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巫仙惑 > 巫仙惑第37部分阅读

巫仙惑第37部分阅读

    ,它好不容才醒过来,被那只臭狗和牛逼马揍一顿就不说了,还被玄小巫打了,呜呜呜,它寻求神染的安慰,却只看得见一个白色衣角从眼前掠过。

    呜呜呜呜,它彻底被无视了。

    ★★★本文为【永久免费】作品,请亲们尽情收藏。打包带走,不要忘记给票!小零子会继续努力再努力的!★★★

    115 三兽争宠

    当玄小巫赶到凤凰台上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了。(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她此刻深刻知道了,原来神兽打架的破坏力会比人类大很多,因为它们不知道钱有多难赚。

    只见那小小的糖糖浮在半空中,与比它大了好几倍的夜驰相互抗压,竟然也能悠哉如此,而夜驰显然也是没有用尽全力的。

    “要死了,它们这是干什么?”玄小巫眯起眼睛,看着那两团一黑一白,脸色冷的如同腊月里的西北风。

    憨北捂着青紫的眼睛,缩在玄小巫的身后,愤恨的说道,“它们在争宠,哼,一只臭狗和一匹马,争的过我么?”

    争宠?

    玄小巫汗了。

    嗖嗖,两道凌厉的视线从天上射下,直直的落在了哆嗦的憨北身上,而憨北仗着玄小巫在自个跟前,摇摆着那两只短小的耳朵,露出了十分欠扁的表情。

    哼,该死的蠢熊,我堂堂冥兽岂会被你看扁了。

    糖糖那血红色的眼睛一眯,满心里的不削。

    xx的笨熊,竟然敢藐视我夜驰神马,不自量力。

    夜驰打了个响鼻,撒丫子昂起了下巴,将憨北完全鄙视了下去。

    憨北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意思仿佛是,不服气?不甘心?有本事你们也变成人啊,哇咔咔。

    于是,憨北接下来彻底体会到了乐极生悲的惨剧。

    糖糖和夜驰分别收回了元力,天空也立刻晴朗了起来,玄小巫看着那两只兽类谄媚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两下,才不过一秒,一个小小的软软的东西就钻进了她的怀里。

    “唔唔唔,唔唔唔”糖糖在玄小巫的怀里一个劲的蹭着,眼睛都开心的眯成了一条线,两只小耳朵耷拉了下来,站在玄小巫的手臂上伸出小粉舌舔着她的掌心,差一点就扮成猫咪喵喵叫了。

    而夜驰,傻愣愣的站在后头,圆滚滚的眼睛里似乎有叫泪水般的东西在闪动。

    它貌似输了,它变不成人,也变不小,这么大的个子,想撒娇也不行,唔唔唔,委屈的收起浩大的翅膀,它踏过被毁的面目全非的凤凰台,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天际。

    憨北和糖糖还在用眼神彼此凌迟,玄小巫则是抱着糖糖,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夜驰离开的方向。

    糖糖玩的开心,在玄小巫的怀里舍不得出来,憨北羡慕嫉妒恨,什么恶毒的表情都做遍了,就在糖糖万分得瑟之际,它整个身子便被提在了半空中。

    它扑腾着两只小断腿,原本的龇牙咧嘴却在看见神染的时候萎靡了下去。

    它发誓,绝对发誓,除了冥王和玄小巫,它就只让神染拎起来,哼。

    “小东西,你可真香,是去了哪里了?”神染将它凑到鼻尖,那毫无焦距的眼神落在它身后,充斥着冷意。

    糖糖打了个冷颤,浑身都僵硬的跟死了一样。

    它的身上沾染着海棠花的味道,它去了七度空间,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或许是因为玄小影打开了七度空间,或许是那个男人将它送了回来,总之,十分诡异就是了。

    见糖糖都哆嗦了,玄小巫赶紧将它给提了回来,“掌门,你吓到它了。”

    吓到?

    神染轻笑,双手负在身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可没吓它,它是冷的。”

    “啊?冷的?掌门,你会兽语吗?”玄小巫将糖糖举到眼前,发现它哆嗦的更厉害了,当下就把它给抱的更紧。

    真是委屈了糖糖了,虽然它是鬼辞给她的,即便她觉得糖糖不简单,但是此刻糖糖只是只又冷又可怜的小狗,所以她充满了同情心。

    而她又不会兽语,唉。

    神染听了,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会,所以它是冻得。”见玄小巫把糖糖抱的更紧了,神染忽然亲自伸手将糖糖又给拎了出来,然后走进的清音小楼里,直接将糖糖给卷进了被窝里怎么也无法动弹,还对着跟着来的玄小巫信誓旦旦的说道,“包好了就不冷了。”

    玄小巫看着那“感动的”眼泪汪汪的糖糖,觉得神染真的是心胸宽广,让她身边跟着一只冥兽就算了,他还那么关心它。

    只有憨北,冷汗涔涔的依靠在门边,同情的看着糖糖,一个字都不敢说。

    主人啊主人,你聪明一世,为何会瞎了眼一时,你面前的神染那一点像个好人了,他坏啊,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嗖。”神染忽的瞪了憨北一眼,那玄小巫永远不会看到的白眼就砸在了它的身上,它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没吃过玄小巫的豆腐。

    当众人都退出清音小楼的时候,空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糖糖的呜咽声时不时的传来。

    呜呜呜,谁来救救它。

    它无语的瞪着包着自己的被子上捆着的无数白色细线,血红色的眼睛一翻,就想这么晕过去。

    “掌门”玄小巫忽然拉住神染的袖子,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我也想学兽语。”

    神染转身,牵过她的手,应道,“好。”

    得到神染的答应,玄小巫开心的露出了个笑容,才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哀怨的眼眸。

    一阵铺天盖地的酒气传来,她不自觉的后腿了一步,眼前男子的脸色更臭了。

    “小子,下次我们再喝个痛快。”恋煞的身后忽的传来一个声音,只见第一魈开心的拍了拍恋煞的肩膀,红彤彤的脸颊上都是满足。

    “第一前辈?”玄小巫语塞,什么时候这两个人跑到一起去喝酒了,还喝的醉醺醺的。

    “恩?是小巫啊。”第一魈打个个酒嗝,靠在恋煞的边上傻笑道,“小巫,我真的是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真开心啊。”

    玄小巫无奈的示意唐子絮将第一魈扶走,她有预感,第一魈以后可再也不会那么安安稳稳的呆在多情谷了。

    “我是来取跳舞草的,你们该不会忘记,我魔界仅有的几颗跳舞草被你们踩坏了吧?”恋煞硬生生将视线从玄小巫和神染交握的双手上挪开,眼神落在了憨北的身上,“当时,你可是说你会救活跳舞草的。”

    又是它。

    憨北欲哭无泪,不自觉的看向神染求救。

    明显感觉到恋煞的疏离,玄小巫知道自己一直在伤害他,但她却无可奈何,身侧的神染动了动,拉着她就往后山走去。

    “跟我来。”悠悠的,他就丢下了三个字。

    只见那花开满地的小山坡的中央空空荡荡,只有那几株萎靡的跳舞草被插在中间,一点生气都没有。

    “是谁种上去的?好像没活?”玄小巫蹲下身子,摸了一下跳舞草,却没有感觉到初次见到它们时的蓬勃朝气。

    如果不是仇美气她,她也不会拔死这世间仅有的几颗跳舞草的。

    恋煞痴痴的看着玄小巫对跳舞草那爱恋的眼神,苍白的唇瓣抿着,心里涌起的情愫,无法抑制。

    怀里,总是藏着一根糖葫芦,可是,他不会再拿出来了,他对玄小巫,是很迷恋的,可是他无法像神染一样,陪着她。

    因为魔族,需要他这个魔尊,去一洗耻辱,也或许会有那么一天,他们会兵刃相见。

    恋煞把事情想得很远,也很悲观,不是他杞人忧天,而是以他的了解,玄小巫,不会接受一个背叛她的男人,所以,他没必要缠着她,再让她讨厌他。

    他,有他的理想和抱负,他让魔界在黑暗中沉睡了一千年,他逃避了一千年,如今,是不得不振兴的时候了。

    手指攒起,他紧紧的捏着拳头,满心的落寞和压抑,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跳舞草是这世间最懂音律的生灵,只有此曲只应天上有,才能让它翩然起舞,更只有一种乐器演奏出来的音乐,才能让跳舞草复活。”

    憨北蹲下身子,拨动了几下那蔫了的小草,只为了掩饰心中的后怕。

    眼角总是似有似无的看向神染,直到神染席地而坐,他才松了一口气。

    “此曲只应天上有,那就是伏羲琴了。”玄小巫看向神染,不由的响起经常半夜三更在她耳边响起的美妙旋律,就连一向浅眠的她,都能听着那琴声安然入睡,神染的手,总是能拿着不寻常的东西化腐朽为神奇的。

    神染微微低下脑袋,道,“跳舞草活了,你便走罢。”

    堂堂魔尊待在长青派就够不正常的了,这种和谐,是不该出现的。

    恋煞点头,没有说什么。

    变了。

    玄小巫知道一切都变了,初次见面的时候的恋煞和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神染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手中银光大显,晶莹剔透的琴声泛着流光溢彩,在他的手掌间安静的躺着。

    指尖轻点,一个美妙的音符溢出,划破小山坡的宁静,直窜而上,整个长青山脉余音围绕,仿佛置身于梦境般。

    双手如神来之笔似的在伏羲琴上起舞,众人仿佛能看见那白色光芒中的男子渐渐变得透明,时不时的有如精灵般的音符在他的肩头起舞,他微眯着眼眸,嘴角也因为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中而祥和的勾起。

    而那本来蔫了的跳舞草,被灌输进了充沛的力量,一个个的伸展开来,拥抱着那如同阳光般的男人,干瘪的枝干迅速的变得丰润有力,最后一个个的都破土而出,开心的在土地上起舞。

    跳舞草,如同衣袂翩翩的美人一样,忘情的沉醉在这如痴如梦的音乐中,是这一首曲子,唤醒了它们从未开发过的潜力,是眼前的神染,救活了它们。

    这世界上,有谁能够主宰一切生物的生死?

    这世界上,又有谁能拥有如此庞大的力量,却默默无闻的,甘愿为了一个人平凡着。

    恋煞在那一刻,似乎看透了神染的心,又似乎,被拒之在外,迷惘徘徊。

    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他手指尖,灵动的一切都恢复了宁静,恋煞将跳舞草收进内袋中,漆黑如宝石般的眼眸落在了玄小巫的背影上。

    “不知道神染可有收到棠大人的邀请函,希望到时候,我们能在七度空间再见了。”他一勾唇,脚下黑风快速旋转,将他带离了长青派。

    神染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立马又成了直线。

    一听到七度空间,玄小巫就跟撒了鸡血似的,神马跳舞草的都被抛到了脑后,只是还未开口,神染便接下了话头,“下月十五,随我去七度空间罢。”

    稀奇啊。

    玄小巫将微张的唇抿起,看来那个棠大人真的是很有来头,连神染都破例给面子去参加他的生辰了。

    沁阳王府,里里外外,重兵把守,将每一个角落都保护的密不透风,而那大宅深处,也同时在进行着一场邪恶的交易。

    “燕享大人,你若助我一臂之力,那沁某手里你想要的东西,定然是双手奉送。”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在黑暗的书房中传出。

    沉默了许久,那几乎感觉不出另一个人气息的屋子里,传来了一声轻笑。

    “长青派与你有何怨,有何仇?”那人没有提沁阳王手里的东西,而是问起了这个。

    沁阳王不语了,可黑暗中那凌厉的视线却犀利的射来,他虽然不满对方的态度,却也只有略说一二。

    “实不相瞒,小女在长青派苦学多年,最后却是被废了一身修为回来,这叫我堂堂殷夏皇族的面子置于何处,更何况,小女差点丧命于长青派,本王若不给长青派一点教训,实在是,心有不甘。”

    “噢?”那人口气一提,满口的狐疑,“堂堂沁阳王,手下门客无数,能人上万,竟然也会有此一天?”

    沁阳王隐在黑暗中的老脸微微僵硬,立马赔笑道,“燕享大人有所不知,长青派的掌门,乃是神染。”

    “神染”那男子嘴角一扯,将这两个字说的异常的重,“也是许久未见了,他竟然做了一个小小的掌门。”

    “燕享大人认识神染?”沁阳王心里暗自叹息,“他手下现在还有一个师尊,玄小巫,也是厉害的很。”

    “噢”男子频频点头,状似恍然大悟,“玄小巫,我知道。”

    夯洛一战,玄小巫的名字曾经一度成了修真界的热门话题,可是那在基层流传的比较多,像他这种高层还能知道玄小巫,可见得那女子着实不简单。

    “那燕享大人”

    沁阳王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警报的声音,一个侍卫匆忙赶来,拱手报道,“王爷,凌刖风来了。”

    沁阳王一个旋身,眼睛就凌厉了起来,心底哼道,来的可真是快。

    “不知沁王爷,是否真的能兑现诺言呢?”身后,那如冰窖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沁阳王反复斟酌,点头应道,“自然,只要燕享大人能够做的到,那沁某,就一定舍得的。”

    “好,爽快。”燕享一拍手掌,沁阳王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便没了那人的踪迹。

    此人修为,竟然过了渡劫期,兴许,就差玉帝一道圣旨便能位列仙班了,想到此,沁阳王不由的眯起残忍的双眼。

    哼,长青派,凌刖风,玄小巫,神染欺负了我的宝贝女儿,岂是如此能善罢甘休的。

    你们就等着吃不完兜着走吧。

    其实,凌刖风一直是信心满满的,因为他知道,殷夏皇朝境内,还未出现一个渡劫期的高手,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爵负皇朝的人会潜入到了殷夏皇朝,并且,成了他去夺取血滴子碎片的阻碍。

    在燕享的面前,那两百个元婴阶的汉子,似乎都成了蚂蚁,如此的渺小和不堪一击。

    是的,即便来个一千个元婴阶级的修真者,也敌不过一个渡劫期的燕享,渡劫期,经历天火天雷的考验并且渡过了自己的劫数才得以有此修为。

    所以,当凌刖风感觉到强大的压力逼近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可是,却是来不及了。

    因为看中血滴子的人,不是他一个,而想要抢走他妹妹的人,也是数不胜数。

    ★★★本文为【永久免费】作品,请亲们尽情收藏。打包带走,不要忘记给票!小零子会继续努力再努力的!★★★

    116 吸收天火

    “哥,来人是渡劫期初级高手,我们怎么办?”凌刖漓紧张的捏住凌刖风袖口,小脸倏地就变得苍白了。(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凌刖风安慰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示意她不要担心。

    身后,那些死忠与凌刖风的汉子们,一个个都慷慨激昂,“少爷,就算是来了神,我们大家也会保护好少爷和小姐的。”

    “各位,我凌刖风,生有你们这些兄弟,无怨无悔。”凌刖风抱着小漓,心里充满了感动。

    “啪,啪,啪,啪。”

    前方,一个青衣男子飘然而来,英姿飒爽,半长的发丝披在肩头,微微遮盖住了他那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眸,嘴角轻蔑的勾着,双手环绕在胸前,浑然而成的渡劫期高手的气度,就那么压迫着周围的空气。

    难受,所有的人都觉得胸口闷得荒,那种明显能感觉到的挑衅,几乎就要点燃那一触即发的战火。

    “真感人呐,这是在表演什么?伟大的兄弟情义,还是见不得人的兄妹暧昧呢?”

    “你胡说什么,不许这样说少爷和小姐。”队伍的最前方,一个彪悍的男子不满的皱着眉头,粗壮的手臂一指,往前一垮,众人似乎都感觉到地面颤抖了几下。

    燕享不削的摆了摆手指,“莽夫。”简单两字,果然就触怒了那生性憨厚的男人。

    “良浩,不得冲动。”凌刖风拦住太过激动的他,脸色沉寂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我殷夏皇朝的事情,何时需要爵负皇朝的人插手了,不知道阁下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天下本一家,分什么彼此,是么?”燕享是笑的那么的虚伪和阴险,说的话也是如此的道貌岸然,“若不是我与沁阳王是相识,也不会知道沁阳王府里竟然藏着那么个宝贝”

    “那东西,不是你能拿走的。”凌刖风惊悚了,盯着燕享的眸子也变得警惕了起来。

    他之前的侥幸,在燕享这话一说出口的时候就破碎了。

    “也是,我燕享一向是个君子,如果得不到你身边的小美女的点头,我也舍不得带她走的。”他话锋直指凌刖漓,吓的她一个劲的往凌刖风的怀里钻。

    “你是燕享,爵负皇朝的那匹黑马?皇家选举的冠军?”凌刖风头皮都发麻了,传闻燕享在来头不小,为人更是桀骜不驯,此番他能跨越国界来寻血滴子,想必,这跟爵负皇朝的皇家就有牵连了,如果是这样,他又有多少胜算,可以保护凌刖漓,以及身后的兄弟。

    一种无力感涌上了他的心头,当下他就充满了绝望,燕享满意的看到了凌刖风率先在气势上输给了他,正得意之际,却见凌刖风浑身充满了精气,再抬眸的时候,是视死如归的决心。

    呵,真的,不亏是守护朱雀神力的家族,经历了千秋万代,那种不怕的死的精神,倒是越发的坚定了。

    “哥,我怕。”凌刖漓死死的抱着凌刖风,如小兔子般的眼神,却恶狠狠的瞪着燕享,她讨厌那个男人,很讨厌,“为什么小巫姐姐不来帮我们,她真的就那么狠心吗,哥,我们去找小巫姐姐吧。”

    一提到玄小巫,凌刖风就咬牙切齿,“别提那个女人,我就算死了,也不会让她看笑话。”

    “可是哥,她是血滴子的主人啊,哥,你还不明白吗?”凌刖漓小小的声音,游荡在他耳边,狠狠的,似乎砸进了他心底深处的一块地方。

    千方百计,千山万水,就为了寻找到血滴子的主人,为的什么,他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呢。

    而在长青派里悠哉悠哉的玄小巫,明显的就感觉到了与她心跳同步的频率,她知道,那是和凌刖漓同胞兄妹的凌刖风的心跳,血滴子果然认了她,她真的要为了万兽之王的位置,再次离开吗?

    忽然想起神染的话,他说,她只有比他强,才能帮助他完全解决封印神器的事情,神器出世,会发生什么?

    起身,那一身的白色裙衫拖沓在地上,凸显了她虽然娇小却婀娜多姿的身材,拢了拢墨黑的长发,她提起摆放在一边的破山断月剑,推开漾荷院的门扉,举步朝外走去。

    篱笆外面,蹲在在打瞌睡的憨北,趴着百般无聊在欺负蚂蚁的糖糖,长青派的午后,是非常祥和的,这种宁静,有的时候会让玄小巫产生一种幻觉。

    仿佛这里不是长青派,没有巫族,没有战争,没有权利与地位,只有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在这里过着简单又快乐的生活。

    可是,她知道不可能。

    她不过才踏出门,由脚底而升起的大火便将她全部包裹了起来,大火伴随着飓风,吹起了她裙衫,吹乱了她的秀发。

    耳朵里,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她只看得到糖糖都一根根竖起来的毛发,还有憨北那面如死灰的俊脸。

    或许,谁也没有想到,天火会以这种方式再次降临。

    “不要过来。”大火中,玄小巫对着就要冲过来的憨北轻轻说道,可是,憨北听不到,它的指责就是替玄小巫挡天火的,此刻它却让玄小巫被天火包围了,它失职了。

    玄小巫无奈摇头,手指一划,连带着火星子,在周围布了张结界,就这么把憨北,以及其他赶来的人都挡在了外面。

    大火,越烧越旺,带着神力的火,只围着那一个女子焚烧着。

    玄小巫抿着唇瓣,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了一样,眼前的景物在跳跃着,模糊的,看不清楚,她丢下破山断月剑,撑着自己的身子,下巴微扬,看着那都红透了的天,轻蔑的笑了。

    她一向是不信天的,因为老天爷没眼,总是欺负善良的人,所以,她要靠自己战胜天火,她不会对天屈服,不会的。

    “下雪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所有人都抬头,果然看见了那洋洋洒洒落下的雪白花瓣。

    烟花三月,那雪却下得如此疾,如此大,一会就染白了所有的东西,却熄灭不了,那个依旧在火团中站立的女子。

    有的人,想起了那一次长青派的大火,那一次,也一样下了雪,有个女子,在火海之中穿梭而过,在每个人亲临现场的人都彻底的震撼了。

    若水殿外,神染俯瞰那一片云海,手指潺动,却未动一步。

    他不来吗?

    玄小巫蹲下身子,感觉衣服都湿透了,灼热由外而内,吞噬了她的每个细胞,她仿佛能听到格拉格拉的声音,天火没有烧坏她一根头发,却让她由心底产生绞裂般的疼痛。

    “轰隆——”

    玄小巫抬头,看见万希两手间凝聚着巨大的水球,她的身后,只要是水系的弟子都都是元力齐聚,一推手掌,那水球就朝着天火而来,可还未靠近,便被蒸发的一滴都不剩。

    万希哆嗦着嗓音,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掌门呢?去叫掌门啊。”

    黎筑和唐子絮皆是摇头,“若水殿,我们是上不去的。”

    万希红了眼,泪水扑朔的就融进了手中的水球中,她猛的摇头,不放弃的推开那水球,重重的,那水球穿透玄小巫的结界,竟然直接浇透了那天火。

    感觉身子一凉,玄小巫惊愣的抬起看着那火光之外,万希惊喜的小脸。

    “我我的水”万希举着手心,惊讶的说道,“是眼泪,一定是眼泪。”万希想到此,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什么,眼泪特别的多。

    一拨又一拨的谁朝她扑来,玄小巫感觉那凉一阵阵的穿透肌肤到达心底,然后从头顶舒散开来。

    “噗——”这一拨水,浇透了暗淡无光的血滴子,嗡嗡嗡的,竟然发生了哀鸣。

    玄小巫举起手指,握紧手掌,猛然间觉得心底似乎被烧破了一个洞,周围那天火的力量,正源源不断的朝体内吸收。

    “血滴子,你在兴奋吗?”被天火烤过的血滴子发出鲜艳的红色,倏地发出一阵红光,将玄小巫整个就包围在了里面。

    那红色的光芒渐渐形成网状似的丝线,在玄小巫的周围忽紧忽松,忽高忽低,像个调皮的孩子一般。

    这种奇异的情况下,玄小巫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周围的红线自由伸张到天火之外,她只是一个意念,那铺天盖地的天火,竟然在顷刻间就全部消失了。

    她错愣的看着晴朗的天,不是幻觉,因为眼前,还有万希焦急死了的小脸。

    “小巫。”万希一把抹去眼泪,扑到她的怀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事啦。”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心里,困惑重重。

    “噗通,噗通——”若水殿上,两个影子从高处摔落,哀嚎的捧着屁股直哼唧。

    “主人布的结界也太难破了,我差点又要被烤没了。”憨北吐着舌头趴在地上,造型和糖糖有的一比。

    糖糖翻了翻小红眼,嘴巴撅着比天高,为什么,为什么它这只冥兽要个这只神兽一起做这种蠢事。

    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没一会,一双白色的软靴就停在了趴在地上的一人一狗面前,那微弱的,属于人的气息,淡淡的几乎就要不见。

    那一刻,糖糖的小耳朵一竖,仿佛发现了什么,可是对上的,却是一双如清泉般的眼眸,只那泉水,冷到彻骨。

    当玄小巫解决完了天火往沁阳王府赶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惨状。

    偌大的沙质广场上,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十几具尸体以惨烈的状态陈列着,大部分的人,都是受了重伤瘫倒在地,再也没有冲出去拼命的力气。

    凌刖风前襟全被鲜血染红,手掌间纹脉爆裂,周身已经形成一汪血水,他是唯一一个还能站起来的人,此刻他眉目充血,杀气凌厉。

    而与之对抗的燕享,却潇洒到不行了。

    他青色的衣衫,干净的连一颗沙子都没有沾染上去。

    “哥,哥”凌刖漓被所有人一起布起的结界保护着,怎么也出来,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可即便又撕又咬又踢,那结界依旧是纹丝不动。

    “啧啧,太感人了。”燕享不经意的眼神瞟过凌刖漓,笑道,“看来你的宝贝妹妹很想跟你一起死呢。”

    “噗——”凌刖风压抑不住,又喷了一口血,身子一软,那个狂妄如斯的男人,第一次这么无力的撑不住了。

    燕享嘴角拉开,满是不削,脸上充斥着志在必得的决心。

    血滴子和人,今天他都要带走,全部都要。

    “不见得,不见得,我看会死的,怕是你罢。”

    天际,一抹白色掺杂着血红缓缓而至,待到尘埃落定,燕享才看得清来人。

    不知道为何,他不用开口询问,就能知道来人是谁。

    “玄小巫?”呵,还真是个小女孩啊,但是却有着女人的风情万种,她,真是个妖精。

    玄小巫挑眉,眼神扫过狼狈的一片,按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手间的红线牵过众人给凌刖漓布起的结界,一掐,断了,脚尖落在她的面前,她看着眼前哭的都快晕过去的小人儿,微微露出个笑容。

    ★★★本文为【永久免费】作品,请亲们尽情收藏。打包带走,不要忘记给票!小零子会继续努力再努力的!★★★

    117 对战燕享

    “小巫姐姐?”凌刖漓见来人是玄小巫,一把就抹去了眼角的泪水,扑到了她的怀中,“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一定会的。(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玄小巫本来还怕围在自己身边的血红色光芒会烫伤到凌刖漓,可见那光芒竟然不排斥她,她才猛地想起,凌刖漓本身就是一块血滴子。

    “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可爱了噢。”玄小巫拍了拍她的脑袋,悠然转身,扫过了难堪的凌刖风,最后才落在了那个有着阴鸷眼眸的男子身上。

    “玄小巫,你竟然还敢来?”沁兰得知玄小巫来了,气急败坏的就从府邸里冲了出来,她愤怒的指着玄小巫,咬牙切齿的露出个诡异的笑容,“好,来的好,今天就要叫你有来无回。”

    “疯子。”玄小巫将凌刖漓安放在一边,徐徐往前走了两步,“你以为,找到了个救命稻草么?蠢货。”她毫不避讳的表示了自己对她的轻蔑,当下就气得沁兰差点晕过去。

    “你害怕了,你一定是害怕了,燕享大人,杀了她,杀了她,血滴子之心你就能得到了,燕享大人”沁兰扒拉住燕享的手臂,一个劲的推搡着,脸上尽是疯狂的神色。

    燕享一皱眉,身侧立马就有人将沁兰拉了下去,沁阳王看着自己神智似乎有点不清楚的女儿,觉得老脸无光,“没出息,给我把公主关起来。”

    燕享冷哼,他听明白了玄小巫口中的不削,只是他想不明白,一个刚到出窍期的对手,她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再他手下全身而退。

    难道就凭借她身侧那些晃荡的光芒?

    “你不是殷夏皇朝的?你是来串门的?还是来抢东西的?”玄小巫一侧首,手指慢慢的摩挲着那血滴子,似乎像是安抚。

    燕享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在看见那血滴子之心的时候眼睛忽的一亮。

    “你不觉得,这么跟我说话很没礼貌么?”

    “礼貌?对你这种人,需要礼貌?”玄小巫轻笑,那裂开的嘴角,充斥着狡黠。

    燕享一愣,自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好,有意思,看来传闻不错,玄小巫,果然够狂,只是,你小小一个出窍期,有何资格在我面前狂?”

    他眼神忽然变得犀利,他至始至终相信,狂人一定会有狂人的资本,难道这玄小巫,身后有人撑腰,想到此,他笑的更加的诡异了。

    玄小巫见她直勾勾的盯着她,由心底伸出一种厌恶,“没有人告诉过你吗,永远不要小看你的对手,因为,往往你轻视了的人,才会给你最致命的一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燕享承认自己无语了,因为那一刻,玄小巫的气息,竟然能完全消失不见,没有了出窍期在他这个渡劫期高手面前的卑微,有的只是那纯净的,无法让他揣测出来的无知力量。

    难道是因为血滴子?那东西,竟然能爆发出如此的力量。

    “话说的不错,但愿你的嘴巴能保住你的命。”燕享双手环绕,身子陡然上升,在眨眼间,隐身离去,连同气息,一起消失不见。

    玄小巫警惕的看着四周,抿着唇,手指轻挑,腰间的佩剑被稳稳的落在了她的掌间,银白色的剑气环绕着光滑的剑身,因为即将开始的战斗而发出兴奋的叫嚣声。

    最近,破山断月剑似乎越来越好战了,这似乎不是个好现象。

    只是稍微的一个出神,那猛然间破风而出的杀气便从她身后直逼而来,她倏地睁开变得迷离的双眼,元力四射,脚下一蹬,轻易的便躲开了那本能刺穿她胸口的钨铁剑。

    “蹭——”两剑相交,两人元力相逼,天昏地暗,飞沙走石,迷的底下所有的人都睁不开眼。

    “不错,你能接我一招,不亏是神染的徒弟。”燕享虽然心底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表面,却依旧淡定如风。

    玄小巫扯开剑,嗤了句,“谁说我是他徒弟的。”

    想到那个她就有气,之前她一心一意想拜他为师,他不答应就算了,做了她一天的师傅后,又想着收她,她才不稀罕。

    他不要以为他能掌控所有的命运,她绝对会是他遇到的最让他头痛的一个。

    而事实,的确如此。

    “他竟然没有收你做徒弟?”燕享沉吟,不由的摇头。

    “别发呆。”玄小巫一剑刺过,燕享心下一顿,连忙闪过,那剑锋就削过他的发丝,凌空破出,仿佛都要将空气给削成两半,“你口中的他,是神染?他怎么可能认识你这种人。”

    燕享给人的感觉阴险的可以,那种感觉,就好像第一次遇见卫敛一样,她没有想过,那个只因为一次相撞就输给他的男子,会那么运筹帷幄,最后,死在另一个的她手上。

    想到此,她心底升起的恨意,伴随着手中越来越犀利的剑法,逼迫的燕享节节后退。

    燕享在心底大骇,连着转了好几个圈躲过玄小巫的万剑诀,双手摊开,剑气光芒四射,“刚才让着你呢,小丫头。”话才说完,手指尖红光大现,天上云朵翻滚,仿佛在被一双大手搅动一样,顷刻间,从四面八方雷鸣闪动起来,他衣袂翻飞,发丝凌乱,只有那锐利的眼神,盯着手中的光芒,口中默念火诀,一柄巨大无比的长剑从火光中直直的朝玄小巫射去。

    头顶,仿佛压着一架直升飞机一样,玄小巫几乎就要站不住身子,不禁伸手剥去挡住视线的头发,就那么一个动作,便让她错失了最好的躲开的时间。

    “小巫姐姐,快躲开——”耳朵里仿佛出来凌刖漓的声音,她心脏噗噗的跳个不停,似乎看见了燕享得意又鄙夷的脸。

    她不能输,也不会输。

    在那剑头就要刺穿她的时候,她周身的血红色光芒仿佛像是牵着木偶的线一般,渐渐脱离开来,缠绕着那长剑而去。

    细线从透明变的无比坚韧,一层层的,由下而上,禁锢住那长剑,停留在半空中,一动也无法下移。

    风,那一刻仿佛停止了,时间,也好像不走了。

    燕享看着自己的剑竟然被玄小巫给困住了,一下子有些呆愣,这一招可是他在皇家选举上夺得冠军的杀手锏,他是看在玄小巫手中有血滴子才会提前使出的,可是,那破坏力不比破山式威力小的剑,却被玄小巫给困住了。

    只见那小小的身影,手指像是弹起钢琴似的牵动着,那长剑哀鸣,轰隆一下竟然朝着燕享射去。

    燕享往后一退,想要将自己的剑给召回来,可是脚后跟却似乎抵住了墙根一样,他惊悚的回头,铺天盖地的火,直朝他面门喷来。

    那是一张网,一张由天火凝聚而成的火网,不知何时竟然将他困在其中,四面楚歌,无法动弹。

    玄小巫是想杀了他的,所以招招都没有留下后路。

    燕享瞳孔放大,看着那死亡之剑的逼近,人天生的求生本能,让他不由的开口大声喝道,“我知道神染的事,我知道很多,不要杀我。”

    这句话,从大火中传出,玄小巫的动作一顿,竟然停下了攻击。

    神染的事情,很神秘,也许很多人都想知道,但是,却很少有人会因为一个谪仙般的男人而停止住自己即将开始的杀戮。

    但是,玄小巫停下来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很好奇,神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