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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王要定你了第5部分阅读

    且这世间能让我后悔的事只有一件。”

    “什么?‘区区’三万两黄金?”金之南大惊之下叫出声来,随即一副挫败的模样,“我的妈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你若嫁我,别说三万两黄金,你要我的命,我都给!”本是一句戏言,偏偏被男人说出一股让人心碎的悲凉与深情!

    金之南闻言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窗前,状似认真的看着台下的表演,她不敢回头看成玄奕那双如同漩涡的眼眸,那里有她害怕看见的情意和挣扎。

    “哇,不是吧,你这就信了,女人果然容易受骗,哈哈哈。”成玄奕夸张的大笑起来。

    金之南嘴角极为勉强的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却怎么都不能像之前那般开怀大笑。

    “嘭”的一声,房门打开,金桔从外推门而入,打破了这难言的尴尬。

    看到突然闯入的金桔,金之南莫名的松了口气。

    “还真是金大小姐调教出来的丫头,这般没规没距。”成玄奕神色有些暗沉,连同声音都带着几分冷意。

    金桔有些畏惧地矗立在门边,不敢上前一步。在这皇权至上的年代,奴才的骨子里始终流动着卑躬屈膝的血液。金之南见状,上前两步,拉住金桔,轻声说道:“别理他,我金之南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教训了?”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金之南见外面吵得越发人声鼎沸,不禁问道。

    “小姐,如墨都叫价都高到五万两黄金了,是黄金咯!天啦!”金桔急忙回道,说到这件让她兴奋的事情,也瞬间忘了刚刚的惊恐。

    “什么?五万两?”金之南再也坐不起,猛地站起身来,望向一旁依然淡定如斯的男人,问道:“你还不出手?”

    “果然有点意思!”成玄奕诡异一笑,淡淡说道,微微抬手,对着影七轻轻一挥。

    影七对着门外的小厮低语几句,不过眨眼之前,房外便亮出十万两黄金的价码牌。

    不光金之南愣了,整个场中一片安静。半响之后,人群之中顿时爆发出一声声惊诧的欢呼与呐喊!

    这一年的花魁大典造就了延春阁十年的辉煌!从未有一个烟花之地的女子能拍出如此天价!

    本就已经的人群突然再次一片安静,甚至连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金之南稍稍回过神来,望向隔壁的房间,只见房外挂着一个价码牌,上面的标价竟然是十五万两黄金!

    十五万两黄金啊!足够一支十万大军半年的军费!金之南渐渐平静下来之后,越发觉得这场竞价异常诡异,纵然这如墨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是在天下大势风起云涌之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会抛洒万金,只为这一夜风流呢?

    能如此随意的抛洒出万金的人必然不是等闲之辈,若非不是等闲之辈又怎会做出如此荒诞之事?

    此时,成玄奕眉头紧锁,眼眸深深,泛起阴冷地光,满含警惕地看向隔壁的房间。

    不同于其他贵族包下的房间那样窗户打开,人人透过窗户可以稍稍看见房内的情况。这间房窗户紧闭,唯独点点微弱的烛光透过厚实的窗帘折射出来。除此之外,再也无迹可寻。

    这般随意的抛洒万金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整个场中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题外话------

    各位看文的亲,朱雀要先道歉,前两天因为私事停了两天,现在已经处理妥当,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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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8章竞价之人

    过了很久,四娘才稍稍回过神来,浑身颤抖的走上高台,再也没有之前的风情万种,妖娆多姿。

    她佯装镇定,对着高台之下的人群盈盈一拜,但是颤抖断续的言语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震惊。

    “今,今日延春阁,竟然拍出十,十五万两黄金的天价,延春阁的规矩历来是价高者得,现在还有谁再次加价呢?”

    整个场中除了四娘的回音之外,再无其他声响,人人都屏息地听着是否再有让人震惊的价码喊出。然而,过了很久,整个场中除了寒风呼呼而过之外再无任何响动。

    毫无疑问,十五万的天价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闭口!或许不再出价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那高昂的十五万两万金,而是这天价背后的势力与背景!

    “之南,你先回我的别院,安全一些,若没什么事就别出府了。”成玄奕眉头紧锁,沉重地说道:“今晚不会太平!”

    金之南明了的点点头,“你不回去?”

    “嗯。”男人并未多言,金之南也未多问,在这样复杂诡异的时局之中,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况且,他们的立场不一样。

    成玄奕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房门,在门外的转角处时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低沉地说道:“小心。”男人说完便扬长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诡异让金之南没有心情再待下去,缓缓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在经过隔壁房间时,她莫名的停下了脚步,原本紧闭的大门微微敞开,隐隐可见昏黄的烛光,借着烛光地面反射出一个伟岸的身影,带着冰冷的气息。

    金之南正准备收回眼神之时,地面上的影子突然消失不见,一双冰冷漆黑的眼眸冷冷地扫向金之南,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金之南心中暗暗震惊此人的警惕性,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金之南透过昏黄的烛光望向了那双冰冷的眼眸。

    这一刻,金之南不禁后退一步!那究竟是怎样的一双眼睛,那里冰冷得无迹可寻,没有欲望,没有温度,没有情感,没有一丝人类应有的气息。就如同来自地狱的死神,带着死亡压顶的气势!

    金之南急忙收回眼神,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此时的金之南并不知道,这将是个影响了她一生的男人!多年之后,午夜梦回时,她总会想起在玉龙山下那个寒风凛冽,大雪纷飞的夜晚,想起那双冰冷得无迹可寻的眼眸,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

    古色古香的厢房之内,烛光微微,精致的香炉上轻烟袅袅,淡淡的龙诞香伴随着空气中的微风渐渐地弥漫开来。

    “如墨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会竞得如此诡异的高价?”位于主位上的男人用力的拍向一旁的扶手,“啪”的一声,紫木瞬间被大力折断,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娘面对主位上那人的怒火,吓得大惊失色,急忙伏地而跪,战战兢兢地说道:“主子恕罪。前些日子成家军在上阳城外与夏军发生了一场战役,城外的少数民众受到战火的牵连,有些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如墨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我们的人救出来的,发现她时,她正被一群夏军团团围住,想要轻薄与她。加上如墨之后的交代,属下等人就相信了她是上阳城外的平民,因为家破人亡,孤身一人,再则其姿色堪称一绝,属下便将她带了回来。哪知……”

    “成王府不养无用之人,若是再犯这样的错误,便以死谢罪吧!”位于主位上的成玄奕冷冷地说道。

    “世人只知成王府手握二十万大军,权利滔天,却不知暗地里商业遍布整个龙洲大陆,掌握天下经济命脉,若是这次让有心之人潜入延春阁,你们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是,属下等知错,谢主子不杀之恩!”

    影七上前两步,对着主位上的男人恭敬地伏地而跪,沉声说道:“主子,这十二年来,成王府一直隐忍不发,暗中部署,可是如今成王的势力已经遍布龙洲大陆,整个天下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主子手中,今日羽翼已丰的成王府为何还要将势力隐藏在暗处,仰人鼻息呢?”

    成玄奕意味深长一笑,眼中精光毕露,像是深山野林中的白狐,“展露在外的爪牙哪怕再锋利也不能伤其命脉,真正咬死人的猛兽通常都潜伏在暗处。成王府的暗势力是一张反败为胜的王牌,不到最关键的时刻,难以发挥它最大的用途!”

    “影七,在这个世界上王者手握一把屠刀,若是不能将对手一刀致命,那么这把屠刀最终会反噬到在主人身上,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影七心中的疑惑渐渐清明起来,恭敬地说道:“属下谢主子教诲。”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顿时响起,一个黑影推开房门,大步的跨门而入。

    “属下影六参见主子。”

    成玄奕端起婢女呈上来的茶盏,小喝一口,淡淡问道:“查到些什么?”

    影六难掩心中的震惊,沉声回道:“竞价之人是夏国权擎王,帝君!”

    原本一脸淡然的成玄奕闻言猛地抬头,眉头紧皱,放下手中的茶盏,问道:“带了多少人马?”

    “不过区区两百多人!”

    成玄奕微微一愣,转眼间便一脸的了然,男人冷冷一哼,“好个权擎王,好个帝君!如此大张旗鼓,嚣张至极的以十五万两黄金告诉所有人,他帝君孤军深入到了大燕!”

    影六有些困惑地问道:“主子的意思是帝君特意让属下查出他是谁?”

    “他若不想暴露,天下间无人能知道!”成玄奕冷冷地说道:“再过一月便是大燕太子选妃之日。数日前,夏国与秦国均已传来国书,纷纷派出使者出使大燕,想必南秦的使者已经在进入大燕的路上了。实则不过以此为由,探听虚实罢了!这场天下之争终于还是开始了。”

    成玄奕缓缓地走到门前,推开红木大门,屋外漆黑一片,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寒风呼啸而过,吹动树枝吱吱作响。

    男人跨步走出大门,寒风冷冷,墨发随风舞动,他伸手拉了拉华贵的黑貂大裘,低声的自语:“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加寒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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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9章太子驾到

    成玄奕回到别院时已是半夜时分。他独自一人走在这宽敞的青石路上,高贵的黄金靴子在地板上发出“蹭蹭”的声响,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并未走向自己的院落,而是向着别院边上的一处僻静之地走去。

    轻推开院落的大门,远远可见原本漆黑的房内突然亮起一丝昏黄的烛光。

    她还未睡。

    成玄奕轻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女子安静的坐在八仙桌前,手端茶盏,杯中的热茶已经完全冰冷。

    成玄奕坐在女子身旁,半响的时间,两人都未开口说话。

    似乎过了很久,男人的声音淡淡响起:“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金之南点了点头,“那人当真是帝君?”她想起之前所看见的那双眼眸,一时间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异样,那样的眼眸有些熟悉,有些陌生,会让她想起前世的种种!那些在死亡和鲜血中挣扎徘徊的凄凉,最终沉沦在无尽杀戮中的宿命!

    “天下间除了帝君,还有谁有此等魄力?率领区区两百多人敢大张旗鼓的深入几十万大军守卫的皇城!”

    金之南闻言一惊,“帝君一日不除,夏国一日不灭,难道他就不清楚天下想将他除之而后快的大有人在?他,不怕死吗?”

    成玄奕淡淡说道:“或许,他从未活过!”

    “数十年前的夏国不过是地处在东边的小小帝国,其军事和经济都难以与大燕和南秦相提并论。直到帝君的出现,天下的格局才发了巨变。世间无人知道他究竟是从何而来,只知他八岁从军,十五岁那年凭着百霞山一战扬名天下!那一战他率领三万大军深入南秦地界,与南秦十万大军誓死奋战,最后南秦十万大军无一生还!后来一路紧逼而上,势如破竹,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烈火白骨,生灵涂炭。无论将领兵士,无辜百姓,老弱妇孺全部统统杀掉,无一生还。大军直逼南秦腹地,南秦大军屡战屡败,后来秦皇无奈之下不得不割地赔款,将百霞山外的五座城池划给夏国,再奉黄金百万两,这场轰动天下的战役才平息下来!之后帝君一直率领旗下的三十万擎天军南征北战,开疆扩土,短短几年硬是将夏国的版图扩至两倍。这才让原本与天争命,萧条飘零的小小夏国成为东边的一大强国,有了和大燕,南秦一争高下的军事和经济实力。”

    “世人谁不知夏国权擎王帝君是靠着伏尸百万的杀戮才有了今日这番成就!夏国真正的主人并不是夏皇,而是他。这权利的高楼是靠着一具具血肉白骨堆砌起来的,你说这样恐怖的一个人,他是活着的吗?”

    虽然这些金之南之前就已经知道,可是在看到那双毫无气息的眼眸之后,心里却又了不一样的感触。

    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短暂的人生中充满了血腥,权谋,杀戮,烈火,白骨!或许,他真的不曾活过!

    成玄奕轻轻推了推陷入沉思中的女子,沉声说道:“再过一月就是他的选妃大典,想必此番帝君也是作为夏国的使者来到大燕。大典在即,你可有准备?”

    金之南苦涩一笑,“在这皇权至上的年头,天子施威,作为臣子的能有什么准备?况且还是对君王忠心耿耿的臣子。”

    成玄奕闻言一急,“三皇子一脉楚楚欲动,贺兰玥想要坐稳自己的太子之位,必须掌握大半军权,你以为他会放过手握军权的金家,放过你吗?”

    金之南沉思半响,并未开口说话。成玄奕见状心中越发着急,不经意地就酸溜溜地问道:“莫非,你真想嫁给他?他有什么好?”

    金之南缓缓抬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想嫁他了?”

    成玄奕一听,高悬的心稍稍放下几分,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胸口,“那还好,那还好,吓死我了!”

    金之南懒得看他耍宝的样子,心中如同搅乱的麻绳,一团糟。

    两个都陷入了沉默,整个房内一片安静。突然,一声夸张的大叫突然响起。

    成玄奕顿时跳了起来,极度兴奋的高呼道:“你不想嫁他,莫非是想嫁我?”

    金之南傻眼了,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兴奋的男人,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人的想象力怎么越来越丰富了?

    金之南无语的翻了白眼,冷冷地低吼:“大半夜的一惊一乍,我说你有病是不是?”

    成玄奕也不在乎对方的嘲讽,一个劲儿地傻笑着,急忙问道:“快,快说说,你是不是想通了,愿嫁我?”

    “得了吧,嫁你?我还想多活几年,万一你府中的几十名妻妾往我脸上划刀子,我还活不活了?”

    成玄奕闻言,猛地站起身来,“谁敢?”

    金之南看着面前这个异常兴奋的男人极度无语,一把拉他坐下,无奈地说道:“够了够了,别逗了,认真点行吗?”

    成玄奕缓缓坐下,心中苦涩一笑,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不仔细听,根本难以听见。

    “其实我一直都很认真,只是你看不见!”

    金之南似乎听见了他在说些什么,奈何声音实在太小,未能听见,随口问道:“你说什么?”

    成玄奕魅惑一笑,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纨绔之态,十分轻佻地说道:“我说金之南,我真的很好奇今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肯要你。你除了稍有姿色之外,其他的还真是让人难以启齿。作为女人,不解风情,不妖娆,不魅惑,没情调,没媚劲,至于身材嘛,也是普普通通。你这姻缘吧,作为和你有青梅竹马交情的我还真是担忧啊!”

    “你很闲吗?”金之南冷冷问道。

    成玄奕爽朗一笑,“还行!”

    金之南深吸一口气,“你站起来,然后向后转,往前十步,大门在那,恕不远送。”

    “哈哈哈!夜深了,你先休息,顺便好好想想你的姻缘啊。”成玄奕起身,从容优雅地向着门外走去。

    哪知成玄奕还未走到大门外,影七急忙破门而入,脸色沉重,对着成玄奕恭敬地行礼,低沉地说道:“主子,太子驾到。”

    房中的两人闻言,不禁一愣,两人脸上都有一丝凝重。

    成玄奕沉声问道:“可知为何?”

    “据太子殿下随从所言,是为金小姐而来。”

    金之南猛地抬头,秀眉紧皱,思索半响后对着成玄奕 说道:“我出去看看。”

    “我陪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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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0章我想的人,是你

    成府别院的迎客大殿此时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硕大的夜明珠如璀璨的明月高高的悬挂在梁柱之上,银白的光自小小的珠体中放射出来,洒下万丈光辉,照亮一片金碧辉煌的奢华与大气。

    “不知殿下深夜前来,玄奕未能远迎,还请殿下恕罪。”成玄奕爽朗一笑,踏步走进迎客大殿,对着主位上的男人拱手说道。

    贺兰玥稳坐在主位之上,一身紫金线锦衣华服,腰系金线织成的黄金腰带,后披苍仑山雪貂大裘,越发显得雍容华贵,尊贵不凡。

    贺兰玥端起一旁的茶盏,小喝一口,缓缓抬头,并未回答成玄奕的话,而是对着成玄奕身后缓缓走进的女子温润一笑。

    成玄奕眼中精光一闪,暗暗压下心中的澎湃与震荡。

    金之南仿佛没看见那抹笑,缓缓走近,慵懒且不规范地对着那人施了一礼,毫无形象地打了哈欠,说道:“参加殿下。”

    同以往一样,未等贺兰玥开口,她便自顾自地起身。

    贺兰玥见状不禁笑出声了,愉悦地笑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出,静静地回荡在这空旷的大殿之中。

    金之南清了清嗓子,想要打破这脱离她意料和掌握的诡异,红唇轻启:“殿下深夜来此,莫非三更半夜睡不着?”

    贺兰玥并未出口反驳,而是淡淡一笑,温润地说道:“嗯!半夜思恋一个人!”

    一句极其暧昧敏感的话让在场的有心人纷纷警惕起来。

    成玄奕闻言大笑出声来,大声说道:“莫非那人是如墨?哈哈,想来也对,可是殿下似乎来晚了一步,那如墨已经被十五万两黄金给买走了。”

    金之南心下不禁一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贺兰玥诚恳地说道:“是啊,殿下。今晚肯定是没戏了,要不你明晚再去延春阁?”

    贺兰玥仍然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他缓缓起身,向着金之南的方向走去。

    陌生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金之南不禁后退一步,奈何对方突然抓住她的手,靠近金之南,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有些低沉,轻声说道:“我想的人,是你!”

    金之南猛地甩开他的手,吓得倒退两步,有些诧异地看着今晚异常万分的贺兰玥。

    这幅姿态似乎逗乐了贺兰玥,他笑出声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

    贺兰玥并未再继续刚刚那个话题,他上前两步,说道:“那块玉佩呢?”

    处于震惊中的金之南还来不及理清心中复杂的思绪,听到询问,下意识地掏出怀中的玉佩!这块玉佩毕竟是太子之物,放在何处都不合适,更不能随意处置。为了保险起见,金之南一直将这块玉佩携带在身上。

    贺兰玥并未接过女子手中的玉佩,而是轻轻推回,他轻声地说道:“这块玉佩跟了我二十年,现在它是你的!”

    金之南闻言猛地抬头,手掌之中冰凉的触感顿时像一团烈火般炙热滚烫,灼伤了她的掌心!

    她暗暗压下心中的震荡,强装镇定,大笑出声来,手拿玉佩,大大方方地端详起来,连连称奇,“这太子之物当真不同凡响!玉身滑润无比,色泽通亮纯粹!想必百年都难出一块啊,肯定值不少钱。”

    贺兰玥见她娇俏的模样,嘴角不经意地掀起一丝溺爱的笑。

    金之南握住玉佩,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悠悠地说道:“殿下当真英明神武,料事如神,你怎么知道我欠了赌坊一屁股债呢,最近臣女手头紧啊!”

    未等贺兰玥开口,金之南对着贺兰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臣女谢殿下赏赐。”

    贺兰玥似乎不为所动,看着少女眼底泛起狡黠的精光,淡淡一笑,“它是你的了。所以,随你处置!”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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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1章让你知道,我要什么

    这下金之南有些傻眼了,话虽如此,可是毕竟是当朝太子之物,就算她敢当,也没人敢收不是?

    正当金之南陷入尴尬之境时,成玄奕缓缓上前两步,狠狠地瞪了金之南一眼,佯装愤怒的呵斥道:“金之南,你什么意思?罔我俩是青梅竹马的交情,你手头紧,为何不向我开口呢?你还把不把我当朋友了?这也就算了,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罔顾君臣之礼,目无尊卑地向殿下伸手讨要赏赐啊!你,你这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成玄奕怒其不争地指着金之南,狠狠地低骂。随即又对着贺兰玥施了一礼,说道:“还好殿下明事理,不与你斤斤计较,若是让护国将军知道,看不扒你一层皮!还不快快将玉佩还与殿下,然后过来磕头赔罪!”

    金之南闻言,立即见缝插针,顺着成玄奕地话对着贺兰玥恭敬地伏地而跪,万分惭愧与自责地说道:“臣女年少无知,险些闯下大祸,天家之物,作为臣子的怎么随意讨要呢?还好殿下宽宏,臣女谢殿下赦免之恩!”

    大殿之上一片诡异的寂静。贺兰玥微微侧身,寒眸如星,冷冷地射向一旁的男人,皇族至高无上的凌驾之势一览无余,成玄奕毫无畏惧地对上那双猩红而冷漠的眼眸,嘴角掀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这是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无声较量,那些翻滚在时代浪潮中的暗涌,对峙,血腥,权谋,自两人眼眸中缓缓流出,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掀起一道道惊涛拍岸的浪潮!

    半响之后,贺兰玥慢慢地收回眼神,他半蹲下身子,华贵的雪貂大裘铺满一地,伸出手抬起女子如玉的脸庞,丝滑的触感让他的指尖轻轻一颤,顺着自他这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慢慢侵入心底,如一朵娇媚的罂粟,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

    这是一个他曾多次期待又十分害怕发生的场面!

    这一刻的贺兰玥心中再也没有那些处在权利与情爱之间的徘徊与挣扎,心底的一道声音在肆意而霸道的叫嚣呐喊,这个女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贺兰玥静静地与女子平视半响,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似乎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但是却异常的坚定,“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贺兰玥说完缓缓起身,华贵的雪貂大裘随风摆动,掀起一丝丝冰冷的空气,头也不回地踏步走向门外。

    震惊中的金之南微微侧身,看向那抹置身于黑暗夜色中的身影,那般高大伟岸,那般唯我独尊,却又那般孤独落寞。

    金之南看着手中的玉佩,那冰凉的触感直抵心间!这一刻,她的心中异样难明。

    成玄奕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心底泛起难言的苦涩!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地摇摇脑袋,想要摆脱那些混乱不堪的思绪。

    转眼间,他又恢复了一脸纨绔的姿态,缓缓向前几步,猛地一掌拍在女子的肩上,“还看?人都走了,怎么,舍不得呀?”

    金之南这才回过神来,摸摸被拍的肩膀,登时起身,对着面前的男人就是一拳,“我说你有病是不是?这么用劲儿,疼死我了。”

    “你也只是疼疼,我都快被你打成内伤了。”成玄奕捂住挨了一拳的胸口,哀怨的说道。

    金之南不以为然地瞟了装模作样的成玄奕一眼,缓缓起身,向着殿外走去。

    “你去哪?”

    金之南头也没回,丢下一句,“睡觉!难道在这里陪你过夜不成?”

    成玄奕闻言,自动忽略对方口中的不以为然,朗朗一笑,十分猥琐地说道:“那敢情好。”

    金之南仿佛没听见一般,脚下的步子并未停下,眼见那抹身影就要消失在视线之内,成玄奕的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恐慌,他不禁喊出声来:“金之南!”

    金之南停下脚步,缓缓转身,满脸不耐地望向那个置身于金碧辉煌之中的男人。

    此时的成玄奕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沉重,他轻声说道:“他不适合你!”

    女子的声音从大殿之外缓缓传来,“我明白。”

    “你跟他之间不会有结果。”

    金之南越发显得不耐,“我说你有完没完,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

    成玄奕满脸哀怨,“什么?我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你还有没有良心,作为和你有青梅竹马交情的我不是担心你的终身大事吗?你,你……气死我了!”

    金之南没有理他,随即转身,背对男人。她很轻很轻地说道:“我和他永不可能!”

    女子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远远都能听见男人愉悦地声音透过夜里的风清晰地传过来。

    “那你嫁给我吧,金之南!”

    和以往一样,这个意味不明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一个答案,再次沉入漆黑的暮色之中!

    金之南独自一人走在回院落的青石路上,她突然停下脚步,缓缓抬头,看着天幕上和以前一样的明月,心底却又了不一样的感觉。

    从今天开始,似乎什么都没有变,似乎又什么都一样了!

    这一夜,注定无眠!

    ------题外话------

    (__)嘻嘻……二更奉上哦…。

    第022章情报

    夜已深,世间万物都静静地沉睡在寂寞的夜里。浩瀚的苍穹之下,一片寂静。

    位于燕城边缘的一处豪宅内,一群黑衣人急忙穿过廊腰缦回的长廊,在一处奢华至极的阁楼前停下。

    这群黑衣人在阁楼外恭敬的伏地而跪,“属下等参见主子。”

    话音刚落,阁楼内突然走出一个身影,行风急忙上前两步,对着为首的黑衣人低声说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主子刚刚歇下,若是惊扰了主子,你们有几条命?”

    血煞闻言,素来面不改色的脸泛起一丝惊恐,微微抬头,望向漆黑的阁楼,纵然未见到那人,但那个巨大的身影似乎依然震慑着自己,他急忙说道:“是墨姑娘求见,所以我这才……”

    “管他谁来!”行风怒声低吼:“全都等着!”

    血煞见状,不敢多言。这位久经沙场,历来杀人不见血的年轻将军老老实实地跪在阁楼前,大气都不敢出。

    几个时辰过去了,天色渐渐由黑色变成深蓝色,天边也泛起一丝白光。初生的朝阳娇羞的躲在云层之后,缕缕金光破开云层,缓缓的洒下苍茫的大地。

    楼阁正中间是一间宽敞的卧房,不同于大多贵族府中的厢房般奢华大气,富丽堂皇。这是一间极其简单的卧房,整个房内是一片黯淡灰黑的色调,没有过多的装饰摆设,唯独床前挂着一把长约三尺的宝剑,日光透过窗户射进来,剑锋泛起刺眼而犀利的光,它就静静地挂在那里,哪怕不显眼,不张扬,却暗藏冷冽的霸气,一同这把剑的主人!

    “茶!”一声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缓缓响起。

    立于门外的行风闻言顿时一个激灵,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近桌边,倒了一杯热茶,毕恭毕敬地走向屏风后的大床。

    “主子,请用茶。”

    那人接过茶盏,小喝一口,低声问道:“门外是谁?”

    行风闻言,立马答道:“回主子,是血煞。昨日夜里就来了,说是墨姑娘求见,当时主子刚刚睡下,所以奴才就让他在外等着。”

    屏风后久久没有传来声音,行风微微抬头,却又不敢多看,便急忙垂下,静静地候在一旁。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屏风之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更衣。”

    行风闻言急忙轻轻推开屏风,床前的矮桌上摆着一幅棋盘,上面是主子下了多年都未下完的棋局。

    为了方便主子起床,行风小心翼翼地搬开床前的矮桌,深怕弄乱棋盘上的棋局。

    “谁准予你动它的?”男人的话并不怎么犀利,却让一旁的行风深深打了个寒颤。

    行风急忙退了一步,对着男人伏地而跪,惊恐地说道:“主子恕罪,主子恕罪。”

    久久都未曾听见上方传来任何声响,行风壮着胆子,缓缓抬起头来,借着金色的日光,地面上倒影着一个修长而伟岸的身影。

    浓郁的酒香肆意地飘荡在空中,沐浴在日光中的男人手执白玉酒壶,优雅而沉着地斟满一杯,他缓缓端起酒盏,并未一饮而尽,而是放在鼻尖,轻嗅几下便放下,再也没有看一眼。

    “让如墨进来。”

    行风闻言,急急忙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出了卧房大门之后,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有一种人,让人望而生畏地不是手中的刀,而是那种自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气势与魄力!这是一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狠辣,是一种毅然行走在血肉白骨中的决绝!

    帝君便是这样一种人!

    如墨身穿黑色长袍,满头青丝高高束起,气势冷冽且犀利,不同于昨夜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今日的她是个游走在黑夜中与狼共舞的嗜血者。

    “属下参见主子。”如墨单膝跪地,轻声说道。

    帝君依然淡然地坐在八仙桌前,手捧一本兵书,头也没抬,轻哼一声,算是应答。

    如墨缓缓起身,稍稍扫视房内一眼,未下完的棋局,只闻不饮的烈酒,一如既往的兵书,几月没见,他依然没有改变。

    如墨静静的站在八仙桌前,没有再说一句,因为她太过清楚眼前在这个男人,此时的她需要做的只是静静的站着,等着。

    “有何收获?”半响之后,男人放下手中的兵书,淡淡问道。

    “回主子,这燕国果然如主子所料并不太平。虽然太子贺兰玥掌握朝中三分之一的兵权,但是三皇子在民间贤明远扬,威望颇高,深得民心,加上数日前燕皇下旨将南平宋郡王之女嫁给他做正妃,有了宋郡王的支持,贺兰玥的太子之位坐得并不稳当。”

    帝君没有说话,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如墨见状,继续说道:“贺兰玥想要坐稳太子之位,可能会借助其他外来力量,还有一月便是他的选妃大典,想必那时他会奏请燕皇将手握王朝三分之一兵权的护国大将军之女赐予他。”

    “成王府有何异动?”

    “回主子,成王府一如既往,看似凡事都置身事外,实则暗中沉浮。延春阁背后的真正主子是成世子,这人并不如世人所言那般荒诞,依属下所见,这天下的经济商贸他都有涉嫌其中,只是属下目前无法查探他的势力究竟如何。”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轻敲桌面,半响之后,他淡淡说道:“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回延春阁。”

    说完缓缓起身,头也不回地向着内室走去,“你先下去。”

    如墨苦涩地看着那个占据自己整颗心的身影,深吸一口气,一如既往的冷漠,你果然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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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3章谁欺负谁

    身体冰凉入骨,金之南紧紧地抓住身上的雪貂大裘,奈何冰冷的寒风无孔不入,残忍而肆意的侵蚀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握住自己,成玄奕一脸的坏笑,傻傻地看着自己。突然,原本带笑的脸带着一丝难言的痛苦,腥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慢慢流下,越流越多,男人的脸色变得惨白。画面突转,一片刺眼的金光射得她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一声声震天的朝拜声不绝于耳,她勉强撑开眼睛,贺兰玥威严而冷酷的坐在黄金龙椅上,扶手两旁雕刻着狰狞的龙腾图案,他对着自己淡淡一笑,轻轻招手,前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后面是成玄奕痛苦惨白的脸。金之南痛苦地深深闭上眼睛,看见了那双冰冷得无迹可寻的眼眸!

    “啊……”

    “怎么了,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成玄奕紧张地握住金之南的手,着急地问道。

    那个毫无头绪的梦扰得金之南心烦意乱,梦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真实得让她害怕。

    “你为什么在这里?”清醒过来的金之南见到面前的人,一把扯出自己的手,沉声吼道。

    “哦,闲来无事,到处逛逛。”

    因为噩梦的原因,金之南本来心情就不好,听他这样说,只觉得火气“蹭蹭”地直往上串。

    “所以逛到我的闺房了?”金之南怒声吼道:“我还有没有隐私了?”

    “隐私是什么东西?”成玄奕眼露不解,好奇地问道。

    金之南忍不住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