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勾着玄小巫就跟旋风一样冲出了酒楼,完全无视了那个小男孩。
“本尊让你们走了吗?”小男孩倏地飘到他们跟前,“不要以为我是小孩子就欺负我。”
玄小巫瞪着他委屈的样子,忍不住出手捏了捏他肉肉的小脸,然后从一边拿过一只糖葫芦递给了他,“来,给你吃,乖啊。”
“扑哧。”凉陌舞喷笑,拉着玄小巫就跑,“快走吧,等下他就会发飙了,搞不好连你一起爆了。”
小男孩愣愣的看着那糖葫芦,眨巴眨巴着眼睛一时呆掉了,直到边上的斗篷男纠结着小斗篷,许久才敢开口。
“尊座,你要的人跑掉了。”
“跑掉了?”小男孩登时戾气大增,周身散发出黑色的雾气,弥漫天际,将那糖葫芦塞给一边的斗篷男,他大声叫道,“给我追,还有那个东西,不许偷吃。”
这边玄小巫拎着跟她差不多大小的凉陌舞御剑而飞,紧紧的跟着前方一个妖娆的背影。
凉陌舞崇拜的看着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决定了,就算玄小巫打死他,他都不会离开她的。
“喂,刚才那个小孩是你家少爷吗?”玄小巫忽然问道。
“他是魔尊啊。”凉陌舞回道,却是心不在焉的想着等下怎么找借口缠住玄小巫。
“喔,魔尊。”她点了点头,然后尖叫,“什么?魔尊?”
但愿不是她想的那个魔尊。
“他叫恋煞,是魔界之尊,有什么不对吗?”凉陌舞差点被她的尖叫给吓的掉下去。
“那你是什么东西?”
凉陌舞忽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扒住玄小巫,哭的好不凄惨,“这位小哥,我就是个可怜的娃,从小没爹没娘,好不容易在斗祁宫做个跑腿的,准备哪天能拜个师,谁知道那个小魔王去斗祁宫的时候看中了我,就要我做他的侍妾,呜呜呜,士可杀不可辱,我宁愿去死,也不要做一个小男孩的侍妾。”
玄小巫一个踉跄,带着他栽了下去,狼狈的抹去额间的瀑布汗,她呵呵呵的看着凉陌舞吐掉口中的杂草,脸色比吃了个苍蝇还难看。
她遇见魔尊也就算了,知道他是个小男孩也就算了,她竟然还遇上了魔尊抢媳妇,还把人家相中的侍妾给拐走了,她是不是太幸福了。
“小哥,你让我跟着你吧,我愿意做牛做马做陪床,保准比三陪还好用。”凉陌舞一下子扑到了玄小巫的身上,努力抛着媚眼,最好把玄小巫电死。
玄小巫愣愣的看着压着自己的男子,再看了看他大掌正巧碰着的地方,冷不丁的一巴掌把他给甩了出去。
“离我远点。”她怒吼。
“嘘嘘嘘嘘。”凉陌舞碰的又压倒了玄小巫,捂着她的嘴巴神秘兮兮的,“你听,有声音。”
“哇,那不是鸣枭谷的人?”凉陌舞将脑袋凑到最前面说道。
玄小巫将他拎到了后面,才将脑袋探出去,就对上了一张带血的脸。
她惊悚的往后一退,压着凉陌舞就跌了下去。
凉陌舞的惨叫将众人的视线都引了过来。
“你…你…是谁?”那个满脸是血,已经被挑断所有手经脚经的男子忽然一把扯过玄小巫胸前的玉佩,那双眼中带着浓浓的希翼。
玄小巫将玉佩扯出,看着上面沾满的鲜血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告诉我,你是谁?”男子往前爬了爬,激动的无与伦比。
“我们是行侠仗义走江湖的英雄,哇哈哈。”凉陌舞赶紧凑到前面抢着镜头。
玄小巫盯着男子的脸,不免觉得眼熟,“这位大叔,你去过长青派,对不对?”
“你是长青派的弟子?”男子眼睛一亮,深深的看着玄小巫,几欲泪奔。
“我是。”玄小巫看了眼遍地死尸,基本都是被掏空心肺,不由的骇到,“大叔你被不老堂的人攻击了?”
男子拼着最后的力气将她胸前的玉佩扯了下来,捧在手心看了又看,许久才说道,“你是不是姓玄?”
玄小巫压抑,点了点头,“是,我叫玄小巫。”
男子颓然的倒在地上,狠狠的将那玉佩捏在了掌心,“你爹,你爹…”
“我爹?”玄小巫和凉陌舞面面相觑,问道,“我爹是谁?”
但是男子只是翻了白眼,忽然就晕厥了过去,不理睬凉陌舞的鬼叫,玄小巫瞪着眼睛,心里砰砰直跳。
她竟然有爹?就离她那么近?那个让向姗姗爱了一辈子的男人,那个她在这个世界的唯一的亲人,是谁?★★★本文为【永久免费】作品,请亲们尽情收藏。打包带走,不要忘记给票!小零子会继续努力再努力的!★★★
038 身世骇人
独孤醒是被疼醒的。(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凉陌舞见他睁开了眼睛,激动的手舞足蹈,不枉费他辛苦的给他填胸口的那个血窟窿,还好没死。
玄小巫凑上前去,先是给他喝了几口水,跟着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叔,你说我爹怎么了?”
独孤醒盯着玄小巫那头短发和那身男装,压根就没想起她就是长青派的那个小弟子,还直觉以为她是男儿身,捧着她的手老泪纵横,“你身上的玉佩,是谁给你的?”
“我娘。”玄小巫想到向姗姗,不免一阵难过。
“这玉佩是玄家祖传的,足足有传了一千年,按道理说,我,应该叫你一声谷主才是。”
“谷主?”凉陌舞尖叫,被玄小巫一脚踢飞。
这孩子真不蛋定。
“当年不比现在,修仙之人是不能结婚生子的,但是你娘却生下了你,当下她便被峨眉派除名赶下了山,没了踪迹,而你爹,则是老谷主最得意的大弟子,本该顺利接手鸣枭谷,可是他和你娘情投意合,竟然执意要退出鸣枭谷,老谷主气愤之余,将他软禁了起来。”
“老谷主被气死,大师兄被软禁,只有我有资格接受鸣枭谷,这么一晃眼,就过去了十三年,大师兄性格越来越怪癖,整日捧着个玉佩喊着你娘的名字,直到前段时间,忽然有个人出现,说直到他心爱的女人在哪里,还有他的孩子,他便浑浑噩噩的跟着人家走了,我一路追寻过来,正巧看见你爹和不老堂的人在一起,不巧又着了他们的道,才会被夺走元婴,如此狼狈。”
玄小巫惊愣,颓然的坐在一边不说话,原来是这样,她还一直以为玄冥是个负心汉,没想到竟然是那该死的规定害了三个人,向姗姗一生苦等,玄冥一生苦思,这都是什么世道。
“小巫,如今我元婴被夺,已成废人,活不活的下去都说不准,而我看你年轻气盛,资质颇高,这鸣枭谷,我可以放心的交给你了。”说罢他摘下手指间的一枚戒指,套进了玄小巫的手中。
那是一枚镶嵌着蓝色翡翠的复古石戒,很沉很大,套在她的手上还来回移动,那是鸣枭谷谷主的标志,也是统领整个南方修仙各派的标志。
“不用急着拒绝我,不尝试一下,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等到那戒指变换大小和你一致的时候,就是你真正能一统南方的时刻,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要畏惧,现在时局本就动荡,如果你能闯出一番成绩,那就再好不过了。”
玄小巫踩在佩剑上,心里想的都是独孤醒刚才的一番话,统一南方,那不是她的初衷,想当初她只想找到回去21世纪的办法,可是如今经历了那么多,她也开始琢磨,为何,她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或许不是上天的玩笑,而是宿命。
命运让她来到这里,一定会有它最终的目的。
“玄老大,找到你爹以后我们就回长青派了,对不对?”凉陌舞扒着玄小巫,软声软气的问道。
玄小巫沉吟,许久才回答他,“我不回长青派了,如果你想去那里拜师,我可以介绍你进去。”
“什么?你为什么不回去了?你师傅不会生气?”凉陌舞咋呼着,惊讶着。
“我要先找到我爹,然后去南方,大叔说南方各个门派已经成为一盘散沙,很有被巫族和魔妖两界借机铲除拉拢的可能,南方人口密集而且矿物丰富,家家户户基本富裕,如果这么大块肥肉被邪派夺去了,不管对长青派还是东西北各个地区都是不小的冲击,如果一切进行的顺利,我再回长青请罪,更何况,我没师傅。”
“玄老大真的打算统一南方?这个应该很难吧。”凉陌舞脸色深沉,猛然间有种视死如归的精神。
“你不会懂得。”她低语,看着远方的眼神,有些悲伤。
她才失去汪汪,她的心好像空了一大块,她没有遵循青河的吩咐和万希他们一路,而是来了纱掩小城,她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不再妄自菲薄。
“那我还是跟着你吧,玄老大,等你继承鸣枭谷的时候,别忘了给我个长老坐坐,哇哈哈。”凉陌舞大笑道,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衣锦还乡的浩大场景。
不老堂在小城的西郊,但是当玄小巫赶到的时候却只看见了一片光秃秃的山头,什么不老堂的影子都没看到,在那里蹲了半天也没个动静,她只好载着凉陌舞去了郊外唯一的一个村庄内,一进去便看见了许多鸣枭谷的弟子在那里守着,显然是在等独孤醒和其他出去巡视的弟子回来。
他们见到有陌生人前来,一个个都警惕万分,见是一个瘦小俊俏的短发男孩和长的还漂亮的男子,稍微有些放下心来。
凉陌舞拉着玄小巫,跟走红地毯似的慎重,只是那湿漉漉的手心显示了他心里十分的紧张。
玄小巫倒是从来没那么镇定过,从来到这个时空已经一年之多,她很明白,气势是驯服这些古人的最先因素,比如说神染,他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人心服口服,那便是威慑力。
于是她昂首挺胸的走到那群鸣枭谷弟子之前,冷声说道,“你们可是鸣枭谷的弟子,谁是你们的头?”
见她直冲他们而来,一个男子从人群中走出,礼貌的拱手客气道,“在下卫敛,是鸣枭谷谷主的大弟子,请问阁下是?”
玄小巫打量着卫敛,心里登时很不舒服,这个男子贼眉鼠眼,浑身散发着阴冷之气,就连那勾着的嘴角都是诡异无比,看着人的眼神仿佛能钻进灵魂里洞悉一切,独孤醒那个直性汉子身边竟然有这样看似心机很重的弟子存在,她不敢保证,南方此刻的现状,与这个男人没有半点关系。
“我叫玄小巫,是你们的新任谷主。”说罢,她亮出手中石戒。
周围顿时传来阵阵唏嘘,有的想到独孤醒已经死去,不免失声痛哭,有的怀疑是玄小巫夺位,都义愤填膺,有的则漠不关己的看好戏。
卫敛扬起的笑还未淡去便僵硬在了嘴边,他阴鸷的眸子将玄小巫更是仔细打量了一番,才阴沉的轻笑。
“这位公子说笑了,这石戒的确是我们鸣枭谷的标志,但是要说你是新任谷主,可有证据?”
“难道这石戒还不足以作为证据?”玄小巫自认为从来不会看错人,所以当下便看清楚了卫敛的野心,也知道自己首先要掌控的鸣枭谷,会有比想象中更大的困难。
“不够,这石戒只告诉我,谷主很有肯能被你杀死抛尸野外,而你则是抢了石戒,企图登上鸣枭谷谷主之位。”
玄小巫深吸一口气,黑白分明的眼眸和卫敛的对视,登时冒出许多火花。
“放屁,你不要血口喷人,如果不是独孤醒被不老堂攻击受伤,我和玄老大早就飞去长青派拜师了,谁稀罕去管鸣枭谷的破事。”凉陌舞皱着小眉头挥着小拳头在一边替玄小巫打抱不平。
卫敛听到那话身子一晃,眼神有些纠结起来,仿佛十分不敢相信,“你说什么?谷主被不老堂的人攻击了?怎么可能?”
玄小巫紧紧的盯着他的反应,就希望看出他伪装的遗迹,可是他似乎真的是很关心独孤醒,急的当下就没了那气势。
“是真的,他受了重伤不能远行,所以我将他安排在了城内的一家客栈里。”玄小巫双手负在身后,缓缓的摸索着手指尖的石戒。
卫敛稳了稳心智,几步走近玄小巫,身子和她靠得很近,说道,“带我去见他,只有他亲口承认,我才能相信你是新任谷主,你要知道,我在鸣枭谷的地位,比那戒指有说服力多了。”
玄小巫睨着他的侧脸,许久,微微扯出了丝笑容,跟着出其不意的撞开了他的肩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跟我来吧。”
卫敛踉跄了几步,跟着站着不动,脸色惨白不已,许多弟子走过去扶住他,关心的问东问西。
他盯着玄小巫的背影,狠狠的咽下了口中血腥,提脚便御剑追去,他的修为已经到元婴,而那个玄小巫竟然轻易的撞开了他的探视,难道她已经是修得紫府元婴?
想他为鸣枭谷做牛做马,对独孤醒忠心耿耿,他不相信那谷主之位会莫名其妙落到别人手里,更别提是个弱不禁风的小男孩。★★★本文为【永久免费】作品,请亲们尽情收藏。打包带走,不要忘记给票!小零子会继续努力再努力的!★★★
039 移情别恋
一路上,卫敛像是负气般总是飞在玄小巫的前面,而且似有似无的对她的修为进行测试,玄小巫只是冷着笑,看着他就跟看个糟老头一样,行为幼稚。(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玄小巫御剑已经能飞的很好了,或许是潜意识力对御剑的安全系数没有信心,所以一旦不再害怕,飞的比谁都高比谁都快。
远远的将卫敛甩在身后,玄小巫忽然明白了卫敛的担忧,总是妄想着继承谷主之位,又有多少时间用在修仙上,技不如人,才会时刻把任何人都当做敌人。
安排独孤醒的客栈叫做巷子深,因为它的确处在很深的巷子里,人烟也很稀少,玄小巫带着凉陌舞直接就落在了客栈的门前。
卫敛和一帮弟子随着玄小巫推开房门,却只看见了一地的血水和空空如也的床榻,还没干涸的血迹从塌上蜿蜒到门前,鲜红色触目惊人,空气中弥漫着还未散去的腥味。
“这是怎么回事?谷主呢?”卫敛将屋子翻了遍,惨白着脸色对着玄小巫吼道。
“我们明明亲自把他送过来的,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可能自己离开的。”凉陌舞瞪圆了眼睛,跟个仓鼠一样又把屋子给捣鼓了一团乱,直到确定独孤醒不在,他才颓然的退到了玄小巫的身后。
“哼,今日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你不交出谷主,我就当做你谋害谷主,伺机篡位,将你就地正法。”卫敛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眼中精光闪过,嘴角却卑微的夸着。
玄小巫不语,将那血沾在手指放进口中,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她当机立断,起身就走,却被卫敛用剑拦下,一举刺了过来。
腰间佩剑还未出鞘,她翻手将剑身挡住那一击,一个长青剑法中的精髓招式“飘渺云中手”便将剑抵在了卫敛的脖颈之上。
冰凉的剑贴在他的肌肤上,犹如死亡的气息,卫敛眼睁睁看着玄小巫诡异的步伐逼近自己,不免狼狈的将脑袋往后移了移。
“我说,我知道大叔在哪里,要不你就跟我来,乖乖的,要不我就把你定在这里等我回来,还是要乖乖的,你选哪个?”
卫敛气节,憋了许久,脸都憋红了才大声喝道,“走啊。”
玄小巫轻笑,完全是觉得好笑,在众人看来却是充满了鄙夷,卫敛狠狠的瞪了所有鸣枭谷弟子一眼,狼狈的走了出去。
弯过了好几条又深又窄的巷子,当他们终于走上宽阔的大街的时候,一声骏马的嘶鸣声从众人前方响起。
只见一匹黑色赤血宝马撒着四只大蹄子,欢快的奔过了他们眼前,而那匹马上坐着一个脸色稚嫩却神色冷峻的小男孩,小男孩的手上拖着一根铁绳,绳子的另一头确实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宝马奔腾的快,拖着那半死不活的人在布满石子的道路上一顿好跑,留下一片血迹,情况惨不忍睹。
周围除了他们这些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参观者,还有就是将这里包围住的许多斗篷男,其中一个斗篷男的肩上扛着一大串糖葫芦,景色十分诡异。
“谷主——”
卫敛最先扛不住,一下子就冲了出去,拔出佩剑就要砍断绳索,可无奈他怎么砍都砍不断,哭喊着跌倒,扒着独孤醒的脚就要跟他一起被拖着走。
玄小巫脸色一变,众人只见一道红光闪过,那捆着血人的绳索帮当就断了,扯着绳索的小男孩手上一松,骑着黑马一下子就出去了老远。
其他鸣枭谷弟子赶紧冲上前去将卫敛和独孤醒都给抬回了玄小巫的身后,又是哭喊又是叫骂小男孩残忍的数不胜数,就是没一个出去跟人家打一场的。
凉陌舞在怀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子塞进了昏迷不醒的独孤醒嘴巴里,卫敛还以为是毒药死活都不肯让凉陌舞塞,被玄小巫一脚踢去了一边,凉陌舞趁机多塞了几颗,心中不舍的很。
恋煞骑马回来,悠哉的手中还拿了跟冰糖葫芦舔的不亦乐乎,他对那些刺眼的眼神毫不在意,对满地的血腥也可以当做看不见,只是盯着玄小巫,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满是恋慕。
玄小巫走到他的跟前,仰头看着马背上长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实在没法拿他跟魔尊相提并论,可是他对待独孤醒残忍的手段,也不像一个小孩做的出来的。
恋煞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把糖葫芦丢了,伸出一直小手勾起玄小巫的下巴,色迷迷的说道,“美人,跟本尊回去如何?本尊保证让你吃好的用好的,也会疼你一辈子的。”
汗!!
玄小巫用剑身拍过他的小手,汗颜的说道,“你不是喜欢凉陌舞?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恋煞不舍的看了眼躲在人群里的凉陌舞,厚颜无耻的回道,“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和他共侍一夫。”
她介意,她很介意啊,一个小娃娃,难道要她去做娘妻?
“你别开玩笑了,你才多大?”
“我一千一百三十岁了。”跐溜,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新的糖葫芦,舔的满脸都是糖。
那样对食物的热衷,不由的让玄小巫想到小饕餮。
那样的年纪,也能做她的祖师爷了。
“你叫玄小巫,对不对?本尊爱上你了,你必须跟本尊回去,否则我现在就压倒你,让你怀孕。”恋煞语不惊人死不休,猛然间扑到玄小巫的身上,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顿猛亲。
忽然被攻击的玄小巫直觉的想要拔剑,可是恋煞压根就没用一点法力,就跟个普通小孩一样将她压倒,凉凉的软软的小唇在她脸上啵啵啵的亲来亲去,痒极了。
“喂,18禁啊,快捂脸,睁眼。”凉陌舞的鬼叫传来,还做了一个标准的偷窥动作,跟着发现不对头,他的玄老大在被一个小孩非礼啊,于是乎,他抬脚就要去救美人,可是周围的斗篷男却像是收到命令一样,将玄小巫和恋煞团团围在了中间,其中扛着冰糖葫芦的站在最前面,将那大串糖葫芦对着凉陌舞,大有死不让开的架势。
“哈哈,等下你就会怀孕了。”恋煞满意的看着玄小巫满脸的口水,得意的插腰大笑。
玄小巫恶心的抹去那湿哒哒的液体,一下子将恋煞推到了一边,对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她真想知道一千年前是谁将这么难搞的小孩给封印了去,太伟大了,她崇拜他。
“谁告诉你,压倒亲亲就能怀孕的?而且我是男生,也不会怀孕的。”
“姬琉,是他告诉我的,他说他阅女无数,经验丰富,所以教了我很多,虽然我对那个又色又懒的妖怪头头很不信任,但是他的周围总是有很多波霸美人,而我喜欢男人,所以就找男人,但是为什么男人不会怀孕,这个他没告诉我。”撑着小下巴,他困惑的揪着小眉毛,盯着玄小巫的肚子,就期盼马上就有个娃下来。
玄小巫撑起身子,手上一片湿润,抬起手掌,她看着自己半身都被独孤醒的血给染透了,不由的看向四周,却只看见了黑乎乎的一片。
“为什么要那样对他?”将那血摊到恋煞跟前,她兴师问罪道。
恋煞后退了一步,忽然飞身坐上了一个斗篷男的肩上,俯瞰着她,刚才的童真和幼稚也全没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他不能活,夏非说,他要死,丸劣只知道抢没味道的内丹,所以我来让他死的痛快些。”
“为何要听那个野蛮人的,你还是个孩子,还是个魔尊,既然封印解开了何不做些好事,残害无辜人的生命,你就不怕和一千年前一样被封印起来吗?”
玄小巫走近他,心中有种冲动将他收到羽翼之下,在她看来恋煞心智似乎只有八岁,应该很好控制,如果将魔界拉拢过来控制在手心,那将会是多么大的依附。
恋煞忽然一笑,带着她腾空而起,巨大的漩涡从地面上盘旋起来,他小小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阴森而又恐怖。
“别人的事我不管,夏非能给我想要的,我就听他的,很简单,而你,就是我要的,所以,必须跟我走。”
玄小巫心一冷,早已看不见恋煞的声影,将佩剑抽出,她捏了火诀召唤出三条火龙,特意避开了扛着冰糖葫芦的斗篷男,三味真火肆虐而起,将那漩涡团团围住,一阵尸臭味传来,乌黑黑的散开仿佛一团乌云。
一阵凌风破开而来,一个灰色声影从下而上奔跑着,那速度竟然比他们还快,倏地一下就将斗篷男给冲开了,凉陌舞拉着玄小巫的手,又跟火箭一样跑了回去,还不忘在那包围圈中丢了个炸弹。
恋煞坐在斗篷男肩上舔着糖葫芦,看着身后那死伤惨重的队伍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对着玄小巫摆了摆手,甜甜笑道,“本尊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不过本尊还是会回来宠幸你的,我最可爱的侍妾。”
玄小巫被凉陌舞拖着跌到在地,连忙再看向天空时恋煞已经离开了,她忽然起身看着被她压扁的凉陌舞,困惑的问道,“刚才那龙卷风是你?”
凉陌舞咳嗽了几声,得意的点了点头,“当然,我可是斗祁宫最优秀的跑腿小厮,我一日行万里,曾经荣获斗祁宫最勤奋员工的奖,厉害吧?”
晕倒!!!★★★本文为【永久免费】作品,请亲们尽情收藏。打包带走,不要忘记给票!小零子会继续努力再努力的!★★★
040 塑造威信
不知道凉陌舞给独孤醒吃的什么药,他浑身上下无数伤口竟然奇迹般的不再流血,只是还在昏迷中,许久都没醒。(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众人便在巷子深苦等着,卫敛也一直在床榻边照顾着,那副照顾自己老子的孝顺样看的玄小巫一阵恶寒。
凉陌舞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了身雪白的衣衫潇洒的冲到玄小巫跟前臭美,那身白刺眼的很,她一个不小心把满桌的菜都翻到了他的身上,凉陌舞哭丧着脸,不得不换回了灰色的长袍。
月高挂,冷冷寒风吹得玄小巫睡意全无,起身想去外面走走,却碰见了在长廊上不住咳血的卫敛,显然他的内伤一直在加剧。
唉,她只是轻轻的撞了他一下而已,谁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就那么脆弱呢,悲情鸟。
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卫敛忙将嘴角的血抹去,转身见是玄小巫,惊得眼睛珠子差点掉出来。
玄小巫皙白的肌肤在月光下隐隐发光,莫名的带着笑,冷冷开口道,“貌似,你很惊讶看见我?怎么,现在这个时候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吗?”
卫敛跟撞了鬼一样,转身就跑,还没跑几步脖子上就缠住了一块被单,整个人猛地被往后拖,一个踉跄的跌到在地,狼狈不已。
玄小巫控制着手中的被单,跟拖死猪一样把他拖到了面前,蹲下身子俯瞰着她,却迎上了他阴冷不服的目光。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想害死我,还没那么容易。”她将他裹在被单里一直往自己的房间拖去,一脚踢开房门,月光照射在木质地板上,几个僵硬的人影矗立那黑乎乎的屋子里。
指尖一晃,一束火苗划过,点燃了不远处桌面上的油灯,一时间光亮大闪,刺眼不已。
卫敛惊恐的看着像是被定住的几个黑衣人举着长剑分布在屋子的各个地方,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小泪花。
而那木板上,发出诡异的白光。
玄小巫拔剑,嗖嗖几道剑气就划开了那些黑衣人的面具,露出一个个眼熟的面孔,无不是鸣枭谷的弟子。
“不管你们服不服气,至少我手中还有石戒,你们盲目听从卫敛的话要谋害我,你们把躺在那里的老谷主当成了什么?还是你们认为他死定了,活不了了?”
玄小巫句句铿锵,说的那些鸣枭谷的弟子一个个涨红了脸,他们都是一些小弟子,从进鸣枭谷之后便跟着卫敛,孤独醒对他们也很好,只是发生今日这种事,也是他们护主心切,卫敛说玄小巫和魔界当众不知廉耻的勾勾搭搭,恋煞还要她做他的侍妾,她的来历不明不白,老谷主又那么巧的昏迷不醒,如果让她接手鸣枭谷,就等于是把鸣枭谷送给了魔界。
他们觉得卫敛说的很对,所以才策划了这场刺杀,只是不知道为何,晚膳中明明掺了蒙汗药,打探的人也明明看准了床榻上有人,不想他们才走进来,一个个就动不了了,没一会玄小巫就拖着卫敛回来了,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也很奇怪。
玄小巫将卫敛提起,虽然足足比他矮了一个头,但是她的气势还是很足的。
蓦地五指伸张掐住他的脖颈,她稍稍用力,指甲就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血管中,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手腕滴落,疼的卫敛龇牙咧嘴,却倔强的哼都不哼一声。
“你这个妖女,不许伤害大师兄。”那些小弟子一个个红了眼,都恶狠狠的看着玄小巫。
血,带着腥味,弥漫在鼻尖,玄小巫不理会那些小喽喽,只是将卫敛狠狠的压在了墙面上。
“你脆弱的,我一只手就能掐死你,如果你死了,我相信,没有人敢再反对我接手鸣枭谷,不需要独孤醒的口谕,不需要任何人的肯定,我都能接手鸣枭谷,但是,我不会杀你,知道为什么吗?”
卫敛脖子上扬,胸腔缺氧,痛苦的脸色涨红,玄小巫见状,不由的松了松手,谁知道卫敛忽然眼睛一亮,左手抽出佩剑就往她带着石戒的手掌砍去。
冰冷的剑气划过鼻尖,她眼色一冷,手上一松,转身一记飞脚将卫敛踢翻在地,狠狠的踩上了他的手指。
“啊——”卫敛痛呼,瞪着她,眼中充血,骇人不已。
“我告诉你,你如果再打石戒的主意,我就把你的手指一个个剁下来,我看你得到戒能套在哪只手上。”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不需要你的可怜,算我活该,为鸣枭谷做牛做马那么多年,最后谷主还是被一个外人夺去,哼,你也无须得意,我杀不了你,还会有别人要杀你,除了我,任何人坐上谷主之位,都不会安生的,哈哈哈哈。”卫敛疯狂大笑,笑的直吐鲜血。
玄小巫松开了几乎要被她踩断的他的手掌,隐在灯光下的小脸带着深深的凝重,从怀中掏出几颗药丸,她扔给了卫敛。
“只要大叔一天没醒,这个戒指我都不能给你,只要他醒了,愿意把位置传给你,我立马走人,卫敛,我是看在你真心对鸣枭谷,对大叔的份上才留你一条命,如果你再带着其他人反抗我,不要怪我代替大叔除了你。”
说罢,她提脚就走,将那屋子人全留在了那里大眼瞪小眼。
直到走到不远的树林里,她才靠在一棵大树上狠狠的喘着气,手心张开,全是湿腻。
“玄老大,都解决完了么?”一棵大树上,凉陌舞晃荡着脚丫子,手上还拿着一只烤|乳|鸽,吃的很开心。
“嗯。”玄小巫御剑飞了上去,跟他坐在了一起,疲惫的躺了下去,“等天亮了以后再去把他们放了,居然敢来杀我,让他们喂喂蚊子。”
凉陌舞大笑,美丽的脸上满是油渍,“玄老大,那群家伙怎么也不会想到,定住他们的会是胶水吧?哇哈哈,用强力胶粘人,老大你太狠了。”
玄小巫冷哼,嘴角却也偷偷的勾了起来,好像的确蛮好玩的。
“对了,玄老大,那个卫敛好歹也到元婴期了吧,你居然玩他玩的那么绝,你是不是比他厉害很多?”凉陌舞把脑袋凑了过去,八卦的问道。
玄小巫闭上眼睛,凉凉的说道,“偷偷告诉你,我连元婴期都没练到。”
“啊???不会吧!!!”凉陌舞惊讶的叫声传出,惊起一片乌鸦,“那你怎么打败他的?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将烤|乳|鸽塞进他的嘴巴,她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这是…秘密。★★★本文为【永久免费】作品,请亲们尽情收藏。打包带走,不要忘记给票!小零子会继续努力再努力的!★★★
041 鸣枭谷主
翌日清晨,当玄小巫踩着疲惫的步子从树林里回来的时候,原本在客栈里的所有鸣枭谷弟子一瞬间全部跑了彻底,窄小的楼梯上挤满了人,有的慌不择路干脆御剑而飞,仿佛再留在这个地方一秒钟就会死无全尸一般。(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玄小巫径自挑了位置坐下,大清早的就点了一壶酒慢慢品尝,她可以猜得到,昨天的事情或许都已经传回了南方鸣枭谷的总部,在那里,有几个甚至几百几千个像卫敛那样对她不服气的人,等有天她是女子的事情被众人知道,情况会更糟,看来只能速战速决了。
将酒杯中的香醇好酒全部喝光,她倏地起身往二楼走去。
卫敛的寝房外,围着很多鸣枭谷的弟子,见到玄小巫走了过来,一个个双脚开始颤抖,怕的抖抖索索。
看着躺在床榻上跟死猪一样的卫敛,玄小巫勾唇一笑,在床沿坐了下来。
“卫大师兄,天都这般亮了,你怎么还睡着呢?”
卫敛撇了她一眼,本来想不吭声,但是被她盯得发毛,只得开口说道,“在下身子抱恙,恐怕暂时都没法替谷主效力了。”
他那一声谷主叫出,惊得周围的小弟子一个个瞪圆了眼睛,面面相觑的不知如何是好。
跟着不知道是谁先跪了下去,然后所有的人都匍匐而跪,口中高声喝道,“参见谷主。”
玄小巫看着那跪了一地的人,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依然松松垮垮的石戒,面上虽然镇定自若,但是心底却在低喃,不够,还是不够啊。
“既然各位称我一声谷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先代替独孤老谷主接下这鸣枭谷了。”玄小巫一撩黑袍,潇洒的处在人群之中,瘦小的身子直挺挺的站着,俊秀的脸上满是笳定。
卫敛在她的身后,忽然感觉阳光射在她的身上都是那么的刺眼,微微眯起眼睛,他转过了身子,徒自养伤。
“谷主要去不老堂?这是为什么?”在客栈的厅内,几个年纪稍大些的弟子围着她,不禁问道。
玄小巫手指似有似无的敲着桌面,冷嗤了声,道,“你们这次来到纱掩小城,是来干什么的?”
“回谷主,难道老谷主没有告诉谷主吗?鸣枭谷里关着的一个…”
那个人话未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推了一把,示意他别乱说话。
玄小巫觑了他一眼,冰冷的眼神盯着他,周围温度骤然冷了好几百度。
“你们可以不说,我去问卫敛,不过他现在在休养,我真的不太能保证,我不会烦到他。”
那个男子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觉得她那是赤露o露o的威胁,不得又开口说道,“前些日子,鸣枭谷里囚禁的一个犯了戒的弟子潜逃了,听说还是老谷主的大师兄,老谷主说那个囚犯曾经入过魔,杀了很多同门弟子,连老谷主的师傅也是被他杀死的,我们这次到纱掩小城就是为了找到他,老谷主还有交代,不论是谁只要遇到他,都可以将他就地正法。”
说着,从内袋里掏出了一幅画像,递给了玄小巫。
玄小巫被惊得说不出一句话,她未想到自己听到的事实居然会是两个版本,连忙将那画像打开,她看到的竟然是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老爸?”她浑身僵硬,已不能说出任何一个字。
“谷主?”那个弟子看着玄小巫,出声喊了喊,却被玄小巫一下子给提了起来,“谷主,你…你干什么?”
“你说的可是真的?”玄小巫心口一阵阵的疼,见那小弟子不说话,将他丢开就跑去了独孤醒的房间,但是里面空空的,摸了摸床榻,竟然是冰冷的。
她顿觉不妙,打开卫?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