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做的事情确是要将我们家阿生推上绝路上去啊。”
徐月娘和柳翠儿神情大变,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徐月娘本自出身书香门第,原本私定终身的事情,便让徐月娘羞臊,现在被赵生的父母当面指责,更加的难堪了,所以也就毫无对言了。
可是柳翠儿则不同了,她本身便出自烟花柳巷,见到了各式各样的社会上的人物数不胜数,自然都对人对事的面皮也比徐月娘要厚的多,所以一听赵父赵母有所指的说话,自然当即冷冷的反驳的说道:“奴家还真不知道,我们姐妹两个做了什么对不起赵生的事情了,你们倒是说说啊。”
徐月娘见柳翠儿的态度僵硬了起来,当下赶紧使了个眼神给柳翠儿要其克制一下自己,可是柳翠儿神情不忿的继续说道:“刚刚,你们所说的什么阿生做错什么事才会被乡亲们说,倒还不如直接说你怕赵生和名声不好的人交往,会影响的他的名声,众乡亲会在背后说他,所以要他好好的当一名人前显贵的将军,和那些名声不好的人断绝交往。”
徐月娘在一旁听到柳翠儿这般说话,心中暗怪柳翠儿不该乱发脾气,所以在一旁赶紧用手制止了柳翠儿的发飙,当下赶紧上前将气氛缓和了几分说道:“你们二位这般为儿子着想,实在是阿生的福气,要是让阿生知道,心中一定会感到非常的幸福。”
徐月娘当初在赵府时便经常对下人和颜悦色的,所以下人们都十分的喜欢她,再加上她不时的还体贴、照顾那些劳累的下人,就连赵母在刚刚产下赵生不久之后的一次生病时,便是徐月娘出面请来大夫来给赵母看病的,这件事赵生的父亲和母亲一直非常感激徐月娘,这时见徐月娘出面说话,便是再有什么难听的,赵生父母也只会耐心的听下去,更何况是徐月娘出面缓和气氛的话。
听徐月娘这么一说话后,连平时最有注意的赵父也不说话了,只得和赵母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徐月娘看看他们,知道他们恐怕真是不太同意赵生迎娶自己和柳翠儿的婚事,当下心情也是一落千丈,但是徐月娘毕竟是贤良淑德的好女子,也不会做什么逼迫人家答应自己的事情。当下徐月娘脸色一黯的说道:“你们是不是不同意阿生和我们姐妹两个的婚事啊。”
赵生的父母本来说不出口去的话,却让徐月娘主动说出来了,当下正合心意的使劲的直点头,看到他们如此,柳翠儿顿时脸若冰霜,气的浑身发抖,恐怕要是时光回到多年前,柳翠儿还是赵府二夫人的时候,便会立刻对赵生的父母恶语相待了,不过现在的柳翠儿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也只得在心中对着赵生的父母气的咬牙切齿的。
而徐月娘则是浑身一阵,眼前近乎发黑般的摇晃着身子,要不是徐月娘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恐怕她已然倒在了地上。
赵生的父母大气也不敢喘的看着徐月娘,柳翠儿的凶巴巴的样子,早已被赵生父母直接忽略了,赵生的父母可不相信在自己的儿子是大将军的情况下,这个柳翠儿还真的敢做出什么危害到他们的事情来,倒对于徐月娘,赵生的父母却是一半的关心和一般的愧疚。
曾今的他们却是为徐月娘祈祷过,希望希望徐月娘真的能够找到自己的归宿,获得自己的幸福,可是徐月娘的幸福真的和赵生联系到了一起时,赵生的父母为了自己儿子的未来幸福,也只得违心的舍弃了徐月娘。
好不容易震定下来的徐月娘强打精神的问道:“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赵父见事情已经这样的,再支支吾吾,反而会将事情弄糟糕,当下便直言相告的言道:“大夫人和二夫人曾今是我们赵生的主母,现在故主已去,而我们家的阿生若是现在娶了二位夫人的话,且不是让世人说阿生没有忠孝之心,背弃故主,霸占故主之妻,欺凌主母么。”
一旁的赵母也落着泪哭诉道:“是啊,要是真到那个时候,我们家阿生便是会永生永世被世人唾骂的。”
徐月娘眼前有一片黑暗,强忍着心中的那一口气,勉强保持着心中的那一丝清明,但是已然没有任何得力气说话了,一旁的柳翠儿见徐月娘这样,也再无法忍受的说道:“你米恩只顾的上你们家阿生,可是有为我们姐妹两个着想过,你们家的阿生和我们姐妹两个欢好的事可是事实,怎么难道你们想这样拍拍手不认账,要不要我将这件事传的白石城人人尽、知啊。”
听了柳翠儿的话后,赵生的父母脸色苍白的气的浑身哆嗦,但是却又知道恐怕柳翠儿不太像无的放矢的样子,二人心中除了暗自埋怨自己的儿子糊涂,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还惹上了柳翠儿这种难缠人的家伙哦。
当下赵生的父母气极之后,直接忽视柳翠儿,对看着徐月娘。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徐月娘勉强的开口说道:“我们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可是我们和阿生是情投意合的啊,阿生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他没有和你们一同来。”
“大夫人不要怪阿生,他对你们的心意从没有改变过”赵母是在不忍心看见徐月娘这般伤心欲绝的样子,当下便实情相告了,果然听到这句话后,徐月娘的脸色逐渐的红润了起来,而马上要发飙的柳翠儿也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徐月娘长出了一口气后,大喘气的缓了缓才赶紧接着问道:“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难道是你们不愿意不成。”
赵母叹了口气,脸色难看的难以言语了,赵父也是长叹一声的说道:“二位夫人何等样人物啊,若是我家阿生真娶了二位夫人,真是他修来的福气,可是世人的观念不允许,人世的礼教行不通啊,要是我们阿生真的娶了二位夫人,我们赵家和二位夫人都会被世人戳脊梁骨,尤其是大夫人还是阿生的授业恩师,恩师如父母,要是阿生真的娶了大夫人,我真的难以想象今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啊。”
正文 第237章 李天贵的到访
[正文]第237章 李天贵的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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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娘彻底的沉默了,低沉着头,脸上毫无血色的看着地面,一旁的柳翠儿终于发飙了,对着赵生的父母开始撒泼,打诨,哭闹着要赵家人对自己负责……
脸如皂纸,双目无光的徐月娘拉住了哭诉中的柳翠儿,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替我们祝愿阿生和那位米姑娘白头偕老,你们走吧。”话音刚落的徐月娘便感觉到自己的双眼之前一片的黑暗,接着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的前一刻,徐月娘听到了周围的人纷纷大声的呼救音,未来希望的破灭,美好的明天消逝,对于生命的感觉已然枯萎,徐月娘只想好好的睡过去,最好是一觉不醒。
可是事与愿违,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声深沉的呼唤声,不时的在徐月娘耳边响起,仍旧在灵魂深处沉睡的徐月娘慢慢的恢复了感觉,听着那一声声的呼唤声,熟悉而且亲切,不过刚刚苏醒的徐月娘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了。
渐渐的恢复了些力气的徐月娘逐渐的在那一声声呼唤声苏醒了过来,意识也不断的强大起来,有不知过了多久,徐月娘终于感觉到自己有力气睁开眼睛了,于是徐月娘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因为徐月娘想看一眼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不停的呼唤自己名字的人究竟是谁,不知怎么的徐月娘非常渴望是赵生,因为每当最无助的时候,只要有赵生的存在,徐月娘便会感觉到心里面踏实。
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一张中年人的脸庞映入了徐月娘的双眸中,端正而且雄壮,两道眼神精亮,一撇黑胡浓郁,显得整个人也十分的稳重,那人整个来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干大事的人。
“月娘贤妹,你好些了吧,什么事竟然急的你气火攻心啊,要不是我随行都带着最好的行军大夫的话。恐怕你这一睡就真的睡过去了。”
“义兄,没想到是你来了,小妹不争气又有劳兄长记挂了”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的时候,徐月娘挣扎着想起身来给那人见礼,因为那人的身份是在太特殊了,就是赵生见了其,也要大礼参拜的,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石山的真正头领,白石五义中的大头领,现在官居镇北侯的李天贵。
“贤妹不用多礼,为兄也不计较这些繁文缛节的,只是这些天为兄忙着经营天府城,却是忽略了对贤妹的看护,都是为兄的不是了”李天贵言道。
徐月娘苦笑一声的说道:“兄长贵为侯爷,自然是日理万机了,哪里还会有时间来看护我们这等弱女子啊。不过兄长不是在天府城么,怎么来到了白石城啊。”
“哈哈哈,贤妹有所不知,玉华国的修仙仙门——玉符门要广开仙门招收年轻才俊入门修炼仙道,所以玉华国的国王下令,每个战区的军事将领都要保荐多名年轻将领,让他们如仙门学仙术,将来也好为国效力,所以为兄这一次便是前往玉山城面见北路大元帅,将我们这里的年轻将领的保荐名单送上去”李天贵言道。
徐月娘心中一动,但又若无其事的问道:“那兄长你准备推荐那些人前往仙门修炼啊。不知道你和我的那个徒弟赵生有没有资格前去啊。”
李天贵言道:“哈哈,说起我这个做师傅的,真是不够格,一直以来都忙着征战打仗,没有半点的时间培育他,倒是贤妹教他读书认字,教他知书达理,贤妹才算是他真正的老师啊。”
徐月娘听后,脸上苦笑一声,默默的低下了头,因为徐月娘正在苦恼她和赵生之间的关心,现在实在提不起笑的感觉来。
看着徐月娘面色惨白,毫无笑意的样子,李天贵也没有了再调笑的劲头了,当下正色道:“原本我是想推荐他的,可是就在刚刚,进门前碰到了赵生的父母,他们说赵生已然和一家卖包子的米鱼儿姑娘订了亲,说是马上就要举行大婚之事,所以我又将他的名字从推荐书上勾画了出去。”
徐月娘默默地点了点头,望着眼前的李天贵,心中的思绪却已然全在赵生的身上了。只是越是想起赵生,徐月娘的心中越是发苦,那种瑟瑟苦楚曾经在当初赵老爷留下徐月娘稳住家丁们,而逃命的时候,曾经感觉到过一切,现在这种感觉再一次涌上了心头,徐月娘知道自己的心又一次的碎了。
李天贵看出来徐月娘似乎心中有事的样子,当下轻声的问道:“义妹,你究竟遇到了何事,怎么如此样子啊。真是让为兄担心啊。”
徐月娘脸上的表情微微的变化了一下,但是确是丝毫的讲的兴趣也没有,李天贵心中更加诧异了,但是见徐月娘没有想说的意思,当下也不好追问下去,当下转换话题的言道:“这一次为兄还有要事,不能在这里久待,今晚看望过义妹后,明日一早再去拜祭二弟,之后为兄便要前往玉山城了。”
徐月娘听到李天贵这么快就要走了,心中也不禁一愣的言道:“怎么这么急啊,难道兄长不能再白石城多住两天么,要知道自从兄长开辟了第二座城后,恐怕就没有在白石城再呆过了,小妹也很难再见到兄长了。”
李天贵听见徐月娘如此说,面上也不禁的一喜,当下言道:“义妹要是想多见见为兄,不如搬去天府城那里居住,那里现在依然逐渐的繁华了起来,很多南迁的百姓在哪里安居乐业,快活度日,倒也是一派天府之城的景象,贤妹见了定会满心欢喜的。”
徐月娘似乎真的被李天贵描述的景象所吸引,眼神也逐渐的迷离了起来,但是很快的又有些对白石城难以割舍的念头,毕竟咋这里生活了多年,要徐月娘一下子放弃这里,到另外一个陌生之地生活,徐月娘估计自己也不能适应,尤其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徐月娘渐渐的感觉到自己似乎还有一种恋乡的情感,对白石城的一片小天的更加的不舍起来了,更为重要的一点,在这里徐月娘还可以回忆起和赵生在一起的快乐日子。
看到徐月娘的情绪变化后,李天贵也猜到了徐月娘的心意,当下也没有强求什么,转而又问道:“妹妹,你和我弟妹柳翠儿的感情竟然如此要好,竟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徐月娘苦笑一声的言道:“都是天涯苦命女,自然要更加的相互扶持了,自从方寨主去世后,我便搬来和翠儿妹妹一同居住了,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当初我一人居住的时候,也碰到了一个老刁头……”说到这里,徐月娘又想起当初赵生为自己打抱不平,狠狠的教训了一次老刁头的事情,那一次山城的大闺女和小媳妇都拍手叫快,很多和徐月娘相熟的小媳妇便告诉了徐月娘这件事,不过徐月娘一直将这件事深深的埋藏在心底里,毕竟自己和老刁头的事情还是藏起来,比较好,不然人云亦云的,定会传出别的是非来,所以当初徐月娘打定主意后,便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不过今天确是顺口说了出来,果然听到这件事后的李天贵神色一怔:“义妹你说的可是前年去世的那个管药材的老刁头不成,我的确是听说过他以前的恶劣事迹,不过念在他是跟随着我五妹田英的老人,所以一直没有出手教训他,没想到他竟然还敢欺负你,早知这样,当初我就应该将其赶出白石城的。”
徐月娘一笑的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他,毕竟我的命不好,连丈夫也会抛弃我,这也是应了那句老话,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李天贵轻叹了一口气后,见徐月娘这样子,自然不好再问下去,但是猛然间李天贵突然从徐月娘的字里行间处联想到了同样寡居的柳翠儿。要说徐月娘的人品,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李天贵对柳翠儿的为人却不抱这种认知,当初方天鸣要娶柳翠儿的时候,李天贵便已人品的问题,提醒过方天鸣,不过那时候的方天鸣已经被柳翠儿完全的迷住了,那里还能听得进李天贵的话去,没想到最后,方天鸣仍旧死于非命了。
一想到方天鸣,李天贵的气便不打一处来,当下神色一震的问道:“义妹你和柳翠儿一起生活,她在外面没有什么不检点的地方吧?”
徐月娘哪里能听不出来李天贵此时的文化明显倒着试探的口吻在其中,当下边惊讶的回复道,边暗暗心惊不已的徐月娘脸色也变得不安起来了。
不过因为徐月娘原本就脸色难看之极了,所以这是徐月娘脸色一变之后,也就若隐若现起来,再加上徐月娘刻意的隐藏,所以李天贵竟然暂时没有看出来。
不过这时门外一生清澈的敲门声,却让屋中的徐月娘吓了一大跳,顿时浑身剧颤下,脸色煞白了起来,让一旁的李天贵吃惊不已起来,当下李天贵面带疑惑的观察的徐月娘的脸色,徐月娘只得敷衍的言道:“门外的声响真是吓坏了奴家,不知道这么晚还是谁在敲门。”
正文 第238章 李天贵的往事
[正文]第238章 李天贵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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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被门外的吵声吓坏的,我还以为柳翠儿真的在外面有什么不检点的事情呢”李天贵一笑后,起身向门外问道:“门外怎么回事”。
“启禀侯爷,小人有事禀报。”
李天贵一愣,听声音知道门外时自己的贴身侍卫队的首领,当下毫不迟疑的向门外走去。
看着李天贵转过身面向房门的时候,徐月娘总算是紧张的浑身一颤,才略微舒缓了自己的神经,要不然这一口气憋在心里,徐月娘还不定怎么难受呢,一想到刚刚要是自己嘴巴稍微一不留神,将赵生和柳翠儿之事都露出来的话,后果还真不知道有多严重。
这时李天贵已然走到门前,对着门外问道:“姜成,你有何事,为何如此莽撞的敲门,难道你不知道我的义妹病重么。”
“侯爷,这个,这个…”门外的那个叫姜成的侍卫队头领支支吾吾的没有明言。
在门内的李天贵顿时一愣,当下若有所思的斜眼瞥了一眼床上的徐月娘,而后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随手便又关上了房门。
床上躺着的徐月娘也是心灵贤惠的人,怎能没有发现门外那人的异状,当下心中不禁的担心起来,毕竟现在的赵生和柳翠儿,还有自己的事情搞得像一团浆糊般难以梳理,谁知道会不会传进李天贵的耳中。
当下徐月娘心中暗自提心吊胆的胡思乱想着。门外的李天贵不久之后便返身回来了,看着李天贵进门后,徐月娘一眼便看出李天贵双眉紧锁的样子,心中顿时知道有事发生了,当下赶紧装作无精打采的在床上半躺着样子。
这时李天贵已然慢慢的坐在了床边,正神色严肃的看着徐月娘,这让徐月娘更加的紧张了起来,当下徐月娘浑身一颤的低声问道:“义兄的表情为何如此严重,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么。”
李天贵没有回答,而是神色凝重的看着徐月娘的眼睛,片刻后,李天贵才语带双关的严肃的问道:“是有问题,我只是想问义妹,这个柳翠儿平日里真的安分守己么。”
徐月娘紧张的看着李天贵,此时的李天贵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长者之风,转而变得更像执掌生杀大权的将军般,深咽一口气后,徐月娘才缓缓的言道:“自从方天鸣头领死后,我便搬来和翠儿妹妹同住,她却是严守妇道,义兄要相信义妹的话啊,可不要听信谣言啊。”
徐月娘虽然说得底气不足,但是仍旧一口咬定柳翠儿严守妇道,因为徐月娘已然渐渐明白:“要是此刻,自己稍微一放松警惕,露出柳翠儿出轨的事情后,恐怕赵生也难以脱险。”
“哦,为兄自然相信贤妹,不过那就奇怪了,哦,对了,贤妹可是一直和柳翠儿住在一起的么。”李天贵疑惑的问道。
“哦,这倒不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小妹的儿子天德拜托阿生带信回来,说是想念我了,我便和阿生一起前往玉石城中小住了一段时间,这样算算,大约有半年的时间了吧,也就最近才刚刚回来,”徐月娘这一次倒是如实的回答了。
“哦,这样解释也对不上啊。这就奇怪了”李天贵没头没脑的低声自语道。
徐月娘慢慢的试探道:“兄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连小妹也不能说了么。”
李天贵此时也颇有些毫无头绪的心中混乱,当下言道:“刚刚我听门外的守卫说,赵生深夜竟然造访这里,不过他也倒是也机警,一发现这里有我的贴身侍卫后,便转身飞速的远去了,不过算他不凑巧,我这一次带来的有一位名为姜成的武士,其最擅长潜行跟踪,所以才堪堪发现了赵生的身影。”
徐月娘心中大声叫苦,情知赵生定是来私会自己和柳翠儿的,可是没想到正碰到的李天贵的头上了,就在徐月娘脸色大变之时,李天贵却是问道:“贤妹,你怎么一听到赵生的两个字就这般发愁呢。”
徐月娘一顿,被说中心事,脸色顿时煞白了起来,还没等徐月娘想到解释的话语时,李天贵转而又追问道:“难道那个赵生真的和柳翠儿有关心不成,可恶的赵生,那个柳翠儿不论前身还是现在,都相当于他的主母,他竟然敢这样做,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看我不将他们二人进到猪笼里面。”
徐月娘听到李天贵愤恨的此言后,当时便吓的心中一片空白,不顾一切的大声劝阻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李天贵一听,心中更加的疑惑了当下有些不耐烦的追问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贤妹你快些儿讲来啊。”
徐月娘一听,心中一片空白的时候,连编假话的心思也没有了,但是心中要保护赵生和柳翠儿的心却是更加的坚定了,当下只得顺水而行的言道:“他不是来找翠儿妹妹的,他是、是来找小妹的。”
“哦,是来找贤妹的,难道说刚刚贤妹昏倒的事情竟然是因为此事么。”李天贵像是一下子找到了所有答案般的自言自语的言道。
徐月娘心中惊怕之极,真不知道自己这样说,会给自己和赵生带来什么样的可怕下场,不过令徐月娘没想到的是,片刻后李天贵竟然面上一惊后,嘿嘿的苦笑了起来。这让徐月娘更加的迷惑了,不禁有些恐惧的看着不断发笑的李天贵,不知为什么,徐月娘竟然渐渐的觉得李天贵的笑音中竟然隐隐的含有一丝的悲哀之情。
良久后,李天贵突然感叹了一句后,两行清泪竟然从眼窝中流了出来,李天贵的神情自然让徐月娘惊疑不已,但是刚刚受惊过度的徐月娘也不敢丝毫的询问什么,只得在李天贵的身边,静静的呆着。
又过了良久后,李天贵的神情才开始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徐月娘这才敢轻声的询问道:“义兄,刚刚难道是在责怪小妹么,是在为小妹的事情伤心么。”
李天贵轻摇了摇头道:“贤妹误会了,我并不是有责怪贤妹的意思,只是为兄想起了自己的另一段往事,心中一时间感慨万分,所以才会如此失态的。”
徐月娘这时心中才恍然,但是同时女人天性的那种好奇心却又让徐月娘对李天贵过去的事情感觉到好奇,当下只的疑惑的盯着李天贵,好奇的猜想着李天贵所说的是何种事情。
李天贵自然也感觉到了徐月娘的心思,当下嘿嘿的傻笑之后,才失声笑道:“为兄失态了,倒是让贤妹笑话了,不过贤妹,为兄倒是想奉劝你,还是要尽快的作出决定,断绝那赵生对你的念头才是,否则受伤的会是你们身边的所有人的。”
徐月娘心中顿时感觉到堵得慌,这些天,徐月娘一直在盼望着和赵生一起共度的美好日子,可是突然间徐月娘竟然发现这些美好的希望转眼间变成了梦幻泡影,怎能不让徐月娘心里堵得慌呢,当下徐月娘心中仍旧幻想着和赵生之间的那一丝的可能,所以也就心情暗沉的低声言道:“兄长莫要担心,我想还是随缘吧,赵生的确对我有好感,我想还是缘由天定吧,兄长还是不要插手了吧。”
李天贵似有所误解的长叹一声的言道:“贤妹你经历的事情少,所以才这样说,为兄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却让为兄时刻明白这种师徒之恋,之情有多么可怕的后果。”
徐月娘心中不禁一惊,似乎隐隐的猜到了李天贵的一些往事似乎和自己现在的情况十分的类似,当下徐月娘按耐不住好奇心的问道:“那兄长你所说的往事,究竟是何事啊,怎么能让兄长这般的苦恼啊。”
李天贵再一次长叹一声的低沉了心来,双眼慢慢的散开了光,似乎在回想着一件遥远过去的一件往事,不久之后,李天贵才眉宇一动下的苦涩的说道:“事情还要从我拜师学习武艺兵法后的第五年说起,在那一年的冬天,我的师母突然得了一场重病,而后不治身亡了,后来来年的时候,我的师父便又娶了第二房夫人娘蓉,可是那个新师母的年纪竟然比我还要小上一岁,平日里因为是同龄人的关系,我和这位新师母便逐渐的走了很近,也许是日久生情,也许是天作孽缘,三年后,我和娘蓉之间终于因为难以按耐住双方内心中的爱恋之火,终于背着师傅在一起欢爱了。”
徐月娘听到这里,心情复杂的联想到了自己和赵生,极其相似的缘分,似曾相识的经历,让徐月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在轻声‘啊’了一声后,徐月娘赶紧追问后来的情形。
“后来,年少无知的我们经过那一番的欢爱,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于是便背着师父,近乎每天的都欢爱着,亲昵着,可是我们这种生活毕竟要担惊受怕的防着被别人发现,更重要的是,在一段时间后,娘蓉竟然怀上了我的孩子。”
正文 第239章 徐月娘的抉择
[正文]第239章 徐月娘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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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娘又一次的轻声尖叫了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果然,李天贵叹气一声后说道:“贤妹料想的没错,怀上孩子的娘蓉被我的师傅发现了,便一怒之下的将她和我之间的孩子打掉了,不仅如此,我师父还对娘蓉用了酷刑,想从娘蓉嘴里逼出我们之间的事情,可是娘蓉硬挺着,熬过了一场场的酷刑,最终没有供出我来。”
徐月娘听到娘蓉的竟然这般硬气,也不禁佩服之极。
而李天贵也继续说了下去:“可是当时的我确是被吓破了胆,竟然选择了默默的忍耐下去,没有去援救娘蓉。昏迷了一次又一次的娘蓉最后被我师父关进了后院的黑屋内,永远的关了进去,平日里只给一些糠菜凉粥,维持她的性命。可是后来,我的师父因为受不了别人的闲言闲语,于是决定将娘蓉放入到猪笼里淹死,看着心中的爱人受到这般的虐待,到了最后仍然要遭受到死亡的威胁,我终于忍耐不下去了,在一个雨夜的晚上,我收拾了行礼,趁夜黑风高之际,我闯了进去,将娘蓉救了出去。”
徐月娘听到事情竟然峰回路转之后,原本低沉的心思也跟着渐渐活跃了起来,但是李天贵接下来却是让徐月娘的心更加的阴沉了下去。
“逃出去不久之后,师傅终于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不但报了官,在玉华国的各个州县通缉我们,还带着人将我的父母家和娘蓉的娘家给砸了,而我的父母和娘蓉的父母或因为担惊受怕或因为受不住被乡亲们在背后的指责,不久之后便先后的都选择了自尽,而娘蓉也因为被我师父折磨了那段时候,落下了病根,后来我因为要给娘蓉治病,便改名换姓投了军,再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便和几个军营中的兄弟一起上了白石山,而娘蓉因为久病缠身的关系,身子骨一直很弱,产下凤娇之后,便离开了人世。”
说到这里,李天贵才像是吐出了沉积在心中多年的心事般顿时心情轻松了许多,但是反观徐月娘却是心情更加的糟糕了,极其相似的经历,这让徐月娘不禁迷茫的联想到自己和赵生之间的情缘:“难道自己和赵生结合到一起后,真的也会遭受到乡亲们的指责么,真的不会白头偕老么。”一个个疑问在徐月娘心中不停的缠绕着,可是任何一个疑问都没有答案,或者这些答案都不是徐月娘想要的,所以徐月娘尽可找不到答案。可是就在徐月娘宁可不要答案,也不想要那些不愿意接受的答案时,李天贵的一句话,硬生生的塞给了徐月娘一个标准的答案。
徐月娘想了良久幽然的问道:“那你们后悔么?”
李天贵眼圈一红的言道:“娘蓉临死前我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她的回答是不后悔,可是我很后悔,我不想她这么早就死去,我只想她能够好好地会下去,这么些年来,我只有放不下这个心结。”
徐月娘轻叹道:“难怪义兄身居高位,独居如此多年,仍然卓然一身。原来心中仍旧忘不了娘蓉啊,说起来娘蓉是很幸福的。”
听了徐月娘的话,李天贵愣住了,李天贵从来没想过娘蓉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幸福,尘封多年的回忆再一次重现在李天贵的心中,不过李天贵没有时间犹豫,马上放下心中包袱,赶紧劝说道:“贤妹的丰姿和才气让任何的男人都会倾慕的,贤妹的美丽和气质也是所有男人所追求的,所以赵生作为一个年青少年迷恋上贤妹都算是正常的,可是这一切的并不等于能给他和你之间带来幸福,所以贤妹要是想让双方都得到幸福,还是坚决的断绝掉他的这个想法,不能铸成大错啊。”
徐月娘彻底的懵了,赵生的父母来这里说这些事的时候,徐月娘心中还有一丝的想法认为是赵生的父母偏爱那个叫米鱼儿的女子,可是现在同样的话从李天贵的嘴里说出来,徐月娘心中的执念终于垮掉了,尤其是李天贵的那件亲身经历更是让徐月娘心鸣不已。
徐月娘怔怔的呆坐在床上,李天贵唯恐她有事,便一直留了下来,不过心中烦恼之极的徐月娘怎会想让李天贵就呆在自己身边呢,当下只得好言想推,将李天贵劝了出去。
李天贵见徐月娘执意如此,只得轻叹一声的言道:“贤妹若是主意已定时,却又不方便开口的话,为兄可以代劳的。”
当日头渐渐的升起时,当阳光直射入屋内后,徐月娘那双一夜未眠的双眼通红的吓人,两行清泪已然不知道流过了多少多少回,眼下的泪痕清晰可见,徐月娘那原本娇艳的面庞已然憔悴了许多。
良久后,徐月娘挣扎着站起身来一晃三摇的走到了梳妆台前,缓慢而无力的梳理着自己的秀发,淡妆轻抹,罗衫素裹。不大时一个病美人亭亭玉立了起来,只是那通红的双眼却让人看了格外的心酸。
徐月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推开门走了出去,向着柳翠儿的房间走去,无力的敲响了柳翠儿的大门,徐月娘走了进去,和柳翠儿一聊便是整整半晌,期间柳翠儿似乎还和徐月娘发生了大声的争吵,可是最终脸色苍白无力的柳翠儿带着满脸的泪珠将徐月娘送出了房门。
徐月娘转而派李天贵带来的一名亲兵去请赵生前来,当看到小心翼翼有些神色不定的赵生时,徐月娘浑身一震,脸色更加的苍白了起来,身子犹若无骨的小草软绵绵的想瘫倒在地上,心中只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仿佛天地巨变一般恐怖,紧咬着牙关,徐月娘扶住了身旁的小树杆,努力的坚持着。
赵生和那名亲兵一起来到了徐月娘身前,徐月娘也恍惚间的渐渐的心中清明了起来,摆摆手示意那名亲兵可以下去了。
那名亲兵转身走出徐月娘所住的小院后,赵生才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了一下院落的四周,见真的不像有人的样子后,赵生才赶紧来到了徐月娘的身边,认真的看着徐月娘,只见徐月娘此时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一脸的病容憔悴,不过那凄美的神色更增妖艳,让任何的男人看了都会心动不已,不过此时的赵生那里还能有心情看这些东西。
当下担心的问道:“月娘,昨夜李天贵真的来这里了么,还有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
徐月娘定了定神,神情不舍的看了看赵生,而后仿佛下定了决心般,紧咬下唇后,才开口言道:“阿生,我和翠儿妹妹经过认真的考虑,最后决定不会嫁给你了。”
赵生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着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徐月娘,仿佛在做梦一般。
不过很快徐月娘接下来的话让赵生更加的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了:“翠儿妹妹决定为方天鸣守寡,也好得个贞洁烈女的好名声,而我却也决定了终身不嫁,或许将来我也能得个贞洁烈女的好名声。”
“什么,什么,月娘你是在说梦话么,你刚刚在说什么啊”赵生气血上攻,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的强忍着自己马上要爆发的情绪,努力的克制下来后才好不容易的说出来这句话的。
徐月娘从没有看到过赵生如此情绪激动过,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可是今天看到赵生如此时,徐月娘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开心,那是一种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开心,只是来得太快,徐月娘只是感觉到却没有理解这种快乐的含义。
“月娘,我对你,我对你是真心的啊,你是知道的啊,你怎么能……”赵生快速想表达出自己对徐月娘的心意的那一刻时,徐月娘动摇了,因为此时徐月娘心中渴望自己能够答应赵生的请求,即便随后便迎来被人唾弃,被游街示众,或又是被浸死在猪笼里等等悲惨命运的降临,都行,只要自己能跟赵生在一起就行。
可是就在此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坚定在院外响起:“月娘不会答应你的,因为她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什么”此刻的赵生心情万分的悸动,已经没有能力分辨什么事情是真的,什么事情是假的了,愤怒的情绪取代了理智的思考,赵生发自内心的大声的质问起了那出声的人。
看着暴怒中的赵生,看着从院外走进来的李天贵,徐月娘简直就要疯了,天知道李天贵怎么在这个时刻来到此处呢。
而此刻的赵生已然完全的丧失了理智,即便是眼前站着白石城真的主人,玉华国进封的镇北侯,手中握有十万雄兵铁骑的李天贵时,赵生仍旧暴怒般的双眼如火般的瞪着李天贵,哪怕李天贵敢再一次出声,哪怕就一个字的话,心中充满怒火的赵生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
正文 第240章 抉择后的伤心
[正文]第240章 抉择后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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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身旁的徐月娘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