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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平儿这就去。”
这个张太医虽然在皇上乾的面前没有说实话,可是在另外的一个人面前却是禀报了实情,这个人在张太医进入到我的轩云殿后,就一直都没有出皇宫的大门,一直在我的轩云殿附近转悠,目的就是要等待张太医出来,好问问张太医情况如何?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燕王李玉。
当平儿带着张太医走到轩云殿不远的一个拐角处的时候,燕王李玉挡住了他们的道路,张太医吓了一跳,平儿说:“小王爷,你怎么还没有走啊?”
“我怕出现什么意外,就一直在这里等候着,太医,淑妃娘娘的身体到底怎样?问题大吗?”
“这,老臣都是按照王爷的意思回皇上的。”
“我肯定知道张太医是个聪明人了,但是张太医,你现在是要告诉我实情,萱淑妃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这个……”
“你倒是快说啊!是不是很严重啊!快说!”
“其实萱淑妃正值盛年,本来是很容易就能给皇上传子嗣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快说!”
“可是老臣怀疑是有人在淑妃娘娘的食物中放置了藏红花一类的东西,导致娘娘无法怀孕。老臣给人看病多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李玉听后,嘴巴张的大大的,能够塞进一个鸡蛋了……
正文 第一二八章 心思
李玉从身上掏出一锭金子塞到张太医的手里说:“小王的一点心意,还望张太医以后多关照淑妃娘娘的身体啊!”
“谢谢燕王爷,老臣还有一句话要说啊!”
“太医请讲。”
“燕王其实应该将这个事情及早地禀告皇上,让皇上彻底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淑妃娘娘的食物中偷偷地放了藏红花,而不应该让老臣瞒着皇上,不说出事情的真相啊!这对淑妃娘娘是极为不利的啊!”
“太医,本王这么做,自然是有本王的道理,本王不过是不想打草惊蛇,等到那个人再次做恶的时候,才好人脏俱获,到那时再禀报皇上也不迟啊!是不是,太医?”
“恩,王爷说的也有道理,那王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老臣就先行告退了。”
“好的,今日的事情多谢张太医,日后需要用到本王的地方,只管说一声就是。”还有,今日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了,你可不要怪我李玉无情啊!”李玉说着,用手提了提腰中的佩剑。
张太医一个劲点头说:“是……王爷……是……老臣记住了。”然后行礼告退。平儿远远地看着这两个人的举动,但是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声音,其实平儿看的最多的还是她的小王爷,当平儿看到太医走了,就急忙跟上太医,飘过李玉身边的时候,平儿行礼:“平儿给小王爷请安。”
“平儿,不,长平公主,淑妃娘娘还好吗?”
“小王爷,您就别担心了,娘娘她没病,就是身子弱,平儿这就跟太医去拿药,您不能去轩云殿,皇上在轩云殿呢!”
平儿是说者无心,可是燕王李玉却是听者有意啊!李玉听到乾还在他心爱的女人的大殿里,虽然知道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虽然知道这个女人是乾的妃子,但是心头还是觉得被针扎了一下,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迷茫,竟然没有发现平儿已经飘走了……
李玉回到雍王府,就径直走到了原来和平儿一起居住的那间屋子,连看都没有看何娉婷的那间屋子一眼。
李玉进屋后,就一头倒在了床上,想起了刚才张太医所说的话,“可是老臣怀疑是有人在淑妃娘娘的食物中放置了藏红花一类的东西,导致娘娘无法怀孕。老臣给人看病多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就觉得很纳闷,下药?这个下药的人一定是能够接近淑妃的人,也一定得是与淑妃最为亲近的人,才有机会经常性的将藏红花放置在淑妃的食物中啊!那谁又会有这么多的机会呢?而且藏红花也不是普通的宫人就能搞到的啊!淑妃又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封死张太医的嘴,不让张太医说出事情的真相呢?难道……难道……难道是?燕王李玉为自己的这个大胆的猜测也吓了一大跳,难道会是淑妃,会是雨萱自己故意去吃藏红花的?难道是雨萱故意不要怀上乾的孩子的?她不想给乾生孩子,莫非……莫非……是为了我李玉?燕王李玉想到这里,竟然是春心飘荡,甚至感觉到他的萱儿都已经把他抱在了怀里,她的怀抱是多么的诱人,多么的让人沉醉啊!
可是……可是……怎么会如此的香呢?李玉觉得味道不对啊,记得那次在梅林,自己大胆地抱着雨萱的时候,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啊,怎么……李玉睁开眼睛,发现抱着自己的竟然是他的王妃,郡主何娉婷,她竟然自己跑到这个房间来了,而且还睡到了李玉的身边,李玉直起了身体,对何娉婷说:“郡主,李玉今日在外劳累了一整天,要早些歇息,请郡主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歇息去吧!”
“我的房间,我们是夫妻啊!还分你的房间和我的房间,这叫什么夫妻啊?前几日的时候,你不是天天都在我的房间的吗?那会怎么不累了啊?那会怎么就会和我亲热啊?李玉,你不要把本郡主当成傻子,本郡主知道那个贱人平儿就是你救的,而且你还求皇上赦免了她的罪,,还册封她为长平公主,身份跟我这个王妃是不相上下啊!李玉,看来你是真的很受皇上器重啊!现在你的那个贱人平安了,你就不再理我了,是不是?就不怕我再去求皇后杀掉那个贱人了,是不是?”何娉婷是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竟然像是在咆哮了。
李玉并没有在意何娉婷的咆哮,只是站起身,穿好他的官靴,就准备往外走,何娉婷一个鲤鱼打挺就站起来,也没顾上穿鞋,就下了床,挡在了李玉的面前:“怎么?又打算去找那个贱人啊?”
“郡主,我提醒你说话注意点,平儿现在已经贵为公主了,你如果再叫她贱人,当心我禀告皇上,你这可是辱没皇家尊严的罪过哦!”
“好你个李玉,看来我们这日子是没法子过了,那个贱人在的时候,你不理我;那个贱人不在了,你还是不理我,我没法活了,我这就回娘家去。”
“郡主请便,郡主要回娘家,李玉这就派人派车送郡主。”
“你……你……”
还没有等何娉婷说完,李玉已经走出了房间,独自到王府的花园想他的心思去了。
平儿取药回到轩云殿后,就准备亲自去厨房给我熬药,乾拆开纸包,看了看那些药,用手指拈出一根草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对平儿说:“平儿,朕和你一起去给淑妃熬药。”
“皇上……皇上……让平儿一个人去就可以了,皇上您就不必亲自去了吧!厨房里挺乱的,还是别去了。”
平儿也说:“是啊,父皇,淑妃娘娘说的极是,厨房里锅碗瓢盆到处都是,乱着呢,怕磕到皇上,还是让平儿一个人去就好了。”
“朕带兵打仗,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进个厨房哪里就会被磕到?平儿,你前面带路,朕跟着一起去,走!”
乾和平儿都出去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被乾感动着,但是很快就开始琢磨我自己的心思,现在平儿也没有危险了,我自己的秘密也没有被乾发现,接下来,就必须尽快去弄清到底是谁下毒弄死那个梅妃的了……
正文 第一二九章 计策(1)
我觉得自己得理清一个思路,也就是说先从何处下手,想起那日去冷宫看筱妃,筱妃曾经说过堕胎药,那么这个堕胎药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十六年前能够接近梅妃的人又会有哪些呢?连翠喜这样的宫里的老人都说皇上封锁了接近梅妃的通路,而且宫里的人几乎都是只知道她叫做梅妃,打听了那么多次也没有问出梅妃的真实姓名,真是让人心焦,莫非只能够问乾才能知道这个梅妃的真实姓名?吴皇后会不会知道呢?不过就算是吴皇后知道,那我又如何能够从皇后的嘴里掏出来梅妃的名字呢?这个吴皇后比兔子还精明,肯定不会告诉我,而且还会怀疑我,那么我该怎么办呢?那个药的事又该问谁呢?
乾端着药进来了,打断了我的思路。他坐到我的床边,拿了一把勺子喂我吃药,我说我自己来,他坚决不肯,他用勺子舀了一勺子药,放到嘴边吹吹,又放到唇边试了试,然后才递到我的嘴边,其实我是一点病都没有的人,却被他一国之君,一代帝王,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真的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对我这个从偏远的小渔村来的一个小女人是多么的关爱啊!假如,假如他不是皇上,假如,假如这个世界没有仇恨,该多好啊!可是……可是……为什么却一定要有恨呢?娘啊!为什么要说他是杀我全家的凶手呢?我怕我的眼泪流出来,于是低下头,一勺接一勺地喝着乾喂给我的药……
“慢点,宝贝,慢点喝,小心烫到,说你长不大,你还不乐意,你啊,真是什么事情都得让朕操心啊!这段日子不要再去忙别的事情了,只管呆在你的轩云殿把身子养好,朕会经常来你这里的,你得争气,快些个朕生个龙子啊!”
“皇上……皇上……”我娇羞地低下了头。
“怎么着,还不好意思啊!你可是朕的爱妃啊!给朕生个龙子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我的萱儿就是可爱。”
温柔缱绻中喂完了一碗汤药。
乾拿出他的丝绸绢帕,给我擦嘴,说道:“现在朕还得赶回御书房去处理一些奏折,早朝的时候,朕一直惦记着你的病,所以匆匆地就退朝赶了过来,现在知道你没有什么大碍,朕这就再去处理那些烦人的琐事了,你好好歇息,朕会再来看你的。”
“皇上,臣妾没病,臣妾想陪着皇上去御书房,臣妾看着皇上批阅奏折也是开心的呢,如果皇上累了,臣妾还可以陪皇上下会棋,给皇上弹奏一曲,解解乏呢。”我撒娇地说道。
其实,我想跟随乾再次前往御书房的目的就是再去看看那幅梅妃的画像,我企图从乾这里弄清楚那个女人是不是叫做林月眉,林月眉是否就是梅妃,乾,也许只有乾能够揭开这个谜底。虽然我还没有设想好该如何问,但是去到御书房,也许能够寻找到一些发问的机会吧。所以我提出跟乾一起去御书房。
“改个日子吧,太医今日还说你的身子弱呢,你好好歇着吧。”
“不,皇上,臣妾在床上躺不住,想出去走走,多日都没有去过御花园了呢。皇上,你就答应臣妾和你一起去吧,萱儿保证,一定会乖乖的,绝不会打扰皇上批阅奏章的,如果违反了,皇上就打臣妾的屁股好了。”
乾“扑哧”一声笑了,说:“你这个小y头啊!朕还真是拿你没办法,那好吧,朕就带上你,顺便也到御花园去走走,这御花园的菊花开得可盛了,朕带着萱儿也去看看。”
我特意换上了一件玫瑰红色的纱裙,脸上有了红色的反光,显出些许的红晕,与乾一同走在这八月的暖阳里。
上京的秋天,已经全然没有了夏日的酷热,风带着些微微的凉意,天是那么蓝,那么高,高高的蓝天上飘着朵朵白云,偶尔也有枯叶飘落下来,如蝴蝶在跳着欢快的舞蹈。御花园在这个季节,在这个秋风飒飒的时候,便是菊花的天下。暗香袭来,引领着我和乾走进菊花丛中,不禁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菊花有红的、白的、黄的、紫的,还有黑里透黄的……色彩各异。菊花的姿态更美,有的倒挂枝头,有的一枝独秀,有的千朵成群……让人不禁吟诵起诗句:“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
乾的兴致很高,看看这朵说:“恩,好!”看看那朵,也说:“恩,不错!”整个御花园的菊花在乾的眼里都是秋天的仙子,是绝美的花娘。
我看着乾恋恋不舍的样子,心里却牵挂着御书房的那一幅画,于是就对乾说道:“皇上,时候不早了,咱们改天再来看吧,您不是还有好多的奏章需要批阅吗?”
“恩,那好,咱们这就走。”
一路挽着乾的手臂在宫中穿行,所有的人皆是跪拜行礼,看我的目光中充满了羡慕与敬意,当然也有妒忌,可是他们现在对我是多么的尊重啊,我知道其实并非是出于对我自身的尊敬,而是狐假虎威罢了,是乾,是乾让我这个小渔村的野y头,一夜之间飞上枝头成了凤凰。
到了御书房,侍女赶紧出来请安问好,然后给乾和我都冲泡好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乾对我说:“萱儿,你随意地在御书房自己找些书看,朕要开始批阅奏章了,就不陪你说话了,一会朕再和你下一盘棋。”
我冲着乾微微一笑,道:“皇上只管忙吧,臣妾自己会照顾自己。”
乾埋头做他自己的事情去了,我开始了我的计划,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随意地在御书房内轻轻地走着,其实我是有目的的,我是要慢慢地去接近那幅画像,那幅梅妃的画像……
正文 第一三零章 计策(2)
我轻轻悄悄地站在那幅画像前,画上的女子黛眉含烟,剪水清眸,朱唇轻染,乌云般的秀发间斜插着两朵粉色的梅花,好一个清秀可人的梅妃啊!我虽然在御花园殿试的时候,曾经见过这幅画,但是那会儿人多心也乱,终是没有看真切,今日细细地打量画中的女子,那如水般清澈的双眸中却分明透出一缕忧伤,一缕淡淡的哀愁,一个深得皇上宠爱的妃子,一个皇上愿意用自己的江山去换取的女人,为什么眸子里还是会有这缕缕的哀愁?
我定定地看着画,感觉那画中的女子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温馨,她似乎想要和我说话,却一时不知说什么,所以她看着我,而我也看着她……默默地对视中,我竟然有种莫名的冲动,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地涌出来,“娘……娘……
娘啊……”这个声音竟然不由我能够去控制地就在我的心里澎湃,我觉得画中的人朝我走来,似乎想要抱住我,我不由得也伸出手去,可是……可是……触摸到的,却还是只有那冰冷的面庞,那一张没有生命的画像。我的纤指在女子的面庞上游走,轻柔地滑过她美丽的面颊,那含着一缕忧伤的眼眸……
“萱儿,别弄坏了那幅画,到朕这儿来。”乾终于发现了我对那幅画感兴趣,于是制止我继续去触摸。
我走到乾的身边,低着头站在那里,乾对我说:“坐啊!站着干什么?”
我四下看看,乾的旁边并没有椅子可以坐啊,我想转身去搬一张椅子过来坐,乾笑笑说:“就坐在朕的身上不就行了。”
“皇上……皇上……”我还没有说出话,乾就一把抱住我放在了他的腿上。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咚咚”的有力的心跳,乾说:“萱儿,有你在朕的身边,朕今日批阅奏章觉得一点也不辛苦啊!以后啊,朕还会常常带你来。”
我心想:我才不愿意常常来这个无聊的地方呢,都闷死了,我如果不是为了弄清楚那个画上女子的真实身份,不是为了弄清楚那个女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娘,我才不要来这个什么御书房呢!
我试探着问乾:“皇上,你为什么在御书房里总是挂着那幅画啊?”
“萱儿吃醋了?萱儿难道不喜欢朕挂着那幅画?”
“不,不是,皇上,萱儿只是好奇,是想知道那个女子是谁?她长得可真好看!”我慌乱地掩饰着。
“她是朕的一个妃子,十六年前离开了朕,当年朕也是极为宠爱她的,她也是如你这般地善解人意,如你这般的深深地爱着朕的,朕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寻找着和她想象的女子,找了十六年,终于找到了你,还是那个道长说的对啊!他曾经在十六年前就预测过,说梅妃要在十六年之后才能转世啊!可是朕当年就是不信,每两年就在全国大选一次秀女,结果却都是未能如愿,始终也没有碰到朕心爱的女子啊!直到梅妃离开后的第十六年,朕才找到了你啊!你看,那个道长的预测多么准,他真可谓是高人啊!”乾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我的脸上摩挲着。
乾提别的还好,一提起那个妖道,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为什么总是要说我是那个什么梅妃的转世?还有那天装神弄鬼说的话也不知是什么意思?还给我吃了一粒该死的药丸,也不知道是不是毒药,会不会慢性发作。不过,我现在暂时还顾不上去找那个妖道算账,我首要的是从乾这里弄清梅妃的身份。
我故作天真地问乾:“皇上,梅妃她姓梅吗?”
“傻y头,梅妃就姓梅啊?那你还叫萱妃,你岂不是要姓萱?”乾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我见自己的伎俩没有成功,只好抖着胆子问了一句:“那梅妃姓什么啊?”
乾忽然就有了警惕,停止了笑,一脸严肃地问我:“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曾经见过她?或者是有人跟你提起过她?”
“不,不是,皇上,臣妾只是一时好奇,问问而已。”我怕引起乾的怀疑,只好掩饰着。
乾却不再说话了。仿佛那个女子就是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一个秘密,是不能碰触的一道伤痕。
他放下我,轻轻地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夕阳的余晖洒在乾高大的身躯上,给他镶上了一道金边,高大的身躯愈发显得挺拔。乾默默地凝视着天边的那一轮西沉的斜阳,思绪似乎又飘回了十六年乾与那个女子在一起的缱绻时光……
乾传御膳房将晚膳送到了御书房,我和乾就在御书房用了晚膳,然后又陪着乾下了一会棋,我们相拥着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已经星光满天了。
坐在御花园的石头椅子上,顶着满天的繁星,乾轻轻地拥着我,嘴巴抵着我的耳朵说:“朕现在有了你,朕现在只要你一个……只要你一个……一个……”
我无法不醉在这该死的温柔里,无法不醉在这爱的甜蜜中……
我和乾回到轩云殿已经很晚了,翠喜他们依然都在等待着,大殿里,平儿也未曾去歇息,见到我和乾回来了,就赶快过来行礼请安,乾摆摆手,示意不必了,说:“几日不见,朕的长平公主是越来越有公主的架势了,来让朕看看,像不像是朕的公主了。”
平儿娇羞地低着头,我对乾说:“皇上,您别吓着了平儿,她才刚适应一个公主的生活呢。”
“恩,朕知道,不过慢慢就习惯了,平儿啊,有你在这里陪着朕的淑妃说说话,朕也就放心她了,你就安心地和淑妃在轩云殿过吧,以后谁也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了,一切自有朕为你做主。”
平儿跪在地上谢过乾。
乾今夜很乖,像个大孩子似的,上了床很快就睡着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可是我却还在想着心思,我该怎么弄清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呢?要不就先从堕胎药开始入手?
正文 第一三一章 联手
一夜安静度过,秋日的清晨伴着微凉,阳光射进窗棂,秋日的艳阳微暖。
乾依旧耍赖不肯起去,在床上缠绵着,磨蹭着,不管我怎么催促,怎么推他,他就是像个大孩子似的,不肯下床,无赖之下,我只好自己先起来,穿好衣服,然后像哄小孩子似的,给乾穿上衣服,穿一件还要给他亲一下,这个时候,他哪里像是一个皇上?分明就是一个惹人疼爱的大孩子啊!
安天海的破罗嗓子已经在殿外叫了多次,催促乾赶紧去上朝,好不容易把乾给收拾妥帖,又拿来早膳让他吃,他这个时候倒是清醒了,看着我吃了,他才吃,然后才迈着大步,跟随安天海上朝去了。
平儿起床后,出来给我请安,用完早膳就回到她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我独自坐在大殿里,想着自己的心事,十六年前,梅妃喝下了被人下过堕胎药的汤水,那么很快就会有生孩子的症状吧,既然是要生产,那么当时就一定要请产婆的啊!如果能设法找到当年给梅妃接生的产婆的话,那也许就会有新的进展,||乳|娘只是告诉我梅妃死了,但是却没有说过,她当年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死还是活,也从来没有人说过那个孩子的下落,如果死了也该有个说法啊。这些也许都得想办法找到当年的那个产婆才能了解到更多的细节。当务之急便是要去寻找当年的那个产婆,该如何开始找?又该到什么地方去找呢?
我叫来了翠喜,把着她的手问道:“翠姑姑,萱儿有件事情向翠姑姑打听一下,翠姑姑可否告知详情啊?”
“淑妃娘娘,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只要是奴婢知道的,都会如实相告。”
“翠姑姑,是这样的。我听说宫里的产婆大部分都是固定的,只要是做的好就可以一直做下去,是吗?”
“是的啊!除非是有大的过失,或者是技艺不行,才会被赶出宫去的。”
“哦,那翠姑姑,您还记得十六年前给那个梅妃接生的产婆是谁吗?”
“这个……这个……日子过去的太久了,奴婢不记得了,但是奴婢记得一点就是因为当时梅妃死了,所以皇上特别伤心,也特别生气,所以就准备杀掉那个产婆,好在后来皇上听太医说是因为梅妃先喝了堕胎的药,才导致早产,所以不能怪罪产婆,于是皇上才没有杀掉那个她,只是把她赶出宫去了。”
“哦,是这样啊!那翠姑姑,您帮我一个忙吧!”我摇着翠姑的手,亲热地说。
“娘娘尽管吩咐就是了。”
“翠姑姑,您帮我到宫中其它的产婆那里悄悄地去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当年那个产婆的名字以及出宫后去了什么地方。好吗?”
“好的,翠喜一定尽力去打听。娘娘您就放心好了。”
“恩,翠姑姑,这里是一些银子,您拿着,打听事情的时候或许用得着。”
“好的,萱淑妃娘娘,翠喜这就去办。”
翠喜拿着那些银子出去了,我到平儿的房间去把平儿找出来说话,到了大殿就听见了小秋的通报:“白美人娘娘求见。”
“快请!”我正愁没有人说话,这个如玉来的可正是时候。
如玉身着一身鹅黄的衣裙,款款地走了进来,高高的盘云髻上插着一朵艳丽的金黄|色的菊花。耳朵上的翡翠吊坠随着她身体的走动也有节奏地摆动着,像两颗小小的绿色的泪珠,晶莹而剔透。
我和平儿都迎上去,如玉又想要给我行礼,我一把拽起了她,说道:“别,又没有外人,免了。”
平儿给如玉行礼,如玉也赶紧扶起平儿说:“长平公主殿下,您也别见外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就免礼了吧。早就听说皇上收了个天仙模样的义女放在轩云殿和淑妃娘娘做伴,今日一见,还真是个天仙啊!”
“让白美人娘娘耻笑了,平儿哪能和白美人娘娘比啊!娘娘才是真正的美人呢!平儿只是一个乡野的小y头罢了。”
“好了,你们两个啊,都是美人,就都不要再谦虚了。”
平儿是个机灵的y头,她看到如玉来找我,想必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于是她说:“二位娘娘,你们聊吧,平儿先回房间做点女红,等会二位娘娘有事情用到平儿的时候,只管叫一声就是了。”
“长平公主可真是惹人喜爱,难怪淑妃娘娘喜欢你,离不开你呢!连我也想把你接过去住几日了。”
“好啊!美人娘娘,只要淑妃娘娘让我去,我就去。”
“好了,平儿,你先下去,等会再叫你。”
平儿一溜烟地闪了出去,大殿里只剩下了我和如玉。
我问如玉:“妹妹,今天来找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一来呢看看姐姐,二来呢,也想和姐姐说说话。”
“恩,我也想和妹妹多说说话呢!呆在这宫里啊,都闷死了呢!多亏平儿来了,不然我也得天天去找你啊!”
“可不是,一天除去吃喝,再就是给皇后请安,然后就是等着天黑,姐姐,你比我们大家都好啊,你还有皇上宠着,我们可就惨了,简直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哦!”
“妹妹,你个死蹄子,该不是吃醋了吧!”
“恩,吃醋了,可是也没有法子啊!谁让皇上就只是喜欢你一个呢!”
“好你个如玉,哼,看我让你吃醋!”说着,我又要去挠如玉的痒痒,如玉见我要去挠她,赶紧求饶说:“好了,姐姐,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
“恩,不说了,那我就放过你。对了,如玉,最近宫里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啊?”
“新鲜事?对了,倒是有一件,就是那个燕王妃何娉婷最近一段时间几乎又是天天进宫去找她的姨妈吴皇后去了,而且还常常住在祥云殿,就连晚上也不回雍王府呢!”
“是吗?住在祥云殿,竟然夜不归宿?那燕王就没有到祥云殿去找过郡主回府?”
“没有呢,大家也就是觉得纳闷啊!不知道这个郡主又要搞些什么事端出来呢?”
正文 第一三二章 打探
如玉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着,然后又凑近我的耳朵小声地说:“听说,那个郡主啊,是个醋坛子,就是因为她妒忌平儿的美貌,担心燕王被平儿勾了魂,才让皇后降旨杀掉平儿的呢。”
“恩,这个我知道啊!”
“还有啊,我还听说,就算是现在平儿现在已经入宫成为长平公主了,没有在雍王府里和她争宠了,可是燕王还是不搭理她啊!你说,这个燕王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这个郡主呢?”如玉继续神秘地说道。
“是吗?雍王府还有这样的故事啊!”我故作惊讶地说,其实我的内心比谁都清楚,那个燕王李玉在等谁,他为什么不喜欢何娉婷,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可是我却是一个字也不能表述,不能流露的啊!
如玉继续说道:“现在宫里很多人都知道了呢!而且还听说东宫的太子妃和太子也不大好呢!”
“是吗?这个也新鲜呢!如玉,你的消息可真灵通啊!”
“那是,妹妹我哪能和姐姐比啊,姐姐要伺候皇上,自然是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事情的,我是没有事情好做,就这里走走那里串串,姐妹们之间说来说去,这宫里的事情啊,是没个不知道的了。”如玉似乎是很无奈地说道。
“恩,多了解些也好,如果万一有个事情要应对的话,也能先有个准备!”
“是啊,还听说太子妃可寂寞了,终日里都是以泪洗面的,不过她见人倒是常念叨长平公主的,大概也是喜欢平儿这个孩子乖巧吧!”
“哦,那敢情好啊!喜欢平儿,可以让平儿以后常去陪陪她啊!”
“姐姐,你的记性可真是不好,我刚说让平儿去我那陪陪我的,你都答应了,怎么这会又说去陪太子妃了啊!”
“好、好、好,先让平儿去陪你,行了吧!”
“恩,谢谢姐姐,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叫上平儿,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到我的碧云殿去住上几天,过几日啊,我再完璧归赵。”
“行啊,我这就给你叫去,你等着。”
我走到平儿的房间,让她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然后又嘱咐了她几句,就把她交给了如玉,如玉带着平儿欢喜地回碧云殿去了。空荡荡的大殿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小秋进来收拾了如玉的茶杯,又给我新换了一杯茶,我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翠喜回来,就让小秋到门口候着,如果翠喜回来了,就赶紧来报。
午膳的时候,翠喜终于回来了,我赶紧把翠喜叫到了我的寝宫,问道:“翠姑姑,怎么样?可曾打听到?”
翠喜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说道:“打听到了一些,宫里有一个年纪稍大的产婆,当年本来是让她去给梅妃娘娘接生的,不巧的是那天她拉肚子,所以就没有办法去,就换成了一个叫做刘巧云的产婆替她去给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接生,本来呢,大家都还挺羡慕她能够得到这份美差,这如果要是接生顺利的话,那皇上还不得给个大大的赏啊!可是谁曾想到梅妃是被人下毒误吃了堕胎药引起的早产啊!刘巧云在那里是手忙脚乱地忙了整整一个通宵!她们说当年的那个夜晚她们都是整夜没睡,但是也都没有再见到那个刘巧云回去啊!后来听说她被逐出宫去了,还听说梅妃死了。”
“哦,翠姑姑,您办事真的是很有进展啊!一下子就打听到了这么多啊!”
“唉,淑妃娘娘,还不是您给的银子好使啊!谁见了银子还不说话的啊!”
“恩,那还有些什么呢?”
“淑妃娘娘,你指的是?”
“哦,比如,她们你还说起过当年梅妃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死是活了吗?听人说,当时,梅妃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八个多月了呢,小孩子在肚子里也已经成形了啊!”
“这个倒是没有听她们说起过,她们只是说梅妃是死于大出血,因为早产,还因为那个堕胎药,造成了大出血,是出血过多而死的,梅妃死的时候,皇上一直都在梅妃的身边陪着她的,梅妃是死在皇上的怀里的,所以皇上特别伤心呢!整整一夜都抱着梅妃,后来还一直抱着梅妃的身体,不让别人碰呢!”
“是吗?皇上对梅妃还真的是一往情深啊!”
“可不,要不然皇上也不会那么多年一直选秀来寻找和梅妃相似的女子啊!”
我见翠喜岔开了话题,就赶紧把话题还是引回到那个产婆的身上,我接着问翠喜:“那宫中的那些产婆有没有人知道刘巧云出宫后去了哪里呢?”
“这个,翠喜也问了,不过她们都说不知道,因为当时皇上很愤怒,把她赶出宫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让她回到住处去拿,直接就叫人把她推出了宫门,唉,听着,也觉得怪可怜的,她又有什么过失啊!使坏的是那些下药害人的人啊!”
“是啊,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这个刘巧云现在是不是还活着?也不知道她出宫后会去了什么地方?”
“娘娘,您别急,翠喜啊,还帮您打听到了一点呢!”
“是什么?快说啊,翠喜!”
“我听宫里那个年纪大的产婆说,那个刘巧云是金萍乡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还有一个年迈的母亲,三个人一直都住在乡下,本来都是一直靠刘巧云在宫中做事的银子维持生计的,那刘巧云被逐出宫后,会不会又回到金萍乡的老家去了呢?”
“哎呀,翠喜,你可真是太能干了,这个线索太重要了,不管怎样都得到这个金萍乡去找找看,哪怕是只有一线的希望,也得去啊!”
“恩,是的,娘娘!”
我见翠喜说的差不多了,就叫翠喜退下去了。
自己又忙了一些别的事情,看看时辰,已经到了晚膳时分了,怎么乾今日还没有来呢?他做什么去了呢?难不成今日要去宠幸其它的嫔妃?
正文 第一三三章 心痛
我在大殿里又等了一个多时辰,乾还是没有出现在我的轩云殿门前,我焦急地等待着,不知道今日乾到底是为什么不来我的轩云殿了呢?那他又会去哪里了呢?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我随便地用了一点晚膳,仍旧坐在大殿里等待着,可是还是没有听到“皇上驾到”的通报声,我实在是按耐不住了,就喊来小金子,让他到宫里去打听一下,看看皇上到底做什么去了,是还在御书房忙着批阅奏章呢?还是已经到其它的嫔妃那里去了?小金子机灵地跑去打探消息了。
我一个人坐在大殿里,心里如一团乱麻,不知该怎么理出个头绪,刚才翠喜好不容易打探到了一点关于当年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