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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鬼谋第7部分阅读

    “朕想郭嘉在虎牢关前抗敌有功,如今这许昌又为他所建,理应对其有所封赏,曹爱卿以为如何?”

    曹操眼中寒光一瞬:“陛下,郭嘉虽屡有功绩,然其还在年少,只近弱冠之年,又兼其本性不羁,有浪子之名,时不宜太过嘉奖,还请陛下明鉴。”

    汉帝点头:“爱卿所言有理,那便待郭嘉病愈,朕召见之后再行商议。”

    曹操的文臣如程昱、毛玠等听到皇帝死扒着郭嘉不放皆暗自摇头,荀彧嘴角紧绷,荀攸则垂着头不见表情,武将则隐含不屑。

    曹操等人迎接完汉帝,正在与皇帝夜宴之时,荀彧人已出了宫殿,来了郭嘉住处。

    郭嘉见到荀彧也没有意外,只笑道:“文若此去迎接皇帝感官如何?”

    荀彧不答,只道:“陛下今日想见你,当着众臣之面对你破有拉拢之举。”

    “所以文若是想让嘉赞一句皇帝还没蠢到家?”

    荀彧听懂啊郭嘉的嘲讽,身上的寒气又重了些:“陛下心急情有可原,你欲如何?”

    郭嘉单手支着下巴对荀彧道:“那你想让我如何?”

    荀彧抿唇不语。

    郭嘉见之一笑:“嘉不佐庸才,不佐人主,嘉所佐者不过人道,你随主公前去迎接皇帝可有看见嘉所佐之人道?”

    郭嘉见了荀彧的表情又笑了:“看来文若眼中所见不过是利于横流,贪心不足之象,如此你也要向嘉开口让嘉辅佐你口中的人主么?”

    “陛下年幼,还可塑之。”

    郭嘉见荀彧犹不死心,陡然间耐性全失,站起身的郭嘉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荀彧:“这一塑你知要塑多久?你知期间要死多少人?人命于嘉不过草芥,嘉从不在乎,然吾之愿你心知。”郭嘉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犹见冰寒:“荀彧,你要保的若是大汉皇帝那恕郭嘉不送,你我之赌也大可免去,你我之交亦可断去,郭嘉绝不容前路阻碍。”说完郭嘉拂袖而去,全然不顾荀彧眼中瞬间露出的不可置信与痛苦之色。

    次日一早郭嘉起身,闭月拿着洗漱之物进来之时脸上欲言又止。

    郭嘉道:“何事?”

    “先生,荀先生似昨夜起就一直坐在院中不曾离开……”

    郭嘉手上的动作丝毫未曾停滞,净完面后郭嘉淡声道:“随他去,不必管他。”

    闭月咬了咬唇,犹疑道:“妾见荀先生脸色似乎不太好……”

    郭嘉看着闭月似笑非笑:“你若有心,自可一去,我说过,你之去留皆为自主,我绝不干涉。”

    闭月一听脸色一白立刻跪了下来:“妾言行失当,请先生莫怪,妾对先生绝无二心。”

    郭嘉伸手将闭月扶了起来,声音不负刚才的冷意:“你不必如此,我只不喜不知分寸之人,与你无关之事你不理就好,可懂?”

    “闭月谨记先生教诲。”

    郭嘉一抚闭月的脸庞:“如此容颜岂可染上仓惶之色,来,给先生笑个。”

    闭月见郭嘉对自己温柔如昔,的确没有因为自己刚刚的多嘴而责怪自己,立刻展颜一笑,嫣然不可方物。

    郭嘉见了笑道:“好了,你退下吧。”

    “诺,妾告退。”

    闭月一退,郭嘉轻皱眉心看向庭院的方向,随即又松开了眉心转向书房而去。

    时近午时,小厮慌忙来到郭嘉书房外:“先生,荀先生晕倒了。”小厮话音一落就见书房的门‘唰’的一下打了开来,眼前立刻晃过一道青影,随即不见。

    郭嘉慌忙来到庭院就见荀彧双眉紧锁躺倒在地,郭嘉立刻将人抱起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路遇追着郭嘉来的小厮,郭嘉冷声道:“即刻去请张仲景医师前来。”

    “诺。”

    郭嘉将人放至床上一探额头温度略高,显然发烧了。刚想弄些冷水来替荀彧降温,不料荀彧不知在何时抓住了郭嘉的手,口中似有喃喃之语,郭嘉贴近荀彧嘴边只听到‘奉孝别走’四字。

    郭嘉直起身,看向荀彧的目光晦涩,良久才对正在昏迷的荀彧轻声道:“何苦?放手不好么?”

    昏迷中的荀彧却似有所感一般,原本抓着郭嘉的手就更用力了。郭嘉见了也只轻叹一声,坐在床边看着荀彧,等着张仲景前来诊治。

    第一卷  23欲绝不能

    张仲景被郭嘉的小厮拉出来起先还以为是郭嘉病了,匆匆忙忙拿了药箱就赶了过来,进屋一看却见郭嘉好端端的坐在床边。

    “张医师来了?文若晕过去了,还请张医师诊治。”

    张仲景一听是荀彧晕了走到床边刚想替荀彧把脉,却发现荀彧的那只手正抓着郭嘉的手不放,张仲景试着想掰开荀彧的手,但是掰不开来,很难想象晕了的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奉孝,这手不松开,我要如何把脉?”

    郭嘉一默之后:“张医师稍待。”随即就见郭嘉伏在荀彧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郭嘉便轻轻掰开了荀彧的手,这让张仲景略微惊奇。

    张仲景皱着眉细细给荀彧把了脉:“荀先生这是染了风寒,晚上邪风入体,白日又遭烈日曝晒,冷热交加又兼体弱故而一时抵挡不住才会晕过去的。荀先生还年轻不妨碍,只要将热退下,服几帖药休息个几日也就能全好了。”

    “那就劳烦张医师开药了。”

    “嗯,我这就去开药,煎药,喝药之前还得先让荀先生吃点东西下去。”

    “嘉知道了。”

    张仲景走了之后,郭嘉让小厮在旁照顾荀彧自己则离开了。

    不多时,荀彧昏昏沉沉的醒来,小厮立刻高兴的叫道:“荀先生你终于醒了,小人这就去告诉先生。”说完就跑了出去。

    荀彧醒来没有看见郭嘉,又想起郭嘉昨日之言,心中一痛,再度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郭嘉手上拿着一碗粥走了进来,躺在床上的荀彧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呼吸乱了一瞬。

    郭嘉坐到床边轻唤道:“文若,可还醒着?醒着便起来喝点粥吧,喝完了粥,一会才好喝药。”

    荀彧睁开眼,沉默的坐起身接过郭嘉手中的碗慢慢喝了起来。

    “你先喝着,若还需要便让阿吉替你盛,我先去替你看看药煎的如何了。”

    荀彧喝粥的动作一顿,看着郭嘉离开的背影眼中再度划过涩然。

    这时阿吉走了进来:“荀先生,您可还要用些粥么?”

    荀彧将碗递了过去:“不用了。”

    阿吉一听满脸可惜:“那好浪费啊。”

    “什么浪费?”

    阿吉一听荀彧问自己,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用十分惊奇的口吻道:“荀先生,今日我才知道原来先生还会煮粥呢,可惜荀先生您吃不下了。先生说,若您不用了就把剩下的都倒了。”

    荀彧一听心中一颤,勉强保持住平淡的语调说道:“慢着,我好像又有些饿了,你再去盛一些给我吧。”

    阿吉挠挠头笑道:“好,先生稍待。”

    阿吉边盛粥边道:“张医师说荀先生体弱,荀先生您理当多吃些东西。”

    荀彧不语,只是细细品着手中的粥,碗中散出的白色热气迷蒙了荀彧带笑的唇角。

    “荀先生,您不能再喝了,先生说过过犹不及,再喝一会您该喝不下药了。”

    荀彧眼露不舍,说道:“那就将剩下的替我放好,一会我回去之后带走。”

    阿吉一边应声,一边疑惑:先生煮的东西有那么好吃么,虽然气味闻着的确挺香……不过荀先生也不至于喝不了就要打包吧,荀家难道很穷么……

    阿吉收拾好,陪着荀彧没多久郭嘉再次拿碗走了进来,一股药味立刻弥散在整个房间,郭嘉轻轻皱了下眉,走到荀彧身边:“文若,把药喝了吧,张医师说你需要多休养几日,我以替你告假了。”

    “嗯。”说着就接过了药,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

    郭嘉则走到窗边略微开了些缝,随后对床上的荀彧道:“文若,我先去沐浴,你好生歇息,待你退了热度,明日我便让荀府的人来接你回去。”

    “嗯。”

    “阿吉,好生伺候荀先生,若荀先生有不适即刻来报我,待房中气味散开,在把窗户关上。”

    “诺。”

    郭嘉净身好,将自己身上的烟火气全数洗掉,曹操就登门了。

    曹操见到头发有些湿润的郭嘉有些诧异:“奉孝这么早就沐浴?”

    “主公有何事?”

    “我听说文若病了,正在你这里,所以过来看看。”

    “哦,文若正在休息,不日便可痊愈。”

    “昨日文若还好好的,怎么过了一晚就病了?”

    “都是嘉之过,昨日招待不周,一时不慎才让文若着了风寒。”

    曹操点头,略过这个话题,问道:“那你应该知道昨日天子想要封赏于你的事了?”

    “还请主公直言。”

    曹操沉吟道:“天子想拉拢与你,你有何想法?”

    “嘉无任何想法,还没站起来就想跳,不过痴愚之人,嘉对这类人向来不感兴趣。”

    曹操闻言一笑:“天子要召见你,昨日公达用你身染微恙给推了,不过你总有病好的一天。”

    郭嘉双手一摊:“见不见天子对嘉来说没有所谓,不过若要让嘉屈膝这可就难办了。”

    曹操偏头一想还真是,郭嘉除了认主之时有对自己屈膝过,其后再也不曾见过他屈膝。

    曹操不以为意的道:“不跪就不跪,想来天子也不会为此对你斤斤计较。”

    “那何日需要进宫,主公届时告知一声即可。”

    “好,奉孝,对朝中百官你有何看法?”

    “没有,嘉只知若没有主公,所谓百官现在可能已经成为饿殍了。”

    “奉孝之意?”

    “挟天子以令诸侯,此非空言。”

    曹操面色瞬变,随即道:“文若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郭嘉带着曹操进了房间,就见荀彧正拿着竹简靠在床头阅读。

    荀彧见了曹操有些诧异:“主公怎么来了?”

    曹操按住荀彧:“你躺着吧,我一早听说奉孝请了张医师还以为他真病了,所以就来看看。谁知病是病了,不想病的人却不是奉孝而是你。”

    “让主公见笑了。”

    “文若你安心养几日,政事就交由公达和仲德他们暂为处理。”

    “诺。”

    曹操走后,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郭嘉轻皱眉心随即打破了沉默:“文若,你继续休息吧,有事可唤阿吉。”说完便起身欲离。

    荀彧见郭嘉要走,下意识出口唤道:“奉孝……”

    郭嘉顿住欲行的脚步偏头看向床上的荀彧,然而荀彧在唤了一声‘奉孝’后就紧抿着双唇不在言语。

    郭嘉想起荀彧昏迷后紧锁的眉眼以及扣住自己不放的手,心中一软,然脸上却丝毫不显,再度迈开了停住的脚步离开了荀彧的视线。

    傍晚时分,郭嘉刚欲用晚膳就见阿吉匆忙走了过来。

    “可是文若有事?”

    “先生,荀先生不愿用膳,小人无法……”

    郭嘉皱眉,放下手中筷箸就离开了书房。

    来到自己的卧房,见荀彧靠在床头拿着自己放在床头的竹简在发呆,郭嘉敛去眼中多余的情绪,戏谑道:“想不到闻名遐迩的荀先生也会如小儿一般,生病了就不愿用膳。你说,这算不算是在闹脾气?”

    荀彧淡声回道:“你还容我向你闹脾气么?”

    “哈,这话说得怨怼,嘉听得莫名。”

    荀彧定定的看着郭嘉:“算无遗策的郭嘉也有莫名的时候么?”

    郭嘉摇头扶额:“哎呀,文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嘉连自己的床都让给你睡了,你闹些脾气又算什么?”

    荀彧淡薄一笑:“若非我病了,你便容不得我了么?”

    郭嘉轻笑:“想不到被世人誉为有王佐之才的荀彧也有这胡搅蛮缠的时候,好吧,你是病人,病人最大,不过再大也要用膳,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荀彧别开了一直看着郭嘉的眼:“不合口味你要亲自下厨么?”

    “哈,嘉说了,病人最大,文若若不嫌弃嘉手艺欠佳,嘉也不介意下次厨以祭好友五脏之府。”

    “如此,那便劳烦奉孝了。”

    半个时辰后,阿吉端着三菜一汤走了进来。

    “荀先生,用膳了。”

    荀彧未见郭嘉,不由问道:“奉孝呢?”

    “先生下完厨后就去沐浴了,先生嘱咐小人先服侍先生用膳。”

    “奉孝用过了么?”

    “还没呢,先前荀先生您说不饿,小人就去找了先生,当时先生正好刚要用膳,听闻您不愿用膳就匆匆赶过来了,然后又忙着下厨给您做吃的,故而先生到现在还未用膳。”

    荀彧听了,沉默的拿起来了碗,吃了一小半之后又停下筷箸对阿吉道:“去看看奉孝可沐浴好了,若是沐浴好了就说我等他一起用膳。”

    “诺。”

    不多时,郭嘉就一身清爽的出现在了荀彧面前。

    郭嘉对荀彧取笑道:“文若,生病的你果然像小孩子。”

    “你我许久不曾一起用膳了,今日这些都是你做的,难道你不该陪我一起用么?”

    “哈,该然,该然,那就用膳吧,用完了膳一会你还要喝药。”

    郭嘉吃到七分饱后放下筷箸,见荀彧依旧没有停筷的意思,有些愕然。

    “文若,你很饿么?”

    荀彧夹菜的手微顿:“食不言。”

    郭嘉抬手阻止了荀彧进食的动作:“文若,你想撑死自己么?够了,你若喜欢有机会嘉再做就是了。”

    荀彧一笑,十分听话的放下了筷箸,郭嘉则一时无语问天。

    第一卷  24大公子昂

    一小孩独自坐山崖之上,小小的身躯寒风中瑟瑟发抖,脸也泛着青黄之色,一看便知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小孩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却由于坐的太久,又加上气力不济脚上一麻,向前扑了出去,转眼整个就半挂悬崖之边。

    小孩奋力的抓着想往上爬,眼睛丝毫不敢往下看。可惜长期的饥饿让他几乎没有气力往上攀,渐渐地,手再也抓不住,随着‘啪啦啪啦’的声音小孩终于松开了手往悬崖之下坠落。

    就小孩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坠地之刻的剧痛与死亡之时,忽感一阵柔和之力包裹着自己。小孩睁开漂亮的紫色眼睛就看见一位白衣飘逸的老者落地之前接住了自己。

    “小娃儿有什么想不通居然要跳崖?”

    小孩声音略带局促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吾没有,吾只是失足。”

    “原来如此,小娃儿,老夫送回家如何?”

    小孩闻言黯然的垂下了眼眸:“吾已经没有家了。”

    老者闻言温声道:“老夫因缘之下救了,也算与有缘,小娃儿,唤何名?”

    小孩仰起头看着老者:“吾名,绮罗生。”

    老者点点头:“老夫看骨骼清齐,很适合练武,可有兴趣?”

    绮罗生闻言就要跪下拜师,却被老者制止:“老夫授汝武艺,非是要汝拜师,不过是有缘,又适合而已。此为武道七修中的刀谱,现给汝。”

    绮罗生接过刀谱,还是坚持恭敬了磕了个头。

    一个月后,老者看完绮罗生舞刀之后对绮罗生说:“的确适合练刀,老夫也要走了。待学有所得之时,可去叫唤渊薮看看,那里有汝之同修。”

    三年之后,绮罗生来到了这个叫唤渊薮的地方。绮罗生站下面往上仰看叫唤渊薮,犹豫着要不要上去。他想看看老者所说同修,这几年自己一直独自练武,有些寂寥,可是上崖,他犹豫了。良久绮罗生转身要离开之时,身后传来一道甚为清冷的声音:“汝是何?为何叫唤渊薮之下徘徊?”

    绮罗生闻声而转,便见一个少年自崖上飘下来。少年站定,孤高清冷的蓝眸审视着绮罗生。绮罗生不以为意,美丽的脸上扬起温润的笑容:“吾名绮罗生,为武道七修之刀修。”

    少年闻言拂尘一扬,一道剑气挥向绮罗生,绮罗生手起射出一道刀气。少年冷着脸道:“果然是刀修,可惜还很弱。吾名意琦行,武道七修之剑修。汝既来到叫唤渊薮为何不上反而要走?”

    绮罗生笑容坦然:“吾习刀三年,功力不够,上不去。”

    意琦行皱眉:“只习刀三年?罢了,吾带上去。”也不待绮罗生说话,便扣住绮罗生的腰,提气纵身。绮罗生被带离地面心中微微一颤,只抬头仰看越来越近的崖顶。

    到了崖顶,意琦行松开扣绮罗生腰上的手。太瘦了!几乎没有重量!绮罗生走了几步见意琦行皱着眉站原地便问道:“请问此地还有其他同修么?”

    意琦行闻言松开眉头,用依然清冷的声音回到:“自然是有的,此地现还有一位戟修。其他同修外出修行,已不叫唤渊薮。”

    “那那位戟修哪?为何未曾看见?”

    意琦行想到那名不羁的同修眉间轻皱:“他外出了,吾想不久汝便会见到。汝既然来此,便安心此修炼吧。”说完就傲然而去。

    绮罗生也不意,缓步走遍叫唤渊薮后,选了一个地方开始席地打坐。

    “咦,啊呀呀,吾不过出去数日,叫唤渊薮上居然多了一名外客。意琦行汝何时转了性了?”

    只闻一声冷哼,一留衣似也习惯转而看向绮罗生:“啊呀呀,意琦行汝太认真了。这位小兄弟,汝是何?可是意琦行强行带上来的?莫怕,告诉吾,吾为汝撑腰。”

    “哼,一留衣,若再胡言,剑意琦行绝不留情。”

    绮罗生从地上站了起来略微仰头笑道:“吾虽是一带上来的,却非强行,一不过未曾征询吾之意见而已。吾名绮罗生,七修之刀修。”

    “咦,原来是同修啊,吾名一留衣。意琦行向来不会问意见,汝习惯就好。”

    “一留衣!”一声重喝,孤傲的少年踏步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数道剑气。

    “哎呀,好友,麦动气,吾不过说事实而已。”一留衣笑容不变,语气依旧轻佻,挥戟迎向意琦行。

    绮罗生面带笑容的站一边看着两剑去戟往,紫色琉璃一般的眼中亦透着笑意与温柔。自己不是一个,这样的感觉不差。

    绮罗生晨光中挥舞着手中的刀,白影飘飞,刀气四溢。良久刀气平息,绮罗生迎着日出闭目而立。

    “汝几年不变的练,也不曾下山,汝不厌烦么?”

    “所以好友便时不时的下叫唤渊薮去外面的世界行走一番么?”

    “啊呀呀,吾辈习武,自当要随时锄强扶弱,行侠仗义咯。叫唤渊薮可做不了这些。”

    “那好友打算何时再下叫唤渊薮?”

    “这嘛……等意琦行寻剑而回后把,吾好奇何剑能入得了这位剑宿大的眼。”

    “哈,自然是能与他匹配之剑。”

    “绮罗生,汝废言了。”

    “咦?难道不是好友汝先废言的么?绮罗生只是勉为其难配合一留衣好友汝啊。”

    “绮罗生,这算是冷笑话么?”

    “当然不是,这叫幽默感。”

    “哈,这幽默感真冷。”

    “好友的这句夸奖,绮罗生就收起来了。”

    一留衣无奈的翻了翻眼,当初到底是谁觉得这小子内向羞涩来着的?魂淡!心中腹诽了一番道:“说起来,好友汝也不曾有佩刀,汝打算何时去寻适合自己的佩刀?”

    “这嘛……”

    “很难回答么?”

    “无,不过是吾还未想过而已。”

    “那好友汝便好好想想吧。”

    冷凝的气息突现,一道清冷肃然之声响起:“古岂无,孤标凌云谁与朋。高冢笑卧,天下澡雪任琦行。”随声而来的是一抹孤高绝傲的身影,身后斜背着一把剑,赫然是下崖寻配剑。

    一留衣调侃道:“剑宿大终于回来了,啊呀呀数日未见,剑宿大越发高高上了。”

    意琦行轻轻瞥了一留衣一眼淡淡道:“数日未见,汝也越发的无正形了。”

    绮罗生看了看意琦行身后的剑:“看来剑宿大是找到适合的佩剑了。”

    意琦行闻言只是皱眉:“无,此剑不过勉强,此剑剑名澡雪。”

    绮罗生笑道:“天下能入剑宿之眼的剑几乎是无,此剑想来也已是不凡了。”

    “吾以有剑,汝何时寻刀?”

    “哎呀,这个问题吾已经问过了,绮罗生说一还未想好。”

    意琦行的蓝眸冷视着绮罗生:“汝之刀法已成,合该去寻一把佩刃了,吾期待刀剑之会。”说罢不待绮罗生反应掌一挥,便把往外推。绮罗生无有防备,被意琦行的掌风扫出了叫唤渊薮。

    “哇,意琦行汝这样好么?就这样不打招呼把绮罗生扔了下去。”

    意琦行淡淡的道:“又摔不死,何况,一来叫唤渊薮后就从未下过山,汝不觉奇怪么?”

    一留衣眨眨眼,一脸惊奇:“汝是说一?”

    “吾什么都没说。”说完也不理一留衣径自走了。

    绮罗生脚踏地面稳住身形后略微无奈的扶额,自己居然就这样被赶下叫唤渊薮了么?要让出来寻刀直说便是,自己又不是不从。居然直接用挥的……真真是无语啊。

    于是绮罗生开始了一路寻刀一路顺手行侠的日子。蒲一日来到一竹林处,翠竹碧嫩,绮罗生突生了舞刀的兴致。以扇代刀,舞袖翩然,刀气精纯,却不伤翠竹一丝。

    “嗯?好醇和的刀气。”来因好奇轻步入了竹林便见一片红白飘飞,身姿飘渺之态。更见以扇挥刀灵秀非常,果真是好刀式。正赞叹之余,面上拂过一阵风,但见打开的折扇直指颈项。

    “阁下何?”

    因无杀气,来也不看指自己面前的折扇只打量着绮罗生半晌:“汝无刀。”

    绮罗生挑眉,收了折扇:“然也。”

    “吾有刀,绝堪匹汝。”

    绮罗生讶异再次问道:“阁下美意,然缘何?”

    “汝刀甚艳,足堪一配,吾名九代师。”

    “铸刀名匠,九代师?”

    “然也,”

    绮罗生脸透愉悦:“如此,多谢。”

    九代师点头:“随吾来,吾为汝量身铸刀。”

    数日之后,一柄寒刀交到了绮罗生手上,刀锋雪亮,仿若能透出血展之后的艳光。九代师言道:“此刀便是汝之佩刀,由汝命名。”

    “吾观此刀恍有艳色,色之最艳者,江山也。此刀便名江山艳刀吧。”

    第一卷  25面见天子

    曹操不待内侍通传就推门而入,正见站立的皇帝一脸怒容。

    皇帝一见曹操不由冷笑道:“丞相来得好快,莫不是怕朕伤了的爱臣?”

    “陛下说笑了,臣只是担心奉孝无状冲撞了陛下。”

    汉帝语带嘲讽:“丞相所忧甚是,朕欲晋封郭爱卿为朕之太傅兼领太尉,他却一再推辞,丞相不如替朕做一下说客?”

    曹操一笑:“奉孝素来疏懒,宫中多有束缚,他既不愿,陛下又何必强求?”

    “丞相倒是和郭爱卿的说辞一样,既然如此朕也不强求,不过朕听闻郭爱卿丞相手下只得一军师祭酒之位,以郭爱卿之能,此位过于低了。”

    “臣自有斟酌,谢陛下提点。”

    汉帝看向自曹操进来后便一直装背景板的郭嘉说道:“郭爱卿若改了主意,可随时来找朕,朕虚位以待。”

    “郭嘉谢陛下抬爱。”

    汉帝见曹操也说不出什么东西,就不耐烦的挥手:“朕累了,曹丞相和郭爱卿退下吧。”

    “臣,告退。”

    两退出殿外后,汉帝恨恨的将案上的东西扫了地上。

    曹操与郭嘉两出了殿,走宫道上,曹操问道:“听说今日一早子修就去家候着了?”

    郭嘉一听曹操问这个就忍不住横了曹操一眼:“若非有主公暗示,大公子今日岂会再临?”

    “哎,奉孝啊,子修对可是钦慕非常啊,怎么会是操暗示他的呢。”

    “哈,那就随大公子折腾吧,只要不过分,嘉向来随意。”

    “……”

    “这不是曹丞相么?董承见过曹丞相。”

    “杨彪见过曹丞相。”

    曹操顿住话头看向对自己行礼的两:“是董国舅和扬司徒啊,两位是要觐见陛下么?”

    董承看向曹操身边的郭嘉道:“听闻陛下今日召见了郭奉孝,故而特邀文先前来一见名闻遐迩的郭奉孝,却不想见面不如闻名,不过是一小儿。”说完后眼中略现鄙薄之意。

    曹操怒色一闪,杨彪则道:“国舅此言差矣,能独斗吕奉先而不败者,世上唯有一个郭奉孝尔,下就对奉孝钦佩的很。”

    郭嘉对两所言全然没有反应,只对曹操言道:“主公既然有事,嘉先告退。”

    “放肆!此地乃皇宫,上只有陛下,哪里来的什么主公!郭嘉居然如此目无君上!”

    杨彪见董承咬着郭嘉一副欲治其罪的样子,又见曹操此刻完全沉下的脸色,再看郭嘉从刚才到现一直轻挑嘴角,杨彪稍稍退离了董承两步。

    郭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杨彪,理都不理董承,抬步就走。

    “竖子!宫中侍卫何!还不快把无礼狂徒给拿下!”

    郭嘉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董承笑道:“可以继续脑残下去,郭嘉乐见之至。”随后便缓步众视线中消失。

    董承涨红着脸,脸上的肉都颤抖。

    曹操细细咀嚼脑残二字后,不觉失笑,也不理董承杨彪两,径自离开了。

    荀彧等听闻郭嘉和董承的事情后,程昱抚掌一笑:“这个浪子,脑残两字用的真是妙极,妙极啊。”

    荀彧皱眉轻叹一声,荀攸跟着一笑轻拍荀彧的肩膀:“令君不必叹息,奉孝向来如此,想来董国舅若多接触下奉孝就会习惯。”

    “哈,可听说董承回去后就招了医者,还几日都不曾入宫觐见陛下。若是让他和奉孝多接触,公达确定董国舅是习惯而不是提前归西?”

    荀攸一挑眉:“仲德,说话越来越毒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

    程昱一捋长须:“或许老夫应该多去找找奉孝。”

    “奉孝现应该正烦恼大公子的事吧。”荀攸语中全是幸灾乐祸。

    “老夫突然想看热闹了,们说奉孝可会收下大公子?”

    荀攸看向荀彧:“令君,说呢?”

    “但看天命眷顾与否。”

    程昱一指荀彧:“公达,这才是和奉孝混久后的表现,满口不离天命。”

    荀攸笑道:“哈,们看戏就好,想奉孝此刻一定觉得很烦。”

    “是极,是极。”

    郭嘉的确很烦,所烦者,也的确是曹昂。

    郭嘉府邸待了数日的曹昂,终于忍不住郭嘉的书房外堵到了郭嘉。

    “曹昂恳请请先生收为徒。”

    郭嘉看着这个历史上为曹操的过失而送了性命的青涩少年,眉梢微挑:“凭的什么?难道就凭是主公的儿子么?”

    曹昂听罢,脸上顿显难堪之色,随即单膝跪郭嘉面前说道:“先生之名,昂早已慕之,初见先生之时,因先生年岁之故昂心有疑惑和不服,而后听父亲所言,昂始知自己乃坐井观天,贻笑大方。昂此诚心恳求先生收为徒,教文武韬略。”

    待曹昂一番话说完,郭嘉只冷冷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废言。”随后便入了书房,完全不理依旧跪外面的曹昂。

    曹昂一直跪外面不曾移动分毫,荀彧来寻郭嘉见曹昂跪那里也只是对其行了一礼就进了郭嘉书房。

    “奉孝,这样让大公子跪那里似乎不合上下之礼。”

    “主公未立世子,文若所言上下之别似是言之过早了。何况,大公子自己要跪,又与嘉何关?”

    郭嘉的后一句话隐含不悦之情,荀彧闻之轻叹:“大公子燥进了。”

    郭嘉耸肩:“随他去,等他坚持不住昏过去的时候让把他送回去。”

    “今日宫中得罪董国舅,恐他不会就此善了,……”

    郭嘉一笑,打断了荀彧的话:“文若,可知汉帝今日欲加封何位么?”

    “何位?”

    “太傅之位,同时兼领太尉一职。”

    荀彧苦笑:“天子也只是心急于朝政,才会如此想得到的助力。”

    郭嘉嗤笑一声:“这么直白的手段,作为皇帝,他也好意思用出来贻笑大方。”

    荀彧想为汉帝辩解几句忽然想起那日夜晚郭嘉拂袖而去的情景,顿了下道:“奉孝,手谈一局如何?”

    “好。”

    两手谈一局之后天色已暗,阿吉端着晚膳走了进来。

    荀彧不甚赞同的道:“这书房用膳、床上百~万\小!说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下?”

    郭嘉抚额:“文若,太唠叨了,这样不好,会被嫌弃的。”

    荀彧轻勾嘴角:“哦?那奉孝现可是嫌弃彧?”

    “哈,若多唠叨几次说不定嘉会嫌弃。”说完似又想起什么,转而对阿吉道:“阿吉,记得送一份晚膳给门外那个,无论他用不用都放他面前。”

    “诺。”

    荀彧摇头道:“大公子尚且年幼,这样做有些过分了。”

    郭嘉全然不以为意:“文若曹昂这个年龄,早已成王佐之名,他身为主公长子各方面得技艺都不算突出,若非天生性情温润,懂进退、知得失,他岂有机会跪外面?所以嘉其实对他已经很厚道了。”

    荀彧无奈一笑:“有此品性已属难得,若再得言传身教,大公子他日必被主公所倚重。”

    郭嘉一语双关:“他若不被天命所眷顾,那嘉岂不是白费气力?”

    荀彧那双如同黑宝石般剔透得双眸定定的看着郭嘉:“天命所眷也及不上被郭奉孝所眷。”

    郭嘉移开了眼,对荀彧此眼不置可否,只轻声道:“用膳吧。”

    而此时门外跪了数个时辰的曹昂早已有些不支,阿吉把饭菜送到他面前后,曹昂狠狠地咽了几下口水,随后紧抿了一下唇道:“拿下去,不用。”

    阿吉恭声道:“先生吩咐过了,即便曹大公子您不用也要放您面前不能撤走,请大公子见谅。”

    曹昂听了之后眼中坚定之色越浓,背脊再度挺得比直。

    曹昂郭嘉府邸一跪就是两天,最后终于支持不住昏倒地被送回了丞相府。

    曹操听到到回报只轻叹一声,而皇帝得到这个消息得时候心情诡异得好了几分,同时对郭嘉拒绝做自己太傅一事瞬间不纠结。

    曹昂醒来之后本想立刻前往郭嘉府邸继续跪着,无奈丁夫泪眼相向,曹昂只得答应丁夫将养几日待痊愈之后再去找郭嘉。

    几日后,曹昂再次来到了郭嘉府邸。

    “小见过曹大公子。”

    “阿吉,先生可愿见昂?”

    “请公子随小来。”

    曹昂一听瞬间惊喜万分,跟着阿吉来到了郭嘉平日演武之地。

    “赵云见过曹大公子。”

    曹昂疑惑得看着赵云:“赵将军,可是先生有所吩咐?”

    “回大公子,先生说大公子素用长枪,故令云磨练大公子枪法。”

    曹昂脸上划过失望之色:“先生就没有其他吩咐了么?”

    “先生言,若大公子不愿可自行回转丞相府。”

    曹昂立刻对赵云呛声道:“谁说不愿意了!既然先生让来磨练本公子的枪法,那就让本公子看看有多厉害!”

    第一卷  26所谓拐骗

    一小孩独自坐山崖之上,小小的身躯寒风中瑟瑟发抖,脸也泛着青黄之色,一看便知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小孩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却由于坐的太久,又加上气力不济脚上一麻,向前扑了出去,转眼整个就半挂悬崖之边。

    小孩奋力的抓着想往上爬,眼睛丝毫不敢往下看。可惜长期的饥饿让他几乎没有气力往上攀,渐渐地,手再也抓不住,随着‘啪啦啪啦’的声音小孩终于松开了手往悬崖之下坠落。

    就小孩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坠地之刻的剧痛与死亡之时,忽感一阵柔和之力包裹着自己。小孩睁开漂亮的紫色眼睛就看见一位白衣飘逸的老者落地之前接住了自己。

    “小娃儿有什么想不通居然要跳崖?”

    小孩声音略带局促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吾没有,吾只是失足。”

    “原来如此,小娃儿,老夫送回家如何?”

    小孩闻言黯然的垂下了眼眸:“吾已经没有家了。”

    老者闻言温声道:“老夫因缘之下救了,也算与有缘,小娃儿,唤何名?”

    小孩仰起头看着老者:“吾名,绮罗生。”

    老者点点头:“老夫看骨骼清齐,很适合练武,可有兴趣?”

    绮罗生闻言就要跪下拜师,却被老者制止:“老夫授汝武艺,非是要汝拜师,不过是有缘,又适合而已。此为武道七修中的刀谱,现给汝。”

    绮罗生接过刀谱,还是坚持恭敬了磕了个头。

    一个月后,老者看完绮罗生舞刀之后对绮罗生说:“的确适合练刀,老夫也要走了。待学有所得之时,可去叫唤渊薮看看,那里有汝之同修。”

    三年之后,绮罗生来到了这个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