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像很多同龄人,第一次站桩,到后来,两腿打颤打的都快成四条腿了。反倒是对于灵力的运用以及厚度,潘古却是进步不小。
清晨一过,这天婆婆并没有再与潘古讲各地的风土人情,而是教授他兵法谋略,用她的话来说,兵法谋略不仅能让你学会打仗,且在修仙者相互交战中,也经常能用上,比如交战中的攻敌软肋,与兵法中的擒贼先擒王不谋而合,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无论行兵布阵还是修仙者交战,都是通用的;又或者老婆婆也会教授潘古心术,即阴谋论等等,她对潘古说道“修仙者甚至仙神,绝不是一味的打来打去,其中会有很多阴谋诡计的存在,除非自己的师门或者至亲之人,否则绝对不要轻易相信对方,否则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会被阴中招,甚至是万劫不复,而在你的一生中,也不要抱有什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之类的想法,有时候你不去对付别人,别人也会想方设法来对付你,光是一味防御,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危险!”
怀有这种指导思想,老婆婆教授了潘古很多“厚黑学”知识,例如如何看穿他人是否真心,某人说的是真是假等等。
虽然潘古认认真真的将婆婆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但对于这些却并没有多少看重,他觉得,自己以后会和婆婆一直待在这个小村子里,天天面对的除了去城里卖柴的城里人外,也就村里几十口人,不会怎么用得到。他又如何能体会到老婆婆的良苦用心呢?这也导致了他后来差点万劫不复的原因之一。
“你要记住,任何人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有他的目的在里面,人不可能没有目的和原因的做事情,哪怕神仙也不可能!他们的目的,可能是善良的,也可能是恶意的,可能是为你好,也可能是要坑害你,只要你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就会觉察出对方这么做的原因何在,那你便能决定你应该如何面对了。”
在教导潘古一上午的知识后,到下午,老婆婆就指导潘古战斗方法,这时候他前晚准备的木剑也就派上用场了,虽然潘古屡屡劝阻,但老婆婆却喝退了他,硬要自己先演练一遍,继而让潘古练剑,有不对的地方婆婆会指出,并且指出这样会给自己留下什么破绽等等,潘古时不时也会问,为何这剑要这样,如果下移一寸是否会更好云云。
到了晚上,潘古会打坐修炼,几天后,他就正式为婆婆调养伤势,按照老婆婆所说的方法,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婆婆体内,继而顺着她的经脉运行一周天后,再次汇入自己体内,就这样每天不断运转一个时辰即可。
说是如此,但潘古第一次对婆婆注入灵力的时候,一催动灵力,就感觉婆婆体内经脉几乎望不着边,似乎自己的灵力是沧海一粟,这让潘古很是怀疑,自己的灵力到底能否帮助婆婆疗伤,但婆婆却坚定的对自己说能,而且没几天功夫,婆婆精神明显比之前好上几分,这样潘古也就对此深信不疑了,每次都拼了命催动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灌入其中,为了坚持一个时辰,潘古在注入灵力的同时还不断使体内灵力恢复,使其不能间断,故而每次为婆婆调养身体之后,潘古就像体内被掏空了一样,满头的虚汗,连忙回到自己床上修炼的同时恢复自己的灵力,不过这样导致潘古每天的灵力都比前一天的要深厚上几分,但即使如此,潘古每天灌入婆婆体内的灵力都会被榨的一干二净,却还是接触不到婆婆的经脉边缘,潘古也没多想,以为自己修为还不够,所以效果不明显而已。
就这样,潘古每天都过着相当充实的生活,清晨起床站桩打基础,上午由婆婆传授知识,下午练习战斗能力,晚上为婆婆“疗伤”后,再自己修炼至黎明,周而复始,风雨无阻。
不知不觉,春去秋来,一眨眼,一个寒暑匆匆而过,却是潘古修炼了整整一年时光。
“小古,今天婆婆教你最后一些知识”老婆婆略微走了走神,看着眼前比之一年前更为沉稳的孩子,说道“以后你为人处事,须得知道,你的行为,要与你的思想一致,你要知道你做事的目的,以及达到这个目的应该怎么做,接着你就可以按照你的思路实施,无论任何事,相信你都会成功”
“婆婆…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虽然跟着婆婆学了一年,但是对于这种“词不达意”的话,潘古一下子还难以理清思路。
“简单来说,要做成一件事,中间的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只要能达到目的,在过程中,除非威胁到你,或者出卖原则的行为外,任何方法都能使用,任何人都能利用,不用顾忌其他”
潘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婆婆,我好像明白了”
婆婆却看着潘古,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你还不明白,至少现在还不明白…总之,小古,你只要能知道,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可以了…其他道理,等你长大后,自然会明白的”
潘古撇了撇嘴角,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的孩子,老妇的笑容中多了几分苦涩“小古,进来吧,婆婆有东西要送给你……”
说罢,老婆婆就率先进了屋子,潘古也跟着婆婆进入屋内,却见婆婆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剑。
但见婆婆手中宝剑,古朴无华,通体黝黑,且剑身已陈旧无比,如果不及细看,别人都可能以为是一柄旧剑,但潘古用灵力查看,却发现宝剑隐隐透露着一丝杀气。
“小古,前不久你的修为已经突破入室,已达观微之境,不能再老是用那把木剑了,今天婆婆就把这柄仙剑赠送给你”
潘古自然不敢怠慢,双手接过这柄仙剑,“谢谢婆婆!”近距离仔细观察这柄仙剑,不难发现,这柄剑除了陈旧之外,剑身还有多道裂痕,明显是身经百战并且受过创的痕迹。潘古也学习过炼神决中炼器一道,但剑身的材料却不似平时所见的铜或铁,也不是钢铁材料,让潘古看不懂,即发问道“婆婆,这柄剑是什么材料炼制的呢?”
“呵呵…”婆婆轻声笑道“非铜非铁又非钢,虽然现在这把剑失去了原先的灵气,但小古你修炼的是炼神决,一旦与这柄剑滴血认主,日后这柄剑一定能再度大放异彩的。小古,此时不滴血认主更待何时啊…”
“额,是”潘古忙用剑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鲜血滴入剑身之中,说来也怪,血液滴在剑身之上,并没有随着剑身滴落下来,而是被瞬间吸入宝剑之中。手握仙剑的潘古瞬间感受到仙剑传来的一股股杀气,杀气之重,令人忍不住阵阵发抖,一个不慎,脚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仙剑也随之离开了他的手,躺在地上,说来也怪,仙剑落在地上,竟然没有传出半点声响。
“呵呵呵…”婆婆看着出现如此窘境的潘古,似乎一切都在其所料之中一样“小古是不是被仙剑的杀气给吓到了呀…?”
坐在地上的潘古,哪有力气回答婆婆的话,猛咽了口口水,才勉强点了点头。
“呵呵…小古莫慌…不过是刚刚滴血认主的正常反映,你现在是这把剑的主人了,再把这把剑拿起来的时候就不会这样了”
潘古堪堪站起身来,虽然有婆婆的话打气,但伸向仙剑剑柄的手还是忍不住打着颤,生怕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会再度侵蚀自己,要再挨一次,潘古可不保证自己不会吓得尿出来。
发抖的手,在离剑柄两寸处停了下来,左拿右拿都不是味儿,纠结的要死。
终于,潘古一咬牙一跺脚,心里抱着又死不了人的觉悟,闭着眼,手狠狠往前送,猛地一把抓住仙剑剑柄…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对潘古来说就像好几天那么长。
忍了一会儿,没感觉到之前的杀气,喘着粗气的潘古才慢慢冷静下来,先是慢慢眯着一只眼睛,仔细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抓住了剑柄,等确认了确实没事了之后,才彻底放松下来。
婆婆看着整个过程,却什么都没说,但潘古总觉得婆婆的眼神中有着一丝笑意…这使得他或多或少有些尴尬。“额,婆、婆婆,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啊?”潘古急忙提出一个原先并不是十分在意的问题,以掩饰自己的窘境
“此剑,名为诛仙…”婆婆随意的回答道,也没有就刚才潘古的举动多说什么,继续道“小古,平日里的修仙者,除非是被动防御类的法器比如有防御型的衣服之外,别的都不会背着把剑或者带着自己的仙器到处晃悠的,都会用法决将自己的仙器收起来,等到要用的时候,才默念法决召唤出仙器攻击,我现在就传授你这个法决,你记住了,……”由于这种法决过于普通,故而炼神决中没有提及过,却是由老婆婆传授给潘古的。
默念了一边法决,果然仙剑被潘古收了起来,反复练习了几遍,也就熟练了。
“很好!小古,婆婆所能教你的,就这些了,以后修炼一途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老婆婆顿了一顿“听说后山深处最近长出一颗灵珠草,通体蓝色,于我的伤势很有帮助,你去为我采来吧”老婆婆背对着潘古,一边在纸上画着什么,一边对潘古说道。
“嗯?我去采是没什么问题的,但连婆婆都听说了,可见这个消息知道的人有很多了……现在会不会已经被采摘了呢?”潘古偏着头回答,也是,老婆婆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太与人接触,连消息如此闭塞的婆婆都知道了,远的不说,光这个村,不知道的人扳着指头都数得出来。
“呵呵,你能想到这点,可见不是个鲁莽之人,但凡天地灵物,必有灵兽在旁守护,也就因为这颗灵珠草不是什么珍奇异宝,也就在南赡部洲这种地方算是少有,守着它的是一头斑斓老虎,普通村民哪敢去采摘呢,但你已修仙一年有余,对付这么头野兽,自然不在话下”
“好的!我这就去为婆婆采来”言罢,潘古就欲动身,想争取在天黑前把那颗灵珠草采来。
“慢着!那颗灵珠草长在后山的深处,就是你砍柴也没有走到过哪里,我且为你画一幅地图,你跟着地图的指示走”说完,老婆婆手中的笔也停了下来,把刚刚作好的地图交在潘古手中。
潘古一看地图,眉头便皱了起来,老婆婆所画地图的路线,要从这个村走到邻村,再由邻村的一条道路走上山继而进入深处,这一来一回,再加上找灵珠草的时间,非得花上好几天不可。在潘古看来,从自己村直接走进去,要是运气好点,说不定天黑前就能赶回来。
还未等潘古询问,婆婆就为潘古解惑道“婆婆所画的路线看上去复杂,其实是最快捷的,那条路走到底便能看到那颗灵珠草,如果你从本村去采摘,道路险阻且不说,找起来也很麻烦,一旦找不着,说不定你所花的时间会更久,还不如绕点路呢”
“可是…我每天都得为婆婆…”潘古的意思是,自己每天为其调理身体,已经使得对方有所好转,如今一旦断个几天,岂不是功亏一篑?
“诶呀!哪来那么多啰嗦!”老婆婆略显不耐烦的说道“我如今经过你的调理,已经改善了不少,不会在乎那么几天,等服用了这灵珠草,届时不仅会更为好转,而且以后你为我调理,也将事半功倍,去去去去……臭小子还不去”说着就打算提脚踹潘古。
“诶诶诶!婆婆别生气…我、我听你的就是了…我去啦”潘古身形一紧,一个提臀,勉勉强强的躲过踢来的脚,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跑出屋门外几步的潘古,不舍的回头望去,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归呢,但回头却见婆婆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潘古只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大概婆婆已经不把自己当小孩了吧。收敛心情,急忙向邻村飞奔而去,争取快去快回。
屋内的婆婆,之所以背对着潘古,自是不愿潘古看到自己此时眼角的泪水以及目光中的不舍。“小古…婆婆以后再也照顾不到你了,虽然这两年来大多时候是你在照顾婆婆,呵呵…别怪婆婆这么早就让你接受那么残酷的事情,婆婆再也没时间了,只能逼着你去坚强,婆婆看不到你日后的成就了…只愿你的将来…等等!”老婆婆似乎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本就苍白的脸更是严肃的皱了起来,整个人僵硬着“竟、竟然忘了这件事…我竟然一个不注意,犯下这么大的错误…日后小古要没什么成就也就罢了,若是有所成就,被上面的人感觉到,必定大祸临头!不行!我要赶快追上他!”还未踏出大门,婆婆突然一阵抽搐,痛苦的蹲在了地上,整个身体也变得越来越透明,而且惨淡无光。
“可…可恶…竟然这么快就…我一定要去提醒小古…”手紧紧抓着门框,努力使自己爬起来,却是徒劳,蹲在地上,遥望屋外,却哪里还有潘古的影子,也是潘古心急着快去快回,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估计这时候都已经出了村口了,要说平时老婆婆还能及时拦住他,但此刻也只能是望村兴叹了…
“苍…苍天呐…再给我半个时辰就好…你已经给了我那么久的时间…何必在吝啬那半个时辰呢…”婆婆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忍受着痛苦,却祈求上苍能再给予她片刻时间,眼睛死死盯着潘古离去的方向,但越来越虚弱的身体,是怎么也站不起来了,如果此时有人站在门口正对着婆婆,绝对能透过婆婆的身体,看到她身后的桌椅。
老婆婆想要叮嘱潘古的事情,看似简单,听上去也极为普通,但对于潘古而言却是至关重要的事情,甚至比任何事都要重要,老婆婆不怕潘古修为精进的速度快慢,却独独害怕此事,哪怕在最后油尽灯枯的时刻,也想争取告诫潘古,却怎么也做不到了。后来潘古也在这件事上吃了大亏,成了被追杀的导火线,甚至连潘古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是后话,此处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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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昆仑修仙 第四章 至亲归天
话说已经出了村子的的潘古心中无端的一紧,回头朝着自己的来路看了一看,随机连忙自嘲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这还不算出远门呢,就一步一回头的,要是让婆婆知道了,肯定会被笑死。
想着潘古便抛去那些个有的没的的念头,坚定心神,按着婆婆给的地图,提气继续赶路。
要说邻村距离潘古居住的村庄,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也有四五十里的路程,潘古紧赶慢赶的,也要花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赶到邻村的村东口。
原本潘古是不打算进村的,可是又低头看了看婆婆给的路线图,诶哟喂,要从村东进入村子里,穿过小半个村庄,从村北的路上进山。潘古是实在弄不懂,绕着村子外围进山与穿过村子进山有什么区别…但是想到临出发前婆婆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按照她的路线走,心知婆婆总不会骗自己的,于是乎毫无想法的按照婆婆给的路线走。
刚刚进村子的时候,倒也没什么,虽然有时候会有人朝自己瞟一眼之类的,但也不会来问潘古,毕竟不是闭门自封的村庄,对于外来的人,也不会觉得有多新奇,但越走越觉得不对,尤其是越往北走,自己周围的目光就越是浓郁几分,时不时还会有人上下打量着自己,并偷偷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这种异样的目光,让潘古很是纠结,一股寒气从脊梁骨这里升上来,又不能随便拉上一个人,拽着他的衣领,大骂“你丫的!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然后让喷出的口水毫不留情的占领对方面部的每个角落…要真这么做了,潘古敢肯定,自己会走不出这座村子的…当下只得脚步加快几分,最好马上离开这个村子。
在村里逗留小半个时辰,在邻近黄昏时分,潘古终于在众多诧异甚至略带着一丝同情的目光下,走出了村庄,要说潘古是“走”出村庄的…还真没看出来…
“姐姐姐姐…为什么那个哥哥能去那边我不能去吖…”村里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姑娘,小手拽着身旁姐姐的衣角,奶声奶气的说道,似乎是抗议着平时姐姐的“霸道”。
“妹妹,村子北面有怪兽!你要是出去,会被怪兽吃掉的哦!知不知道!”被妹妹抱怨的十几岁的姐姐,“声色俱厉”的再次告诫妹妹,不许靠近那边。
不搭理小姑娘的纠缠,姐姐回头对身旁一位老者言道“爷爷,刚刚那个小男孩去村北外了,你们不拦住他,怎么还不让我去劝他呀?”姑娘想到之前欲上前劝说潘古改道时,被老者拦住了情景,也是因为当时潘古觉得周边全是异样,也没注意到。
“诶…事不关己,先不说刚刚那个小男孩会不会相信我们的话,最重要的是…如果让他知道我们挡他的财路,他指不定会直接进村里找我们算账的,我们就不要多管闲事了…”说着,老者就拖着两姐妹回家去了。
潘古自然不知道村里人注视自己的那些目光中的韵味,抱着对婆婆的信任,他完全遵照着地图的指使赶路。
不过此时既然出了村,村北与后山之间,也就那么一条羊肠小路,走着走着…潘古惊奇的发现!与这条羊肠小路衔接着一条岔路,正通村东自己来时的地方…!
不由得有些郁闷起来,潘古第一次开始怀疑老婆婆的方向感以及这张地图的准确性,早知如此,何必专门绕路经过村里呢…尤其是这村子里的人还不是很正常…
想到这儿,潘古不由得回头对着之前的村庄暗自腹诽几句,还没等回头,耳朵就传来一声怪吼“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余音伴随着回声,不绝于耳!潘古没有丝毫准备,被吓了一大跳,猛回头,只见一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上身赤膊下身一条豹皮短裙,手提一把锈迹斑斑的卷刃大刀,刀刃上两个明显的崩口相当嚣张,油亮的秃顶周围飘着几根枯黄的秀发,伴随着一撮浓郁的胸毛以及邋遢的腿毛迎风招展,整个人横刀立在道路当口,壮志飘扬,十分拉风啊!
潘古眼看着这么一位猛男,念出如此嚣张的诗词,长大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对面……
就该猛人口中所念的一首霸气非常的诗句,除却押韵上略显风马蚤外,就文体以及文学程度上来说,完全可以归类为打油诗的行列,但好处在于文辞达意,言简意赅,读过13&56;看&26360;网的都听得懂,可重复多次使用在某些特定领域,方便实用,我们一直用它。
“打打打打打…打劫…?”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潘古哆哆嗦嗦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倒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死活没想到,会有人打劫一个八岁大的小孩。
“嘿嘿嘿嘿…小鬼很聪明…不错!本大爷就是打劫的!识相的把身上的钱全交出来孝敬你爷爷我!”猛男恬不知耻的放肆着说道。
“不是吧你!我才八岁大的小孩诶!你吃童男童女我也就接受了!你竟然打劫一个小孩子!”潘古愤怒了,是个人,不,是个小孩就得愤怒一把呀!你杀人放火咱都理解啊,你竟然要抢小孩子钱?!……你可以的!
“切!八岁小孩怎么啦?凭什么八岁小孩不能抢啊?我问你,八岁小孩要不要吃饭啊?”
“额额额…那肯定要啊…”
“那不就得了!八岁小孩既然有吃饭的权利,凭什么没有被抢的义务啊?”
“你~!¥……&”真是天有多高,他的脸皮有多厚啊,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的出口啊!这么无耻的话外加这一身时髦的造型,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出处:潘古;时年:八岁;后世成为民间口口相传的俗语。
“小鬼头废话少说!快交出银子,饶你小命!”猛男向潘古逼近了两步,恶狠狠的说道。
“混账!真是人混胆子大啊!抢劫小朋友的没见过,抢劫小朋友还如此慷慨激昂的听都没听说过啊!你…你不要过来…你想干哈”潘古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见猛男满脸抽筋的朝自己移过来,抓着刀柄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更是在一旁嘎巴嘎巴的捏出声音来。
“你…你别过来…你、你多久没洗澡了,这味儿…别再过来了啊…!”猛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同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紧跟着他的身形…一股脑传入潘古的鼻腔里,刺激着他的脑神经,捏着鼻子都没用。潘古敢保证,要是自己修炼的时候闻到这味儿,绝对走火入魔,神仙难救!
回想到之前村民惊恐畏惧的神色,潘古这才发觉,这才是那些村民恐惧的关键!要被这人碰了一碰,那味道……别说洗三天澡了,就是泡三天都未必能去除!
“小赤佬敢跟我嚣张,不想活啦!”猛男晃悠着手中那把大刀,貌似完全不知道他最强的武器其实…至少不是那把刀…
看到自己步步逼近,眼前小鬼连连后退,猛男心中更是窃喜,感觉小鬼是心里惧怕自己,更为嚣张起来。大摇大摆走到潘古身前。
潘古此刻紧贴着一棵树,已无退路,心中那叫一个郁闷。他宁可被十万传说中所向无敌的蒙古骑兵包围,也不愿意面对眼前这位……
一转眼工夫,猛男已经紧靠着潘古,两人的距离顶多几尺而已,猛男j笑着看着潘古道“小鬼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快把身上的钱全交出来!快!”
“呜呜…没…没问题!我、我给你……”抱着上辈子欠他钱的觉悟,潘古决定,还是把钱给他吧,不然自己真的再也抵挡不住胃部的翻滚了。
“嘿嘿嘿嘿,早点拿出来不就是了嘛,大家都轻松……”看到在身上掏钱的小孩子,猛男十分开心,今天又赚了一笔。
“喏,三文,我所有钱了,都给你吧”潘古左掏右掏,终于在其中一个口袋里摸索到三个铜板,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把钱抵到猛男面前。倒不是他有藏私,不过是之前急着出门,压根就没带钱,何况自己是要进山的,有钱也没地方花,也不可能专门去带钱,至于吃饭问题,自己是修仙者,几天不吃也没事,以至于……
“小畜生!你敢耍我!”猛男一看潘古递过来的三个铜板,顿时三尸神暴跳,双手握住大刀,欲直接砍了潘古。
“啊!”潘古毕竟才八岁年纪,虽说修仙,但心性还是孩子,第一次面对朝着自己砍来的大刀,也不管是什么卷刃不卷刃的。当下紧闭双眼,口中默念法决,随即只觉得一股热流喷向自己的双手。
过了良久…潘古慢慢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才发现自己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那把诛仙剑,仙剑直接贯穿对面猛男的肚子,后者此时双手还提着那把大刀,嘴角流着鲜血,目光中流露出震惊与不甘。
潘古也同样还以惊愕的目光,双手不断的颤抖,满手都是手汗,自己这可是杀了人了啊!
猛男慢慢向后倒去,躺倒在地,肚子上的切口还流出一股股的鲜血,切口之大,甚至连里面的肠子都看得清。潘古却还是瞪大着眼睛,手中的仙剑也没放手,嘴唇颤抖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身前的尸体以及自己双手的鲜血。
不知又过了多久,潘古才反应过来,捂着嘴连忙顺着小路往深山里飞奔,这次飞奔,潘古已经完全用催动起自己的灵气,没几分钟就窜进了后山的树林里。
一进森林,潘古就再也忍不住,扶着一棵树,就开始呕吐起来,把今天早晨吃的饭全都吐了出来,吐完还干咳了好久,直至筋疲力尽了,才缓缓跪坐在地上,盯着血淋淋的双手一阵失神。
一般哪怕是修仙者,第一次杀人时,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不适感,更何况潘古还是个孩子,这些反应纯属正常。而且…往往第一次杀人过后,第二次就顺理成章的多了…
要说潘古此时反映还算沉稳,吐完了,失了一会儿神,平时婆婆的教导逐渐起了效果,由于平时婆婆的教导中,包含很多阴谋,杀人放火之类的情节,虽说自己亲手杀人是第一次,但毕竟平时耳闻目濡的多了,胆子总会比平常人高一点,婆婆也教导过,过程之类的都不重要,目的与自己的想法才是关键,死在自己手上的哪位,从传统意义上来讲,是个标准的坏人,这点毋庸置疑,自己杀了对方,是为民除害…有了这层安慰,潘古心里明显好受了很多。更何况,对方明显是要自己的性命,婆婆教过,一旦有威胁到自己的,一律格杀勿论!想到这儿,潘古就再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找了条小溪流,洗干净自己手上与身上的血后,按照原定地图走去。
从人道主义来讲,潘古应该回去埋了对方,至少也应该毁尸灭迹…不过潘古毕竟年轻,刚刚搞定自己,哪有工夫考虑那么多…不过当时是元朝统治时期,汉族人并不为蒙古族所重视,如果蒙古贵族杀了汉族平民,惩罚竟只是一头驴,像之前猛男这种黑户性质的,连驴都省了,故而也没闹出什么事端来。
觅得一树,在树上打坐修炼中度过一晚,潘古可不想天黑的时候赶路,危险方面先不说,路都很容易走错,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还不如稳妥点,等明日天明继续赶路。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明,潘古结束了一周天的修炼之后,喝了几口溪水,便继续赶路,如果情况顺利的话,今天说不定能找到那颗灵珠草,抓紧时间说不定能在今夜赶回家。潘古可不打算绕原路回去,可是有很多村民见过自己的,万一被人发现了就难办了,自己总不能杀人灭口吧。反正灵珠草一到手,任务就结束了,何必再绕圈子呢。
按照地图,在树林里九曲十八弯的绕了几个圈,虽说有些地方自己肯定来过,但根据地图指使却是没错的,这让潘古再度怀疑起婆婆的方向感来……
加快脚步,绕了两个时辰,终于接近地图显示的最终目的地,潘古却反而减慢了速度,根据婆婆所说,灵珠草附近有一头斑斓大老虎在侧,自己此时虽然已是观微修为,但谁知道这头老虎是灵兽还是普通野兽,保险点总没错。
快接近终点前的一段,地图显示是直线,于是乎,潘古运起灵识,透过双眼观察远处,的确在前方半里左右的位置有一颗通体蓝色的仙草,但是什么老虎的却没发现,连猫都没一只。
潘古不敢大意,一个跳跃飞上就近的一棵树枝,仔细观察了前方确实没有什么危险时,方才一个连纵,跳跃到最靠近那颗灵珠草的树上,再次仔细观察了四周,确定真的没有什么野兽后,这才跃下。
待近距离观察那颗灵珠草时,潘古才发现,这颗草明显是被人再次移植到这里的,草下的土地明显有松动的痕迹,灵珠草的后面还摆有一封信,这让潘古更为疑惑,眼前的情况似乎透露着一丝诡异…
手刚要伸向那封信,却发现信与灵珠草前,有一层淡蓝色的光晕阻挡着,潘古修炼炼神决年余时间,一眼就看出这是一道封印符咒,而且是最简单的那种封印符咒,只要是修仙的人都能轻易破开,当然,没有修仙的人是怎么也破不开的。
略一发力,潘古便轻松解除了禁忌,倒也没先采摘灵珠草,而是先打开了那封信,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封信是为他准备的。
信一打开,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就让潘古差点喷出一口血。
小古: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婆婆应该已经不在了……
潘古连忙合上信纸,闭上眼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以及胸口的那部闷气
良久,潘古才咬着牙再度打开那张信纸
小古: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婆婆应该已经不在了。
婆婆的伤太重了,所以一旦发作,绝对是魂飞魄散,所以小古也不用为婆婆处理尸身。
原谅婆婆在最后时刻欺骗你,把你骗到这里来,只不过婆婆不善于与人道别,也不知道面对你时,是否有勇气把自身实情告诉你,更不想看到你伤心的样子,所以才留下这封信,决定不告而别。
不要为婆婆的离去而感到悲伤,婆婆被伤痛折磨了很久很久,死去,对我来说绝对是一种解脱,更何况,在我死前,能收得你这样一个弟子,我已经知足了。
这短短两年的时光,是婆婆自重伤以来,过的最开心的日子。
好好修炼,多去别的地方闯闯,这么一个小小的村庄,绝对不适合你,你还年轻,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最后嘱咐你一点,千万别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做事小心谨慎点,遇事多想想婆婆教导你的东西,好好修炼炼神决。——婆婆字。
手中紧拽着这张信纸,不知何时潘古的眼泪已经流遍了他的脸,一滴滴滴入脚下的泥土中,牙齿紧咬着嘴唇,渗出丝丝鲜血。
“啊!!!”潘古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怨怒,仰天长啸,似乎是倾诉着苍天的不公,震得林中鸟雀纷纷惊走。
再也顾不得其他,催动全身灵气,不顾后继之力,不要命般的朝自己居住的村子奔去。
远处的动物,天生的直觉告诉它们,有一危险的生物在极速接近自己,纷纷向远处躲避。动物的直觉有时候十分准确,此时若有哪个不长眼的拦在潘古面前,潘古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谁也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潘古一路飞奔,脚不沾地,速度快的看不清双腿的步伐,所经之处,掀起一股风浪,卷的花草树叶到处都是,有的甚至连根拔起。
不用一个时辰,潘古以其惊人的速度,冲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映入眼帘的,确实一间空荡荡的房屋,简单的家具以及一大一小两张床,那张大床上的被子还是铺好的,与自己出门前的一模一样……就好像…这个家,从来都没有第二个人出现一样…莫名的孤独感侵蚀着潘古的全身,甚至灵魂!不知是受的打击太大,还是之前过度脱力,潘古一个跟头跌倒在地,随即是一阵晕眩,昏倒在地,脸颊上,似乎还留有着未干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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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昆仑修仙 第五章 入尘世立志成仙
“婆婆!”一声雷鸣惊醒了昏迷着的潘古,连忙从地上坐起来,抹了抹脸上上的水渍,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突然潘古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四处张望,虽说房间就这么点大,一眼就能看完的,但潘古还是四处打量,希望奇迹会就此发生,希望曾经的那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哪怕是踹自己一脚也好,想到离别前自己狼狈的躲开了婆婆踹来的那脚,心头又是隐隐发闷,像是堵了块石头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潘古咬着牙低声呜咽,似是哀叹着上天的不公。这远比嚎啕大哭来的令人悲痛。
“失去亲人,要修仙有何用!”潘古仰天大喊,却无人安慰他,只有间歇的雷鸣声与雨声与他作陪。
“修…修仙…对,还是有希望的!”潘古记起曾经婆婆的话,修仙者,修至至高境界,便具有着改天换地,重立地火风水的能力,世界之大,尽在脚下。若如此,复活婆婆也就不是没可能的!
潘古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成仙!成仙!成仙!他知道,奇迹从不会从天而降,唯有自己成就仙道,才能创造奇迹!
召出婆婆赠与的诛仙剑,深沉地凝视着沧桑的剑身,“我一定会成就无上仙道”潘古咬了咬牙,立誓成仙,从此,踏上了一条自己此前从未想过的道路,也为日后大闹地府,留下了伏笔。
翌日清晨,潘古便收拾了行李,打算离开这生活了八年的小镇,出了门,回头望着自己居住了好几年的屋子,抚摸着桌椅门框,童年的点点回忆全部涌上心头。又回想起与婆婆朝夕相处的两年,虽非己出,但婆婆已经将自己当成亲生孙子般疼爱,而潘古也从未把婆婆当外人,反而视为至亲。想到自己这次出门,以后未必还会回来,潘古还是有着几分不舍的。但转念想到自己的抱负与责任,潘古毅然抛去那几分复杂的念头,目光一定,抿着嘴,迈着坚定的步法,离开了村庄,开始了自己的修仙之旅。
但对于这个小村庄来说,潘古的离去,根本引起不了他们的注意,此时正值朝廷政治混乱,村里的老百姓,想的只是如何保住性命,安生过日子,别人的事是没空搭理的。
潘古也去不理睬什么政治战争的,修仙者就做修仙者该做的事情,凡尘之事顾忌太多容易耽误修行。想是这么想,但潘古没料到,后来他的几大弟子,全是由尘世间脱颖而出的。
潘古一路向东而去,欲要坐船前往东胜神州,南赡部洲没有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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