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
当只剩下安云兮和黄玉郎的时候,安云兮轻声问道:“黄伯伯最近可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
黄玉郎被安云兮问得一怔,但却知道安云兮不会无的放矢,仔细回忆了一下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偶尔觉得头晕,浑身无力。这不算什么吧?”
安云兮摇头道:“现在看起来不算什么,但一旦病发之后就神仙难救了。我原本以为是黄伯伯自己的身体所致,但听了您昨晚的话后再仔细想想应该是人为的。”
“丫头,你还懂医术?”黄玉郎十分震惊。懂医术没什么,有问题的是安云兮现在才13岁,而且她没有给自己检查过就确定自己身体有问题,这要什么功力才有这本事?
安云兮嘴角牵起浅浅的笑容:“略懂。”
黄玉郎摇头笑道:“你这丫头难得谦虚,说是‘略懂’怕是你的看家本领吧。”
安云兮轻挑眉梢,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黄玉郎感叹之后,正色的问:“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有人要害我?”
“我不确定。黄伯伯的问题是因为年龄大后身体年轻时留下的病根开始慢慢复苏,这原本不算什么,但是黄伯伯早年操劳过度,身体的各个脏腑都有问题,一旦全面爆发就会来势汹汹,就算是全力抢救也会因为每一处的问题不同导致难以下手,也就是俗话说的顾得了东顾不了西。”说完,安云兮浅浅一笑。
自己的身体有哪些毛病黄玉郎自然清楚,心肝脾肺肾没一处好的,年轻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年纪大了问题就出来了。黄玉郎点点头,又看向安云兮听她继续说。
见黄玉郎消化了刚才的话,安云兮又接着道:“这些问题原本会随着黄伯伯的年纪渐大之后慢慢的暴露出来,不会像现在这样都有爆发的状态。但是我知道有一种药,它本身无毒,药性也只是催发,和其他中药放在一起可以最大化激发出其他中药的药性,但一旦单独服下就会激发身体里受过伤的地方,而且是无声无息的。如果不是对中药的药性理解很深的人,根本查不出。本来我也没有往那方面想,但您昨天说的事让我不敢确定了。”
安云兮不想卷入别人的是非,所以说的话也很模糊,不过该说的都说了。其实她昨天听了黄玉郎所说的话之后,心中就起了疑,所以今天游玩的时候,她又在暗中为黄玉郎把了脉,确定了他身体里还有残留的药性。
但是,现在她和黄玉郎的交情……她可以帮他赌石,也可以帮他治病,但是却还没有到帮他找出凶手,且解决仇家的地步。
话说到这种地步,她相信黄玉郎如果心里有怀疑的话一定会去调查,至于能否调查出来,结果怎样就是看他的本事和能力了。
安云兮说完话后便不再说话,而黄玉郎则阴沉着脸想着安云兮说的话,半响之后才郑重的开口道:“还有救吗?”此时的黄玉郎就像是一个溺水者,把安云兮当作了救命的浮木。
如果安云兮摇头,那么他回国之后就要开始暗中安排后事,然后用剩下的时间找出要害他的人,将他千刀万剐。
安云兮扭头看着黄玉郎期盼中又带着紧张的模样,微微笑道:“放心!”
只有两个字,却让黄玉郎松了一口气,一时间像是被抽空了身体里全部的力气瘫软在座椅上,灰白的脸上也重新浮现一丝生气。
“发现得算早,不难治疗,回国前我给您开一贴药方,照着医嘱吃完一个疗程就能把之前的亏损补回来,到时您抽时间与我见一面,我检查过您的身体状况后再看。”安云兮轻灵的声音淡淡的道。对于现在的黄玉郎来说就是天籁之音。
他激动的点点头,道:“丫头,这一次黄伯伯记在心里了。”
安云兮莞尔:“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还请黄伯伯来找我的时候低调一些,千万别像陈三少一样弄得人尽皆知。而我懂医术的事也请黄伯伯不要随意说出去。”
一句话让黄玉郎的心情重新轻松起来,正好去下注的陈亨瑞和黄祁山也回来了,黄玉郎看了看二人走过来的身影看着安云兮道:“这件事你也要帮黄伯伯保密。”
安云兮自然是笑着点点头,她的嘴巴一向很紧。
安云兮和黄玉郎都是属于对自我情绪能够把握很好的人,所以陈亨瑞二人回来之后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
二人入座后不久,拳赛就开始了,但是安云兮只看了不到五分钟就失去了兴趣。原本以为可以看到真实的泰拳,但比赛中的泰拳虽然依然凌厉却表演的成分居多,而且拳手受到太多规矩的限制,无法像在生死搏斗上体现出泰拳的精髓,不懂的人看得精彩就像陈黄二人,但是在安云兮这种内行人的眼中就索然无味了,这让安云兮不禁在心里感叹道,难道要去看黑拳比赛才能感受到泰拳精华么?
比赛结束后,陈亨瑞看中的拳手赢了拳,与之买了相反拳手的黄祁山自然输了拳,这让陈亨瑞心情大好。回到酒店之后专门给众人点了泰国蜚声全球的泰式按摩,在自个房间享受着泰国美女技师按摩的安云兮心里不免坏坏的想到其他几个男人的服务内容是否与自己的一样?
之后的两天一行人又去参观了曼谷各大佛教寺院,又看了闻名世界的人妖表演,还有最为著名的古典舞蹈“khon”,khon是由带假面具的男性舞者演出。
这原是一种宫廷舞蹈,演出时戴着面具,没有对话,以音乐、舞蹈和肢体表达。喜欢的人自然是看得尽兴,就比如安云兮,而不喜欢的则觉得无聊了,比如看得昏昏入睡的陈亨瑞和黄祁山。
在曼谷逗留了两天之后,12月15一早,一行人才搭乘到缅甸仰光的航班参加此次的缅甸公盘。
缅甸公盘是缅甸政府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将所有的矿产资源收归国有后,为堵塞税款流失,使稀缺的翡翠玉石资源为国家创造出更多的外汇收入,于1964年3月开始举办翡翠玉石毛料公盘。用安云兮的话来说就是世界性的大型赌石盛会。
参加的方式:一是由缅甸各级政府邀请;二是由缅甸各级珠宝协会邀请;三是缅甸珠宝贸易公司邀请。
后两种邀请方式必须由邀请方以担保的方式上报组委会审核同意。竞买商凭以上邀请方的邀请函办理进入公盘场所的手续。若无邀请函,竞买商必须由缅甸珠宝公司担保并向组委会缴纳1千万元缅币/人的保证金方能申请办理入场手续,当然公盘结束后,这笔钱会如数退还给竞买商。
安云兮算是跟着陈亨瑞而来的,所以她才不管那些规矩,一切都让陈亨瑞搞定就行了。
每年三月,缅甸举行的翡翠公盘总数量都会占每年总开采数量的五分之二左右,由缅甸中央政府矿产部直接进行管辖,组织。而且公盘的时间也一般在10天左右,最短的为5—7天,最长的为12—14天。
这一次的公盘却因为3月刚举行过一次,时隔不到一年又举行所以毛料的数量和公盘的时间都显得量少仓促。据陈亨瑞到泰国后才打探到的消息这一次的毛料居然只有每次公盘的三分之二不到。
依照常规,所有竞买投标活动结束后,中标者与组委会签订《中标合同》,若中标者当场付清中标竞买价款的,组委会现场为其免费办理通关、运输手续或准予销售、加工证明。
中标者未当场付清中标竞买价款的,只与组委会签订《中标合同》,也不用交付任何订金,但中标者必须在3个月内将中标竞买款项汇至组委会指定的缅甸银行帐户,由组委会全权为其免费办理通关、运输等事宜。
当然,中标的竞买商也可另行出资委托专业货运公司进行运输或随身带走。
公盘结束后,来参加的人都各自散去,根本没有什么舞会。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举行了33年的缅甸翡翠公盘更改了惯例?
等到了缅甸首都仰光之后,入住了安排的酒店安云兮在黄玉郎、陈亨瑞几人的交谈中对缅甸公盘的历史有一定了解后就更加好奇这一次公盘的目的,原因肯定不可能是缅甸政府缺钱。
因为只有三天时间,算是有史以来公盘最短的一次,所以大会的安排很紧凑。安云兮从陈亨瑞手里拿过大会行程安排看完之后,眉梢不自觉的轻挑了一下。
这一次公盘使用的货币单位是美元,底价、投标价、结算均以美元为准。其中原本在公盘期间头三天的看标日被缩短了只有半天,第一天上午看标,下午就是投标日。第二天公布头天的暗标结果,下午可以进行当众解石。第三天整天都是竞投明标,也就是现场拍卖,晚上则是所谓的感谢来宾的舞会,也是那个从未出现过的舞会。
第六十二章 神秘男子
安云兮摇着手中用英文撰写的行程表,似笑非笑的对其他人道:“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幌子啊,重头戏好像是那个舞会,其他的只不过是走过场而已。”说着,又看向陈亨瑞问道:“知道这次出席的珠宝商有多少吗?或者说有哪些值得特别注意的?”
陈亨瑞答道:“只知道这次邀请的人只有往常的二十分之一,算下来也就几百人而已,当然这不算前来观看的珠宝爱好者,不过这部分的人也不会多就是了,毕竟这次的公盘都是临时通知的。不过受邀请的好像都是全世界珠宝界的领军人物。”
“就好像黄伯伯是华夏内地的珠宝龙头,而你们佳禾或者说嘉士诚也是hk的珠宝业龙头?”安云兮道。
陈亨瑞和黄玉郎包括黄祁山都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震惊的点点头。他们似乎嗅到了一点阴谋的味道。
“据我所知,这次的公盘华夏内地受邀的珠宝商不会超过5个。不过当时以为这次公盘是一次精品展,所以才没有广泛通知。”黄玉郎沉声道。
“要不,我们干脆回去?”陈亨瑞提议道。他一直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商人,善于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可是却不懂这种临危的应变。
而关于这一点,黄祁山显得要比他冷静理智一些,他从窗外看了看之后便接着陈亨瑞的话道:“只怕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们了。”
黄玉郎和陈亨瑞同时一惊快步走到窗前,果然看到了在酒店外拿着枪四处巡逻的士兵。只有安云兮依然悠哉的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
“以前没有士兵巡逻的。”陈亨瑞喃喃的道。他转身看向没有半分紧张的安云兮,心中有些责怪自己这次带她过来。
“看来这次的公盘的目的果然不纯。”黄玉郎说道。他的声音依然沉稳,但却还是能听得出其中的担忧。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既然把舞会安排在三天后,那么咱们就按照原计划先把毛料拿到手,看看能不能在这三天中把买下的毛料先行运回国。一切阴谋就等到舞会时揭晓了。”安云兮道。黄玉郎和陈亨瑞都不是第一次来仰光参加公盘,自然有他们自己的运送毛料渠道。
似乎现在也只能做这些了,之后安云兮自个在房里休息,黄玉郎父子和陈亨瑞都忙着各自联系自己的渠道安排提前运送毛料回国的事宜。
安云兮原本想要通知y省的仲卫华前来接应,但是又想想或许没有这个必要,实在不行自己也有保命的能力,至于陈亨瑞三人只要不太倒霉自己应该也能护得周全。
来到仰光的第一夜,除了安云兮睡了个好觉之外,其余的人都忧心忡忡的无法入眠。第二天一早众人便驱车赶往距离仰光城外三十公里处的公盘交易地点。越往公盘交易地点行驶,除了安云兮这个第一次来的人之外其余的眉头都越皱越紧。
以往缅甸的公盘交易每每举办,都会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众多人前来投标,路上拥挤异常。而今天一路上却畅通无阻,和以往不可同日而语,可见此次参加的人数极少。
来到公盘交易地点之后,除了人少了很多一切好像又没有什么不一样,众人从组委会手中领到用英文撰写的《竞标说明书》,详细说明了竞标注意事项、竞买物编号、竞买类别(明标或暗标)、数量及底价、投标时间等事宜。
安云兮暗中有仔细观察这些组委会人员的表情,但是却看不出一丝异样,只是尽职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只有在偶尔两个工作人员之间眼神交流时才看出其中隐藏的一丝疑惑。
安云兮心中一动,趁人不注意靠近一个正在角落里喝水休息的工作人员装着不经意的用英文问道:“这次的毛料那么少,都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料。”
工作人员的素养很高,听到安云兮的话后便放下手中的杯子,挂起职业微笑同样用英文道:“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哦,没什么。我只是好奇3月份不是已经举办过公盘吗?为什么现在又要举办,要知道公盘从第一届开始就没有改过它举办的月份。”安云兮无辜的看着工作人员充分发挥她年龄小,让人降低戒心的优势。
果然,工作人员只是感到自己眼前有一个超级萌的天使,愣了一下就回答道:“这个我们也感到疑惑,但是这是来自最高领导的命令,所以我们也只是遵命照办而已。”
心中的答案得到证实后,安云兮又好似不在意的‘哦’了一声,接着又紧张的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上一个问题呢?”
“什么?”这个工作人员被安云兮问得一愣。
安云兮好心的重复道:“就是有没有好的毛料啊!”
这个工作人员也是个热心人,他小心的四处看看发现没有人注意这里,才低声道:“本来关于毛料的问题我们是不能回答的,不过既然是小姐你问,我就悄悄告诉你,这里的毛料大部分都是今年3月份的公盘剩下的,小部分是新开采出来的,至于好不好我也不知道。”
看来毛料都是凑出来的,那么就根本不是黄玉郎所想的什么精品毛料公盘了。安云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便向工作人员道谢后离开了角落。
“怎么样?”陈亨瑞早就看到了安云兮的动作,所以在她走过来之后,便低声问道。黄玉郎父子也跟着走了过来,至于随行的保镖都在会场外待着。
安云兮把刚才打听到的消息复述了一遍,然后看到三人忧愁的样子,不禁笑道:“先别想那些了,看看能不能在这些毛料中发现好东西吧。”
说完,便向各个毛料一块块的看去,剩下的毛料质量确实不怎么好,但是却还是有一部分精品的,只是离黄玉郎的要求还很远,不过自己和陈亨瑞倒是可以出手。
这次公盘目的不明,安云兮不准备带毛料回去,准备在明天下午解石的时候现场卖掉,换成钱直接转入瑞士银行最好,同时她也奉劝了黄陈二人不要卖太多,选择自己最需要的就行了,省得到时候运输成问题。
现场提供的投标单都是免费的,安云兮拿了一把在手上,一边走一边把看中的毛料编号写入其中,竞标公司她就直接写了陈亨瑞的佳禾。虽然说毛料的数量比不上其他届公盘,但也不是一个早上就能看得完的,就是安云兮用异能都是到了11点的时候才看完,其余拿着放大镜慢慢研究的人都还没有看完一半,这也让安云兮有些明白了往常的公盘为什么头三天都是看标时间,实在是太多了看不完。
安云兮一共看中了10块毛料,但她填写了25张投标单,其中15张都是幌子,就连那看中的10张里都有三块是废石。
这么做只是为了别让大家把目光移到她的身上。7块有料的毛料安云兮准备分3块给佳禾,自己拿提层,至于黄玉郎的她想再看看第三日的明标,或许那会有些极品出现,现在手上的这些确实不足以震撼珠宝界。
黄玉郎、黄祁山和陈亨瑞都是珠宝界名人,进了会场之后自然与很多人打着招呼,安云兮自然不想去所以她便单独行动,在把投标单填好之后便一个人到会场外面的休息区休息,等着下午的投标。
几乎所有的人都还在会场看标,在安云兮来到休息区的时候,诺大的休息区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俊美得人神共愤的男子。就连安云兮的养气功夫都被震得大脑短路几秒。
男子看上去年龄不大,俊美无涛的五官上还带着一些青涩,皮肤白皙,估计也就19岁20岁的样子。
但是他一身的优雅贵气,举手投足之间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或贵族,让他看上去要成熟一些。仔细感觉的话会隐隐感到他身上有一种铁血的味道,与仲卫华他们的不同,他给人的感觉更像一个军人,但是这个气息被他隐藏得很好,让人很难发现。
男子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喝着清茶,却好像吸取了世界所有的光芒,他微卷的短发随意而性感,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泛着金光。
他的五官宛若天神,像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一双桃花眼不用任何动作都会让无数女人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高挺的鼻梁形态完美得无可挑剔,鼻下的薄唇轻轻的吹着杯里的茶水,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下,亲一下。
紧握杯子的手指修长优雅,骨节分明,充满了艺术的气息,好像任何东西能够被这双手抚摸一下都是莫大的荣幸。
他虽然是坐着,但是却也无法掩饰他完美的身材比例还有挺拔修长的身高,安云兮估计他站起来会有差不多190公分的样子,这么高的个子还有着模特身材,外加一张无双的俊脸,还有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让回过神来的安云兮在心中暗骂妖孽的同时又为无数女性悲哀,这样的男人绝对是全天下女人的祸害。
安云兮也就几秒时间便回过神来,在离男子最远处的位子上坐下,这叫远离危险。
安云兮一进入休息区,等待着同伴的乔博琰就感觉到了,只不过这些年来他已经习惯这张脸对异性所带来的吸引力,而他积累的经验就是不加理会当做看不见。
按照他的经验,这个女子在恢复神智之后会在自己身旁找个最近的位子坐下,然后继续花痴一样的打量他或者跟他搭讪,结果却没想到她只有第一眼的惊艳之后便打量了他两眼,最后若无其事的找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子坐下,不再看他。
好奇让他抬起头看向安云兮的位子,一看之下却让自己的心神一荡。这并不是惊艳,乔博琰此时根本看不见低着头的安云兮张什么样,只是那种感觉,他觉得安静坐在那里的女生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消失,让人禁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她,将她牢牢抓在手里,永远不放开。
乔博琰没有对安云兮一见钟情,他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他在第一眼就受到了安云兮隐藏了多年的气息所影响,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感官十分敏感的人,除了天生的原因再加上后天的训练让他的感官比普通人要强大数十倍。
感受到有视线在自己身上,安云兮同样抬起头看向视线的的方向,两人同时一愣。
安云兮的视觉非常好,或许是异能的原因让她的视觉比正常视力的人要好很多,她愣住是因为在对方的漆黑幽深的眼眸最低处看到了一抹绚丽的紫色,不明显,但却偏偏让她看到了,混血儿?这是安云兮的第一个反应。难怪长得那么妖孽。这是安云兮的第二个反应,第三个反应就是重新低头整理着手中的投标单,无视了对方的存在。
而乔博琰看到安云兮长相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好小,本来么,现在的安云兮才13岁不到,五官没有完全张开,还带着婴儿肥和稚气,严格来说还没有半点女人的魅力,充其量就是一个清丽脱俗精致可爱的陶瓷娃娃。
第二个反应就是她看起来很舒服,眼神中没有其他女人的那种花痴或者侵略性。第三个反应……嘴角抽了抽,因为他感觉自己第一次被女人无视了。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没有说一句话,就那么互看了几眼却让对方印象深刻,但也只是印象深刻的过客而已,那时候的安云兮和乔博琰都没有想过是否还有下一次的相遇。
------题外话------
妹纸们,楠竹终于有正面镜头了!泪~
另外,明天文文上风云录推荐一天,万更庆贺。妹纸们不要错过哟!
乔博琰深邃迷离的紫色双瞳,映着盛满红酒的玻璃杯,嘴角一勾:“妹纸们,我终于出来鸟,此时不收藏,更待何时?”
第六十三章 进账与特种兵(万更求收!)
会场里的黄玉郎和陈亨瑞都把选料的事交给了安云兮,目的不清的缅甸公盘也让他们没有兴致去选料,所以只是跟在商场上相熟的人打招呼攀谈着,等他们回过神来一看手表已经中午12点了,再在会场中寻找安云兮的身影哪里还有?
后来还是一直关注安云兮到离开会场的黄祁山告诉他们,她在休息区,几人才匆匆赶去。别误会,黄祁山一直关注安云兮并不是对她有什么好感,而是对父亲将选料的权利交给她而不放心而已。
当三人来到休息区的时候,休息区早已人声鼎沸,而乔博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安云兮则是早就点了一份餐自顾的吃着。
这一幕让匆匆赶来的三人都抽了抽嘴角,然后才无奈的各自到吧台点了餐拿着食物与安云兮同桌而食。
三人的到来安云兮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眼神示意他们入座之后便不再招呼。一顿简餐花不了多少时间,饭后各个珠宝商都在私下商议下午的投标,只有安云兮这一桌在悠闲的喝着茶水,当然安云兮喝的是凉白开。
陈亨瑞见四周都忙着投标的事有些坐不住了:“云兮,下午……”
“投标单我已经填好了,等一会我想清楚填什么价格之后再交上去。”安云兮打断陈亨瑞的话。
黄祁山冷哼一声:“你最好祈祷你那逆天的好运还跟着你,千万别一块翡翠都开不来出。”
“祁山!道歉!”黄祁山的话音刚落,黄玉郎就叱喝道。
要知道现在安云兮在黄玉郎的心里可不仅仅是一个会赌石运气好的姑娘了,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对她这样不尊敬?
黄祁山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亲偏袒安云兮,如果是其他事他也不会逆了父亲的意,但是今天父亲居然把那么大的事情交付给她,这让黄祁山十分不理解,所以面对父亲的要求,他只是倔强的低头喝水,当做没听见。
对于黄祁山的态度,安云兮是从来不在意的。她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非要弄得自己人见人爱,有人不待见自己很正常啊。反正自己也不待见他。
所以——
“黄伯伯,这次暗标我没有算你们凤求凰的份子。”直接无视掉黄祁山,安云兮浅笑的看着黄玉郎道。
“为什么?”黄玉郎大吃一惊,以为是刚才自家儿子不礼貌惹恼了安云兮,扭头瞪向也是一怔之后眼中带着怒火的黄祁山。
见黄玉郎误会,安云兮也只是微微一笑:“这次暗标的毛料中我感觉没有极品翡翠,我想等到明标时看看。”
安云兮的解释,虽然让黄玉郎有些不解,但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点头答应。
可是黄玉郎理解了,黄祁山却直接道:“哼~,感觉?安小姐能保证你的感觉有100,的准确率吗?”
安云兮看了他一眼,挑眉道:“黄公子大可以去选自己看中的毛料。”
黄祁山被安云兮弄得一噎,俊脸一下阴沉下来,再看到自己父亲责怪的神色,心中火气冲上大脑,‘噌’的站起来转身向会场走去,看样子真的要自己去选毛料。
“这个逆子!”黄玉郎被黄祁山气得涨红了脸。
安云兮依然是挑唇微笑,伸手给黄玉郎面前的杯子添了茶道:“黄伯伯别动怒,令公子说得对,云兮也不敢保证自己每次都能挑到好的翡翠,或许他这一去能够找到好的呢。”
黄玉郎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争强好胜,也不知道这性子将来会带给他什么。”
对于黄玉郎的感慨,安云兮只是微笑并不接话,倒不是不知道怎么接,而是不愿去接这话,毕竟自己是和黄祁山算是平辈有什么立场去评价他?
刚才一直不好插口的陈亨瑞看到上一个话题结束后,他才轻咳了一声,一双好看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安云兮道:“云兮,你准备匀给我几块?”
安云兮拿出填好的投标单在他眼前扬了扬道:“这里一共25张,我也不敢肯定能中标多少个,不过都是以佳禾的名义投的,等结果出来之后我们再分。”
陈亨瑞点头赞同,此时休息区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回到会场抓紧时间去确定投标的毛料,剩下的少部分估计都是已经确定了要投标毛料编号的人。
既然安云兮已经确定了,陈亨瑞和黄玉郎也乐得清闲,不再进入会场,三人就在休息区时而说说话,时而沉默。三个人都不是属于那种非要找话题一直聊,害怕冷场的人,所以即便是偶尔的沉默也不会觉得尴尬。
“黄总?大老远就看着像您,没想到真的是您。”突兀的声音在三人不远处响起,这让三人都把视线投到来人的方向。
来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手腕上还戴着一块古董表,五官上不上有多帅,但也不能算丑,能让他出众的是他沉稳傲然的气质。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深咖色小西装套裙的女生,年龄不大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只是那一身打扮和高盘的头发让她略显老气。
“原来是张总。”黄玉郎的声音礼貌中透着疏离。
安云兮不留痕迹的看了那个张总一眼,觉得这人看上去一副商场精英成功人士的样子,但是眉宇间却隐藏着一丝狠厉,看来也是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张总现在才来似乎已经错过了用餐时间。”黄玉郎继续道。却没有把陈亨瑞和安云兮介绍出去的意思。
“刚从会场出来,没办法这次公盘虽然毛料不多,但是看料的时间更少,我没有黄总的经验只能多花时间看了。”张恒见黄玉郎不介绍同桌的二人,自然把他们当做黄玉郎的随行人员,也不在意。倒是他身后的女子在看清楚陈亨瑞的样子后,眼中一闪,低下头也没有说什么。
女子的这一举动在场的人没有注意到,安云兮虽然感觉到黄玉郎和张恒之间有些不对付,但是觉得这不关自己的事,所以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黄玉郎和张恒不冷不热的说了几句,一直没有邀请对方入座的意思,后者便微笑告辞之后识趣的带着身后的女子走了。
“下午的时候机灵点,看凤求凰投了哪些,我们也跟着投。”在远离三人的地方,张恒对身后的女子吩咐道。
女子应了一声,又小心翼翼的道:“张总,刚才和黄玉郎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好像是hk佳禾珠宝的老板。”
女子的话让走在前面的张恒一愣,他扭过头看着女子小心低着的头道:“陈亨瑞?嘉士诚的三少爷。”然后他的视线越过女子看向黄玉郎那张桌子,这个角度只能隐约看到陈亨瑞的侧脸。
“你确定?”张恒眼带精光的盯着女子问道。
声音的冷漠让女子身体一颤,急忙点头道:“是的,因为前段时间一直传出凤求凰和hk佳禾合作的消息,所以我有去查资料。”
内地珠宝龙头凤求凰与hk珠宝界新锐佳禾合作的事张恒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过陈亨瑞本人,所以刚才没有认出他。
“走。”再次看了黄玉郎和陈亨瑞一眼后,张恒冷笑一声,带着女子离开。
“刚才那个是凤求凰的死对头龙祥珠宝的老总张恒,他也是前年才接了他爸的班管理龙祥,能力不错,就是手段不怎么光明。”黄玉郎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为二人解释道。
黄玉郎的话让安云兮的目光一闪,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多时候别人的事还是不参与讨论和发表意见的好。
可是,陈亨瑞却不管这些,或许他本身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所以他在皱了皱眉头后小心的开口:“张恒的名头我听过,据说他在接任龙祥的这几年用了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吞并了一些小的珠宝商,现在龙祥的地位直逼凤求凰。这次凤求凰羊脂白玉的事不会就是他……”
后面的话陈亨瑞没有说完,但无论谁都能听出话里的意思,安云兮是事不沾身的坐着,眼皮半垂一副没兴趣的样子,而黄玉郎则阴沉着脸,强忍怒气的点头默认。
虽然答案早在心中,但当事人的承认还是让陈亨瑞心中微惊。发生那么大的事,两人算是生死仇人了,居然还能这样云淡风轻的谈话,这时的陈亨瑞不仅佩服黄玉郎的养气功夫,也佩服张恒的脸皮厚和大胆,反正如果是他不管是吃了像黄玉郎那样的亏还是做了张恒那样的事,他都不可能沉稳成这样。
陈亨瑞的身份让他在商场中一直都算是顺风顺水,所以他并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挫折,再加上年轻气盛,尽管他本身也很出色,但是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他一样会愤怒,会不顾一切的报复对方为自己出气报仇,而绝不会如此心平气和的与仇人聊天。
可以说半年前在t市遇到安云兮,是陈亨瑞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拒绝,也因为这样心高气傲的他越发希望得到安云兮的认可。
突然插入凤求凰和龙祥的恩怨,让三人之间又沉默下来,这件事是黄玉郎心中的疙瘩,凤求凰成立以来这是吃过最大的一次亏,自然不愿多说。而安云兮是不想管闲事,陈亨瑞则是作为同行且还是合作者不好说些什么。
三人沉默了好一会,直到黄祁山拿着几张投标单回来见后疑惑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黄玉郎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没有说话,安云兮自然也不会答话,只有陈亨瑞见二人没有开口的打算,才在黄祁山越发疑惑的目光中低声道:“刚才张恒来过。”
不用多说,点到为止就好,而事实上张恒来了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可以说这个人的城府极深,让凤求凰吃了那么大的亏,还能若无其事的主动打招呼,交谈中更加不见用言语讽刺挖苦,既没有事成之后的得意,也没有被人察觉的尴尬,一派自然,保持着最基本的礼仪,让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越是这样,黄玉郎越是生气,让他心中有一股怨气无法发泄,只能硬生生往心里吞。
“他来干什么?”果然,黄祁山也是年轻人,自然比不上父亲的功力,在听到陈亨瑞的话后他的脸色就马上布满的戾气,双手也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投标单都有阵亡的先兆。
“黄公子是打算重新写投标单么?”安云兮有些心疼的看着那几张被黄祁山蹂躏的纸,好心的开口。
被安云兮一提醒,黄祁山清醒过来,但脸上还是难掩怒气,只是手中不再用力。
“给我坐下,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你凭什么跟张恒比?”黄玉郎低声怒斥道。
羊脂白玉是在黄祁山的看管下出事的,所以他对张恒是真真的恨惨了,也把他当着自己的头号大敌,连安云兮都要排第二。如果安云兮知道自己在黄祁山心中的地位那么‘高’,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羊脂白玉的事件可以算是两大珠宝商第二代掌舵人之间的首次交锋,最后以凤求凰的少东家失败告终,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却也证明在某些地方上黄祁山确实不如张恒。
黄玉郎的话是恨铁不成钢,黄祁山当然也能理解自己父亲的苦心,便收敛了脸上的怒容,拉开椅子坐下,不再提刚才的事,静下心思考投标单上应该给什么价格合适。
公盘第一天结束的时间是在下午5点钟,在四点半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把自己的投标单投进了相应的箱子里,看到不再有人投标之后安云兮才不慌不忙的填上自己的价格,然后让陈亨瑞去投标。
其他人在将投标单投入的时候,安云兮都用异能查探过,所以都知道了他们的价格,在志在必得的那几块毛料写上高得恰到好处的价格之后,其余的都随便填写了一番。不过在过程中,安云兮发现刚才跟在张恒身后的那名女子一直暗中观察着黄祁山的动作,后者所投的毛料,她也投了,价格上都比黄祁山稍高一点。
这让安云兮不得不高看她两眼,凭着对方书写的顺序就能猜出写的是什么价格,在这公盘暗标的竞争中只是稍弱于自己异能的本事,难怪张恒会带她来。只是不知道那个城府极深,心机重的张恒是否看出这次公盘的不对劲呢?
黄祁山看中的那几块毛料安?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