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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王要定你了第42部分阅读

    色,深深的看着金之南,“我就想每天和你多待会。”似乎想到了什么,成玄奕的语气不经意就变得酸溜溜起来,“你每天都待在他身边,我想见你一面都难。”

    “他重伤在身,你也重伤在身?”

    面对金之南的质问,成玄奕不以为然一笑,“要重伤,不难。”说完,掏出藏在枕头下的匕首,对着自己的胸口就刺下去。

    金之南心中一紧,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还未来得及开骂,就被男人一把紧紧抱住。

    当看到成玄奕眼眸中那抹坏笑之际,金之南无语问苍天。

    妈的,她又上了这个男人的当。

    门外的影七探着脑袋看着屋内的情况,坏坏一笑,挥了挥手,让屋内的人全都退了出去,而自己和影六则守护在门外。

    此时,帝君早已经用完早膳,他时不时的望向门外,然而一直没有见到那抹身影出现。

    此刻,他显得格外烦恼,没有素来的半分沉稳与内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见半点虚弱,格外生龙活虎。

    行风此时真想退下去,主子烦躁不是好征兆啊!

    果然!

    “去,就说本王不舒服。”

    行风惊得膛目结舌,傻傻的看着精神劲十足的主子,他是哪里不舒服啊?

    “愣着干嘛,快去。”

    见帝君隐隐有些怒火冲天的征兆,行风脚下生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而此刻,成玄奕则紧紧的抱住金之南,死活不放,一股子赖皮劲儿。

    金之南挣脱了几下,未曾挣开。

    被一个男人这样亲密无间的抱住,金之南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嘴上硬声硬气的说道:“若是不想死,就放手。”

    “哈哈!”成玄奕放肆的笑出声来,得意洋洋的看着金之南,“我从不怕死。”

    说完,又暧昧的靠在金之南白皙的颈部,辗转摩擦,低声呢喃:“都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下流!”

    “风流!”

    “下流!”

    “风流!”

    “……”

    金之南又死命的挣脱了一下,女人的力气本来就比男人要小,况且成玄奕武力不弱,金之南又不想伤着他,所以还是未能挣脱出他的怀抱。

    她最终败下阵来,认命的垂下头,“风流的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风流的我还想再抱一会。”

    金之南彻底怒了,“你再这样,就滚回去,一天赖在我这,算怎么回事?”

    “嘿!”成玄奕闻言,骨子里的痞气也上来了,“我不在这看着你,你怎么被人吃干抹净都不知道。”

    “谁能把我吃干抹净啦?”

    成玄奕神色微微一变,隐隐有些沉重,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双冰冷且淡漠的寒眸,不过神色瞬间恢复如常。

    “有我保护你,自然没人能把你吃干抹净,嘿嘿!”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清唤:“姑娘在吗?”

    金之南神色一愣,趁成玄奕没有防备时,顿时挣开他的怀抱。

    “嗯,在呢,进来吧!”

    行风愤恨的推开门外的两位门神——影七和影六。

    刚刚踏进屋内,神色徒然一变,带着几分沉重与急切,“姑娘,主子伤口疼得厉害,是不是伤势加重了啊?”

    心中一惊,金之南急忙问道:“大夫怎么说?”

    “奴才出来叫姑娘时,大夫正在为主子请脉,这会还不知结果怎样?哎,若是有什么……”

    “走,快回去。”说完,径自离开。

    金之南离开之后,影七和影六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一个白色的物体登时向着他们掷来。

    两人硬着头皮接下,一步都不敢动。

    看清那白色物体时,两人大松一口气,还好是个枕头。

    “没用,连个门都守不住。”

    影七苦着脸说道:“主子,属下一直守着呢,那人哪闯得进来啊,属下没想到他居然会喊出声。”

    “这都没想到?笨死了。”

    成玄奕这会精神了,也不病怏怏了,重重的一拳挥在床头,狠狠的说道:“伤口痛?去他大爷的,他帝君什么人,受个伤就爬不起来了?也就那个笨女人相信。”

    “为什么我生病,她就认为是装的?那个人有点不适,她跑得飞快,气死我了。”

    影七和影六无语的相视一眼,心道:那是因为主子你信誉差啊!

    不过,识时务的两人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心底话。

    似乎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影七端起已经熬好的药,讨好的说道:“主子,先喝药吧。”

    成玄奕闻言,怒火更胜,“喝个屁,人都不在,喝给谁看啊?”

    “那……这药就倒了?”

    “不能倒……”成玄奕怒其不争的看着自己这两个下属,“倒了后被发现怎么办,你们把药喝了。”

    影七和影六欲哭无泪——属下没有生病啊!

    不过,此时的他们可不敢惹醋意横生的成玄奕,认命的喝下这碗苦药。

    “出去,看着心烦。”

    当整个屋内只剩下成玄奕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脑子又快速运作起来,生病这个方法用过了,接下来又该怎样把这个女人骗过来呢?

    ------题外话------

    啦啦啦,朱雀雀决定啦,所以这几章要轻松些,主要是两个男人争风吃醋的事儿……如果亲喜欢这种调调,就留言给朱雀雀,不然真的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啦

    第110章醋坛子,打翻了

    莫约思虑了大半天,成玄奕终于得出了结论。不管用什么方法将她骗过来,都显得刻意了些,很容易被发现。既然她不过来,那干脆自己过去好了。

    成玄奕恨恨的想着:大不了,自己和她一起照顾那个人。

    成玄奕是个务实派,一旦想法成立之后,他说干就干。

    当下就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袍,就向着帝君的住所走去,那步伐才叫一个快啊!

    才走到木屋外,就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

    “现在可有好些了?伤口还疼吗?”

    “这药有些苦,但是止痛,来,把药喝了。”

    “慢点喝,别急,当心呛着。”

    门外的成玄奕双拳紧握,他快要抓狂了。这个笨女人,到时怎么被吃干抹净都不知道。

    妒火冲天,醋意横生,让成玄奕几乎失去了理智,他一脚踹开面前这扇木门,登时走了进去。

    那神态,完全是像前来抓j的丈夫。

    金之南一愣,转过身来,不满的看着怒火冲冲的成玄奕,“你发哪门子神经?”

    一句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吃醋。”

    这一句话,让金之南一愣,白皙的脸颊上染上几抹可疑的红晕。

    “就会胡说八道。”

    金之南的态度彻底惹恼了成玄奕,本来说出那句话时他还有些尴尬,然而此时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问题。王门贵族的傲娇气一上来,就变得格外不理智。

    “老子就是吃醋了,怎么着吧?”

    金之南无可奈何的看着异于常态的成玄奕,冷冷开口:“你这会不难受了?病好了?”

    被人看穿成玄奕也不见半分窘迫,他冷哼一声,“被刺激成这样了,病还不好?”

    金之南怒恼不已,这人怎么这么口没遮拦,也不嫌尴尬。

    “我看你病还没好,反而更重了,回去歇着,别在这里闹。”

    这句话还不足以让成玄奕暴跳如雷,金之南接着说道:“他要好好休息,你别影响到他。”

    不得了了,这句话让成玄奕的醋吃得更来劲儿了。

    他烦恼的指向另一间空屋子,对着门外的影七说道:“收拾一下, 本王以后就住这儿了。”

    影七愣了,木讷的杵在原地。

    “愣着干嘛,快去。”

    见主子当真了,影七也不踌躇了,火急火燎的跑开,打算弄来棉被之物,然后收拾一下。

    金之南可不会由着成玄奕胡闹,她登时从床边站了起来,冷冷喝道:“你这是发哪门子疯?”

    “我没发疯。”成玄奕冷冷一哼,“我吃醋啦!”

    “我也要住在这里,我也是病人,你也要照顾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帝君突然轻声咳嗽起来,越咳声音越大,他轻轻的捂住胸口,似乎正在极力压制着身体里面的不适感。

    成玄奕见状,嘲讽一笑——装,接着装!

    帝君的咳嗽声拉回了金之南的思绪,她急忙坐了下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刚刚还没事啊,很难受么?”

    帝君摇了摇头,没有刻意伪装的难受,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但是金之南认为,帝君这样要强的男人,只怕再难受也不会说出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脆弱。

    想必他是难受的很,这才咳嗽出来吧。

    “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叫大夫过来?”

    帝君又摇了摇头,声音淡淡的,带着些许沙哑,“太吵,想休息一下。”

    金之南闻言登时站起身来,愤怒的看着成玄奕,上前几步,压着声音小声道:“别闹了好不好,快点回去,他要休息。”

    “你眼睛瞎了啊,这么差的演技你都看不破绽?”成玄奕这会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啊噌噌的直往上串,压都压不住。

    “少废话,快点回去,有事待会再说。”

    成玄奕此刻真是想撕下帝君那层虚伪的伪装,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帝君,说道:“你看看他那样,再打一个百霞山战役都没问题,他还需要休息?你……你个笨女人,气死我啦!”

    这时,咳嗽声又轻轻的响了起来,声音并不大,似乎正在极力压制着。

    金之南看了帝君一眼,神色一变,轻轻的推了成玄奕一把,“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没分寸,你先回去,我一会去看你。”

    成玄奕气得要吐血了,他手指猛颤,愤怒的指着金之南,“你,你这个笨女人。”

    说完,怒气冲冲的向着屋外走去。此时,影七刚好抱来棉被等物,见成玄奕走了出来,他开口问道:“主子,还收拾吗?”

    “收拾个屁,回去。”

    一个个下属笨得要死,怎么就这么没眼力劲儿,难道看不出来自家主子被赶出来了吗?

    在成玄奕离开之后,帝君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金之南见他睡了,就起身对着行风小声的吩咐几句:“照顾好你家主子,天不早了,我去给他做点晚膳。”

    这些日子里,帝君的膳食全部都是金之南亲自做,行风恭敬的点了点头,“有劳姑娘。”

    当屋内只剩下心腹行风之后,帝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抹浅笑自他唇边荡漾开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窃喜与得意。

    在帝君看不见的角度,行风无语的摇了摇头,想起刚刚成王的举动,再看看自家主子。心中不禁轻轻一叹——哎,这陷入情爱中的男人啊,怎么就这么幼稚呢?

    成玄奕回去之后,就将自己关在屋内,下令谁也不准打扰,违令者——杀!

    影七和影六恭敬的守在门外,寸步不离。

    影六小心翼翼的瞄了瞄屋内,递给影七一个眼神,压着声音小声说:“主子今日气得不轻啊!”

    “是啊是啊,你我都小心些,免得触霉头。”

    听着屋外的议论声,成玄奕随手抄起一个茶盏就扔到门上。

    “活腻了啊,都给本王闭嘴。”

    安静了,世界都安静了!在某个男人的妒火与醋意之下!

    时间一分一秒静静流淌,眨眼就到了傍晚时分。

    吱呀一声,木门从内打开,成玄奕一脸阴郁的走了出来,径自向着帝君的住所走去。

    影七和影六二人对视一眼,颇感无奈——主子倒还越挫越勇了!

    见成玄奕已经走远,两人急忙跟了上前。

    刚刚才踏进木屋,又听见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粥有些烫,凉一会再喝吧!”

    一直压着火气这会又蹭蹭的直往上串,成玄奕闷闷的想着:怎么就不见她给自己这个病人熬点粥?

    径自向着床边走去,成玄奕一把夺过金之南手中的清粥,咕噜咕噜几下就喝个精光。

    喝完之后,嘴巴还满足的吧唧几下,显然对这粥的味道很是满意。

    “你干什么?”金之南脸色登时黑了下来,沉声问道。

    “哦?”成玄奕仿佛没有看见她黑沉的脸色,自从上午粗蛮的方式失败之后,他打算用迂回政策。

    嘻嘻一笑,成玄奕自来熟的坐在床边,“是这样的,他不能喝烫的,恰好我喜欢,所以就喝了。”

    见金之南一直不说话,成玄奕脸上嬉笑的表情一变,带着几分幽怨,“怎么了啊,你熬的粥,我就不能喝点么?”

    金之南就受不了这样的成玄奕,她闷闷的吐了口气,径自起身,又为帝君盛了一碗粥。

    成玄奕见状,准备故技重施,正欲夺过金之南手中的粥碗时,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开口了。

    “恰好我也想喝点烫的,不必放凉了,就这样吧!”

    还未来得及出招,就被人抢了个先,成玄奕不禁在心中狠狠骂了一句。

    金之南点了点头,轻轻捣鼓一下,用勺子舀了些许清粥,对着帝君喂去。

    这样的画面哪是成玄奕受得了的啊!眼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要伺候另一个男人用膳,这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手上的动作比大脑还快一步,成玄奕夺过金之南手中的碗和勺子,说道:“你累了,我来喂他。”

    “呃……”

    金之南无语了,什么时候这两人的关系这么亲密了?她怎么不知道。

    “我……我不累,还是我来吧。”让成玄奕喂帝君喝粥?这样的画面,金之南想起就觉得好笑,她也受不了这场景。

    成玄奕闻言,显得有几分不耐,烦躁的开口:“我说你累了就累了。”

    见成玄奕情绪有些不对,金之南更不可能让他给帝君喂粥了。

    “还是我来。”金之南说着就去夺成玄奕手中的粥碗。

    成玄奕登时回过头来,恨恨的瞪了金之南一眼,“我说男人之间的事,你别插手行吗?”

    呃……什么时候喂粥成了他们男人之间的事了?

    金之南在感情方面反应一向有些迟钝,自然听不懂成玄奕的言外之意,她哪知这是两个男人之间因为她而有的交锋啊!

    帝君淡淡笑了笑,没有任何温度,“让他喂吧,挺好的。”

    成玄奕紧紧的握住汤勺,力道大得惊人,似乎要把勺子折断似的。

    刚刚才舀了一勺,帝君看了看,说:“多了些,少点吧!”

    成玄奕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过迫于金之南的观望,他还是照做了。

    “又太少了,再多点吧!”

    成玄奕深深的吸了口气,死死的压下心中的怒火。不能失态,不能输给这个腹黑的男人。

    手上的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成玄奕又多舀了一些清粥,正欲喂给帝君,这动作别提多别扭了。

    这时,帝君又开口了,“粥是不是有些冷了,换一碗热的吧!”

    我不气,我不能气,一发火就输了,甚至还会被那个笨女人赶出去。只要不让她喂,我忍。

    成玄奕将这碗粥放下一旁,又重新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粥。

    按照之间的经验,成玄奕这次所舀在勺子里的粥不多不少,他应该再也没话说了吧。

    眼见就要喂下去,帝君又张了张嘴,正欲说些什么。

    成玄奕再也忍不住了,登时暴跳如雷,“你又想干嘛?玩我呢!”

    帝君淡淡的看了暴怒的成玄奕,又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背,不疾不徐的开口:“粥洒在我手上了,有些烫。”

    成玄奕喂帝君喝粥,本就气得浑身发颤,手也有些抖,所以粥确实洒落了一些,他没有发现。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暴怒,倒显得他脾气很坏。

    成玄奕终于装不下去了,登时将碗撂在桌上,“不喂了不喂了,谁爱喂谁喂。”

    金之南看了成玄奕一眼,又盛了一碗粥,自顾自的喂帝君吃起来。

    看到这一幕,成玄奕后悔了。

    大爷的,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帝君好像吃得很香,时不时还说一句:“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手艺不错啊!”

    “也就熬粥好点,做其他的就不行了。”

    “你要不要也吃点?”

    “之前已经吃过了,这会不饿。”

    成玄奕冷冷的看着面前相谈甚欢的两人,这算什么,我成空气了?

    其实金之南和帝君真算不上相谈甚欢,不过一些平常话语罢了,但是在醋意冲天的成玄奕眼里就不这么认为了。

    不一小会,帝君已经喝完了一碗清粥,金之南替他擦拭了一下嘴角,轻声问:“还吃点吗?”

    帝君没有说什么,他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一旁吃着干醋,冒着妒火的成玄奕,轻轻点了点头。

    帝君胃口好,金之南也高兴,当下又盛了一晚。成玄奕见状冷冷一哼,拖着长长的音调,阴阳怪气的说道:“权擎王重伤在身,想不到胃口倒是不错,吃了一碗又一碗,真是比我这正常人还正常啊!”

    金之南自然听得出来他话中的含沙射影和冷嘲热讽,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还不等她说些什么,成玄奕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登时跳了起来。

    “你又瞪我?你说,你今天为了这个男人都瞪我多少遍了?”

    “那还不是你找瞪吗?你今天是吃错药了,怎么就这么幼稚?”说着,金之南又瞪了他一眼,“你看不出来,人家很虚弱吗?伤口这么深,又伤在心脉处,一天尽胡说八道。”

    这时,“虚弱”的帝君轻轻咳嗽了一声,他轻声说道:“我已经好了很多了,这些天你也累了,明天就不用来照顾我了。”

    话音刚落,成玄奕此刻真想撕碎帝君那张虚伪的表皮。谁不知金之南这人最怕欠人家恩情啊,这么说不是刺激她吗?装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偏偏开口:我已经好很多了!

    成玄奕觉得自己快要气疯了。

    果然,金之南闻言黛眉轻轻一蹙,急忙反对,“那怎么行,你的伤……我……我也有责任,让我照顾你吧,不然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啊!”

    帝君又轻声咳嗽两声,“真的不用了。”

    “你不要说了……”金之南闷闷的捣鼓着碗里的清粥,“这样我能好受些。”

    “哎……”帝君轻叹一声,“凌云山上的事也多,你整天都照顾我,如何管理山上事宜?”

    “安平很能干的,我不在的时候,山上的事都是他负责。”

    帝君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既然这样,那……好吧!”

    内伤!成玄奕觉得自己深受内伤!

    金之南似乎察觉到了成玄奕的异常,她有些吃惊的转过身来,看着旁边一个劲吸气吐气的成玄奕,“你怎么了?”

    因为愤怒,成玄奕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做了无数个深呼吸也不见减少点怒火。

    他很是痛苦的摆了摆了手,将脸扭到一旁,压着声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开口:“别管我,让我冷静冷静。”不然,老子真的要杀人啦!

    金之南仿佛良心发现似的,想起成玄奕也受了些风寒,关切的开口:“你是不舒服吗?”

    听着这温柔的声音,成玄奕仿佛觉得身在梦中,满心的愤怒霎时消失不见,他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很不舒服呢!”

    看着金之南眼中流露出来的担忧,成玄奕一下就找到了莫大的存在感。看来,她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嘛,这病没白生,哈哈!

    “既然不舒服,就回去歇着吧,夜里山上凉,别出来走动了。”

    本是一句关心话,偏偏让成玄奕刚刚消失的怒火噌的一声又串了出来。他大声嚷嚷着:“不回去,我就在这里,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成玄奕恨恨的看着那个躺在床上悠闲万分的男人,心道:我就不相信你不出恭什么的,难不成这事她也会伺候你?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就问出声来:“喂,你不内急吗?”

    帝君何等睿智,瞬间就明白了成玄奕的本意。他淡淡点了点头,“你一说,确实有点感觉。”

    成玄奕心中顿时一喜,这样一来就太好了。趁帝君出恭,然后自己就把这个笨女人给强行弄走。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在成玄奕沾沾自喜的时候,却看到让他气得吐血的一幕。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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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帝君的秘密

    “是……是想……出恭吗?”金之南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帝君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金之南轻轻的扶起帝君,拿过一旁的黑貂大氅披在他的身上,然后又替他穿上长靴。将帝君高大的身躯架在她瘦小的肩膀上,那架势,完全是要伺候人家出恭的模样啊!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成玄奕哪里受得了嘛!

    当场就吼出声来,“你脑子有病啊,一个男人要出恭,你也陪着?那我也要出恭,你怎么不陪着?”

    成玄奕一言让金之南的脸霎时红透了,此时她真想撕烂他这张口无遮拦的嘴。怒恼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不再理会他,对着门外喊道:“行风。”

    木门吱呀一声从外推开,行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微微俯身,“姑娘有何吩咐?”

    这会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金之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不自然的开口,“掌灯,你家主子要……”

    金之南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行风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当下让几名婢女点燃灯笼,在前面照路。

    行风见金之南一人搀扶帝君,想要走过来搭把手,然而在金之南看不见的角度,帝君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脚下的步子一顿,身子一转,行风懂事的走了出去,候在门外。

    眼见金之南扶着帝君一步一步的向着茅房走去,成玄奕快要抓狂了。此时金之南一行人已经走了出去,成玄奕也顾不得心里的愤怒,一溜烟的追了上去。

    难道真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去伺候另一个男人出恭不成?

    暴躁的将靠在金之南身上的帝君抓了过来,那动作真叫一个粗鲁,在金之南反应过来时,成玄奕已经扶着帝君快到了茅房。

    对于成玄奕此举,金之南甚是不解,嘴上低声呢喃着:“人家上厕所,他怎么这么热情?”

    成玄奕用力的抓着帝君走得飞快,也不管会不会抓痛人家,跟不跟的上。正当成玄奕心中暗爽让这个男人吃了亏时,金之南黛眉紧紧蹙着,急忙扬声吼道:“要死啊,你慢一点,他身上有伤!”

    听到这句话,成玄奕深深的吸了口气,真想骂娘,心里不爽,脚下的步子也就越来快。

    金之南眉头蹙得更紧了。

    当两个男人都进入茅房之后,成玄奕还未来得及松开帝君,帝君就已经推开他。连床都起不来的男人此时站得稳稳的,哪见半分虚弱无力啊?

    “装,怎么不接着装了?”成玄奕冷冷说道。

    帝君淡淡扫了他一眼,“这会装什么?又没人看得见。”

    也不等成玄奕说什么,帝君自顾自的开口:“你要在这看着我出恭?”

    成玄奕冷哼一声,一脚踢开木门,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不远处的金之南见成玄奕的神色,心中一急,遥遥喊道:“你没干什么吧?”这男人的模样简直跟要吃人似的。

    “我能干什么?”成玄奕扯着嗓子吼了一句,心中有些发酸,“你心尖尖上的人,我敢把他怎么样嘛?”

    金之南心下一囧,有些无奈,小声嘀咕着:“尽胡说八道。”

    这时,木门缓缓打开,“虚弱”的帝君吃力的走了出来,金之南见状登时迎了上前。

    成玄奕抢先一步在她前面,粗鲁的架着虚弱的帝君,冷飕飕的说:“这么虚弱,可得当心点啊,免得摔死。”

    帝君浅浅一笑,眼眸里好像还带着几分感激,“劳驾你了,平日出恭都是行风伺候,没想到你这么热情。”

    霎时间,成玄奕仿佛明白了什么,“你什么意思?”

    “哦……”帝君很有耐心的解释着:“平日她扶我出门后都是行风来伺候,今日却被你抢了先,所以……”

    “不要说了!”成玄奕冷冷的打断了帝君之言,要是这会他还不明白的话,真是白活了。

    此时,金之南已经走了过来,发现成玄奕的脸色黑得难看,问道:“你没事吧?”

    成玄奕此时真想大骂一句:老子能有什么事,不就因为你这个笨女人而被耍了吗?还能死人不成?

    不过,他又哪舍得吼金之南,深呼吸几下,神色霎时变得认真起来,眼眸里带着意欲不明的深意,“今晚我在房内等你,你必须来。”

    “干嘛?”

    “让你来就来,哪这么多废话?”

    金之南脾气上来了也是不管不顾的人,当下冷冷说道:“你不说,我就不去。”

    “你……”成玄奕这会真是气得胃痛,头痛,全身痛。又深呼吸几下,轻言细语的说:“正经事,不管你来不来,我会一直等着。”

    说完,径自离去,那背影真真是潇洒至极。

    然而,只有成玄奕心里知道他有多忐忑不安。她是自己今生唯一不可把控的变故,她要不来,自己还真拿她没办法。

    阴晴不定的成玄奕让金之南心中郁闷不已,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抽风。

    金之南扶着帝君向着屋内走去,现在夜已经黑了,平日这个时辰帝君该就寝了。

    金之南让行风端来清水,准备为帝君洗漱。但是今日不知为何,帝君的精神仿佛特别好。

    “一会再洗吧,还不困。”说完,让行风给他拿来兵书,看了起来。

    他不洗漱,作为照顾她的金之南也不好离开,就这么陪着他坐了一会。

    这一坐,一个时辰过去了。金之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夜渐渐深了,又看了看床上的男人,似乎还没睡意似的。

    就在这时,帝君的声音淡淡响起:“累吗?”

    金之南微微一笑,“还好。”

    “累了就回去歇着吧,这里下人多,没事的,一会就……咳咳……”话还未说完,帝君又轻声咳嗽起来。

    金之南心中一紧,急忙起身,“怎么了?伤口又疼了?”

    帝君摇摇头,有些吃力的开口:“没……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无妨,我再坐会,等你歇了再走。”

    帝君何等睿智,运筹帷幄,谋算人心,游刃有余。话只点到为止,当目的达到之后,他才不会傻到继续说——你回去休息吧!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

    金之南替他倒了一杯热茶,喂他喝了几口,“在权擎王府,你照顾我一年之久,我欠你的太多了,还不清的。”

    男人神色轻微一变,带着几分莫名的异样,声音沉沉,犹如醇厚的美酒般让人沉醉,“从未想过要你还。”

    这并不是两人第一次进行这个话题,金之南张了张嘴,最终沉默在男人的注视之下。

    帝君的眼神如同他的心一般,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在这种力量的束缚之下,没有人可以挣脱,可以反抗。

    两人都没再开口,整个室内一片静谧无声。纵然没有交流,金之南与帝君的相处却很是和谐,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金之南也找来一本书籍,细细的看了起来,里面的故事很精彩,她看得津津有味。而帝君似乎从来只会看兵书,金之南从未见过他看过其他书籍。

    故事确实很精彩,金之南看得时而轻笑,时而蹙眉,时而紧张,时而伤感。然而,她一直以为也看得很认真的帝君此时正静静的凝视着她。

    目光温柔且醉人,浓郁且深厚的情意似乎要把人融化一般。

    “之南……”

    金之南闻言抬起头来,看着帝君,疑惑的问道:“你叫我吗?”

    此时帝君内心真是尴尬死了,心爱的女人就近在咫尺,犹如一团烈火燃烧在帝君的心中,所以他看得醉了,嘴上下意识的喊出声来。

    轻轻咳嗽一声,掩饰尴尬,神色依然淡淡的,开口道:“你累吗?”

    这本书她看得正精彩呢,微微一笑,“不累,这故事真的好看,就是有些伤感!”

    帝君似乎也来了兴致,眼中滑过一丝溺爱的笑,他放下手中的兵书,问道:“哦?说来听听。”

    “书上说一名富家少爷爱上了一个千金小姐,他们相互爱慕,终于结为夫妻,日子过得很幸福,甚至还有一对儿女。但是有一天,这位少爷与妻子失散了,他每日郁郁寡欢,借酒浇愁。后来得知自己的妻子竟然被一个权贵所劫,为了救回自己的妻子,这个男人入朝为官,一步一步走上高位,但是始终无法超越那位权贵。最终,他选择破釜沉舟,与那权贵一决生死。”说完这里,金之南轻轻叹了口气,眸子里染上了几分伤感。

    “然后呢?”帝君似乎听得很认真,眉峰轻轻蹙着,让这张素来淡漠的脸多了几分生动。

    “眼看他就要打败那位权贵,但是他的妻子出现了,他很欣喜,但是在这欣喜之中,他的妻子竟然杀了他。在他死后,他的妻子也选择了自杀。”

    “然后呢?”

    金之南没有想到像帝君这种人居然对这种言情故事感兴趣,轻笑一声,“没有然后了呀,我只看到这里。”

    帝君的神色有些异样,金之南清楚的看到,那是——悲伤。

    金之南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她试着开口道:“你怎么了?”

    女子轻柔的声音拉过了帝君陷入过往的思绪,他浅浅一笑,神色恢复如常,“没事。”

    金之南并未相信他的话,问道:“你为什么对这个故事的反应这么大?”

    帝君摇了摇头,没说什么,然而神色却再次变得伤感起来。

    这样的帝君是金之南从未见到过的,在她的印象里,帝君强大,冷漠,沉稳,睿智,内敛……这样的伤感与软弱不属于他。

    金之南的心一疼,却不知是为何。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金之南拿起这本书,再次看了起来。

    故事并不长,莫约半个时辰之后,金之南就已经看完。心中震荡难平,一些足丝马迹渐渐的浮现,似乎联想到了什么,金之南惊诧的看向帝君。

    此时的帝君神色淡漠,已不见之前的半分伤感,他迎上金之南的目光,淡淡说:“后面说了什么?”

    “妻子一直深爱着她的丈夫,但是她却杀死了最爱的人。只因为那位权贵用他们的儿子来威胁妻子,在丈夫和儿子之间,妻子痛苦的选择了儿子的性命。所以,在男人就要打败权贵的时候,妻子杀掉了他。但是她爱着男人,所以在男人死后,她选择与他一起身赴黄泉。”

    金之南紧紧的锁住帝君的眼睛,沉沉说道:“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很熟悉吗?”

    帝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金之南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秦皇,慕青皇贵妃,玄武王陌萧,他们的故事不也是这样吗?”

    “静元公主秦语嫣是慕青皇贵妃的女儿,而你与她似乎又有莫大的关联……你究竟是谁?”

    帝君没有回答金之南这个问题,他反问了一句:“如果你是那个妻子,你会怎么做?”

    金之南一愣,没有想到帝君突然这么一问,心中思虑片刻,沉沉道:“我不是那个妻子。”

    “我是说如果?”

    金之南深深的看了帝君一眼,“如果我是那个妻子,我不会杀掉自己所爱的男人,我会陪着他一起打败那个权贵,一起救出自己的孩子。若是失败了,那么就一起死,黄泉路上不会孤单。用丈夫的生命来换取孩子的生命,这对那个孩子不公平。当他知道后,又该如何正视自己的存在?让他一生都沉沦在母亲为了自己而杀了父亲,然后又自杀的痛苦中吗?这太残忍了!”

    话音一落,帝君登时抱住了金之南,那么紧,那么用力,似乎想要把她揉入骨血里。

    这样失态的帝君是金之南从未看到过的,虽然不知是为何,但是金之南知道,这一刻,他很脆弱,很伤心。

    在帝君火热的怀抱中,金之南没有挣扎。对于一个渴望温暖与安慰的人而言,此时的拒绝是那么的残忍。

    静静拥抱很久很久,压制在心中多年的秘密,从未对人提起,但是这一刻,帝君轻轻开口:“语嫣是我的妹妹,慕青是我娘亲,陌萧是我爹,而我……就是故事里那个孩子!”

    不知为何,一行清泪顺着金之南的脸庞缓缓流下,心莫名的酸楚疼痛起来。眼泪像是止不住的溪流,打湿?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