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俩反而更是同情,何易那些魔道手段。连两个红颜知己都丝毫不知,可见隐瞒地甚深,是不是在玩弄两女的感应还在未知之数,比起来自己姐妹处境和她俩一般,想一想心情也有平衡了。
有时说话,两女也忍不住推心置腹,短短一些时日就建立起了闺中交情。
却说何易来到金塔中。推开大门,发现那巨大的浮屠塔微微晃动,在这高耸地金塔最内部发出一些回音,并且浮屠塔外表微微冒出金色光辉,自下而上环绕。|网友上传
那边边角角看似变得犹如刀锋一般。闪烁着寒芒,宛如活了一样,又似杀人利器。
浮屠塔的光门变得炫目耀眼,何易进去后一切如旧,但是无法通往第二层时间虚境,急的不知怎么办是好。
心念转动间,何易走到塔内机关所在之地,左右脚狠狠一顿地,轰隆一声。地面两块金砖陡然塌陷。
何易身体腾空而起,地面露出一个方形尺长的洞口,走进后迎面就扑来一股热腾腾的水汽,下面断神潭水咕嘟咕嘟作响,似水烧开了一般。还有减少的迹象。
那中心处的金色圆球有透过断神潭水地势头。何易当机立断马上拿出四海瓶,掐诀就向里面倒出断神潭水。直到注满才止住金光透出。
何易时刻牢记着,现在这个浮屠塔自己还不是彻底拥有,不说这里面禁制隐秘、谜团未解,就说那海外的金银岛这么多年来还在苦苦寻找着浮屠塔,一刻不曾放弃。
一想也不怪他们苦苦寻找浮屠塔,就说第二层的时间虚境,比外界同等时间下延长了整整五倍,对于修炼的帮助何等巨大。
何易自从真历五五年开始修道,到现在真历五九年已有四年时间,联合在浮屠塔内的时间算在一起,最低达到十余年,这样算来,本身地岁数,都是三十多岁了。
“时间过得真快,也不知以前是怎样忍受住在虚境之中的寂寞。”
何易想想就苦笑不已,摇头把这些杂念抹去,再向一旁地上那块突起的金砖踩上一脚,顿时原本下陷分向两侧的金砖如机器一般合拢。
如此巧妙的机关,实在让人感叹。
两道神光一闪即逝,密室内乍亮又暗,伏邪子在枯坐修炼中睁开了眸子,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抖落出一片灰尘。
他出了密室来到大厅中向外看出,久违的阳光照射在格外舒服,但无法让他开心起来,眉头皱着,自语道:“怎么忽然没有了灵气,难道有什么变故不成?”
“这么长时间,莫不是把自己给忘了?自己伤势早就好了,借着此地浓厚的灵气修炼这些长时间,修为不退反进,这因果可结大了!何易迟迟没有过来,别人进不来,自己也出不去,等于牢房一样,难道他有别的心思?”
想后,伏邪子又惭愧不已,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在何易眼中除了这条命和一身修为外,还能有什么是他能看上眼的?
要说贪图自己地法宝和乾坤袋内的东西,看其天龙府规模,这一砖一瓦,加起来是何等惊人的数字,怎能把自己这些东西看在眼里……说不定人家早就嫌自己每日里耗费的灵气过多了……
想想要是离开这里,伏邪子还真是不舍,灵气如此浓厚之地在修真界都有各派或是个人占据,自己散修一个,四海为家,逢到这等良地,等于在别人家里打野食,一天换一个地方,靠着努力勤奋才修炼到如今修为境界!
有个念头在伏邪子心里忽显忽隐,散修的苦楚不足为外人道,自己是不是该投靠哪方势力……
却说在天龙府打坐地一部分人都感觉无法吸纳灵气修炼,好似被一股极为强大地力量吸走,每每飞到身前,就擦体而过,吸上一口,好生辛苦。
他们都停止修炼,纷纷出屋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别人也是疑惑不解,寻查一番,才发现源头是那府中高耸的金塔。
东之与天利两人想要进去,却被正在门口地何彪等十三卫中人拦住,言道:“主人正在塔内办事,需要灵气,两位道友勿扰,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灵气供应。”
东之与天利原本就是沉默寡言之人,心里虽疑,但也未曾询问,只是点点头,闲来无事走到桥边,静静的看着渠道内的水流,别有一番动态。
持续了两天两夜,何易这两天来早就似热锅蚂蚁一样,在外面爬上塔身向内查看,却丝毫看不出什么东西来,那门窗也死死闭合。
里里外外早就研究了无数遍,终于等到浮屠塔恢复正常,何易满脸急切的踏入第二层空间。
“呲啦……呲啦……”一股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带有一股焦糊的味。
脚下一烫,何易才反应过来,本能的真气护住身体,低头一看,所穿皮鞋被地面烫化,和双脚皮肤沾成一团,虽然没有把皮肤烫着,但看着也很是不舒服。
再看别处,何易被时间虚境巨大的变化惊呆了,尽头处有无数星光在闪烁,近处还有几个不知多大的球体,银河倒挂于天际,光芒既不耀眼,又不暗淡,正好适中。
何易仿佛置身于宇宙之中,这种感觉极为强烈,心神忐忑过后,心情为之开阔,好像是整个人变小了,又变大了,宇宙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说不清道不明,不由涌起一阵阵感悟。
不知多久,何易回过神来,晃了晃头,刚才好像在梦中一样,但心境的变化却又事实存在的,身体都感觉清透几分。
何易用神火熔化掉双脚上残留的鞋子,又重新换上一双皮鞋,就在祭坛上走来走去,先前那种被火烤完的炙热不复存在,没有那种热气,变得温凉一片,恢复了正常。
突然一道亮光一闪即逝,何易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照了一下,心神为之凛然,戒备的向四周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地方所发出的亮光。
“难道我眼花了?”何易神念扫了半天,喃喃自语说着,疑神疑鬼起来。
随即他眉头一皱,急匆匆沿着台阶走下,飞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定睛看去,立刻惊怒之极!
乾阳镜不见了!
何易搜寻了半天,连点痕迹都没能找到,先前祭坛异变,靠着金辉都能把青幕推开,原本粘在祭坛下面用各种阵法禁制镇压装有乾阳镜的盒子说不定也是如此。在这茫茫宇宙或是虚境之中,到何处寻找?人在这里都能迷失,更别提一个法宝了。
“先前怎么就把它给忘了!光顾着古茗……这个猪脑袋!”
何易悔恨不已,费尽力气弄来的乾阳镜没了,虽然无法使用,但在自己手里和在别人手里是两回事,宁可在手里烂掉,也不让别人拥有,这是他心里的典型写照。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三十八章 白光乍现
何易正在懊悔之中,却又觉得头顶亮光一闪,身体似被气流穿过一般,仿佛让人用神念透视一遍,这种感觉很是熟悉,也极为危险。
危险的地方在于被人看透,等于一身秘密荡然无存,连修为有多高,是否结成元神都能知道。
“难道虚境之中有他人存在?刚才是别人看向自己眸子闪过的光华?”
何易想到这里心神凛然,连忙站下,赤练剑从口中飞出,迎风便长,在其头顶散发出汹汹烈焰,无形的剑势飞快向四面八方扩开,整个神念覆盖之地,都被这种无形威压充斥。
要是有人存在,剑势覆盖方圆之内,都会不自觉露出破绽,这点也是何易前些日子领悟到的。
何易又向几个方向飞了一圈,敢说百余里地之内,无丝毫异动,并且时刻注意着环境,没有发现那道亮光。
“先前两次被光芒照射,好像是都站在祭坛上最中央的圆圈之内,并且那道亮光还似从头顶照来……”
何易神情一动,飞到祭坛中央圆圈之内站定,赤练剑飞到头顶之上留意动静,神念的注视地点也放在上空。
果然不负所望,几小时后,那道亮光再次一闪,何易终于发现了藏身所在,那道亮光与祭坛中心圆圈垂直,所离甚远。
“咻……”赤练剑迎头直上。剑身上叠落地火焰被拖出成千上百条火焰丝带,向后飘去,宛如布衣飘扬,给外炫目逼人。
那股一往无前的威势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意图昭然若揭,还未到目的之地。陡然射入一道火焰剑罡。
“轰……”天空中炸响,好似烟花一般爆射开来,随即又响起阵阵嗡鸣之声,巨大金色祭坛微微一颤。
何易神念延伸不到那里,也来不及细想祭坛何故,马上以心神沟通赤练剑。
就见一道道闪亮逼人的光芒照射赤练剑,速度极快,犹如激光一般。
赤练剑每一被照射到,本体剑魂就是一阵波动。像是有极大地痛苦一般。
那发光的东西,似是一面镜子,何易只是感应了一下,就满脑袋金星,头昏脑胀。
何易坐不住了,脚一顿地,蓄力借力。大喝一声,整个人冲天而起,青幕、血海合二为玄浑神幕,扩散成血雾状,略一燃烧,速度快了百倍不止,直奔赤练剑飞去。
转眼就到了近前,何易神念刚延伸过去,冷不防迎头一道刺目逼人的光芒照来,外放的神念随之消散。玄浑神幕全力阻挡,却马上不支。
那道白光飞快的消融血雾,血灵无声张嘴哀嚎着,眨眼间不知死了多少。玄浑神幕挣扎着想要退回体内,何易哪里能让,虽然不知上面是什么东西,但对自己有威胁,如何能敢大意。
就在这时,血卫白一水被白光照到,身体马上冒起一阵浓烟。似被火烧一般,一下子就虚弱起来。
“赶紧回去,你出来凑什么热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何易对其喝骂一句,随即张开口,猛一吸气。血卫白一水马上变成一道血光钻入口中消失。
何易握住飞来的赤练剑。抖出一片剑光护在体外,抵挡着头顶那道白光。同时清晰的意念传入脑海,终于可以肯定发出白光的是一面镜子,并且时隐时现,通透一片。
“难道是乾阳镜不成?这下可遭了,先前就与自己不对路,怎么祭炼都无法抹去其内印记,并且禁制重重,现在它看到自己哪还不仇视万分!”
何易越想越是如此,他可知道法宝变化多端,就说玄浑神幕都能玩出这么多花样,现在连玄浑神幕都克制,那它地品级肯定是高上一等。
虽然不知乾阳镜的手柄哪里去了,还变成似隐身的宝物,但是何易先入为主认为它就是乾阳镜,事实也确实如此。
玄浑神幕终于抵不住白光的照射,不顾何易驱使,飞快的钻入他体内,回到天罡宫内重新变成血海,翻起滔天巨浪,好似怒极。
只留下青幕藏在何易皮表之内,镜光照射着剑光,直接导致何易御剑运转不灵,连身体好像都有些迟滞,薄薄一层剑光自然有了缝隙,一下就触及到何易的肉身。
剑光陡停,何易身体僵硬起来,连眼睛都睁不开,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似被一道凉凉的气息透过。
那道白光他在体内搜寻一番,猛然定位在天罡宫之外,一阵轻微地刺痛感觉传来,冲击着那道门户。
无意识的血灵、有意识的血卫白一水,还有正在天空中翱翔的八条天龙都感受到了,马上就乱了起来,似大祸临头一般。
“吱吱……”一阵仓惶的乱叫在耳边响起,越来越微弱,并夹杂着一道细微的意念传入心间,何易马上察觉到了,血蝎的生命气息正在消退。
何易离奇的愤怒了,猛然睁开双眼,刺目的白光射来,顿时眼水不由自主地流淌出来。
“啊……”
他奋起余力,狂喝一声,一口血水喷在赤练剑之上,赤练剑顿时燃起冲天火焰,脱手直射那道白光的源头。
“轰!”一声炸响传来,火光四射,顿时何易恢复自由,一把抓住脖颈后渐渐无力地血蝎,来不及细看,飞快的塞入上衣内。
万丈白光陡然四射,照耀的虚境一片通亮,刺痛之感临身,何易为了血蝎的安全着想,当机立断飞速下落,几个眨眼间就将在祭坛之上。
祭坛散发着飘渺的朦朦金光与天空中万丈白光呼应,何易身形一闪,就下到一层,出了浮屠塔,一阵气喘。
金塔外何彪、东之、天利、易东等人看见何易匆匆出来,刚想询问,却发现他披头散发,嘴角还有血迹,顿时把话憋了回去。
即使问话,何易也不会回答,扫了他们一眼,直接来到寝宫。
孟紫露正端着一个药碗向外走去,乍看何易的样子,不由吃惊的问道:“府主,您这是怎么了?”
何易开口就问道:“没事,温晓琪在没在里面?”
“温仙子正在里面呢。”孟紫露向里面指了指。
何易挥手说道:“小露你去把她叫出来,不要多话。”
“是。”孟紫露点头应了一声,急忙转身去叫人,却吐了吐小舌头,心里着实有些忐忑,暗道:“真吓人。”
“大哥……”温晓琪刚一出来,刚要说话就被何易不耐烦的打断:“别问,随我来。”
“这是我豢养的毒物,极为通灵,先前出了变故导致受伤,你好好照看它一下,另外看看能否医治。但是千万注意不要没有防备就近身,它体内毒性极为霸道,沾上一点就会腐肉蚀骨,你要小心防护。”
地下密室内,何易对温晓琪谆谆嘱托,说罢,布下一个小喂养阵,又拿出虫囊交给温晓琪,并告知使用口诀等一些事项。
“小妹以前也养过此等毒物,知道它们一些习性,你就放心交给我吧,保证几天后生龙活虎,大哥你要是有事就赶紧走吧,不用担心。”
温晓琪对血蝎的样子感觉极为顺眼,看它此时神态又有些心疼,比何易还要着急,还没等他走,马上祭出紫辉障护体,蹲下身子就开始动手检查血蝎。
“千万要小心。”何易不放心地说了一句,又对血蝎厉声道:“回来后我要是知道你伤人,看我怎么惩罚于你!听见了没有?”
血蝎似听懂了一般,无力的对何易晃了一下螫钳,再看向温晓琪的目光不是刚才那般凶厉,但威势犹在。
何易微微放心,又来到另一间密室,放出玄浑神幕与血卫白一水,并布下重重禁制。
他刚一走开,玄浑神幕就扩散成血雾状态,把整个密室塞的严严实实,似不甘的想要出去。
何易刚才发现那白光含有极强地纯阳正气,是一种特殊地能量,玄浑神幕与血蝎都被它克制着,先前极短时间内两物就被克制的一伤一逃,要不是出来地早,很有可能是宝毁蝎亡的结局。
另外何易还发现自己肉身被白光照射后,除了刺痛外,根本没有什么损伤,还把一些细微的杂质通通消灭掉,那“乾阳镜”根本就变成了降魔之宝。
所以何易才把玄浑神幕与血蝎分别安置在密室内,八条天龙也不能在体内潜藏了,祭出后就让其归入天龙神火柱之内。
做完这些,何易拿出寒灵珠攥在手里,一股寒凉之气直入肺腑,心神顿时为之波动,头脑恢复冷静,想了想,迈着大步再次返回浮屠塔。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三十九章 灵性反噬
何易刚一进入时间虚境之内,就感觉光线亮了许多,赤练剑盘旋在祭坛周围,火焰叠落而成的剑身发出细微的火苗在摇曳,只有薄薄一层
刚握住赤练剑,何易感觉剑魂很是虚弱,像是元气大伤一样,一看剑身火苗就知一二。
他心疼之极,向内灌入一些真气,剑魂一振,剑身上的火苗壮大一点。
就在这时,高空极远处射下一道白色光柱,照在何易身上,顿时身体又僵硬起来,似凝固一般。
那白光甚是霸道,里里外外把何易透视一遍,连天罡宫都钻了进去,一看没有了那些“魑魅魍魉”,仿佛不甘心的退走了。
这种感觉极为难受,何易出道至今,除了当初在藏省那个山洞内被无数蜈蚣钻入府内,弄成一副鬼模样外,还没有遭遇过这种阵仗。
“命不由己”一词足以形容何易心境,怒火随之而起,御剑便冲天而起,直奔“乾阳镜”,到了近前,发现“乾阳镜”诡异的漂浮在空中,并且与祭坛中央的圆圈垂直。
它颜色透明,说是颜色透明也不准确,仿佛是无数空气凝结成一起,像是玻璃一样的一个圆形物体,看似为实物,却是虚实转换形态,那种物质犹若实质,时隐时现,并不时闪烁出一片光华。
看过之后才觉得很是炫目,还有种飘渺玄妙的感觉从心间生出,即便这样何易心情也没有好转。
细心观察,何易发现“乾阳镜”根本是固定在此处。外面没有能量护罩。但它就像浑天仪里面的圆框在旋转,多数时候都好像是在看着何易。
何易用手触摸,很是温润,心神顿时清澈万分,但乾阳镜陡然停止旋转,白光马上照在何易身上,呆滞之感再次临身。
反复试验多次,何易发现它没有什么恶意,终于松了口气,但无力可使的感觉着实让人无奈。
放出一个修为算是强大地阴魂。“乾阳镜”白光一闪,轻松一照,阴魂连尖叫声都没有发出,瞬间变成一缕气息,飘散在虚境之中。
虽然不知乾阳镜是如何兑变成这种形态,但是异变之说自古使然,数不胜数。都是由意外得来,何易想一想就不再钻这个牛角尖。
整个浮屠塔都是何易之物,更别提时间虚境之中地东西,现在“乾阳镜”无人控制,何易念头转变之下,就把它看成了自己之物。
滴血,祭炼,都不管用,并且何易以强行摘夺“乾阳镜”,却发现它死死的固定在空中。除了旋转外,都未曾离开那一小片空间。
寒灵珠倒是能发挥出一点作用,把其表面冻成厚厚一层寒霜,但哪知寒霜眨眼间消失不见,似蒸发了一样,让何易以为是错觉。
这几招不好使,何易动了气,直接祭出天龙神火柱布阵。
八根金柱由小变大,转眼间就变成了庞然大物,以“乾阳镜”为中心。把它困了起来,无数符文也如壁画一样闪烁环绕起来。
“呼啦……嗷……”冲天大火冒出,八条天龙无端端的出现在金柱之上,盘绕到顶部,龙首高昂。发惊天巨吼。震得虚境仿佛在晃动一样。
何易盘坐在赤练剑上,连眼睛都闭上了。专心在阵外掐诀控制,一道道凝聚着法力的手印向天龙神火柱打出,每打出一个手印,天龙神火柱结成的阵势都会发生一个变化。
并且越来越繁复,天龙神火柱在极短的时间内启动了,马上就把阵内布成一个特殊的空间,死死困住“乾阳镜”,铺天盖地的火焰猛然向它袭去。
无以伦比的火气灼烧着“乾阳镜”,那无数符文更是随着火焰盘旋于“乾阳镜”之外,想要渗透进去。
“乾阳镜”旋转速度前所未有的迅捷起来,散射出||乳|白色地光芒,并在之外形成片片光辉。
从四面八方袭来的火气与符文自然被挡住,整个“乾阳镜”已经看不到形状,神念透过去,只能发现是一个||乳|白色的光球。
何易心中一喜,只要它抵抗就好,说明它也感觉到了威胁。
阵内的白光渐渐有扩散的趋势,火气与符文不敌,被逼迫的向后退却,任凭八条天龙如何鼓足了力气喷火,也是奈何不得“乾阳镜”。
连带着何易都有些力不从心,发的手诀渐渐有些不灵,动作慢了下来。
但是随着何易口念地咒语声连连不绝传出,火气猛然一盛,火龙也似身体震颤一下,全力施为,顿时把白光逼了回去,又从新恢复了先前那般胶着的状态。
神兵有魂,不用分心控制,何易只是向剑魂传达一下意念,赤练剑便嗖的一声穿入阵中,那无数符文所凝结的壁垒自动为它让开了道路。
赤练剑很是记仇,先前奈何不得“乾阳镜”,又被它压制的死死的,这回有了外力帮助,剑借火势,狠狠一抖,边缘处的火焰顿时被吸纳一空,如鲸吞一般,剑身简直红的耀眼,剑势前所未有的强大。
赤练剑劈里啪啦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带着一往无前的势头,迅猛地向“乾阳镜”刺去。
在这威势之下,赤练剑一举就刺入光团五成有余,随即火焰爆发,数道剑罡狠狠射出,却被无形的力量抵消,爆出一片炸响。
现在赤练剑变成了主力,天龙神火柱固定着空间,又向内输入巨量火气,直接灌入赤练剑之内。
赤练剑凭着源源不断的能量,势头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生龙活虎,围绕着光团便是疯狂刺扎、削砍、划绞。
顿时这一小片天地,便如空间塌陷一般,响声不绝于耳,红白之光耀眼之极,堪比烈日。
虽然无人厮杀对阵,但是两宝对战一攻一守也是极为惨烈。
何易不敢大意,一心一意的念动咒语,打出手诀,控制着天龙神火柱,精神格外集中。
但是心脏偏偏不争气,心跳如雷,如打鼓一般,似在嗓子眼嘭嘭有声的跳动,连带着手势都微微有点哆嗦。
时间无限延长,何易眼看着乾阳镜渐渐不支,光团被赤练剑一圈圈绞碎,马上就要触及本体,心情也逐渐激动。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嗡鸣之声,一点金芒亮起,随之无限扩大,逼人的气息冲天而起,一圈光柱眨眼间便冲击在天龙神火柱底部。
顿时符文墙壁剧烈颤抖,停止环绕,变得稀薄,眼看无形的能量还要凝结,又冲来一道更为浓烈的金色光柱,直接击溃符文壁垒,一举冲入阵中,势如破竹的把空间击碎,仿佛是玻璃一般被凭空震碎成无数片,咔嚓咔嚓有声。
那金色光柱一下就把乾阳镜笼罩住,似是一只无形大手,抓着它就向下飞快的退了回去。
由于何易没有及时收功,阵法被破,张口便喷出一口鲜血,向后仰身栽倒,双手抱着脑袋,身体弓成虾米状发出痛叫之声,但觉脑内如无数根针在刺扎一般,剧痛无比,神智错乱,什么都想不起来。
过了很长时间,痛意才逐渐减退,何易吃力地收回漂浮在四周的天龙神火柱与赤练剑,掏出清心丹、定神丹、养脑丹等疗伤的丹药,不管对错一股脑的吞入腹内,就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虚空中盘腿疗伤。
不过过了多久,何易睁开眼睛,但觉脑袋大了几圈,神经一跳一跳地,还是有微微刺痛地感觉。
“太危险了,没想到阵法被迫自身反噬如此严重,要是金光再怀有恶意,那自己离魂飞魄散的下场都不远了。”
何易心有余悸地想着,再看眼前哪有“乾阳镜”了,飞身降落在祭坛上,才发现“乾阳镜”就在祭坛圆圈正上方几人高的地方悬停着。
“谁说宝物没有灵智!它们比人都要有灵性,刚才那金光就是祭坛所发,搭救乾阳镜就是事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是死物,一个是宝物,两者之间先前没有丝毫关联,为何祭坛发生变化之后,它们俩就产生了关系,看这样子是连在了一起,难道祭坛也是一件法宝?”
何易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不说时间虚境,就说浮屠塔,对于他来说充满了无限神秘,实在太神秘了,也太过危险了。
想起所发生的事情,何易心情忐忑了,没有彻底掌握浮屠塔,就等于危险始终存在,现在一个时间虚境内就发生了这么多变故,还是第二层,谁能知道以上几层是不是有其他未知的东西和危险!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四十章 魔起镜化
祭坛太古怪、太神秘了,“乾阳镜”就悬在头顶,两者有极深的关系,何易又试了几遍,根本无法夺拿它,死死的定在那里,却诡异的旋转。
这种状态下,妖魔鬼怪根本不能在时间虚境中现身,就拿阴魂来说,放出即灰飞烟灭。
原来获得在时间虚境中获得控制手诀的那处地方,再也寻找不到,无端端的消失。
何易索性不再多想,固执的盘膝坐在祭坛最中央的圆圈内,打出手诀,让浮屠塔吸收灵气,开始疗伤修炼。
不成想,浮屠塔吸纳灵气的速度比往日提升一倍不止,何易被浓厚的灵气所包围,伤势不到一日便已痊愈。
继续修炼下去,却无法安定心神,,迟迟没有进入入定状态。
脑部痊愈,金丹被真气充满,一身法力已经到了巅峰状态,何易趁热打铁,继续修炼,运炼真气一番,产生极细微的变化,存量压缩一点,给金丹里面的空间留出薄薄一圈缝隙,以便容纳外来的灵气。
但是外来的灵气经过河车运炼,进入金丹之后,迟迟未与原本真气融合,何易执着的反复运行这几个步骤,却无法安定心神,总有一种暴躁、杀伐的情绪,充满不耐烦的态度。
“这般耗费时间的苦苦修炼何时能成就一番霸业?夺人丹、婴岂不是更妙!那样修为飞速提升,几十年内就能到达法力顶峰,这正道身份不要也罢,哪有混迹魔道来的痛快!杀伐决断。无所顾忌,免得整天考虑这个考虑那个,古茗、叶瑶、许柔、江萍珊她们知道自己不少秘密,要是跟着自己混迹魔道也就罢了,假如反对那就杀之了事!修真之人绝情寡欲,儿女情长之下白白耽误修炼时间……”
何易陷入疯狂的念想之中。神情早已是狰狞一片,身上用处薄薄一层黑煞之气,还带着丝丝血线。如魔鬼般张牙舞爪,缭绕在肉身之外。
就在这时,祭坛上空的“乾阳镜”陡然停止旋转,闪过一道波光,圆盘平行漂浮,忽然对着何易降下一道白色光柱,光柱中带着无数闪亮地光点。如星光一样。源源不断飞入何易体内……
时间飞逝,何易睁眼醒来,眸中闪出两股神光异彩,神情安详,面色平淡,一身清爽之气,仿佛与先前换了个人一般。
他再看向乾阳镜已经没有厌烦暴躁的情绪,变得无比平静,还稍稍带着感激。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因由魔起,果由镜结,这些时日情绪波动过大,还有玄浑神幕残留在心底的魔性,直接导致产生心魔。自己竟然起了杀害古茗、叶瑶、许柔、江萍珊的念头……心之一字。真是变幻莫测!”
收“乾阳镜”为己用的念头淡了下来,不然还会陷入执念当中。
乾阳镜现在与祭坛隔空相连。又都在时间虚境之中,何易一点都不担心它不翼而飞。
时机一到它自然变成自己之物,何必强求,那样徒然留下一片烦恼,等于和自己过不去一样。
“自己刚才陷入魔障之中,丝毫不知身外之事,乾阳镜怎么会自行帮自己驱除心魔?它的灵智到底开启到了什么境界?翟永、钱远对于乾阳镜了解颇深,可惜没有仔细询问,只知它能抓气搜人无所遁形,伍涛这个知情人早已被自己设计杀害,乾阳镜地秘密恐怕只有乾阳派的掌教知晓了!自己往日还是把乾阳镜看的太简单了,它能攻能守,抓气万里搜人,驱魔镇妖,神通岂止能单一而论,宝物假如有灵,那变化将会无穷尽。”
何易盘坐在祭坛上,无可无不可慵懒地想着,就把念头转到自己法宝上面了。
不知怎得一想之下,嘴里残留的那丝丝丹药的苦涩味道,正如此时何易心情一样。
细数这几年来获得法宝,假如让外人知道,绝对会妒而发狂,似乎是好运连连。
但何易有苦自知,这几样顶级法宝都是千辛万苦弄来,变成自己之物后,简直操碎了心。玄浑神幕见不得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吸收海量鲜血,不然便反噬拥有之人,还影响心境,时不时的就得运功化解一番,名副其实的魔道至宝。
天龙神火柱最初就是古墓内八根金柱子,九死一生杀了那个僵尸粽子才获得,要不是它质地坚硬刀枪不入又似纯金,何易根本不予理会。
后来在东海岛屿地下大阵内,派上了大用场,开启了最终阵法机关,八条龙魂意外归体,这才还原本来面目,变成纯阳至宝。
但是它又有重重禁制,要不是何易细心留意,都不会发现那一闪即逝的光点大有玄机。
这纯阳至宝也是见不得人,谁知道千年前那些熟悉鬼藏宗的老不死地死没死光,万一被发现传出去,就会掀起滔天巨浪。
至于浮屠塔何易更是不敢在外人眼前使用,让人发现,说不定那金银岛上地强大修士就会蜂拥而来。
现在暂时拥有,不代表彻底拥有,先前发生的种种都让何易感觉彻底拥有它之时遥遥无期,凭它的神秘就够何易想破脑袋,并且其本身还禁制重重,危险万分,端倪已经露出,却无法寻到源头破解,着实让人惊惧恼火。
再说赤练剑,炼成已是不易,又遭到妖僧朱阳、烈焰尊者上门抢夺,幸好有后天生死奇门阵护住洞府,让其不敢硬闯,不然神兵早已易主。
现在妖僧朱阳已死,还剩下一个更强大的烈焰尊者觊觎,先前在藏省伤其肉身,已经不再是单方面的觊觎,而是结了大仇。
日后出门在外要随时防范他突然现身抢夺,碰见便是不死不休,这种感觉极为不好,不杀之心神难安。
还有青面蛇糜言志夺兵不成,就弃蟒逃命,他修为没有达到炼虚合道境界,也是个小小的威胁,就怕他存有小人心思,破坏天龙集团旗下产业,正面接触何易倒是丝毫不惧,反而求之不得,正好铲草除根。
天龙府的情报网络由易东负责,自从青面蛇糜言志逃走后,就一直追查他的行踪,但无丝毫结果,这几个月来修真界都没有他的消息,仿佛蒸发了一般,不知藏在哪里。
还有百毒蓝毛针,在毒龙教断神潭底部洞|岤中从王老怪王石安手中获得,它谈不上威力,但杀伤性极大,微微刺入皮肉之中,剧毒瞬间会入侵体内,全面腐蚀肉身,无药可解。
要是扎入血管之中,毒素随着血液循环,整个人马上就会毙命,阴毒无比。
但此宝只能在暗中使用,要是以正常身份想光明正大地在他人面前使用,那名声就会大跌,也是见不得人的法宝。
而寒灵珠最让何易省心,威力也不小,沾物成冰霜,并且坚硬之极,想要化解,非得有极强的火气熔化。此宝在东海岛屿地下大阵中所得,算是鬼藏宗的遗宝了。
常用的也就是这几种,修炼几年来,时间大部分都围着它们团团转,何易想起这些风风雨雨,慨然万分,得到它们是什么好运?全是一个个灾祸。
没有了它们哪来地这么多事情,不过也不能让何易有如今地成就。
玄浑神幕和天龙神火柱是神机宗与鬼藏宗的镇宗至宝,现在鬼藏宗宗主地徒弟司徒玄还在世,按他所说在修真界已经没有了神机宗余孽与鬼藏宗的弟子,但是何易却不敢苟同。
神机宗与鬼藏宗是神鬼宗分化而出,千年前鼎盛之极,一正一邪是两个阵营,宗义也是不同,水火不相容。
最后导致神机宗兴风作浪祸乱修真界,鬼藏宗秉持大任主持大局,率领修真界各宗派铲除神机宗,又遭到正道各派的算计,导致神机宗、鬼藏宗双双覆灭。
当时两宗逃出之人,鬼藏宗弟子司徒玄倒是知道,但是神机宗弟子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道这些年来铲除干净,说的很是含糊。
何易不敢苟同的地方就在此处,司徒玄所说的都是他一家之言,当年迷雾重重,不多方证实谁也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树倒猢狲散,神机宗当年羽翼无数,被铲除后,逃出的弟子肯定不是个小数目,就凭正道的围剿,和鬼藏宗司徒玄这几个人,哪能杀的过来!
再说改变样貌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世俗界的凡人都能整容改变样貌,那修士在脸上使出个幻术或是戴张人皮面具谁能认出!
这些事情一想起来,何易预感事情远远不止这些,还没有画上圆满的句号。
事实上他的预感成真了,远在南方海岸线以北的百魔大山归藏洞这日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四十一章 同门相见
“司徒师弟,师兄就在洞外,不出来迎接一下反而派人驱赶!这是哪门子道理!”
这位不速之客五旬年纪,身材魁梧,国字型脸,眼眶处有道三寸长极淡的疤痕,眉毛浓黑发亮,斜飞入鬓,似连成一体,配着一双略带沧桑阴鸷的眸子,现出一副让人凛然的威势。
如今在夏季,他偏偏穿了的极为繁复,背披黑色大氅,里面衣裤似法袍样式,也是黑色,绣有狰狞威严的金色古兽,体外十米之内不见生气,温度极低。
周围草木无风自动,仿佛在簌簌发抖,归藏洞门前的四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