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离开了教室。
姚紫恶狠狠的拍了讲台一记,气冲冲的回到了座位上面,一个人发泄着心头的不爽。
倒是同学里面有几个心思不轨的家伙议论到了一块。
留着莫西干头的同学对身边穿着花衬衫的家伙说道:“天啊,苏寒那种废物竟然找了那么漂亮的女友,简直是鲜花插到牛粪上。”
“谁说不是呢。”花衬衫也有些恼火:“苏寒这个家伙,五十秒就射,而且还没钱,长得不赖吧身子骨弱,从哪一方面也配不上这么漂亮的女人。”
莫西干递给了花衬衫一根烟,恶狠狠的说道:“要不咱们现在跟上去,揍苏寒一顿,然后将那个女的弄到酒店去,强行上了。”
“这样好吗?”
“哎呀,还有啥不好的,如果那个女的真的有钱有势,又这么漂亮,能顾看得上苏寒?”莫西干的眼里都能够喷出火来,露出服阴险的表情:“那身材,不知道多火辣,完事了,咱们再给她一点点钱,一切了事。”
花衬衫点着了烟,又将烟头给踩灭,站起了身子,拉着莫西干的前襟,迈腿就准备追上去:“走,还等啥。”
两人还没有走两步,突然冲进来一位同学。
同学惊慌失措,慌慌张张,一进来就撞上了讲台,可表情又十分的激动,扯着嗓子便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就赶紧说啊,费什么话。”
“你们知道不?王晨给人毁容了。”
“毁容?”下意识的,花衬衫和莫西干都停住了脚,他们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和苏寒相关。
同学们也都闭上了嘴巴,听音乐的拿下耳机、睡觉的赶忙抬起了头,吃零食的嚼薯片都不敢发出声音。
“半个小时前,王晨带人堵住了苏寒,十个人,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姚紫在座位上大声嚷嚷。
“苏寒把王晨的鼻子都给踩踏了,不清楚缘由的还以为王晨是个平脸呢,其余九个人,每个人都断了一条脚筋,也是苏寒给挑的。”
这句话说完,顿时班级里面更加安静。
姚紫喃喃道:“他竟然这么强大?难道说以前的孱弱是装出来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班级里其他的同学各自心怀鬼胎。
有些人幸灾乐祸:哈哈,还好刚才我没有挑衅苏寒,而是在睡觉,要不然也跟着一起完蛋。
有些人则感觉一把镰刀顶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完了,完了,我刚才还挑衅了苏寒来着,会不会也被挑断脚筋?
有些人则是暗自佩服:曾经的苏大少还是很给力啊,王晨这学校一霸都给削了,雄风不减当年。
莫西干和花衬衫对视了一眼,各自苦笑的回到了座位上面,一个下意识的捂住了脸,一个下意识的捂住了脚后跟。
妈妈呀,原来那个苏寒竟然这么狠,幸亏有人带来了最新消息,要不然去抢苏寒的妞?岂不是找死?
……
走在学校的主道上,苏寒和小颖肩并着肩走着。
今天的小颖经过了精心的打扮,更加清纯动人。
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漂亮而典雅,蓝色的纯棉短袖泡泡衫,彰显着气质,下身oldshool风格的水洗白牛仔裤,白色的小牛皮高跟鞋,简约而不简单。
类似于邻家女孩。
小颖似乎有些不敢面对苏寒,低着头,缓缓走着,路上碰到了小石子,还会轻轻的踢一脚。
“对了,小颖,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了。”
“我刚才帮你解围了?”小颖抬起头,看了看苏寒,眸子有些明快的色彩。
苏寒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谢谢。”
小颖哦了一声,又回到了刚才的状态,低着头,声音干脆的说道:“我们还谈什么谢不谢的。”
“唉,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或者说你父亲的毛病犯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小颖摆了摆手:“我父亲还夸你手段高明呢,我来其实是为了感谢你,能赏脸和我一起去喝一杯咖啡吗?”
“当然了。”苏寒虽然是来自于修真界,可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如此曼妙的女子邀请他去喝茶,而且真情实意,这要是拒绝简直是可耻的行为。
不过说归说,苏寒对咖啡不怎么了解,也不清楚到底哪个地方的咖啡好喝。
因为他以前根本不喝咖啡,总觉得那玩意滋味太难受了,还不如喝点酒呢。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颖,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咖啡好喝,你看……。”
“没关系,我请客肯定是选好了地方的嘛。”小颖轻轻的说道:“诺斯咖啡厅,你去了,就再也忘不掉那种芬芳的味道了。”
她边跟苏寒说着咖啡厅的好,边面对着苏寒,倒退着走路,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似乎给她整个人镶上了一道金边,让苏寒的精神有些恍惚。
“多好的姑娘,她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苏寒欣赏着小颖温柔的外表,思绪回到了曾经的世界。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云家族长
“大师,我晚上行房事的时候,老是腰间盘突出,你帮我治治呗。”
“我阳痿早泄、生不出孩子、而且还肾虚,大师,你能治吗?”
“俺的咪咪太小了,我老公老说我长了个咪咪就是为了区别正反面的,大师,你救救我啊。”
苏寒有些头晕目眩的,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一点没错啊,他指了指自己的幡子:“你们看清楚了,非疑难杂症不治,你们这些毛病去医院找医生啊,找我不是浪费人才吗?”
那位叫嚷得最凶的平胸女人,望了望风平浪静的胸部,惨兮兮的说道:“去医院看过了,他说这属于疑难杂症的范畴,与病入膏肓只有一步之遥。”
噗,苏寒差点没有晕过去,他赶紧收拾好摊位,准备找一个人少的地方,要不然,待会非给吵死不可,这可难受了。
刚刚收拾好行装,正在人群里面挤来挤去的时候,突然一双手狠狠的抱住了苏寒。
同时两颗软绵绵的大物在苏寒的背后蹭来蹭去。
“这也太粗鲁了吧?算不算胸袭呢?”苏寒一回头,发现背后抱住自己的人竟然是唐韵。
唐韵今天没有穿警服,也是一身的便衣,而下午似乎洗了个澡,一身白色袭地的长裙,腰间紧致,还真有两分女人味。
“高人,我可找到你了。”
“你找我何事?”苏寒拨开了唐韵的手。
边上围观的人倒是不爽了。
“怎么回事?知不知道先来后到。”
“我,我是第一个提问的,怎么着大师也应该先给我治疗治疗吧。”
“你滚一边去,算起来,第一百零八个都不是你。”
唐韵有些恼火,大声的喝道;“我是唐韵!都给我闭嘴,再叽叽喳喳的,我先打一顿再说。”
外表看上去颇有女人味的人发飙,更加显得可怕,而黑玫瑰唐韵的名声在户部巷那是如雷贯耳,那个摆摊的、逛街的不认识?
有些游客甚至看见过四五次唐韵暴打扒手。
顿时场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所有的人都乖巧的闭上了嘴巴,很像初中时候,班主任站在窗户外面的自习室一样,一秒前还嘈杂得很,一秒钟后,连放屁都得慢慢挤。
唐韵见场面给压制下来了,继续求着苏寒;“我父亲,多少年的瘫痪了,求您帮帮我。”
“哦?有多少年?”
“十五年了。”
“这倒算是疑难杂症,既然十五年都没有康复好,那可伤了元气,估摸着你父亲的小腿现在除了骨头就是骨头。”苏寒一边说,一边瞧着唐韵的反应。
唐韵的眼圈一红,可不是么?多少年不能运动了,他父亲唐大风的小腿大腿的肌肉都已经彻底的萎缩了,揭开裤子一看,就只能看得见两根皮包着的骨头。
每每看到的时候,唐韵的心里都别提多难受了。
可看遍了所有的骨科名医,都说唐大风的腿那是没救了,伤及了脊椎,神经都坏死了,手术和药物治疗都没有任何效果。
甚至唐韵自己都失去了信心,觉得父亲这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面度过余生。
“大师,你说对了,能治吗?”
“能!当然能,大师是无敌的。”
“肯定啦,昨天韩局长的老婆还不是救好了。”
“大师包治百病。”
苏寒还没有开口,一旁围观率先起哄了,在他们心中,苏寒几乎就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什么疑难杂症,药到病除。
嘘,苏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要再吹下去,自己就真成了神仙了,他对唐韵说道:“治未尝不可,但是……。”
“大师有条件吗?”
“哼哼,我的酬劳很高的,在下从来不会不要诊金去治病,所谓的悬壶济世,在我面前都是狗屎。”苏寒说道。
虽然表面上说的恶狠狠,其实是苏寒想要飞天檀子做下的铺垫,他以前在修真界时,经常为困苦的百姓治病,并且分毫不收。
唐韵咬了咬牙:“我们家底很殷实,大师开个价。”
“不,不,不,我不要一分钱。”苏寒下意识的打量了唐韵的手腕一眼,那串手链没有带出来,看来这串手链唐韵视如珍宝,根本不是随时佩戴。
“那您要什么?”唐韵顿时有些寒飕飕,不会对方打算要自己的身子吧?
苏寒点了点唐韵的眉心:“我瞧你美肩似乎有一芸芸之气,身边应该是有飞天檀子这样的药材,且这种药材经常携带在身上造成的。”
反正对方也不知道飞天檀子有什么用,苏寒索性拿出来咋呼一下。
“飞天檀子?没有啊。”
“没有?应该有吧,这种檀子色泽比铁柔软,比木质明晰,你再好好想想。”
“哦!”唐韵受了苏寒的点拨,这才想起来:“您是不是说的那种木珠子,有些偏黑色,外表好像糊了一层油,闻起来有桂花的香味。”
“对!如果你能够将这物事送于我,我便能够挽救你的父亲,让你父亲重新成为正常人。”
“那可不行,这珠子是我母亲的遗留之物,对我很重要的,大师,你还是另外出个条件吧。”
苏寒摇了摇头,盘坐在地上:“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说不治,我就回家,如果你说治,我就跟你回家,你想想吧。”
说完,他就闭上了双眼,打着坐。
唐韵轻轻的咬着嘴唇,那串木珠她也曾经找人问过,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材料,多年视如珍宝,仅仅为了保留一份对母亲的念想,意义很重大。
可是父亲的腿也很重要啊。
顿时,唐韵陷入了纠结当中。
过了一两分钟,唐韵咬着牙对自己说道:“罢了,妈妈已经去了,再怎么保留木珠,她也不能复生,倒是父亲,他还有几十年的光景,总不能一直这么瘸着吧?”
想了想,唐韵伸手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苏寒并没有睁眼。
“大师,我询问一下。”
“但问无妨。”
“你刚才说我的父亲会重新站起来?”
“和正常人一模一样,如果不能,我不收你的檀子就是了。”
“真的?”唐韵更加下定决心了,如果父亲能够像正常人一样,那再大的代价也没有问题。
苏寒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的说道:“是。”
“那好,手链给你,只要你治好我父亲的腿。”
苏寒隐秘的露出了一丝微笑,早点给我嘛!放你那里也是浪费,到了我这里,是能派上大用场的。
……
云家大院。
云家是京城三大家族之一,实力和苏寒曾经所在的苏家不相上下。
而这些年,云家的第一高手云天站隐隐要破入元婴境界,因此在未来的发展上,更多的世家子弟看好云家。
加之云家年轻一代中,人才辈出。
家族财富也稳定的增长。
隐隐,云家会将苏家踩在脚下。
云家大院的最深处的一栋红色阁楼,是族长居住的地方。
此时的族长云卜引,正面色铁青的站在阁楼前。
韩山鹰正恭恭敬敬的站立在云卜引的身旁。
许久,云卜引抚着花白的胡须说道:“你说小遥的病是因为有人在云家的祖坟上面动过手脚?”
“是!”韩山鹰低着头说道。
家族族长气势太过于强大,韩山鹰虽然是云卜引的女婿,可也不敢和他对视,一对视便有一种要下跪的感觉,腿肚子直抽抽。
“有证据吗?”
“有证据,昨天那位治好瑶瑶的高人跟我说了,祖坟里被人动过了手脚,我今天特意让人去查看了一下,结果发现了这个。”说着韩山鹰双手捧着一柄黑黝黝的物事。
云卜引右手拿起了物事,仔细打量。
它是一柄铁钉,很粗很粗的铁钉,只是很大,有一柄匕首那么长,拇指粗细,钉身刻着许多花纹,花纹勾勒出的图案非常隐身。
似乎是记录着远古的祭祀,很多的族人围观者族里的刑罚——断头。
这枚铁钉,云卜引只稍稍一看,便感觉一股子阴冷的气息往自己心里冒。
“很诡异,这枚铁钉有来头吗?”
“有,下午山鹰专门找人打听,这枚铁钉叫灭灵钉,非常邪门,专门钉在他人的祖坟上面,一钉下去,会吸引煞气,再好的风水,也被破坏了。”
云卜引眯了眯眼睛:“哼,敢破坏云家的风水?其心可诛啊!”嗖,他用力一甩手,破空的声音传来,灭灵钉速度奇快的插入地面,黝黑的铁钉直接钉入了地下,连个柄都看不见了。
韩山鹰心中惊讶,想不到岳父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
“山鹰。”
“在。”
“你暗地里去查查,查到了给我揪出来。”
“岳父,您说会不会是苏家干的?”韩山鹰猜测的说道。
京城之中,敢和云家作对的,也就是苏家了。
云卜引摇了摇头,目露精光的瞧着韩山鹰:“山鹰啊,你还需要历练,铁钉一找到,谁都会想是苏家干的?可我偏偏不这么想,江湖险恶,背地里下刀子的多的是,你好好查查。”
“是。”韩山鹰准备离去。
云卜引又说道:“对了,山鹰,昨天你说的那位高人叫什么名字?”
这位云家族长似乎对苏寒产生了兴趣。
“不清楚。”
“他也要查查,有如此手段的人,如果底子干净,最好拉入云家。”云卜引淡然的说道:“如果他愿意来,云家供奉的位置,有他的一尊。”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打个赌吗?
韩山鹰心中大惊,想不到岳父竟然如此看中苏寒,云家供奉?要知道云家的供奉,哪一个不是高手?多少人为了供奉的位置挤破了头,而苏寒竟然已经被云卜引定下来了。
“如果我能够找到那位高人,一定带过来见见岳父。”
云卜引挥了挥手:“嗯,不管是什么年代,人才才是最重要的,钱、权力、美女,我都可以满足、只要他有本事,你也累了,去吧。”
“是。”
……
唐韵的家里住在四合院。
很老的四合院,一共有八间堂屋,算四合院里面很有派头的。
现在四合院是不能买卖,要不然这套房子,卖个两千万,有的是人打破脑袋来买。
可见她们的祖上,那也曾经阔过。
唐韵虽然工资很低,可是家里有些产业,没事去收收账,每个月也有六位数的收入。
打开了门,唐韵就看到父亲趴倒在地上,挣扎着要上轮椅。
“爸爸,你怎么了?”唐韵快速冲了进去,重新将父亲给扶上了轮椅。
唐大风憨笑着说道:“我真没用,想去开电视,结果磕在了电视柜上,轮椅倒了,我也倒了,扶起了轮椅,自己却爬不起来。”
唐韵有些愠怒:“今天张妈回家奔丧,我不是让唐雅来照顾你吗?那个臭丫头呢?”
“哎呀,年轻人总是贪玩的嘛!倒是我,一大把年纪了,还给你们这些后辈添麻烦,我有时候都想一死了之啊。”唐大风自嘲道。
唐韵眼圈一红,脑袋埋在唐大风的腿上:“爸,你说这个干什么?不管你咋样,你都是我爸,我照顾你一辈子都可以。”
此时的场景很感人,苏寒承认,但是他却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咳、咳,唐警官,我来不是看你们母女情深的啊!”
“小韵,这是谁?你男朋友吗?怎么还把脸蒙着了?”唐大风灿烂的笑着:“难道是怕我嫌他丑吗?”
唐韵才想起来苏寒,挤出了一丝笑:“爸,瞧您说的,这是一位高人,我喊来专门治你的腿的。”
“哦?能治我的腿?”唐大风有些不敢相信。
“你知道吗?昨天市局的韩局长,他老婆的病就是这位大师治好的,可神了。”唐韵害怕父亲不相信,解释道。
唐大风一拍脑袋:“哦,哦,我想起来了,早上我坐轮椅出去散步的时候,还听一些老友讲了,说是昨天户部巷那里有一位高人呢,想不到今天真的来了。”
他一兴奋,扶着轮椅转了一个圈。
“您这么相信我的实力?万一我医不好你的腿呢?”苏寒情不自禁的和唐大风开起了玩笑。
唐大风憨憨的说:“就算治不好,也治不坏啊,我现在已经没有下降的空间了。”
哈哈哈!三人都大笑了起来。
苏寒倒是有些佩服唐大风,虽然他老说自己想要一死了之,其实这位大叔的内心极其坚强,面对生活也很乐观,一进门就已经开了两次玩笑了。
这哪里是一位疾病缠身多年的人所有的状态呢?
就冲着开朗的大叔,这病,也瞧得!
当然,飞天檀子,他也不能不拿的。
“你帮我父亲看看吧。”唐韵站起身,准备去给苏寒倒水。
“不忙,先将飞天檀子给我瞧瞧,先看看奖赏,我也有动力瞧病不是?”苏寒双手抱着肩,做到一旁的沙发上。
“啊?丫头,你用你妈的链子当酬金啊?”唐大风有些黯然失色,他清楚这幅手链的意义。
唐韵按住了父亲的肩膀:“哎哟,爸爸,你这次听我的,链子没了就没了,只要我心里还记得妈妈就行,倒是你的腿,如果好了,以后咱们父女三个,还能一起出去逛街呢?你重新走路,比什么都强。”
“唉……”唐大风叹了口气,他还能说什么呢?说实在话,他也很想重新站起来,这样,就能够陪女儿一起散步,一起爬山,一起去远足,一起去……。
唐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一个拳头大的锦盒里拿出了手链,小心翼翼的捧在了手上,回客厅递给了苏寒,同时有些紧张。
苏寒知道对方心里担心什么:“你别担心,如果这不是飞天檀子,那么证明我的判断是错的,既然我的判断是错的,作为惩罚,我一定要治好你父亲的腿。”
“那谢谢大师了。”唐韵的心里也是很开心的。
苏寒仔细的打量着炼制,好东西啊,一入手就沉甸甸的,一粒粒的捻过了珠子。
咦?不是飞天檀子?而是木檀子?
他顿时有了一丝丝的失落感。
飞天檀子和木檀子同出一源,只是极品的木檀子才称作飞天檀子。
这些檀子的品相一般,肯定是不能称作飞天檀子的。
不过这也很不错了。
木檀子至少能够帮助自己提升到筑基以上了。
在他准备将木檀子还给唐韵的时候,突然一丝丝动感划过了心头。
他再次欣喜起来,仔细盯住了其中的一颗,仔细的摩挲着,活的,竟然是活的。
活的木檀子!
苏寒明白一颗活的木檀子有什么意义,一旦能活,木檀子当做种子,以后就不缺乏良药了,成长为大树之后,想要多少的木檀子,就有多少的木檀子。
太犀利了?
苏寒脑子里面甚至总结不出太完整的句子了。
“大师?怎么样?是你需要的东西吗?”
“是的!肯定是的,你放心,你父亲的病,包在我身上了。”苏寒顿时觉得自己运气真是不错。
唐韵心里也开心,推着父亲的轮椅到了沙发边。
苏寒捏了捏拳头,干活的时候到了,他兴奋的搓着手,围着唐大风的轮椅走了好几圈,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视乎并没有工具。
在修真界的时候,苏寒有强大的功力,可以不使用工具,可是现在自己没有那么强大的功力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唐韵说道:“嘿嘿,你有没有银针之类的?”
“啊?大师?您出门行医不带银针的吗?”唐韵突然对苏寒的水准有所怀疑。
苏寒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吹着牛道:“你不懂,高手行医讲究的是就地取材,对了,你们家没有银针,总该有绣花针吧?”
“有,有!”唐韵再次跑回了屋子里面,来的时候,手里面多出了一包绣花针。
唐大风点燃了一根烟卷,同时递给了苏寒一根:“大师!您这是打算将我的腿给缝起来吗?那我不成美人鱼了?”
“哈哈!大叔,你可真有意思。”苏寒拿绣花针当银针用。可绣花针并不是银针啊,他顺手掏出了唐大风手里的打火机。
啪嗒啪嗒,点找了火,炙热的火焰烤了绣花针一记后,苏寒一弹指,绣花针准确的扎在唐大风的髌骨处。
“有感觉吗?”
“没有!”唐大风老老实实的说道。
“嗯!”苏寒再次弹了一针,还是同样的部位,只是这一次,绣花针扎得要更深一些。
“有感觉吗?”
“没有。”唐大风还是没有任何感觉,自从瘫痪以后,两条腿就感觉不是自己的。
但虽然没有感觉,唐大风对于苏寒的医术是更加信任了,扎针都不用捏着,只需要弹出来,这功力,这手法,绝对是一流的。
至少在唐大风这么多次见到医生当中,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做到。
苏寒弹了第三针,这一次针尾都差点埋进了唐大风的肉里面。
“有了,有了,一丝丝的感觉,稍瞬即逝。”唐大风第一次从腿上感觉到了疼痛,心中欣喜不已。
苏寒点了点头,自己算是有把握治疗唐大风的腿了,肯定是有把握的。
“喂!你干什么呢?”苏寒正要将喜讯告诉唐韵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呼喊。
苏寒转过头去,门口站的那个人他认识,就是辱骂过自己的唐雅,而且她还被小颖扇了两耳光。
“姐姐,你干什么?这个家伙是干什么的?”
原来唐雅是唐韵的妹妹。
唐韵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让你照看爸爸,你一个人出去疯,还回来质问我?”她指着苏寒说道:“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能够治好我们爸爸腿的人。”
“呸!一看就是骗子,嘴巴上面还带条毛巾!装海贼王呢?现在给我滚出去!如果不滚出去,我找人打死你。”唐雅明显是宠坏了的女生,说话都不知道什么叫积德。
“哼哼!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我是骗人的?”
“就冲你那个样子!还有你那破身材!跟我昨天欺负过的一个叫苏寒的傻叉一模一样。”唐雅并没有认出苏寒来,只是下意识想到苏寒。
苏寒的目光有些泛冷,好啊!在我背后说我坏话?如果不给你一点教训,我都白活了这么多年?
“这样吧,小姑娘,你口口声声说我是骗子,还隐隐约约的暗示我是个傻x,我们要不打个赌?”
“打什么赌?”
“我如果能够治好你父亲,我抽你二十个耳光,如果我不能治好你的父亲,你扇我二十个耳光!敢来吗?”苏寒也不动声色,只是抛出了一个赌局。
唐雅嘴巴臭烘烘的:“切!我告诉你,我爸这毛病,别说你!谁来也好不了,他一辈子都只能瘫在这里,你这个赌局我接下了。”
“小雅!你胡说什么呢?我打死你。”唐韵面对妹妹的口无遮拦,一耳光抽了过去,好在唐大风眼疾手快:“算了算了,你妹妹年纪还小。”
“既然接下了,那可要愿赌服输啊。”苏寒冷笑道,这次一定要给你一点教训,让你以后嘴巴子还这么臭。
正文 第三十章 唐雅的馊主意
“你是谁?”苏寒觉得这位肯定不可能是自己的敌人,因为他没有从小姑娘的眼里察觉出杀气,更多的是一种懵懂。
小姑娘被突如其来的苏寒吓着了,尤其看到苏寒的手中握着一柄带着血的菜刀。
扑通,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姑娘哇哇的哭了出来:“救命啊,有变态,有变态,杀人了。”
苏寒赶忙捂住了小姑娘的嘴巴;“姑奶奶,你疯了吗?我什么时候杀你了。”
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眸子晃了晃,瞧了瞧苏寒手里的刀。
苏寒放开了手,自嘲道:“我刚刚杀了鸡的。”
小姑娘重新站了起来,探着头朝厨房里面瞄了瞄:“哇!真是你炖的,你炖的鸡可真香,能邀请我一起吃吗?”
她似乎对刚才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
苏寒双手抱着胸:“喂!你还想吃我的鸡?刚才你偷偷摸摸的跑进我的房子干啥?”
“哇!你好小气啊,进一下你的房间怎么了?你没有做什么很有的事情,还拿着一把刀吓唬我来着。”小姑娘翻了翻白眼。
“吓唬你?这要是在美国,我都可以枪毙你知道吗?对了,你谁啊。”
“哦!我是这里房主的侄女——蔓华,你可以喊我小曼曼,这样显得比较萌,现在我是一名模特哦,就是你在电视上面看到的那种。”蔓华很自豪的介绍起了自己。
苏寒再次打量了蔓华一阵,打扮很时尚,不像那些肤浅的女人,有事没事就穿黑色丝袜,她穿着一条休闲的棉质运动裤,一双白色的耐克板鞋,罩了一件短袖的带帽飞行衫,强烈嘻哈意味的平底帽,让蔓华的穿着搭配更加立体。
外加上鞋底较高的板鞋,接近一米八的身高,简直是女神范啊。
“怪不得你长这么高,原来是模特啊,好吧,看你在模特的份上,又是房东的侄女,今天的饭我请了,另外饭桌上,我要宣布几条规矩,好了,你在外面等着吧。”苏寒说完就关上了厨房的门。
“喂,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呢?”蔓华踢了两脚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有些好笑:“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等到香喷喷的鸡汤端上了桌子后,蔓华的抱怨一扫而空。
不停的啃着鸡,似乎好多天都没有吃到肉一样。
“哇!你怎么像地牢里面刚放出来的一样?”苏寒有些惊讶,他今天都没有吃饭,也没有她这么饿呢。
蔓华边啃着鸡边说道:“哎呀,你做的鸡好吃嘛!另外吧,我已经两个月没有工资了,每天都是吃青菜。”
噗!苏寒有些晕倒:“你不是告诉我你是模特吗?还两个月没发工资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模特也不是当了就有钱的,每天都得花钱去训练,有活动的时候才能够赚钱。”
“也就是说你这两个月都没有活干?”
蔓华放下了已经舔舐得干干净净的鸡棒骨,严肃的说道:“我才不是好吃懒做的人呢,这两个月我也接了不少的活动,可是吧,赚的钱刨除训练的费用,也就一贫如洗了。”
“你可以的,我头一回听说有人不赚钱,还上赶着干活,而且每天都要训练。”
“哎呀,你不懂,这叫对自由的追求,对梦想的追求,模特是我的梦想职业,我就希望有一天,能够站到米兰的t台上面,成为舞台上的焦点,对,焦点。”
这么一说,苏寒还有些佩服蔓华了,现在多少女孩男孩都想着成为球星、电影明星、歌星,可是他们根本没有付出与之匹配的努力和对梦想的执着,这种人谈论梦想就有些幼稚得可笑。
而蔓华谈论梦想,给予人更多的正能量。
“好,我支持你,下次有大型的活动,可以喊我去瞧瞧。”苏寒发现蔓华就是一个浪漫的小女生,很简单的一个人:“现在开始,我们是好朋友了。”
“太好了,这些天我每天都能来你们家蹭饭吃吗?”
苏寒无力的托着脑袋,真心碉堡啊,刚来点电,就上房揭瓦了。
不过有这么一个浪漫又市侩的小姑娘陪着,修炼的路不会那么无聊才对:“太好了,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我还要赶下午的训练,明天见。”
说着蔓华将桌子上面的一锅汤全部端走了:“我们那还有几个姐妹也没饭吃,谢谢你的鸡汤。”
哟,还挺好心的?苏寒微笑着点着瓦盖头那里搜罗来的半包香烟,刚吸一口,他浑身触电一般的弹起,将烟头狠狠的摁灭:“靠!我还没有吃饭呢!”
你把鸡汤全部端走了,我吃什么?
好在这次的鸡汤没有全部煮完,还有一些鸡杂之类的东西,苏寒爆炒了一番,就着两碗米饭勉强填饱了肚子。
……
甄寒雪坐在闺房里面发着愣,她曾经也并不愿意嫁给苏寒。
为什么呢?
那个时候的苏寒虽然有钱有势,可他不过是一头脑简单的公子哥,而且浑身都有不良嗜好,贪杯、风月之情、打架斗殴等等,坏习惯全部沾染。
这种人根本不是她甄寒雪需要的爱情,不是她等了二十多年最终希望见到的人。
这一次好不容易借着苏寒被扫地出门的由头取消掉了婚礼,虽然心中有些不忍,可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就算再内疚也愿意去做。
前面走了虎,后面来了狼。
作为京城第一美女的甄寒雪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绑在家族利益上面的一头牲畜。
牲畜有自己的选择吗?没有!什么时候被人宰割,由主人说了算。
今天上午,家族的族长告诉甄寒雪,又联系到了一门亲事,这门亲事的对象,家族权利非常的大,是南山齐家的儿子齐狼。
齐家在南山可谓是一手遮天,大儿子出嫁,市长都要亲自去道贺,而且还不是婚礼上的重要级嘉宾。
齐狼这位公子哥的品行还不如苏寒呢。
“再好的新娘,也别碰那头齐狼。”
南山流行着这么一句谚语。今年的齐狼年纪不大,只不过有二十五岁,但是已经娶了两次媳妇了。
传说这个人有虐恋的倾向,也就是传说中的s,每天晚上,齐家大院里面都能够听见齐狼的老婆痛号。
他的第一任老婆受不了每天的虐待,悬梁自尽,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而第二任老婆更是惨淡了,可以说,是被齐狼给活生生虐死的。
如果说嫁给了苏寒,最多就是委身下嫁,那么嫁给齐狼,哼哼,那是早早的挖好了自己的坟墓啊。
想到这里,甄寒雪的脑门全是冷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哟!雪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是小雅啊,还能想什么?走了一条狼,来了一匹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甄寒雪的心情已经如同冰窖,寒冷得可以。
“怕什么!那位齐狼听说长得很帅啊,而且还有钱有势,比起那落魄少爷苏寒,要强上百倍吧。”
甄寒雪扭头不愿意搭理唐雅:“我看你是过来幸灾乐祸的。”
“切,雪姐姐,你把我想得太不堪了吧,我是过来给你出主意的。”唐雅和甄寒雪是好闺蜜,自然是为对方着想,还别说,她还真相出了一个馊主意。
“是吗?可以找到我自己的爱情?”甄寒雪大声的说道。
唐雅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要求太高了,现在你最大的希望是不要嫁给齐狼,其余的都见鬼去吧。”
“那你说说看。”
唐雅凑到了甄寒雪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注意。
听完了,甄寒雪大惊失色:“你让我再嫁给苏寒?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不嫁给苏寒,你还想嫁给齐狼?”
一听到这个可恶的名字,甄寒雪顿时委顿下来了,那不是情人,那是要你命的仇人啊!
“你不能再给我物色另外一个人么?非要去嫁给苏寒?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呢。”
“哎呀,现在不就这么一个选择嘛!嫁给其他的人,肯定要家族的订婚,怎么嫁?你们家人肯定不会同意的,但是苏寒就不一样了,取消婚礼只不过是你去说的,但是你们订婚了,如果完婚,家族的人也丝毫没有办法,对不对?”
甄寒雪仔细琢磨了一阵子,还在纠结当中,始终没有搞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办?
看到闺蜜这么纠结,唐雅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她继续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我们即能嫁给苏寒,也不丢一分便宜。”
“什么办法?你快说。”甄寒雪顿时眼睛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