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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王妃何娉婷起床之后,平儿去给小王爷收拾房间,清理床铺的时候,看到小王爷淡蓝色的床单上有几点殷红的血迹,平儿的心又是一颤,想起了自己的那件月白色的纱裙,上面也有几点殷红的血迹,可是那个男人却不能给自己一个名分,哪怕是最最低微的侍妾……
燕王李玉真的以为自己昨夜答应了何娉婷那么刁蛮的要求,何娉婷就会履行诺言放过平儿,可是事情远远没有李玉所想的那么简单,一个妒火中烧的女人,一个千方百计要夺回自己最爱的男人的女人,如何能够忍受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更何况这个女人是那么的卑贱,卑贱到就像路边的一只蚂蚁,谁去踩死她都可以。何娉婷的确是没有放过平儿的,甚至要杀死平儿,这是后话了。
新婚夜,比起何娉婷来更加不幸的是太子妃颜木美,都已经大婚二天了,可是她却仍然是一个完整的女儿身……而最让颜木美感到恐怖的就是和太子晚上在一起睡觉,这让从来也没有过男女经验的颜木美不知所措,难道男女之间的亲昵是这样的?会是这么的让人恐怖吗?
正文 第一零六章 初夜(5)
颜木美痛苦地回忆着,大婚那天的夜里,太子喝了很多的酒,很晚才进入到洞房,颜木美就一直那样规矩地坐着,等待着太子的到来。
颜木美一直觉得太子是个温柔的夫君,可是太子的举动却让颜木美感到十分的诧异。
太子先是极不情愿地独自上了床,甚至忘记揭开颜木美头上的红盖头,颜木美坐在那里既不好意思自己揭开盖头,又不好意思叫太子,于是只有傻傻地等待着,终于太子觉察到了颜木美一直都还坐着,于是他起身一把扯掉了颜木美的红盖头,颜木美在梦中想过千百万次的场景并未出现,她想像着太子一定会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会称赞她很美;会把她圈在怀里;会温柔而细致地吻她;会对她说许多许多甜蜜的话语,会……会……温柔地抚摸她,然后……然后……轻柔地要了她……她的身上还带着娘为她准备好的一条白色的绢帕,娘说,女孩子的初夜都会落红,这个绢帕要垫在下面,那点点的落红,便是女孩子贞洁的证明。从娘家出来,她就一直紧紧地揣着这方洁白的绢帕,既渴望着那一个神秘时刻的到来,又惧怕那个时刻的到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呢?会流多少血呢?会止不住吗?会死吗?她天真地想了很多……
可是现在,太子那么不耐烦地扯掉了她的盖头,然后就自顾自地躺下了,颜木美虽然觉得十分委屈,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在为太子着想,也许是今日大婚太过劳累,太子实在太困倦了,所以才忽略了她,于是她便自己解开衣服,她脱得很慢,很害羞,一件一件,慢慢地磨蹭着,她希望太子能够注意她,能够看到她青春曼妙的少女的,能够疯狂地抱着她,能够亲吻她,可是睡在那里的太子似乎压根就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眼睛始终都没有睁开。颜木美看着太子一脸沉静,安然入睡的样子,心里的感觉真是不可言表,她虽然是第一次经历这男女之事,可是也多少听已经出嫁过的姐妹谈起过新郎在新婚之夜对新娘的渴望与爱抚,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那么风度翩翩的太子,竟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呢?难道自己会是那么难看?难看到太子都不愿意看一眼?自己在家的时候,是人人都夸自己漂亮的啊!可是……可是……现在……现在怎么会?颜木美是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脱到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大红色的肚兜的时候,颜木美终于忍不住地低声啜泣起来。
她的啜泣声惊动了太子李龙,李龙睁开了眼睛,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发育完好的少女的,一件小小的肚兜无法遮掩那丰满的胸脯,那两个花苞正随着颜木美的啜泣而上下地颤动着,这妩媚而灼人的女体如果在一个正常的男人的眼里无疑就是最能撩拨那火一般的了,可是偏偏这个太子李龙是一个厌恶女人的男同,他看到了女人,他又一次地看到了女人,他不禁想起了小的时候,曾经在宫中偶然地撞见先皇,一个垂暮的老人拼命地去凌辱一个宫女的画面,那时他才只有六岁,那个画面让他记忆太深刻了,那么老的一个老人,竟然……竟然使劲地撕咬着那个宫女的下体,那个宫女惨烈的叫声,一直让他触目惊心。略微长大后,母亲吴皇后的训斥,以及偶尔对宫人的严厉责罚,都让他认为女人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这么多年以来,他的记忆里一直无法抹去那个宫女的惨叫,无法抹去那个恐怖的画面,想到女人,他便会想到这些,想到他的母亲。所以他开始讨厌女人,讨厌女体,觉得她们是那么的肮脏,充满罪恶……如何能够与他的云儿想比?如何能够比得上他云儿的飘逸?
现在,此刻,他又一次地看到了一个近乎的女体,那个罪恶的画面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捶打着,随即一把扯掉了颜木美身上的最后的肚兜,疯狂地抓扯着颜木美的娇嫩的少女的两个饱满的花苞,一条条血痕印在上面,颜木美痛得开始低吟起来,而太子李龙的眼前闪现的依旧是先皇凌辱那个宫女的画面,于是他也扳开了颜木美的双腿,用嘴去拼命地撕咬起来,在撕咬的时候,他似乎体会到了和云儿在一起的轻微快感,这感觉让他的动作更疯狂,而颜木美则痛得全身发抖,这难道就是破身?这难道就是初夜?颜木美的眼泪不停地流淌,疼痛、委屈,泪水沾湿了枕巾,疯狂的太子终于安静了下来,疲倦地倒在了一边,颜木美悄悄地缩回了自己的身体,下体的疼痛如火灼伤一般,可是……可是……太子并没有用过娘说过的那个什么男人的男根啊?那个男根又是什么样子的呢?太子又为什么一定要咬人呢?颜木美是越想越伤心,越想恐惧,禁不住又开始哭泣……
太子李龙看着正在哭泣的颜木美,递给她那块依然洁白的绢帕,让她去擦眼泪。然后他穿好衣服,独自去了书房。
颜木美以为太子是去书房安静一会,看百~万\小!说的,她又哪里会想得到,太子李龙已经进入了他的神秘的地下宫殿,抱着他的云儿了,只有云儿,只有抱着云儿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安宁,才会觉得快乐,才会觉得甜蜜,云儿的身体才是干净的身体,他轻柔地亲吻着他的云儿,云儿亦是回应着他,然后云儿轻柔地抚弄着他的那个男人的宝贝,很快就变得粗大起来,直直地立着,云儿又开始用嘴巴去吮吸着,用舌头去爱抚着,李龙快乐地发出了低吟,最后,云儿将他的那个宝贝含在口里轻轻地咀嚼着,李龙的快乐到达了极致,在云儿的吮吸下,他射出了他的……云儿并没有躲避,他们之间早就已经习惯了……互相都需要了……李龙紧紧地搂着云儿,这个云儿才是他快乐的源泉……
正文 第一零七章 妖道
太子和燕王大婚的初夜所发生的这些事情,我自然是无法得知的。若不是后来救平儿,从平儿的口中得知这些,那这些恐怕就会成为永久的秘密了。
燕王大婚那天过后,我还是一直在寻找机会准备再次接近那座废弃的院子,去探寻里面究竟是不是真的是关着筱妃,如果能够找到筱妃,那么也就能揭晓我娘的真正死因了,可是乾最近都似乎特别的有闲工夫,几乎每日都在我的轩云殿与我耳鬓厮磨,我虽然陶醉在乾无边的爱恋里,可是对于我的亲娘的死因,我仍旧急切地渴望快些去揭开。可是却一直无法找到一个相对完整的时间,单独行动。
这日,我好不容易劝说乾让他去早朝,说如果再不去早朝的话,那恐怕文武百官又要骂我是个祸国的妲己了。好说歹说,乾总算是去早朝了,我换上一身轻便些的衣服,梳了个简便的盘云髻,就准备带上小金子一同前往梅林深处的那个神秘的废弃的院落。我既渴望那里真的是关着筱妃,又害怕所见到的筱妃是一副可怕的模样,那次方淑妃所见到的那个让她吓昏过去的人是不是就是筱妃呢?我怀着紧张与不安的心情刚要出门,看见安天海慌慌张张地朝我的轩云殿跑过来,我心想:多亏还没有走,不然皇上找不到我,还不知会派多少人到皇宫各处去搜寻呢?可是这个乾不是刚刚去早朝吗?又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呢?
安天海跑到我的面前站定行礼,气喘吁吁地说:“禀萱淑妃娘娘,皇上请淑妃娘娘速速移驾祥云殿。”
“皇上不是去早朝了吗?怎么又去了祥云殿?恩?安天海?”
“小的不知,小的只是传皇上的话。”
“你不知?我看你是不想告诉我这个淑妃娘娘吧,看来还是我这个淑妃娘娘平日里对你照顾不够啊!”我故意地点拨着他,安天海是个很聪明的奴才,他当然知道如今我在宫里的地位,也当然知道乾对我的宠爱,几乎就是到了专宠的地步。
安天海听到了我的意味深长的暗示,立刻就改了口说道:“奴才平日里一向是得到淑妃娘娘关照的,以后还还得请娘娘多照应呢!”
“那就好,那你就说吧,皇上这么急找我去皇后的祥云殿做什么?”
“哦,是这样的,上次来宫里的那个道长到后宫来了,还说要见见您这个转世的梅妃呢!”
我的心简直要跳出来了,天啊!那个妖道,怎么还在散布转世的妖言啊?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转世的啊?
我跟着安天海慢慢地往祥云殿走去,琢磨着等会见到那个道长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好不容易才磨到了祥云殿。
我走进吴皇后的祥云殿,只见烟雾缭绕,皇上乾和吴皇后都是一身素白坐在一个道坛中间,一个白发的道人坐在远处,
我缓步上前轻声地说:“臣妾给皇上,皇后请安。”
乾这才睁开了眼睛说:“淑妃,你来了,让道长看看你。”
我侧头看了看那满头银发的道人,手持拂尘,见他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似乎要把我看通透,我不解地问道:“皇上,您要道长看什么啊?”
乾正欲开言,那道人微一摆手道:“淑妃娘娘,贫道有一粒丹药,是贫道的祖师爷所制,现贫道送予淑妃娘娘,请娘娘一定服下。”
说完,他从怀中拿出一个暗黄的药盒,揭开盒盖,一阵奇怪的香味弥漫开来,我惊奇地看看乾,我是要问他这颗药丸究竟能不能吃?在我看来,乾是真心爱我的,是不会让我被毒死的,我看到乾略一沉吟,点了点头,我从道长手中接过丹药,正欲吞服,却听道人道:“且慢,淑妃娘娘,请用此玉瓶中水送服。”
他递给我一个玉瓶,我一脸疑惑地将丹药放入口中,就着玉瓶的水吞下,道人点头道:“淑妃娘娘,从今日开始在宫中静养,九日内不可有男女之事,自然能够养颜除疾,消除一切烦恼。”
他把“养颜除疾”四个字说的特别重,似乎是要专门说这四个字儿给我听的。
吴皇后对于道长给我吃药这个举动甚是不解,就问道长:“道长,您此举是何意?”
道长没有回答,只将手中细长的白玉瓶递给了吴皇后说:“皇后娘娘,请您用玉瓶给您自己斟杯水。”
吴皇后疑惑地拿起玉瓶倒水,费了半天的力气,却是怎么也倒不出水来。
吴皇后转头看着道长,道人笑道:“皇后娘娘,您一定很疑惑吧。那个瓶儿除了淑妃娘娘之外外无人可倒出水来。当年祖师爷将瓶子付给贫道时,曾说过那瓶儿是仙物,世间只有一个能用,就是能服用仙丹的人。也就是那个梅妃娘娘的转世之人,祖师爷还告诉贫道,此女子身上遍布瑞气,脚底有祥云护佑,必能够护国安民,辅佐皇上的江山社稷,此话,贫道十六年前就曾经说过,只是当时皇后娘娘您不信,今日这女子已经站在眼前了,皇后该信了吧,记得十六年前,贫道还说过,皇后娘娘不得在他人面前泄露梅妃转世之谜,否则会有杀身之祸,不知皇后娘娘可曾做到?。”
听了道长的这番话,我这才记起自己刚入宫被册封为婕妤的时候去拜见吴皇后,她确实是绝口不提我像梅妃的事情,也没有说过我是梅妃的转世一类的话,原来是怕……可是这明明就是这个妖道吓唬人的嘛,我就是我,怎么是梅妃的转世呢?
我听见道长又接着说:“贫道夜观天象,皇宫之中杀气冲天,位置在东,唯有转世的这个女子,也就是淑妃娘娘可以化解这股杀气。”
我真是不知道这个妖道在说些什么?杀气?什么杀气?在东边?什么意思?那前面说的四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这时听到皇上乾说话了:“道长的话自有道理啊!十六年前道长就曾经预言梅妃要转世,果真朕就得到了一个极为像梅妃的女子啊!今日道长的玉瓶又让朕大开了眼界啊!道长的话,朕是不敢不信了啊!朕从今日开始自当会严查。”
看来乾对这个妖道的话还真是相信了呢。
正文 第一零八章 怪病
从皇后的祥云殿回到我自己的素云殿,我也是一直都在想着这个奇怪的道长,这个道长怎么感觉又点面熟呢?会是在哪里见过呢?我躺在床上努力地搜寻着脑子里所有的记忆。
终于,我想起来了,我十二岁那年,家中也曾经来过一个道长,当时还给娘送了些银钱,还有一些古怪的好看的瓶子之类的东西,现在想来,那些东西应该都是些值钱的古董吧!因为后来娘把那些好看的瓶子都拿到当铺去换了银子,给我请先生教我读书、写字、下棋、作画、弹琴和武功,不过当时那个道长并没有满头的白发啊!那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就更奇怪了,他是看着我长大的,跟我的娘又那么熟,为什么还要说我是梅妃的转世呢?又为什么还要装神弄鬼地说我是什么贵人能给乾带来好运气呢?我明明就是来行刺乾的,怎么还说是乾的福星?他还说皇宫中东面有杀气,这个东面指的是……
啊?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东宫住的是太子啊!难道他说的是太子不成?这个妖道究竟想干什么啊?难道他想把太子搬倒,真是谈何容易啊!搬倒太子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难道乾就会重重地奖赏他?或者他真的是一个为大幽国命运着想的仙道,莫非真的是发现了太子有谋反之心?太子谋反,那总该有个理由吧,太子为什么要谋反呢?他现在已经是太子了,而且乾又那么地信任他,这个大幽国的皇位迟早都是他的,他又为什么一定要去谋反夺位呢?这个让我始终想不明白。
那如果不是太子的话,住在皇宫东面的还有谁呢?对了,还有位于四夫人之首的颜贵妃啊!她也是住在东面的啊!难道说她也有杀气?那她又要杀谁呢?这个似乎更难揣摩了,这个妖道说的话可真是令人费解。还有他刚才对着我说的那一句话:“淑妃娘娘,从今日开始在宫中静养,九日内不可有男女之事,自然能够养颜除疾,消除一切烦恼。”又为什么要强调“养颜除疾”这四个字呢?还有他说九日内不能行男女之事,意思就是说我服用了他的那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药丸之后,九日内都不能和乾同房,这个妖道到底想要干什么啊?难道是他看到乾对我太过宠信,为了帮助吴皇后,特意编造这个假话,让乾在这九日之内都不能来临幸我,以便达到渐渐冷落我的险恶目的?看来这个妖道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翠喜做好了午膳就催促我去用膳,可我还是坐在那里对那个妖道的话还是理不清头绪,始终没有想明白这个妖道究竟是要搞什么鬼?翠喜催促了几次,我才勉强去吃点东西,本想静下心来继续思索,却觉得头昏昏沉沉地只想睡觉,我叫翠喜那些冷水浸湿的毛巾来敷面,可是还是不行,一点效果都没有,就是觉得有个瞌睡虫在脑子里不停地打转似的,让我怎么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非得倒在床上去睡觉不可,真是活见鬼了,以往从来也没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啊!
我迷迷糊糊地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看见乾坐在我的床边,我要起身行礼,他一把按住了我,摸摸我的头问:“萱儿,你没事吧?怎么睡了这么久?朕听翠喜说你从中午一直睡到现在,你看看,天都黑了呢。可把朕吓坏了。”
我抬头看看窗外,果然天已经全黑了,天啊!我竟然睡了七个时辰,以往就算是睡午觉也最多只是睡一个时辰的啊!有时睡半个时辰也可以的呢,怎么今日这么能睡啊!我开始怀疑那个妖道的药丸是不是有问题,但是当时乾也是点头让我吃的,我又不好直接对乾说出我的怀疑,于是我故意装作难受和昏沉的样子对乾说:“皇上……乾,臣妾的头疼得厉害呢!老是想睡觉,怎么着都觉得睡不够呢!”
“是吗?怎么会这样?昨个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日就会这样了呢?”
“是啊,皇上,臣妾也纳闷啊!就是觉得想睡觉啊!”
“来人啊!传太医!”
不一会,太医就来了,太医给皇上和我请安过后,走到我的床边为我把脉,太医不敢轻易地说话,我感到他为我把脉共把了三次,然后才拱手行礼对乾说道:“启禀皇上,萱淑妃娘娘的身体无恙啊!”
“无恙?太医!你说萱淑妃的身体无恙!那为什么淑妃一直睡觉呢?”
“这个……这个……依臣之见,是淑妃娘娘前段日子太劳累了,所以现在才会嗜睡。”
“太医,你可瞧仔细了,如果淑妃娘娘有半点闪失的话,那你也就不用活了。”
“臣不敢疏忽,臣刚才仔细诊断过了,淑妃娘娘的身体确实无恙,臣给娘娘开些温补的药,娘娘只需要好好歇息几日便可。”
“既是这样,那朕就放心了。”
太医开了些温补的药,然后就下去了。
乾坐在我的床边一直不肯离去,可是我又开始混沌起来,不一会又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
翠喜看到我醒了,赶紧走过来说:“哎呀,淑妃娘娘,您终于醒了。昨晚皇上还在担心您了,很晚才离开轩云殿的,说今日还要再来的。”
我的心头一热,这个乾还真是个细致的人,也真是个有情意的人呢!我让翠喜帮我梳洗打扮了一番,不想让乾看到我一副懒散的模样。一边梳妆一边等待着乾的到来。
正文 第一零九章 冷宫(1)
翠喜帮我精心打扮了一番,镜子里又出现一个鲜活的萱儿,我顾影自怜,左照右照,突然发现镜子中出现了另外的一张脸,与我的脸并在一起,笑容亲切。
乾,乾这么早就来了。我摸着乾的脸,幸福洋溢在我的笑靥。
乾一把搂住了我,问道:“今日感觉如何?萱儿,还用不用朕叫太医再来瞧瞧。”
“不用了,皇上,太医都说没有事情了,可能真的是前段日子太累了呢,皇上!”
“恩,是朕让你太累了,朕知道,朕知道!朕从明日开始要去视察一下边防。你啊,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歇歇,那个道长也是说了九日内不能让朕临幸你的哦!朕是怕自己把握不住自己,所以还是离开上京几日的好!”
“皇上,您对臣妾真好!”
“萱儿,朕离开的这段日子,你可得好好休养,等朕巡视回来了,你可得给朕生个儿子啊!”
我的脸红了,红得像十月里熟透的樱桃。心里却在期盼着等乾走后就找个机会接近那座废弃的院子,也许就是翠喜说的冷宫。
乾走了,带着他的朝廷重臣去视察边关的防务去了。我一下子就变得有空闲了,以往乾在宫中的时候,我总是担心乾会突然跑来找我,所以一直不敢走出轩云殿,去到太远的地方,就是怕他找不到我,弄得大惊小怪,跟宫中着了火似的。
乾离开后,我得到了片刻的修整,前段日子也确实是太累了,不过总觉得再怎么累,也不至于要昏睡那么久吧!我一直还是怀疑那个妖道的那颗药丸有问题,可是太医反复检查了多次,还是说没有问题啊!难道是我的怀疑不对?或者说是那个妖道的魔法实在是太厉害,就连太医也瞧不出其中的问题所在?
我一时也没有办法弄清那颗药丸到底是不是有问题,好在是我这个人还活着,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出现,头脑也还清醒,睡了两天过后,竟然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特别有劲了,而且还很想吃东西,老是觉得肚子饿得发慌,我这几天总是往厨房跑,嘱咐翠喜多弄些好吃的。翠喜笑得合不拢嘴,说:“娘娘这一睡不打紧啊,变得能吃了,能吃就好啊!等养好了身子,就好给皇上生个龙子,那皇上就会更加疼爱淑妃娘娘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跟着风光啊!”
“翠喜姑姑,您说什么呢?”我不好意思地推搡着翠喜,脸又红了。
翠喜说:“娘娘,翠喜我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翠姑姑,我萱儿从来也没有把您当外人,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按说皇上这么宠爱淑妃娘娘,淑妃娘娘也这么年轻,太医也说娘娘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的毛病,奴婢就奇怪了,怎么就是不见娘娘有喜呢?”
“翠姑姑,你……你……萱儿不理你了。”我故做羞涩地一扭身走回了大殿。
独自躺在自己的床上,我的眼泪才流下来,不是我不能怀孕,也不是乾没有给我怀龙种的机会,而是我经常都在服用藏红花,这种活血化瘀的药是不利于女人怀孕的,宫中的女人最怕的就是藏红花和麝香,我不敢用麝香,怕有味道会引起乾的怀疑,于是我就用藏红花。我是一个没有多少日子能活的人,是一个要来为娘报仇的人,是一个要刺杀乾的人,我怎么能够怀上乾的孩子呢?不,我不能,不能啊!于是,我经常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偷偷地服用藏红花,所以我的月信都会比没有服用的时候出血多,当然也就不可能怀孕。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却又觉得多么对不住乾啊!他那么爱我,那么关心我,视我为他的掌上明珠,三千宠爱都给了我一人,可是我竟然……竟然……
我躺在床上难过了好一阵,但是我没有办法改变我的命运,我是带着娘的嘱托入宫的,我得去做娘让我做的事情,我得抓紧时间,不能在这里磨蹭,对,今天就去那个废弃的院子。说干就干,离晌午还有好长的一段时间,我就让翠喜早早地给我开了午膳,我吃的很多,也很饱,我担心那个废弃的院子离我的轩云殿太远,怕下午回来太迟,肚子会饿,就叫小金子带上几种好吃的点心,然后叫上翠喜一同去。
翠喜一路上都在问我:“淑妃娘娘,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翠姑姑,您就别问了,到了地方,您就自然知道了。”
走到了御花园的梅林的时候,小金子说:“娘娘,您该不会这个时候带我们来梅林赏花吧!”
“赏花,这个季节还赏花?都七月了,梅花的叶子都长满树了,还赏花?你大头啊!”
“小的也正纳闷呢!不是赏花,那娘娘您带我们来这梅林做什么?”
“我怎么说来着,这做奴才的是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就不问,怎么着,忘了?”
“是,娘娘,小的该掌嘴。”
“算了,这次饶过。下次不许!”
“是,谢淑妃娘娘!”
我带着他们俩穿过梅林,又往前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翠喜累得是直喘气,小金子也直喊走不动了,可是我还是不停地往前走。因为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有特意地去记住路,所以这次也是边走边找,上次是因为逃跑,所以也没有觉得太远,可是这次是特意来找寻的,再加上翠喜和小金子又走的慢,才发觉的确是够远的。如果不是特意要来找这处院子的话,还真是不太容易发现这处废弃的院子的呢。
又往前走了一段,我的眼前一亮,那座废弃的院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正文 第一一零章 冷宫(2)
我们三个人轻轻悄悄地接近了那座院子,院子大门的正上方有一块牌子,可是上面的字已经斑驳了,看不清写的是什么,显然这座院子已经多年都没有修缮过了。小金字用力地推了推那扇大大的木门,推不开,好像是从里面反锁了,那就是说里面是确实有人的了,我充小金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用劲地敲门。
“嘭……嘭……嘭……”小金子是一阵猛砸。
“谁呀?是谁在敲门?”
总算是有人答话了,我又示意小金子答复,小金子是很机灵的家伙,他大声地说:“开门,开门,快开门,淑妃娘娘有要紧事要交代。”
我冲着小金子竖起了大拇指。小金子冲着我笑了一下,翠喜跟在我们的后面,紧抱着怀里的那些点心。
门终于咧开了一个缝,一个中年宫女的脑袋隐约可以看见,她问我们:“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做什么?这个需要告诉你吗?难道淑妃娘娘想要做什么还得对你说?”小金子继续大模大样地说着。
那个宫女显然是有些害怕了,毕竟都是在宫里呆过的,这个淑妃娘娘的头衔也不算是太小了,对于一个卑贱的宫女来说也算是够大的官了,她愣了一下,然后说:“不是奴婢不愿意给淑妃娘娘开门,实在是皇后交代过的,没有她的懿旨,不能给任何人开门的。”
皇后,这个宫人说的皇后该是吴皇后了吧,那么这个院子里关着的人也应该与吴皇后有关了。我更是觉得必须得进去了,于是我说:“怎么,连本宫也属于这任何人?本宫进入皇上的御书房都不用令牌的,怎么进你这个废弃的院子还得向皇上领圣旨不成?”
“这……这……奴婢不敢。”
“那你还不快快开门,不然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好的,您稍等,我去拿钥匙。”也许是我的那几句话真的唬住了她,她终于去拿钥匙了。
门打开了,我们三个人进到了院子里,院子里还算干净,看得出这个宫女还是打扫过的,上次我隔着门缝瞧见的那颗腊梅树也已经长出了嫩绿的叶子,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意。
我们几个人抬脚就要往房间里面去,那个宫女又拦住了我们,我瞪了她一眼,说:“怎么?你竟敢挡本宫的路?”
“奴婢不敢。奴婢是怕屋子里的女人吓到娘娘。”
“女人?屋子里关着个什么样的女人?”
“这个奴婢不知道,当娘吴皇后把奴婢拍到这里来看着那个女人的时候,只是说她是个犯了打错的宫人,没有说她的名字。”
“哦,那她被关在这里有多少年了?”
“多少年了?让我算算,算算。”宫女扳着手指头开始计算起来。“怕是已经有十六年了呢!”
我和翠喜相互望了一眼,我对那个宫女说:“本宫不害怕,你在前面带路,做的好呢,本宫有赏。”
那个宫女带着我们进入了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家俱也没有,只是在角落里放着一张小床,床上蜷缩着一个肉团一样的东西,只是窝在那里,床下还放了一个接尿的木桶,由于没有及时倒掉桶里的尿,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尿的味道。我不禁捂住了鼻子,那个宫女说:“奴婢给淑妃娘娘请安。其实奴婢都是每日打扫的,只是……只是她的起居完全没有办法自理,所以不可能时时都清理尿痛,让淑妃娘娘……”
我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下去了。我环顾了一下屋子,虽说有尿的味,但是屋子还是打扫过的,也没有堆积垃圾,屋子的墙角也还没有看见蜘蛛网,看来这个宫女还算是善良的。
我和翠喜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床上的那一团也并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是背对着我们坐着的一个人,待我仔细看时,我的妈呀,我也吓了一跳,她的双脚已经被砍掉了,只剩下了大腿以上的部分,因此也只能这么坐着,一双手也没有了只剩下大臂以上的部分。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束,显然是那个宫女帮她梳理过的,由于是背对着我们,我看不清她的模样,于是我示意那个宫女帮助她把身子翻转过来,那个宫女还是有力气的,走到床前把那个女人抱起来,转了个面,正面朝向我们,我更是吓坏了,她的脸上被烙铁烙了一个大大的“贱“字,本来雪白的皮肤被这个大大的“贱”字给遮掩了,让一张脸变得丑陋不堪。
我不禁想呕吐,用手捂住了嘴巴,心里想:是谁这么狠毒,把一个美貌的女人折磨成这样,与其这样活着,还真是不如死了的好,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就算是想死都还是困难的,没有手也没有脚,脸上还有那么大的一个印记……真是恐怖。我想起了方淑妃那次对我说过的,说皇后和颜妃带她看过一个人,她当时就吓晕过去了,那可能就是这个女人了吧!于是我问那个宫女:“在本宫来之前还有什么人来看过她吗?”
“回淑妃娘娘,有是有,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哦。那是些什么人呢?”
“是皇后和颜贵妃还带着一个也是叫做淑妃的来看过,不过那个淑妃没有娘娘您的胆子大,她当时就吓得晕过去了。”
果然,那日方淑妃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难怪会吓得晕过去呢。
我示意那个宫女下去,然后又示意小金子给她些赏钱,那个宫女先是不敢接,我说:“本宫看你在这里伺候这个女人也蛮辛苦,院子里和房间里收拾得也还算干净,以后还要更好地伺候她,做的好,本宫还会有赏,拿着吧。”
那个宫女拿着赏钱开心地到院子了去了。
翠喜凑近去看了看那个女人,不禁叫了起来:“筱妃……筱妃娘娘……筱妃娘娘……是我啊,我是翠喜啊!您……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正文 第一一一章 筱妃
那个女人总算是睁开了眼睛,一对很大很美的眼睛,可是十六年暗无天日的岁月,已经让这双眼睛永远地失去了光彩。她看到翠喜和我似乎惊了一下,然后嘴巴里就胡乱地说起来:“梅妃……梅妃……小心啊!小心皇后和颜妃啊!”然后就仰面大笑起来。
我们不管怎么呼唤她,她却还是大笑,突然又从她的嘴里零星地蹦出了几个字,“别喝……别喝……有堕胎药……别……”然后就没了声音,任凭翠喜如何摇动她,启发她都是没了声音,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翠喜手中的点心,好像要一口把它们全部吃掉。
我示意翠喜将点心送到她的嘴边,她慌忙就往肚子里吞,似乎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一样,我的眼里的泪流了下来,曾经一个多么美的女人,如今却变成了没有个人的模样,这后宫女人的命运实在是太悲惨了。
我觉得也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来了,筱妃的确是被弄疯了,换作任何一个人,受到如此残酷的折磨,又被关在这里与世间隔绝,不疯掉才怪呢?那么下令剁掉筱妃的双手和双脚以及在脸上刺字的人难道会是颜贵妃?难道吴皇后没有参与?不可能只是颜妃一个人所为,既然上次带方淑妃来的时候,吴皇后也在,那么就证明这件事情吴皇后也是知道的,或者就是吴皇后下的懿旨,这个吴皇后平日里在人前是一副多么慈悲的面孔啊!可是暗地里却是如此地心狠手辣,歹毒啊!难怪后来方淑妃吓得夜晚连连做噩梦啊!
翠喜是一个劲地抹眼泪,不停地念叨着一句话:“怎么弄成了这样?怎么弄成了这样?怎么弄成了这样?”就连小金子都不忍多看,背过了身去。我叫翠喜找那个宫女要来梳子,让翠喜又帮筱妃重新梳理了一下头发,梳了一个高云髻,又从自己的头上摘下两朵淡色的芙蓉花插在筱妃的头上,筱妃顿时变了个样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