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销,价格比往日低了三分有余,所有库存消耗一空。
何易也知骆承的难处,主动拿出身上剩余的法币,约有一万几千枚,又到天龙集团总部召开一个高层会议。
那些高层管理人员总算见到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长,随着会议的召开,他们也见识了何易的魄力,不由激动万分。
原本低端市场维持不动,低层管理人员不变,吸纳新鲜血液,进军高端市场。
与此同时,趁着甩购狂潮风头正劲,高薪聘请供奉,比其他集团要高出三分,要来历清白心性善良机警之人,修为下限最低也要在炼气化神中成境界,上限不止。
何易、许柔、骆承当然希望有法力通天的修士前来应聘,但想想就不可能,只不过抱着一丝希望。
这段时间,不少修士都慕何易之名而来,还有一些被何易当初所救之人,带着礼品前来答谢救命之恩。
对于这类人说,见何易一面实在太不容易了。平时前去天龙府拜访,运气好的在那金碧辉煌的前殿内坐坐,运气不好的连门都未曾进去,都失望而归。
而现在何易这段时间总是抛头露面,天龙集团又这么大的动作,这些被救之人闻讯纷纷前来答谢。更有一些人拖家带口,其中不乏名人。
前来应聘之人也有不少,见到此景大为惊愕,但更感兴趣。有这种热闹场面。即使无心当那供奉有人也要凑上一凑。
当然天龙集团所开的价码实在不低,又是天龙府何易的产业,这两点是这些人最为动心地地方。
何易两头兼顾忙得焦头烂额,又不好再避而不见,只好一视同仁。
骆承又出了个主意,既然前来答谢感恩之人如此之多,何不招纳其中一些散修?
何易听后马上就采纳了。对着前来之人稍稍一露口风。没想到收到了意外的效果。
这些人正愁着救命大恩无法报答,既然何易有这个意思,不妨帮下忙,钱包也能充实些。
当然也有身家斐然之人,家境不小,派出一些人手还是能做到的,正好报恩了结这番因果,免得日夜惦记着。
就这样,短短时间内吸纳了百余名供奉,他们被派往全国各省的天龙山庄。充当护卫之用。
还吸纳一些中低层管理人员。签下了契约合同,正式属于天龙集团,期限最短为五年时间,并在契约合同作废后,有终身保密地责任。
还有一点要说的就是叶家年轻一代人这段时间与何易联系很是频繁,串串门走动一下时有发生。
何易又趁机巡查了一下各地的天龙山庄,这一走动。才发现天龙山庄的火爆程度。简直是人满为患,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只要有心人调查一下全国各地酒店宾馆修真人士的客流量。就会发现人数锐减了七层,这才是几个月的成绩,持此以往还在继续减少着。
天龙山庄内外部风格都是按照各地地风土人情所装潢地,说不上美轮美奂,但打眼一看就有一种自然、神秘之感。
或是建在湖泊之畔、瀑布之旁、山巅之卧、林地之间、河道之边、闹市之内、草原之上、云雾飘渺之中,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这些种种都融合于自然,建筑风格都乃古今结合,占地甚广。
常人想要发现,那是难上加难,即使修真之人在一省范围内独自寻找也要费上一番功夫。
挑选这些地域布置,一是为了给人们增加难题,另一点是要让人有一种神秘之感,好奇心一起,十有八九都会前来探究一番。
光做这些远远不足,还要有大量宣传配合着,何时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何时就能发展起来。
当初的奇思妙想,换来了今日的果实,何易每走一地,心中的成就感就增上一分。
天龙山庄的主打项目,便是衣、食、住、行,特别是“食”之一字,山珍海味基本摒弃,取而代之的是花样繁多的药膳。
口号是:“不食无用之肴、只食有益之膳。”
每一位到天龙山庄消费的修士,都深知这句话所言不虚,事后与人闲聊起来,免不了称赞一番,如此一来,无形中又为天龙山庄拉拢了不在少数的顾客。
如此火暴地局面,每日所耗费地食材、药材都能堆积如山,短短几个月间,就造成了世面上流通的药价上涨。
有心人一调查,发现源头就在这个开业不久的天龙山庄上,想过之后,自然眼红不已,心情蠢蠢欲动。
天龙山庄“住”之一项,可让一些散修之人乐开了怀。
多数散修居无定所,其中为了各种事情在各地奔波之人不在少数,每日里风餐露宿,那清苦之人随便找个小山挖个洞,就能对付一宿。
可那些受不了这种环境的修士往往都要返回附近城市留宿,每日都要在居住的房间内布下阵法或是禁制,防止意外发生。
但现在有了天龙山庄就不同了,那房舍建造的实在让人放心,不要说神念窥不进来,把门一关,里面就是打雷,门外之人也决不能听到声响。
里里外外连丝缝隙都没有,这样的地方不去,还去什么样地地方?
难道还在山内提心吊胆地防止魑魅魍魉马蚤扰?
难道还在闹市中日复一日的布下阵法才能安心修炼或是入眠?
再说天龙山庄地住宿价钱贵是贵,但是还不到前面大厅内一桌普通药膳的十分之一价钱。
殊不知这是何易的另一个生意经,以住宿环境来吸引往来修士,以此达到带动药膳的目的。
毕竟一桌药膳价格昂贵,寻常人决计食用不起,普通一桌药膳,就要十枚法币,那可是十口普通飞剑的价钱。
在天龙山庄,有三成之人是主力消费者,为药膳而来。有六成之人是为良好的住宿条件而来,其余一成之人是慕名而来。
住宿之人如此之多,看着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肴,感受着前堂内酒杯交错的场面,闻着香气四溢的药膳,心思不定之人,哪能不抖动一下喉咙,即使囊中羞涩,也要硬着头皮吃上一顿,说出去也倍有面子。
还有那独门独厅内来回走动的女郎,所穿衣物看似平常,但配合着花枝招展的身段,不免吸引一部分人的目光。
只要一看,就会发现那衣物不是凡物,竟然能隔绝神念,走了进去询问一番,马上就能让人惊讶起来。
寻常刀剑砍划之后丝毫无损,这难道是钢铁制成的衣服吗?
这又是天龙集团近期才研发出来的一个新成果,那日在天龙府正宫之内何易等人所谈的那番话,什么刀剑划不破的衣物、无害的化妆品、有用的金玉首饰等等,都让骆承牢记在心。
到了如今才研发出来,还在试行阶段,不知在修真界能有多大的市场。
骆承既激动又忐忑,怕事情不顺,那研发的费用等于填到了海里,将随浪涛消失。
哪想到这些法衣才一摆上柜台,立刻就倾销了,骆承的激动之心就不用提了,让员工加班加点,赶制了一部分,分往各地天龙山庄,不过标价却贵了十倍不止。
骆承也是有苦难言,一个修为在炼精化气境界的员工,两天都赶制不出一件,刚刚研发出来,成本太大,先前卖出的法衣都按着本钱来卖,现在试探出想要的结果,哪有不涨价之理。
何易要闭关修炼元神,唯恐时间过长,多达几年,所以趁机亲身详细了解一番各地产业,特别是天龙山庄的客流量与盈利额度,还有种种弊病。
每到一地,都有各庄“庄主”出门恭候,还有员工齐刷刷站成两排,张灯结彩是免不了的。
这些明面的情况,让客人们惊讶不已,询问之后,才知那拥有神兵、斩杀妖僧的天龙府何易要前来视察。
客人们顿时争相出外,要目睹何易的庐山真面目。
待看到被人前呼后拥的何易,还看到那张气质奇异的脸庞,心情各异,不管怎样,明面都要道上一句久仰。
何易为了广结财、善两缘,也是大方,默不作声的为这些客人买了单。
等到客人们酒足饭饱起身买单之际,那俏丽的服务人员就会满脸含笑的告知董事长早已为今天的客人买了单。
客人们得知之后自然大为惊愕,满口称赞,心中升起几分佩服之意。
要是一般人都会明面宣布这种事情,客人们基本上都经历过这种事情,并没有在一个过,有时还会生出几分怒意,好似一桌酒宴是施舍的一般。
但何易此种做法却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客人们粗算了一下厅内的桌数,都是咋舌不已,天龙府何易果然魄力十足,名不虚传。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六十九章 强光阳镜
当所有事情忙完,已经在一个月之后了,何易在此期间,又用炼形法门淬炼了一遍肉身,苦极甘来,活祭所需的五名活人,却是先前琴琪二女掠来的,一个个身份说出去都不怎么好听。
何易本想让身边的三位女人也淬炼一下肉身,增加一些实力,但唯恐叶瑶和许柔接受不了,就没有提起。
至于古茗脱光光被何易在娇躯上画满了符文,但是到了最后关头却畏缩了,好悬没浪费了那昂贵的材料。
她亲眼目睹两遍施法过程,无形中心里有了阴影,所以造成这般结果。
何易只好失望的放弃了这份心思,心思虽然有些不痛快,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至于花费重金所购来的各种材料、药材都已让何易求人炼成了丹药,不下十种之多。
这是两人的分量,何易也是为了防止万一。凝婴丹功用虽大,但是效果单一,其他一些措施都需要各种丹药来辅助。
想起百草道人那滑稽的表情,何易不由感到好笑,再次见到他与上回去炼制精明灵丹之时相比修为没有寸进,也不知是何原因。
浮屠塔内,古茗拽住了何易的衣袖,似哀求地道:“易哥,我就不进去了,再说里面闭关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无法安心,要是再有什么变故中途打断的话,那后悔可就晚了。”
何易宽慰说道:“进去看看,假如一切如常,正好在里面闭关修炼,这样能省下很多时间。到时你回家给伯父伯母一个惊喜,让他们好好瞧瞧。”
“那……好吧!”古茗有些不情愿。想起那日的遭遇,头皮都发麻,可不想遭那份罪了。
随后她小心翼翼的跟着何易走入时间虚境,陡然间头顶光芒一亮。古茗惊骇地叫道:“易……”
还没等说出“哥”字,她就被定神在原地,一动不能动,连那双美眸都失神了。
何易也吓得够呛,又愧又怒,急得围着古茗团团转,至于对付乾阳镜早就试过多回了。根本对它无可奈何。
还好持续片刻时间。古茗就恢复了过来,俏脸一片煞白,掐诀就退出此境。
何易也跟着出去了,在那似金质的楼梯口伸手搂住了古茗的香肩,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都是我不好……”
古茗紧紧搂住何易,俏脸贴靠在脖颈间,惊魂未定地说道:“刚才脑子里一片空白,恢复地那一瞬间,我才察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白光竟然把我的身体透览无遗。一处都未曾遗漏过。好像被一股极为强大的神念透视一样,并且除掉体内一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不过好像没有害处,易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易闻言想了想,就把乾阳镜的除魔性质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倏然间想起一件事情。
为何此次脏腑内地五阴地鬼被镜光透过。只是稍稍马蚤乱一下,便相安无事?
记得在未炼成五方五灵之术时。那阴魂被镜光一照,立刻便烟消云散,这是什么道理?
当何易想起阴阳一词,不禁稍稍恍然,这还是与先前猜测的一样,镜光有除魔除阴性质。而五娇经过催炼,业已阴阳融合,成为鬼类中的一个异类,所以那镜光对五娇也就无效了。
不过如今血海与八条天龙俱在天罡宫内,怎地这回镜光不再扫视那里?这是什么原因?
是它默许了,还是这浮屠塔本就认自己为主,乾阳镜也在自己不知不觉间便默认了自己的地位?
想到这里,何易心情微微激动一下,又想起古茗的事儿,不由分说搂着她的柳腰,再次进入了时间虚境之内。
镜光再次照耀在古茗身上,与先前一般无二。何易待古茗恢复正常,才把刚才默记的时间记住。
随后反复出入试验几次,镜光照耀在古茗身上地时间越来越短,最后都可以忽略不计,只不过是一扫即逝去,同时何易也得知是到了临界点,就不再试探。
古茗也逐渐明白过来了,抵触之心越来越少,已经形成习惯,没想到内视之后,发现了不一样地地方,惊喜的对何易说道:“易哥,我怎么觉得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好像是吃了灵丹妙药一样。”
“不一样了,不一样了,你自己好好看看。”何易看了古茗几眼,变出一个小镜子,递给了她。
“呀!我的脸怎么好像透亮了,像是……像是……咦……我耳朵上原来那个小斑点怎么不见了……”
古茗越看越惊奇,越看越欣喜,照着镜子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白嫩的小手不住在脸颊上抚摸。
何易也忍不住抚摸了几下,但觉比往日光滑细嫩不少,精、气、神极为旺盛,一双美眸好似时时刻刻在闪烁着异彩,看着很让人心动。
爱美之心人人有之,即使踏入道途,一般人也免不了这种心思,何况有了爱郎的古茗。
一番自查之后,古茗终于下出结论,不说镜光对体内有何益处,单说在外表而言,就能起到美容的效果,实在是意外的惊喜。
顿时她有了一种冲动,刚要转身,何易好似她肚子里的蛔虫,急忙拉住,道:“现在已经不能起到效果,不用再来回进出了。你先等等,我去试验一下……”
“去吧去吧,我再好好看看。”古茗按捺住了,不在意地对何易摆了摆手,拿起小圆镜又照看起来。左摆摆头,又晃晃脑,俏脸美滋滋地,笑得小嘴都合不拢了。
“脸上还能长出花来?你就在这儿好好臭美吧。”何易调侃了一句,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转身飞起。
他大着胆子靠近乾阳镜,心情微微激动,为了印证那个猜想,算是豁出去了。
原本旋转不休的半透明的圆镜忽然间停住,一道更为明亮温和的光芒射出照耀在何易身上停滞不散。
持续片刻,镜光有了些许波动,何易全身上下也荡漾起层层波光,仿佛被披上了一件仙衣。
让何易感觉不妙的是天罡宫微微有点刺痛之感,后悔已经晚了,想逃却被定身,眼睁睁的看着镜光一点点逼入天罡宫内。
古茗在下面正美滋滋地照着镜子,想起出去后叶瑶和许柔看到自己惊奇羡慕地样子,不由得意起来。
她无意中仰头一看,就张大了嘴,这与刚才自己的遭遇何其相似!
不过古茗并不曾担心,只是微微焦急,无法可想,只好飞到何易对面眼巴巴地望着。
却说此时何易天罡宫之内地血海仿佛受了刺激,暴虐不堪,波澜起伏的血浪汹涌澎湃,倒卷而起,猛扑而卧。莲花早被淹没、拍散,八条天龙也被卷入血浪之中,无数灵魂的波动好似在惊慌呐喊,像似世界末日降临。
一点白光凭空透射而来,随之扩大,陡然间一道极为强烈的光芒字何易躯身喷薄而出。
“啊……”古茗惊呼一声,本能的用手挡住眼睛,却看到手已经被照耀成了粉色,仿佛都能看到皮肉之内的手骨,感觉尤为骇人。
她耐不住好奇心,微微开阖指缝,眯眼看去,何易仿佛成了透明人,五脏六腑清晰可见,血管、丹田、经络个个可瞧,并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绝强的剑势。
不知何时起,整个祭坛冉冉发出金色光辉,自下向上升起,逐渐与何易持平。
无数有若实质的金色光点连绵不绝地飞入何易体内,他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欢畅,说不出来的怪异,瞬息百变。
古茗不知他遭遇了什么情况,也无暇他顾,逐渐感受到了一种越来越强的压力。
她哪敢怠慢,刚想动身飞出这片光芒照耀之地,没想到身体很是呆滞,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冲出光圈。
忽然身上一凉,古茗低头一看,俏脸红了一下,急忙抓住正向下落去的乾坤袋,变出两件衣、裤穿上,覆盖住了赤裸的娇躯,也遮掩住了那两点樱红和小片漆黑。境中无岁月,不知过了多久,骤然间响起一阵嗡鸣之声,回荡不休。
锵锵!祭坛仿佛震动了两下,强光逐渐减退,白光陡然晃动一下,从古茗视线中消失不见,随即就看到赤身捰体的何易闭眼缓缓飘落在地,像似有一种无形力量在托扶。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七十章 阳镜遁体
古茗搀扶住何易,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何易晃了晃头,似晕眩一样,有些立足不稳,勉强说道:“我没事,刚才在你的角度都看到什么了?”
古茗把所看之景说了一遍,无意中仰头看了一眼,却惊讶地道:“那镜子怎么没了?”
才说完,就见何易指了指他的脑袋,并且还是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啊?在你脑子里……怎么回事啊?”
“我也是不知,无端端的就跑了进去,现在一内视,脑内就像是灯泡一样,白花花一片。我一时间弄不清事情起因,无法对你说明,我要静心想一想,茗儿你先回去好吗?”
“那……易哥你要小心些哦。”古茗欲言又止,最后乖巧的同意了。
何易把她送出浮屠塔,又回到时间虚境之内,神情顿时凝重起来,在祭坛上盘膝而坐,闭目内视。
身体各处风平浪静,而天罡宫内却是波涛汹涌,血海与乾阳镜似僵持一般,不相上下,乾阳镜在上,血海在下,中间红白两色互相渗透纠缠。
天龙如今也归属于血海,龙头冒出海面,仰颈发出震天咆哮,一双龙目怒睁,还不时喷出炙热的火焰袭向乾阳镜。
那无数血灵似乎受到了压制,全部躲在海底,惶恐不安。血卫白一水,则在海面兴风作浪。
乾阳镜转动的极不规律,旋转速度让人神念都难以辨别,发出的光芒像似无数道流光溢彩,晃的人眼花缭乱。
既不刺眼。又不羸弱,只是温和而已。那种||乳|白色的光芒呈半透明状态,充满一种圣洁、极为纯粹地气息,仿佛已经达到了一种极端。
到了现在何易才后悔不跌。先前的猜想全都错了,乾阳镜不是不管天罡宫的内的血海和天龙,而是找准了时机忽然遁入其中。
他哪能想到乾阳镜这种实体物质也能遁入脑内,简直是把修真理念给颠覆了。
要说赤练剑这种金铁制成地神兵能收入体内,何易还能勉强接受,毕竟这是一种特殊的内炼法门,无数先烈走在前端。才摸索出了这一项本领。
而乾阳镜与赤练剑可是两种概念。除非它是一种纯粹的能量体。
何易也摸不清现在乾阳镜的本质为何物,但这种猜想很有可能是真的,除了这一种解释外,别无他想。
如今乾阳镜遁入天罡宫内,看似要消灭血海和天龙,任凭何易使尽手段,也无法把他驱赶出体内。
神念根本无法凑效,每当靠近就会被溶解,真气更是被那镜光死死挡住,不让其进入分毫。这简直是等于在脑内扎根了一样。
“天罡宫本是修炼天罡大法的产物。后来被血海鸠占鹊巢,直接引发劫雷,好悬丧命,随后天龙在其中安营扎寨,这回乾阳镜又遁入其中要消灭他们,难道这天罡宫本就不该形成?真是岂有此理,意外。意外。一连串意外……”
何易越想越气,手指头都哆嗦起来。不顺心之事接二连三,这种状态之下怎么能修炼元神?
这时何易恨起自己来,当初贪心,弄了这么多外物,要是没有它们不知要消停多少。
他还无端端的恨上那八本秘籍,记载了众多神功、法术,用之不尽,学之不完,到现在一项精通地都没有,全都稀松平常,博而不精。
如今种种,全是心中贪念所制,平白添了无数烦恼。
而且天罡宫内乱糟糟一片,那震动之声和咆哮之声像似打雷一样,惹得何易心烦意乱,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当务之急是如何把乾阳镜驱赶出体,何易越想越烦,没有对策急地在祭坛上团团乱转,如热锅蚂蚁一样。
换了一种思路想象,何易似开窍了一般,双眸一亮,暗道:“自己驱使不了乾阳镜,但可以驱使血海啊!给它倒出地方,就不信它还在体内呆着。”
想到就做,当即何易就调出血海出体,乾阳镜并没有阻拦,还稍稍缩减了照耀范围。
青幕与血海合二为一,成了玄浑神幕,它飞出何易体外,立刻翻脸了。
玄浑神幕骤然间扩散开来,成为血雾形状,稳稳的把祭坛覆盖住。随即一阵疯狂抖动,无数血灵重新露头,一个个面带狞色,看的何易心惊不已。
与此同时,一股嗜血的欲望自心间升起,何易双眸逐渐蔓延出一条条细微的血丝,心道:“不好。”
他急忙掐诀控制,但是在这紧要关头,玄浑神幕像似脱离了控制,灵诀能掐不能放,那股极为神秘的联系仿佛被一种力量所隔断。
何易的情绪就暴躁起来,像是有一股邪火在全身燃烧,欲念在脑内左右挣扎,狠狠一跺脚,冲出了虚境。
一间洞室之内,有两人分别盘坐着,相距两米远。
洞顶一颗拳头大的珠子散发出来的光线朦胧异常,整个洞内被一种邪意的气息充斥着,安静之极,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其中一人全身笼罩着一层浓厚地血光,身前有一颗血红色地珠子凭空悬浮着,与口平齐。
他每呼吸一次,那珠子便滴溜溜地转上一圈,速度也逐渐加快,并吸纳着周遭灵气。
而他身旁的那名年轻人一开始也是如此,只不过坚持了片刻,神色古怪起来,时而皱眉,时而咬牙,仿佛在想着什么一样。
不多时,他的呼吸就沉重紊乱起来,旁边修炼那人缓缓收功,现出了真面目,却是血魔侯幻极。
“这种时候竟然胡乱瞎想,难道不怕走火入魔?”侯幻极带着训斥语气说道。
那年轻人睁开眼睛,却是血丝密布,好似凡人几天几夜未曾睡过觉一样,带着一种狂躁之意。
他紧攥着拳头,晃了晃着头,对侯幻极道:“师……师傅……好难受……”
“别动……”侯幻极皱着眉头,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摸上脉门,随即面色阴晴不定,左手指头开始频繁捏动,像是在掐算一样。
片刻后年轻人面色已经是狰狞无比,耐不住似的一把挣脱侯幻极的手臂,跑到洞门前一把推开。
门外正站着两名护卫,一看出来之人急忙躬身行礼,口称:“少主。”
变故就在此时发生,两名护卫还未直腰,两只大手陡然掐住了他们的脖颈,青筋一起,就听喀嚓两声脆响,两个脑袋歪向一边,双目圆瞪,嘴角都流出了血液。
随后那年轻人手指在其中一人脖颈一划,一道血箭喷射而出。
他一晃头,正巧对准了那血箭,张开大口便痛饮起来,喉咙一上一下,发出咕嘟咕嘟之声,越喝眼睛越亮,腹部微微鼓起,腰杆也挺直了。
侯幻极慢一步出来,得见此幕,眉头皱了一下,没说什么。
又见两名护卫地头顶各自冒出一股黑气,侯幻极一抖手,两道淡红色地犀利劲风瞬间贯穿两股黑气……
“啪!”侯幻走到年轻人身后,扬手便是一掌拍在他百会|岤上,顿时那年轻人身体一软,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这徒儿不知是什么来头一身秘密,当初掳来之时连话都不会说,衣服也不会穿,天天望着西方不知在看什么。最为古怪的是饿了便要饮血,五谷杂粮一概不吃……性情还变化无常,好不容易调教地像个人了,却……哎!”
侯幻极叹了口气,看着地上之人,面色阴晴不定,要不是为了一身衣钵,早就把他给放弃了。
可是他这一身根骨平生仅见,掳来之时修为才是炼气化神境界,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就已经达到了炼神还虚大成境界,这种修行速度何其快,何其猛,即使侯幻极这种见过大风大浪之人,都要为之震惊。
同时侯幻极也生出了浓厚的兴趣,连当初网罗而来的修士都不顾上了,一心一意的要把他培养成才,预计两年时间足矣。
可惜徒儿身体突然而然出了状况,侯幻极详细检查一番,也摸不清头脑,皱眉不止,心中有了些疑惑。
片刻后,侯幻极双眸一凝,在年轻人手腕处割开一道小口,左手一抓,一道血线蹿了出来,诡异的涌入手心内,凝聚成一团。
侯幻极在自己身上依法施为,随后拿出一个黝黑古旧的贝壳,把两团血液放入其中,略一观察,心便咯噔一下,面色陡变。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七十一章 面目全非
暂不提血魔侯幻极师徒二人之事,且说此时的藏省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内,便天翻地覆,山川河流面目全非,满地狼藉,一副战火连绵的景象。
那似梦似幻的双重光幕结界,已经缩减至十分之六大小。
以昆仑派为首的正道各派长老、弟子齐聚于此,共同对付域外妖兽,至今未曾罢手。
在其间有大量修士陨落,还有一部分弟子声名鹊起。
以南疆派为首的魔道部分教派魔头、散修同样聚集在藏省。
正邪双方互不侵犯,一方由东方、东北方向界内围剿域外妖兽,一方由西方、西北方向界内猎杀域外妖兽,至于其他几个方向,都是与各派没有关系的散修人士,人数也是不少。
昆仑派与南疆派的山门都在藏省边界处,也是妖兽首当其冲的目标。两排掌教日夜忧急如焚,寝食不安,心思也都相同,那就是迅速铲除隐患,不然迟则生变。
现在修真界有四成修士身处藏省,可以说与两派掌教有很大的干系。
这四成修士囊括了华夏大部分势力,海外修士不算在内,假如局面再好一些,光凭这一点,那可真是一个盛事了。
最近谣传有人在界中机缘巧合寻到前古遗珍,还有人被妖兽追杀无意中闯入埋藏在地底的空旷多年的魔府之内,更有人从中获得仙籍秘典。
这些谣言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动心之人大有人在,短短一个月中,陆续闯入近千人。但很少见人出来。
有人对此局面忧心忡忡,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闻言心动,有人密谋策划。有人远离是非,更有人不顾生死的一头扎入界内,把藏省看成是一个巨大的金矿。
而世俗界的凡人过了初始的惊惶,在华夏高层领导人地决策下,下了封口令,平日里公众场合与媒体不许谈及,违者严办。并派遣军队。把守藏省,防止闲人入内。
其他各国也是不约而同的雪藏此事,不过在有心人眼里,这些变化的背后都有修真人士的影子出现过。
如今整个修真界都充斥着一种肃杀地气氛,途中相逢之时,也不再是笑脸相迎,匆匆说上两句话,就错身而过。
现今修真界人数大减,但是整体实力却是提高了,斗法拼杀的本事更是大涨。与往日那种过着的粗茶淡饭日子不可同日而语。
在正道中的修士来讲。要是不在手中沾些妖兽的血液,新朋旧友见面谈及之时都会不由自主的在心里产生几分鄙视之意。
这让人们陷入一个怪圈之内,前往藏省的修士与日俱增。
何易就在这时一头扎入藏省之内,故地重游,来到那巫城附近山脉之上,却发现整个山脉都已七裂八开,一条条长达几里几十里地大裂缝由内向外刮出猛烈地淡黑色罡风。一副飞沙走石。人兽绝迹的景象,犹如修罗地狱一般。
并且此地界气温极低。全被淡灰色的坚冰覆盖住,那罡风尤为猛烈,卷杂着无数大小碎石砸在身上稍不护体就要似被穿透一样。
近百余里地界成了这般模样,休说修士望之绕路,就说那悍不畏死的域外妖兽都不敢靠近半分。
只有何易时常惦记着此处,进入一探,并随之退却。
他再向西方闯入,寻到一座有妖兽盘踞的山脉,稍加掩饰,便冲入其内,抖开玄浑神幕,大肆杀戮起来。
暴虐、嗜血的情绪影响着何易,脑内时而清澈时而杂念横生。
他深知这是玄浑神幕反噬的结果,想吸纳一定的精血、魂魄,借住外力,打压鸠占鹊巢的乾阳镜。
对于玄浑神幕时不时反噬,何易经历多了,也不怎样在乎,知根知底,也不怕它逃出手心,实在不行,还有天龙神火柱能压住他。
但对于乾阳镜,何易心里可就不痛快了,玄浑神幕这种“想法”,他虽然不满,但是也有几分赞同,就半推半就的挟着玄浑神幕来到藏省吸食精血、魂魄。
不然早在浮屠塔内,祭出天龙神火柱,即便玄浑神幕有天大本事,也要被死死困住。
何易还有几分疑惑,司徒玄说千年前玄浑神幕无宝能克,鬼藏宗宗主慈心真人才炼制了天龙神火柱。
但这几回发生地事情,无不说明了乾阳镜也有克制玄浑神幕地功效,为何没有听说在千年前此宝发过威?
但想起它与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浮屠塔二层时间虚境中的祭坛结合在一起,何易明悟几分,又产生了极多的疑惑。
域外妖兽对于玄浑神幕来说,就是待宰的羔羊,任凭有多大的本事,也敌不过那飞行绝迹的诡异速度和那无孔不入血气。
只要分离出来地血气被妖兽吸入一丝进入体内,那血气马上就会在其体内逐渐壮大,并带动着全身血液加快循环。最后破体而出,形成一条血色匹练融入玄浑神幕之内,那妖兽自然变成一具干尸。
七天时间眨眼即过,何易诡秘地在一些不易为人发现的地界悄悄屠戮着妖兽,同时还为玄浑神幕清扫战场。
悄然飞出藏省,无意中回眸,见到了那张朝思暮想地容颜,身形不禁顿了一下,对其点点头,转身使出神行术飞奔而走。
江萍珊似有所觉的望向那个匆匆飞出的身影,又见其对着自己点头,越看越是眼熟,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难道是易哥?他来是这里是为了见自己一面……还是为了其他事情?看见自己了为什么没有停下……不行,哪天得抽出时间去天龙府一趟,也让那三个小妖精熟悉熟悉,免得日后关系定下来她们接受不了,到时吃苦头的还是自己……易哥与她们几个天天在一起,估计都要被榨干了,天天云里雨去的,真是恨死人了,花心鬼,大萝卜,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偷偷找自己一次,身子空落落的,忍得……”
“小珊你怎么了?”听其称呼很是亲昵,却是斩邪仙子刑雅,几个月来两人相处的极好。
她开始以为像江萍珊这种弟子,虽然遭受了一定的磨难,但听其在派内极为受宠,自然想到现今各派弟子的那种骄奢之气,刑雅对这种人是极不待见的。
当初为了何易之事,刑雅抱有几分目的接触一下,后来随着相交日深,先前那些观点随之消散,对其印象也日渐一日的好起来。
如今刑雅就感觉江萍珊像似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极为愉快,江萍珊又言听计从,从来都没有拂逆的时候。
可以这几个月来两人是食则同桌、寝则同榻、形影不离,外人瞧见,心中都想这丹剑青霞派的江萍珊是对了刑雅的脾气,要不怎么不见刑雅这些年来对谁这般亲密过。
却说先前刑雅见身边的江萍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时不时回头望望,一会儿咬牙,一会儿激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问了出来。
“啊……雅姐你说什么?”江萍珊回过神来,茫然问道,脸上还稍稍有些红晕。
刑雅见她这副模样,凑近耳边,小声问道:“是不是想起那位了?”
“你说什么呀!”江萍珊做贼心虚的敷衍一句。
刑雅小声调侃道:“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也不知是谁……有天晚上做梦嘴里喊着易哥……易哥……叫得那个亲密……”
江萍珊脸红了,小声嗔道“讨厌,雅姐你怎么又说这事儿,你肯定是听错了,人家才没有。”
刑雅隐藏在薄雾中的嘴角轻轻翘起,看似得意的笑了一下,握着江萍珊的手,神秘的问道:“小珊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呀?那天在天龙府,你与何易消失那段时间去干什么了?是不是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