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恋煞,不要怀疑第一前辈的医术,如果他救的了丫头,一定会尽力的。”神染抿唇,看着玄小巫不安分的睡颜,眸光中满含波动。
恋煞愤愤的转过脑袋,对着玄小巫就是一顿嚎叫,可是她怎么会听得到。
“掌门,这里就交给我,你还是先去外面看看吧,青河他们都等很久了。”第一魈走到神染跟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神染却满是不在乎,全当自己耳鸣了。
“掌门”第一魈有时也无法捉摸透神染的性子,一向厚待门下弟子的神染,这会倒是铁了心要虐虐那些孩子了。
“第一前辈,我眼睛虽然看不清,但耳朵还听得到。”神染终于吱了一声,但还是纹丝不动的,“让他们等着,无理取闹的是他们,擅自开启凤凰台虽然是青川的主意,但他们每个人都难辞其咎,他们今日可以目无大师尊,他日就能目无掌门,你不觉得该好好惩戒一番了吗?”
第一魈无奈的摇头,他知道青川是彻底伤了神染的心了,以他的性子,还会不会留下来,都说不准了。
在那结界里最后发生了什么事也没人知道,只是青川走了,对长青派上上下下来说,都是莫大的哀伤。
“切,这就叫惩戒?我看应该把他们全杀了,竟然敢对付小巫,活腻了。”恋煞坐在一边舔着糖葫芦,眼睛都满足的眯成了一条线,可就是那一条线,还能频频射出浓郁的杀气。
神染摩挲着手掌,思付了许久,终是起身走了出去。
推开门扉,门外那三个直挺挺的站着的身影倒映在他眼中,就算过了这么久,他似乎还能记得当年那五个小男孩因为贪恋山下的花花世界而偷溜下山被他逮住的情景,他没有对他们进行任何的惩罚,但是他们却不知为何觉得万分的内疚,那时,长青派下了初冬的第一场雪,而他们五个就那样站在雪中整整站了一夜,只为了求得他的原谅。
几百年过去了,如今那五个小男孩,走了一个,死了一个,还有三个,却与他越来越远。
不过,他什么时候和他们亲近过呢?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啊。
“跟我来。”神染松开捏着门把的大掌,率先往清音小楼走去。
青星,青晚和青河面面相觑,然后拖着快站断了的脚跟了上去。
漾荷院内,第一魈是越看恋煞越开心,直到恋煞终于忍不住的爆吼出声,他才笑眯眯的说道,“魔尊喜欢小巫,是么?”
本来斜着眼睛舔着糖葫芦的恋煞听到他说的话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瞪圆了眼睛叫道,“谁说的?我怎么可能喜欢她,我喜欢的是男人,六界谁不知道。”
第一魈挑眉,“如果不是,你为何还来找她呢?如果只是为了送剑,谁都可以,而且你那么宝贝那门帘子,就怕小巫醒来责怪你吧?”
恋煞俊脸忽然飞过一道可以的红晕,只是立马又隐了去,他倔强的转过身子,一个劲的狠狠摇头,“我不是特地来的,我怎么可能是为了她来的,我我只是”
恋煞,心智明明就没有变,还是纯真的让人觉得可笑,可是他却为了玄小巫的一句搪塞话在两年内改变了自己的外貌,他自己或许都不知道,自己也到了癫狂的状态了。
两个如此杰出的男人,竟然都看上了一个女人,可是
第一魈低头,看着玄小巫,在心底不知道叹息了多少回,可是,他没有敢告诉任何人,包括神染的是,玄小巫,是注定无情无爱的。
因为她体内的蛊毒,彻底封锁了她的情线,尤其是爱情,每当她心动的时候,蛊毒便会在月圆之夜发作之时将那丝悸动闷杀在摇篮里,每当她感觉十分幸福十分满足的时刻,蛊毒也会涌动。
如果他大胆的猜测,对玄小巫下蛊毒的人,是将玄小巫的情线作为生命线扣在了手心,那对玄小巫来说,等于是将自己的命门掌控在了别人的手里。
而她,就是随时随地的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下蛊毒之人是谁他不知道,解药如何配置,他更不知道,他没有告诉神染,谁也没告诉,包括玄小巫。
“老头,你在想什么呢?”恋煞戳了戳第一魈,忽然间觉得他还蛮好玩的,老是发呆。
第一魈缓过神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抱着药箱就走了出去。
“切,怪老头。”恋煞咬着糖葫芦嘀咕了一声,白了一眼,又将视线落在了玄小巫的脸上。
“小巫,你快点醒过来吧,破山断月剑是我亲自修复好的,仇蓝太笨了,仇美太吵了,我谁也没叫来帮忙,你不醒过来,怎么知道我修的好不好,那剑现在矫情的很,除了你谁也不认。”
“还有,我听说了,大尊者要你留在魔界做魔后我我没想到她们会这样跟你说,其实我个人真的没意见,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喜欢那个黑呼呼的地方,你喜欢阳光,喜欢自由,可这些,跟魔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恋煞一边吃一边对着玄小巫嘀咕,也不管吵没吵到她,到最后,他连自己怀里什么时候多了只雪白的小狗不知道,一人一狗都瞪着那床榻上被红光包围的女子打瞌睡。
最后,帮的一声,恋煞和糖糖一起支撑不住,睡倒了去。
床榻上的女子,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又恢复了宁静。
而漾荷院外,缩头缩脑的三个脑袋颤动着,怎么也不敢往前挪动。
“魔尊在里面,魔尊竟然在里面。”凤一一咽了口口水,紧张的无法自已。
“小巫竟然有两个,另一个到底是哪里来的?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黎筑对魔尊是没什么兴趣,就是在纠结两个玄小巫。
唐子絮一屁股坐在地上,懊恼的扯散了头发,以示他此刻无比纠结的心情。
他刚死了师傅,都不知都该哭还是该死,那边玄小巫又昏迷不醒,就连万希都疯疯癫癫的,怎么才这么点功夫,就都都弄的这么惨。
“那个小巫无论是从外观还是言语方面都非常像,但是,她的眼神却改变不了,那个女人,太阴沉了。”凤一一也干脆蹲下身子,等着恋煞从门里自己走出来,“小巫无缘无故的不会去杀人的,更何况她和鸣枭谷无冤无仇的。”
“我相信她,她还是我们认识的小巫,没有变。”唐子絮坚定的盯着身前的两个人,握紧拳头以示决心。
“是掌门”
凤一一忽然捂住嘴巴,偷偷的指了指那个白色的身影。
他们立刻屏住了呼吸,看着神染推开门扉走了进去,然后不一会,恋煞就被他从屋内丢了出来。
但是恋煞被一层结界包裹着,竟然一丝反应都没有,那结界都如同一颗球似地,到了平地上就开始滚了起来。
睡在里面的恋煞还全然不知道,自己被当做了一只球,滚出去了漾荷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就是在六界以淡定出名的神染。
此刻,月挂树梢,弯月猩红,离月圆,只有那么点了。
但是玄小巫周身的红光却只退去了那么一点点,这让神染看的心急不已。
“嗯~~~”一直毫无动静的玄小巫,却再月越来越圆之际,痛哼了出来。
手掌不知不觉的紧紧攒起,指甲深深的,用力的刺进了掌心中,一滴血从她的手指缝隙中流出,染在了青莲色的被单上。
神染忽然发现,玄小巫的床榻上,全都是青莲色的被褥,和清音小楼里一样。
她,很痛苦。
脑海中,似乎有一团大火在焚烧,灼热不已,那火红扑扑的,仿佛连她周围的那一丝空气都要蒸发掉。
这种窒闷的感觉挥之不去,也躲不开,那一根细线牵扯着全身的血管也跟着膨胀起来,她觉得自己像一颗皮球,就快要爆炸了。
想要伸出手臂,寻求一丝的清凉和解救,可是却怎么抬不起手。
火红火红的世界里,猛的传来一阵鸟鸣声,划破烈焰,呼啸而来。
她昏昏沉沉中,似乎看见了一只大鸟,带着让人无法直视的神光,从她眼前飞过。
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光芒,神圣而又纯洁,那火红色的大鸟有着三只尾巴,每一只上都燃烧着火花,铺展开来的翅膀好像能够遮盖天地,那脑袋高高昂着,直冲着九霄云天而去。
那是什么?
为什么那么熟悉,带着深深的吸引力,让她情不自禁的就想要靠近。
她痴恋的看着那大鸟消失的方向,猛的抬起手就想要抓住那美丽的尾巴留下的点点星光。
蓦地,一丝清凉从伸出的手心里传入,直到心脾,一阵的舒畅。
晦暗的屋子里,只有油灯一闪一烁的亮着,月亮像个圆盘似地挂在寂静的夜空中,洒在床榻边上,倒映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静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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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他全都懂
【话说这章好煽情,都快脱离女强玄幻文直冲着小言奔去了,咳咳,那个,零子真的是偶尔漏点以及鸡动一下噢,既然这是亲们期望的,偶就小写一下下啦,可惜没赶在情人节那天写,哇咔咔,】
“我痛”
她低喃,紧紧的握住那丝凉意不愿意放手,可只是稍微减轻了那膨胀的痛苦,骨肉又开始撕扯般的错位起来。(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格拉格拉的声音响在安静的屋内异常的诡异,只是顷刻间,那被玄小巫捏住的大掌就被沾染了猩红。
神染使劲瞪大眼睛,大掌往床榻上一抹,感觉到了温热还有那涩味,眉头立马就攒的更紧。
“唔唔唔”门外,隐约传来糖糖不安分的呜咽声,跟着那紧闭的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撞击声。
神染侧首,看着那门,压低声音说道,“她没事。”
奇迹般的,糖糖竟然安静了下去,跟个勇士一样趴在门边,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高挂在天空中的月亮,然后委屈的抽气了两声,将脑袋埋进了尾巴中。
呜呜呜,它对不起冥王,它竟然让神染和玄小巫单独处在一个屋子里,偏偏它又不敢偷看,呜呜呜,不晓得天雷地火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呜呜呜,它完蛋了。
神染手臂一挥,体内其余八件神器呼啸的从体内脱离,浮在半空中发出闪亮的光芒犹如白昼一般。
只是一会时间,他原本迷茫的眼神越渐清爽,最后淡淡的,仿佛温泉般看着眼前痛苦万分的女子。
骇人的血甚至滴落到了地面上,蜿蜒成了一条小河。
而他被玄小巫握着的手,怎么也抽不出来,她的手腕上,已经有一根白色的骨头因为错位刺穿的肌肤,大喇喇的划烂了她的血肉,那情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
神染自知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可是这活生生的血腥场景发生在玄小巫的身上,他还是很难接受。
“该死的。”他低咒,几乎忍不住就要暴走。
如果,被他知道是谁给玄小巫下的蛊毒,他一定不会放过他,能将这种残忍的蛊毒下在一个女孩子身上,那人的心肠该是多么的狠毒。
“爸呜呜呜,妈我痛”玄小巫痛的醒不过来,只是在梦魇中哭泣,泪水混着血水,弥漫了整张小脸。
神染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抹去了她眼角的晶莹,“丫头,要忍住啊,一会就不痛了。”
这是他第二次见识到玄小巫蛊毒发作时的惨状,即便第一次的是小纸人,但他知道,那一天玄小巫一定也经历了那痛处。
这几年,她都是怎么过来的。
神染俊脸纠结的看着玄小巫,大掌伸到她脑后,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的脑袋,另一手缠着她的腰,自己躺在了那被血染透的床榻上,将玄小巫的身子轻轻的搂在了身前,。
掌心,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掌心间,源源不断的浑厚元力被灌入玄小巫的体内。
“不要好痛”玄小巫趴在神染的胸前,无意识的撑起身子就挣扎了起来,三种不同力量不同属性的力量在她体内乱窜,她好难受,热到快被烤焦了。
可是神染却紧紧的抱住她,被玄小巫松开的手更是按着她的脖颈不让她的脑袋乱摇,双脚缠住她的全身,她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呜呜呜”那种无法诉说的难受让玄小巫终于痛哭了出来,闭着眼睛一顿好哭,哭累了抽噎了几下,才发现那痛处竟然稍稍下去了几分。
而神染的额头上,却沁出了大把的汗水。
那一直在给她输入元力的掌心,本发着白光,一段时间之后,却成了红光,灼热的温度翻开了他的皮肉,连空气里都有了烤肉的味道。
可是他只是咬着牙,继续用自己的元力催促着神力压缩到玄小巫体内,只要神力在玄小巫体内找到地方存储并且适应了,那收集起朱雀神力的其他部分以及让其他神主都认了玄小巫就都可以进行了。
可如果就算他帮忙,玄小巫都无法消化神力的话,那她一身的修为甚至是那条小命,或许都会没了。
想到此,神染更是将元力努力的灌输给玄小巫,仿佛元力是不要钱的一样。
即便两处手腕被刺穿了,但是那痛处却只是小意思,而神染的帮忙,让玄小巫觉得全身的痛都忽然减轻了,自然手臂上骇人的白骨摆在她跟前,她就痛的又哼唧了起来。
轻轻抿了抿破碎不堪的嘴唇,她睁开迷茫的双眼,咋了眨密长的睫毛,扇落了几滴豆大的汗水,这才看清楚,自己是被谁抱在怀里。
“掌门,你我”玄小巫那惨白如白色粉末的小脸,在这会让然还能飘上几朵红晕,可是神染抱的好紧,她根本就挣脱不开来。
神染定定的看着他,那双玄小巫看习惯了的迷惘眼神,此刻却清澈的如同泉水一般。
神染的眼睛,是黑色的,最单纯的颜色,黑的和夜幕一样,而天空中的繁星,就是他的每一个眼神,仿佛都带着魔力,能将人吸入无边的井水中,溺死都甘愿。
“还痛吗?”他轻勾嘴角,声音如往常一样淡淡的,可是那里面的颤抖,玄小巫并没有听到。
因为神染和她的过于靠近,让她心底的那压抑又浮现了出来,第一次是送走万希的时候,第二次便是这尴尬的时刻。
僵硬的摇了摇脑袋,她无奈的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嘲讽的笑了笑,“这蛊毒,当真是和我形影不离了。”
“丫头。”神染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你见过凉陌舞么?”
玄小巫心脏一抽,窒闷极了,“见了。”
“那这蛊毒的事,你问了他了吗?”神染小心翼翼的问道,只听玄小巫的口气,就知道她又难过了,但是这蛊毒竟然这么严重,她却始终不说,这会让他知道了,又怎么会放过那下蛊毒之人。
“没有。”玄小巫抬起小脸,对着神染近在咫尺的俊脸,说道,“这蛊毒没什么不好,至少能让我记得,有那么个人,背叛过我。”
她知道蛊毒不是凉陌舞下的,也知道下蛊毒的人最可能是夏非,只是蛊毒在她体内滋生了,神农鼎在那时候又裂了,或许是连天都要她记得那让她躲避了两年的伤心事,那她又何必心心念念的解了它呢。
神染没有说话,只是大掌在她身后悄悄握起。
她周身的红光渐渐消失不见,凝聚在她丹田之处,和她体内的元力渐渐的混合在一起。
就连神染都以为这一夜算是熬过去了,可屋外的天空中那高挂的月亮,却在恍惚间发出诡异的光芒,将世界都禁锢在一种特别的静寂之中。
浮在他们周围的神器嗡嗡作响起来,神器的神光也忽明忽暗,十分不稳定。
神染侧首,观察了一下四周,心口蓦地一沉,再转身之际,却对上了一双银白色的眼眸。
一阵寒意从他后脊梁窜起,身前的女子发出的冷意,足够冰冻天地。
“丫头,醒醒。”神染一把将玄小巫抱起放在双腿之间,另一只手便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颊。
不是的,玄小巫不该有那种如死水般的眼神,她入魔了,她刚才还好好的,可是却怎么入魔了。
可是身前的女子却只是诡异的发出轻笑声,僵硬的转过头,手臂一动,用力的便钳住了神染的手腕,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想要扭断他的手。
她此刻的力量如果走出去,是足以猖狂无比的,可是在神器离体的神染面前,却还是不足一提。
他任由她扭着他的手,定定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小脸。
银白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懊恼,她愤恨的松开神染的手臂,粗鲁的匍匐到了他的肩头,狠狠的,一口咬了上去。
手臂上那露出的骨头因为她的动作,毫不客气的刺进了神染的胸口,才一会,他胸口和肩头都被血染红了。
“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老天让你来到了这里,不是让你来享福的,你经历了那么多,难道,还会输给心魔吗?”
肩头的咬劲松了松,怀中的人儿身子也放松了些。
神染抱着她,任由她怎么虐待她,只是说着自己已经憋了许多年的话。
“凉陌舞背叛了你是没错,离梦骗了你也没错,唐子絮也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害你,万希也能为了青石偷走女娲石,你尽心尽力为长青派,可是青川和青星还想赶你走,甚至想害死你,丫头,有那么一段时间,你是不是谁也不相信,不知道自己身边,谁是好人,谁又是想利用你或者害死你的人?”
怀中的人儿缓缓瘫软了下来,就连那下巴都枕在了他肩头的伤口中,偶尔还有带着咸味的液体落入深可见骨的疤痕中。
“可是即便如此,你为何都不愿来告诉我。”神染垂在身侧的手,终是攀上了她的肩头,将她按进了怀中,“你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你的委屈和痛苦我也知道,我以为只要在你身后,你总有一天会记得我,可是,你为什么都要一个人承受了,就是不愿意,告诉我呢。”
“难道,我也是不值得你相信的吗?”
“呜呜呜”
埋藏多年的心事,似乎就被神染着几句话给说透了,玄小巫眯着眼睛,却也止不住眼泪的肆意流淌,这一刻,全身的痛楚都比不过心口。
她狠狠的摇着脑袋,即便还陷入在魔魇里,却依旧能给予神染回应。
她想说,不是的,她并没有觉得他不值得相信,而是在他面前,她会有无法理解的自卑,她曾经以为坐上大师尊的位置,至少能让自己在心里上觉得和他又靠近了一些,可惜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似乎都无法和他看见一样的世界。
她喜欢上神染了吗?
每当想到这个问题,她的心脏,痛的比此刻还厉害。
而她却不知道,那种痛,才是那蛊毒,真正发作的时候。
看着在自己怀里又摇头又流眼泪又面目狰狞的人儿,神染是彻底无语了。
轻轻拉开她的身子,他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嵌着那双此刻泛着妖冶银色的眸子,眼泪流的满脸都是,而那终是喜欢憋着的双唇,更是破碎的坑坑洼洼。
他由心底发出一声叹息,俊脸一沉,冰凉的薄唇,毫不客气的,压上了她的。
“小丫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无奈,又有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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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万劫不复
四唇相贴,一边冷若冰霜,一边热情如火,厮磨间,气氛如炎阳般,倏地一下就飚高了。(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玄小巫愣愣的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身子被搂在那奇异温暖的怀抱中,她眯起眼睛,觉得那感觉似乎还不赖。
可是神染却似乎不甘如此,舌尖用力一顶,滑溜的窜进了她的口中,探索着她的香菱,口中的充实感让玄小巫有些不适应的皱起的眉头,单纯的就吐出舌头去抗拒。
“呵”趁着空隙,神染轻笑一声,更加疯狂的去缠绕着她,唇瓣偶尔暧昧的停留在她唇边,她的体温,在不知不觉间也熨热了他的冷。
神器环绕着他们,发出温暖的光芒,循着主人的心思布起了结界,他们如同初生的婴儿般缠绵在一起,神染始终看着玄小巫或气愤,或迷离的眼神,只是那眼神中,都带着那银光。
什么样的魔才会是银色的瞳仁??
是邪魔,那个连玉帝都忌惮的魔,被打入无间地狱的魔,已经消失了几千年的魔,那个和巫神怎么也撇不开关系的魔。
而玄小巫,却在走火入魔时,有着和他一样的眼睛。
残忍,嗜血,麻木,冰冷。
每当这一刻,他都十分的嫌弃的自己,为何不能算出玄小巫的命运,哪怕,知道她到底来自哪里都好。
“厮”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玄小巫却不耐烦的,狠狠的咬破了神染的舌头,一股腥甜流入了她的口中,她眼睛一亮,就着他的唇狠狠的吸了起来。
神染的血是甜的,甜的血,很好喝。
她满足的眯起眼睛,只为了尝到更多的血。
神染无奈的瘪唇,不着痕迹的推开了她的身子,大掌从她背后滑落,然后攀上她的手臂,轻轻一抚,她手臂上那些骇人的伤口,竟然在顷刻间全部复原了。
“甜的”玄小巫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伸出又完美无瑕的手臂指着神染嘴角的血,痴痴的笑了出来。
那娇憨的模样,是玄小巫从来没有过的,神染登时就觉得气血上涌,险些有些把持不住。
她无辜的歪着脑袋,一步步的爬到了他的身前,俯瞰着他仿佛上天精心雕刻的脸,呼吸急喘了起来。
身子是热的,可眼睛里却像是要流出零下几千度冰冷的眼泪来一样,在这旖旎的夜里,她忽然间觉得身前的男子,她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
小脑袋晃了几下,她就着神染的唇,贴上自己的,啄了两下,慢慢下滑,一手很利索的扒开了他已经被彻底染脏了的衣衫。
神染惊悚了。
看来这玄小巫无论在什么状态,脱他衣服的速度都是挺快的。
可是手臂却像是有千斤重一样,无法推开她娇小的身子,她太瘦了,完全没有了初见时的圆润,是什么让她消瘦了这么多,又憔悴了这么多。
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他就是无法阻止。
他等眼前的女子,等了一千年了,此刻她就活生生的在他的面前,他该拿出什么借口推开她。
玄小巫郁闷的看着眼前的赤果果的男子,无力的抬起脑袋,以示自己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可是即便表面上的伤口因为神染的血的治愈而完全好了,但体内的魔性还是在撕扯着她。
“掌门我难受”
玄小巫拉了拉发丝,呜咽了起来。
神染微微一笑,倾城无比,修长的手指抬起,温柔的抚摸上了她的睫毛,然后到眼睛,鼻子,双唇,滑落到她松垮的衣襟处,轻轻一扯,衣衫尽落。
她皙白的肌肤在神器的光芒下犹如拨壳的鸡蛋般细腻,神染凑上自己的唇,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最终放弃了挣扎。
他知道,自己将万劫不复。
可他就是他,不怕报应,不怕恶果,他只怕错过了她,自己又会孤独十个世纪。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湿腻的吻一路而下,膜拜着她完美的身体,安静的夜里,只有女子的低呼和娇喘还有男子压抑的喘息声。
在一声闷哼之后,隐约传来神染懊恼的低咒声。
“那个我还是第一次。”
他看着一脸不满的瞪着她的女子,尴尬的垂下了脑袋。
如玉耦般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压低他的脑袋,玄小巫笑意盎然,带着戏谑,还有那满满的归宿感。
“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
他们相视一笑,又纠缠在一起,不舍不分。
在他将她抛向巅峰的时刻,她微张双眸,那眼中,银色的光芒倏地退下,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神染的身子却蓦地一僵,差一点压在她的身上,但他却拼劲力气撑住了身子,脸上没有一丝异样。
这一夜,在神器的见证下,他们阴差阳错的,结合了。
可怜的糖糖守了一夜,始终纠结在是否要去偷看的问题上,待到晨光铺满大地,神染推开门扉走出去的时候,那满地铺的都是花瓣。
一只哆嗦的小狗小声的打了个喷嚏,看着神染,呆呆的连毛都竖了起来。
神染竟然笑了,对着它笑了?
唉呀妈呀,见鬼了不是?
那种笑容它只在偷腥的猫脸上见过,难道就因为它玩忽职守的一夜,就被神染得手了?
屁颠屁颠的撒丫子奔到屋子里,一股清凉的风吹了过来,还带着阵阵芳香。
糖糖站在床榻下面,看着那坐在床边发呆的女子,竟然觉得那副画美得不可思议。
漾荷院的一边靠着一汪湖塘,春风阵阵的吹拂着荷塘上的水波,连带着吹动了漾荷院里的水蓝色帘子,玄小巫还未竖起的发丝被吹的乱乱的,遮盖住了她迷茫的小脸。
她昨天做了什么?
昨天又发生了什么?
她为何会跟神染睡在一张床上?
天呐,谁来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不过全身的酸痛直接告诉了她答案,她做了,和神染。
噗,好诡异。
虽然她来自开放的现代,可是第一次在这种不清不楚的状态下丢给了自己一直很崇拜的男子,还是觉得好惊悚。
难道她的魅力竟然如此之大,连一向无欲无求,清心寡欲的神染都招架不住?
懊恼的抓乱了头发,她一转身,就看见了一本正经瞪着她的糖糖,一把捞过那小狗,她翻过它的身子就是一阵挠,痒的糖糖立马就忘记了自己进来是干嘛的。
“唔唔唔,呜呜呜哇。”糖糖颤动着毛发,极力想要躲避玄小巫的魔爪,虽然脸上一阵的恶狠狠,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瞧瞧,这厮哪里还有昨天的蔫儿不拉几样,看来神染还是很有一招的,竟然让她毫发无损的活下来了。
呜哈哈,这样它就好跟冥王交代了,哦呵呵。
神马?你问它昨天发生了什么?
它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自我催眠中。】
穿戴整齐后还没一会,第一魈就敲了门进来。
给玄小巫一番诊断之后,他也是困惑的看着她,脸上满是惊讶。
“第一前辈,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看的她心里都发毛,太可怕了。
第一魈哈哈一笑,看见玄小巫生龙活虎的,心里自然是开心。
“昨日发生了什么,掌门可有跟你说?”
一提到神染,玄小巫就想到了今早她发现神染在她床上时候的惊愣,脸上一红,她假意咳嗽了一声,道,“没有,要不你跟我说说。”
第一魈嘴角带着笑意,将昨天的事情都重复了一遍,丝毫没有遗漏。
“朱雀神力?我体内有了神力?”
在听了之后,玄小巫更是讶异了,摊开手掌,她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来自己哪里不一样了。
额,好吧,的确有地方不一样了,但是那是私密,绝对的私密。
“具体的,你还是自己去问掌门吧。”
第一魈拿起那总是充当道具的医药箱,撇了眼趴在玄小巫怀里的糖糖,抬脚就要走,却又像忽然想到什么似地停了下来,问道,“死丫头,魔尊去了哪里了?”
“不知道。”玄小巫心不在焉的回道。
第一魈有些失望,没有再逗留。
昨日,对长青派来说太震撼了,死了个二师尊不说,掌门还亲自解释玄小巫有两个,即便还是有很多人觉得这是神染给玄小巫找的借口,但是也没有人敢反驳。
但自玄小巫走出漾荷院之后,那些小弟子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鸣枭谷是南方多么显赫的存在,竟然也被一夜之间屠去了满门,卫敛的人头虽然被神染收了去,可是谁也无法忘记另一个玄小巫将那人头扔在长青派,并且大言不惭的说要解决掉长青派时疯狂的场景。
不知道怎么面对神染,她有些心乱,徒自游荡着,竟然走到了圣地的入口处。
而这一次,她只是远远的看着圣地,她便能感觉到强烈的排斥。
她无奈了,看来圣地里的那些老祖宗们都更加的讨厌她了,可怜她连圣地一次都没进去过。
才站了一会,从圣地里就出来了三个人影,她稍微往后一站将自己藏了起来,才看清楚那三个人分别是青星,青晚和青河。
“青川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我死都不甘心,掌门偏心玄小巫,我才不相信有两个玄小巫。”
青星还在愤恨青川的死,青川连一点骨灰都没有留下,所以他们只能在圣地给他弄个块墓碑,看着那空冢,青星这么一个大男人都想挥一把心酸的泪。
青晚和青河默默无语,虽然他们也觉得蹊跷,可是两个玄小巫,就听这制作方法就不简单,谁会这么无聊呢,而又上哪里找那么合适的灵魂去。
玄小巫紧紧的捏着衣角,脑海里都回荡着两个玄小巫五个字上面,不知道为什么,她立刻就想到了一张面孔,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面孔。
【零子今天癫狂了,居然码到了这么晚,勤劳不,给点安慰撒,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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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情不自禁
摊开手掌,她抚摸着手心里曾经有过的一道骇人伤疤,虽然那疤痕早就不见了,可是她还记得很清楚,那疤是怎么出现的。(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夏非放了她的血去干了什么,她始终都不知道。
可是她隐约知道,跟制造第二个她一定有关系,可是真正玄小巫的灵魂明明被鬼辞送去了轮回,应该不可能回来的。
纠结的抬起小脸,她看着那空旷的圣地大门,那里不知何时没了三个人的身影,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径自靠近那圣地。
差距极大的压力挤兑着她的胸口,没一会,她的小脸便涨的通红,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最终让她受不住的转身,离圣地越来越远。
直到隔了些距离,她才摸着心口直喘气,攒着的小脸对着那圣地,她喃喃自语,“难道你们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多吗?我玄小巫自知不愧对天地,你们为何要如此排斥我?”
但即便问了,回答她的,也只有暖风阵阵,摩挲着树叶发出那丝安逸。
因为圣地里安息的灵魂不会告诉她为什么,那里的人们都安睡着。
颓然的在那小山坡上座了好一会,她才撑起身子,拍拍身上的泥土往前方走去。
她不能自怨自艾了,卫敛的死,第二个她,万希和的疯癫,还有朱雀神力,都要她去一一解决。
她要做的事情还有那么多,怎么可以因为这几次的不被肯定就失去信心呢。
“玄——小——巫——”
不远处,忽然传来了呼唤她的声音,回荡在山谷里,清脆无比。
她竖起耳朵,还没再听一声,那黑色的身影就已经到了她的跟前,拉着她的手腕一顿大笑。
“好巧好巧,我竟然能在这里找到你,你说是不是很巧?”恋煞孩子气的又蹦又跳,那份纯粹,只有在玄小巫的面前才会显露无疑。
“哪有那么多巧的事。”玄小巫无语的抽出手掌,顺手摸了摸几乎和恋煞同一时间出现在她眼前的糖糖,举步继续往前走。
糖糖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可那血红色的眸子怎么看都会让恋煞想到鬼辞,那个阴森诡异又多端的男人,恶狠狠的瞪着糖糖,他知道它是来放哨的,于是松开了大掌。
“好奇怪,我昨天晚上竟然睡着了,可是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竟然睡在牛圈里,我是怎么下去的?你不知道那牛圈好臭,害的我又回魔界换了套衣衫过来。”
玄小巫惊讶的长大嘴巴,然后喷笑了出来。
神染啊神染,把人家丢出去也不是这个丢发啊,竟然让他自己滚进了牛圈里,还真不知鬼不觉的,太阴险了。
“对了,你屋子里的那水蓝色门帘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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