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媚妃乱后宫 > 媚妃乱后宫第33部分阅读

媚妃乱后宫第33部分阅读

    便低下头,火热的唇吻上了我的额,我的颈,我的眼帘,我的眉心,继而找寻到了我的唇,我虽说实在是不愿意,可是此时却无力再次伤害他,轻轻吻过之后,外面传来御林军统领的催促声,李玉没有回应,不过他却无奈地放开了我。

      我以为他就要走出王府客厅去了,却不料,他喊道:“王妈……王妈……”

      我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此时喊王妈是要做什么?

      王妈很快就到了客厅,站在李玉面前,问道:“王爷,有何吩咐?”

      “去拿把剪刀来,快去。”李玉说道。

      “王爷,您要剪刀做什么啊?”王妈小心地问道。

      “叫你去拿就去拿,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去取来,我自然有用。”

      王妈转身出了客厅,不多会就取来了一把闪着寒光的锋利的剪刀。

      李玉从王妈手里接过剪刀,拿在手里试了试,比划了几下。他让王妈先到院子里去打点东西去,王妈虽然担心着她的王爷,但还是听从了李玉的话,退了下去。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不无担心地问道:“燕王,你要……”

      “萱儿,别傻了,你是担心我会想不开?不会的,我李玉不会那么做的,我李玉还想着重返京城与你团聚的那一天呢,我相信终究会等到的。”

      “那你拿着这剪刀是要……”

      李玉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灿烂的微笑,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李玉想向萱儿讨一样东西,萱儿可愿意给李玉?”

      “燕王,你对雨萱的好,雨萱没齿难忘,你要的东西,只要是雨萱有的,雨萱一定奉上。”面对这个真诚的男人,我也真正发自内心地真诚地说道。

      “有的,你有,我是想要……想要你发间的一缕青丝,萱儿,你可愿意?”李玉恳求道。

    正文 第二一六章 为爱折返(2)

      “燕王,你对雨萱的好,雨萱没齿难忘,你要的东西,只要是雨萱有的,雨萱一定奉上。”面对这个真诚的男人,我也真正发自肺腑真诚地说道。

      “有的,你有,我是想要你的一缕青丝,萱儿,你可愿意?”李玉恳求道。

      我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任由它们奔了出来。我闭上眼睛轻轻地说:“愿意,萱儿愿意,燕王,你剪吧,要多少剪多少。”我的那颗坚韧的爱着乾的心在这个执着的爱我的男人面前终于还是有了温软的一面。

      我感觉到冰凉的剪刀顺着我的耳际轻微地动了两下,睁开眼睛,看到一绺青丝已近被他紧紧地攥在手中……

      李玉用一方白色的绢帕包好那绺头发,揣进怀里,悠悠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向王府大门外走去,我也起身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

      大部分的家奴都已经被遣散,只剩下了忠心耿耿,不愿离去的,愿意跟随燕王同往幽州县城。

      一队御林军“护送”着燕王和他的几个家奴,我知道他们是要前往粤王府去接燕王妃。我坐在轿子里让轿夫隔着一段距离跟随着他们。

      御林军沿路都在疏通着道路,但是围观的人还是不少,人群中议论纷纷,还是有不少人认识这个京中第一俊少,深得皇上宠爱的燕王爷的,只是不知道缘何被皇上举家发配到幽州去?燕王李玉骑在他的那匹高大的白龙驹上,眼睛望着前方,并不理会路边人们的议论,约摸走了半个时辰,粤王府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粤王府门口的侍卫通报着:“燕王爷驾到。”

      一声通报过后,王府中并无声响传出。

      我不便出轿去催促,只是静静地坐在轿中,掀开轿帘的一角,等待着……

      隐约传来女人的啜泣声,只见粤王爷和粤王妃护送着他们的宝贝女儿燕王妃何娉婷缓缓地走出了王府,粤王妃是不停地抹着眼泪,何娉婷亦是哭的跟个泪人一般。

      粤王妃扶着女儿颤抖的双肩,掏出一方粉色的绢帕给女儿拭干泪水,安慰何娉婷道:“孩子,你先跟燕王去,你的父王会再找机会向皇上请求准予你们回京的,我们现在去求也没有作用,皇上正在气头上,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你的姨妈已经试过了,她都无法说服皇上改变主意,我们二人现在又有何法子?你就先委屈一阵,我和你父王会再想办法的。”

      我听到这几句话,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吴皇后已经为了何娉婷去求过乾了,只是乾依旧没有收回成命,可见李玉把皇上李乾气得够呛。我此时也为自己成功赶走何娉婷而高兴,我小心地遮掩着轿帘,既能看到外面,又不让粤王妃和粤王发现我。

      粤王妃又对即将离去的女儿说道:“孩子,我和你父王虽然舍不得你走,可是我们也不敢抗旨让你留在家中,更不愿意让燕王给你一纸休书,如果燕王休掉了你,你的后半辈子就全完了,孩子,你明白吗?先委屈一下,委屈一下。”粤王妃说到这里早已经是泣不成声。

      粤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表情也是异常的凝重。当燕王李玉下马向王爷和王妃告别的时候,我分明看到粤王妃眼里流露出的愤怒和无奈。

      粤王妃终于含着眼泪将她的宝贝女儿送上了燕王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燕王妃何娉婷从车内探出头来朝她的父母挥手,一行人又缓缓地上路了。

      我命轿夫和御林军的几个侍卫悄悄地跟在这一小队人马的后面。

      暮色已渐趋深浓,太阳终于收起了它最后一缕光亮,苍茫的夜色中,我们这一行人终于就要出上京城了。

      前面就是上京城的城门,出了城门就是离开上京了。

      燕王传话下去,让队伍稍做停留歇息。

      李玉翻身下马,回首望望身后的上京城,眼中充满留念,毕竟自己的少年时光和官宦生涯都是在这个美丽的京城度过的,眼睛扫描之处,发现了我乘坐的那顶小轿。

      我也感觉到李玉发现我了,发现我送行的脚步已经跟随到了上京的城门边。但是他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并没有走近我的轿子。

      我仍旧是掀起轿子帘的一角静静地看着,看着,我的耳边响起了乾的声音,“如果……如果你也爱他,你就跟着他去吧!”

      我闭上了眼睛,可是……可是我不爱他,我不爱他啊,乾,我爱的是你,是你,你叫我如何能跟他而去?

      李玉等待着,等待着我出轿,他虽然不知道乾已经默许我可以随他而去天涯,可是他还是期盼着奇迹的发生。

      然而我只是坐着,我一直没有走出轿子半步,李玉失望地望向我的这顶小轿,纵身一跃上了他的白龙驹,挥了挥手,大声说道:“出城!”

      望着李玉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一滴泪滴落到我的唇边,我深深地愧对这个男人。心里默念着一首词中的句子:“惊梦觉,弄晴时,声声只道不如归。天涯岂是无归意,怎奈归期未可期。”

      御林军的一个统领问我道:“娘娘,咱们是出城还是回宫?”

      “回宫!”我竟然毫不犹豫,坚定地说道。

    正文 第二一七章 吻火(1)

      御林军的一个统领问我道:“娘娘,咱们是出城还是回宫?”

      “回宫!”我坚定地说。

      我自己也不明白我自己,曾经那么憎恶那个毫无生气的皇宫大院,曾经那么向往宫外自由快乐的生活,可是当乾将这一切拱手赠予我的时候,我却仍旧选择了重新回到那个小小的茧壳之中去,为什么?为什么?只因一个男人用一根无形的线拴住了我,让我无法逃脱,让我无法背离我的心……

      轿夫一刻不停地赶路,回到宫中已经是掌灯时分了,我顾不得饥肠辘辘,直奔乾的御书房而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就能断定乾一定会在御书房,但是直觉,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在,他此刻一定会在。

      月下窗阁,雕桌案前,大幽国的一代帝王李乾仰靠在躺椅上,龙目微眯,望着窗外那一轮孤寂的月……

      我立在门口,良久,乾都不曾发现我已经回来,或许他压根就没有想过我会回来,以为我已经跟随着那个翩翩的少年远去了。

      空荡的书房,孤寂的身影伴着那半弯残月。我看不到他的面庞,可是我能够感应到他的心伤,能够感受到他眼中的泪滴。

      站在门外,我轻轻地叫了声:“皇上,臣妾回来了。”

      乾恍如在梦中一般地回过头来看看我,似乎觉得并不真切,他没有走过来,似乎怕一靠近我,我就会幻灭,就会如烟一般地消失殆尽。他只是定定地站在窗边,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我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伤心,竟然哭了起来,哽咽地又说了一次:“皇上,我是雨萱,是你的雨萱啊,我回来了,我是真的回来了。”

      乾摇摇头,定定神,然后用手揉揉眼睛,这才相信是一个真实的鲜活的女人站在门外,这个女人是他挚爱着的雨萱,林雨萱,这个女人没有走,没有随那个少年郎远去,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乾一个箭步冲到我的面前,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喃喃地说道:“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真的吗?萱儿,真的是你吗?”

      “是萱儿,当然是萱儿,不信,你摸摸萱儿的脸。”我躲在乾的怀里,幸福地娇嗔道。

      “朕怎么觉得像做梦一般,真怕梦一醒你就不见了,萱儿,你掐掐朕的手心,快掐啊,快。”

      “皇上,乾,别担心了,是真的,还用得着掐你的手心吗?臣妾不敢。”

      “别废话,朕叫你掐你就掐,快。”乾催促着。

      我无奈地在他的手心里掐了他一下。

      乾“哎哟”地叫了一声,我又赶紧抚摸着他那被我掐过的有着红红的印记的地方,说道:“说不掐,你非让掐,看看,这下掐疼了吧,来,把手伸直,臣妾给你吹吹。”

      “疼了好,疼了才知道不是梦。萱儿,你终于回来了,回来了,朕还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乾一边说一边伸开了他那张掌控着无限江山的大手,温润的大手,我轻轻地往他的手心里呵着气,虽然离宫,离开他才不过短短的几个时辰,可是竟觉得是那么漫长,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爱是心的等待,是心的相连,是彼此默默的挂念,是无需语言表达的深深的关切。我将乾的温润的手掌紧紧地贴在我冰冷的面庞上,这一刻我感觉幸福再次靠近了我。

      “萱儿,你回来是因为朕的江山?是因为朕是皇上吗?”乾问道。

      “不,不是,是因为你是乾,不是别的男人,只是乾。”我坚定地说道。

      “萱儿,那如果朕不会死皇上,如果朕有一天成为了阶下囚,成为了一介贫儒,你还会和朕在一起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乾的这个问题,我想起了小的时候听娘讲过一个故事,就对乾说道:“有个故事,不知皇上可曾听过?”

      “什么故事?不妨也说给朕听听。”乾来了兴致。

      我偎依在他的怀里,轻声地说道:“一个富人望着一户穷人破旧的茅屋嘲笑他,‘你过的多么可怜,你怎么知道什么是幸福呢?’可是有一天,富人的豪宅被一把大火全部烧光了,奴仆们也都各奔东西了,一夜间,富人沦为了乞丐,他路过穷人的茅屋,看到穷人和他的妻子依旧过着平淡的生活,喝着一碗清水,于是找穷人讨口水喝,穷人端来了一大碗清凉的水,问他:‘你现在知道什么是幸福了吗?’沦为乞丐的富人顿悟:幸福就是手中的这碗清水,人不在乎吃什么,而在于与谁共食?人不在乎住在哪里?而在于与谁同住?人不在乎去何处,而在于与谁同行?皇上,您可明白臣妾的意思了吗?”

      乾将我搂得更紧了,嘴唇贴在我的发丝上,不住地喊着:“萱儿,萱儿,我的好萱儿……”

      我贴在乾的胸前,感受着他的温暖,接着说道:“我真想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不是大幽国的皇上,只是乾,不要加上称谓的乾。”

      我靠着他结实的胸膛,我知道我的这些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不可能不是皇上,不可能只是我的乾,我的泪流出来,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他拥紧了我,走进了御书房。

      我欠了欠身,挣脱他的怀抱,可是猛然抬头的刹那,我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幅梅妃的画像,梅妃,梅妃,林月眉,我的娘,我的亲娘,一股愧疚之感涌上心头,我是来杀这个男人的,可是现在我却这么深的爱上了他,我爱上他无异于在吻火,在吻一团烈火,虽然火光照耀之处是开满了春花,可是毕竟短暂……

      繁花过后是无尽的苍凉……

    正文 第二一八章 吻火(2)

      他拥紧了我,走进了御书房。

      我欠了欠身,挣脱他的怀抱,可是猛然抬头的刹那,我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幅梅妃的画像,梅妃,梅妃,林月眉,我的娘,我的亲娘,一股愧疚之感涌上心头,我是来杀这个男人的,可是现在我却这么深的爱上了他,我爱上他无异于在吻火,在吻一团烈火,虽然火光照耀之处是开满了春花,可是毕竟短暂……

      繁花过后是无尽的苍凉……

      相拥过后,乾才觉察我也许还不曾用过晚膳,就问道:“萱儿,肚子大概还是咕咕叫的吧?”

      我不好意思地说:“是啊,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刚才只顾着和皇上说话,都忘记饿了,皇上这么一说,还真是又开始觉着饿了呢!”

      “哈哈,这好办,饿了好办,朕立刻传御膳房给朕的淑妃送晚膳,不,该是叫宵夜才对,看看都什么时辰了。”

      “皇上,臣妾一心只顾着赶路,都没敢停下买一口吃的,皇上!”我娇嗔地说着。

      “知道,朕知道。来人,来人。”

      “奴才在。”安天海答应着,人就已经立在了乾的面前。

      “即刻传御膳房送宵夜来真的御书房,对了,那要让御膳房做些什么宵夜呢?”

      乾本来是在命令安天海的,但是因为不知道让御膳房做些什么送过来,随即又转头问我。

      “随便吧,只要能填饱肚子,什么都行!”我回答着。

      “你要的这样东西,朕怕御膳房做不出,世界上哪有一样东西叫随便?依朕的主意,让御膳房做龙须面吧,朕正好也饿了,就做两碗龙须面送来,淑妃,可好?”

      “行啊,只要是和皇上在一起,哪怕是吃一块窝头也开心。”我真诚地说道。

      乾听后,爽朗地笑了,挥手示意安天海赶紧去操办。

      安天海去后不多久,御膳房的小太监就用一个红漆镶金边的提篮送来了两碗制作精细的龙须面,面上还还盖着菜码,油亮亮的,闪着诱人的光泽,那一根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面线温柔地躺在精致的青花瓷碗中。

      我正要上前去端其中的一碗面,乾却用手打了我的手一下,我的肚子都坚持不住了,他还要弄什么礼节?真是受不了。

      只见乾不慌不忙地拿起面碗旁边的一根银针插到一个碗中,然后又拿出来看了看,发现银针依旧闪亮,才对我努努嘴,意思是可以吃了,接着又将银针插进了另一个碗中。

      我深深地感到做一个帝王真累,真苦,连吃饭都这么复杂。

      两个人端起龙须面,也顾不得还有小太监在旁边看着,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着乾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我猜想他晚膳的时候一定没有吃什么,是现在看到我安然地回到了他的身边,他才吃的这么开心,

      人啊,真的是不在乎吃什么,而在乎与谁共食?两个人对坐着吃着面,竟是如此地香甜,胜过海味与山珍。

      大口吃罢,乾一改往日的讲究与矜持,用手一抹嘴,说道:“好面,好面,今天的面做的好,有赏,朕有赏。”

      乾挥挥手,让奴才们都退下,偌大的御书房中只剩下了他和我。

      闪闪的烛光中,乾看着我,我看着他,短短的沉默过后,他才问我道:“萱儿,燕王出城了?”

      “是,出城了,我亲眼看到他出城的。”我回答着。

      “他可埋怨朕?埋怨朕心狠了吗?”乾问道。

      我有些想不明白,乾这一生贬庶过的朝廷官员多了去了,乾杀过的朝廷官员也多了去了,可是何曾听过他担心哪一个朝廷官员埋怨与记恨他?他又何曾担心过那个朝廷的官员恨他?可是对这个燕王,他为什么就如此地上心呢?还默许将我送给他,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为什么乾会这么喜欢这个燕王呢?

      乾见我没有应声,就又问了一次。

      我回答道:“没有,燕王没有说过一句怨言,皇上。”

      “那他可曾落泪?”

      “臣妾也不曾看到燕王落泪,倒是燕王妃哭得跟个泪人一般。”我继续说着。

      “恩,那燕王可曾央求你跟他一起去幽州?”乾又问道。

      “也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带着燕王妃走到上京城门的时候,停下来,回头望了望身后的上京,也没有说一句话。”

      乾听了我的话,没有言语,可是他深邃的眼眸中却有晶莹的泪光在闪动,他为了不让我觉察出他的失态,就故意走到了窗边,抬头仰望着那一轮月半弯。

      我跟随他站在了窗边,半弯残月,几许流云,一抹清幽的月光笼在乾的身上,春夜依旧寒凉。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乾收回看月的眸光,关切地看了看我,然后轻轻地关上了窗,对我说:“现在去你的轩云殿吧,再不去的话,朕就该在直接从御书房去乾坤殿早朝了。”

      经过这场波折之后,夜格外温柔,在乾无限地爱抚中我尽享着一个女人的快乐,过后的,疲倦地躺在乾宽大的胸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却丝毫没有睡意,乾也异常的兴奋,搂着我说起了童年的种种趣事,什么抓蛐蛐啊,什么掏鸟窝啊,什么抓蚂蚁啊,什么用弹弓射鸟啊,什么骑马打仗啊,说的是绘声绘色,沉浸在快乐童年的回忆里。

      我听到他的述说才总算是明白了,乾为什么喜欢与燕王妃在一起玩斗蛐蛐,因为在旁人看来,帝王都得不苟言笑,都得一本正经地去处理国家大事,可是又哪里知道帝王其实也只是一个最普通与最平凡的人呢,乾几乎从不在后宫谈论国事,他万千的忧虑都隐藏在心中,唯有童年的那些快乐的事情能够让他暂时忘记他的烦忧,忘记他是一个帝王,那些童年的趣事能够减轻他的压力。

      想到这里,我有了一个让乾快乐的好主意……

    正文 第二一九章 春孕(1)

      想到这里,我有了一个让乾快乐的好主意……

      记得前上次乾看到放纸鸢回去后说,他也很想去放的,那不如就趁着这大好春光和乾一起去御花园的草地上放纸鸢,陪着他在草地上斗蟋蟀,我觉得我是得要放下这个淑妃的架子,像一个平常的女人对待自己的恋人一样去对待他,去让他的身心得到彻底放松,虽然我不能为他批阅奏章,帮他分忧,但是,我可以陪着他去做一些喜欢做的事情,这样才不至于让别的女人有可乘之机。

      想好了,我就劝乾赶快睡觉,并且告诉他明天会给他安排一个好节目,但现在还不能告诉他。

      第二日,乾去早朝的时候,我嘱咐他退朝之后赶紧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乾愉快地答应着,乖乖地睡觉了。

      次日早晨,乾去早朝过后,我叫翠喜把上次做的那个蝴蝶形状的纸鸢拿出来,四处检查了一番,看看都还挺完整,觉得就不必再重新做了。

      我小心地把大蝴蝶平放在桌子上,坐在大殿中等待着乾退朝回来。

      乾一回到大殿就看到了我手中的蝴蝶纸鸢,眼睛一亮,说道:“萱儿,你终于想起陪朕去玩纸鸢了,这就是你安排的节目吧,那就快走吧,快啊!”

      “皇上,您刚回来,还没喝口水呢,先歇一会吧。”我关切地说。

      “不渴,朕不渴,朕早就想去玩纸鸢了,总是觉得一个人不太好意思,萱儿总算是摸到了真的心意。快把那个纸鸢拿给朕看看。”

      我把那个五彩斑斓的蝴蝶递给了乾,乾看了看,说道:“恩,颜色还不错,不过,还欠缺点什么?”

      “欠缺?缺什么?不是也有尾巴了?”

      “萱儿,笔墨伺候,快。”

      “皇上?你是要?”

      “叫你去,你就去啊!哪来那么多的问题?”

      “是,皇上。”

      我拿来了笔墨,乾拿起笔,饱蘸浓墨,在我的那个五彩的蝴蝶上写上了两个名字:李乾林雨萱。

      我这才明白了乾的意思,乾看看我也笑了。

      我和乾手牵着手来到了御花园的草地上,开始放那个写着我们名字的蝴蝶纸鸢。

      我用手托着,乾拿着线拐,跑到前面牵着线,站在远远的地方,说声“放”,那线一紧一松,大蝴蝶就凌空飞起,渐渐高过树梢了。

      乾飞快地跑起来。蝴蝶越飞越高,在空中翩翩飞舞着,我也跟在后面快乐地跑着,一些到御花园来玩纸鸢的嫔妃见到乾在快乐地奔跑放纸鸢,也都停下脚步观赏着,纷纷称赞着:“皇上放的可真高啊!”

      乾快乐的像个孩子。

      从早晨玩到下午,我们还是歇不下来,牵着大蝴蝶在草地上奔跑。蝴蝶越飞越高,似乎飞到了云彩上。忽然吹来一阵风,线“嘣”地断了。蝴蝶在空中抖动了一下,便极快地飞走了。我们大惊失色,千呼万唤,那蝴蝶纸鸢越来越小,“倏地”便没了踪影。

      乾望着湛蓝的天空,哈哈大笑,说道:“萱儿,咱们的蝴蝶一定是被那月中的吴刚看中,抢去送给嫦娥了。”

      乾开心的笑声在御花园中回荡。

      我看看天色尚早,就对乾说道:“既然蝴蝶飞去月宫了,不如我们就问土地爷要点好玩的呗。”

      “你说,要点啥?”

      “皇上,你喜欢啥,就要啥啊!”

      乾又笑了,对安天海叫道:“安天海,快去把朕的蛐蛐拿来,快。”

      安天海很快几拿来了一个装蛐蛐的圆圆的瓷筒子,然后,我和乾趴在草地上斗起了蛐蛐,斗过之后,又顺着御花园围墙的墙根下去找,累得满头大汗也照样乐此不疲,乾,一个大男人,其实骨子里还是一个喜欢玩的大孩子。

      明媚的春光里,我和乾没有事情的时候便会玩一些我们童年的游戏,乾越来越开心,人也几乎变得年轻而富有朝气了。

      日日的相处,夜夜的温情,我与乾幸福地生活着。虽然宫中有些人还在想拿燕王的事情做文章陷害我,无奈的是看到乾又宠爱我了,皇上都不再提起那件事情,于是那些流言很快也就没有了市场,更何况燕王也得到了皇上的惩罚,是乾,乾的臂膀保护了我,让我免受流言之伤。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梨花一枝带春雨,春来了,雨也多了起来。

      在细雨微寒的三月,倚在窗前,聆听雨的声音,看树上的水滴在树叶间滴落,心里则盼望着雨后初晴。是的,春日的绵绵细雨,总会让人想起往昔,想起偎依在娘的怀里的温馨。

      这几日早晨起床过后,我总是觉得恶心,尤其是漱口的时候,则更是严重。呕吐不止,一直吐到把胃里的黄水都吐出,人才觉得好过些。我不知道自己这时怎么了,难道是经常不按时间吃饭,弄出胃病来了?那或许调养一阵子就会没有事情了,接下来可得按时间吃饭,这胃病可真不好受。

      我特意到厨房嘱咐翠喜要把食物弄热些,告诉她我的胃不太舒服。

      正说着,闻到了一股油烟的气味,我又觉得一阵恶心,赶紧捂着嘴找个背人的地方独自吐去。

      觉得背后有人在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我转过头一看,是翠喜。

      翠喜看到我吐出了早膳所吃的一点可怜的食物,甚至连胃里的黄水都吐了出来,就关切地问我:“淑妃娘娘,您这是?”

      “可能是胃着了凉,调养一段日子就会好的。”

      “胃着了凉?那不会吐成这样吧。娘娘,您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正文 第二二零章 春孕(2)

      “胃着了凉?那不会吐成这样吧。娘娘,您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有喜?会吗?”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也许别的妃子听到有喜这句话一定会兴奋得手舞足蹈,可是我,可是我却害怕有喜,害怕怀上乾的孩子,我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又如何能够给孩子一个幸福的童年,难道让他生出不久就成为一个没有娘的孩子吗?

      “淑妃娘娘,您记一下您这个月来过月事了吗?您好好想想,仔细地推算推算日子。”翠喜提醒我道。

      我这才扳着手指头仔细地计算起日子来,可不,这个月的月信时间已经过去十五日之多了,要说推迟也不至于推迟这么多的时日吧,我自己这段日子一直忙着处理颜贵妃和燕王妃何娉婷的事情,连自己的月信没有按时来也没在意,真是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自己可能是怀孕了呢?自己悄悄带进宫的藏红花早就断了,一直也没敢叫平儿去买,唯恐被任何一个宫中的嫔妃或婢女发现,如果在宫中发现了藏红花,那可不是好玩的,因此我也就没有藏红花可以服用,并且那段日子还一直在服用张太医给我开的调养身体的汤药,或许真的就是怀孕了,我该怎么办?

      我对翠喜说道:“翠姑姑,您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是记起来了,我这个月的月信时间的确是过了,那我真的会是有喜了?”

      “还不能绝对肯定,虽然翠喜这辈子没有生过孩子,但是翠喜还是看过其它的一些嫔妃怀孕的,有的不吐,有的就会吐得厉害,就跟娘娘刚才那个模样,闻不得任何一点味道,一闻就吐,还有就是早晨起来也吐,更严重的是有些人一吃东西就会吐。”

      “翠喜,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些我全都有啊,我就是这样啊,那照你这么说,我是真的有喜了?”

      “那翠喜可就要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了,这可是件大喜事!若是皇上知道了,还不知会高兴成啥样呢?”

      “别,翠喜,先别告诉皇上,不是还拿不准嘛,再等等,如果接下去还是不来月事,又一直呕吐,再说。”

      “那也好,不过,翠喜觉得可以让宫中的张太医过来瞧瞧,张太医把脉还是挺准的,贵妃娘娘怀孕不也是张太医瞧的?”

      “再等等,不着急。”我对翠喜说道,其实我是不想让太医这么早就来断定我怀孕了的,我心里还是存在着一丝的侥幸,希望这次不是真的怀孕,还期许着月事能够过几日到来,我实在是不希望孩子来到,那对我不是一个好的消息。

      如此这般又熬了几日,终于还是被乾发现了不对,因为我几次吃完饭菜都会不停地呕吐,早晨起床的时候又吐得更严重,开始还骗乾说也许是胃着凉了,可是次数一多,乾就坐不住了,大声喊着:“来人,快来人!”

      “奴才在。”安天海风一般地闪到了乾的面前。

      “去太医院,宣张太医到萱淑妃的轩云殿,淑妃生病了,快。”

      我看到安天海转身出了大殿,我却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张太医很快来到了我的轩云殿,让我安静地躺在床上,然后伸出手,三根纤长的手指搭在我的右手的脉线上,屏息闭眼感受着我脉搏的跳动,许久之后,站起身,一拱手,对乾说道:“皇上,老臣给皇上贺喜!”

      “贺喜?你的意思是说?”

      “是的,皇上,萱淑妃娘娘确实是有喜了,不是什么胃的问题。”张太医回答道。

      “真的吗?张太医,你可瞧仔细了。”乾又问了一次。

      “臣行医多年,是不会看错的,皇上。”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萱儿,你终于怀上朕的骨肉了,朕又有子嗣了,来人,重赏张太医。”

      “谢皇上恩典。”张太医叩首谢道。

      “恩,太医,你先退下吧。”

      张太医躬身退了出去。

      乾开心地坐到我的床前,说道:“萱儿,这段日子就不要到处走动了,多在宫中休息一下,还得要多吃一些补身子的东西,好给朕生个胖胖的皇子。”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娇嗔地说了一声:“皇上……”

      乾将一双温润的大手放到我的肚子上,轻轻地摸着,嘴里说道:“来,让朕摸摸,看看是不是个皇子?”

      “皇上,这才一个多月,孩子还没长成|人形呢,怎么能摸出男和女啊?要是萱儿万一给皇上生的是个公主呢?是个公主该怎么办?皇上会不会就不喜欢了?”我担心地问道。

      “只要是萱儿给朕生的孩子,朕都喜欢,都喜欢,不过,朕相信,萱儿肚子里的一定是个皇子,朕有十足的把握。”乾胸有成竹地说道。

      我不知道乾如何会这么自信,不过我虽然不希望自己怀孕,但是现在一旦证实了自己确实有了孩子的时候,还是希望这个孩子是个男的,男孩子比女孩子坚强,万一妈妈不在了,能够坚强地活下去。

      我现在已经是没有勇气自己弄掉腹中的亲骨肉,随着日子的增长,我的母性也日益增长,我对腹中孩子的感情更深,他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而我也母以子贵,乾来的更勤了。

      这个宝贝对我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了四个月的时候,才算是告一段落,我终于感觉到了食物的鲜美,吃的也多起来,最重要的是不再呕吐,人的精神好了许多,我不再像刚开始怀孕那会只能没有力气地躺在床上,我能够下地活动,到处走走了。

      这日,我起床梳洗完毕,用罢早膳,听见安天海的声音传来:“圣上有旨,萱淑妃娘娘接旨。”

    正文 第二二一章 晋升

      我忙到院子里,刚准备跪下接旨,安天海一把扶住了我,恭敬地说道:“娘娘,皇上特恩准您免跪接旨。”

      我心里暗自觉得乾真是个细心的人,体谅着我身子的不便。

      耳边想起了安天海的破落嗓子的声音:“萱淑妃自入宫以来,贤良淑德,谨言慎行,堪称后宫表率,自即日起册封为萱贵妃,准予迁居东云殿。钦此。”

      我稍稍愣了一下,随即举手过头顶,道:“臣妾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安天海的手里接过圣旨,我还真是有点不太相信,仿佛在梦里一般,怎么昨夜和乾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听到乾说起过。今日就突然就接到圣旨晋升为贵妃了,人生真是不可思议,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母以子贵了吧。

      我又打开圣旨看了看,黄|色锦缎上黑色的字迹分明清晰,没错,我确实已经成为四夫人之首的贵妃娘娘了,在这个偌大的后宫,地位仅在一人之下,这是我这个小渔村的小y头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也是我当初入宫的时候所不曾想到的。

      安天海此时已经时候双膝跪在地上,磕头祝贺道:“奴才安天海恭喜萱贵妃娘娘,贺喜萱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整个轩云殿的宫女太监全都涌到了院子里,也都跟着安天海一道,齐刷刷地跪下给我贺喜,脸上露出得意而自豪的神情。

      “都起来吧,翠喜?”

      “奴才在,贵妃娘娘。”翠喜答应着。

      “赏,全都有赏!”我开心地说着。

      “是,娘娘。”翠喜也大声地应答,笑容洋溢在她的脸上。

      下人们都跟随翠喜领赏钱去了,只剩下了我和安天海在院子里,我对安天海说:“安公公,辛苦了,您的赏钱单独给,我萱贵妃是不会亏待安公公的。”

      “奴才谢过萱贵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