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与天龙府的何易何叔是否同为一人,他们心里如猫挠一般,带着俊男靓女急急忙忙的就回去确定。
在他们看来,要是确定此事,那等于是天大的八卦。
几人回去后,寻人多次打听此事,有了点线索,但不多,最后想出个注意。
双方都见过何易,一个是在世俗,一个是在最近一年之内,两方纷纷画出何易地素描画像,对比之下,虽然容貌略有不同,但是那种独特的风采与眉间悬针纹痕却是清晰可见,至此终于确定两者同为一人。有此秘密,几个公子哥哪能憋的住,回家后纷纷对父母说起,几日间,便已经被秦省大部分人知道。
郭梦兰正与几位好友在家中闲坐,话题自然在何易身上,特别是古茗身为何易的女友,自从在世家议会回来后,就传了出去。
郭梦兰乃是古茗的母亲,何易有些什么事情,她不知还谁知,所以几位妇女最近刚刚听说何易往日在世俗中地事迹来这里证实一下。
她还是首次听闻,知道后就坐不住了,与几位好友慢悠悠地在市井中闲逛。
马上便得知一些事情,何易之名不显,何老虎之名,简直是如雷贯耳,极为受到妇女爱戴,还有一些人让何老虎这三个字成了口头禅。
豪华的商场里一个卖家电地女老板碰见一位大主顾,但是客人讲价还价,很是让人不耐,挥手言道:“恕不讲价,不买您请便!当年何老虎家里的电器哪样不是从我这里购来的?当年一个价,现在也是一个价,说来还是我亏本在卖呢,现在猪肉的价钱都翻了几番了?您去别的家电城问问,有此殊荣的全古都市就我一家,别无分号,还是何老虎定点购买的家电摊位……”
“真是这样?”
“我还骗您不成,您在这里随便问问,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你倒是早说啊,就冲这个我买了,最近总有些小瘪三上门捣乱,买回去放在宾馆里面去去晦气,好好辟辟邪!有何老虎的影子坐镇,我还哪个还敢过来……”
那女老板看了看左右,商场内被各种喧嚣的声音充斥着,料想不会有人听到,但也做贼似的小声对那客人催促道:“过来,靠近点,我告您点儿内幕消息,保管叫你大吃一惊……”
郭梦兰几女不禁竖起了耳朵,悄悄靠近……随后就听她说出一件关于何老虎事情的天大八卦!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五十三章 杀神再生,白虎转世
“知道以前何老虎是干什么的吧?”
“知道,他不是……”
“哎呀!别说出来,大庭广众之下万一有何老虎的手下,您就等着吃苦头吧!换成是我们女人就不怕了,谁不知老虎宠着……宠着我们……人家可是有情有义,偏偏几个臭女人不知珍惜,还想红杏出墙,老虎做的可真是痛快,听说那几个臭女人都失踪了,十有八九是让他嫉恶如仇的宰了,太痛快了,要是老娘小上几岁,散尽了家财也要追他,当小的我都干……”
女老板说到这里,很是激动,两只小手扭在一起,俏脸上仿佛照上一层光晕,精神大振,一副春意盎然的神情,直看得客人心里嫉妒一下,嘿嘿笑了几声,道:“想嫁何老虎的女人多了去了,大妹子你这愿望可难实现了,还是说说内幕吧。”
“那好,我就说了,宾馆也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您也知道咱们秦省黑道的各个堂口吧?”
“嘘,小点声,我知道的不多,听说何老虎意外身死后……”
“去,去,谁说何老虎死了?”
“当年震惊全省的事情,谁不知道,明明是死了,但是虎威犹在,他以前手下那帮头目虽然死得死逃的逃,但是最下面的人物可没死光,现在就有几个在我们那条街上!连我们经理见到都点头哈腰的……”
“说得这个难听,什么叫死了,何老虎当年那是诈死。就是为了成仙得道。飞升知道不?穿过地球,飞到仙界去了,现在可是活神仙啊!听说去年降下凡尘,还有人在茗楼看到过呢,那女强人高美玲亲自接待的,还挽着他地胳膊呆了好长时间,这可是听我家那口子说地!”
“什么?成仙得道了?哎呀,我怎么不知道啊!不会是你编得吧?”
“什么编的!现在都传何老虎是白虎神君转世。白虎知道吧?不知道?仙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是四大神兽,也是四大神君。白虎主刀兵,你没听说古代军队里的那些什么白虎旗呀,兵符上的白虎像呀,这不都是现成的例子嘛!白虎可是杀神啊,当年我见过何老虎。他脑门上……不对。是印堂上,就是这里……两个眉毛中间……看到没有……何老虎的印堂上倒竖个褶子,你是没看过,那眉头一皱,保管你浑身发凉寒毛耸立!有一回何老虎亲自过来,我不认得他是谁,正好那天心情不好,对他说话有些不敬,被他这么一看……我滴娘哎!我一下就瘫在地上。浑身上下抖个不停……您说这事儿邪不邪乎?”
“我在书上看,假如一个人杀伐过重,会产生一种骇人的杀气……”
“对,对,就叫杀气。还是您见多识广啊!有一年咱们秦省发洪灾。我掉入江中快要淹死了都没这么害怕过,休养了几天就好了。哪像是那回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勉强下地。”
“你说的那个褶子不就是皱纹吗?总是皱眉久而久之就会形成,咱们也有啊!”
“不瞒您说,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地,可事后我每次想记起何老虎的样子,可是脑子里像是糨糊一样,全是他印堂上那道褶子。并且一天到晚总是做同一个噩梦,骇得我请神拜佛,怎么治都治不好,后来供了何老虎的神像才恢复过来……你猜我梦到什么了?告诉您都怕吓到您,那褶子向两边一扩开,马上就变成一口利剑,血红血红的,还发着光,冒着火,好像是烧着了一样,直接对着我心口就刺了来,每次梦到这里我就会吓醒。”
郭梦兰几女听到这里,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赤练剑。”
她们对视一眼,猜测道:“难道他真是白虎神君转世?这些凡人怎么会知道?何易那口赤练剑可是像一团烈焰似的,难道是上界送他一口神兵利器?不然他怎能炼成神兵?”
几女胡乱猜测,脑内犹如一团糨糊似的,弄不清楚她所说地怎么与何易现在地情况这么像,放下心思,继续凝神倾听。
那客人惊呼一声,道:“啊?我在书上看,凡兵都是无光的,这口利剑有光还着火,这是仙兵啊!听说仙人能把什么飞剑法器都炼入体内,张口一吐,那飞剑就直接飞了出去……”
女老板点头如捣蒜,好似找到了知音,拍手小声道:“对呀,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怎么说何老虎是杀神再生白虎神君转世呢!他当年亲手杀了一千多人,怎么没人管?换成是咱们,杀上一人,上面的通缉令就下来了。就说一千人都用绳子绑上,叫您杀,您敢吗?即使敢做,恐怕最后也会疯掉!现在人家怎么样?那是在咱们凡人界磨练够了,惩戒了一定数目恶人,人家功德圆满,成仙得道飞升仙界了!当年那么多人亲眼看见他仙逝了,去年怎么就突然现身了?还是那个女强人亲自接待的……听说那高美玲至今都没有找另一半,说不定两人有那个关系……所以说呀,人家这是金蝉脱壳之计,诈死遮掩事实真相,不让我们这帮凡人知道仙界的存在,去年现身这是下凡会老情人来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还真有神仙啊,不行,不行,我得去小北山寺庙里面请个佛开光,回家用香火供奉。”
“您这就不用了,何老虎是杀神转世,又是白虎神君,这可是仙人啊,供奉他比谁都强,放在家里那可是一等一的辟邪。我家就供了一尊,原本养得那只藏獒凶猛无比,但一见到佛像立马就软了,跑到墙根翘起腿就失禁了,以后都不敢进屋了。”
“真有这么神?大妹子你可不要骗我!”
“那还有假,哎,人家的事情咱们凡人不清楚,我告诉您的事儿不要对别人说,不然有刀兵临身。您去各大堂口看看,或是托人问问,现在他们不拜天地,不拜关二爷,只拜何老虎。还亲自雕了金像、木像、铜像,请一帮和尚、道士做了法事,开了光,放在堂口里面日夜香火供奉,连我这生意人都诚心实意地托人雕了三尊,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求下来,现在有一尊闲着,正打算让我妈也供奉一下,不过您要是需要……”
听到这里,郭梦兰几女哪还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说什么,走到一边面面相窥、目瞪口呆起来。
她们什么也没说,到各处转了一遍,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都传何老虎乃是杀神再生,白虎神君转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那不及胸高的小姑娘,一手牵着妈妈地手,一手吃着冰激淋,眉飞色舞地道:“人家长大后也要嫁给老虎哥哥,就不怕坏人了。”
这帮凡人虽然不知何老虎相貌,但是他印堂间那悬针纹痕却都知晓,并传言那是天生剑胎,倒刻在印堂上,主刀兵,兴杀伐,降临凡尘就是要杀尽魑魅魍魉!几女听得都快要信以为真了,心中带着忐忑,回到古府,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都饮了几口早已冰凉地茶水。
“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兰姐你可是找了个好女婿啊!”
郭梦兰勉强笑了笑,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到现在才知道那何易在世俗时杀了那么多人,虽然有所夸大,但是想起他在修真界一些事情,那所杀之人的数目不会小得了。
骤然间郭梦兰想起一事,那日何易与沈长鸣等世盟之人参观家里地房屋建筑的时候,自己曾经在二楼远远注目他,有几分不善之色,但是被他回眸看了一眼,却仿佛掉入了冰窟之内,这需要多大的杀伐才能养成?
“主刀兵,兴杀伐……主刀兵,兴杀伐……杀劫……杀伐……”
“小萍,你嘀咕什么呢?”
“哎呀,不了得了,这何易恐怕真是杀神再生,白虎神君转世啊!这次杀劫恐怕也和他脱不了关系。你们算算他过往事迹,去年以前的事情不值一提,就说从今年开始,天龙府生出天地异象,神兵孕育,那段时间修真界虽然小事时有发生,但是大事却没有一件,特别平静……然后神兵就出世了,接着烈焰尊者和妖僧、赛金刚、青面蛇都抢着夺兵,死得死,逃得逃,连那烈焰尊者也着了何易的算计,被弄得满身是伤!连斩邪仙子刑雅和云鹤真人都惹出来了,并且不顾生死助拳……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五十四章 开刀对象
“今年是五九年,我记得最开始的变故就在三月十五日,无形波动涤荡整个,随后血魔侯幻极露面大肆杀伐,藏省域外妖兽突然而然出现,仙人佛陀双双降世布下结界,杀劫才始起。你们说说,先前发生在何易身上的事情,算不算是杀劫的序幕?要知那段时间修真界的整个风向可都是围着何易再转……”
“你这样一说,还真有道理,历代杀劫都会出现一个关键人物,难不成会是何易?”
郭梦兰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子,脸色微变,可不想让几个好友再说下去,维护地道:“说笑了吧,那小子我还不知道,他有什么能耐我还不知道!你们也别瞎编,让人听了还以为确有其事,传到何易耳朵里,那时追究到你们身上我可制止不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怎能当真,我现在就纳闷那些世俗的凡人怎么能梦到何易的拥有一口燃烧火焰的血红利器?这点我想不会有人对凡人讲述。再说当时我用神念观察那个女老板的情绪波动,似有极大惊恐,心有余悸,根本就是亲身经历,根本不是撒谎。”
“哎,何老虎何易,何易何老虎,真是好大的名头,连凡人也是敬畏惧怕有加,还爱戴非常,现在都有香火供奉了,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听我家那口子说,叶部长的侄女、叶离玄的孙女对他都死心塌地的,与你家古茗共侍一夫,听说何易为了那个叫叶瑶女孩还把叶家的房子给拆了,并与叶继发的大哥叶继和激斗一场,最后叶家还生生忍下这口恶气对他礼遇有加,真是咄咄怪事。现在总书记邓茂权退下来了,叶离玄十有八九会坐上他的宝座。那时何易有此臂助,简直是如鱼得水。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还用你说,现在何老虎就已经闻名修真界了……”
“噗嗤……咯咯……怎么把人家在世俗的绰号用上了!何老虎,何老虎,说起来倒是怪亲切地,也蛮风流的,我家里正好有个侄女,刚刚到了谈婚论嫁地年纪,不如兰姐你帮忙牵牵红线……”
“去去。想和我抢女婿,那可没门,别挂我翻脸不认人。”
发生的这些事情没几天时间,不要说这几个女人在议论,就在别处议论此事之人也是不少,流传的速度很快。
从市井间谣传出来的事情,竟然蔓延到了修真界。还有扩大的趋势。叫人得知后,目瞪口呆之于,又不敢置信。
事情越来越邪乎,人人都有猎奇心里,就看能否引起他的兴趣了。
在秦省,何易是属于一个焦点,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随时留意着,名人效果可见一斑。这段时间人们正猜测着传言是否为真,没想到又一个八卦传了出来。
昆仑派斩邪仙子刑雅、丹剑青霞派彩霞仙子吕静芙、还有逃出血魔魔掌的江萍珊。三个名门正派地女弟子竟然拜访何易,并且逗留一夜未出,第二日午时才堪堪出来。
拜访倒是人之常情,但是留宿了一夜这性质可就变了!
想起神兵赤练剑炼成出世时,刑雅不远千里前来助拳。这回又留宿一夜。那么她与何易之间的交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了。
却说那日刑雅、吕静芙、江萍珊走后,天龙府气氛迥异。何彪、田彩雁等何易一帮手下之人意犹未尽,脸上还带着兴奋。
东之、天利那如万年陈冰般的脸庞一如往昔,不见丝毫动容,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俩换个表情。
寝宫的气氛却是有几分不对,古茗、叶瑶、许柔坐在沙发上,脸色各异,但都是不怎样好看,像是在生着闷气,又像在酝酿着气势,不时瞅瞅门。
终于等到何易进门,几女早就酝酿好了说词,想好好质问他一下昨日到底去了何处,还有与江萍珊是什么关系。
但是没等开口,何易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问道:“茗儿你的丹胎预计多长时间能养熟?”
古茗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回答道:“最快也得半年,易哥你昨……”
何易转头向叶瑶问道:“瑶儿你呢?”
“最低需要一年……你昨晚去哪了?”叶瑶嘴快,终于问出来了。
“现在哪有闲心说这事儿,这两天刑雅她们过来都耽误正事儿,我最近要出一趟远门,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几月不定,柔儿帮我打理天龙府,茗儿和瑶儿你们两人抽出一人陪陪她,免得寂寞。”
三女一听俏脸变色,想起何易这一年来所干出地事情,哪一次不是事后知道便后怕不已提心吊胆地,这回出去几个月,怕是又有什么大事。
古茗拉住何易的手,拽到身边,问道:“什么事情呀,这么急呀?”
“修炼上的事情,必须去一个地方才好展开,托了好几日,再不去会发生些小麻烦。”
何易隐秘的对着古茗使个眼色,古茗心头恍然,一下就想起了那些阴魂、地鬼,看了看叶瑶与许柔一眼,不动声色的对何易点点头。
何易接着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修炼可别三心二意的,我在外界有不少事情,就怕牵连到你们。所以出外都要派人在身边护着,府里的人能用则用,另外再让你们家里出点人手在身边跟着,以防不测,万万要小心谨慎。”叶瑶闻言心念一转,俏脸便有了忧色,握着他的手道:“易哥你是担心烈焰尊者吧?”
何易点了点头,坐在几女中间,沉声道:“正是,最近没有他地消息,不知怎地有些不安,这魔头修为在真人层次上,神通广大,党羽也是不少,要真是存心给我使绊子逼我出来,那手段可多了。特别是你俩,现在不少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行事甚是不便,就怕那魔头把主意打在你俩头上。至于柔儿性子沉静,也不走动,就在府中呆着我却是毫不担心。”
叶瑶闻言神色一动,柳眉皱了一下,猛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展颜道:“有一回听我爹说他与我家有点过节,但我没注意,等我回去问问。现在特处邓茂权下位、长孙炙被处死,爷爷正在掌权,就是不知他有什么顾忌,迟迟未上位。等爷爷真正掌权时候,我就和他说说,拿这魔头开刀,正好竖立一下威信。”
何易顿时露出笑意,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吧嗒一声脆响,赞道:“瑶儿你这主意好,特处那么多人手,不用白不用,十个杀不死他,派上百人各种法术齐发,他修为再高,也要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瑶儿你长大了,知道为易哥着想了,这才是善解人意的好瑶儿。”
古茗雀跃地说道:“到时咱们一起去,我这裂黄旗还未开张,正好拿他地血祭旗,估计能平添些许灵性。”
叶瑶不禁夸,一夸就翘尾巴,俏脸上美滋滋地,挎着何易的胳膊,说道:“爷爷和娘都说嫁出去地女儿是泼出去的水,人家以后一辈子跟着你了,不为你着想为谁着想。”
许柔接过话,先叹了口气,似表态地道:“哎,人家命苦,爹娘都不要我了,也是泼出去的水,现在正被某人使唤的勤快。”
“都好,都好,说说正事吧,我一走就怕你们之间闹出什么矛盾,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相处时间短还有些不适应,互相之间免不了有隔阂之意,还有几分醋意……”
古茗这个当大姐的,脸上挂不住了,以为何易的话是在点自己,又是尴尬又是羞赧,挥手打断道:“谁有醋意了,我……”
“别狡辩,不只是你有……”何易右手指了指叶瑶和许柔,道:“你们俩也有,我以前在世俗时的事情你们基本都知道,经历了那么多,要是还看不出这点也就白活了。说到这,就敞开了说吧,我们四人之间的关系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是想分开就分开的,即使你们其中一人因为姐妹多的事情从而离心,那我也不会答应,真要是到了那个地步,我也想不出会发生什么。”
何易说到这里,语气顿时低沉下来,眸子中带着丝丝血线,面上却平静如常,只不过右手微微攥上了拳头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五十五章 天煞门之行
三女不知为何有些心神忐忑,噤若寒蝉,向内微微缩了缩肩膀。
“假如,我说假如,如果现在你们还是这般面和心不合,日后就不要交往了,各回各家,眼不见为净,我几头跑估计也能顾得来。不然……你们就要从现在开始互相交交心,当作是亲姐妹相处也好,闺中密友也好,彻底接纳对方,我在中间也好做。茗儿你这个做大姐要是带不好头,瑶儿、柔儿有样学样,产生何等后果不堪预料。”
古茗听得又是尴尬又是羞恼又是窃喜,窃喜的是何易终于隐约承认了自己的地位,这“大姐”一词虽然寻常,但是其中意思可是耐人寻味。
叶瑶、许柔也知道这点,许柔没这个心思,但是叶瑶却有这个心思,说起来很不服气,自己家世又好模样也不差,比古茗晚进门就成了小妾的命,想起来就很是不甘,又无可奈何。
何易一旦决定的事儿,那可真是软硬不吃,古茗就放心在这一点上,但是潜力对手——叶瑶这个小妮子可不能被忽略掉。
此时古茗默不作声,面色沉沉的,叶瑶、许柔也是一样。
何易看了三女几眼,仿佛把她们内心所想的都洞彻无遗,道:“当大姐,说白了,也就是正室,这个名头有好有坏,又可有可无,我对你们谁还不都是一样。既然你们都有这个心,我就好好说道说道,当大姐的,最起码要宽容大度,对姐妹真心实意,处理家业也得是把好手……你们之间各有所长,各有所缺,性情也是各异。瑶儿你就是天生的贵小姐。公主命!衣食无忧,每日享乐,精神、物质生活要求极高。还喜好浪漫。换成是你当了大姐,能操这份心吗?府里有这么多人,以后还会增加,假如我不在府中,大事小情还不是全要靠你管,衣食住行,柴米油盐,各种纠纷。再有修炼波折,有数不完的鸡毛蒜皮琐事。”
叶瑶看了古茗一眼,有些不服气的小声说道:“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看柔儿妹妹就处理的挺好,也没见她怎么累。”
“那是你看见的,没看见地不知有多少。”何易回了她一句,没说什么难听的。又对许柔道:“柔儿你做生意是把好手。脑子里想常人所不敢想,敛财速度比之常人要快上许多,由于以前在幕后指挥,所以得心应手。但是我通过这些天留意,柔儿你实际处理上有所不足,有些必躬必亲,还太过在意了,一些小事就不要理会,让田彩雁自己打理。不满意之时敲打一下,即省心又省力,还能维护女主人的威严,我可不希望你成为管家婆地样子,余出的时间打坐修炼一下岂不是更好!”
许柔闻言沉吟一下。又是沮丧又是服气地说道:“还真是有些这样……”
“至于茗儿。我与你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了解的也最为清楚。敢说敢做,性格豪放,又不乏细腻心思,做事也是谨慎,阅历可要比你们两人多上许多。最大一点是能容人,没有什么坏心思,不然今天就不是我们四人坐在一起说话了。虽然也有些小心思,但是无关大碍……”
何易目光炯炯,竖起右手食指,铿锵有力地说道:“你们只需记住一点,在和睦相处的前提下,努力勤奋修炼,其余都可忽略不计。自身的实力与势力强大了,别人才看得起。就像是刑雅,她生来也是凡人一个,为何有了今天这样的地位?天资、根骨、悟性这三点,不去说它,就说她在昆仑派弟子中脱颖而出,靠得的是勤奋,靠得是努力,靠得是心计与手腕,一日不曾懈怠,一切都为了提升自身实力为目标,才能稳坐修真界年轻一代头把交椅。在杀劫中大浪淘沙,只要是幸存之人必然会指日飞升,永享仙福,寿与天齐!”
古茗、叶瑶、许柔不知不觉中被何易地语气所感染,身子坐直了,俏脸一片动容,略微有些激动。
这段时日的懈怠让三女特别惭愧,想起何易在外面艰苦拼搏,自己却在家中做享清福,实在不该,理应勤奋修炼才是,最起码不能成为易哥的负担。
何易所说的这番话,不无敲打她们的念头,最近半年中越发感觉自身势力与实力的不足。
另外按照如今这种修炼速度,肯定会与三女的修为差距越来越大,假如说到了最后飞升天阙,那时几个心爱地女人该如何处理,是等还是不等……
黄昏时分,寝宫内进行一场温馨地家宴,一男三女之间,带着几分离别的愁绪。
宴后,何易处理一下府内积压的事物。该交代的全部交代下去,让何彪田、易东、彩雁等人酌情办理。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何易来到了变相软禁伏邪子的那幢阁楼。
这段时间观念改变不少,思想更为成熟,原先对于伏邪子的打算有些不妥之处,又将出外修炼,再把他软禁在阁楼内,估计快要发霉了,还会起到反效果。
伏邪子醒来这些天心绪不宁,无法修炼,所以何易一进屋就马上察觉到了。随即他大喜过望,匆匆迎了上去,自然又是一番感谢,另外婉转的向何易表示出外界有要事未办,其意不言而喻。
何易不似已往,神色一片淡然,连做作的话都未说,便点头同意。
伏邪子轻轻咀嚼着口腔内残留的米粒,在云头上俯视天龙府,神情有点迷惑不解,又带着浓浓地感激之情,还有别样情绪,深深的望了一眼,右手掐诀调转脚下飞剑,带出一片劲风,速度奇快的飞走不见。
“强扭的瓜不甜啊……”何易略带遗憾的感叹一声。
他察觉到伏邪子已经开始疑神疑鬼,对自己地目地也多有猜测,所以就放弃原来的打算,把他放走,日后再作计较。
与三女依依告别一番,何易就带着东之、天利两人前往天煞门,中途寻了个隐秘地方易容换装掩饰身份,成为了当初剿灭毒龙教地“易可”。
左冷秋依然穿着他那套黑色法袍,披散着乌黑整齐的长发,如绸缎一样散落在胸背,一张长脸线条犹如刀削斧凿般,浓眉斜飞入鬓,双眸开阖有光,气质少了几分阴沉,多了几分威势。
他亲自带领门人出阵相迎,何易边寒暄边不着痕迹的把他由上至下打量了一遍,自然狠夸了一番。
好话人人爱听,左冷秋也不例外,露出几分笑意,拉着何易的手臂,迎入天煞门的议事厅中。
左冷秋礼数可是做得十足,多了几分客气,照旧品完香茗,挥手遣退了门人,他才感慨似地说道:“何兄弟名气越发大了,让我自愧不如啊,虽然哥哥有门有派,但是至今默默无名,还在局势变幻中苦苦挣扎。”
何易舒服地的靠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随意说道:“左兄不要妄自菲薄,我做得那几件事情都是赶巧,好事者以讹传讹之下,才有了今日虚假的名声,苦中作乐罢了。如今修真界风云变幻,杀劫已起,一切还要看自身实力与势力,几月未见,大哥风采更胜往昔,气势内敛,看似修炼上一片坦途,精进不少啊!”
左冷秋闻言笑了笑,却很是僵硬,对何易说道:“占据这等仙地,修为要是再不涨上几分,那真是让我羞煞了,比起何兄弟,万万不如……何兄弟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此来又有何吩咐?”
“左兄见笑了,哪敢谈及吩咐一词,这不是敢我走吗?”何易反问一句,随即进入正题,说道:“此来是想打扰大哥一番,要借住那阴煞之地祭炼一件法宝,到时需要极多的阴煞之气,就不知是否方便了。”
左冷秋眸光一闪,略带不满地道:“说得这样见外,小瞧了我不是!这点小事还谈什么方便不方便,当初攻克毒龙教要不是有兄弟你助拳,哪里还有今日的天煞门!”
说罢,他就痛快地起身,与何易双双走出议事厅,守在门外的东之与天利自然跟上,还有几名天煞门的弟子。
当来到那阴煞之地,何易才发现此处与往日大为迥异,不一样了。看了左冷秋一眼,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眉宇中带有几分自得。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五十六章 五气朝元
原来的阴煞之地就是一座黑山,如今彻底变个模样。
黑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煞气毕露的洞窟,飘渺无常的无形阴风在空中肆虐,刚一接近,便有了那种阴寒入骨的感觉。
洞窟内被开凿成一间间洞室,墙壁上那无数凹凸不平的划痕证明了开发此处的艰辛,也间接让人知道了这座洞窟材质是何等坚硬。
各个门口都有人把守,见到左冷秋后,都躬身行礼,极为恭敬。
有那认识“易可”的弟子也恭敬的行礼,至于几名长老则是作揖了事,尾随在后面,听左冷秋对“易可”讲解当初开发此窟的艰辛。
何易参观几间洞室,却发现洞室内的阴煞两气各有不同,有多有少,都不怎么满意。
他正想着原来密封着铁盖子的|岤口哪去了,左冷秋仿佛知道了一般,当即转身带着何易穿过几条隧道走了下去,至于几位门人、长老与东之、天利则停留在外。
光线逐渐转暗,气息越发寒冷,凭法力只能护体,竟然不能照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那左冷秋刚刚也是踉跄一下,幸好何易一把抓住他,不然就一头栽了下去。
左冷秋也有些尴尬,对着黑暗中的何易苦笑道:“何兄弟可不要笑我,你是不知此处的诡异,当初原以为是一个普通的阴煞之地,谁知三天两头一小变,十天半月一大变,一开始阴煞两气还时不时无端端喷发出来。好悬酿成大祸。后来穷则思变,开凿成洞窟供应门人修炼,里面布下各种禁制、阵法以此压制、控制地下无穷阴煞两气。即便这样,无数阴煞之气也会时有泄露,造成在外看的那般,这隧道里也是黑咕隆咚。让人心里发渗,不可视物。今年我还是头一回下来……”
何易很不习惯这样,闻言想了想,告诉左冷秋一声,张口便祭出了燃烧着熊熊烈焰的赤练剑,顿时隧道内光华大放,黑暗被驱散。纤毫毕现。
左冷秋还是头一次见到赤练剑,没来得及打量,就马上感受到赤练剑所散发地这种强大的剑势与炙热的火气,身体极为不自在,宛如置身于火炉之中,当即掐诀施法以法力护体。
这样做完,左冷秋才好受一些。自然狠狠夸了一番。围着赤练剑观察个仔细,想要用手触摸,却微微有些畏缩,毕竟神兵利器可不是等闲凡兵。
何易却察觉到他那瞬间的戒备之意,刚刚那稀奇的样子只不过是掩饰罢了,心里很是不舒服。
但是想起两人之间正邪对立的身份,随着自己名声水涨船高,摇身一变成为了正道极有名气地剑侠,那左冷秋有所戒备。也是人之常情,何易想想便释然了。
洞窟最底部,也是最中央,与当初毒龙教被灭门之后的布置一般,只不过多了些禁制与孔洞。
一条手臂粗的铁链一头固定在一旁墙壁深处。一头拴在铁盖上。让其半开着。
无穷的阴煞之气从那洞|岤深处向上喷发出来,再经特殊禁制涌入孔|岤灌入各个洞室之内。天煞门人以此修炼,怪不得今日此来见到左冷秋等人修为都涨了不少,要是修为不突飞猛进,那都是咄咄怪事。
这阴煞之气比之以往浓烈何止十倍,那一股股黑得发亮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让何易身体为之一沉,全身血液几乎凝结,更不敢喘气,要是没有准备就吸上一口,那将是天大的灾祸。
左冷秋讲解道:“此处石质最为坚硬,当初把铁链炼入墙壁之中,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更不用提改造了……事后,请何兄弟动用神兵助我一臂之力,改动几处关键所在,不知可否?”
“左兄见外了,你的事儿还不是我地事儿,小事一桩!”何易点头应下。
左冷秋展颜说道:“就知何兄弟爽快,在这洞窟之中就属我的洞室阴煞之气最为庞大,这段时间何兄弟尽管安心祭炼,阴煞之地肯定会十分充裕。此处不能多呆,何兄弟还是随我上去吧。”
“好,那就麻烦左兄了。”何易欣然说着,随后就与左冷秋走出隧道,来到上层,进入他的洞室之中。
洞室分为两进,里外都有石门相隔,最里面是主室,只有一张黑石建成的简陋床榻,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只不过地方够大,容下十人修炼都绰绰有余。
左冷秋走后,石门紧紧关闭,东之、天利两人面无表情的在外室护法,何易在主室内开始布置做做准备工作。
他也担心在修炼过程中有什么意外变故,特别在人家老巢里面,虽然与左冷秋相交甚好,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点可是要时刻谨记的。
想起先前由左冷秋的戒备心里所起地疙瘩,此时又是这般想法,何易惭愧之余,又感觉想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除了父母外还真没有能够完全信任之人。
布下几个阵法,何易盘坐在黑石床榻上,拿出太阴聚魂幡插入地面上,再祭出五鬼。她们刚一出来就感觉周围气氛不同,那阴煞之气尤为浓厚,个个面露喜色张口吸纳起来。
何易也不制止,对她们下个命令,便闭上眼睛正襟盘坐。
要想炼成五灵童,在这之前还有最为重要地一步,那就是要达到五气朝元的境界。
三花即是精、气、神,人身之三宝。
丹术前三个境界,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当渡过这三个境界后,迈入炼虚合道境界之前,务必要结成三花,这是最重要的一步,卖不出去,修为便无法寸进。
何易几年前机缘巧合误打误撞修炼成了三花,以当时的修为境界能修炼成三花在修真界从未听闻,不知是福是祸。
但是随着何易的修炼感悟增多,却发现当初结成三花也许是种错误,有种模糊的念头时显时隐,抓不住头绪,不知在日后迈入炼虚合道境界前会有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