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可以保持一天呀,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又犯病了。
唉声叹气的收拾完碗筷,打扫好厨房,花不语慢慢悠悠的换上了简便的衣服,动作飞快的去了密室,第一次没有慕容煊在,她一个人走着楼梯,幸好她现在内力不错,可以控制身体的协调度,并未发生任何血腥事件。
走入内室,慕容煊正握着仙侠剑练习剑法呢,这是花不语第二次见慕容煊舞剑,仙侠剑在他的手里剑气、剑锋都极其的锐利,剑口靠着有着字迹的墙壁都会被削成一块块的的小石子,每个小石子的大小居然都是一样的,那些石子落地,没有一个是砸在他身上的。
他舞剑的姿势帅气极了,每一个动作都做的极其的完美,花不语自己都毫不知觉的看呆了,特别是那张拿下了假面具的脸,看的她有些怦然心动。
心动?花不语被自己的这一想法惊吓住了,她从未想过会喜欢上除了仙君以外的男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慕容煊一直很认真的在练剑,如果不是花不语的眼光太炙热,他根本发现不了她的存在,有了她的存在,他的剑练的也有些不走心了,虽是在练剑,眼神和思绪却一直关注着她,特别是她懊恼、悔恨的样子,让他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你皱着眉头做什么呢?不喜欢我的剑法?我可以教你别的剑法。”慕容煊把剑柄放在了花不语的手里,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剑谱。
“这剑谱是和我们内功心法是一样的,你看看,试着练习,我今晚上想要学习法术,你和我说说吧。”
互惠互利……此时慕容煊本不想如此的,但是他有不得不学的原因,那个白衣男子已经按捺不住了,今晚上下了一剂猛药,对方迟早会找他动手,白衣男子那怨恨的眼神此时还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这次必定要鱼死网破的干一场了。
花不语因为慕容煊的话,心里放开了很多,只要是利益的来回,她就不会亏欠什么。
“给我找个笔墨吧,我写给你。”花不语微笑的和慕容煊要求着,没有亏欠,心里忽然淡然了好多,可是为什么还有些小小的失落呢。
“你等我一下。”慕容煊转身向内室的一道暗门里走去,里面黑漆漆的,花不语根本看不见那里面有什么,没一会儿,慕容煊便拿着笔墨走了出来。
花不语把纸摊在地上,沾着慕容煊研磨的墨开始从脑海中搜索对仙术的记忆,她没有任何可以拿出来的秘籍,她的记忆就像她的法术一样,如何被封住了,那么记忆里的招式也随之会被封住,现在她的封印解开了,记忆里也多了很多法术的口诀和招式。
即使那些招式她不会,但是只要有口诀,一切绝非难事。
慕容煊认真的看着花不语的笔迹,她的字虽不如自己的字迹苍劲有力,但也是刚柔相济,却不张扬,就像她的性格一样,不仔细观察还真的会被她那容易娇弱的外表给蒙骗了。
花不语一下子写了四五张字,她都是没长大纸上分四块区域,写完用烛光烤干,然后裁剪了下来,用随身带着的针线缝制成一本书。
花不语平时是不会随身带着针线的,但是她早就想要把法术的精髓记录下来,给慕容煊修炼,以便以后她离开了,他自己也可以去练习,只是不知他到底合不合适修炼。
“我希望你别外露出去,在雪域,这是不可以外传的,但是我和你是有交换条件的,你教的内功心法,以后就算是我的孩子,我都不会擅自教他们,至于我给你的这个,希望你也能同样的向我保证。”
花不语把缝制好的道家法术,递给了慕容煊,慕容煊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才不会让人家学去了呢,这是她和他共有的东西,也是她给他唯一的东西。以后他会教他们的孩子。
孩子,慕容煊此时只想和花不语有孩子,别人?绝对不会有机会的……
“那就好,我本不想写给你的,但是算算时间我们还有两个多月的约定,到时候就算我不在,你也可以修炼成功。”
第五十七章 身随心动
“离开我之后,你打算去哪里?”慕容煊紧紧的捏着花不语给他的道家法术,生气的冲花不语吼道。
花不语又开始郁闷了,她又哪里惹到了他,这人发脾气是没有节制的吗?
“公子,那时候我去哪里应该和公子没有任何关系了吧。”花不语义正辞严的说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对慕容煊的不在意。
慕容煊手臂一拽,握着剑的花不语把他拉进了怀里,这一瞬间的动作,弄得花不语心惊胆战的,手中极其宝贵的剑都被她毫不怜惜的丢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呀?没看见我手里的剑刃吗?”花不语气的想要推开慕容煊,奈何她根本无法挣脱开慕容煊的牵制。
“会担心我,说明你心里有我。”慕容煊宣誓般的话语,直击花不语的心脏,她好想不承认,但是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放开我,我对你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你虽是性格多怪,但是你是个大气凛然的好人。”不能承认,只有顾左右而言他,花不语不能承认,心里变了味已经很对不起仙君了。
“我和你什么时候是朋友了,充其量只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我一天不放你走,你一辈子就是我的。”慕容煊突然变卦了,他听到花不语要离开的话语,心里的难过是从未有过的,他不准,不准他爱上的女人离开,一步都不行。
“我们只是约定了四个月,公子怎么可以言而无信。”花不语最不喜欢没有信用的人,这样的慕容煊让她有一种看错人的感觉。
花不语眼睛里的失望,慕容煊看到很清楚,他也不喜欢言而无信,但是他真的无法放手。
过了很久,慕容煊才放开了花不语,语气平淡的说道:“你照着我给你的剑谱的里的动作来练习,运用你的内力和你的法术,要结合在一起,融会贯通着来。明早上我会试试你今晚上的成果。”
慕容煊捡起地上的剑,塞在花不语的手里,自己转身进了冰窖。
“公子,练习仙术和内功心法一样,他们是互通的,你别心有杂念,不然会走火入魔的。”
花不语看出了慕容煊的忧心忡忡,虽然不知道他在忧心什么事,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生气了。
慕容煊说的话很好使,花不语对着画的很详细的剑谱图,练习着简单的剑术,用了法术和内力,剑气的威力大了很多,她学着慕容煊削强的方法来控制剑的走势,虽没有慕容煊速度快,但是她削下来的石块也是一般大小的。
剑谱共有九个招式,每一个招式都是无限延伸的,九个招式互相交易着使用,如果可以游刃有余的使用,那才是最大的收益,练习了一晚上,花不语记住了所有的招式,但是却不能熟悉利用,反而法术的七个阶段,她练习的很顺手。
剑术练了许久,花不语便练不动了,她偷偷的走进了慕容煊练习法术的冰窖,慕容煊依旧坐在寒冰床上,他着上身,穿着纨裤。周遭环绕着好几道耀眼的光,看着熟悉的光芒,花不语心里对他满是佩服,他居然练到了第九层的法术,就一晚上而已。
感受到花不语的气息,慕容煊收回了他所有内力和灵力,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你先出去吧,做些早饭,吃饭了先休息。”慕容煊说话的口气很冷漠,花不语虽有些不是滋味,也不再打扰他,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摸了摸全身炽热的皮肤,慕容煊拿起衣物走进了冰窖最里面的房间,那里全是尖锐的像兵器一样的冰锥。
慕容煊提起内力,单手扬起一道光,对着面前的冰锥一挥手,整排的冰锥都被震成了粉末,冰锥后面的冰柱也瞬间的倒塌了,但是那些碎末一点都没有沾到他的身上。
“难怪她说有内力才能练习仙术,这丫头的确是块宝。”慕容煊穿起衣服,拿出腰间的白色神龙鞭,开始练习他的鞭法。
花不语出了密室时,太阳依旧升起来了,忙忙碌碌的做了些白米粥和她自制的鸡蛋饼。因为太过劳累,她并未吃饭就上床歇息了。
朦胧中一只手一直在拽着她,花不语有些烦躁的说道:“公子,早饭在锅里,你自己去吃吧。”
说完她还向里面移了移,表示不搭理来打扰她睡觉的人。
“阿不,爷不见了!”听到辰林的声音,花不语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被褥挡住了自己的身体,眼睛睁的大大的,疑惑不解地望着辰林。
“公子不见了?那是什么意思?”在他的地盘人不见了,花不语还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你去密室找了吗?”
辰林点了点,“最近爷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感觉事情很是蹊跷,方圆五百里我都派人找过了,没有一丝踪迹。
花不语低着头想着昨晚上慕容煊的反应,难道他去找关景和应秋月了?还是和他们幕后的首领应战了。
在辰林还未反应过来时,花不语已经从柜子找了一套蓝色的男装穿了起来。
“辰林,你去密室把仙侠剑给我拿出来,我们马上去找公子,我怕公子和某些东西打起来了。那些东西和人不一样,他们不一定遵循道义。”
花不语的话一说完,辰林毫不犹豫的消失在了房间里,没一会儿仙侠剑就放在了花不语的手里。
紧握着仙侠剑的花不语带着辰林和一帮看不见脸的黑衣人慢慢的向上次她洗衣服的小池塘附近走去。
“辰林,你不怕我偷走了公子的宝剑?这么干脆的就拿给我。”气氛本就很严谨,为了让辰林放下心里的压力,花不语便找他聊聊天,一个人太过压抑,一会儿打起来,可是会意气用事的。
“爷说过,这把剑以后会送给你。”辰林很干脆的回到道,没有慕容煊的同意,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花不语有些好奇,毕竟慕容煊答应送她剑是前几天的事情,而这几天,辰林似乎没有来过。
“你们来这里之前,爷就说过好几次。”辰林一五一十的说着,他现在基本上已经接受了慕容煊爱上花不语的事实,虽然他心里有疑虑,但是不得不承认,花不语的确是难得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人。
“辰林,停——前面不对劲,公子应该在里面。黑衣人全部散开,包围住,记得别轻举妄动。辰林我们进去。”
风的流动和叶子的下落都不符合自然的运转,花不语刚踏进这里就感觉到了林中的不对劲。
感受着法术的较量,花不语心里忐忑不安,慕容煊昨晚上才学会的,能懂得灵活变通吗?越想花不语就越担心,整个人的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第五十八章 法术的对抗
慕容煊一出密室就感觉到好几双眼睛的注释,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他并未立即做出反应,而是悠闲自得的进了厨房,吃了两碗花不语做的小米粥,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看着苦守在栏杆外的那白衣飘飘的男子。
男子恶狠狠的捏紧了手,他恨不得冲进去拉出慕容煊,但是他不能进入,只因他不是人类。
慕容煊此时利用的就是心理战术,他这一次一定要赢,还要赢的某个女人的心。
脚步轻缓的走进了东厢房,看着花不语依靠在他每晚必枕的枕头上,慕容煊的心里欣慰极了,跌进爱情漩涡里的不只是他一个人,某个女人的心正在慢慢靠近他,今天必定要让她看清自己的心,看清他慕容煊在她心里的位置。
温柔的摸着她微微紧皱的眉头,轻轻的抚平,在她的额头亲、吻着。
“你不会怪我的,对吧……”慕容煊轻言细语的说着,不在意他那蔓延的情愫,还真以为他在自言自语呢。
“你还真的敢来?”慕容煊大摇大摆的出了花不语的结界,白衣男子有些吃惊,他以为他会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呢。
慕容煊青蓝色的长袍随着微风起舞,那悠然自得的样子,都已经让关景和应秋月气的牙痒痒的
“你怕了?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输的太惨。”慕容煊微弯着嘴角,嘲讽的看着白衣男子,他也喜欢白衣?慕容煊在心里暗暗发誓,冲进往后坚决不着白衣出门。
仔细看看白衣男子,他还真的有几分和他前些日子梦境中的那个看真切的脸有些相似,慕容煊微眯着眼睛,想要透过那成厚重严实的面纱,看清楚他的真容。
“哈哈……”,“哈哈……”站在白衣男子身边的关景和应秋月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慕容煊并未搭理他们,他只是余光瞄了瞄篱笆房,“在这里打,你不怕她认出你,我可记得她说过,她是认识你的,就只差最后的确认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冤仇吧。”
慕容煊说的淡漠冷然,他的样子根本未把他们放在眼里。
白衣男子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隐藏了他的不自然,“走吧。”
关景和应秋月一前一后的紧盯着慕容煊,就怕他临阵脱逃似地,慕容煊毫不介意,他依旧是大摇大摆,无视一切的傲慢表情。
“你还是适应一下失败的感觉,不然到时候真的失败了,你会受不了。”关景实在受不了慕容煊这个拽了吧唧的样子,他心里一直以身份和地位不及他而自卑了些,先下看到他面对挑衅,临危不乱,还能如此淡然。
即使不想承认,但是他还是有些皮肤。因为如果是他,早就心惊胆战了。
花不语会留在他的身边也是被他的个性所吸引吧……关景想着想着就妒忌的要死,他从第一眼看到花不语出现在井边时,他就被她出众的美貌所吸引的,她就像是黑夜里耀眼夺目的夜明珠,无论在那里,让他都无法忽视。
白衣男子领了慕容煊进了茂密的林中,虽是深秋,林中的落叶并未全部落下,有些树木还是郁郁葱葱的。
白衣男子走到一处空地,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对视着慕容煊:“今天是我和你的决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绵柔的声音里透露着丝丝恨意。
“阁下似乎对在下恨意满满呀,因为不语吧,你这样她知道吗?据我所知,她苦口婆心的让我教她内功心法,只是希望让该消失的东西消失,毁灭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我想阁下应该明白她说的什么吧……她可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慕容煊悠然自得,慢条斯理的说着,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放荡不羁,但隐含在字句里的暗讽还是让他们听了个全部。
白衣男子气的死死的拽着衣袖,他幽怨阴狠的目光,慕容煊即使没有在看他,依旧能感觉出。
突然,在慕容煊失神之际,尘土飞扬,落叶飘舞,迎面冲击过来一道白色剑痕般的强光。他侧过身子双脚侧勾住地面,身体水平向下划去,躲过了强光的袭击。
“玩偷袭,真不是君子所为……”慕容煊冷笑出声,声音阴声狠绝,他绝不是好惹的角色。
双手合十,掌心慢慢分离,白艳的光芒中一团淡紫色的光晕幻化出一柄锋利的宝剑。周围的气韵都随着慕容煊的法力为他所用,仔细的看着慕容煊手上的宝剑,和他送给花不语的是一模一样的。
仙侠剑是双剑,慕容煊单手的仙侠中的男侠剑,花不语的那把是女侠剑。
慕容煊屏气凝神的握住剑柄,他的嘴角依旧浅笑着,目光凌厉的和白衣男子对峙着。
无论是气势还是剑法的运转,白衣男子似乎都不是慕容煊的对手,观战的关景和应秋月在心里有些担忧了起来
“她居然教你法术,那我就不得不除掉你了。”白衣男子本就对慕容煊怀恨不已,现在又发现他会法术,那招式和花不语的招式如初一则。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慕容煊的脸上扬起了毫不畏惧的笑意,那笑容里满是算计。
白衣男子对眼前的男人根本一无所知,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对手,从刚才的气势,自己明显矮了一截。
白衣男子交叉着双手,幻化出一柄桃木剑,那件似有似无,一直有白色的光晕组合而成。
不知是谁先开始进攻的,两人虽有兵器之间的抵挡,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法术的对抗。
慕容煊第一次用法术和对手较量,心里虽也没有多少胜算,但是气质夺人,他必须稳住自我的气场,他能感觉出对方的胆怯。
白衣男子招招致命,每一次施展的法术都越发高深,慕容煊只是用了四层的法术和内功力,他不进攻,步步防御,让白衣男子以为他只有这么点能力。
如他所料,白衣男子开始目空一切,招式也越发阴狠,他手上的桃木剑四周裹上了厚重的法术幻化出的利剑,那剑正对着慕容煊的心脏,如果慕容煊再不反击,必死无疑。
慕容煊淡笑着,他提起全部的内力,把它集中在持剑的右手上,脑海中飞速的运转着花不语写的法术招式和口诀,在白衣男子要靠近的时候,他立即隐身侧翻过身子。
白衣男子此时已经竭尽全力的向前方推送他的桃木剑,而慕容煊就在他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时候。迂回到白衣男子的背后,在他还未反应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对着他的腹部刺了一剑。
白衣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腹部的似有似乎的剑,身体有了一个透明的缝隙,他想要反击,但是他此时已经力不从心了。
关景和应秋月诧异的看着这一切,他们一直景仰的主人居然被他们的仇家给打败了,这是多大的屈辱……
慕容煊这剑只会让对方受伤,却不会致命,他觉着已经给对方足够的惩罚了,准备受剑停战。
就在这时,身后的风动异常,那阵风里带着浓厚的法力……
转身运气提神,慕容煊提起全身的内力,极力对抗那一掌,眼前竟又出现了一位白衣男子,他的法力比身后的这位高超了很多。
慕容煊有些不可置信的转过身子,可身后根本没有任何东西,仿佛刚才那是他的幻觉,明明是两位白衣男子截然不同……
第五十九章 神物象牙草
“子煊……,子煊……”林中传来了花不语的声音,慕容煊淡淡的笑出了声音,“哈哈……你不要躲起来吗?要是被她发现了,你可走不了,她的法力一夜之间提升了不少,你可以试试。”
明明是在对抗法力,慕容煊依旧淡定从容,圈护着他的白色光圈在他说完话之后渐渐放大,他手上的紫色光晕也强烈了些,而对面的白衣男子,他周遭的白色光圈慢慢缩小,特别是他手上的白色光晕,几乎快要消失了。
花不语的声音越来越近,白衣男子越来越紧张,他踌躇不定了许久,终于收回了法力,运回丹田。
“今天到此为止,改日再来较量。”白衣男子挥动着衣袖,想要变现的淡然一些,但是他有些紧张的而颤动的手还是被慕容煊发现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今天的戏还没有演完呢。”慕容煊说着便飞到了白衣男子的面前,轻轻的笑着,在白衣男子伸手想要推开他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猛烈的推开了,他整个人随着落叶和尘土被震出了十几米远。
慕容煊口吐鲜血,吃力的捂着心脏,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子煊……”花不语和辰林靠近时,便看到了白衣男子伸手打慕容煊的那一幕,虽是背对着他们,但是花不语还是感觉得出那一掌的威力。
白衣男子看到花不语时,立即转过脸去,花不语还未走进,他便捂着脸化为白烟悄然离去。
辰林拔剑准备追过去,花不语急忙出声制止:“别追了,先看看子……公子再说。”
花不语箭步飞跃而去,扶起躺在地上的慕容煊,用法术禁锢了他的伤口,擦拭着慕容煊嘴角的血迹,闻言细语的安抚着他。
慕容煊虚伪的靠在花不语的胸口,那软的触感让他有些不想离开,但是为了下面的戏,此时他必须装的像个将死之人。
瞧着花不语担忧的神情,慕容煊缓慢的伸出了手,摸着花不语的脸,惨淡的笑着,像是最后的诀别。
“我会救好你,你要相信我。”花不语轻轻的抱着他的头,她的身体有些颤抖,因为她还是很怕的。
“辰林,我带公子先回去了,你随后跟上吧。”
在辰林还未反应之时,花不语扶起慕容煊化为一道白光消失于林中。
回到了篱笆屋,慕容煊虚弱的指着密室的门,“去密室吧……”
花不语轻轻的点头应允,便带他去了密室,在他的引导下,花不语第一次进了内室旁边的另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着一个很大的冒着热气的温泉池,离池子不远处有一张床。床的周边摆放着的书桌和书架。
这里像是睡觉的房间,又像是办公的书房,但是那一池的温泉又是……
“扶我去温泉池。”慕容煊有气无力的说着,花不语轻轻的点着头,慢慢的把他扶到了池子里。
两人未脱衣物紧靠在温泉池的一角,花不语拿起慕容煊的手腕想要给他把脉,她虽医术不高,但是基本的脉象她还是明白的。
慕容煊轻轻的滑开花不语的手,“你去房间把你师父的药拿来,他说过只要是受伤会起到作用的。”
幡然醒悟,花不语想都没想的就冲出了温泉池,眨眼间消失于密室中。
急急忙忙翻出柜子中所有的药材,用布匹包裹着,在急急忙忙刚回篱笆房的辰林还未叫出口的哑音中,花不语又再次的在他的面前消失了。
跟着白光飞逝的轨迹,辰林进了密室。
“你怎么样了?这池水对你有用处?”花不语再次回来时,慕容煊已经像一团烂泥似地趴在了温泉池边的台阶上。
花不语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拿起他的手摸着脉搏。碰到脉搏的一瞬间,她的手不自然抖动了一下,这脉搏似有似无,彷如生命走到了边缘之际,拿出铺散在池边的瓶瓶罐罐,花不语熟悉的挑出了国师给的药丸。
国师炼制的药丸,都是可以救命的,但是慕容煊是被法术所伤,此时他的五脏六腑已经溃烂了,这药丸虽可以续命,但是要想彻底的根治必须要找到千年神物象牙草才行,可是这象牙草只长在悬崖峭壁……
“辰林,这附近有山吗?高耸陡立的山?”花不语运功调息,利用法术护住了慕容煊的心脉,禁锢了他五脏六腑的瘫痪程度,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问着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辰林。
辰林想了想,“我们现在位于广度岭和弋阳城之间,泅水林靠着广度岭,它的尽头有一个岭南山谷,那里的山地势陡峭,不知是不是阿不说的高耸陡立的山。”
“你留下来看着公子,我想出去找一株草药,我回来之前,别乱动他。”花不语说完,拿起她放在地上的仙侠剑,这次她并未用法术离开,而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了密室。
有山不一定有象牙草,有象牙草也不一定能采摘到,自古以来凡是长象牙草的周遭都会有妖邪在附近守株待兔,为的是等象牙草开出那朵可以成仙的白色花朵,只要吃下那朵花,凡人可以长命百岁,妖邪亦可以羽化成|人身,有人身的可以幻化为半仙。
象牙草几万年才开一次花,多少妖邪为了那朵花拼上性命,但是花不语不需要那朵花,她只要拿几根叶子就好。
“不语姑娘这是要去那里?”花不语刚出了结界,关景迎面拦了她的路。
“让开,在我和你动手之前。”此时花不语没有任何心情和他说话,想起慕容煊的状况,看到他更是反感的很。
“你在怪主子伤了慕容煊,其实……算了,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不会是死了吧。”关景先是欲言又止,随后说到慕容煊又有些咬牙切齿。
花不语并未搭理他,绕开了他,向泅水林的方向走去。
关景并不知道花不语想去那里,但是他却是还一直跟着她,想起刚才回去,主子气急败坏的样子,他便忍不住发抖了一下。
主子很愤怒的发狂着,原因是他被慕容煊摆了一道,那最后的一掌,不是他打出来的,是慕容煊演的一场戏,为的是让花不语更加的憎恨于他。
关景不禁对慕容煊更加的刮目相看了,花不语现在对他视而不见,和慕容煊绝对脱不了干系。
就在关景失神之际,花不语已经消失不见了。
花不语的前世是莲花,她对于植物很是敏感,刚才虽是在神游,但是她身体内的敏感源正在感应四周,越是靠近泅水林,那种有神物的感觉越是强烈。
虽然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或许除了象牙草还有其他可以救命的东西。
第六十章 夺草之战
提起法力,花不语跟着自己的感觉飞跃到了岭南山谷,抬头仰望着已经是未的太阳,那些陡峭的山峰奇形怪状,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各种幻影。
崖中峭壁上长着各式各样的草药,有好几处还残存着被采药者攀爬的痕迹。
花不语围着山顶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虽是有神物的预感,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具体的位置。
忽然,花不语被隐藏在一个松树下的绿色东西吸引了,她慢慢的靠近,躲藏在一团黄|色的草堆后面,仔细的看了过去。
那是一条比她的腰还要粗的青色巨猛,它肥胖的身体卷成一团,它的眼睛绿的发亮,似乎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某一处。巨蟒的周围有好几具枯骨。
从枯骨的形状来看,有人骨、动物的枯骨,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妖邪之骨。看来有很多东西想要得到眼前的象牙草,不知这只巨蟒是是不是个狠角色,看体型必定有千年的修行了。
花不语一个急转身来到了巨蟒的后面,寻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一株生机盎然的青绿色的象牙草。
看象牙草的形状,似乎已经有上万年了,它的枝叶繁茂,叶子像镰刀般的向两侧直挺挺的竖立着,它的中间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花不语又靠近了一些,终于看到了之间的那个白色的跃跃欲开的小花苞。
过于激动的花不语,并未隐藏好,那青色巨蟒很快发现了她的存在,飞速的转过肥胖的头,周围的植物因为他的移动,都被它压坏了,那暗绿色的眼睛发出了凶残的光芒,红色的信子不停的吞吐着。
花不语只是淡然的看着它,“我不想要那朵花,但是我必须拿到它的叶子,你想要花的话,就帮我拽几根叶子,不然我会连根拔起它。”
不理会巨猛的敌意,花不语挑衅的说着,对于象牙草她是志在必得的,索性对着这只冷血动物,也不必要表示友好,因为只要花一开,它必定会一口吞噬了,连个渣都不会给她留下。
花不语说完话,巨蟒更加警戒了,它那泛着青色的尾巴在象牙草的四周画了一个大圈,防备着花不语的偷袭。
“你这只丑陋无比的大怪兽,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幸好我今天带了雄黄,一会儿让你好好的享受。”花不语作势从怀里拿出些东西来。
巨蟒顿时有些萎缩了起来,他那双眼睛开始四处张望,蹭花不语不注意之时,开始发起了进攻。
花不语可不是掉以轻心之人,她虽在和他理论,但是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他的动机。
巨猛猛烈的对着花不语伸出了头,尾巴上扬着,一边是张着满嘴的利齿想要咬死花不语,尾巴又在这时候从头顶压了下来。
花不语并未拔尖,而是在她尾巴;落下之时从原地消失到了巨蟒的身后。
肥胖的巨猛被花不语玩弄的终于累的无力抗争了。
突然一股浓烈的雄黄的气息扑面而来,巨猛立即紧张了起来,它低垂的头颅警戒的看着花不语。
它那弯曲着肥胖的身体,伸出头部再次攻击花不语,他吐露而出的信子像是嘲讽的笑意。花不语步步退让,巨猛以为她已经没有了力气便得瑟起来,当它拱起身体,抬起巨头,想要下吞花不语时,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他的嘴巴里被塞进了很多雄黄,感受到雄黄的危险,巨猛想要吐掉,却已经吞下去不少,一阵抽搐之下,他缓缓的倒了下来。
巨蟒的头还未靠近地面,一道黑色的光把它的头砍了下来,没有了头的巨蟒立即断了气。
“谢谢。”花不语对着那黑色的鬼影,轻声的道谢着。在黑影未反应之前,消失在原地,飞快的拔起涯边的象牙草,奈何她的手刚放上去,脖颈上便架上了冰凉的武器。
“把象牙草给我,我就不杀你。”一身红衣的应秋月,倒挂在涯边,眼神凌厉的看着花不语。
脸上的红纱和衣服在忽然吹起的风中摇曳着,花不语有一瞬间觉着她美极了。她本是可以投胎转世,却是贪恋红尘,多行不义必自毙,她今后的路必定不好走。
花不语内心惋惜着应秋月的命运,同时也心疼着,似乎这一切和自己也脱不了干系,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就算你想杀我,今天的这株草我也要带回去。”花不语不搭理应秋月,任凭着锋利的剑在她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痕。
轻轻的拔出已经开出花朵的象牙草,花不语轻笑出声,在应秋月的疑惑中,一掌把她打下了山崖,剑刃深深的划过她的脖颈,顿时鲜血直流。
关景愤恨的吼道:“秋月,谁让你伤她的。”
关景急切的想要看清楚花不语脖子上的伤口,他扶着花不语坐在了地上。深知伤口不深的花不语立即用撕掉裙摆上的布,裹着了还在流血的脖子。
余光看到已死的巨猛。她便拿起剑,以最快的速度划开了他的肚子,取出了还有着热气的青胆,仰头吞咽而下,这巨猛必定有千年了,他的胆可是无价之宝。
看着修炼了这么久还未幻化成|人型的巨蟒,花不语心里有些可惜他这么长时间对象牙草的守护,但是为了救慕容煊她必须牺牲了他,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善茬。
关景没有想到花不语居然生吞了巨蟒的胆,“你真够血腥的,那个东西虽有用,但是真的很恶心。”
微风拂过,几缕发丝吹到了花不语的绝美的脸庞,关景禁不住看呆了。
“发什么楞。主子说了今天一定要拿回象牙草,他的伤势才有救。”从崖底飞上来的应秋月狠敲了关景的头,警告他今天的来这里的目的。
“不语姑娘,你还是把你手里的象牙草给我们,以你的法术,根本不是我俩的对手。”关景好声好气的说着。
花不语扬起嘴角,唾之以鼻的看着他们,“如果七层的法术都打不过你们,那我花不语就该改姓了。”
小心的把一直捏在手心里的象牙草放在袋子里,塞在怀里,花不语拔开仙侠剑,和关景、应秋月对峙着。
应秋月见关景并未有动手的意思,便先行冲了过去,她的阴阳剑上布满了暗器,还未靠近花不语,从她的手边便飞来了好几个毒针。
花不语提起内力直冲云霄,渐渐的山顶山的关景和应秋月像蚂蚁一样的在她的视野中消失了。
此时正是离开的好时机,慕容煊还在重伤,根本不是恋战的时候,在应秋月和关景回过神的时候,她人已经离开了岭南山谷,正向泅水林前进。
以应秋月和关景的法力,他们定能追上她,但是花不语却是故意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赶上来,估计放慢脚步,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逗弄着他们,看他们团团转的样子,解气极了。
第六十一章 找上门的白衣男子
应秋月本对花不语就有怨恨,所以追起她来,并未感到劳累,而关景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秋月,我们歇一会儿吧,我的法力已经让我的魂魄疲惫不堪了。”关景拉住了急冲冲在天上飞行的应秋月,逼迫她降落在林子里。
花不语看不到身后的人,便加快了速度,等关景和应秋月歇息好想要追赶她的时候,她已经到了篱笆房外。
任花不语怎么也想不通的是,那个她以为是某个故人的白衣男子居然守在结界。
花不语慢慢的靠近白衣男子,仔细的观察着他,他看起来很虚弱,此时能站在这里必定是靠法术的支撑。
那一袭白衣是花不语最为关注的,那样子真的是像极了她的故人,也让花不语想起了穿白衣的仙君和初次见到的慕容煊。
他们各有千秋,但是能把白衣穿的如出尘的仙人般,花不语在心里对她已经没有了原先的反感。
那白衣男子直视花不语的打量,他缓缓的靠在花不语的面前,眼睛一直看着花不语脖颈上带着血迹的绸缎,欲言又止,但终是没有说出关心的话?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