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他一眼:“医者仁心,你的心看来都给狗吃了。”
“啧啧,大教授居然也指桑骂槐的。我说,你到底去干什么了,当警察当上了瘾去堵抢眼了?”江桐知道陆云扬从南方转院回了s市,第一时间来看望,竟被告知是枪伤。
“你不要刺激病人脆弱的心脏,小心他失常。”
“脆弱?不过,怎么不见你的那些警察同事来看你,那个小警察呢?靖寒呢?”
陆云扬表情一滞,淡淡道:“我转院回来的事情没告诉他们,估计他们很忙,暂时不想打扰。”
江桐也是个人精,眼珠转了转:“我最近正打算打电话问候一下靖寒,有段时间没联系了。”
陆云扬抬了抬眼皮:“是吗,帮我带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君……因为明天不能更,不想让大家等太久。
本案应该还有一到两章就完结了~下章公布“竞猜”结果,好像有个妹子七七八八都说对了呢~
谢谢秋川妹子的手榴弹和地雷,还有g和扎毛妹子的地雷~
第一卷 89游轮惊魂(二十三)
说话间,关锦已经回来两个多月了,眼见到了年底,还有一个多月过春节。
对于传统的新年,关锦的印象只停留在唐人街的大红灯和舞龙舞狮上,而且他本来对节日就无感,哪怕是圣诞节他也怎么在乎过。老头活着的时候还会送他礼物,老头走后托尼每年圣诞都会扛一棵圣诞树回来,上面挂很多杂七杂八的饰物,关锦觉得除了收拾的时候费时费力,没有任何意义。
冬天里连案子都少了很多,他们一帮人成了备用,哪里需要就往哪里去帮忙。关锦被温靖寒给了个任务,整理之前的案卷,做一下犯罪分类研究。
于是乎,关锦依然每天上班下班,吃饭遛狗,偶尔跟托尼通个电话,抑或被闵言马蚤扰一下,过着无比规律和平淡的生活。至于他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堆的卷宗,到底有没有在研究,就很难讲了。
这个周末,初雪。
早晨起来从阳台望出去,地面和树上都积了薄薄的一层雪白。阿瓜看到了少见激动地叫了几声。于是关锦慢悠悠领着自家已经很威武的松狮下楼去溜达。
阿瓜的小爪子在雪面上留下了一个一个小梅花,它自己东嗅嗅西嗅嗅,开心地到处转。关锦心情也特别好,破天荒地跟楼下天天遛鸟的大爷打了个招呼,惊得大爷差点把鸟笼子弄翻了。
顺道在便利店吃了早饭,关锦带着阿瓜往回走。小区里其他的狗在外面玩儿,关锦看到一只棕色松狮,突发奇想道:“阿瓜,你看那个小妞好不好看?给你娶了当媳妇吧?”
阿瓜没回答,事实上它也听不懂。关锦锲而不舍地想要它的回答,转头回去,却发现身后那里还有阿瓜的影子。
关锦皱皱眉,阿瓜很认主,从来不会跟着逗它的人或者其它小狗跑掉。如果说是有人想偷它,估计后果也会很惨烈,而且自己确定没人可以接近地那么悄无声息,瞒过自己。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小爪印,沿着那弯弯曲曲的线路寻过去。
自己楼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阿瓜正在那人的手心里拱来拱去,腻歪得紧。
关锦怒其不争,噌噌走过去,严肃道:“阿瓜,谁让你自己跑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这是阳奉阴违,忘恩负义,通敌叛国!”
阿瓜缩在那人腿后面,莫名地看着对它怒目而视的主人,心里不知道哪里犯了错。
“喂喂,有那么严重吗?通敌叛国?阿瓜又不会跟陌生人走,这么久了它还记得我呢。”陆云扬摸摸阿瓜,抬头满含笑意,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关锦。
“哼哼,是啊,也就是狗还记得你。”
“……”陆云扬笑在脸上僵了一下,继续微笑着道,“那我就知足了,至少这样狗主人还能想起我。”
关锦白了他一眼,伸手招呼阿瓜过来,领着它往楼里走。自从医院那次就再也没见过,身后那人消瘦了一些,脸色也有些苍白。但是还有力气招猫逗狗,估计也好得差不多了。
上楼的时候,陆云扬就那么默默跟在关锦身后,关锦也没阻止。阿瓜迈几阶台阶,还回头看看他,小尾巴兴奋地翘着摇来摇去。
打开门,关锦没有给他吃闭门羹,陆云扬松了口气,迅速地跟着闪进门,生怕关锦变卦。
关锦拿了两个空杯子,自己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喝了几口。陆云扬等了等,见他没有再倒另一杯的意思,只能讪讪地自己去倒了杯。
眼前的水汽轻轻升腾着,关锦盯着出了会儿神,突然问道:“医院好玩吗?住院是不是比住七星级酒店还爽,看看你拼命往里钻。”
陆云扬苦涩地摇摇头:“一点儿也不好玩,吃不好喝不好,伤口疼,心也疼。”
“你的心不是逃过一劫,挡子弹的不是肺吗?怎么,那个肺还能喘气儿?”关锦觉得这话说出来都很爽。
“……修修补补凑合能用。”
“没留后遗症?”关锦眼中带着期待。
陆云扬哭笑不得,但也不敢再跟他玩文字游戏,老老实实道:“恢复得还不错,子弹擦到了肋骨,天气潮湿的时候有点难受,现在偶尔咳嗽这里面会有点儿疼,医生说还要再修养一段时间。”
关锦扫了眼他的胸口:“药吃多了脑子也傻了吗?大冬天的你不会接杯热水喝。”
陆云扬看看手里的水杯,才意识到自己接的是冷水,他脸上难掩惊喜,满眼深情地望着关锦,“小锦,你果然还是关心——”
可惜人家大概什么也没看见,留给他一个无情的背影,自己进了厨房端了盘水果出来,坐下来,吃得不亦乐乎:“你重伤未愈,饮食要控制,我就不招呼你了。”
“……跟我不用客气了……”
“我说,你是来当狗保姆的吗?没什么事儿我就不招呼了,我忙着呢。”关锦扫光了一盘水果才搭理一直坐在对面逗狗的陆云扬。
陆云扬抬起头,诚恳道:“我想你了,一出院我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你。我还欠你一个郑重的道歉和一个解释。对不起,小锦,我——”
“哎哎,道歉就算了,不值钱。解释我到可以听听,被人蒙在鼓里当傻子我可不想有第二回。”关锦打断他。
陆云扬酝酿好的满腹深情和一腔诚意被硬生生堵了回来,堵得他肺疼。
“好,我都讲给你听。从哪儿说起呢?”
“从你成为我的仇人开始。”
“……好。今年年初的时候,诸神接了别人的委托,打探那位公爵大人的某些隐私。可是下面人没留神露了马脚,公爵极度不爽,直接让人联系了那个有名的杀手组织,开天价买我的命。”
关锦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组织的老大果然是个要钱不要命的白痴。
“诸神是做消息买卖的,很少用暴力解决问题,这也不是我们的强项。但是别人找上门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于是让手下的人找到奉命来杀我的杀手,除掉他给背后的人一个警告。”陆云扬说道这里偷偷看了看关锦的表情。
关锦没有表情。
“我没想到黑枭的老大那么锲而不舍,死不悔改地派了新的杀手,就是蜘蛛。其实,我除了特别状况很少出面,在外面一直是云驰代替我,除了极少心腹,诸神的人都以为云驰才是赫尔墨斯。云驰一向做事高调,也没有耐心,代替我不过是嫌生活太平淡,找点刺激而已。所以他从来不做重要决策也不对棘手问题下命令,都是他代为转达我的意思而已。云驰故意放出风声,说赫尔墨斯来了s市,引蜘蛛过来。只是这个蜘蛛也很擅长隐藏行踪,秦笑还跟着消息想先一步找到蜘蛛的搭档,结果扑了个空,还在酒吧里遇见了你。其实蜘蛛的搭档根本没入境,是他放的烟幕弹。”
“鉴于他这么狡猾,我们决定虚虚实实地误导他。我的人放出风去说赫尔墨斯会参加游轮之旅,然后又放出风去说他改变了行程。本来是想牵着他的鼻子跑,谁知道他居然化装成方陌,直接接触了方森,而且把他当成了最直接的消息来源。云驰放弃上船的消息本来就是假消息,我们根本没有通知方森,赫尔墨斯要改变行程蜘蛛根本就不知道。于是闹了个大乌龙,我们还在船上狭路相逢了。”
“哼,自作聪明。”
“是啊,我们有点儿儿戏了。不过,云驰在开船前两天真的打算放弃了,他想留下对付蜘蛛。不过这家伙从来都没定性,脑袋一热,当天又跑来了。所以我告诉你我没想到他会带着家里人来的事情是真的。”陆云扬强调。
关锦冷笑了一声。
“……到了船上,我才发觉气氛怪异,警惕了很多但是并没确定蜘蛛跟了来。直到……你告诉我你的目的,我们才确认蜘蛛真的跟上了船。”
“你的情报网不是一流的吗?”
“这次大意了。我的大多数得力干将都在顶在了一件很难缠的委托上,我也没对蜘蛛太上心。”陆云扬苦笑,“不过,好在船上我们有四个人,很快就锁定了蜘蛛的身份,于是云驰故意露出马脚给他,引他上钩。”
“不是为了引我上钩?”
“……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伤他人,但是又不能直接告诉你我的身份。再后来,就是你知道的了,我辨认出了闵言和艾琳娜是你所描述的人,说服了他们来帮我。”陆云扬说完,静静等待审判。
“那坎特伯雷为什么上船?”关锦疑问很多,“或者说你为什么上船。我不认为你无聊地来参加这种派对。”
“为了和气生财。我不想真的跟公爵变成敌人,这是两败俱伤。是我出面约他上船的,当然他之所以愿意来,多半是我用跟温靖寒的二人世界什么的来引诱他的。”
“玩儿弄人心的高手啊。”关锦“夸奖”道。
“……”陆云扬识相地没接话。
“那秦笑跟慕千鹤……”
“千鹤确实是我的表妹,她是接替上一任的梦神,作为组织的联络人,一直跟着我。秦笑,他是火神,负责的是诸神的部分消息的搜集——最新的学术和科研成果,他在这方面是专家。忘了告诉你,他跟你一样,记忆力超群,虽然不是过目不忘,但也很了不起了。”
关锦想起秦笑偷偷进老师办公室,这才恍然大悟:“你们还偷窃别人的成果?”
“我们从来不贩卖学术科研成果,我本来就是个老师,怎么会做这样让自己不齿的事情?只不过,我们需要掌握最多的信息,控制主动权。”
关锦撇撇嘴:“你算老师?在背后控制着这么大的一个黑道组织,有空搞研究吗?”
“确实惭愧,我的确学艺不精。但是我喜欢这份工作,不是只用了当幌子的。”
“你们陆家不是世代经商吗?”
“是。但是,我的曾曾外祖母,是欧洲有名的黑道家族的女儿,诸神的前身就来自她的手下,一代代传下来到我这一代。我本来无意经商,小时候跟着妈妈去欧洲的亲戚家玩儿,认识了前一任赫尔墨斯,我的一个表哥,我们一见投缘。慢慢了解诸神之后,我觉得很有趣,他也有意培养我做接班人,于是就成了现在的状况。所以,我们几兄弟才会有混血血统,只是在云驰身上很明显,我跟大哥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陆云扬恨不能把家底都倒出来。
关锦挑眉看着他:“什么都说了不怕我出去到处宣传?”
“不怕。再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那么做。小锦,我现在在你面前没有任何秘密,以后也没有。”
“别表心迹,以后我不感兴趣。”
“那……我能知道你对我的判决结果是什么吗?”
“你猜?”
“不是死刑吧?”
关锦没说话。
陆云扬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死刑,我还有认真服刑,好好改造,争取减免刑期提前释放的机会,对吗?”陆云扬的眼睛亮了。
“恩哼,我这里适用英美法系,数罪并罚,判你个几百年,你慢慢争取减刑吧,看看是不是老死的前一天有可能被释放。”关锦幸灾乐祸地站起来,“我该做午饭了,可惜只有一人份儿,我就不送了。”
陆云扬迅速站起来,熟门熟路跑进厨房,系上围裙。
“你干什么?”
“从今天开始就劳动改造,争取宽大。”
作者有话要说:头痛,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orz
上次竞猜,大家虽没明确表示参与,不过都有认真推理哟~ 恭喜熏夕妹子猜对了除了公爵和蜘蛛以外其他人的身份(晕晕的,记得好像是这样),送分分喽~
谢谢丢地雷和手榴弹的妹子们,我就不一一贴出来了。
第一卷 90案件外小剧场4
当陆云扬和关锦一前一后的进了办公室,再一次成为全场围观的焦点。
“听说你也生病了?看上去气色确实不太好。”丁丁担忧地看着陆云扬,“反正也没什么大案子,你回去修养吧。”
“没什么了,谢谢关心。总是呆在家里还不如出来透透气。”
“哎呀,教授帅哥,几个月不见了呢,我还以为我们的特别顾问福利到此为止了。再看见你真是幸福啊~”陈乔羽丝毫不掩饰自己花痴的本质。
陆云扬忙着应对大家的关怀,关锦冷哼了一声,一个人坐到桌子前。
没过几秒钟,陆云扬已经速度打发了众人,瞬间移动一般坐到关锦旁边:“小锦,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不用了,你身体不好,我哪敢劳动大教授你?”
众人低头忙碌状,竖起耳朵。
“我又不做体力活,动动脑子不要紧的。”
“你脑子不是也坏了吗?”
“……那也还能用的。”
关锦扫了扫手边堆成山的卷宗,咧嘴一笑:“那也好,脑子不用会生锈的。这些卷宗我正在做犯罪类型归类,既然你主动要求,就交给你吧。我还要忙更重要的事情。”
“好!”陆云扬十分高兴地扒拉过来,好像那不是一堆纸张而是一堆金子。
这种一个人散发着零下40度的冷气一个人冒着温柔粉红色泡泡的诡异状况到底是要怎样啊!办公室众人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怎奈关锦的气场今天有点骇人,没人敢上前打探,只能抓心挠肝儿地脑补。
这是,乐凡踱着四方步,走到郑飞面前,哐叽丢下一沓子文件:“你要的验尸报告。”
验尸报告?!郑飞低头仔细一看:“乐凡,你不是鉴证人员吗?什么时候改行当法医了?”
“不可以吗?我最近对如何进行解剖很感兴趣,所以去跟老王他们学习一下。”乐凡露出十分诡异的微笑。
郑飞缩了下脖子:“你别笑了,我觉得你笑得很像变态杀人魔之类的。”
“是吗?我最近果然是很想杀人啊,让我再去划几刀过过瘾。”乐凡踱着四方步,慢悠悠离开,留下一室惊悚。
“他受什么刺激了?”关锦莫名。陈乔羽摇摇头:“唉,小锦同学你太
脱离群众的八卦圈了,这样不好。”
“乐小凡家庭生活不和谐啊,最近火气有点大,你懂的。”丁丁眨眨眼。
我为什么要懂?关锦刚想说话,就看到陆云扬又一副探究人的模样盯着门口。
“你肺不疼了?”关锦低声问。
“啊?”
“要不要我再来一枪?”
陆云扬马上埋头到案卷里,认真专注心无旁骛地卖力研究。
哼,算你识相。
餐厅吃午饭的时候,关锦坐在乐凡身边,见他正戳着盘子里的红烧肉,都快戳成筛子了。
“怎么?最近性|生活不和谐?”
“咳,咳咳咳咳……”乐凡差点被刚填进嘴里的红烧肉呛死。
“你说什么呢!”
“我是听说的。”关锦毫不愧疚,“虽然她们说得很婉转,其实不就是这回事儿?都是男人有什么藏着掖着的。”
“……你也太奔放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个家伙真的追上你了,你之前不是对他不屑一顾吗?”
乐凡无奈叹了口气:“烈女怕缠郎,烈男也一样啊。”
心里默默回忆了一下那个狗腿状狂追乐凡的金麦龙,不禁得出一个结论:“这些男人都是表面装傻,其实没一个好东西,心里算的清楚着呢。”
“没错!都是装的!”乐凡拍了下桌子。
旁边的小警花们激动地竖着耳朵:狗血八点档啊,小受在一起声讨坏男人呀,你妹的声音再大一点啊!
下班关锦就在门口见到了许久没见的金麦龙,依然穿得很马蚤包,不过换了辆颜色低调的车子,想条等主人回来的大狗一样,巴巴望着门里。
“哟,等乐凡呢?”
金麦龙看到乐凡的同事,十分狗腿地凑过来:“关警官啊,好久不见,你还好吧?小凡在里面呢?今天他加班吗?”
“你不会自己打电话问?”关锦觉得这个家伙怎么看都是真的很傻。
“……他不接我电话。”忠犬蔫了。
“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也无能为力。”关锦幸灾乐祸地开路。
“犯了错误是要自食苦果的,这是个教训。”关锦撇撇身后一直保持沉默的跟着的某人,自言自语道。
某人乖乖打开车门,将大老爷请上车:“你想回家吃还是去餐厅?”
“听说海滨路刚开了家海鲜馆,有喜马拉雅大龙虾。”
“额,喜马拉雅好像没有龙虾吧?”
关锦面瘫状慢慢转过脸看司机。
“走,我们去吃喜马拉雅龙虾!”司机毫无异义地踩油门直奔海鲜馆。
“温靖寒说他这两天出差,要我帮忙照顾一下他家的猫。”关锦对每天定时来报道的陆云扬道。
“没问题,我来照顾。你要是担心她跟阿瓜打架,我就把猫带回我家。”陆云扬习惯性地自告奋勇。
“你的肺不是还没好透吗?少沾这些带毛的东西。”
陆云扬眼角弯了弯:“没关系的,就两天,现在也不是动物脱毛的季节。”
于是乎,高贵的塔克十六世阿呆公爵猫略带嫌弃地走进了关锦的小公寓。
果然是平民,比那个讨厌的人的房子还简陋哼。
阿呆跳到沙发上,趴在一边的阿瓜这才抬起脑袋看了看它。
阿呆不淡定了……这才几个月,这只笨狗居然长得这么大了,啊啊啊啊啊,这不科学!
阿瓜默默跑到沙发前,凑过去闻闻:果然是那只猫啊,我们一起来玩吧?
阿呆往后缩了缩。大狗,别过来!
阿瓜也爬上沙发,把猫逼到了沙发角落,过去蹭蹭它:我们一起玩吧。
救命啊!!!
“你看他们相处的多好,想不到猫狗也能这么亲密。”陆云扬感叹。显然,这位研究人类的教授对动物还是认识有限的。
“温靖寒说这只猫是那个拽的要死的公爵家里世代相传的家族宠物,血统纯正之类之类的。你看看,连跑都不会,吃得那么胖,不会有脂肪肝吧?”关锦蹲在那里看着。
你才有脂肪肝!无知的平民!阿呆一边气呼呼地往阿瓜背上爬,一边气得喵喵叫。
“奥,公爵的猫……不如,”陆云扬咧咧嘴,“我们帮它减减肥?”
关锦跟他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果然是个混蛋啊,连一只猫都不放过。不过,欺负公爵的猫什么的,听上去不错哟。
可怜的阿呆在关锦家呆了两天三夜,等温靖寒来接它的时候,它正四肢抽搐地摊在沙发上。
“怎么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温靖寒把它抱起来。
嘤嘤,还是这个人最好了。
“没事儿,跟阿瓜玩儿的太凶了,休息下就好。”关锦道。
谁跟它玩儿了!居然让那只阿笨狗来追我,害的我每天满屋跑,还只准吃两顿饭!没天理啊,凶残虐待啊!!!阿呆欲哭无泪地在温靖寒怀里控诉。
“多运动一下对它好,它太缺乏运动,连柜子都跳不上去。”关锦一脸痛惜。
“看着好像是瘦了一点儿。有道理,我回去给它买个猫爬架,监督它天天运动!”温靖寒极力赞成。
……平民都是坏蛋啊,主人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阿呆已经在温靖寒怀里要翻白眼了。
“靖寒走了?”陆云扬从客房出来。
“你干嘛躲着,你欠他很多钱?”
“靖寒这家伙也是唯恐天下不乱,让他看见我在又少不了要乱说话,给你添麻烦。”陆云扬十分识相。
“那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要去复查吗”关锦边穿外套边道。
“是,你……要出去?”
“跟你一起去。”
陆云扬惊得嘴张了张,“你跟我一起?”
“我去看看你的肺是不是真的跟你说的那么弱,免得你在这里装可怜。”关锦瞥他。
“好~”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小剧场~
下一个案子:恐怖片场。具体是什么样的案子,我还在构思,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恐怖气氛……orz
第一卷 91恐怖片场(一)
一切都起源于著名八卦周刊上的那条花边新闻。
话说金麦龙追到乐凡之后就十分安分守己。倒不是他马蚤包的本性改了多少,而是所有注意力都在乐凡身上,那些花花肠子也都用在了他身上。爱情可以激发男人的责任心,雄性本能让金麦龙想要在爱人面前树立自己高大的形象,破天荒地跑回家跟老爹指天盟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努力学习家族生意,做个优秀继承人。
于是,做生意就免不了人情往来,酒桌应酬。那天,金麦龙作为投资商跟几个影视圈的人一起喝酒,自然有想要傍上后台的年轻艺人凑上来献媚。美人投怀送抱,金麦龙也就逢场作戏,喝得不亦乐乎。最后,喝得东倒西歪,被小艺人扶着出了会馆,正好被堵在门口的狗仔抓了个正着,咔嚓咔嚓拍了n张姿势暧昧的照片。
“怪不得凡凡这几天气压这么低……”林白看着从警花们那里传送来的几天前的影子周刊,啧啧直摇头。
“我看他天天在解剖室里磨刀霍霍,不会出人命吧?”丁丁皱着眉头。
“放心,乐凡很有分寸的,最多阉了他。”陈乔羽摸着指甲,乐呵呵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郑飞摸摸脑袋。
顾湘在一边但笑不语。
“我说飞哥,你的神经可不可以更粗一点啊!”丁丁怒其不争,“你那双囧囧有神的大眼睛就看不到如此清晰明朗的j|情吗!”
郑飞继续眨眼睛。
丁丁对启发这个木头已经绝望,于是不拉不拉地说了个明白。
“哎?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郑飞吃惊道。
“算了,朽木不可雕。”陈乔羽摆摆手,“对了,你对此有什么偏见吗?”
“偏见?没有!”郑飞在两个人女人火辣的眼神下拼命摇头,“我、我又不是没见过。”
“在哪里见过?!”
“……我当兵的时候,还是,咳咳,见过一些的。”
关锦托着下巴,一直在静静听着。陆云扬在他旁边也托着下巴,静静欣赏他的侧脸和颈部光洁的线条。
生活如此平淡,让人轻松的同时也有点乏味。既然有好戏送上门,他不介意扇扇风,让它更火热一些。
中午警局餐厅。
组里的人围在一起吃得不亦乐乎。
关锦慢悠悠道:“云扬跟我说他跟经天娱乐的总裁关系很不错。反正大家最近很闲,有机会带大家去片场看看,也是一种休闲。”
突然被点名的陆云扬微微愣了一秒钟,马上进入状态:“没错,听说最近经天的影视城在拍一部片子,是颜卿和于曼婷主演的。去看看应该很有趣。”
丁丁和陈乔羽的眼睛光芒四射:“真的可以吗?颜卿是我们的偶像啊啊啊!”(前面叫云卿,跟陆家人的名字有点重复,改了。)
“于曼婷啊……”郑飞也表示出对影后的极大兴趣。
经天影视城?乐凡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关锦瞥了他一眼,继续道:“听说这部片子大制作,是金实集团做的大投资。去看一看,也许会了解的更清楚。”
乐凡手停顿了一下,陷入了思索。
“了解什么?”林白不明所以。
“了解电影拍摄啊。”
下班后,陆云扬一边在厨房忙活一边问:“你怎么突然想去片场了?再说,跟闵言熟的是你不是我吧?”
关锦带着阿瓜靠在门口懒洋洋道:“日子太无聊了啊,去看看金麦龙的‘小三’什么样子,刺激一下乐凡快点出手什么的,你不觉得很有趣?最后要是不能收场,也是你的馊主意惹的祸,跟我没关系。”
“……好主意。”陆云扬只能表示十分荣幸替他背黑锅。
“我们翘班来闲逛好像不太好吧。”顾湘下车后还有些不放心。
“安了,反正还有半天就是周末了,组长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而且最近没案子,我们呆在办公室还浪费水电呢。”陈乔羽大咧咧道。
额……那浪费公家汽油怎么说……
乐凡跟在众人后面,心里使劲唾弃自己,但是实在忍不住想要来看看那个把金麦龙迷得七荤八素的艺人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金:我都说了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那是记者乱写的啊qaq)
“哎呀,二少您来了!”影视城的经理董昌隆早早就等在门口,点头哈腰地打招呼。可见闵言很给力地打了招呼。
关锦抱着胳膊笑道:“又见面了啊。”
董昌隆这才认出关锦还有后面的陈乔羽,心里哆嗦了一下:“两位警官,又有什么案子需要我们配合吗?”
“我们这次纯属来参观的。”
董昌隆这才松了口气,不管怎样,他只需要按照总裁秘书的交代,细心周到地做好接待就好了。
这次的片子是著名导演秦韬的“罪心”系列第二部。秦韬十分擅长对人物心里的刻画,通过场景快速转换和人物的视角来表达恐惧、紧张或者兴奋。罪心是他试水的第一部恐怖悬疑片,上映之后票房全线飘红,赞誉不断。于是,他今年继续推出了第二部同名电影,而且大手笔的邀请了去年金屏奖的影帝影后同时加盟,做足了噱头。影片刚刚开拍就被媒体炒了一轮又一轮。
天气很寒冷,但是幸好近几天的场景都是在室内。今天就是拍一场戏剧院的戏,在影视城的一个礼堂里进行。一行人跟着董昌隆来到礼堂里,被安排在了礼堂座位的左侧包厢里。
“哇哇,真的是颜卿啊!”丁丁激动地蹦起来,“我可以去跟他合照吗?”
“……他这场戏拍完应该可以。颜卿脾气很好的。”董昌隆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直打鼓,总觉得这群不速之客可能会带来很多不稳定因素。
颜卿饰演的是一个话剧团的编剧,他跟女主角,于曼婷饰演的剧团经理兼董事正在为场景布置争执。
“你虽然是投资人,但是在表演的细节上你是不是该尊重导演和演员的专业度?而不是在这里指手画脚,胡乱改动!”颜卿扮演的编剧黎晨是唯一一个不惧怕后果敢于表达自己真实看法的人,正因为如此跟于曼婷扮演的王梦楠关系十分紧张。
“你!”王梦楠脸色气得发白。
“好了,好了,大家有话好说。”剧中的导演连忙打圆场,“小黎你就稍微改动一下吧,也没什么大影响。”
黎晨闭上嘴没再说话,他转身朝台下走去。走到台阶下,他突然停下脚步,慢慢回过头,脸上微微扭曲了一下,眼睛带着些诡异的光芒,缓缓道:“戏剧也是有灵魂的,随意糟蹋,它会愤怒、会反抗、会惩罚、会杀戮……”
空灵的声音在礼堂里轻轻回荡,一时间其他人悄无声息。
导演秦韬也愣了几秒才恍然喊道:“过!”
台上的于曼婷轻轻抚了抚胸口:“颜卿,你吓到我了。”
颜卿微微一笑:“我们演的本来就是恐怖片不是吗?”
“真是演技出众啊。刚刚他表现的十分具有典型精神疾病患者的神态。”陆云扬摸着下巴边说边若有所思。
“不会演多了戏,真的分裂了吧?”郑飞嘻嘻哈哈道。
“你才分裂!”丁丁恨恨踩了他一脚。
脑残粉杀伤力真的很大,郑飞果断噤声。
颜卿的助理一个年级跟丁丁差不多的女马尾孩抱着水杯冲上来:“喝点水,你的嘴唇都爆皮了。”
“谢谢。”颜卿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眼神就跟包厢里出来的人对了个正着。他不禁一怔,脸色有些不自在。
“你好!我叫丁丁,是你的铁杆儿粉丝!那个,如果不打扰你工作,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颜卿看着冲到自己面前雀跃着的女孩,有些诧异。不过既然有那个人一起,估计有些来头。
“当然可以。谢谢你的支持。”颜卿拿过她手上的笔,刷刷签了名字。
“那要是不耽误你的话,能不能合个影?”丁丁继续道。
“……”
“那个颜卿在拍戏的时候不方便合照,等他今天的戏结束吧。”助理小朵跳出来,把颜卿高高的身躯挡在后面。
滋啦——两个女孩之间眼神交汇处,火花四溅。
乐凡一直眼神不定地四处看,似乎没看到那个人在哪里。
“导演,我下场的戏能不嫩更换套衣服?我觉得这个服装不能表现出活泼。”一个身材纤细的男生拎着一套衣服站在秦韬面前。
乐凡定睛一看,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换一套吧。”秦韬看着那件黑漆漆的衣服也同意了。
男生得意地看了服装师一眼,往服装间走。
“你是这部片子的演员?”关锦突然叫住他。
张新扭过头,古怪地打量他:“当然。你是谁你不是剧组的人。”
“你演的什么角色?”乐凡突然插了一句。
张新精神一振,以为是粉丝:“我是男二号,饰演颜卿的表弟。”
“奥,那什么时候会死?”
“……你什么意思!”
乐凡瞥了他那小身板一眼,“这不是恐怖片吗?不是应该从男女n号开始,一直死到只剩主角或者全军覆没?”
那边秦韬的嘴角也开始抽搐:你当我是什么三流导演!
“你真是俗套。我可是男二号,不会死的。投资人可是很看好我。”张新瞪了他一眼。
“果然,有人撑腰啊。”关锦唯恐天下不乱。
乐凡心里已经把金麦龙揍成了猪头。说实话,他原本并不真的相信金麦龙会背叛,只是气他没有分寸,打着逢场作戏的旗号净给自己添堵。可是现在看来,他是不是太天真了?
片场这边一触即发,另一边也暗潮汹涌。
“颜卿,你的演技真是太棒了。你所有的片子我都看过,凤兰是我的最爱~”陈乔羽完全失去了御姐风范,十足的一个无知少女。
“你喜欢凤兰?很多人并不看好那部片子。”颜卿有些惊讶。
“最喜欢!我觉得你就是凤兰,我从来没觉得有电影人物可以那么触动人心,不是因为电影情节,而是因为这个人本身。”
颜卿眼神一黯:我就是凤兰吗?真的是掩饰也掩饰不住啊。
“比起其他艺人,你就像是一个神话。没有专业背景,没有强有力的家事,就那么横空出世,靠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成就奇迹。”丁丁也忍不住使劲往外倒溢美之词。
“你们太过奖了,我不敢当。”颜卿摇摇头,“娱乐圈,不是一个靠努力就能成功的地方。我不过是比别人幸运罢了。”而且这份幸运是有着沉重代价的。
小朵很会察言观色,又一次杀出来:“两位小姐,我们马上要拍下一场了,现在请回避吧!”
噼里啪啦,火花更大了。
“第二场!”
“这场演什么?”林白跟郑飞恋恋不舍地结束跟影后的亲切交流,回到座位那里。
“好像是,他们这些人在剧场排练,然后拍摄时发生了意外,有人死亡之类的。”作为见多了真实案件的人,陈乔羽表示剧本不是很有吸引力。
舞台上戏剧在排练,黎晨坐在下面跟“导演”一起认真看着。
“先生,你今天来晚了,登记已经满了。”台上的登记人员冷淡道。
“可是,我真的有急用,能不能通融一下?”张新饰演的一个落魄青年焦急道。
“这怎么通融?”
“我有很急的事情,东西需要存放。”
“那……”登记小姐眼珠一转,“我们的铁皮柜都被占用了,但是有个很大的木箱闲置,也是有保险锁的。”
“可以可以!”青年急忙付了钱,焦急的拉着行李直奔箱子那里。
他按照号牌上的密码拨开了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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