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土鳖形象,成为都市中的俊男。
所谓,人靠衣衫,马靠鞍,没有一个好形象,如何能够游走花丛招蜂引蝶,这是林禹要成就一番事业的基础奠定。
林禹走出广场,来到马路边,他知道距离这火车站不远有个太原街,是沈阳第二繁华的步行街,有着奢侈商场,有着地下仿货店,他要去的便是那地下仿货店,正品服装在商场价格高的离谱,他仅有的两万块钱是不够的,仿货,物美价廉,不缺档次,这是林禹装逼的最佳选择。
看着马路上频繁过往的车辆,这让林禹只能等待车流稀少时,随着人流一起过街。
“哥哥帮个忙好不好!”
林禹闻声看去,只见一位邋遢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位十四五岁的女孩正看着自己。
从外貌上看,这两人应该是来自农村,邋遢的中年人,身穿很旧的衣服且脏兮兮的,一副贼相,看着就令人厌烦。
小姑娘看似朴实,身穿一套较旧校服,脸蛋被冻的红通通的,看上去挺令人心疼。
林禹看着这父女俩不由一愣,随之露出坏笑,这父女俩,自己两年前随爷爷看病来沈阳时便在这火车站见过,且自己还施舍过钱给他们骗了,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又碰到了,不过从这父女俩的表情可以看出,这父女俩没认出自己来,也难怪,他们俩天天在这骗钱,骗人无数,哪能各个都记住。
那邋遢的中年人装作一副可怜相,对林禹刚yu开口说话,不想林禹抢先说道:“你是不是要说,你们俩是从山东来沈阳看病,现在要回山东,路费不够了,还差个十块八块的,让我帮帮你。”
见骗局被人拆穿,那父女俩先是一愣,随之邋遢的中年人做出一副震惊与膜拜的神情,拉起林禹的手,称赞起来:“哇,小兄弟真乃神人也,居然有着未卜先知之能,想必你是神仙下凡来救济我们父女俩的吧!”
“吓!”林一怔,这邋遢的中年人还真是能说会道,这脸皮厚的,比自己的还厚,真是厚到了极致。
林禹一时心血来cháo,定要治治这父女俩,对那邋遢的中年人说道:“我乃姜子牙转世,来人间救苦救难,遇到我也说明了你与我有着仙缘,今天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那邋遢的中年人依旧笑容满面,淡定如山,那小姑娘则表现出了心虚,偷偷拉着他父亲衣角,示意快点离开。
邋遢的中年人对女儿的拉扯不予理会,装出一副无比激动的样子,对林禹连连行礼:“谢大仙救助,谢大仙救助。”
林禹哈哈大笑,还真有点仙家之风,伸手拉起那中年人手腕:“走,我找个无人之地,施展腾云驾雾之术送你归家!”
中年人依旧装模作样着,不过他却做出了一个小动作,用脚踢了小女孩一下,只见那小女孩当即捂着肚子,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哎呦,爸,我肚子疼,估计坏肚子了,我先去个厕所,你们等我一下。”说完,那小女孩捂着肚子溜了。
林禹一眼便看出那小姑娘是借机开溜,不过也不揭穿,一个小姑娘溜就溜吧,自己也不忍心下手教训,有这邋遢的中年人在就行了。
见那小姑娘跑远了,那中年人忽然对着旁边过路人喊道:“咦,这不是老杨大哥么!”
林禹当即转头看去,只见那路人是一名小伙子,十分诧异的看着邋遢的中年人,眼神中尽是疑惑。
林禹顿时感到不妙,这是中年人是声东击西要溜啊,本能的,林禹更加用力握紧中年人的手腕,不想那中年人趁机一脚,直接踢在了林禹裤裆中的要害部位,一声惨叫,林禹无力的跪地,双腿夹的紧紧的,他感到五脏六腑都碎了一般,不过剧痛下,林禹仍然紧握着中年人手腕不放。
中年人心狠手辣,一脚不行,接着又是一脚直接踢在了林禹脸上,这一脚凶狠无比,直接将林禹踢倒在地,林禹紧握着中年人的手顿时松了开,可是,林禹的手又瞬间抓住了那转身逃走的中年人衣角,吃了亏,林禹怎能让这中年人轻易逃脱。
两次机会没能逃脱,邋遢的中年人急了,他没有再打林禹,急中生智,两个胳膊背后,就势脱下上衣,来了一招金蝉脱壳溜之大吉……
林禹握着中年人衣服,看着中年人跑入人群,心中那个气,他恨不得追上去将那中年人大卸八块,然后再将尸首喂狗,可是小腹剧痛让他根本站不起身。
“哥们,你没事吧?”刚才那被中年人称为杨大哥的小伙子关心的问起。
林禹无力的对那小伙子摆摆手,硬是忍痛说道:“没……没事!”
那小伙子看了林禹一会,随之离去。
众目睽睽之下,林禹看着围观人的眼神,羞的无地自容,自己一个大小伙子,硬是被一个邋遢的中年人打倒在地无力还手,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抓着那中年人的衣服,林禹忍痛站起,啪嗒一声,一本蓝底白字的古朴书籍从林禹手中的破衣服里掉落在地。
只见那书籍上写着四个大字“御雷真诀!”
林禹诧异的看着那书籍:“这骗子居然还喜欢看武侠小说,妈的,别让老子再遇到你,否则必把你碎尸万段!”
骂着,林禹伸手去捡取地上的御雷真诀,可是就在林禹的手即将碰触到那御雷真诀时,这御雷真诀被人抢先一步捡到手中。
林禹抬头看去,只见一位儒雅的男子将御雷剑诀拿在手中,他身穿一套休闲服,背着个单肩包,带着眼睛,给人感觉像个有钱人。
这男子毫不理会林禹,而是将那御雷真诀当宝贝一样拿在手中仔细的观看着,似乎这御雷真诀是一本古董。
林禹本就一肚子火,又见这男子拿自己东西却毫不理会自己,上去一把将御雷真诀抢回手中,随之背起行囊转身就走。
那男子先是一愣,随之追上林禹:“哎,哥们,我们找个地方聊聊,你手里的那武侠小说不错,可不可以卖给我。”
林禹冷哼一声:“如果刚才你不那么装逼,这书老子送你都可以,现在,你出多少钱老子都不卖!”说完,林禹见马路车流稀少,随之横穿马路到了对面。
那男子也跟了过来,从包里拿出一包中华烟递给林禹一根:“兄弟,刚才只是一时激动,难得看见喜欢的东西,实在不好意思,帮个忙,这书你开个价,卖给我吧!”
林禹看着男子可怜巴巴的样,接过中华烟,那男子也很会来事,当即掏出打火机为林禹点上。
林禹吸了口烟,说道:“看在你这根烟的份上,那书就卖给你了,你看看出多少钱。”说完,林禹也好奇起来,将那御雷真诀当即翻了开,只见书籍中每一页都有文字与人物图画,不是武侠小说,是一本武功秘籍。
林禹当即觉得不对,看着那男子问起:“这也不是武侠小说啊?”
那男子不由一怔,装作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是么,估计刚才我看错了,不过,我对这书很感兴趣,你卖给我就是了。”说完,男子又掏出根烟递给林禹。
林禹也不是傻子,隐隐感觉事情不简单,难道这四眼男与刚才那父女俩是一伙的,对自己来个计中计,借着书籍想着办法骗自己钱,林禹开始防备起来,要是那样,林禹心中的恶气便可发泄了。
“你出多少,这书我也很喜欢。”林禹开始试探起来。
“20元!”四眼男表现的很大方的样子。
林禹眨了眨眼:“20元,等我看看这书指定价格多少?”林禹将手中书籍翻身,可是,翻来覆去,书的正反面全部都看了个遍,这书没有价格标注不说,是哪个出版社出版也没有,只有作者名称:“崔府君。”
林禹多少也是个有点见识的人,只要是现代出版的书,都有价格标注,出版社的名字,可是这书却没有,这本书很大可能是古董,要么就是盗版。
林禹又仔细打量起书,崔府君这三个字他到是熟悉,十殿阎王之一,从小就听长辈说过关于阎王小鬼的事,可是,这书要说是阎王崔府君写的林禹就不相信了,他认为只是巧合,同名同姓罢了。
看了好一会,林禹越发相信这是一本古书,即使不是,林禹也不卖了,找个时间去鉴定下,万一真是古董卖给这四眼男不亏大了。
林禹不禁白了四眼男一眼,不屑的说道:“小气鬼,这书我不卖了!”说完,林禹便背起行囊离去。
四眼男本当即急了,跑上前,张开双手拦住林禹:“哥们,哥们等下啊,嫌少你就说个价啊,生意不成仁义在对不对,我是真心喜欢这书,你开价,只要别离谱就行。”说着,四眼男又拿出烟递给林禹。
林禹这次没有接四眼男的烟,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点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别给我上烟了,这书一万块,你看你能买的起我就卖你,如果买不起就别跟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之所以林禹喊价一万,一是林禹不想卖这书了,二是林禹想要观察这四眼男的神情,通过四眼男来断定这书是不是古书。
只见四眼男不禁破口大骂:“你怎么不去抢,一本破书你开口一万,当心招雷劈哦,最多一百块,你要卖就卖,不卖我走人。”说完,四眼男掏出一百块钱。
林禹理都不理四眼男,转身就走,并骂着:“妈的,拿一百块钱在老子面前装逼,老子没见过一百块钱啊,草!”
四眼男见林禹走了,当即又追赶了上去,道:“两百。”
“三百!”
“五百!”
“一千元!”
“五千!”
林禹不禁大笑起,这四眼男的表现证明了这书定是不凡,止住脚步,讽刺起四眼男:“谢了哥们,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我捡了本古书在手,别费心思了,不管你出多少我都不会卖你的。”
四眼男当即愣住原地,气的是咬牙切齿,看着林禹那拽样,不禁骂道:“老子给你钱你不要,老子让你人财两空!”骂着,他从包里拿出手机,联系起朋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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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歌厅内部是什么?
因祸得福,林禹哼着小调,闲庭信步的游走在人行路上,看着马路两旁闪烁着的霓虹灯,各式各样新颖的创意广告牌,屹立的高楼大厦,林禹感触颇深,仅仅两年未来沈阳,变化如此之大,曾经这里还都是破破烂烂的楼房,现在却是如此繁华,自己的家乡何时能够这样……
走了有一公里,路过一家银行,林禹取出五千块钱,为一会改头换面做准备。
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看着焕然一新的沈阳,林禹一时间找不到太原街的路,就知道距离这不远,可是在哪个方向就摸不清了。
林禹左顾右盼,看见一位正扫马路的阿姨走了过去,很礼貌的问起:“阿姨,请问太原街怎么走?”
扫地阿姨打量了下林禹,手指左侧笔直的马路:“直走,前方十字路口左拐,再走个几百米就到了。”
林禹连连感谢,按着阿姨的指点,开始向太原街而去,却丝毫没有发现,先前买书的四眼男一直偷偷的跟着自己。
林禹又走出几百米,只见这一条马路上都是很豪华的歌厅,门口坐着漂亮的姑娘,都是长相妖魅,浓妆艳抹,半裸上身,超短裙,黑丝袜。
“嘿,帅哥,进来玩会啊!”一歌厅门口,从椅子上站起一位妖魅的姑娘,对着马路上一名光鲜靓丽的帅哥喊着。
那帅哥打量了下那姑娘,没说什么走了。
林禹将这情景尽收眼里,这姑娘真开放,到底玩的哪一出呢?卖的,可是,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正在林禹不解时,前面又一家歌厅门口站起一名姑娘,这姑娘要比刚才一位漂亮的多,仍旧对那光鲜靓丽的帅哥喊着:“帅哥,进来坐坐吧,保证你进了不后悔!”
那帅哥又打量了下姑娘,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这姑娘是他中意的类型,当即走到那姑娘面前,说说笑笑进了歌厅中。
“靠,歌厅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幕?”林禹很想进去瞧瞧。
可是人生地不熟的,怕被黑,林禹又继续前行起来。
“嗨!帅哥,进来坐会呗!”甜美的声音令林禹不禁一愣,随之闻声看去。
只见一位双腿颀长的美女正喊着林禹身后的男子,根本不是喊林禹的,林禹自作多情后,感到很羞耻,且更加气愤,身后的男子也能称帅哥,一脸疙瘩,又胖又蠢,就是身穿的衣服较好,手里拿了一部高档手机,这无疑证明了,这些女人眼里只有钱而没有情。
林禹气的加快速度前进,一路路过十几家歌厅,愣是没有一位姑娘喊他进歌厅的,喊的都是他身前身后的看似有钱人,这让林禹倍受打击,也让林禹更加想进入歌厅里瞧瞧,歌厅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是唱歌还是……
满腔怒火让林禹暗自发誓,早晚有一天要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女人跪倒自己脚下哀求自己。
按照那扫地阿姨说的,林禹到了十字路口左拐,一拐弯,林禹便看见太原街那熟悉的某商场大楼,让他倍感亲切,速度更快,向着太原街而去。
“帅哥,进来坐会啊,保你服务满意!”一位极其xg感的姑娘喊着一路跟踪林禹的四眼男,四眼男看了那姑娘一眼,犹豫了下:“下次,下次我来照顾你生意!”说着,加快速度追向林禹。
来到了太原街头,看着一座比一座豪华的商场,林禹真想进去购物,可惜子弹不足,他只能背着行囊向地下街而去。
进入了地下步行街,十分的拥挤,两排没有尽头的商铺、各种各样的服饰令人眼花缭乱。
林禹在拥挤的人群中十分惹眼,任谁看见都知林禹是刚进城市的土鳖。
林禹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服饰,他没有急于购买,他一路逛着都是看着与自己年龄身材相仿的男子穿着打扮,林禹根本不知道怎样搭配服饰。
看了近一个多小时,林禹心中有了数,他开始寻找起适合自己道服装,并不时偷窥着漂亮的姑娘,有时趁人群拥挤时,还不忘借机抚摸一下。
走了好一会,林禹终于找到了喜欢的牛仔裤,他买东西也不墨迹,买了一条修身版的,一条小脚裤型的,又买了两条很时尚的休闲裤,都是名牌高仿。
林禹直接换上新买的一条牛仔裤,又开始寻找起打底衫,及外套,羽绒服,短款风衣,鞋子。
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林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焕然一新。
一件棕黄sè修身羊绒短款风衣,配着一条浅灰sè的休闲裤,黑sè休闲皮鞋,配着一款古奇单肩包,摇身一变,林禹成了十分帅气时尚的大帅哥,而且死而复生的他,无形多了一股子魅力,令众多姑娘对他都是忍不住多看一眼。
硬件解决,林禹的头发成了最后的问题,看了下兜里的钱,形象改变,令林禹的五千大洋花掉了三千多块,将钱收好,林禹离开了太原街。
走出太原街,林禹一要理发,二要找个旅店入睡,这么晚了,林禹也不想去打扰姑姑与曲宏伟。
太原街是商业区,附近都是豪华宾馆,价格都让林禹望而却步,而理发店也皆是很高档的那种,打死林禹也不会花冤枉钱进去。
无奈中,林禹将目标转移至小街小巷,只有小街小巷内的宾馆与理发店廉价。
转悠了好一时,七拐八绕的,林禹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繁华的沈阳,想找个小点的旅店都难。
林禹来到了一条相对冷清的小街道,有一公里长,街道两旁的大多商铺都已经关了门,个别商铺中流露着粉红sè的光晕,凡是有着粉红sè光晕的商铺皆营业着,广告牌上皆是某某洗头房。
林禹路过一间洗头房,只见粉红sè的灯光中,几名妖魅的女子有些困倦的依靠在沙发上,店内,有着一扇画着美女图的屏风,将这店内空间分成两部分,能看见的空间二十多个平方米,墙上有几面镜子,墙下几张洗发的cāo作台,及茶几沙发。
看着沙发上的姑娘,与先前的歌厅女子如出一辙,皆是浓妆艳抹,吊带衫,超短裙,蕾丝袜……
这副光景,不禁让林禹呆滞一下,这洗头房跟农村真是不一样,店面不大,也不见生意有多好,且雇佣五位年青的姑娘,虽说这些姑娘不是多美,可一个个身材真是不错,洗头房,难道只洗头不理发吗?
正当林禹纳闷着,紧闭的玻璃门推开了,一位身材娇小玲珑,穿着白sè吊带衫,花边牛仔短裤,妖魅中有着一点小清新的姑娘走出,大冷的天,穿的这么少,真是美丽动人啊!
“帅哥!要洗头吗?我手艺很不错的,要不要试试!”那姑娘极其热情的喊着林禹。
林禹看着眼前这姑娘,有点心猿意马,这要是在农村,他毫不犹豫的便会进去,可是这是外地,让他不免有些犹豫。
“进来嘛!背着那么多东西,进来休息会再走也不迟啊!”那姑娘再次邀请起林禹,就差没有上前去硬拉林禹进去了。
林禹抿了抿嘴:“我想理发,不是洗头。”
那姑娘呵呵笑起,大冷的天她也不顾寒风吹袭,跑到林禹旁边,硬是拉着林禹进店:“我这也能理发滴,不是仅仅洗头呦!”
林禹被强行拉入店门,这时沙发上四位姑娘困意也没有了,都热情的上前,帮林禹拿下身上的行礼。
将林禹拉入屋中的姑娘倒了一杯水给林禹:“我叫丫丫,别傻站着啊,快坐下,喝杯水,马上我给你洗头理发。”
林禹被安排到一面落地镜子前坐下,一名身穿粉红sè连衣短裙的姑娘拿着价目表来到林禹身边,她弯着腰很亲密的靠着林禹,身上的连衣短裙顿时无法遮盖她高翘的臀,令她的白sè小内裤半露在外,而且胸口的小白兔也探出洞外,十分撩人。
粉红sè连衣裙姑娘指着价目表介绍起来,声音很甜很嗲:“先生~我建议你做这个套餐,洗头+剪发+捶背只需要108块!超划算的呦!当然,我们店还有更好的服务,159套餐,199套餐,299套餐,都是很棒滴!”
林禹忍不住的多看了眼那粉红sè衣襟内的小兔兔,问起:“这些套餐都是什么内容?”
不等这连衣裙姑娘说话,一位彪悍的中年男子开门而入,他黝黑的皮肤,脖子上带着很粗的黄金项链,左手夹着个皮包,右手握着手机,一脸凶相,一看就是混黑社会的大。
他一进屋先是看了下林禹,随之又看起沙发上的姑娘,对着一位身穿黑sè吊带衫,胸脯很大的姑娘道:“给我做个最好的按摩。”
那身穿黑sè吊带衫的姑娘有些意外,这人虽没见过,但是财神爷上门,她当即热情的迎上前:“先生,请跟我来,这边走。”说完,她带领着那大进入店内屏风的后面。
门又被推开了,又进入店内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二十多岁,留着十分张扬的发型,穿的更是另类,手背上有着纹身,看上去十分的拽。
这两人也是先看了一眼林禹,其中一人不禁骂了句:“乡巴佬!”随之来到沙发前,拉起一位姑娘道:“就你了,伺候好老子,小费多多哦!”说完,便拉着姑娘向屏风后走去。
剩下的那个看了眼丫丫,又看了眼沙发上仅剩下的女孩,十分野蛮的将沙发上的女孩抱起:“小甜甜,就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哦!”说着,也进入了屏风后面。
林禹看的目瞪口呆,这里难道是传说中的禁地?这让林禹热血起来,不过他又很纠结,虽然自己平ri里很乱,经常调戏村里少妇,可是,长这么大还真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不是没有机会,只是他想留着纯净之身给心中女神,看过婉婷后,他更是决定,今生非婉婷不娶,处男之身非婉婷不给。
可是,现在身在禁地,这种环境下,美女当前,是个男人都会难以控制,想要发泄一下,更何况血气方刚的林禹。
“先生,快做决定呦,要不再来客人你就没机会了!”粉红sè姑娘挑逗起林禹。
她话还说的真准,这时门又被推开了,一位身穿黑sè皮夹克的青年进入店中,他很有型,长的很帅气,给人感觉有一股杀气在他身上围绕,很有男人味,令女人很着迷。
男子环视了下店内,对着丫丫问起:“还有没有姑娘了?”
粉红sè连衣裙姑娘当即放下手中价目表,极其暧昧的来到这男子身前:“帅哥,难道我不美吗?”
男子不禁一笑:“还凑合,行,就你了,带路!”
连衣裙姑娘有点不悦,可是表子无情,她看中的是钱而不是人,还是满面笑容的带领着这男子进入屏风后。
前台只剩下了林禹与丫丫两人,丫丫歪着头,调皮的问起:“帅哥,现在姑娘你也没得选喽,你看选择哪个套餐吧,所有套餐我可是都可以做滴呦。”
林禹这时还不明白丫丫的这句所有套餐都能做是什么意思,在他数年后,当他逛遍沈阳各大会所后,林禹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当然这是后话。
林禹一瞬间心动了,如果没有前面几人的到来,或许他还会坚持原则,只是洗头理发,可是女sè当前,他真想知道屏风后的世界。
林禹思想剧烈的冲突着,他很想尝试一下,此刻,林禹就是再蠢,他也想象的出屏风背后的世界……
可是,他那留处的底线还是很难跨越,就在林禹犹豫不决时,丫丫大胆的坐到了林禹腿上,用着她圆滚滚的臀在林禹裤裆上扭动挑逗,胸口紧贴林禹的脸,双手在林禹脸上按摩起来。
“舒服吗?”丫丫用身体勾引的同时还不忘语言挑逗。
林禹不语,他感到裤裆中的弟弟如雨后chun笋暴涨,麻麻的,涨涨的,很是难受,似火山yu要爆发。
嗅着丫丫胸口的香气,感受着那软软的挤压感。虽然裤裆饥渴难耐,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很美妙!
林禹的底线一瞬间被冲破,顿时不能控制的一手将丫丫抱了起来,又一手拿着行囊向着屏风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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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洗头房,屏风之后是什么?
走过屏风,是一小间吧台,坐着一名中年妇女,吧台后是一条走廊,两侧是几个房间,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好,身在走廊便能听到房间里有着女人的天籁之音,让本就心猿意马的林禹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
林禹怀中的丫丫看着吧台上的妇女,喊道:“琴姐,299套餐!”
林禹此刻早已将钱财视若粪土,别说299,2999也挡不住林禹的yu望。
“前面那间房间!”丫丫指着走廊最后的一个房间告知林禹。
抱着丫丫进入了房间,只见房间内只有一张铺着洁白被褥的单人床,窗前有着电视,床边是一个床头柜,在就是一小间浴室,一个被窗帘遮挡的窗户,装修很简单,很整洁。
一进屋,林禹用脚将门关闭,随之便是如同野兽一般将丫丫按压在床,疯狂的亲吻,双手在丫丫的胸脯上蹂躏,导致丫丫不能控制的吟唱起天籁之音。
丫丫的歌声,如魔音一般,令林禹更加疯狂,他骑坐在丫丫身上,开始粗鲁的脱起丫丫的上衣,可是丫丫却用双手阻止了。
林禹一愣,诧异的看着丫丫疑惑不解。
丫丫甜美的笑着,伸出一只手抚摸起林禹裤裆中的铁棍,挑逗着:“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呦,不过我可以让你比鱼水之欢更加美妙,你先下来,我去拿东西。”
林禹爬下丫丫的身体,诧异的看着丫丫整理着衣服,他实在不解,卖艺不卖身这句话。
只见丫丫走进浴室,拿出一个装满物品的小筐子来到床头,将装满物品的筐子放到床头柜上,整理了下被褥,拿起浴巾对林禹说道:“来,先到一旁把衣服都脱掉。”
林禹下了床,他仍然不解着,既然不能做,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把衣服脱光。
丫丫将浴巾平整的铺在床单上,见林禹没有脱衣而是傻站着,不禁笑起:“怎么害羞吗?还是想让我伺候你?来,躺下,我为你脱衣,让你享受帝王的待遇。”
林禹没有说话,按照丫丫说的躺在床上,丫丫一手贴着林禹大腿游走到裤裆,有意无意的触碰了下裤裆内巨物,随之游离到了林禹胸口,解开了林禹羊绒风衣仅有的一个钮扣,又骑坐在林禹裤裆上,双手在林禹胸膛抚摸起来……
林禹说不出的舒服,那种美妙就似温泉水在胸口流淌着,奇妙无比。
丫丫为林禹脱去外衣,又脱下打底衫,林禹上身一览无余。
丫丫仍旧骑在林禹身上,看着林禹的身体,不由赞美起来:“不想你还有胸肌,好棒哦!”说着,丫丫一双小手在林禹胸肌上敲打了两下。
“你好调皮!”林禹笑道。
“嘻嘻嘻……”笑着丫丫爬到床头,双腿之间正好骑在林禹面部,她那卡通内裤一览无余,诱惑的林禹恨不得扒开内裤咬上一口。
丫丫从床头柜的篮子里拿出一瓶jg油液,又骑在林禹腰间,打开瓶盖,倒出些许jg油在手掌,双手粘满jg油在林禹胸膛抚摸起来。
jg油的润滑,让林禹无比的舒服,那种感觉奇妙的无法形容,滑溜溜的,令每一寸肌肤似有了生命在跳动舞蹈。
“舒服吗?”丫丫问起。
林禹点点头:“舒服是舒服,可是yu火焚身却好难受,我可不可以和你做……?”
丫丫装作生气的样子:“哼,你个sè狼,当然不可以啦,我男朋友都享受不到的待遇都被你享受了,你还得寸进尺,真是滴,你在胡思乱想我可就不理你了。”
“可是真的憋的我好难受啊!”林禹恨不得将这丫丫霸王硬上弓。
“哎呦,别急嘛,要学会享受过程,马上我就给你打出来,解决了你的yu火!”丫丫边按摩着边说着。
“打出来?还有这服务,用什么方式?”林禹一时间很想、很好奇。
“你是299套餐,当然是用咪咪啦,如果是199套餐就是用手,告诉你个秘密呦,本店就我与那个穿粉红sè连衣裙的姐妹可以服务299套餐滴。”说完,丫丫表露出自豪的样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胸推吗?”林禹问起。
丫丫点点头:“是滴啦,最高服务,所以我是卖艺不卖身的,要理解哦。”
“理解,听你这么一说,我到是很敬佩你。”林禹坏坏的说道。
“敬佩我什嘛?”丫丫不解。
“敬佩你的定力啊!你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忍住,不值得让人敬佩吗?”
丫丫噗的笑起:“定力,对是定力,我滴定力是比山滴。”
“呵呵……”
“来,先坐起来。”说完,丫丫爬下了床。
“先“做”起来?”林禹很是吃惊,问起:“你不是说卖艺不卖身吗?”
丫丫不由大笑:“你真是满脑子邪恶思想,大sè狼一个,我是说让你坐起来,让你坐到床头的坐,不是那个做啦!”
林禹难为情一笑,按照丫丫所说的坐到床头。
丫丫又整理了下床上的浴巾,双腿夹紧跪在林禹面前,随之将身上的吊带衫脱了掉,只剩下一个黑sè的文胸遮盖着他的一对大白兔。
见到这副光景,林禹身体不禁抖了一下,看着丫丫白皙的皮肤,平滑的小腹,呼之yu出,要撑爆文胸的两个大白兔,林禹感觉鼻子发木yu要流血。
丫丫看着林禹那副模样,不禁笑起:“干嘛这副表情,是不是我身材不好,令你不满意?”嘴上这么说,但是丫丫脸上尽是得意。
林禹咽了下唾液:“你这身材真是好到了极点!”说着,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摸。
丫丫调皮的一转身,令林禹摸了个空,这是yu擒故纵,勾引起客人对自己的yu望。
丫丫看着林禹那猴急的样,嘲笑起:“看你急得,隔着胸罩摸多不爽,等我脱下它,抹上jg油让你尽情去摸。”
林禹大喜,擦拳磨掌,实在是等不及了。
丫丫双手背后,露出得意的笑容,挑逗起林禹:“不要眨眼呦,我可要脱……”
就在这chunsè即将展现之际,碰的一声,房门被破。
丫丫惊的大叫,顿时不再解胸罩,他认为是jg务人员来突击检查了,当即拿起床边的吊带衫穿了起来。
林禹也是大惊,这紧要关头是谁啊,惊的坐起,看向门外。
只见门外站着十几个陌生男子,一脸杀气,手中拿着的都是匕首棍棒。
林禹呆滞了一下,不禁骂道:“草,这么背么,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就遇到黑店了!”
不想丫丫却说道:“我这不是黑店!”随之跳下床,躲到墙角去了。
“不是黑店?”林禹正纳闷着,却见十几人让开一条路,只见一位带着眼镜,看上去很儒雅的男子迈步进来,在他身后,还有着刚才找姑娘的四人,那凶悍的中年人,带着金项链的,还有那发型穿着另类的俩年青人,还有那身穿黑sè皮衣,长相帅气,有着无形的杀气之人。
看到那儒雅的四眼男,又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四人,林禹知道了,自己一直都被四眼男跟踪着,自己手里那御雷真诀定是不凡之物,绝对是个很值钱的古书,否则,四眼男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找自己。
四眼男对身后那四人一挥手,当即那四人纷纷亮出匕首对向林禹,将林禹包围床上,而四眼男自己走向林禹的行囊,翻找起那本御雷真诀。
林禹看着眼前银亮亮、森寒的四把匕首没有说话,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四眼男翻找这自己的御雷真诀。
“哈哈,宝贝到手!”四眼男将找出的御雷真诀高举炫耀。
包围林禹的四人当即转头看去,且皆露出笑容。
就在这时,林禹脸露杀气,如果一本普通的书就算了,哪怕是这些人来抢劫自己财物林禹也会忍气吞声算了,但是,这是一本古董,价值不菲的古书,林禹要搏一搏,不能让这书就这么轻易被抢夺。
林禹趁这四人转头看向四眼男时,当即出手抓住了带金项链那男子的手腕,猛的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带金链子的男子手中匕首被林禹夺在手里,而那带金链子的男子却是手腕骨折跪地哭嚎。
林禹突然的搏命,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谁也没想到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林禹还敢反抗。
所有人都是一愣,那身穿黑sè皮衣的男子反应最快,手中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向林禹身体。
林禹是半躺在床上的,面对刺来匕首,他当即翻身滚下地,同时一脚踹向身穿皮衣的男子小腿,不想这皮衣男子反应极快,一跃跳到床上,林禹这一脚落空。
这时,四眼男当即退到距离林禹较远的墙边,那发型张扬的两个青年冲了上前,与黑皮衣男子合力将林禹包围墙角,而屋外的十来人这时一拥而入屋内,将林禹牢牢封死。
林禹紧靠墙边,却不小心碰到抱头蹲在墙角的丫丫,令丫丫惊的大叫。
面对十多人,林禹依靠墙角,手中匕首前举防卫着,他眼中尽是杀意,有着大不了同归于尽的气势。
可这十来人面对林禹却是丝毫不屑,有着的只是杀气,他们根本不把林禹放在眼里,他们打打杀杀惯了,挨刀子不是一次两次了,面对拿着匕首的林禹,制服他最多不过是某个人流点血的事,他们绝不会让林禹安然无事的出去,急了,杀了林禹又怎样。
那被林禹扭断手腕的男子见手下还没动手,不禁破口大骂:“都他妈的等死呢,还不给我解决了他。”
未等这些动手,林禹弯腰伸手一把握住床板,猛的一用力,床板被林禹扬起,站在床上的黑皮衣男子,及还有几人一瞬间仰倒地上摔个不轻。
林禹突然的爆发,惊了众人本能后退一下,而林禹却出手便毫不给对手机会,将扬起的床板当成了盾牌,双手顶着床板向众人撞去。
林禹本就力大如牛,这又是拼命的时候,林禹顶着床板不可阻挡的将众人撞的连连后退,屋内空间狭小,导致后退的们有几人因为脚绊脚倒地。
林禹用着床板硬是将众们逼退快要到门口,随之扔下床板,手握匕首直接冲向躲避在另一墙角的四眼男。
林禹凶悍无比,未等靠近四眼男便飞身跳起,一脚踹在四眼男胸口,令四眼男碰的一声撞到墙上,软弱泥巴的倒地。
林禹上前一把将四眼男手中御雷真诀抢回手中,回身看了一眼身后,见都惊恐的看着自己,林禹一声怒吼,挥刀向他们冲去,见林禹如此疯狂,不要命的冲来,那些一时间被震住了,十几人都吓的后退起来,却不想林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