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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机鬼藏第139部分阅读

    青黑地绳索。眨眼之间便缠在艾灵波身上。要是几人事先有了准备。绝对能发现附在绳索上地那抹血色。

    艾灵波但觉手上一疼。马上就发现有个细小地活物顺着手上地毛孔进入了身体。顿时吓得她尖声惊叫。随着尖叫声。体内地血液像是了一般。不受半点控制。全身一片僵硬。这种感觉尤为可怖。

    东之把她体外多余的绳子解开放入乾坤袋内,就见何易眉毛一凝,死死盯着艾灵波,用低沉地声音问道:“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呜呜……府主,我真不知道。”艾灵波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边哭边说。

    何易极为武断的认定府内的j细就是她,所以一开始手段极为蛮横粗暴,一见她故作不知,表情还惟妙惟肖,哪还有耐心使出水磨的工夫!

    绑着艾灵波的金柱突然间由下自上冒出一蓬火焰,眨眼之间就把她笼罩在火焰之中,顿时传出艾灵波的惨叫之声,同时也把站在旁边的几人吓了一跳,急忙闪躲到一边,心里不约而同地嘀咕起来。

    随即就见火焰收敛一空,金柱成了金红之色,散发出炙热的高温,艾灵波也露出了裸露的身形,她全身衣物、毛发都已经被烧成灰烬,露出通红地皮肤,那三点部位更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但是伴随着她的惨叫声,“呲啦呲啦”之声也随之响起,在她背后冒出股股白烟,一股烤肉的味道蔓延开来,温晓琴、东之、天利等人无不头皮发麻,又退后几步。

    “砰!”何易右掌猛一拍案,厉声道:“不知道?打捞赤鲤为何用如此长的时间?”

    “啊……嘶……”艾灵波全身除了头部外都被禁锢着,动都不能动一下,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成串的泪珠向下掉落,脸憋得成紫红色,她闻言边哭诉边惨叫道:“府主……啊……您平白无故把我捉住,至今我还不知因为何事,是不是以前我冒犯了府主……啊……呜呜……求您放了我吧……”

    “不见棺材不掉泪!”何易说完这句话,突然一张口,一点红芒从他喉咙深处窜出,对着艾灵波的身体便是一划,随即悬浮在她头顶,这才传出她的尖锐的惨叫之声,远远传出正宫,附近下人听闻莫不悚然。

    一根手指落在地上,冒出一阵黄烟,被附在上面的火苗烧成了黑炭,再看艾灵波地手指,上面还附着一缕红白色地火苗,继续燃烧着,一滴血液都没有流出来,她连续嘶嘶几声,受不了这种酷刑,马上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时间,她就已经被这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即使以东之、天利几人地铁石心肠都有些不忍,更不用提温晓琴了。

    温晓琴两条柳眉早已皱成一团,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在嘴边的话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就对何易委婉地道:“大哥,现在还没有弄清艾灵波是否真的是j细,这种酷刑是……是不是有些太严重了?”

    “严重?”何易闻言看向温晓琴,闪过一丝不满之色,沉声道:“我可以肯定府内的j细就是她。”说完,他右手食指对着艾灵波一勾,在她手上燃烧的那缕火苗被勾了过去,不然再有一会儿,她全身都会被这缕火苗烧成焦炭,这就是神火的独有特性和霸道之处。

    “大……”温晓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想说是不是太武断了?但没有说出口,不想惹得他不快。

    何易见此,又向艾灵波身体打入一道灵诀,道:“我现在以灵诀隔绝了她体内禁制,你们用神念透视她的心脏,但不要接触,一看便知。”

    “啊!真的被人下了禁制?”温晓琴也顾不得别的了,上前几步,神念探入艾灵波体内,东之、天利耐不住好奇之心,也用神念探了进去,唯有东一、东乙、天禾、天刀守着本分没有动弹。

    温晓琴、东之、天利的神念包围了艾灵波的心脏,一开始还没有发现有何不同,除了跳动微弱一些,就如常人的心脏一般。可随着细微的观察,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发现了异常之处。

    按五行划分,心属火,一般修士的心脏都会有丙火之气环卫,但是艾灵波心脏内的丙火之气尤为浓厚,并且比起其余四脏,高过三倍不止。

    要知道修士的五脏之气是平衡的,一旦平衡被打破,极有可能引发其他病症,严重些都能导致内脏坏死。

    艾灵波往日既没有修炼独特的玄功,又没有法宝贮存,那么为何心脏之内的丙火之气这样浓厚?

    假如没鬼那都怪了!

    在她的心脏内外还有一些隐秘的独特纹路,不注意看不出来,一注意……这里的破绽便被三人看透,这分明是被人下了不知名的禁制,以此来掌控艾灵波。

    三人马上就把神念收了回来,温晓琴恨声说道:“果真是她。”随即又顾虑重重地对何易传音道:“大哥,这禁制看样子非同小可,怕就怕在施术之人现在能通过艾灵波了解咱们的情况,并有一定的手段控制艾灵波,再要是自爆,那么……”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五百五十四章 破相、定计

    温晓琴的话不是危言耸听,还怕被艾灵波听到,所以以传音手段对何易陈诉,但何易现在已经用血符全面掌握艾灵波身体,这事儿当然不能对她说,所以换了一番说辞,简单安慰一下。

    既然证明了艾灵波是j细,那么何易使出这等酷刑对付她实不为过,殿内众人的同情心也消失殆尽,接下来自然要挖掘艾灵波的记忆。

    艾灵波被冷水泼醒后,何易重拳出击,又使出一系列刑罚手段,不到片刻时间,她就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精神崩溃,问什么说什么。

    原来艾灵波在膳房是负责采购的管事,经常出府,早在十日前出府采购之时,被烈焰尊者擒住,带到一个山洞内,在她体内下了禁制,并威逼利诱让其认他为主。不答应便魂飞魄散,艾灵波珍惜性命只能答应。

    随后烈焰尊者就让她交代府内种种布局,还有府内人员情况、何易的人际关系等等,事无巨细地问了一遍,事后对她吩咐一些事情,就让她返回天龙府。

    过了几日,艾灵波再次出府向烈焰尊者汇报情况,烈焰尊者发现天龙府内部空虚,何易又不在府内,就想混入天龙府,把府内人员全部控制住,等何易回来束手就擒。但是当艾灵波把进出府的过程说了一遍后,他顿时瞠目结舌,马上就打消了这种意图。

    听到这里,何易出了一身冷汗,庆幸不已。而温晓琴、东之、天利等人则是佩服何易的先见之明。

    艾灵波地位低下,接近不了许柔,不能把她擒下,以此来逼迫何易。何易又迟迟不归,烈焰尊者耐性逐渐耗尽,就设了一计,先是给艾灵波提升功力,又传授她几种阴毒法术,然后让她回府后控制府内下人,造成动乱,引何易回府,所以就发生五女入魔事件。果然引得何易回府,还造成几女受伤。可惜何易临敌经验太过丰富,法宝又厉害,挡住了火毒冲击,不然重伤之上。更便于烈焰尊者行事。

    当众人得知烈焰尊者要在今夜攻打天龙府后,一时间神情凝重,都说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光看烈焰尊者行事就能知道,他要不是有了必然的把握,不会有攻打天龙府的意图,他极有可能是有了破阵的信心。

    现在还不知烈焰尊者有没有同伙,艾灵波只是其傀儡罢了,所知甚少。众人都是老辣之辈,当然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所以又使出了独门手段,导引出她脑内地部分记忆,与她之前所说的话对照无误后才安心,随后就把她关押到监牢内,等度过此危机后,再处理,不然怕烈焰尊者有手段得知艾灵波死亡后打草惊蛇。

    众人磋商一番,定下了将计就计的计策,先装作不知,待烈焰尊者闯阵之时。里应外合。一举把他除掉,当然光凭众人的修为无法对付这等炼虚合道境界的高手。所以得寻找外援,这就该何易操心了。

    假如这回还放过烈焰尊者,那么以后睡觉恐怕都不会安稳,威胁实在太大,被人惦记的滋味哪能好受。

    温晓琴抚弄着衣角,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道:“巫大哥修为够高,不如请他援手?”

    何易浓眉微微一皱,他与巫臣关系复杂,当初还有过共同誓约,要联手铲除枯木教,可出关之后,两人见了面,巫臣却绝口不提联手之事,何易当然不会自告奋勇地帮忙。

    也不知巫臣存了什么念头,现在格外低调。假如请他助拳,那可就欠了一个人情,日后一旦巫臣有了棘手之事,请何易帮忙,那办是不办?

    虽然何易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巫臣体内种下了血符,但是一直未敢控制,原因不用多说,两人之间的修为起码相差了一个境界,一旦巫臣报了必死信念,反噬之下,那后果可不堪设想,所以何易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巫臣的势力日益坐大,未曾轻举妄动。

    何易轻扬了下头,对温晓琴说道:“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晓琪被伤了面容,现在心情恐怕不会好过,你去安慰一下,我随后就来。”

    “那好吧。”温晓琴轻轻点头,看了何易一眼,欲言又止,摇了摇,扭着柳腰走了出去。

    “少主,府内是否需要布置一下?”天利这个闷葫芦看来也担心了。

    何易摆了摆手,道:“暂时不用,你们现在回去养精蓄锐,等夜里恶战吧。”说完又吩咐守门的四人,道:“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得出府,你们要把守好门关。”

    “是。”东一、东乙、天禾、天刀四人齐声抱拳应是。

    “好了,你们下去吧,东一,你顺便把田彩艳叫来。”何易挥了挥手,看着众人鱼贯出殿,等了不到两分钟,田彩艳便匆匆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何易交给她一个任务,就是安抚府内众人情绪,随后把艾灵波是j细,烈焰尊者夜里来攻地消息告诉她,其余别的都没有说。

    田彩艳闻言心跳如打鼓,一脸惶恐之情,对于她来说,烈焰尊者那是神话中地人物,彼此之间的修为不可以道理计算,晚上要攻打天龙府,这实在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何易看不惯她这样子,当即劈头盖脸地训斥一番,就把她打发走了。

    说实话,他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用忧心重重来形容都说轻了,想起与烈焰尊者的几次照面,格外气闷,虽然后来藏省内伤了烈焰尊者,但是他知道,两人要是一旦正面交手,除非不用玄浑神幕,不然绝对撑不了十个回合,就会被烈焰尊者烧成灰烬。

    何易在龙椅上呆坐片刻,既然打定了将计就计地计策,那么现在天龙府外笼罩的灵雾一直保持下去,恐怕不会妥当,,他想了想,神念就顺着脚下密室探入《神书封府图》之内,关闭了府外的禁制。

    却说烈焰尊者先前见到天龙府外产生了灵雾,果然产生了疑惑,待艾灵波前来禀报,才得知她已经得手,就不知道伤亡几何。现在神念又见到灵雾收敛,他不禁狞笑一声,心里果断地下了结论,这绝对是那“小狗”见危机已经解除,散去了禁制,就不知道那“小狗”体验到那火浪有没有什么想法,要是关联不到自己身上,那可真是太蠢了。

    烈焰尊者要得就是让天龙府产生慌乱,变相地折磨一下何易,以达到内心的快感,发泄恨意。

    烈焰尊者呼吸着炽热的气息,看着身前缓缓流动的岩浆,扫视这个简陋开辟十多天的洞府,如何能与自己往日富丽堂皇的老巢相比?摸着手臂上干燥的皮肤,他感到格外憋屈,自己不顾身份,在此屈尊十余日,终于将要等来天龙府覆灭地时刻,让往日的仇恨通通烧成灰烬,想着想着,全身被火焰包裹地烈焰尊者哈哈狂笑起来,满脸疯狂之意,像是精神错乱一般,要是他此时回到老巢,却是哭都来不及,在前夜天龙府五女走火入魔的时候,他的那些徒子徒孙就被人一网打尽,不得不说因果报应不爽。

    天龙府寝宫内,何易搂着坐侧身坐在腿上的许柔,轻轻摩挲她脸上那片极为显眼的伤痕,安慰道:“当年我全身血气被一抽而空,筋肉萎缩,体如骷髅,还被毒虫啃咬全身,伤痕遍布,那时还没有万岁肉芝,不过半年时间,便恢复如常。柔儿别担心,这伤痕养个十天个月就会复原。”

    许柔眼圈有些发红,自从醒来后对镜见到自己脸上那一片紫红的伤痕,便伤痛欲绝,唯恐何易嫌弃自己丑陋把自己抛弃,经过一下午疗伤,食用了一小碗烹熟的万岁肉芝,虽然内伤好了不少,但脸上的伤痕却见效甚微。

    她凝视着何易的眼睛,嘟嘴问道:“真得不嫌弃人家?”

    “比真金还真。”何易无奈地说完,这话也不知说了几遍了,嘴唇都快磨出茧子来了,这女儿家对自己容貌之在意,现在可算是见识到了。

    何易把脸凑近许柔,温柔地吻着她脸上那片紫红的伤痕,舌头灵巧地舔动着,这让许柔发出嘤咛一声,随即眼睛瞥向坐在附近地琴琪二女和古茗,羞得脸蛋又红润三分,内心涌起一阵感动之情,向后微微躲闪,小声急促地道:“别这样,人家看着呢。”想到何易不顾自己脸颊上地丑陋,这样亲吻自己,顿时许柔的感动化为热泪,流了下来。

    何易觉得嘴里咸滋滋地,看见她又哭了,就温和地道:“晓琴、晓琪都不是外人,怕什么,乖……不哭。”说完,他撩起许柔上身衣襟,左手灵巧地探了进去,三下五除二,便摸上了一个极为柔软的肉团,不动声色轻轻揉捏着,还对看过来的温晓琪眨了眨眼睛,顿时让温晓琪那小妮子的头扭到一边,白皙的俏脸红成一片,对姐姐安慰的话也左耳出右耳冒了,心跳如小鹿乱撞。

    “啊……”许柔身体极为敏感,又当着温晓琴、温晓琪的面,羞得不成样子,刚想抵抗,那点红豆被何易制住,顿时身体一软,气力大泄,想要在凝聚力气抵抗,为时已晚,只好扭着身子抵抗,嘴里还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何易贴在她如红玉似的耳边说道:“想让晓琴、晓琪听到吗?”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五百五十五章 良药

    “冤家。”许柔心里暗嗔了一句,只好任其施为,把头倚在何易的肩膀上,强忍着胸部的瘙痒与敏感,自欺欺人地想道:“看不到,看不到,都看不到。”却不知她自己的脸蛋早已红如鲜血,身体还散发出诱人的香波。

    何易左手轻轻揉捏着她的雪峰,心下可算松了口气,这不愧是世间最好的良药,比自己说一百句话都管用。

    他也是被逼得没法子了,要不是这样,许柔因为脸上的伤痕自怨自艾,郁郁寡欢,那将对伤势极为不利。

    在监牢内涌出的火浪,很是不同凡响,并与世间火焰不同,高了不只一个层次,它附于人体上就会变成火毒,想要驱散格外棘手,此火毒不能用真气和元气炼化,一着不慎,便会导致毒性扩散、皮肉坏死。

    但也不是没有法子,内力不行,可以用外物,世间有不少驱散此种火毒的灵符,只不过功效有快、慢之分罢了,还有各种灵丹都可以医治。只要有耐心,不无驱散的可能,所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不然皮肤坏死之下,恐怕就会落下永久性的伤痕,除非割去让其重新生长,不然别无他法。

    古茗就坐在何易的右边,她见到何易那样对待许柔,心里酸溜溜地不是滋味,自己一走几个月,回来便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生疏了,现在恐怕地位都要不保,人家都能做到情郎腿上了,自己在边上还坐着冷板凳,没人理睬,悔不该当初见到江萍珊和何易睡到一起就被气跑回了娘家,实在太任性了,现在还不是乖乖回来了?

    她性格虽然坚强,对自己脸上的伤痕不怎么在乎,知道过段时间就能复原,但想到情之一事。就格外心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让它流出来。

    她正自怨自艾,却发觉右胸有了痒意,马上就回过神来,顿时发现自己的要害被何易制住。有些抹不开脸,就晃了一下身子表示抗议。随即就是一疼,却是被何易的两根手指夹住右胸的红樱桃,古茗被弄得身子一激灵,玉峰马上发热了似的,像是充气般鼓胀起来,古茗的俏脸飞上两朵红云,扭头轻叱一声:“干什么,把手拿走!”说是如此。双眸却似蒙了层雾一般,配上风华绝代的俏脸,别有一番诱人风情。

    何易并未说话。根本不理会,却把嘴凑到她脸颊上,照样像是对许柔那般,轻轻她脸上的伤痕,双手左右开弓,极尽挑逗之能事。

    不说微微有些气喘吁吁的许柔,就说古茗被他这一亲一摸弄得没了办法,外人在看着,不敢弄出动静。想起往日地,心顿时软了。

    “会不会怪我?”再听耳边细弱蚊语的传音,古茗带着嗔意的美眸白了何易一眼,侧着身头也靠在他肩膀上,顺从的不再抵抗,呢喃一声:“冤家。”随着这两个字说出口,却是有种说不出的娇媚,长长的睫毛阖上,发出一声轻微地呻吟。像似猫儿发春一般。

    温晓琪地脸在几女中伤势最重。整个右半边脸像是被锅底烙了一般。紫红一片。眉毛、头发也被烧了不少。幸好没伤到眼睛。不然此时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在何易亲自煮了一锅肉芝片来到寝宫地时候。她与古茗、许柔正躲在密室里哭天抹泪地。惨兮兮地。死地心有了。

    何易进去后却被推了出来。她们死活不见人。后来何易逼得没招儿。在她们上拍了几巴掌才消停。后来又是给她们疗伤。又是像对小孩子般给她们喂肉。百般安慰之下。才坐到了一起。气血恢复原状。还犹有过之。内伤也好了不少。唯独脸上地伤痕驱散不得。

    古茗、许柔有何易挑情手段安慰。现在已经是面红耳赤。像偷情一般正刺激着。对破了相地脸不再想了。

    但温晓琪可不行了。温晓琴怎么劝怎么安慰她都不出声。温晓琴说地口干舌燥。端起茶几上地茶杯饮了一口。润了下喉咙。

    她却正好看见古茗、许柔胸前有东西在蠕动。顺着何易地手看过去。娇俏地脸蛋为之一红。再看妹妹温晓琪。先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这么一看。那左面完好地脸蛋红地与右边紫红地脸蛋有了一拼。小嘴轻轻嘟着。两只小手搅弄着衣角。还一边偷偷摸摸地看着搂抱在一起地三人。双眸水汪汪地。里面蕴含着千般女儿家地情绪。又幽又怨又羞。

    温晓琴顿时气急败坏,刚才的话可全都白说了,这死妮子左耳出右耳冒根本没听进去,注意力全在那“好大哥”身上呢,转头没好气的白了何易一眼,心想:“这死人办起正事儿来沉稳庄重,这私下里可真不正经!每回看见他们几个在一起,小动作都不断,也不注意一下影响,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哎……妹妹可别陷进去。”

    却不知温晓琪早就一脚迈了进去,何易也早就知道她对自己有意思,所以没事儿地时候,背着温晓琴就用言语挑逗一下,这窝边草他可眼馋好久了。

    刚才他看见温晓琴的安慰不管用,就不时对温晓琪眨眨眼,现在更是对她唧哝着口型,想要以此祛除她内心的阴霾。

    “过来……大哥疼你……”温晓琪读出了口型,又羞又美,却极为矜持,对何易嘟了一下嘴,像是在说:“不嘛。”她还轻轻摇了摇头,并带着酸意的双眸剜了一眼他使坏的双手。

    随即就见何易带着邪意深邃的眸子视线逐渐下移,停留在自己胸脯,像是有感应般,温晓琪觉得自己的胸脯一片火热,不争气地鼓胀起来,顿时把她羞得没招儿了,有些坐立不安,头也低下了,眼睛不再看过去,却没能忍住,偷偷瞥向他,却发现许柔上衣里面的动作逐渐加大了,还鼓出来一个小尖儿,何易对着她眨了眨眼,撅嘴做个亲吻状,带着邪笑吻在许柔的小嘴上,发出一声脆生生地“啵”声。

    温晓琪哪还不明白意思,这般被何易借人轻薄,心里像是炸开了一般,全身都起了连锁反应,好像血液全都向脸蛋上凝聚,火辣辣的,不用看,单凭感觉就知道红得发紫,特别是有一股暖流直向下身流去,板都板不住。

    她羞赧的“嘤咛”一声,连姐姐都不顾得了,顿时双手掩面趴在沙发上,娇躯一阵轻颤,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腕全成了粉红色泽,身体向外涌出阵阵香气。

    温晓琴这回可看得清清楚楚,对何易的肆无忌惮有了新得认识,狠狠剜了他一眼,心里实在气愤不过,又在妹妹蛋儿上拧了一把,气哼哼地道:“发春啦?臭丫头。”

    温晓琪更是羞得不行了,扭了一下桃子似的,头还是没抬起来,就这几个眨眼间,呼吸就急促的变成了。

    何易欣慰地暗暗松了口气,可算是摆平了,但貌似有些惹恼了温晓琴,心念转了转,传音道:“大哥也是为了她好,再这样下去,郁郁寡欢之下,伤势压抑不住,脸上皮肉很有可能坏死。女为悦己者容,大哥这样挑逗她一下,说明不会嫌她现在丑陋,妹子不会怪罪大哥吧?”

    温晓琴闻言将信将疑,传音道:“哼……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都几个红颜知己了,人家的姐姐都认不过来了,要是茗姐和柔姐知道你这样,心里会怎么想?到时候不会怪罪你,还不把帐儿算到晓琪头上?那时我们姐妹可没法在府里呆了。”

    何易闻言心中一凛,她地话不无道理,自己与珊儿明目张胆地睡到一起去,把古茗给气跑了,要是把晓琪给睡了……指不定许柔也给气跑了。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大哥这花花肠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有时自己都控制不住,妹子以后可要监督好,不然大哥哪天真要办错了事儿,后悔可就晚了。”何易这话可谓是十分无耻,不光打了埋伏,还把责任给分担了。

    温晓琴闻言双眸顿时瞪圆了,白亮的贝齿紧咬着牙齿,没见过这样儿地,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邪恶呢,心下又气又忧,嘴唇都有些哆嗦了,以后可要看好妹妹,不然遭了他的毒手可晚了。

    何易偷偷笑了,突然肚皮一热,低头一看,却是许柔的小手耐不住寂寞伸了进来,在肚脐眼儿边画着圈圈,右边腰肉也是一片火热,却是古茗的小手伸了进来时轻时重的揉捏着。

    三人纠缠在一起,周围的氛围一片暧昧,何易搂着两团软绵绵地火炭,在其胸前漫不经心地着,神情有些恍惚,不知在想着什么事情。

    何易左拥右抱,看似快活,其实就凭现在几女的丑陋相貌,他心里不可能没有疙瘩,特别是忍着心痛、嫌弃的心情来亲吻古茗、许柔脸上的伤痕,这要是换个人来做,哪会如此。

    何易也是强装无事,心里却恨翻了天,烈焰老贼一日不除,便寝食难安,翻来覆去地想着他有何高招……要在夜里闯阵?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五百五十六章 叶家曾祖

    温晓琴闻言双眸顿时瞪圆了,白亮的贝齿紧咬着牙齿,没见过这样儿的,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邪恶呢,心下又气又忧,嘴唇都有些哆嗦了,以后可要看好妹妹,不然遭了他的毒手可晚了。

    何易偷偷笑了,突然肚皮一热,低头一看,却是许柔的小手耐不住寂寞伸了进来,在肚脐眼儿边画着圈圈,右边腰肉也是一片火热,却是古茗的小手伸了进来时轻时重的揉捏着。

    三人纠缠在一起,周围的氛围一片暧昧,何易搂着两团软绵绵地火炭,在其胸前漫不经心地搓揉着,神情有些恍惚,不知在想着什么事情。

    何易左拥右抱,看似快活,其实就凭现在几女的丑陋相貌,他心里不可能没有疙瘩,特别是忍着心痛、嫌弃的心情来亲吻古茗、许柔脸上的伤痕,这要是换个人来做,哪会如此。

    何易也是强装无事,心里却恨翻了天,烈焰老贼一日不除,便寝食难安,翻来覆去地想着他有何高招……要在夜里闯阵?

    在秦省天幕刚刚擦黑的时候,一行十几人极为低调地落在叶府门前,叶继发这位边手握大权的人物对来人极为恭敬,准确来说是对着一名面孔如三四旬年纪的中年人,他须发雪白,双眸平淡不波,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儿气势显露,像似凡人,但气质却给人以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他点点头,也未说话,信步前行,直接进入了叶府,似他才是这座府邸的主人一般,而叶继发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在看叶府之内,在正门前。自从那中年人进来后,黑压压站了好几排人,俱都躬身行礼,待到了客厅,他自动坐在主位,随着外人撤去,厅门关闭,叶继发等叶家嫡系亲属全都跪地问安。恭敬地磕头,齐呼:“六曾祖。”

    这辈分可真大的吓人,比叶离玄还高了两辈,这人不用说,自然是叶家的老祖宗叶问,至于为何驾临叶继发的府邸,就因为何易的一个电话。就把他这个平日不曾轻易露面的老祖宗给折腾了过来。

    “起来吧,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叶问淡淡说了一句,不过好像有点晚了,待众人落座后,便问道:“何易那小子没来?”

    众人都没有想到他第一句问得便是何易,心里很是诧异。听那口气好像很熟悉一般,这其中自然只有叶瑶她二伯叶继发、父亲叶继文、母亲贺彩双三人知道何易与叶问之间有过一段渊源,当年擒拿江空是何易陪着叶问亲自去地,还遭遇了魔火之一的玄阴黑焰,差点弄巧成拙。

    叶继发先前与何易通过话,闻言起身恭敬地道:“他也想迎曾祖法驾。可那烈焰老贼就在府外盯着,也不知在什么地方,轻易不敢出去,并且正在府里布置呢,以防万一。”

    “坐下,没那么多礼数。”叶问挥挥手,微微皱了下眉,看样子是见不惯对方的多礼,但想起何易。他的语气微微有点变化,道:“我可记得他胆子不小,怎么?这会儿倒是怕了?”

    贺彩双听出老祖宗对待何易的态度有些不一样,爱屋及乌之下心里很高兴,但面上未显,她笑了笑,插话道:“呵呵,估计是有些忐忑罢了,要不然也不会向咱们家求援。起来烈焰老贼这是养虎为患啊,当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便发展到流亡海外。虽说现在前来报复,但是有些咱们叶家的插手。可就为时已晚了。”

    众人闻言深以为然,以前烈焰尊者一路顺风顺水,可自从他抢夺何易的神兵不成之后,就开始走了霉运,承受了一连串打击,最后闹得地庭和各大门派联合通缉,成了人人喊打地过街老鼠。

    “当年听说这小子在藏省遇险,不禁捏了把汗,谁都没想到他能把那老贼给炸伤,说起来真是解气。”叶继文这番说来,颇有同仇敌忾的意味。

    叶问闻言点点头,眼里带了点笑意,贺彩双看在眼里,又笑眯眯地道:“别看这臭小子脾气不怎么好,可这性格可真惹人喜欢,处事也不迂腐,打的过就杀,打不过就跑。那老贼几次拿他没有办法,还落了个灰头土脸,成了笑柄。我估计他没少想找那臭小子报复,可是那臭小子天生谨慎,狡猾如狐,我听瑶儿闺中姐妹说,这小子出府办事之时一般都是隐形匿迹,行踪极为诡秘,他可不像现在的年轻一辈般招摇过市。要不是这点,我估计那老贼早就堵到他了。呵呵,那老贼在外面碰不到小易,等他回了天龙府后,更是拿他没有办法,这孩子布阵的本事也不知跟谁学的,那天龙府自从建成后,便没被人闯入过。六曾祖您还不知道咱们叶家大院的阵法也是他给布置地吧?”这话对何易透露出来的态度别提有亲昵了,光称呼就换了好几个。

    “听离玄提过一回,这孩子本事确实不凡。”叶问抚须点点头,当初他就对叶家大院的防御阵法简陋感到有些不满,可因为某种原因不愿亲自布阵,难得何易这个外人为叶家尽力,还是最底下的小辈。自从那时开始,他才对何易有了些好感,记住了这么一个小辈。

    后来何易在藏省把烈焰尊者炸,这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也很是解恨。要知道烈焰尊者与叶家的仇怨可与他有直接关系,当年烈焰尊者一手毁了他的独子,此等大仇,焉能不报,前些年两人没少纠缠。

    单打独斗,他修为比烈焰尊者稍低一线。群攻斗法,烈焰尊者有不少同党,每次都是铩羽而归,技不如人之下他就暂时绝了报仇之心,日日勤修苦练,整理日不见踪影,叶家地人没人能掌握它行踪。

    其实让他暂时放下报仇的信念是怕烈焰尊者狗急跳墙,叶家在各地都有分支,万一烈焰尊者使出辣手,把叶家的香火弄断,那可就愧对先祖了。

    而随着叶离玄坐上了地庭首脑的宝座,他的复仇心思开始活跃了,可以说烈焰尊者逃亡海外与他有直接关系,但不知是谁透露了消息,除魔人马没未到,人家便带着徒子徒孙溜了。

    可以想见,何易今天的这话打地多么合他的心意,特别有烈焰尊者在今夜来犯天龙府这个准确消息,当下他便带着人来到叶继发家里,只等深夜来临。

    “小瑶儿和他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门亲事算是许对了。”众人闻言心里即使高兴又是嫉妒,要知道这位六曾祖可轻易不夸人,在座的都没享受过此等夸奖待遇。贺彩双很想装得平静些,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抑制不住,笑得像朵花儿般灿烂,能得六曾祖一句夸赞,自己这一房可算长脸了,同时脑里想起何易满面笑容当着自己面叫“妈”时的情景,那肉麻麻的声音回想起来让此时的她格外心颤,这女婿真是收对了。

    随后,众人便围绕着烈焰尊者、天龙府、何易展开一系列话题。

    恰在此时,何易的电话打了进来,双方共同磋商斩杀烈焰老贼计策,务必在今晚把他消灭。他还告诉众人一条很是重要的消息,烈焰尊者地大徒弟尚隐便在他手上。

    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原来何易早在几月前便把人家的大徒弟给捉住了,难怪那烈焰老贼不远万里之遥不顾危险的潜入秦省找他算账。

    如此一来,众人更是平添几分信心,叶问更是把那尚隐给预定了,假如不死,便要何易在事后把尚隐交给他,目的自然是泄愤,祭奠爱子亡灵。

    同时,众人对何易的印象又多了一层,那便是嘴严、风紧。

    天气说变就变,白天还是风光日暖,到了晚上便刮起了大风,吹得天地呜呜作响,连天也阴了下来,北边来飘来成片成片的乌云,彻底把天际笼罩,所以一进入夜里,天空显得格外阴沉。

    在这种鬼天气里,野外连个人都没有,公路上的车也是寥寥无几,除了呜呜呼啸的声音,全是掺杂在其中树木被吹动的声响,格外吵杂。

    这还不够,连雷声也跟着出来凑起了热闹,就听高空乌云上面传出轰隆隆、轰隆隆的声响,光打响不下雷,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就在世俗中,不知有多少普通人慑于天威,早早地就钻到了被窝里,蒙着大被宰瑟瑟发抖。

    即使修真之人也不想做晚课了,每逢这种天气,天地之间地灵气便格外混乱,灵气吸入体内要比平时耗费十倍地力气才能化为己有,这种买卖可不划算,还不如让早已不曾歇息的大脑休克一夜,躺在床上美美睡个早觉。

    这样做地人可谓是有先见之明,隔了不一会儿,倾盆大雨便不期而至,开始肆虐大地,入耳一听,全是轰轰之声,却是雨与雷掺杂在一起,两者响声不相上下,像是在较劲一般。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五百五十七章 烈焰来犯

    一般鱼类每逢这样的恶劣天气都会潜入水底,可赤鲤却一反常态,全都游至湖面,竖着身子张开鱼唇比之对空,像是渴饮由天际降下的雨水,一开一合之际,鱼眸中闪烁着淡淡红光。

    整座湖泊通红一片,都是这样的景象,一眼望去,似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微微眯眼看去,那鱼唇仿佛像似一朵朵正在燃烧的火焰,格外灿烂。

    “轰隆隆……”天空传出一声巨大声响,恰在此时,就听喀嚓一声,雨夜的闪电终于降了下来,随即漫天都被闪电照亮。

    “喀嚓……喀嚓……”清脆的雷音不绝于耳,抬头仰望,乌云内外都被闪电充斥着,由北至南,形成一片片蛛网般的闪电。

    逐渐移动到这片地界,这座湖泊好像有引线一般,青亮的闪电不住下劈,一道接一道,很快就由稀疏变为密集,霎时间整座湖泊了,无数赤鲤踊跃上蹿,就像是煮沸了的火海,还掺杂着无数闪花。

    赤鲤?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