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怎么了?”玄小巫拨开秀发,不着痕迹的抽出手,转身问道。
“这次夯洛比试,多亏了你,谢谢。”
玄小巫笑开了,她知道,这声感谢中,还有着青川对她的让步,从夯洛之战后,她暗自学习巫术的事情,青川并没有追究,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感谢了。
和唐子絮去看了看万希和黎筑,万希在两个师尊的救治下,只需要精心调养就可,而黎筑则因为她的及时出现,竟然奇迹般的没有大碍,只是那头发都被烧光了,模样甚是可笑。
包袱款款,她趁夜溜出了暂居的农庄,一路往鸣枭谷而去。
一回到谷中,卫敛便迎了上来,众人见到她都万分开心,也有着更深的忌惮。
“原来谷主是长青弟子,难怪那么厉害。”小喜得瑟的说道,眼中满是崇拜。
“夯洛一战,我们虽未亲自前去,但是谷主的名声却传到了这里,想必霸占我们鸣枭谷的巫族人也知道了,不如我们趁早打回去,把鸣枭谷夺回来吧。”大喜激动的握着拳头,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凯旋而归。
卫敛深沉的眸子掠过玄小巫漫不经心的脸,落在了她腰间的剑上,一直没有说话。
“卫敛,你有何打算?”玄小巫冷不丁的转头,对上了他过分阴沉的眼神,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
卫敛阴测测的喝了口茶,道,“再等等吧。”
听到他说这种话,着实让玄小巫好奇了。
“我从夯洛回来的时候顺道去了鸣枭谷,目前只有夏千绾在,我们完全可以打败他,夺回鸣枭谷,为何还要等?”
“夏千绾不是中了你的毒,为何还活着?”
玄小巫脸色一沉,口气也犹豫了起来,“夏非,救了他。”
用万空的灵魂救了夏千绾,而且十有,现在那个霸占着鸣枭谷的六巫师,就是万空了。
“他倒是厉害,谷主,如果你信我卫敛,就不要再操心这事,你才从夯洛回来,还是好好休息吧。”
玄小巫听了他的话,心里又一凉,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接下来的几天,玄小巫一直在院子里没有出去,夯洛一战消耗了她太多的元力,几天的冥想才恢复了些,只是伤了的灵魂一时半会是恢复不好的。
一大早醒来,她摸了摸桌面,惊愣的发现石戒竟然不见了,慌忙的穿上衣衫,她把一夜之间荒芜不已的山谷找了遍,才在那片苹果树下,结界之边,找到了已经碎了的戒指。
石戒她每晚就会摘下来才会入睡,再套回去之时也是大小合适,而能知道她这个习惯,还能在她毫无防备下偷走戒指的…
玄小巫一瞪眼,看也没看那碎了的戒指,决然而去。
看着山谷上方强固了好几倍的结界,她猖狂而笑,真是有心,如果是南明离火剑,还真是碎不了那结界,可惜,她现在拿的是破山断月剑。
快速抽出佩剑,她对着空中砍去,结界应声而碎,落下冰刺般的利刃。
她脸色一白,气的差点背过去,唤出火龙,席卷冰刃,她飞身而上,腾云而起,天地间竟然一声轰响,一只巨大的凶兽从山中昂起身子,直直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饕餮,让开。”
再次面对这只凶兽,她不知道该是同情还是开心。
她试图杀死过夏千绾,将它收到自己手下,可是夏千绾没死成,反倒活了万空,这种弄巧成拙,她不想再有一次了。
饕餮爪子挥了挥,嚎叫出声,“不…”
玄小巫讶异,她许久没有听过饕餮说话了,想来也是,第一次见到那小家伙的时候,它就是会说话的呢。
“我知道你很为难的,被抢走不是你的错,被强制长大也不是你的错,被迫和夏千绾有了契约更不是你的错,但是,我也有我的为难。”
她不管饕餮听不听的懂,徒自飞到头身边,伸出小手,温柔的摸了摸它的脑袋,饕餮习惯的眯上眼睛,呜呜咽咽的仿佛很开心。
手心里,是一道道结痂的伤痕,夏千绾对它并不好,她知道,可是,她已经不可能杀掉夏千绾了。
“孽畜,谁让你在这里享受美人恩的。”身后,传来夏千绾阴沉的声音,随即鞭落,抽的饕餮又是一阵哀嚎。
它果然永远都不聪明,只有一次次的被挨打的份。
玄小巫看着忽然冒出来的夏千绾,盯着他的侧脸不放,许久才舒了口气,抽出佩剑,一下子就砍断了他的鞭子。
他怔仲,扔掉废了的鞭子,邪魅的眼看着玄小巫。
“我教训我的式神,你来捣什么乱?”
“你只是挡着我的路了。”她耸肩,别过去脸,举起剑,“我正在赶路,识相的就快点让开,否则,我再让你死一次。”
夏千绾双手负在身后,唇角勾起,“你很有意思,难怪,大哥让我们看见你带回去,他说,巫神的线索跟你有关系,我倒是不觉得哪里有关系了…”他的话模凌两可,声音低低的。
玄小巫还是听到了,紧张的上前问道,“你说什么?巫神在哪里跟我有关系?”
夏千绾忽然捂住嘴巴,暗骂道,“哎呀,看我这张嘴,这话可是巫族的秘密,我怎么给说出来的,你要想过去看看鸣枭谷此刻怎么样了,还是先打败我再说吧。”
罢了,他倾身而来,与玄小巫擦身而过,她还未有动作,他便将自己的身子凑上了破山断月剑。
她微张小嘴,一动不动,看着他笑颜灿烂的退下,吃力的坐上了饕餮的肩头,捂着伤口就只是笑。
“万…”
“看来我还是没休息好,这次我就先放过你,下一次,你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打断了她的话,黑亮的眸子盯着她,认真的,仿佛要看到灵魂里
她有些哽咽,却只能收起悲伤,高傲的昂起头,大声说道,“看来巫族也不过如此嘛,下一次,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话语还带着余音,如风般消失在了天的尽头。
夏千绾就是静静的看着前方,没有回头,天际,几只血眸蝙蝠飞过,吱吱呀呀的,凄惨诡异。
饕餮哼唧了两声,坐下身子,歪着脑袋,揉了揉屁股,它的身上,已经很久没有新的伤痕了,但是它不敢告诉玄小巫,因为它现在的主人,不许。
眼睛有些湿润,玄小巫倔强的抹去,抿着唇,一个劲的咬牙切齿。
什么夏千绾,他根本就是万空,可是他为什么不认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又为什么要告诉她巫神的事情。
她跟巫神,会有关系吗?
巫神又是什么人物?她只知道十二祖巫,难道那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鸣枭谷,除了之前凉陌舞冒充出现之后,就没有这么热闹过。
只见那高座之上,一个男子身穿道服,潇洒而笑,富丽堂皇的殿宇之中,匍匐着一干终于得以回到门派的鸣枭谷弟子。
没有人觉得不妥,没有人觉得那高坐之上的人换成了一个男子而觉得不对头。
热闹的门外,是看热闹,欢呼的人群,但是那与外界隔绝的,却是巫族数以百计的战奴。
不同于死集者,战奴是攻击性极高的死亡战士,一场战斗,一旦触发了,不到全军覆没,回不了头,战奴绝对不会放弃。
“巫族终于不要鸣枭谷了,这两年他们在这里到底要的什么?”
“我听说鸣枭谷的谷主是个女人,怎么这次看见的是个男人。”
“那可不就是卫敛,以前独孤老谷主在的时候,他是鸣枭谷的大弟子,现在都当上谷主啦。”
“不对啊,上次有人进去了里面,鸣枭谷的戒指是那个女人戴上去的,卫敛还很听她的话,怎么回事这是。”
…
八卦的众人脑袋都挤到了一块,唧唧哇哇的讨论的好不热闹,忽然就觉得后背一阵阴风,不约而同的转过脑袋,就看见了玄小巫阴霾的脸色。
冰果。
众人吓得集体后退三步,让开了一条道路,眼睛圆溜溜的瞪着玄小巫一步步的走到了战奴跟前。
她都听到了,听到了卫敛做的什么好事,她只不过去了趟夯洛,回来以后什么都变了。
卫敛碎了代表谷主身份的戒指,这样他就能心安理得的当上谷主了?他之前做的臣服于她的都是表象,都是骗她的吗?
脚步又迈开一步,战奴们都看着她,竟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退了一步。
一步步的,战奴最终站定,不再让开。
两方僵持着,仿佛随时就会打的天翻地覆,看热闹的人群立马就散了,一个个撒丫子回到自己的小窝里,探出小脑袋偷窥最新情况。
萧条的鸣枭谷外,只有白衣女子,冷冽瞪眉。
里面的人,欢天喜地,大喜小喜恭敬的站在卫敛身边,却还是魂不守舍。
“大师…谷主,谷主知道了会生气么?”小喜登吧的问道,忽然觉得这话挺别扭。
“死小喜,谷主现在才是谷主,哪里还有谷主。”大喜话才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卫敛嘴边虽然带笑,眼神也是频频看着外面,灌下一杯又一杯的酒,他道,“无须担心,她进不来的。”
“那可不一定,她很厉害的,要不然谷主也不会在山谷里又弄结界又布冰阵的。”
“呵,那点小把戏,说不定,她已经在门外了。”卫敛自嘲的笑哼,举起酒杯,和坐在下面的其余三大门派的掌门敬了杯酒。
大喜小喜面面相觑,抬起脑袋一个劲的探着脑袋,他们都在想,玄小巫如果冲了进来,会不会直接一剑一个,把他们全砍了。
但是卫敛说过,玄小巫是长青派的弟子,巫族不认她,他们也无法认她,既然夏千绾答应不死伤一人就将鸣枭谷还给他们,也只有辜负了玄小巫了。
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等紧张的气氛,延续到了九天之上,南天门内。
一袭白衣,屹立在众仙之中,昔日,那为仙界立下大功的男子,却是失去了光明,就这样淡淡的站在他们面前。
有人想上前跟他说话,攀攀交情,但在看见他的脸时,都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资格,又缩了回来。
直到那华曼之后,仙气扑鼻而来,一个人影才坐落下来,觥筹交错间,是神染依旧不动声色的淡定。
“不知,玉帝寻神染前来有何事?”他亲启薄唇,总算说话了,只是不同于和任何人的口气,现在他,很犀利。★★本文为【永久免费】作品,请亲们尽情收藏。打包带走,不要忘记给票!小零子会继续努力再努力的!★★★
066 如此无语
神染不是仙,却胜似仙,但仙不是这个时空最高高在上的,往上,还有神。(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人们总是将神和仙混为一谈,其实这个时空,仙已经是很常见,多为散仙,高级点的有真君,元君,天君,大多都是几百年以上的年纪。
比如长青派的五个师尊,青川看上去不过青年,甚是青春年少,却比其他师尊年纪都要大,估摸已经有了四百来岁,就算是唐子絮,也有了两百多岁了,难为这次回去要升级为师叔辈的。
而神染的年纪,却始终是个谜,或许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出生在什么时候。
有人说他出生在天地初开之际,与创世之神一同存在过,有人说他不过一千多岁,比不过天君,多种说法,在仙界传的是五花八门。
但是他行踪飘忽不定,近年才回到自己创的门派,玉帝和众仙家好不容易宽了心,以为暂时能过上太平的日子。
孰料,他却直冲巫族跟人家打了起来,这下急了玉帝,当下就怕仙使将他请上了天庭。
可谓天上一天,人界一年。
神染摩挲着修长的手指,抬起俊颜,又问了遍,“不知玉帝,寻我来所谓何事?若无事,神染就要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当真提脚就要走。
华曼后的人影一动,声音已然飘出,“且慢,神染,你对这天,当真一丝情面都不给么?”
“我且不属于天,何来给天情面?”他背对着纱帘,声音清冷淡漠。
玉帝轻叹一声,那丝哀怨,似乎扯得天都暗了下来。
神染轻皱眉头,毫无焦距的眼神掠过一个个盯着他看的仙家,脚步一挪,转身看着那高坐,道,“就因为我不属于天,所以闯入巫族,与巫族为敌,都是我神染的事情,应该不需要玉帝你将我请来浪费时间罢。”
“神染,不得如此对玉帝放肆。”边上有仙听不惯他的口气,没忍住的喝了出来。
且不说神染不是仙,就算是,就更不该这样狂妄。
他微微一撇头,嘴角露出倾国笑容,云淡风轻,“已经,有些许个年头没人说我放肆了,当真,还有些怀念。”
那仙家脸色一白一红,一时半会不知如何继续接话。
玉帝轻咳一声,只道,“长青派可是收了个好弟子,凭一人之力攻破围剿夯洛之群雄,一战成名,还拿到了破山断月剑,她,可是你的徒弟?”
神染猛的抬头,手臂微抬,掐指一算,脸色变有些变了。
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摩挲着上善若水剑,他心思有些溃动,在这里已然没有心思。
“也罢,想必你是没收她为徒了?此女子命带丑字,一生人情坎坷,情路尤为波折,若不好生教导,接二连三的打击,会是将一个正常人逼入魔道的。”
情字,何以堪。
神染抿着双唇,心里有丝疼痛,清明的黑眸中,闪着躲避的光泽。
“无情无欲,乃是修仙之人的根本,有情有义,却是做人的根基,这翻矛盾,是为人还是先做仙?”他拂过雪白衣衫,邤长的身子巍巍站立,“难道玉帝此番,是叫我来探讨修改天规之事的?可惜,神染并无兴趣。”
他从来到天庭时就锋芒毕露,语带尖刺,屡屡犀利用语言攻击。
边上早有仙家不服气的蠢蠢欲动,却碍于神染那满身的仙气和神力不敢径自冒头。
神染,不是唐僧,连一直蚂蚁都不踩,他曾经手刃群魔,甚至亲手灭了十二祖巫,若说杀人除妖诛仙,他做的,不比谁少。
若说心狠,他也会比谁都狠。
只是这些年的游历,也多少让他成熟了,淡定了。
“下个祭天之日,仙界将会修真界众多人选中挑出飞身之人位列仙班,我这九重华天之上,也管不了太多凡尘俗世,你作为修真第一人,总该有个名单交与我天庭,也好将这等对修真人来说的大事办妥。”
这是修真界和天庭的规矩,神染自然不会怠慢,只是点头附和。
之后玉帝又说了些许客套的话,可就是没让他回去,直到一炷香后,他终是忍不住,招呼也没打一声就要下界。
南天门处,几个天君拦住了他的步子,与他对峙着。
“不管是谁提到神染两个字都是钦佩,不过我看你这救世主倒是清高的很,玉帝并未让你下界,你便不得下界。”其中一个有着红色胡子的大仙怒气冲冲的指着神染,甚是气势凌人。
“所言甚是,你也太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了?”
“擅自闯入巫族,修真界要与巫族宣战还轮不到你神染做决定,说破了嘴皮,巫族到时候还是会找天庭的麻烦,岂能与你无关?”
…
神染腾云在上,衣袂飘飘,脸色半点都没变,只是一笑,无辜至极,又满是讽刺。
“恐怕无论给你们多少年,你们都不会懂得尊重两个字如何写,天又能耐我何?”
如果是长青派所有的人,或者是玄小巫听到神染着般说话,一定会讶异他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原来他不止和气温柔,还很狂。
真是人不可貌相。
“神染,你可别欺人太盛。”
“不是欺仙太盛么?”
…
众仙有些无语,面面相觑之后都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一个个瞪着神染,就怕他忽然凭空消失掉。
九重天下,一阵乌黑的云飘过,竟然能传来叫嚣的吵闹声,叽叽喳喳,好像一个菜市场在搬迁。
众仙困惑的派人前去看看,只见那人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道,“是魔尊恋煞。”
“魔尊?”众仙一惊,汗毛直竖,然后统一挪到了神染身后,瑟瑟发抖。
“那个…魔尊只是路过。”
…
“切,原来是路过,有本事他就上来,老子跟他好好打一场。”
“不就是魔尊么,有啥了不起的。”
那些个仙人一定魔尊只是路过,一个个又得意了起来、
报信之人犹豫再三,终是说出口道,“我还听到小妖魔们说是去长青派,夺回什么剑。”
只是眨眼间,一抹白色就飞出了南天门,消失不见了,徒留一地的香。
众仙呆愣,缓神之际,暴打报信之人。
“要你多嘴…”
“要你废话…”
“要你说出来…”
那人呜呼哀哉,为毛那些个仙人的心思这么难猜。
黑压压的一大群修罗族的人,簇拥着一个正开心的舔着糖葫芦的男子往长青派飞去。
所到之处,无不凄凉。
过了两年,恋煞长大了,却依旧是那圆圆的脸,大大的眼,黑黑的眼珠,永远糖啧啧的嘴唇。
只是不再坐在斗篷男的肩膀上,
只是还是很爱糖葫芦,以及,那个第一次送他糖葫芦的人。
只是很幼稚的以为,只要自己长高了,就能把她娶回魔窟。
“丫丫的,敢抢走本尊要送给亲爱侍妾的定情之物,简直是自取死路。”他舔了口糖葫芦,馋坏了一边只能看着的小喽喽。
一个蓝衣蓝发男子转头,又有些愧疚的低下脑袋。
恋煞撇了他一眼,喝道,“干什么,又没怪你,看好你那花痴的妹子就行,别到了长青派就倒在神染的道服下,太没出息了。”
仇蓝一哆嗦,憋了憋嘴巴,道,“魔尊,破山断月剑很适合那个女子,我们修罗族的初衷不就是为了给剑找到合适的主人吗?我们为何还要…”
恋煞一瞪眼,嗖的一下就将一颗烂掉的糖葫芦扔到了仇蓝的脑袋上,吼道,“就那剑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就是不行,那是我要送给亲亲侍妾的聘礼,你个臭仇蓝,是不是本尊这几年不在你们就改行了,也改主子了?”
仇蓝捡掉头上粘糊糊的糖葫芦,纠结的在心里愤慨的骂着那教会恋煞吃糖葫芦的人。
丫丫的,有事没事,干嘛吃这种甜不垃圾又酸溜溜的葫芦,怪异。
恋煞忽然又碰着脑袋,贼兮兮的笑道,“我的亲亲小巫啊,不晓得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一定更漂亮了吧。”
仇蓝恶寒,这个喜欢男人的变态男。
【还在努力码字中,稍后传完整。】
067 就是找茬
经过夯洛一战,长青派可谓元气大伤,除了几位师尊,弟子中只有被玄小巫吸走元力的沁兰,唐子絮,以及万希,黎筑和玄小巫这几人了。(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其余的弟子都被带自家带了回去,生怕和长青派扯上关系,而玄小巫那一仗,却只是招来了更多拜师学艺的弟子。
可是凤凰台上纵然人满为患,却一个也别想走近长青派的大门。
稍早些,青川和青晚带着万希和黎筑回了长青派中,差点没被崇拜的人潮给挤没了,但是那呼声最高的,却是玄小巫的名字。
从圣地躲了老些天的青星横眉瞪眼,气急败坏的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玄小巫呢?怎么没回来?”
“回三师尊,师妹说是有事要办,没有跟我们一起回来。”唐子絮安顿好万希后,恭敬的回道。
“要事?她能有什么要事?笑死人了。”青星不削的哼道。
“如今,我们待她可要不一般了,她可是长青派的恩人。”青晚凉凉的说道,心里登时有些懊悔当初没有收她入门下。
“恩…”青星提高了嗓门,也终是一拂袖,不再言语。
任谁都知道,玄小巫的身份的确要变了。
长青派五位师尊虽然和睦,但是这里依旧是个胜者为王的地方,每过十年就会举行一场比试来安排五位师尊的顺序,搞不好哪天大师尊就会变成五师尊,也弄不好连个师尊都做不上。
“也罢,我这身子,咳咳咳,做师尊也是服不了人的。”角落里,青石虚弱的声音传出,众人回头,看着他那苍白的脸,都是痛心疾首。
他是被凉陌舞所伤,至今未能痊愈,青石曾经和第一魈学过医术,却连第一魈都无法将他治疗痊愈,凉陌舞的招数,令人发指,偏偏神农鼎又坏了,无法炼化出解药。
“青石,还没有到那一天的,不会的。”青晚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凝重。
青石只是笑,眼神淡淡的,瞥向门边,那一角粉红飘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凤凰台上,挤满了人,一个个都个白鹅一样笔直的竖着,有的人没地方站了,干脆就御剑在上,哗啦啦的热闹死了,攀交情的,认老乡的,结兄弟的,千奇百怪。
凤一一和柔蛮也被家人拖着挤在人群中,两个人脸上皆是难看。
“诶?这两个以前不是长青派的弟子?怎么这会还跟着我们这些门外汉在这里挤着了?”
有人认识她们,当即笑开了,引得许多人围观。
她们脸皮薄,就连柔蛮这会都不好意思叫嚣,只是被家人拖拉着,别扭的站着,嘴里还叽里咕噜的,像是在责怪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她们给拉回去,这下好了,还得回来求人家,能不能回长青派都不知道了。
“听说那夯洛大展身手的玄小巫还跟你们是同辈,怎么差距如此之大,当时你们是躲到哪个角落里喊娘去了啊?”
“哈哈哈…”
凤家老头纠结着一把胡子,一眼瞪了过去,“去去去,少在那里装清高,你们就好,那怎么跟长青派站在一边,这会又来求人家,你比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人被喝,倒是笑的更大声了,“是是是,老头子说的是,不过好歹我们不是叛徒,走了还想回来,难喔。”
凤一一惨白着脸,看着那高高的诛仙柱,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玄小巫那日被绑在上面的情景,那时候,她也是在心底看不起她的。
可是,谁会知道,两年后的今日,她竟然那么高高在上,是她怎么追也追不上的了。
“快看——,是神染掌门——”
不知有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抬头,看着那袭白衣从天而降,翩然而过,直接飞过了凤凰台,落在了那盘龙直上的诛仙柱上。
“恭迎掌门。”
所有的人匍匐而下,连御剑的人都收起了佩剑,落到人群中谦卑的跪着。
神染不太清楚来了多少人,估摸的算了下就变了脸色,大掌一挥,一张波光粼粼的结界就护住了长青山脉,那些还往山上赶来的拜师弟子一个个都被挡在了结界外,困惑的用剑刺,用火烧用水淹用雷劈就是毁不掉那结界。
闻声而来的青川等人御剑到神染跟前,一个个盯着他不放,许久才道,“掌门,你如何?”
神染轻笑,嘴角勾起笑纹,“无妨,只是被请了去叙叙旧,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些人?”
“结界散了,夯洛之战前,人就走光了,这会怕是想回来罢。”
他沉吟,交代了青川如何安排这些弟子,又问了问玄小巫,得知她还未回来,心又提了起来。
这边话未落,那边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就飘了过来,一阵雷鸣闪过,轰隆隆的在头顶炸开,一时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就连在结界之内都无法睁眼,众人被吹得左摇右晃,
“何人如此猖狂?”青川眯着眼睛喝道,连脚下的剑都开始摇起来,“可是冲我长青派而来?”
神染倒是淡定,按住青川的肩膀,徒自就飞出了结界,没入了那乌黑之中,很快那抹白就看不见了。
天空中闪电交加,猛然传来一声暴吼,“可恶的长青派,把我的宝剑还来?神染?你来的可巧,顺便把上善若水剑也还给我吧,本尊今日心情还不错,不会太追究的。”
“魔尊来了就来了,何必搞这么大的排场,我长青派多的是花花草草,被吹坏了可如何是好?”
神染盯着那被煞气围绕的男子,宽大的袖子一挥,那黑云嗖的一下全散了去,那造势的雷鸣和狂风也跟着停止了。
恋煞舔着糖葫芦,凉凉的撇了眼周围,瞪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哼道,“什么花花草草,不就是些枯草败花,本尊才不削。”
“神…神染?”
这么紧张的时刻,一个低低的,柔软的声音冷不丁的穿插了进来。
一袭红衣从修罗族中挤了出来,女子笑颜如花,迈开步子就要扑到他怀中。
神染一愣,转身就躲了过去,手臂却还是被女子缠绕住了,一个劲的呼道,“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仇美,修罗族的小美啊。”
恋煞死死的踹了一脚仇蓝,怪他没看好他那花痴妹子,丢人。
“小美?”神染蹙着眉头,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抱歉,我并不认识你。”说罢就想抽出被她揽着的胳膊。
“啊。”小美伤心的看着他俊逸的侧脸,脸上都是失望,却又鼓起勇气将他的手提起摸索着自己的小脸,说道,“那你摸摸我看看还记得吗?你的眼睛更坏了吗?你如果看见我,一定会记得我的。”
神染骇然,猛的就将她推到了一边,苍白的脸上似乎飘过一朵可疑的红晕,又立马隐去,严肃的喝道,“姑娘,请自重。”
仇美悲戚的缩到一边,竟然没有了那勇气再前去纠缠他。
她之前的骄傲,志在必得,都在他疏离的态度中碎了。
恋煞哈哈一笑,指着仇美笑的好不开心,“没用的东西,都说了他不稀罕鸟你。”黑色的瞳仁射向神染,冷声道,“你长青派何人夺走我破山断月剑?快让她出来。”
神染摇头,“她不在。”
“不在?”仇蓝伸出脑袋左看右看,困惑道,“好像真不在。”
那样绝色的女子,就算挤在人堆中成了肉饼他也会看的见的。
“我管她在不在,这笔账,我就要算到长青派头上来,给我破了那结界,杀他个精光。”
一时间,他身后无数修罗族人分散开来,布满在结界之上,戳着结界,猩红了眼,看的底下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青川等人合力发起元力,又加强了那结界的力量,一时半会那结界是破不了的。
“又是玄小巫惹来的麻烦,真是个扫把星。”青星一边坚固结界,一边咒骂。
恋煞耳朵一动,丢开糖葫芦,倾身问道,“什么玄小巫?哪个玄小巫?”
“就是那个夺走剑的女子,好像就叫玄小巫。”仇蓝说道,话还没完就被恋煞给踹翻了。
惊得仇美扶起他,有些惧怕的看着恋煞,“魔尊,你为何发怒?”
“玄小巫,玄小巫。”他捏紧拳头,“是哪个不要命的跟我亲亲侍妾的名字一样,简直瞎了狗眼。”
恋煞气的不轻,浑身又戾气大增,大有干架的趋势,挥手间,那结界嘎啦嘎啦的竟然响了起来,下面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声。
神染手按在佩剑之上,白衣翩翩,冷冽的迎上他旋身而来的气势。
“蹭——”白光划过,火光四射。
恋煞冷冽的逼近神染,黑色的衣衫翻飞,出掌又狠又快,神染一手按在剑身上,挡住他的攻击,一直后退的步子一停,身子一低,剑如蛇神般婉转而过,刺过恋煞腋下,轻微划过了他的衣袖。
恋煞一哼,腾出一只手凝聚黑雾,朝着神染胸口击去,却像是撞击在柔软的棉花上,掌心一陷,脸色一凛,飞出数步,额上薄汗沁出,瞪着神染不言不语。
“跟你打架就是不爽,你就不能让我一下。”恋煞大呼,脸色涨得通红,“神染,你真是六界里我看的最不顺眼的,还有那个叫玄小巫的女人。”
“哐当”一声,结界在他吼声中,竟然碎了。
青川脸色一冷,一个瘦长的人影跑来,喝道,“大家快跟我来。”
来人真是第一魈,他有心将那些小弟子全都带进灵兽谷里避难,孰料那大拨人群才缓缓移动,灵兽谷里鸾鸟嘶鸣,一声马蹄传来,哗啦一声,一匹独角白马飞身而出,冲入云端。
无数灵兽都挤在灵兽谷的结界处欢呼着,唧唧喳的兽语,没人听得懂。
人,被兽挡在结界之外,面面相觑。
又是一声马蹄踢踏,清脆的马鸣声婉转流长。
“驾——”
一个女声远远传来,伴随着那有节奏的马蹄声,一个小小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众人眼中。
恋煞抬眸看去,手中不知何时拿出来的糖葫芦吧唧的就掉了下去,下巴哐当一下就掉了下来。
他整个人,就这样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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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残忍真相
他不会记错的,那张容颜在这两年里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每每想到,他就会开心的不得了,还有那糖葫芦,他舔了两年,就为了记得她留给他的味道。(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可是,她分明是个女子,那细柳叶眉,黑眸如星辰,粉嫩双唇,柔软的身段和那如雪般的肌肤,不是女子是甚?
他真蠢,这么个天香国色的女子,也能看成男人。
马声嘶吼,步子戛然而止,被血染红的褂子随风飘扬,女子一袭黑发散在肩头,飘出芳香,能醉人心脾。
“丫头。”神染右手一伸,恰巧握住了她的柔胰,那分冷,惊得他慌忙松开,却是看向她的方向,不知如何接话。
玄小巫淡笑,摸了摸开心极了的夜弛,道,“破山断月剑在我手上,魔尊,可是要找我要回?”
恋煞被她生疏的口气喊回了神,凛冽的俊颜冷冽,黑色烟雾刹那间就将玄小巫包围在了其中,大掌按住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眨眼间就摸了个遍。
她脸露愠怒,反手就要拍开他不规矩的手,孰料恋煞却是紧紧将她揽入怀中,高出她一半的脑袋附在她肩窝里,深深的,汲取着她的独有的气息。
底下,传来一阵阵的抽气声,众人看着那空中旖旎的景色,惊得都捂住了嘴巴。
用力的将他推开,她倏地抽出剑,毫不客气的抵在了他的胸口,小脸上带着红晕,语气却煞是凶狠。
“想不到一统魔界的魔尊,竟然是个登徒子。”
恋煞脸色纠结,看着她,猛的后退了数步,“不可能的,玄小巫是男的,不是女的,你不是他,不是,不是。”
玄小巫是男的?
神染皱眉,搞不懂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竟然让恋煞有这样的误会。
玄小巫手一抖,轻轻的放下了剑,凝视着恋煞那成熟了许多的容颜,顿时就明白了。
遥想那时,小少年纯真发誓,等他长大后就要把她带回魔界,整整两年过去,她倒是把这事忘了个精光,当他再次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才依稀想起那荒谬的承诺。
她却没有忘记,魔尊喜欢的可是男人,而她却是个女的。
想到此,她狡黠一笑,拢了拢秀发,道,“可惜,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以前你会误会,是因为我着了男装,一个女孩子在外总是不方便的,魔尊大人,你说是吗?”
那一模一样的脸,刺激着恋煞,他想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的,可是他记得玄小巫的味道,那是与众不同,绝无仅有的,眼前这个女子,竟然就是他想了两年的梦。
他悲戚的环视着四周,那或许鄙夷,或许困惑的眼神都扎的他体无完肤,心里,一个一直支撑着的信念碎了,他是为了玄小巫才强制闭关,赌上了堕入邪魔的危险,换来的就是这么个结果。
可笑,又可怜。
“啊——”
不管不顾同族人担忧的眼神,他仰天大叫,登时天地摇晃,日月无光,像是末日了般。
他黑色衣角绣着一朵芙蓉,在狂风中摇摇欲坠,一股脑将怀中的糖葫芦全都扔了下去,他再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眨眼间就不见了。
仇蓝和仇美不知发生何事,慌忙带着修罗族人追去。
好个闹剧,那破山断月剑本就是恋煞要送给玄小巫的,如今,剑到了,人变了,怎不凄凉。
握着剑身的手有些颤抖,玄小巫被他最后那一眼看得心惊,又见他扔掉了所有的糖葫芦,猛然间才明白这个事实竟然是伤的他不浅。
若是恋煞始终是爱着逆天,那个男版的她,这样了断了,即便为敌,也无所顾忌了。
颤抖的手心蓦然感觉到一阵湿润,她低头,看着夜弛一个劲的舔着她的手,?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