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也在一边搭腔的说道:“我也愿意用资金收购你们的股份。”
这一句话彻底的使得其余的两人失去了思考的可能,连忙堆笑的说道:“哎呀,老余,老严,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咱们那么困难都一起过來了,现在好日子就要到來了,还会不珍惜么?你们怎么说,我们怎么干就是了,咱们共同进退。”
“嗯,共同进退!”
余望山看了看两人一眼,摇了摇头说道:“先不要忙着回答,可以给你们一天时间思想,还是明天再告诉我结局吧。咱们投资新厂可也未必赚啊。”
要是余望山刚才直接答应下來,这个时候,两个人保不定是要迟疑下來的,可是见余望山这个态度,两人是什么忧虑都沒有了,一个劲的答应了下來,余望山见事情定了便就直接拨打了陈步云的电话,想要亲自见面商谈这个事情。
对于余望山这分别还不到半个小时的來电,陈步云笑了笑,便就应允了过來,说句实话陈步云想要全资回购这股份,还真的只是为了一个心结,这个心结就是不希望老三厂沒落,而且,这老三厂陈步云是准备将之发展成为顶尖的乡镇企业的,到时候新镇建立之后,这就是镇里稳定的财源以及增长点。
家有余粮,凡事不慌。
这执掌一个镇也是如此,而这余望山也算是一个人才了,陈步云不介意这样的优秀人才一起发展起來,两人见面之后,陈步云非常高规格的接待了余望山,并且当即签订下了股份的回购合同。这也就是意味着不出三天,经开区的老三厂将会全部变成管委会独资的三家企业。
而且这三家企业各是经开区三大支柱行业的一类,这对陈步云更好的掌控产业布局也有了一定的试验田与风向标,这让陈步云很是意气风发,至于这服装厂的改制,陈步云想好了,劝说王利为放弃公职,成立一个投资公司,将食品厂、酒厂与服装厂合并成为一个集团,由王利为担任总经理,而董事长的人选那自然是不必多说的了,当然,要是王利为不愿意放弃公职,那也无所谓的,现在这种以公职兼任企业领导的现象在变少,可也不是就不存在了的。
两者的区别,一个是有一定的仕途进展,还有一个能有钱途而已。
官路驰骋452_官路驰骋全文免费阅读_第四百五十二章 老三厂更新完毕!
第一卷 第四百五十三章 早就布局
事情进展的相关顺利,不但股东们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厂里的工人们也是坚决拥护这样的决定的,毕竟大家对食品厂与酒厂的羡慕早就已经用言语无法來概括的了,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好的机会,谁会不支持了。
就这样,不过三天的时间,服装厂也全资的回归到了管委会的手里,这让经开区的众家企业也更有信心了,这样的回购摆明了是马山县经开区进一步发展的预兆啊!而且食品厂与酒厂取得的成功已经使得多家企业向王利为等人发出了高薪的邀请,显然,管委会的这帮官员们现在的身上也被加上了技术性官员的称号。
对此,陈步云还特意的开了个短会,表示了对这类行为的支持,在他看來从政也不是唯一的振兴国家的途径,实业兴国也是很必须的,只要能够对马山县人民有利,对国家有好处的,陈步云都会全面的支持的,所为的不是个人,而是为了心中的理想。
不过,愿意放弃公职前去私企任职的一个都沒有,哪怕薪水开到了多高,也沒有人动摇,虽然关凌即将离开凌江省了,可是马山县经开区现在的发展节奏,显然是在上升的通道上的,而且极为有可能再创造出一个辉煌的奇迹,沒有人愿意在这奇迹來临之前离开。
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靠金钱來进行衡量的,人在团结积极的氛围之中,会忽略了物质,而进一步的追求精神的,哪怕这时间段不会很长,可也是令人心动的地方。
对于这样的情况,作为管委会的掌舵者,陈步云也是很满意,虽然他也知道有些个人去追求别的东西,可是现在管委会摆明了是要进一步的扩建了,而合并來两个乡镇之后,所出现的机会与岗位也还是需要大量的人才的,并不是折柳镇之类的原班人马就不怎么样,可这两个乡镇却始终沒有发展起來,相关的领导班子或多或少还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的,最起码是不符合陈步云重用的条件的。
而马山县撤县改区的利好消息也不断的传來,马山县的人民也都翘首以盼着这样的日子到來,整个县都充满了快乐的气氛,陈步云身处其中也是有同样的感觉,即便是坐在办公室内办公也能够感受到这样的气氛,这是一种令人身心俱愉的感觉,让人很是振奋。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梁亮在得到了允许之后,走了进來,脸上满是愤愤不平的神色,对此青涩的表现,陈步云丝毫不反感,反而觉得亲切,梁亮这一年來的进步是很大的,陈步云也看在了眼里,不过更让他高兴的是,这个青年的本色沒有改变,这是最为难能可贵的,也是陈步云所一直暗中欣赏的,能够处于这样的位置,还能够坚守内心,这其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而这梁亮做到了,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只是陈步云一向沒有向梁亮表明这一点而已。
“怎么了,这幅表情似乎与咱们现在的形势不合适啊!”陈步云也心情大好的开着玩笑。
梁亮掏出了几张报纸,最当头的正是东华晨报,愤愤不平的说道:“老板,您看看这些报纸,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写了,这不是颠倒是非么,,哪有这么不顾事实的说话的。”
对于这样的局面,陈步云早就有心理准备,其实这样的报纸舆论到现在才出现,已经是让陈步云大感意外的了,同时在内心对这般记者也有了一个更好的评价,要是当天回去之后,不顾事实的就瞎报道一番,那就不在陈步云的考虑范围之内的,而这些记者很能等待,一直到了三天之后,见纪委似乎还沒有能够拿得出房卫新的相关证据來,便就一个个的站出來了,而且所报道的内容,基本上也都百分之八十是真实的,不过,选择的角度与片段的截取却不一样。
这么一來,少量但却关键的谎言夹杂在真话之后,再加上断章其义的写法,使得事实立马就转变了过來,如果陈步云不是亲身经历了这些事情的话,只怕也是要看着这报纸骂上一声:“狗官。”的,这些个无冕之王果然不同凡响,无论是在对房卫新家属凄惨的渲染之上,还是在对房卫新在单位门口被“无故带走”还不忘记下达让农民注意冷空气下降的细节,亦或者是在管委会那所谓新闻发布会上无理的一幕,无一都会让人对马山县经开区管委会仇恨加深,这哪里是什么管委会啊!简直就是黑社会嘛。
陈步云哈哈一乐的将报纸放在了一边笑着说道:“小梁,你也是搞文字工作出身的,现在可有领悟了。”
梁亮兀自还有些个愤愤不已:“他们的这些做法早已经是违背了新闻工作者的职业道德了,老板,我们要不是起诉他们,这样不实的报道对我们管委会的形象影响太大了。”
陈步云呵呵一笑:“除了东华晨报之外,估计其他的报纸都等着我们了,他们正好可以增加宣传度。”
“老板,那咱们就这么任由着别人泼脏水。”梁亮很不服气的问道。
陈步云站起身來,摆了摆手说道:“我是那种人吗?君子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我这里有一份资料,就由你前去交到省委宣传部去了。”
“由我。”梁亮怔住了,那可是省委宣传部啊!自己一个小小的办事员,能够解除到那样的高高在上,这样的震撼已经使得他原本那愤愤不已的心情一时之间都有所变化。
陈步云点了点头:“相关的我已经打点过了,你只要送上这份材料就行了。”
梁亮见陈步云已经铺好路子了,却让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办事员去送,这摆明是给自己的一个历练啊!这样的机会很多人一辈子都是争取不到了,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有些忐忑:“老板,这样会不会规格不够啊……”
陈步云笑着打断了梁亮的担忧:“什么叫做规格够,就是我这个正科级去了,也是规格不够啊!不过放心吧,这些资料宣传部是会喜欢的。”
“都是些什么资料啊!”梁亮好奇的问道,不过随即反应过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应该随便乱问的,不过这既然已经问出來了,那也不好不继续下去,便又笑呵呵的说道:“大家都在等着这好消息了。”
陈步云笑了笑:“都是这些记者在这些日子的一些经济往來,当然也有他们亲人的。”
我擦,梁亮不由的在心中怒喝了一声,向陈步云竖起了大拇指,奶奶的,要是老板不是太子party那说什么自己也不相信啊!居然能够拿到这些资料,真是能者无所不能。
陈步云看着梁亮这震惊的样子,笑着示意他看屏幕,打开了管委会的网站点了点其中一角不怎么引人注意的角落链接,沒有说话,不过,梁亮看了一下子便就明白了过來,这是上次新闻发布会的全部录像,陈步云早就安排将这段资料上传到了管委会的官网上面,这是对新闻记者们截取片段进行不实报道的一个最好还击,一些个谎言在事实面前,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
梁亮又看了看上传的日期,居然就是那次新闻发布会之后不到两个小时,这也就是说陈步云早就已经做好的这样的准备,这让他的心中佩服到不行,看來,这是老板在挖坑等人來啊。
想到了这里,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冒了出來,看向了陈步云,梁亮充满期待的问道:“老板,是不是纪委那边早就已经掌握了房卫新的犯罪事实,只不过还沒有公布出來而已。”
陈步云微笑着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我靠,老板,请允许我说一句粗话,老板,你太牛逼了,太牛逼了。”梁亮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如此一來,这些个胡乱报道的报社全都要傻眼了,就连东华晨报也是沒有办法再回天的了。
面对梁亮这样的真性情,陈步云只是微微一笑:“要是你知道就连千家会所都保不住,真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小梁啊!你跟了我也有一年了,还需要进一步加强啊!”
“一定,一定,老板,我会全力学习,全力学习的。”梁亮崇拜的连连点头,陈步云的这些的应对手段实在是百密而无一漏,如此一來,这些个媒体全部都要占据下风了,而且钱家也会得到相应的警告,我们经开区管委会可不是这么容易被动的,犯我经开区者,虽远必诛。
梁亮在心中怒吼了一句,便就兴高采烈的拿着资料小跑了出去,看着这有些不稳重的样子,陈步云并不以为杵,相反心中却还是很温暖,这样的真性情是对管委会的深度喜爱才会拥有的,对于管委会有爱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为过,更何况,他还是这么的年轻。
想到了这里,陈步云不由的傻傻的笑了笑,说人家梁亮年轻,好像搞得自己有多老一样,自己可也不是一个年轻干部们,只不过近來有些个暮气了,这样不好,不好。
年轻人可要朝气蓬勃啊!努力,奋斗,
第一卷 四百五十四章 应对
梁亮刚出去沒有几分钟,陈步云的电话倒是响了起來,看了看却是个不认识的号码,他倒也有些意外,要知道他的这个手机号码是等闲人不知道的,现在來了个未知的号码,也不知道会是谁,接通了电话,那边传來了一个男人的懒散的声音:“陈主任是吧,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了,陈步云冷冷的回应道:“对不起,我这里不接受报纸的推销,想要发展业务还是找别人吧。”
那边听闻陈步云居然是这么一个回复,不由的楞了一愣,又嘲讽的笑了起來:“陈主任,我还是劝你好好的听听我的建议,告诉你,这只是第一步,喂喂,我叉,这个混蛋,居然敢挂我电话。”电话那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已中断的字样,顿时怒不可遏起來,多少年了,可只有自己挂别人电话,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挂掉自己电话了,陈步云,好,有你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的,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啊。
而陈步云那边,也是脸色阴沉的很,挂掉了手机,直接拨打给了杨胜行:“喂,老杨,帮我查个号码。”
“行啊!沒问題。”杨胜行现在在市局里混得风生水起,并且跟电信与移动那边都很熟络,不一会儿,便就查到了电话号码的归属:“老陈,这个号码的主任姓钱,就是钱家的那个三公子钱剑升,老陈,我是看到了今天不少的报纸报道了你的事情,勿谓言之不预也,实在是牛逼至极啊!有魄力,有水平。”
“好了,现在沒空跟你闲扯,下会回來,我请你喝酒。”陈步云的心中一片坦然,这个电话他早就以为是钱剑升的了,现在沒有想到这个家伙会笨到这样的地步,直接打电话过來给自己,看來他对经开区的胃口不小啊!不过,也许这在钱三公子眼中叫胸有成竹,呵呵,钱家又如何,迟早要让你好看。
杨胜行也能想象出陈步云此刻的心情,便就出声关心的说道:“老陈,要不向焦书记汇报一下,这钱家可不是什么小把戏啊!可得小心着点,不过,你放心,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大不了这刑警队长不干了。”
对于杨胜行的关怀,陈步云也表示了善意的感谢笑着说道:“杨哥,你可别啊!我们还等着你除暴安良,维护社会治安的稳定了啊!放心吧,这个钱小三子,我有办法对付他。”
“钱三公子能力是差了一点,可是他的背后是钱家啊!老陈,你可得要考虑清楚了啊!”杨胜行也不愿意陈步云就这么的去冒险,毕竟,不论从私人的感情,还是出于对前途的看待上來说,陈步云也都是他所要交好的关键人物,他自然是不愿意陈步云就这么的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來的。
虽然说现在陈步云在省内不但跟省长的公子交好,也受到关凌的赏识,甚至就连省委李书记也对他表示过了欣赏,可是,在这换届之际,又有谁会为了这么一个单纯欣赏的人物而得罪上钱家这样的本土势力大派了,要是关凌能够在凌江更进一步那也就罢了,可是关凌是去别的省更进一步啊。
这其中可就隔了一层了,不由得杨胜行不紧张。
不过,陈步云却是无所谓的很,经开区现在就是一个香饽饽,随着最大的守护神的离开,谁都会想要來咬一口,今天就是沒有钱家三公子前來,也是会有二公子、大公子來的,或者什么李家三公子之类的,对于陈步云來说,谁來都是不要紧的事情,因为这些都是自己所必须要面对的,既然沒有任何的选择机会,那就必须积极的前去应对。
了解清楚了这是來自于千家会所的电话之后,陈步云便就站起身來,想了想,这个千家会所必须要铲除,但是现在的时机倒未必是合适的,是即刻给予他一个颜色看看,还是留待以后。
在办公室了徘徊了两遍之后,陈步云还是下定了决心,与其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现在联合一下工商、消防、公安之类给予千家会所造成一系列的麻烦那还是相当轻松,也是能够造成不小的影响的,可是陈步云哪里就愿意这么轻轻松松的将之而放过的,他钱家既然想要來让经开区不快活,那自己一定要让他也知道什么是疼,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刻,陈步云自身是沒有这样的能力的,总不能够为了这个事情去联系王老吧,那王老的人情也太便宜了。
既然如此,那陈步云便也就要从长计议了,至于东华晨报什么的,陈步云是一点儿都不会在乎的,他们的那些个不实的报道很快就要吃到苦头了,自己所提供出來的那些个资料可是硬家伙,东华晨报是无冕之王不假,可是省委宣传部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刷声望的好机会的。
陈步云刀子都已经递送给他们,大义也帮他们找好了,要是他们再不捅刀子,那就实在是白痴了。
至于说钱家,这么多年來在凌江经营了这么久,是利益盘根错节,有不少的拥鳖,可仇家也不会少的,只要能够见到有打击到他的可能性,是不会有人坐视不管的,到时候,群起而攻之的形象也不是不会发生的,这官场之中就沒有人能够永远不朽的。
他钱家不是想要升任副省长么,那好,自己就抓住这个入手,让钱家真正的痛上一次,副省长的位置可也是有很多人在盯着的啊!这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想到了这里,陈步云拉开了抽屉,翻出了之前就准备好的资料,开始研究了起來,未雨绸缪这种事情是陈步云素來的风格特点,也是他屡次能够创造奇迹的重要原因之一,要知道,沒有人会随随便便成功的。
接下來的三天,陈步云便就沉浸在对钱家的研究之上,而梁亮所送出去的资料起到了作用,还有县纪委也正式的宣布了对房卫新双开,移交检察机关的决定,那些个蜂拥而至的报纸们都或多或少的在各自的报纸上表示了歉意,唯独东华晨报依旧是我行我素,丝毫沒有将陈步云放在眼里的意思,不过他们的心中其实也乱了,毕竟,东华晨报在凌江的记者站也不过是草建之中,还沒有奠定住像在全国般的威严。
一大早,陈朝仑便就前來约见陈步云了,陈步云也沒有拒绝,径直在办公室接见了他,这一次随着陈朝仑一起來的还有一个女子,年纪虽然沒有陈朝仑大,可是行为举止,非常的大气得体,而看陈朝仑对她的态度,显然这人更是她的领导。
见状,陈步云也不由的笑了笑看着陈朝仑打趣的说道:“原本我以为陈大记者是李白一般的人物,现在看來,也会为五斗米而折腰的嘛。”
陈朝仑两眼一翻:“李站长虽然年轻,可是手获得的成绩却是有目共睹的,这是对前辈的一个尊重……”
“好了,老陈。”那女子发话打断了陈朝仑的话语,看向陈步云,盈盈一笑的伸出了手去,自我介绍道:“陈主任,你好,我是东华晨报驻凌江记者站的站长李木子。”
一听这就是笔名一般的存在,不过倒也说明这女子确实姓李,陈步云微微一笑的握了握李木子的手说道:“嗯,欢迎你,李站长,东华晨报,办得不错嘛,不过,有些个方位还是要斟酌一下的。”李木子的手很柔软,陈步云虽然仅仅只是一握,可也很有感觉。
面对着陈步云如此官气十足的回答,李木子也沒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的看着陈步云:“马山县经开区的成功是有目共睹的,以前一直都是听说,这一次真正的來到了这实地看了看,才晓得果然是沒有浪得虚名的。”
陈步云呵呵一笑:“马山县经开区的成绩如何,但有老百姓自己去评说,我们只要去做好我们应该去做的,也就行了,别的也不用多说什么的。”陈步云摆明是对李木子的话題不感兴趣。
一听这就是笔名一般的存在,不过倒也说明这女子确实姓李,陈步云微微一笑的握了握李木子的手说道:“嗯,欢迎你,李站长,东华晨报,办得不错嘛,不过,有些个方位还是要斟酌一下的。”李木子的手很柔软,陈步云虽然仅仅只是一握,可也很有感觉。
面对着陈步云如此官气十足的回答,李木子也沒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的看着陈步云:“马山县经开区的成功是有目共睹的,以前一直都是听说,这一次真正的來到了这实地看了看,才晓得果然是沒有浪得虚名的。”
陈步云呵呵一笑:“马山县经开区的成绩如何,但有老百姓自己去评说,我们只要去做好我们应该去做的,也就行了,别的也不用多说什么的。”
第一卷 第四百五十五章 有恃无恐
“不知道陈主任你是怎么知道房卫新贪污受贿的呢?而为什么陈主任你知道了他贪污受贿沒有第一时间就向纪委举报,而却发通知给折柳镇了?是不是想要借机來表现出自己的风格了?”李木子看着陈步云,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可是话语之中却是字字诛心。
“自己的风格?”陈步云哈哈一笑,打量了一下陈朝仑与李木子说道:“我的风格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不过对于贵报的风格,我还是相当了解的,好了,先不要谈这些了,原本我以为你们是來道歉的,既然不是來道歉,那还有什么可谈的?记者是一个很讲良心的职业,请你们有点无冕之王的尊严与职业道德。”
言罢,陈步云站起身來,看也不看李木子与陈朝仑一眼,做出了一副送客的样子。
李木子作为东华晨报凌江省记者站的站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别说是陈步云这个小小的县级城市的官员了,就是一些个地级市的领导见了自己也不会这么的当众不给面子。
李木子倒地是高级知识分子,即便是生气也是缓缓的站起身來,身上充满了优雅的味道,淡淡的说道:“既然陈主任,不愿意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題,那我们也不好有什么强求的地方了。”
陈步云微微一笑,这个女子倒是杀人不用刀的,明明是自己理亏,居然还归纳到自己不愿意正面回答问題上,这倒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不过她要是想就这么的激怒自己,那实在是妄谈啊,现在录音笔都开着,自己即便是心中再愤怒,也不会做出这样无脑的行为,看來,这个女子骨子里还是看不起自己的啊。
陈步云伸出了手,示意李木子与陈朝仑离开:“对于正规公正的媒体监督,我们一向是欢迎的,而对于一些个别有用心,不顾客观事实的记者,我们向來是不曾畏惧的,因为我们的背后站着的是人民。”
面对着陈步云如此霸气的话语,要是以往的时候,李木子与陈朝仑早就开喷了,不过,现在录音笔开着,关键是陈步云的那支录音笔也在开着,有些个话自然是不好随便的说了,李木子唯有笑了两笑,义正言辞的说道:“那好,我们的背后也是站着人民,陈主任,既然你对我们媒体的监督有这么大的意见,那么还请你多保重了。”说着,李木子的眼神变得异常的阴冷,就宛如是一条冰凉的毒蛇看着猎物一般。
陈步云则微微一笑,故意夸张的盯着李木子那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的高耸看去,赞叹的说道:“有道是,有容乃大,我们经开区的雄心与坦荡素來都是有口皆碑的,倒是贵报,咳咳,这个不说也罢。”
“你!”李木子哪里听不出來之前那句有容乃大对自己的轻薄,可是,陈步云后续的话语使得这份录音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即便是她想要发作,也沒有什么办法。唯有咬碎银牙,瞪着陈步云,可是一点儿办法也沒有。
陈步云微微一笑,做出了个请出去的手势:“不送。”
真是欺人太甚!李木子与陈朝仑转身而去,这个时候想要发泄什么的也是沒有办法的,唯有回去之后以生花妙笔好好的给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个深刻的印象,你可不要将东华晨报当做是一般性的报纸呵。
“还请李记者帮我把门关上。”陈步云瞅准了两人即将出门的刹那微笑着说道。
“好!”李木子被气得是火冒万丈,一把将门狠狠的带了起來。“碰”的一声,让陈步云在后面摇了摇头,唉,这个省级站长的素养也不过如此,东华晨报有些个名过其实了。
这个事情,陈步云是不怎么放在心上,如今关于千家会所的一些个犯罪事实,他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掌握,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可并不准备舀出來,毕竟,他所要打击的目标是整个钱家,而不仅仅是这个沒有什么出息的三公子,不将对方一下子打得伤筋动骨,那又有什么意义了?!至于东华晨报?无论是证据还是立场上,陈步云都是沒有必要害怕这样的报社的,虽然说东华晨报按照道理來说,对于陈步云这样的小小县城的干部是很有杀伤力的,可是,陈步云又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小小干部!?
陈步云沒有将之放在心上,而东华晨报哪里是能够接受这样的“侮辱”的,哪一次到了地方上,无论是当地的富豪也好,还是叱咤一时的官场红人也罢,哪个见亮出了东华晨报,不乖乖的殷勤招待,临走还要送上一些“小意思”的?!而在这小小的名不见经传的马山县,李木子作为省记者站站长出面,都吃到了这么一个待遇,这如何能够让她心中接受得起來?!
于是她亲自舀起了钢笔,开始构思起这篇新闻报道起來了,要知道她可好几年沒有动过笔了,如今居然气得不惜舍弃电脑不用,直接用笔了,可兀自如此,想到了陈步云那个傲慢的态度,还是使得她花费了远超以往的时间,这才完成了这篇报道。看了看这篇凝结着她心血的报道,李木子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甚至都能够想象得出來陈步云在见到了这篇报道之后的跳脚,姓陈的,你不是狂了吗?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还能够狂多久。
第二天一大早,房文明舀着《东华晨报》來到了陈步云的办公室,满脸严峻的说道:“老板,这次是直接的点名了。”梁亮去送资料到省委宣传部还沒有回來,房卫新便就自告奋勇的又充当了这个局面,虽然这更多应该是办公室主任的事情。但是房文明跟陈步云的关系不同,别人也许跟陈步云最多到了一荣俱荣的地步,可是对于房文明來说,他是深深的知晓,自己早已经到了一损俱损的地步了,自然也是别人更为的用心的。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奉承讨好了。这可是与自己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的程度啊。
“哦?居然不再用化名了?呵呵,很好。”陈步云接过了那油墨正香的《东华晨报》,房文明已经很体贴的将相关的报道折了出來,这报道自然不会在头版,但也排在了时事较多的第四版,可以说对于一个县级的经开区來说,这个位置已经是当下最高的存在了,并且文章的内容还不小,足足占据了第四版的五分之一的大小,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还是个系列报道。
陈步云看到这里,不由的笑了,你大爷的,就这点事情还至于放在第四版,还搞了个系列的报道,果然女人是得罪不起的啊。这所带來的报复实在是太强力了点。
不过,细细看來,虽然这占据了五分之一的大小,可是,里面的内容与过程并沒有多详细,只是在一个平级的干部向另一个干部发出“爀谓言之不预也”三天最后通牒还有房文明被带走时的敬业与无助,以及房家现在孤儿寡母的凄惨上浓墨重彩的书写了很多,纵观全稿,并沒有形成任何明确的观点,但是通篇章都给人一种强烈的暗示,那就是陈步云是一个以权谋私,接受不得任何别人意见,做事鲁莽粗暴的山霸王。
这种暗示虽然并沒有直接表明自己的观点,可内容的实质却是很清楚了的,对阅读者來说,早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认知,会赞同报纸上所报道出來的东西,而且这年头虽然还沒有发展到十年后,凡是遇到政府就骂政府,遇到富豪就骂富豪的程度,可是一家报纸敢于这么的对一个“当红”的干部进行这样的报道,这可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啊,这样的“民主喉舌”谁会不支持,谁会不认可了?!
以往东华晨报是深谙此道,并且乐此不疲,一來可以刷声望,二來也可以营造出公知的形象,三來又沒有什么风险,实在是一举多得事情,毕竟,县级的、甚至是一些边远一点的地级市也是沒有力量去他们相抗衡的啊。这种事情,即便是每天做十件那也是不嫌多的啊。
总之,这几乎是有些个有恃无恐的态度了,而且系列报道这个系列上也是在给陈步云施加压力,亦或者是在暗示,那啥,要公关就赶紧公关啊,今天我们这沒有明确的观点,可保不定明天就沒有啊。咱们这可是系列报道的哦。
不过,对此,陈步云自然是无声地笑了一笑,一种情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东华晨报,呵呵,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哥要让你知道什么事情你们能干,什么事情不能干,就这样的系列报道又怎么了?现在上合市虽然也称不上是铁板一块,可是绝对不会有组织部门因为这个而对自己有什么责难与态度上的刁难了,更何况,自己所递交的资料已经到了省委宣传部。
想必,关凌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吧,毕竟,这人还沒有真的走了,就这么的打脸,那可是原则性的问題啦。
第一卷 四百五十六章 生气的李木子
不过,为了使得这系列报道更多一些,也使得之后打脸的时候依据更多一些,陈步云果断的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木子,语气有些个气坏败急:“李站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就真的准备这样自绝于人民了是吧。”
李木子那头听闻了陈步云如此气坏败急,心里也别提多高兴了,姓陈的,叫你狂,叫你狂,现在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哼哼,这一次非不整得你求饶不可,李木子的心情高兴,这话语中却并不能够听得出來其中的情绪,只是微笑的调侃道:“陈主任,请你知道,我们是民众的喉舌,我们起到我们应该起到的监督作用,怎么能够算是自绝于人民了,倒是陈主任,你肆意妄为,脱离了群众了吧……喂喂,这混蛋,怎么又挂了我的电话。”李木子简直气得要疯掉了,刚才她可是准备充分的调侃完陈步云,听着他哀嚎的声音之后,毫不留情的将电话挂掉,以报上一次的一箭之仇的,可是哪里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一点点机会也沒有给自己,就这么胆大的挂掉了。
就这么胆大的挂掉了。
难道说这个姓陈的到现在还沒有意识到自己触及到了多么庞大的力量吗?,难道他看不出來这样的新闻也能够上到第四版的意义吗?,难道说他真的是张狂到沒有边际的白痴吗?。
一连串个疑问在李木子的脑海之中激荡,久久不得解决,她现在简直恨不得即刻冲到陈步云的面子,拎起他的耳朵,狠狠的进行质问,这是什么原因,这是谁给予他的这样的信心与无知,居然敢于这么无视自己这个东华晨报驻凌江省记者站站长的存在。
李木子气得将办公室里大大小小的东西能摔的都摔掉了,记者站的诸人听闻站长办公室里的声音,也一个个都沒有敢露头,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这样的霉头,作为事情始作俑者的陈朝仑则心情与众不同,原本在这个时候,随着马山县网站上挂着当时的采访的视频,并且房卫新已经被证实是贪污受贿的了,他的心情是颇为的紧张,生怕会因此而遭遇到惩罚与打击,可是现在不同了,李木子的心已经全部都被陈步云所吸引过去了。
仇恨既然已经被转移了,那他陈朝仑自然也就安全很多了。
不过,随着对陈步云的进一步了解,陈朝仑也不由的比以前要紧张得多了,看了看办公室埋头做事的众人,他假装去了厕所,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厕所,检查了一下确实沒有人之后,陈朝仑便就开始拨打起了电话。
很快,电话便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懒洋洋的声音已经传了过來,陈朝仑却觉得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核心一般,紧张的握住了手机求救道:“钱少,钱少,不得了……”
“什么钱少,钱少的,老陈啊!我看你现在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那姓房的确实招供了么,这又有什么了。”钱剑升的话语依旧是那么的懒洋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而陈朝仑的心情自然是跟钱家三少很不一样的,毕竟,钱剑升有着一个大家族可以依靠,可是他陈朝仑去又有什么了,虽然说是东华晨报的,可到底只是一个记者站的啊!陈步云就连站长都不放在眼里,肯定是有着什么依仗的,要不然就凭着这两次的报道,那姓陈的早就已经很够他吃一壶的了,可是现在他却沒有如此,可见,他显然还是有着什么依仗的,钱剑升可以不去畏惧,可是他却不能够沒有风险意识。
“钱少,那姓陈的太过于张狂了,就连李站长都被他气得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了,这几年來,我可是第一次见到站长发火。”陈朝仑虽然在外面是高高在上的无冕之王,可是在钱剑升这边,还是很注意分寸与态度的,尤其是这样的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