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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纨绔第5部分阅读

    蔓华:“我这是在熬药呢,不是熬粥,你赶紧去睡觉吧。”他有些无语,料着所有人都睡了,却忘了蔓华这只小馋猫。

    “不,你这肯定是好东西。”蔓华低着头往鼎里头一瞧,差点口水都没有滴到里面去。

    鼎内的液体,一阵阵绸白的颜色,还夹杂着几分玫红色,看上去就让人食指大动,而且散发着一股子奇异的香味,比起以前烧鸡、烧鹅的味道香上了百倍有余。

    “喂!蔓蔓,这可真是药,你别瞎动啊,如果熬坏了,我可要找你的麻烦呢。”

    呸!蔓华心里暗啐了一口,分明就是一锅好汤,还不让我喝,我偏要喝,她昂起了小脑袋,注视着苏寒的身后:“哇!汉子,那条狼狗好像要喝你的汤呢。”

    “哪里?”苏寒回过头一看,发现空空如也,再扭回头,却发现蔓华手中端着小碗,嘴巴咬着碗弦,仰着脖子着急的灌着,边喝还边夸奖:“哇!好东西,头一回喝到这么好喝的东西。”

    “姑奶奶,你疯了。”苏寒放下了棍子,跑了过去,这可真不是什么粥。

    蔓华见苏寒跑了过来,她也跑着,围着鼎跑,边跑边喝。

    等被苏寒抓到的时候,蔓华倒扣着碗,赌气似的说道:“看什么看?已经喝完了,别瞧了。”

    “你!”苏寒的嘴巴长成了o字形,眉毛拧成了一块,同时瞧着蔓华,咽了咽口水:“干了?”

    “干了!一口闷,我喝酒都有量呢,何况是一碗……一碗粥呢?”蔓华突然将手中的碗给扔在了地上,高仿青花瓷的小碗掉在黄土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蔓华连忙跑到了房间里面:“好热啊,好热啊。”

    苏寒看着好笑,也没有管,自顾自的拿起了木棍,继续搅着药汤:“让你不喝,你非喝,热死你个小吃货。”

    反正这些药剂有用成分并不算太多,就算是喝了也估计就是一阵子的劲头。

    好不如继续熬着呢。

    “苏寒!苏寒,你到底给老娘喝了什么东东?浑身好热啊。”

    “热?热死你,谁让你动我的药材呢。”苏寒洋洋自得,吹着口哨,惬意的干着活。

    蔓华的声音越喊越大,苏寒的心都叫乱了。

    熬制药材时切莫分心,一定要按照节奏搅拌,不能太慢不能太快,被这么一喊,哪里还有心思好好搅?

    “真麻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来尝尝我的药材!”苏寒嘴巴上说着,脚却朝着蔓华的房间里走,他还是决定用能量疏通疏通蔓华过剩的药力。

    要不然,整个晚上都别想将血煞丹给炼制出来。

    刚刚走进房门,苏寒便感觉到一股子冷气扑面而来,不禁苦笑:“看来真是热得受不了。”晚上温度适中,不冷不热,而蔓华竟然将空调开到了最低档。

    “热!热死了。”

    “别喊啊,我过来帮你祛除热量的。”苏寒关上了门,走到了趴在空调下不停的吹着冷风的蔓华。

    蔓华是内热,外冷肯定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冷风吹在身上,皮肤倒是凉爽,可是身体里面却好像一团小火球似的,来回撺掇着。

    “转过来,我给你治治。”苏寒勾了勾手指,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根纹针。

    还好,这个玩意又能当做兵刃,也能让人清楚自己是纹门中人,甚至可以当做武器,实打实的一石三鸟的好玩意。

    蔓华一转身,意识已经有些迷离,突然将睡衣给脱了下来:“热死了,热死了。”

    噗!苏寒差点流鼻血了,蔓华的身材果然是好得不能再好,手臂纤细修长,皮肤紧致,两颗硕大的小白兔在胸前不停的晃荡着,如果不是黑色的蕾丝罩杯紧紧的束缚住,小白兔早已经挣脱而出。

    一双美腿修长而笔直,突然出现在苏寒的面前,十分刺激着他小腹中的欲火,蹭蹭的往上烧,浑身都热了起来,花边的黑色蕾丝内裤里若隐若现,似乎随时都能见到汁水横溢的黑色森林。

    “我是天啊。”苏寒还没有反应过来,蔓华已经扑了过来。

    双手抱住了苏寒消瘦的脊背,双脚如长而灵巧的水蛇一般,缠绕住了苏寒的双腿。

    饱满的胸部在苏寒面前蹭来蹭去。

    “这是天降的好事啊。”苏寒内心甚至动摇起了这个念头,双手同样给予回应,箍住了蔓华。

    “抱紧我,抱紧我,我热死了。”对于浑身炎热的蔓华,苏寒无异于是一天然大冰块,抱紧了更加感觉浑身冰寒。

    那一对胸前大物在苏寒和蔓华的紧抱下,完全变换了形状,也许是觉得这样会有束缚,蔓华松开了双手,颀长的前臂勾到了背上,揭下了胸衣上的铁挂钩。

    啪嗒!

    胸衣的两根后带子散落下来,肩带随意的挂在了肩头,看上去多了几分妩媚。

    也许是想最大化的化解身体的热量,蔓华不停的耸动着身子,确保每一块地方都能够受到凉意。

    而到了苏寒的眼里,却妩媚万分,他算是知道那些观众为什么都喜欢看钢管舞了。

    他们是将自己想象成了钢管。

    苏寒面对蔓华的扭动,真的有些想要放弃掉挣扎的感觉,想要用在一些特殊时刻最坚硬的身体部位,顶进蔓华的身体里面,享受一次冰与火的交融,冰火两重天的感动。

    抱着蔓华在怀里,一位软若无骨的模特,苏寒的鼻孔里总是钻进着纯净的芬芳,勾动这内心的窍孔,尤其是对方那颀长而光滑的小腿,勾住自己的时候,即使隔着厚厚的裤子,也能够感觉那一丝细腻。

    “图腾经,怪不得你要将蔓华吸收进去呢,连我都把持不住了。”苏寒内心狂野的喊着。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你是卖催|情药的吧?

    苏寒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也想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脱下身上那些碍事的丝织物,然后抱紧怀中的美人,去床上滚滚床单,不过他明确的知道,等自己尽兴,估计蔓华已经因为太过于火热,而烤干了肺腑。

    总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点欢愉,而导致大好青春的蔓华死去吧?

    这种事他可干不出来,何况蔓华是拿他当真朋友的。

    他将蔓华放在床弦上,努力的分开了蔓华的手,准备施针,可是蔓华受不了身体内的炎热,依然将手搂住了苏寒的脖子,同时整个身子凑上来,拉都拉不开。

    人在潜意识中,力量是绝强的。

    苏寒有些无语,这是逼着我犯法吗?

    想归想,他还是不打算这么做,他错误的估计了血煞丹汤的作用,瞧蔓华这个样子,可能自己和她还没有完事之前,她就会化作一团火焰,但她不是凤凰,不能涅槃,只能火葬。

    没有办法,苏寒只能低着头,脑袋紧紧的压在蔓华的胸脯上面,然后准备给她施针。

    还别说,要说女人的胸脯是世界上面最柔软的地方呢,苏寒觉得自己的脸蛋都要陷入对方的胸里去了,斜视着蔓华的小腹,手中动作飞快,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在对方的丹田,丹田上一寸、下一寸上扎上了三枚纹针。

    丹田乃人体百阳之汇,身体热量全部由此输送,被苏寒扎上了三根纹针。

    纹针的针尖处开始泄着一些漆黑的物事。

    这也是煞气中的杂质。

    在血煞丹尚未熬制成功之时,里面总是会有些杂质的,或多或少的问题,而导致蔓华身体炎热的药材便是这杂质。

    如果是纯粹的血煞丹,服用了会通体微凉,舒畅得很。

    渐渐的,黑色的杂质不再流出,取而代之的则是紫色的静脉血。

    “还好及时祛除了,不知道肝脏有没有烧坏。”过高的体温能够烤干身体内部的水分,一旦没有水分,脏器便会萎缩,一旦不注意,可能酿成大祸。

    苏寒右手搭住了蔓华的脉搏上,感受着对方的脉象。

    还好,脉搏喷张有力,节奏感强烈,脏器完好无损,苏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差一点就成了一个吃货引发的血案了。

    蔓华始终觉得自己抱着一块坚冰,等到自己已经彻底恢复神智的时候,看清了面前有个男人在擦汗,她正要失声惊叫的时候,发现面前的人是苏寒,语气淡定下来:“汉子,你在我房间里面干啥?”

    “啊?没干啥啊?我刚救了你一命?怎么感谢我呢?咱们滚床单吧?”

    “滚床单?”蔓华反问了一句,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自己怎么就穿着胸衣,而且胸衣的扣子解开,肩带散落到了胳膊肘,胸部根本没有任何遮挡,连胸前的红葡萄也在空气中大口的呼吸着。

    “啊……!!!”蔓华这一次真的失声惊叫,高亢的嗓音划破了天际,震得苏寒的耳膜一阵阵的疼痛:“姑奶奶别喊了,用手挡住啊。”

    他也觉得颇有些尴尬。

    蔓华听了有道理,连忙用手遮挡住了自己的一对咪咪,可是又不行,自己穿着内裤的地方也暴露在苏寒的眼前呢?她连忙用手遮住了下体。

    咪咪又高傲的挺了出来。

    索性蔓华直接一个前扑,趴在了床上,露着光滑的美背,带着哭腔:“汉子,你赶紧出去,我求你了……,求你了。”

    苏寒点了点头,这才想起自己的汤药还在熬着呢!我去,药材好弄,可是血煞之气不是说想弄就能够弄得着的。

    “我的药,我的药。”

    “你是该吃药了。”蔓华恨恨的嘟哝道。

    回到了院子里,苏寒发现鼎内已经产生了几片焦黑的漂浮物,天啊!竟然有地方烧焦了,这怎么行呢?

    他连忙用木棍,拨去了几片焦黑,叹口气:“还好,没有搅拌,药也没怎么坏,虽然还是坏了一点点。”他瞧着地上的那团焦黑,心中火辣辣的疼。

    唉!

    还是尽全力保住剩下的药汤吧,别竹篮打水一场空就行,不管收成有多低,至少聊胜于无吧。

    房间里面,蔓华有些难受,自己怎么可能呢?为什么当着苏寒的面去脱衣服呢?

    当然,她刚才倒不是全无意识,记得自己是因为喝了苏寒熬制的药物后,才浑身发热的,然后主动朝着苏寒投怀送抱。

    “臭蛋,臭蛋苏寒,那个时候怎么不替我穿好衣服呢?臭蛋。”蔓华有些害羞的捶着自己的抱枕。

    如果苏寒在这里的话,估计要大声叫冤:冤枉啊,你以为人人都是柳下惠?可以坐怀不乱?我刚才没有直接和你合体,已经是我定力的极限了好不好?

    蔓华敲打了一阵,越是觉得面皮因为害臊而燥热。

    不过她是一名外表女生,内心女汉子的女孩,坚韧而果敢,她觉得有些事情需要说明一下,穿戴好了衣服,她顶着星光,走向了还在熬着药剂的苏寒。

    “汉子,我有话要问你。”蔓华走到了苏寒面前。

    “问,我熬药呢,可不能分心啊。”男人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苏寒早已经没有想刚才的事情了,一心一意的搅拌着药汤。

    蔓华拿出了一根黄瓜,指着苏寒:“我要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不然我一黄瓜戳死你。”

    “嘿嘿,你还真忍不住?拿着黄瓜就解决了?你喊我撒,保证管用,而且是免费的哦。”苏寒第一次表现出如此下作的样子,其实也是为了缓解尴尬。

    “呸!”蔓华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就问问你,你到底跟我干了什么没有?”

    “干了什么?”

    “就是那事啊!”

    “到底是啥事啊?”苏寒故意调戏着蔓华。

    蔓华实在忍不住了:“打炮!”

    “哦!那倒是没有。”苏寒被蔓华的奔放给惊呆了,果然每一名女汉子的内心都是极其强悍的。

    蔓华这才拍了拍胸脯:“哦!吓死我了,这么说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

    “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你难道觉得不是?”苏寒挤弄着眉头说道。

    蔓华叹气道:“不是,突然的一夜情很容易让我们成不了恋人,也成不了朋友,循环渐进,如果你真的合适,我是不会排斥你成为我男朋友的。”

    “哦?那我要好好表现喽。”苏寒也半开玩笑的说道,反正大家都承认了这事,将刚才的事情忘掉,总归是好的,不管能不能成为真正的恋人。

    其实苏寒的内心是排斥恋人的,多出了一位恋人,自己修炼的计划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当然这是正常状态的想法,可是一旦到了坠入爱河的状态,谁说得定呢?

    “你还是早点睡觉吧,等明天你醒过来,你还是你。”苏寒催促道,他知道蔓华明天一大早还有演出呢。

    蔓华点了点头,正准备回房睡觉,突然回过头,鼓起勇气问道:“汉子,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卖催|情药的。”

    噗!苏寒差点一口老血喷在了鼎内,我哪里像个买催|情要的?他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你说说看,我什么地方像卖催|情药的了?我长得很猥琐?我眼神很犯罪?”

    “不是,不是,我是说你的药,别人不是说催|情药吃了,就会让人浑身发热吗?”

    苏寒再次无语,翻了翻白眼,自己熬制的可是血煞丹啊,竟然被人拿来和那下作的催|情药相比,天地良心,还有没有更加不靠谱的事情啊。

    他没好气的对蔓华说道:“你不要侮辱我的药了,我这药可神着呢,你自己去照照镜子,是不是皮肤润滑了很多,而且更加有光泽,是不是体力更加好了,走路都不喘气了,天哪!催|情药?一剑杀了我吧。”

    “真的吗?”蔓华对于苏寒的话无视掉了很多内容,脑海里面只总结出了简短的信息:皮肤滑润而且更加有光泽。

    问完也不等对方回答,蔓华便直接冲进了房间里面,打开了灯,对着镜子照了照。

    真的叻。

    皮肤确实滑润了许多,如丝绸一般顺畅,更加神妙的光泽度,其实蔓华的皮肤本来就很好,可是也就是很好而已,现在看起来,脸部边缘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让她的美丽和气质更上一层楼。

    “嘿嘿!下次等汉子熬药的时候,我再去喝上一口。”蔓华躺在床上,害羞的想着刚才的事情。

    鼎里面的药剂已经快熬光了,就剩下最后一点点底子在不停的煎熬着。

    苏寒搬起早已经准备好的玻璃板,盖在了鼎上,只开了一点点小缝,然后加大了火力。

    顿时透过玻璃看鼎内,烟雾朦胧。

    “大功快要告成了。”苏寒拿起美工刀,在中指的旧痕上开了个口子:“以我鲜血为引,炼制血煞,大功告成,切不可功亏一篑。”

    这是一些丹药师的谢鼎仪式。

    熬制完了药材,一定要用自己的鲜血来感谢鼎的帮助。

    轰!顿时气冲斗牛,鼎内的血煞丹的宝光照亮了上方的一片夜空。

    “成功了。”苏寒捏紧了拳头。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欠我二十个嘴巴子

    唐韵急急忙忙的拉开卧室的门,嘴里率先埋怨着:“大师,都等你一上午了,你才来啊。”

    可是当她瞧清楚的时候,发现四合院的铁栅栏门外站着的是自己的妹妹唐雅,以及一位不认识的人高马大的男人,男人的鼻子处贴着一块纱布。

    “怎么是你啊?没带钥匙吗?”

    唐雅抱着胸,漫不经心的说道:“哼哼,我没带钥匙,赶紧来开门!”

    “下次出门前记着点,要不然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唐韵没好气的说道。

    “啧啧,让你开个们磨磨唧唧的,还是姐姐呢?心眼忒小。”唐雅数落道:“别等什么大师了,我瞧,那个家伙就是一个骗子,骗你钱的,也只有你和爸这种脑子差跟弦的人才会认为他是高人呢。”

    “我警告你,你说我可以,别说爸爸,不管怎么样,当女儿的都没有数落父亲的权利。”

    “哟,爸都不着急,你着哪门子急啊?莫非你是看我可以随意数落爸爸,而爸爸不生气,心里嫉妒吧?嫉妒也不管用啊,谁让我是老幺呢?哼。”唐雅高傲的仰着头,朝门外的人喊着:“王晨,进来吧。”

    男生一脚就跨进大门了。

    唐韵却挡在王晨的面前:“你谁啊?进我家里,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你知道他是谁吗?王家的公子,身手可厉害了,他今天就是来盯着的,那个骗子不来还好,要是敢来,王晨打断他的肋骨。”唐雅不容分说,拉着王晨的手走了进来。

    王晨对着唐韵讪笑了一声,由于鼻子上面带着一块巨大的纱布,显得有些滑稽。

    这块纱布也是拜苏寒所赐。

    王晨找了九个人去揍苏寒,却被苏寒一个人打倒了十个。

    尤其是王晨,他的鼻子被苏寒狠狠的踩了两脚,鼻子里面的软骨粉碎性的骨折了,现在还靠着一个钢架支撑着呢,医生说至少需要两年才能康复,而且最好不要再受到什么打击了,要不然,这一辈子估计都抠不成鼻屎。

    瞧着自己妹妹和王晨,唐韵说不出来的失落,自己这个妹妹仅仅比自己小了四五岁,怎么好像产生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似的,思想上面简直不是在一条轨道上。

    说句老实话,其实唐雅并不算太坏,只是她的词典里面似乎没有尊重这个词语,因此,显得用语十分恶毒,而且经常会出一些很馊的主意。

    “也许是我这个姐姐没有引导好吧?”唐韵有些自责的说道,她也是个刚直的性子,妹妹喜欢和自己对着干,自己也针锋相对,也许正是这样,或许更加恶化了姐妹间的关系了。

    “唉!看来要找个时间好好跟妹妹聊聊了。”唐韵一手把着铁门栓,准备将门给栓上的时候,铁门内伸进了一只手,卡住了栅栏门:“怎么?不希望我过来吗?”

    门口响起了苏寒极其富有磁性的声音。

    “大师!你来了?”唐雅其实也没有想到苏寒回来,她刚才被妹妹数落了一顿,也觉得苏寒是一个骗子,现在这个骗子……哦不,高人,竟然上门了,怎么不让她喜出望外呢?

    “唐警官,我先说明一下啊,我们江湖行脚郎中,讲究一个信则有,不信则无的道理,你如果觉得我是个骗子,我钱也还给你,立马转身离开,如果你信的话,请不要用这样的语气,搞得我真的像一个骗子似的。”苏寒也不管别人认为他是不是骗子,这么说一句话,只是为了腔调够硬,好让唐大风彻底相信自己。

    毕竟接下去的治疗,还是跟双方的配合有关系的。

    “信!肯定信,来来,大师,我们全家都等着你呢。”

    “哦?这么好?替我问候你全家。”苏寒下意识的说道,又突然感觉怪怪的,好在唐韵也有些古板,没有听出这句话的意思来。

    提着挎包,苏寒和唐韵已经进入了内室。

    “爸,你瞧瞧,大师过来了。”唐大风瞧了瞧苏寒,连忙将轮椅推到了苏寒的面前:“大师,你有办法治好我的腿吗?”

    “有什么问题呢?”苏寒打了个响指,将银行卡递给了唐韵:“这里面有五十万,我用了二十万,其余的钱一分没动。”然后转头瞧着唐大风:“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开始吧。”

    “可以,可以。”唐大风求而不得呢,他看了看苏寒的面具,有些迟疑的问道:“大师,你帮了我这么大的人,我都看不见您的样子,要不接下来,你脱下面具,让我好好看看你,往后,我姓唐的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再造之恩的。”

    苏寒摆了摆手;“不用了,我治好你的病不是为了让你记得我,而且我面相很丑陋,从小因为生过天花,满面都是麻子,也就不献丑了。”

    “啊?这么帅气的一个人竟然会是麻子?”唐韵瞧着苏寒的身形,修长瘦削,很有些飘逸俊朗的意思,想不到竟然是一个麻子。

    突然房间里面响起了另外一种声音:“哼哼,我看不是什么麻子,应该是江湖骗子,揭下了面罩露了相怎么办?还不被全国通缉?”

    唐雅和王晨出现在苏寒的面前,冷吧吧的说道。

    苏寒心中有些好笑,唐雅,你还欠我二十个巴掌呢!本来我差不多忘了的,现在看见了,又想起来了。

    他干笑了一声,又发现了一旁的王晨,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唐警官,你们家里怎么还有个人的鼻子上面挂着一块表啊?”

    故意装作不认识王晨,苏寒暗讽道。

    唐韵有些不好意思:“大师,这位不是我们家里人,是小雅的朋友。”

    “哦!这是小雅的朋友啊。”苏寒颌了颌下巴:“怪不得打扮这么别致呢,杀马特非主流啊。”

    王晨自从鼻子上面带着纱布以后,最烦有人拿自己鼻子说事,一旁大声的嚷嚷:“你妹的说谁呢?说谁鼻子上面戴表呢?”

    “额?我说的这么明显,你都不知道我说谁?难道你脑子里面还带了一块表?阻碍了智商的发展?”苏寒有些惊讶的说道。

    别说唐韵了,就是唐雅也忍不住想笑。

    王晨抄起了一旁的茶杯,准备给苏寒的头狠狠来一下的,唐大风当年也是风云人物,严肃起来也是有几分唬人的:“放下,这是我们家的贵客,小朋友?你是准备在我们家里撒野?”

    “不敢!”王晨捏紧了拳头,放下了茶杯:“混蛋,你给我等着,看待会我不砸烂你的脑袋,有能耐就一辈子都别离开唐家的四合院。”

    说完,王晨老老实实的站在唐雅的边上。

    苏寒心中冷笑,上次都不是自己的对手,现在自己的能量已经有了四十五,揍你一个二十多能量值的简直是轻而易举,不过他也挺同情王晨的,对方的鼻子就是拜自己所赐。

    他暗暗下了决心,如果王晨不来惹自己,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会主动动手了。

    “唐叔叔,我们开始治疗吧。”

    “请!”唐大风指了指自己的腿,戏谑的说道:“待会你就当我的腿是你自个的,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我绝对不管。”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乐观。

    苏寒简单的跟唐大风讲了一下治疗的方案:“我有一种虫子,需要钻入你的腿,你告诉我哪里有钻的感觉就可以了,然后我给你钉住,到了最后,这条虫子就会完全延伸在你的腿部神经脉络,它便会自己主动连接你的神经。”

    “我需要做什么。”

    “最好什么都不要做,哪怕再难受,也不要动,以防定位不准确。”苏寒说道。

    “没问题,来吧。”唐大风拍了拍自己没有了知觉的腿:“以前也上过战场当过兵,一点小病小痛,自问还是能够支持得住的。”

    “好叻!唐叔叔这么自信,那我就来了。”说着苏寒打开了自己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了冰封的小盒子:“你们家有没有酒精灯?”

    “有电磁炉,行不行?”

    “行!只要能够划开这坚冰就好了。”苏寒招呼了一声。

    电磁炉放在了桌子上面,摁开了开关,冰封的小玻璃盒子觉放在了上面加热。

    坚冰在苏醒,虫子也在激活。

    没过七八分钟,小玻璃盒子里的冰已经划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两三个花生大小的小冰渣子。

    “可以了。”苏寒摁灭了开关,冰水化合物的温度是零,只要里面还有冰,温度就一直是零,线丝虫大概在十度激活,但在二十度的水里又会死去。

    所以苏寒不敢继续加热了,手指挑去了花生样冰渣子,然后双手托住了玻璃盒子,通过自己的体温为里面的液体加热。

    温度一点点的上升,盒子里面的线丝虫慵懒的游动着,缓缓的张开了自己的躯体。

    “很好,差不多了。”

    一旁的王晨大声的说道:“这不是蚊子的幼虫吗?骗子?你竟然拿蚊子的幼虫来治病?当我们没有学过生物吗?”

    “就是,我也学过。”唐雅说道:“这种红色的细虫子,肯定是蚊子的幼虫,拿这种有毒的东西来给我爸爸治腿,姐,你从哪里找来的活宝?”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脑残是病

    没等唐韵说话,苏寒抬起了头,瞧了瞧唐雅一眼,又白了白王晨一眼:“你们两个是恋人?”

    “呸!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唐雅啐了一口:“不要转移话题。”

    王晨也说道:“就是,转移话题?休想。”他接着说了一句略带文艺的话:“在你这骗子的眼里,男女之间就没有友谊?男女之间只有那种恶心的事情吗?请端正你的思想。”

    噗!还挺柏拉图的?

    苏寒笑得颤了颤肩膀:“我从来都相信男女之间是有纯正的友谊的,但我没有想到,两名没有恋人关系的男女,竟然能脑残到一块去。”

    他一伸手,用手指挑了挑线丝虫,线丝虫高高的飞起,划过了一条红色的丝线,复而落入了水中。

    “你们看见了没有?这条虫子别说延伸了,正常状态下已经有四十厘米的长度,这么长的虫子,长成了蚊子,那就不是将你们咬个包的问题了,而是将你们生吞活剥掉。”苏寒微微的晃着脑袋:“不懂不要装,脑残一定要治,因为,脑残是病!”

    顿时唐雅一句话都说不出,脸色通红,被人戳穿了心思的感觉。

    而王晨则还小声的嘟哝道:“不对啊,生物书上,这明明是蚊子的幼虫的。”

    “哼哼,你再回去好好翻翻生物书,要不然你好好看看生物老师的名字,确定他的副业不是带体育课。”苏寒再度出言讽刺,下定决心不揍王晨,但是没说下定决心不讽刺吧?

    王晨狠狠的捏紧了拳头,带面罩那个混蛋,你给我等着,待会不要跑。

    “想不到大自然这么神奇,竟然有这样的东西。”唐大风也曾走遍华夏的每一寸漂亮的土地,这么长且细的虫子,真是第一次见。

    苏寒按住了唐大风的腿:“唐叔,开始了啊。”

    “来吧。”

    呼!一道冒着冷光的刀锋划过,唐大风的脚腕处多了一条血痕。

    好在他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感觉不到刀锋的冰冷。

    苏寒手指一点,十条线丝虫组成了一条红色的绸带,钻入了唐大风的腿里。

    周围唐韵和唐雅见到这么怪异的景象都转过了头,心中有一种堵塞感,倒是王晨,不嫌恶心的看的津津有味。

    同时,苏寒割开了唐大风的另外一条腿,剩下的十条线丝虫也飞快的钻了进去。

    说来也怪,线丝虫彻底进入了腿部之后,被美工刀切开的细细的血痕竟然自动愈合了。

    唐大风一直在关注自己的腿,看到这种奇异的景象,心中有些震惊了,也更加相信苏寒的能力。

    倒是王晨,在一旁歪嘴托腮的嘲笑着:“江湖术士,故弄玄虚。”

    苏寒懒得搭理这个家伙,对唐大风说道:“唐叔,你的腿马上就会有知觉,但是这种感觉是一种针刺的疼,你忍住,同时告诉我,哪个地方疼。”

    不用苏寒说,唐大风已经感受到了,说是针扎,还不如说被蝎子蛰了一般,又痒又疼又涨,疼痛的力度相当之大,要不是开头说好了,还真有些忍不住。

    “这里,这里疼。”唐大风指中了脚腕的部位。

    刷!

    苏寒抬手一根飞针,笔直的纹针钻入了唐大风的骨膜上。

    “这里,这里。”

    唐大风同时有指着自己膝盖的内侧。

    再次一根飞针,稳稳的打在了唐大风的痛处。

    一边疼着,唐大风暗自还给了苏寒一个评价,上次说他走针很稳,现在又多出了一个优点,出针快,而且出针很准。

    更加重要的是,苏寒根本就不像是在扎银针,更像是在丢暗器。

    有几次,唐大风同时两三个|岤位疼,分别用手按着,苏寒竟然同时飞出了两枚纹针,这手法,简直是绝了。

    “大师,你这可是飞针走|岤?”

    “这叫无招胜有招。”苏寒微眯着眼睛,肆意挥洒着手中的银针。

    唐大风疼得只抽冷气,脑海里面却浮现出了当年去急诊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唐大风的一位好友给他介绍了国医大师——吴天林,吴天林擅长针灸,这些年,唐大风也没少在那里做过理疗。

    虽然腿没有怎么治好,可是对于吴天林的针灸手法那是佩服得很。

    每一针的力道都一模一样。

    可不要小看了这个优点,能够将每一针的力道控制得相差无几,这需要强大的耐力,同时还要对力量的良好控制,没有个二三十年的功力,还真是不行。

    “吴大师,你的针法真是臻入化境。”一次理疗的时候,唐大风由衷的对吴天林说道。

    吴天林却无半点开心的模样:“还是只得了一个皮毛,离臻入化境远着呢。”

    “在您理解中,什么才叫臻入化境呢?”

    “飞针走|岤,每一针都能够像抛射暗器一样,准确无误,这样,便可以同时打多处|岤道,想起来,如果真有这样的手法,许多的病痛也能够有办法治疗了。”

    唐大风便将飞针走|岤这个词记下来了。

    现在看起来,苏寒确实是牛,瞧他的身形、皮肤,以及他说话的声音,唐大风猜测苏寒的年纪绝对不可能超过三十岁,如此年纪便在手法上超越国医大师甚多,实在是天赋异禀的人物了。

    “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唐大风感叹道。

    一旁的唐韵和唐雅都看痴了,这种同时飞两根针,而且准确的命中部位的手法,简直是在电影里面才能够出现的。

    而现在她们竟然真的看见了。

    唐雅甚至以为苏寒表演的是魔术呢,不停的翻找着苏寒的漏洞。

    可真功夫就是真功夫,千锤百炼,容不得半点马虎,找来找去,也找不出苏寒的半点纰漏,只能作罢。

    “唐叔,线丝虫已经定型了,现在该给你复合神经。”苏寒打了个响指,手掌一掌掌的拍到了唐大风的腿上。

    拍的位置,是线丝虫的轨迹。

    啪啪啪!

    唐大风每中一掌,都感觉痛苦难耐,脸上气色极差,额头上满是冷汗。

    而苏寒也差不了太多,脸上全是豆大的热汗。

    一共十九掌,苏寒才坐了下来,浑身有些虚脱:“唐警官,给我倒杯可乐,要加冰啊。”

    “好!”唐韵虽然担心父亲,但还是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罐可乐,倒在一玻璃马克杯里,同时加入了三块冰块,摇晃摇晃,递给了苏寒。

    苏寒一鼓作气的喝完了,再次伸直了手臂:“再来一杯。”

    在唐韵倒可乐的瞬间,心里头不服气的王晨嘲笑道:“可乐喝多了,容易得肾结石,一看你就不是医生,连这点养生的常识都没有。”

    苏寒没好气的说道:“一个没有任何本事、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在斥责一位优秀的医生,这么滑稽的事情竟然都会出现!唉!世风日下啊。”

    “谁一点本事都没有?你敢说可乐喝多了不得肾结石?”

    还别说,王晨这个说法确实是存在的,可乐在人体中,水分会吸收,但是其他的成分会形成结晶,长在肾脏里面,久而久之,便会形成坚硬的结石。

    但苏寒每天都会练气,身体中的杂质都会因为练习的功法而化解掉,所以一点半点也无所谓,他哈哈大笑:“其实我也觉得你有肾结石。”

    “我哪里有?本少爷好得很,上个月才去做的b超,肾功能一切正常。”王晨上个星期还真去了一次医院,原因是有一次和女人办事的时候,发现自己射出来的东西里竟然夹杂着鲜血。

    以为是出了什么大病呢。

    结果医生告诉他,小毛病,就是用肾过度而已。

    苏寒摇了摇头:“你的肾结石已经转移了,不在肾里。”

    “那在哪里?”王晨嘴巴上不服,但心里还是有些服气苏寒的医术,对方这么一说,立马慌了神。

    “转移到了脑子里去了,现在堵住了你的脑部神经,让你出现了脑残的晚期症状。”苏寒大笑着说道。

    噗嗤!唐韵一下子没忍住,倒可乐的手都有些发抖,焦黑色的液体撒了一桌子:“咯咯,大师,你可真是幽默啊。”

    “混蛋。”王晨一个不小心,再被苏寒损了一顿。

    “啊!”

    唐大风一声尖锐的惨叫再次吸引了全屋人的关照。

    只见唐大风浑身着了火一般,不停的拍打着身上,脸色红彤彤的,让人想起了烧着了的蜂窝煤。

    “大师,怎么了?我浑身怎么如此难受?”

    唐大风边说着,边从轮椅上面滚落了下来,在地板上面打着滚,浑身衣物都染得灰蒙蒙的。

    唐韵连忙去扶唐大风,刚刚手臂碰上,就被唐大风使劲推开:“别动我,疼,疼死了。”

    唐韵心中有些不忍,扭头瞧着苏寒:“大师?这是什么回事?”

    “什么回事?肯定是这个骗子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才让我们父亲成了这个样子的。”唐雅脾气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