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崛起商途之素手翻云 > 崛起商途之素手翻云第5部分阅读

崛起商途之素手翻云第5部分阅读

    ,也不会表面笑吟吟的装作没事,却在暗地里使坏,不整死你也要让你掉层皮。

    安外公林家老爷子对安云兮拜南老为师一事犹如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似的,要知道南老在他眼中是世外高人,他敬佩仰望的存在。可是他却没想到这样一个高人却看中了自己的外孙女还要传授衣钵,这一下让他如坠梦中,直到被安云兮拉着回到自己家都还没清醒过来。

    而外婆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也是高兴得紧,忙说要杀一只鸡为安云兮庆祝,还要去请南老和仲卫华来家里吃饭。二老的高兴影响到了安云兮的心情,让她的心情也变得十分晴朗,看着外公外婆因为一点小事就开心激动的模样,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幸福包围着。在这个过程中安云兮感受到自己精神力又有了一丝增长,这让她心情更加的好起来。

    在外公家过暑假的第一夜对安云兮是无眠的,不仅是因为曾经的回忆,还因为明天一早就要正式拜南老为师。安云兮的内心说不激动那是假的,因为在她看来这是她生命的一个转折点,有别于前世的一个选择,虽然她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是什么,但是她却期待着和上一世不一样的路。

    第十七章 药宗、仙丹?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安云兮就在外公外婆的嘱咐下独自上山了。昨日在山上时,南老就已经说了以后安云兮一个人上山,白天就在山上学艺,晚上再回家里休息,三餐都会由仲卫华带上去,而也禁止了林老爷子上山,免得影响安云兮的学艺,而且师门中的一些事也不方便被外人知晓。

    早上的空气很好,山里的植物都挂着夜露,在微薄的阳光下闪烁着自己短暂的光辉,安云兮一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耳里倾听着山里的虫鸣鸟叫,不一会就来到了南老和仲卫华居住的地方。

    终于收到满意的徒弟,南老的脸上也带着喜色,连带仲卫华也都是面带笑容,这也让安云兮更加了解两人之间的感情。

    “丫头,我们这一门是从古时就一直传承下来的,在古代名为药宗,主要就是修习无上医术,炼制丹药,而在武艺上也只不过是强身健体而已。”南老喝过安云兮敬的茶,带她跪拜过祖师爷的画像后,就开始向她解说门派的由来,而这些就像传说一样的历史也听得安云兮津津有味,就连仲卫华也守在一旁好奇的听着,这些事南老从来没说过,而现在南老并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也就是说真正的当他是自己人了。

    “药宗最为鼎盛的时候是唐朝及之前的年代,因为那时候求仙问道的人很多,而药宗不仅医术出神入化而且还有一手上古传来的炼丹术,传说药宗有着能够炼制让人褪去凡胎白日升仙的药方。

    那时候的药宗无比强大,只要是人都会有生老病死的一天,得罪了药宗的人也就相当于断了自己的生路,所以即便有着这样让人垂涎欲滴的传闻,江湖中又有谁会因为那虚无缥缈的传闻去挑战强大的药宗?要知道药宗除了无与伦比的强大人脉之外,真正的药宗弟子虽然战斗力不行,可是却有很多依附药宗的强大武者,而这些人就是药宗弟子的护卫。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药宗有着仙丹炼制药方的传闻经历百年非但没有消亡,反而越演越烈。直到明朝初期,当时已经年迈的开国皇帝朱元璋在得知这个传闻之后,利用朝廷的力量勾结同样对药宗有着不轨心思的江湖中人,买通那些原本依附药宗的武士对药宗进行围剿,残杀药宗门人,一夜之间药宗覆灭。”

    南老说到此,也忍不住唏嘘,也不知道是感叹药宗的消亡还是感叹人心的贪婪。“朱元璋费尽心思灭了药宗可惜那传说中的药方却依然毫无影踪,让他愤恨不已,可却也因为这件事让他开始堂而皇之的指染江湖中事,并创建了锦衣卫。锦衣卫这个特务组织,表面上是替皇上监察百官和百姓,但实际上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帮朱元璋暗查药宗的漏网之鱼寻找仙丹药方。”

    安云兮和仲卫华听到南老说到此,都忍不住在心中咂舌,没想到锦衣卫的由来还与药宗有关系,不过二人都不是喜欢插嘴的人,只是在心中感叹,听着南老继续说下去。

    “因为这一场大的变故,药宗已经消失在世人眼中,当然药宗当初那么大的规模又怎是一夜之间就能灭亡的,当时不仅有极少部分在宗门的弟子逃脱,那些在外行医的弟子都暂时保住了性命。

    可惜,药宗没了,这些平日里只知道行医制药的弟子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又怎敢再公然抛头露面以药宗弟子自称?虽然有一些弟子也想过复仇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而当初咱们这一脉的祖师爷就是其中的幸存者之一,他是当时药宗宗主的关门弟子,天赋异常小小年纪就已经把师父的本事学了七七八八,深受宗主喜欢,如果不出现那场灾难,下一任的宗主就是他。

    在灭门之夜,宗主自知在劫难逃,便将这心爱的徒弟叫到跟前,将药宗真正的传承交到他手里,还让他背下了一篇生涩难懂的药方,并未告诉他这个药方的用途,只是告诉他离开后不要报仇,好好修习医术,隐姓埋名将药宗传承下去。并立下新门规,药宗自他之下每代只收一个弟子,弟子先量其人品,再看其资质,而那个不知名的药方也要一代代口头相传下去,不可断此传承。”

    “师父,那药方不会就是仙丹的药方吧?”安云兮失声道,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当她重生时,她觉得这个世界是玄幻的,当她知道自己有异能时,她觉得这个世界可能还有一点魔幻,可是当她听到这个门派传闻之后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仙侠了。就连见多识广的仲卫华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不出意外,南老点头承认:“就是这个药方,传说中能让人剔除凡根,生出仙骨,从此跳脱凡尘,与天地同寿的仙丹药方。”说完,南老白了一眼在风中凌乱的安云兮和仲卫华继续道:“药方是留下来了,可是药方中的药材哪一样不是极其难得的珍惜药材,甚至有一些根本就没在世上出现过,所以这个药方就是一张废纸,可惜却因为它害了无数药宗弟子和无辜之人的性命。

    祖师爷当时只有19岁,他听从宗主的吩咐从只有宗主才知道的密道逃离药宗,带着几千年药宗先辈留下的医学宝藏从此隐姓埋名。虽然祖师爷知道他是报不了仇了,但是却忘不了对大明朝的仇恨,所以立下规矩从此药宗之人不能入朝为官,不得为朝廷效力,更不得结交朝廷中人,医治朝廷中人。

    当然这一条门规在明朝覆灭之后就没那么严了,除了不入朝为官之外其它的都基本作废。而这位祖师也是一个明白人,药宗的经历让他知道自身的战斗力在当时的社会有多么重要,所以他在最初的20年里无所不用其极的去练武寻找武林秘籍,又用50年的时间将这些当时随便一本就能引起江湖马蚤动的秘笈去其糟粕,留其精华,根据咱们药宗独特的内功心法创出真正属于咱们药宗的第一本也是唯一一本武功秘籍——降仙决。”

    “好霸气和嚣张的名字啊!”仲卫华感叹道。眼中满是对那位药宗祖师的钦佩。

    “祖师爷对那仙丹药方好深的怨念啊!”虽然安云兮心中一样对祖师爷的惊天才华和毅力感到钦佩,但是却一眼就明白了‘降仙决’所隐含的真正意思。

    “什么意思?”仲卫华疑惑的道。

    安云兮的话让南老眼睛一亮,满意的点点头,但是却让仲卫华疑惑不解。南老端起茶壶吸了一口清香的茶水,示意安云兮为仲卫华解释。

    “仲叔,这还不清楚么?药宗因为一张仙丹药方被灭,不光是所谓的仙丹太惹眼,还有就是过去太过信任和依赖那些武者。祖师用一生去创造一部惊世武学就是为了让药宗的弟子从此之后不要再相信任何人依赖任何人,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会忌惮。

    而取名字为《降仙决》其实也是一种对那方害了无数人命,自己却依然要守护传承的药方深恶痛绝的怨念,同时也暗指修炼了这本《降仙决》就算是成了仙也没用,我药宗要灭你一样灭得了。”安云兮听从南老的吩咐详细的解释给仲卫华听。

    “原来是这样,可是那《降仙决》真的打得过神仙?”仲卫华咂舌。

    安云兮‘噗嗤’一笑:“仲叔,我估计祖师爷也没见过神仙,这只是他的一种自傲而已,或许他当时真的凭借这个《降仙决》打败天下无敌手,但是,神仙……”安云兮说到此好笑的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世上到底还有没有仙,如果是以前她会很肯定的说世上无鬼神,但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之后她觉得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实在太少了,很多时候不清楚的事还是说不知道的好,别太轻易下结论。

    “丫头说得不错。”南老对安云兮真是越发满意觉得这徒弟没收错。将茶壶放下之后,才接着说:“刚才丫头说的一句话很有意思,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会忌惮,这句话当初那位祖师爷也曾说过,并传承了下来。不过他当时说的是‘药宗之人只有一手掌握生一手掌握死,执掌阴阳才能真正的笑傲天地无惧j邪。’这话里的生指的就是治病救人,而死就是指斩杀敢于侵犯之人,只有强大到掌握别人的生死让对人忌惮惧怕,不敢招惹才能随心所欲。”

    “药宗之人只有一手掌握生一手掌握死,执掌阴阳才能真正的笑傲天地无惧j邪。要自由,只有强大到别人威胁不到自己的自由,祖师爷的话真是精辟。”安云兮重复南老的话,不,应该是重复那位祖师爷的话,心里很是赞同。现在的她还没有意识到这番话将会对她的将来起到多大的影响。

    “好了,师门的来历已经说完了。想来你也知道接下来要学什么了吧。”南老笑眯眯的望着安云兮。

    安云兮自信的扬起嘴角:“不就是一手医术,一手武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么?我都准备好了,放马过来吧。”

    南老呵呵一笑,意味深长的抚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胡子:“希望到时你别哭鼻子就好。”

    安云兮觉得自己好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可是却想不出所以然,索性不再去想,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十八章 拜师礼和过目不忘

    “你除了学习医术和《降仙决》之外,你还要跟着卫华学习现代的防身技能。”在南老眼中仲卫华的一身本事就是能用于防身,而他让安云兮学也是因为古武在现在的时代毕竟太少太另类,能不用就不用省得惹麻烦,最好当成一张底牌,所以才让安云兮跟着仲卫华学习。

    南老突如其来的决定让安云兮和仲卫华都是一愣,前者虽然诧异但是能多学些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好,而且从自家师父严肃的口吻中,她也猜出南老的意思,就是多给自己留底牌,底牌越强大,越出其不意自己就越安全。而后者对南老是言听计从的,虽然感到疑惑,但并不妨碍他严格贯彻南老的话。所以小安同学的悲惨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今天起你把这本书拿着去背下来,另外你年龄已经过了最好的习武阶段,为了让你学有所成,从下午开始我会给你调制一直可以洗髓伐毛,改善体质的药水。在未来的十天内你的学习安排就是早上学习中医基础,中午药浴,药浴结束后我会教你琴棋书画,晚饭后再由卫华教导你。”南老将一本厚厚的古籍丢到安云兮怀里顺便说着自己的安排。

    对于南老的安排安云兮没有任何意见,她拿起手中的古籍望着古籍的名称,不由自主的开口:“本草纲目!”

    “要学中医就先要学习辨别中药,这可是考记性的,丫头别让我失望啊!”南老乐滋滋的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道:“差点忘了你的拜师礼。”

    “还有拜师礼?!”安云兮闻言眼睛一亮,充满期待的望着南老。

    被安云兮直勾勾的望得不好意思,南老假咳一声后,从里屋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拿去吧。”

    “谢谢师父!”安云兮屁颠儿的接过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有点像金属又有点像玉石的镯子展露在她眼前。她拿到手中仔细观察,镯子很精美漂亮,雕刻着充满王者之气的龙纹,镯子通体泛白,她实在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只得不好意思的望向南老,充分发挥不耻下问的学习精神问道:“师父,这镯子是什么材质的啊?有什么名头吗?”

    本来以为会从南老那里得到答案,毕竟镯子是他那来的,但是没想到南老也一脸古怪的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这镯子是我药宗历代传承下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一代祖师爷得到的。反正我只知道这个镯子就一句话,锤体龙镯,有缘者得之。”

    “锤体龙镯?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个镯子应该有什么辅助的作用啦,怎么用嘛?”安云兮继续下问。

    结果这次南老更直接,直接两手一摊,无赖的说:“我就是不知道啊!不是说了有缘者得之嘛,你先戴上几天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或许你是那个有缘人呢?就算不是也没关系你还可以传给你未来的徒弟嘛。”

    安云兮感觉自己的嘴角不停的抽搐,她好笑的摇晃着手中的龙镯道:“师父,这不会是您的师父在您入门的时候拿来忽悠您的,结果您不是那个有缘人,现在又拿来忽悠您徒弟我的吧?”

    被安云兮说中事实,南老也觉得老脸挂不住,只丢下一句‘好好背书’,就落荒而逃了。剩下安云兮一个人在屋里,望着那师父的背影,哪里还有当初那种飘然世外的仙风道骨?

    将手中的龙镯对着窗外升起的日头仔细看了下,依然没有任何发现,安云兮只好认命的将锤体龙镯戴在左手腕上,然后便捧着一尺来厚的《本草纲目》坐到门边的木凳上让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修长如玉的手指在书页之间无声的翻动着。

    安云兮安静百~万\小!说的时候,南老也提着一篮草药回到了小屋,看到沐浴在阳光下百~万\小!说的安云兮也被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宁静所吸引。

    但是很快,南老就皱紧了眉头,脸上原有的温和也慢慢消失,取代而之的是渐渐升起的怒意。他是发现安云兮根本不是在认真百~万\小!说,只是漫不经心的浏览,翻页翻得很快,那种速度根本不可能将书里的内容看完,更不要说是背下来了。

    南老知道背中医方面的书很枯燥,但是这是中医基础中的基础,如果一个学习中医的人连这点耐心都没有,那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学成的一天。原本南老对安云兮这个徒弟是欣喜的,但是她对中医的这种态度却让他感到失望。

    冷哼一声,南老把药篮扔在地上走到安云兮身边,也不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正在看得津津有味的,完全入迷的安云兮突然感到一片阴影挡住了书上的内容,不悦的皱了皱秀气淡雅的眉头,抬起头才发现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什么,而那道阴影就是师父的影子。

    “跟我进来。”南老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话就背着手进了屋,留下一头雾水的安云兮。

    虽然不明所以,但安云兮还是按照师父的话进了屋,刚一进屋她就感到空气中流动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再望向坐在屋里正位上冷着一张脸的南老,安云兮心里一个激灵,弱弱的开口:“师…师父,谁惹着你了?瞧你把这屋子弄得凉飕飕的。”

    可惜,南老不理她,只是瞪了她一眼就开口问道:“书看得怎样?”

    安云兮虽然不明白南老怎么突然间反差那么大,但还是老实的点点头:“已经背下三分之一了。”

    “什么!”南老差点被安云兮的话吓得一个呛住,猛咳了两声,他认真的问:“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拿这个骗你干嘛?”安云兮耸肩。

    “那我考考你?”南老刚才还冷冰冰的脸一下有变得紧张兮兮的,让安云兮大叹变脸真是一门艺术,越老越精。

    安云兮对南老做了一个‘请便’的眼神,只说了一句,我只看到‘谷部’就不吭声了。意思就是您老要考请考谷部以上的部分。

    南老‘嗯’了一声,想了想问:“说一下青蒿。”

    安云兮思索了不到两秒钟开口便回答道:“青蒿,释名草高、方溃、牵、狈蒿、香蒿。

    它的气味苦、寒、无毒。主要治疗有痨病,用青蒿……牙齿肿痛,用青蒿一把,煎水嗽口。耳出脓汁,用青蒿末棉裹塞耳中。鼻中息肉。用青蒿灰、石砂等分,淋汁熬膏点息肉上。”

    “那夏枯草?”

    “释名夕句、乃东、燕面、铁色草。用药部分为茎、叶,其气味苦、辛、寒、无毒。主治肝虚目痛(冷泪不止,羞明畏日)。……体虚者,可用夏枯草煎汁熬膏服,并以膏涂患处。兼服十全大补汤加香附、贝母、远志更好。”这一次安云兮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东壁土!”

    安云兮笑嘻嘻的向南老挑了挑眉:“东壁土,释名古旧房屋东边墙上的土,叫东壁土。

    气味甘、湿、无毒。主治……”

    “什么是神针火?”

    “把桃树枝削成针状,如鸡蛋大,长五、六寸,放干待用。用时以棉纸三、五层衬于患处,将针蘸麻油点着,即刻吹。主治心腹冷痛,风寒湿痹,附骨阻疽等。凡在筋骨隐痛者,针刺后,火气直达患处,疗效显着。”

    “丫头,你过目不忘?”南老激动的一拍桌子让整张桌子瞬间粉灰湮灭,只留下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安云兮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让南老惊喜了,可是南老这一激动展露出来的强大内功却惊呆了安云兮,她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一堆粉末,因惊讶而张大的小嘴都快要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怎么了?”显然,刚才南老的那一下也惊动了外面做事的仲卫华。

    当他提着劈柴的斧头冲进来看到那堆粉末,而且发现屋子里明显少了一张桌子的时候,他的表情比安云兮更夸张。毕竟安云兮不会功夫虽然觉得南老那一下很厉害但是到底有多厉害,世上还有多少人能够做到这一点是完全没有概念的。

    但仲卫华不一样,他的经历让他的眼见很高,内家高手他见过也与之比斗过,可是能够随意一掌将一张实木桌子拍成粉末的高手他却一个也没见过。

    “小仲,丫头可是个宝贝啊!居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可是学习中医得天独厚的天赋啊~!”南老内心的激动让他急需与人分享。

    “过目不忘?云兮丫头?”继被南老的手段震惊之后,仲卫华再一次石化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三人中最正常的一个人。

    “师父,您能别激动了吗?淡定啊淡定。”实在受不了南老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安云兮将视线从桌子的骨灰上移开后无奈的道。

    “你个臭丫头,过目不忘也不告诉你师父,存心吓人不是?”这一句话,引得南老的一个爆栗。

    安云兮委屈的揉揉头顶刚刚被摧残的地方,苦笑不得的说:“您老也没问啊!再说我要拿着大喇叭见人就喊我自己过目不忘吗?”

    “哼~,算你说得在理。”南老不满的哼了一声,依然对安云兮对他隐瞒过目不忘的本事耿耿于怀。

    只是知道我过目不忘就把您兴奋成这样,要是您还知道我不仅过目不忘还有精神异能,那您不是要激动得疯掉?安云兮在心中腹诽。

    但是精神异能她是不会说出去的,这是只属于她的秘密也将作为她最出其不意的底牌。既然是底牌自然就是,佛曰:不可说。所以她只能在心里说句:‘对不起了师父。’

    “这太好了,我要重新安排你的课程。”南老笑得就像捡了一个宝贝似的,一溜烟跑回内室去重新研究安云兮的课程去了。

    而仲卫华像看怪物一样看了安云兮一眼之后,仰头对着苍天无声一叹便提着他的斧头回去继续他的工作了。转眼之间又只剩下安云兮一人,然后她凭着强大的内心,若无其事的继续捧着《本草纲目》回到刚才坐着的小板凳上继续晒着太阳,‘浏览’着别人看来枯燥乏味的书。

    第十九章 洗髓伐毛

    天空中,此时的日头是一天中最炎热,但是在山里却依然能感受到有别于城市的清凉。今天估计是因为安云兮第一天拜师学艺,所以外婆做的菜特别丰富,也让山上的三人吃得大呼过瘾。饭后,安云兮自动自觉的收拾碗筷,整理完毕之后才被南老叫进了专门为她准备的一间房。

    房屋是与南老二人一样的简易平房,以前是作为杂物房用的,昨天南老收了安云兮为徒之后便吩咐仲卫华连夜收拾整理房间,并且按照南老的要求重新加工了。

    房间一面门,一扇窗,在窗户的右面墙壁紧靠着一张硬板床,床的前面有一个很大的木桶,此时木桶中装满了大半桶不知名的绿液,绿液上还飘着一些药草,整个木桶散发出来的药味冲刺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木桶前有一个很大的木质屏风将房间分成了两部分,把房间里剩下的书桌隔离开来,书桌上规矩的放着文房四宝,不用猜就知道是南老准备给安云兮练习书法用的。

    “这两套衣服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以后在山上你就换着穿吧,脏了就自己洗。”南老指着床上叠放着的两套白色练功服对安云兮吩咐道。

    安云兮点头走到床边拿起练功服,料子很好,上等的绸缎穿在身上很柔弱也很凉爽,料子上印着同色的云纹,让人能够感受到它的精致。

    “好了,你等一下赤身进入这个药桶里浸泡,不用做什么,等到桶里的药力全部吸收且发挥作用之后你再出来。”

    安云兮望着那绿莹莹且发着刺鼻气味的水,问道:“药力被吸收这水会怎样?我又怎么判断它是否发挥作用?”

    南老解释:“药力被吸收,这水就会变成无色就和一般的水无两样,吸收之后药力会在你的身体里为你洗髓伐毛,修缮经脉,这个时候就会从你的身体里排出杂质也就是你身体里的污垢。当然这个过程会有些难受,你一定要坚持住。”

    “我明白了。”安云兮颌首。

    “这是根据咱们药宗流传下来的洗髓丹经过调整改进的洗髓液,不但能更精细的洗髓,而且还能预估出天赋的强度。一般人只需要泡三次就完成了洗髓伐毛,稍有天赋的需要泡五次左右,天赋很高的需要泡大约七次,目前我所知道的几百年还没有人超过七次。”南老提起这能改善人体质的洗髓液也不免感到骄傲。

    “几百年?师父您老贵庚啊?还能知道几百年的事?”安云兮一直疑惑南老的年纪,只是没有机会问罢了。

    南老给了安云兮一个无知的眼神:“你师父我今年已经一百三十八高寿了,我能知道几百年的事当然是从历代祖师的手札看到的。”

    “师父……您…您一百三十八岁?”安云兮懵了。

    “这有什么稀奇,我这年纪在咱们药宗历代弟子中还不算最长命的,别忘了咱们是什么门派?延年益寿只是最基本的养身,你身为药宗第三百六十八代弟子能有点出息不?”南老不屑的斜视着还处在惊叹中的安云兮。

    得,我没出息,等我活到比你长的时候看我还有没有出息。安云兮心中腹诽,却没有出声与南老呛声。师父寿元长久是值得高兴的事,安云兮还没有无聊到用这种事在口舌上与师父争一时长短。

    这一边安云兮知道自己师父的真实年纪之后,虽然被小小的吓了一跳,却对师父养身的方法十分佩服,自然也为师父的长寿感到开心。可是她却不知道那一边南老并没有告诉她虽然药宗养身有道,能比一般人长寿,可是也有寿元尽的时候,而他也最多只有5年左右的日子好活了。

    师徒二人再围绕着洗髓之事聊了几句,南老便离开房间让安云兮开始第一次的洗髓。从南老的话语中,安云兮听出师父对自己有着很高的期望,而她自己也希望能够有好的天赋,到不了七次,最起码六次吧。

    关上房门,安云兮没有矜持扭捏什么,快速的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头一抬脚跨进了一米高木桶。

    ‘嘶~!’刚一入水一股清凉透骨的寒意就席卷安云兮的心头,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脚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咬牙忍着这股凉意,她整个人在木桶中坐下。在安云兮坐下后水面刚好淹到她白嫩微尖的下巴,将她整个身体全部浸在水中。

    当身体全部被那股凉意包裹时,安云兮才觉到什么是冰寒刺骨,牙间不受控制的打颤透露出她现在的处境。

    好在这股凉意并没有一直这样下去,不到一分钟,一入水就闭着双眼的安云兮就感觉到当水中的那股凉意通过皮肤进入自己身体时,在那一霎那身体会出现一丝灼热与寒意相撞,然后融汇成为一股温热流进自己的奇经八脉,像扫描似的在身体各处游走。

    冰与火撞击时产生的刺激,还有那股温热在身体游走时所带来的阵阵酥麻,让安云兮一下地狱一下天堂,实在是折磨人,但是并没有痛苦的感觉。

    难道师父所指的‘过程有些难受’就是指这样?从未有过类似经验的安云兮一边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边在心里想着。如果只是这样,那每个人都可以坚持个十次八次啊,那又怎么断定一个人的天赋好坏?看来洗髓液我还有很多地方不了解,一会出去要问问师父。

    一刻钟之后,安云兮身体里的变化平静下来,她疑惑的睁开眼才发现原本绿汪汪的药水如今已经与常水没有二样了,就连那刺鼻的药味也消散干净,只剩下水面上仍然漂浮着的几颗草药。

    心里早已知道结果,所以现在看到这一幕,安云兮并不觉得诧异,只是在嘟囔着:“这就吸收完啦?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吧。”安云兮可没有忘记师父说过药水吸收完后会从身体里排出杂质,那才是洗髓伐毛。

    刚想到这,突然身体里一股绞疼让安云兮忍不住轻哼一声,啊!骨头被捏碎般的疼痛让安云兮想要大叫出声,可是却被她死死忍住了,害怕自己会在接下来未知的痛苦中咬到舌头,在没有找到其它可以咬在嘴里的东西后,安云兮一口咬住木桶的边沿,也不管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让她失控的口水顺着牙齿流出粘在木桶边上的狼狈。

    豆大的汗水一滴滴如雨水般顺着安云兮的发梢流进水里,而在安云兮忍受着这种极致的痛苦时,一丝丝黑色的杂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皮肤里慢慢溢出。

    多少年没有哭过了,可是现在眼泪像是止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不,这不是哭,是td泪腺失控,是身体的神经受到超越负荷的疼感之后的宣泄方式。

    安云兮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是觉得自己在十八层地狱一层层的走了一遭,等她浑身麻木,那痛楚消失时,她已经四肢无力的软在木桶里,而此时木桶里的水早就变成黑色,还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安云兮在身体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几乎是凭着意志力爬出了木桶,咬着牙坚持着把木桶旁放着的装满洁净山泉的水桶提起来,从自己的头上一泻而下,把身上的异味和污水残留冲洗干净。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扑倒在冷硬的木板床上,闭眼恢复身上的力气。

    恢复体力的时候,安云兮意外的发现自己原本增长速度缓慢的精神力居然在经历这样的痛苦之后得到了很大的增长。这个意外的收获让安云兮惊喜,同时她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修炼精神力的方法之一,虽然代价比较大,但是付出和收获是成正比的不是么?

    刚一出门就看到南老如第一次见面时躺在摇椅上在院中晒着太阳,而仲卫华却不见人影。屋内人儿的动静丝毫没有逃过南老的耳朵,在安云兮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对上了她双惊世之瞳。

    虽然南老早就对那双眼睛有了一定的防备,但是在不经意之下还是愣了一秒钟,之后才淡淡然的把视线移开。练功服的长短刚好合适,虽然穿在安云兮身上略显宽大,但也更加增加了她身上的飘逸。

    巴掌大的小脸经过洗髓伐毛之后变得更加通透白皙,肌肤嫩得一掐就要滴出水来,皮肤上还漾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晕,眉如远山,眸若星辰,琼鼻粉唇,微卷湿润的墨发安静的躺在背脊上。

    安云兮的美不是那种红颜祸水的妖娆,也不是有着绝美无双的五官,她的美是那种飘然世外的淡然,清雅脱俗,带着梨花的遗世,若仙若神。

    “还不错,用了两个小时。”南老笑眯眯的对安云兮点头。

    安云兮走到南老身边坐下,蹙眉问道:“师父洗髓液是以什么来判断一个人的天赋的?”

    南老笑:“你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是一个在学习上喜欢主动的好孩子。你知道为什么要将洗髓丹改为要分好几次才能完成洗髓的洗髓液吗?要知道钝刀子割肉,不是一般的疼啊。”

    “应该是希望达到更彻底的洗髓效果吧。”安云兮猜想。

    南老点头又摇头,在安云兮的疑惑中才缓缓解释:“把洗髓丹改为洗髓液最初是因为无奈之举。珍贵而又年代久远上年份的草药越来越少了,洗髓丹本就不凡,又怎会容易炼制?

    一粒洗髓丹洗髓一人,洗髓丹的药效一样,但却因为人的体质天赋不一样而导致很多人没有完全发挥出洗髓丹的药力,白白浪费。所以为了节省草药,又让药力充分的发挥效果洗髓液就出现了。

    洗髓液是分次使用,通过皮肤吸收,即能保证药力最大限度的吸收,又能不浪费药力,还能洗髓得更彻底。在天赋底限饱和后,再次浸泡就无法吸收药力,这些洗髓液还可以使用在下一个人的身上,不会浪费。”

    “也就是说,水依然是绿的就是达到饱和状态,就可以通过每个人吸收次数的不同推算出身体极限的大小,一般极限越大自然天赋和可塑性就越强。”在南老一番讲解之后,安云兮理解的道。心中对药宗先辈的智慧也是越来越佩服。

    “不错,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南老微笑点头。

    “好了,你对琴棋书画有多少了解?”

    安云兮一愣,随即便明白这是南老准备的下一节课了,思考了一下便回答道:“我觉得……”

    第二十章 休学

    今天是第一天,所以南老主要的还是对安云兮进行一个摸底,不光是对天赋还要针对她个人的情况进行课程编排。今早所说的后十天课程安排在南老知道安云兮过目不忘的本事后就改了。

    当晚饭后,仲卫华结束对安云兮的第一次教导后,南老拿着一张写满字迹的纸递给安云兮和仲卫华,在二人疑惑的眼神中,丢下‘课程表’三个字就飘然远去。

    安云兮和仲卫华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就把视线放到手中的所谓课程表上,当他们看完之后安云兮和仲卫华呈现了两个不同的表情,前者是悲催,后者是得瑟。

    整张课程表里,安云兮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南老和仲卫华的教学时间,当然还有一个时间是留给她洗髓伐毛的。

    第二日一早,果然仲卫华不负南老的期望把安云兮累得像狗一样,连吃早餐都没有力气了。不过,好在南老当场教了她几手按摩术,在身体酸疼的地方推拿几下之后疲劳尽消,这倒是让安云兮眼前一亮。

    头日,安云兮已经背下了全本《本草纲目》,而今天南老又丢下《黄帝内经》和《神农本草经》让她背下。对着南老的背影撇撇嘴,安云兮认命的拿起看上去年代久远的两本书又跑到太阳底下去看了。

    当安云兮将《黄帝内经》和《神农本草经》的全部内容吸入大脑之后,一看时间刚好九点三十,心中不由感叹师父这时间掐算得真好啊。

    “中医理论来源于对医疗经验的总结及中国古代的阴阳五行思想。其内容包括精气学说、阴阳五行学说、气血津液、藏象、经络、体质、……”

    一老一小两人都沉浸在中医浩瀚的知识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直到仲卫华按照课程表的时间叫二人吃饭时,安云兮的脸上都还呈现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自己的徒弟对中医感兴趣让南老格外欣慰,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多吃了几口。

    再经历过一次洗髓伐毛之后,安云兮已经能够适应那种痛楚了,虽然最后还是让她浑身无力的爬出木桶,但也比头天少了些狼狈。

    晚上,当仲卫华在教了安云兮一套小擒拿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