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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王要定你了第1部分阅读

    《狂妃,本王要定你了》

    第001章纨绔千金

    大燕王朝地处龙洲大陆北边,气候严寒,自入冬以来鹅毛大雪不断。然而这一天意外的没有寒风凛凛,大雪纷飞,阔别多日的骄阳再次懒懒地挂上天空,赐予雪雾中的帝都燕城一片朦胧昏黄的光,显得神秘而高贵。

    天子脚下的皇城一片盛世繁华,气势磅礴的建筑比比皆是,车水马龙,人流如潮,耳边处处回荡着商贩们颇具穿透力的叫卖声!街道两边摆满玲琅满目的商品,脂粉香药,玉器古玩,名家字画,各种讨人欣喜的小玩意一一俱全,应有尽有。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长空,原本喧闹的街一片安静,人们纷纷望向声音的来源。

    一名衣衫褴褛的青年步伐蹒跚,跌跌撞撞奔向人群,边跑边大声呼喊救命。几名身材壮硕,凶神恶煞的大汉紧紧追在他身后。青年脚下一个踉跄,顿时摔倒在地,额头猛地撞上坚硬的青石板路,鲜血顺着额头一路留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跑啊,看你跑得了多远,竟敢偷我家小姐的东西,简直不知死活!”其中一名大汉对着青年吐了口吐沫星子,恶狠狠地骂道。

    此时,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只见大汉身后一名少女身骑骏马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她莫约十四五岁的年纪,身着一身红火的骑马装,满头青丝随意的束在脑后,肌若凝脂,眉眼如画,一双略显轻挑的眼,顾盼之间波光流动,整个人儿如同九天之下踏月欢雀的精灵,说不出的灵灵动人。

    她手执长鞭对着青石板路猛地一抽,发生刺耳的尖声。匍匐在地的青年吓得全身猛颤,万分惊恐地望向女子手中的长鞭。

    少女见状清笑一声,“我这马鞭是用结实的牛皮所制,倒也不显得金贵,最大的好处就是耐磨,耐用。还有就是抽在马儿身上格外疼,就是不知抽在这人身上如何?”

    少女回头,对着身后的婢女说道:“金桔,小姐我十分想找人试上一试,这可如何是好?”那神情之中暗含三分无奈,七分盼切,十分兴奋。

    金桔闻言不禁笑出声来,瞟了瞟躺在地上的青年,笑呵呵地说道:“小姐想试鞭,有何不可?现下不是正有人吗?”

    那青年闻言一听,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他三下并作两下爬到少女马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小姐,小的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偷了小姐的东西,小的该死!还望小姐看在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的份上,饶了小的吧!小的给你磕头了!”说完,砰砰地磕了起来。

    话音刚落,四周围观的人大约也明白了几分,想必是这位青年顺手牵羊偷了这位小姐的钱袋,这才让人满大街的追打。

    少女闻言,满脸的不认同,眼中精芒一闪而过,“此言差矣!你偷我的东西没有错,这个世道嘛,本是自食其力,偷盗也是一门技术活。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技术不到家就出师不是?出师也就罢了,可你不该让我发现不是?让我发现也就算了,可是你居然又如此无能让我捉住。让我追住也就算了,可是你居然如此不专业,连求饶的台词都这等了无新意。”

    少女手拍了拍早已目瞪口呆的青年的肩膀,老气横秋充满江湖味道的说道:“兄弟,出来混还是要讲点真本事的。”

    青年半响才回过神来,越发惊恐地哭喊道:“小姐,小的是真的知错了,你,你饶了小的吧!”

    “那你哪错了?”

    “小的,小的千不该万不该偷小姐您的东西。”

    “哎!”少女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你还是没明白自己哪错了。”

    “要不,咱们再玩过,我假装不知道,你再偷一次,这次可别犯错了啊!不然的话……。”

    这副高深莫测的姿态让青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战战兢兢地一个劲重复着:“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莫大的恐惧让青年似乎忘记了围困他的大汉,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用力推开拦住他的大汉,向着远处跑去,遥遥还听见那少女清脆悦耳地呼喊:“喂,你别跑啊,咱们再来过嘛。”

    四周围观的人群纷纷面色怪异地望向那少女,少女犹不自知,满脸叹息地看向青年离去的背影,万分失望地说道:“哎,一路上就遇上这么一个,可惜了!”

    少女一脚踩上脚蹬,顿时翻身上马,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说不出的潇洒肆意。

    随着少女的离开,周围的人纷纷议论开来。

    “这少女瞧着面熟啊,喂,老朱,你可认得?”

    “啧啧,我当然认识了。”

    “得了吧,看那少女的架势定是权贵之家的小姐,你一个杀猪匠会认识?”

    “哼哼,这你可小看我了!”老朱神秘兮兮地靠近自己的同伴,有些紧张,有些忐忑地小声说道:“如果我老朱没看错,这少女应该是护国大将军金勇的掌上明珠。”

    “啊?难怪了!”

    金家是大燕王朝第一世家!寒族子弟出生的金勇大将军十四岁从军,十六岁升为副将,二十五岁封为护国大将军,三十岁奉先皇之命执掌大燕军印,手握王朝三分之一的兵权。近年来稳居士族之首,在门阀世家中声望最高,圣眷最隆。

    在燕国统治的几百年内,寒族子弟一直因为出身低微而备受轻贱。直到近些年龙洲大陆上战火纷飞,大燕王朝屡受犬戎叩关饶边,士族子弟自持血统尊贵,理通圣人教化,不屑如关外蛮夷般茹毛饮血,穷兵黩武。鲜衣怒马的士族子弟到了战场上被关外终日策马扬鞭,骁勇善战的犬戎大军节节逼退,大败而归!

    恰逢乱世,寒族子弟出生的军人在战场上凭着一身血肉奋勇杀敌,战功累累,硬是一反大燕朝“重文轻武”之风。寒族子弟出生的护国大将军金勇骁勇善战,屡立奇功,稳守边关,一路扶摇而上,隐隐超越自开国以来便稳居第一世家的殷氏一族,成为寒族子弟中的一个传奇。

    位于燕城华阳街的一处豪宅此时人生鼎沸,热闹非凡。气势磅礴的府邸面前两座威武雄狮巍然矗立在两旁,朱红铁门大开,身着锦衣华服的各方权贵络绎不绝的穿梭在府邸之中,人人面带春风,透着洋洋喜气。

    这一天是大燕王朝护国大将军金勇四十大寿,燕城的名门贵族几乎全部聚于此地,为其贺寿。

    不同于前院的热闹非凡,在金府后山下的一处偏僻小筑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清脆悦耳的轻笑声。

    “话说,我当时一个过肩摔,然后再一脚横少千军,土匪们顿时跌倒一片,哇哇大叫,这时我又使了一招千斤坠定!嘿嘿,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怎么着?”几名身着青衣碎花棉袄的婢女偎坐在一起,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握住,满脸期盼地望向面前的少女。

    金之南慢丝条理地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咕噜几下便吞了下去。慢慢放下手中的茶盏,拿起一旁的蜜饯轻轻地放入嘴中,蜜饯甜中带着些许微酸,她不禁耸了耸肩,双眼微微一眯,显然十分享受。

    “小姐,你倒是说说下, 接下来怎么了?”

    “接下来呀,嗯,接下来……”金之南嘿嘿一笑,“接下来小姐我就把他们全部打到在地了呀。”

    小丫头们对这突如其来的结局显得有些悻悻然,一旁的金桔见状夸张地大声说道:“是真的,你们都不知道,当时小姐有多厉害,最开始以一敌十,后来以一敌百,实在是那土匪窝子只得百多来人,若非如此,想必咱们小姐以一敌千也不再话下啊!”

    这些终日待在豪门大院,未曾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们再次被金桔忽悠着带入了精彩刺激的故事之中。

    “哇,小姐好厉害,当真不愧是将门之后啊!”

    “是啊,是啊,这次的故事比上次那个千里救弱女子于水火之中还要精彩呢。”

    金之南嘿嘿一笑,对着金桔佯装怒道:“金桔,小姐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咱们做人到低调!低调,懂不懂?作为侠之大者,锄强扶弱,为国为民本就是分内之事嘛。”

    金桔满脸受教,“是,奴婢知道了。”

    一群小丫头们闻言越发崇拜地看向自家小姐。

    金之南满足的一笑,她伸了个懒腰,手提一壶酒,慢慢退出人群,独自依靠在梅树下,慢慢浅酌起来。

    半响之后,金桔十分疲惫的走了过来,金之南笑笑问道:“这些小丫头都走了?”

    金桔点点头,随即似乎想到什么,说:“小姐,你说咱们谎话说多了会不会下地狱啊?”

    金之南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十分正经地说道:“佛说,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小姐,以后奴婢不想再骗她们了。”金桔十分沮丧地说道。

    “为什么?”

    “她们太单纯了,我不忍心。”

    “若不是她们单纯,你以为以你这点道行能骗谁?”

    “好吧,那我还是继续骗她们吧。”

    第002章嫁不出去?

    此时,院墙之外突然飞进一名身着黑衣之人,他径直走到金之南面前,恭敬地向金之南呈上一个黑色的盒子,金之南见状,原本带笑的脸一沉,眉间微微轻锁,对他轻轻挥手,那黑衣人便恭恭敬敬地退下,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金之南缓缓地打开黑色的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信封,看到熟悉的字迹,金之南心中一片紧涩,辰哥哥,你这又是何苦呢?

    金家表面如日中天,无人能及,实际已经摇摇欲坠,那些阴谋诡计杀戮夺权渐渐袭来,在这铺天盖地的皇权笼罩之下,你又何苦将自己牵扯进来呢?这份深情大义,南儿受之不起啊!

    正当她愣神之际,王管家急冲冲地跑了进来,行礼道:“启禀小姐,老爷和夫人回来了,此时正在房内休息呢。”

    金之南闻言一惊,紧张地问道:“爹娘可有生气?”

    王管家慈爱的笑笑,“老爷和夫人听闻小姐今日回来,竟然丢下满鹏宾客,去城外接小姐。人没接到,失望也是有几分的,不过老爷和夫人对小姐素来宠爱,小姐这份顽劣,哦不,顽皮,他们自然也会包容。”

    古色古香的卧房之内,一名中年美妇端坐在铜镜前,一张并不算年轻的脸上带着温暖而淡雅的笑,一旁的中年男人含情脉脉地望着面前的人儿,布满老茧的手熟练的执起梳妆台上的眉笔,温柔地为眼前的人轻描淡眉。

    “娘,娘!”一声唐突的大叫陡然响起。

    声音还在耳畔回旋,只见门外突然闪进一个火红的身影,转眼之间便奔到中年美妇身边,紧紧抱住其腰身,撒娇道:“娘,女儿好想你!”

    中年美妇不禁轻笑一声:“哼,还知道想娘啊,我还以为你被外面的花花世界都迷得都不知道回家呢,害的娘整日牵肠挂肚的。”

    中年美妇怀中的人儿闻言,轻轻抬头,冲着她吐吐舌头,调皮一笑。

    “也不知你这顽劣的性子何时能收上一收,连爹娘也敢戏弄。”金勇微怒地轻呵道。

    金之南嘿嘿一笑,心知自己这父亲在外不威自怒,自有一股凌人的气势,但是在家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其实女儿也不是故意甩开爹娘的,谁让城外突然成立了一个土匪寨呢,我一时没忍住,就去瞧了个新鲜。”

    金勇猛地一拍桌木,气愤地吼道:“你堂堂一个士族千金小姐,居然想去土匪寨子里瞧新鲜,你,你真是顽劣之极!今日去逛土匪寨子,他日是不是赌场,妓院,这些三教九流之地都要去游历一番呢?”

    金之南内心满是不以为然,心道:这些地方我都玩都不想玩了,哪还需要再去游历一番?面上却一副既委屈,又受教,且害怕的表情,她使劲眨眨眼睛,好不容挤出一丁点泪花,若不仔细瞧,倒是很容易忽略过去。

    云熙面露不忍,到底是自己从小捧在手心上的宝贝女儿,她轻轻拉拉金勇的衣袖,轻声道:“训斥训斥就行了,可别吓坏了女儿。”

    “你看她像是被吓坏的样子吗?我看她上天遁地,无所不能,这天下间就没有能吓住她的事儿。”金勇指着金之南地说道:“待字闺中的女儿家哪能成天地往外跑?你若不愿学习女红,爹爹不勉强,我堂堂将门之女也不需要那些无用的花把式,但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一样都不能落下!”

    金之南乖顺的点点头,低眉顺眼地说道:“女儿会用心学的。”

    金勇看着她那副样子,心中一片了然,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你近日学得如何了?”

    “有些进展了。”金之南小心翼翼的回道。

    “既然这样,现在爹爹就来考考你。”

    金之南闻言心中顿时悲恸不已,那些圣人的之乎者也自己听到就一个头痛得有两个大,哪记得住嘛?现下可如何是好,金桔等人皆不在身边,连个作弊的帮手都没有,天要亡我!

    “就考点简单的。”金勇略一沉思,说道:“背背《女戒》吧。”

    良久之后,屋内一片静寂,连呼吸都可闻!金勇双手微颤,越来越生气,吼道:“难道你一句都背不出来?你,你,气死我了!”

    金之南急忙扶住金勇,素手轻拍他因为气愤不断起伏的胸部,轻声细语地说道:“女儿平时是能背的,就是不知今日这是怎的,一个字也想不起来。想来可能是因为不在状态。”

    “那你何时才能在状态?”金勇缓缓坐下,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金之南,“现在你金大小姐的名声可是比为父的名声还要大,这燕城之中尚有不识护国大将军的,可是却无人不识你金大小姐。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金大小姐嚣张跋扈,性格乖张,不知礼数,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你这是要气死我呀!”

    “女儿不敢,这名气嘛,肯定还是爹爹大,女儿岂敢和父亲相争,这点孝道女儿还是有的。”金之南抬头看着父亲,眼睛天真的眨巴眨巴几下,万分诚恳的说道。

    “瞧你这样,牙尖嘴利,哪像个贵族千金,将来可怎么嫁得出去?”

    一直静默在旁的云熙闻言不依了,娇嗔地瞪了一眼金勇,“哪有这样说自己女儿嫁不出去的?”

    金之南眼见娘亲为自己说话,顿时挺直了腰板,信誓旦旦地说道“哼,我金之南要嫁就嫁世间最好的男儿,那些以貌取人,以才论品的凡夫俗子,女儿不嫁也可。”

    “哎,罢了罢了,再不济,也是自家的女儿。”金勇深深地叹一口气,双手揉揉眉心,每次都会被这小丫头气得自己头疼,哪怕她再一无是处,表面再严厉,内心里还是舍不得罚她半分。

    金之南见状,立马狗腿的上前两步,端起一旁的茶盏,恭恭敬敬地含笑递给金勇,“爹爹喝茶!”然后再端起另一杯茶盏,说道“娘亲喝茶!”

    金勇面色微微好转,淡淡地轻哼一声,算是应答。

    “爹爹,其实你又何必考女儿那些恼人的东西呢?我金家武将出身,岂需学习那些文人马蚤客的玩意儿。若是爹爹考女儿武功,女儿耍一套虎虎生风的拳法,必定让爹爹开怀大笑。”

    金勇闻言噗嗤笑出声来,溺爱地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头,摇头笑道:“你呀!偏生对着舞刀弄棍之事上心,若能分一半的心思在功课上,爹爹就欣慰得很了。”

    “南儿,你也别怪你爹爹对你严格。你自幼在将门中长大,才让你生了这般性子,你爹爹一直觉得对你不住。担心将来一日,你若嫁人,夫家嫌弃你堂堂士族千金居然不通文理可如何是好。”云熙拉住金之南的手,眼中布满深深的忧虑,看得金之南心中真是叫苦连天。

    金之南看着二人愁云满面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开解道:“爹,娘,其实姻缘这个东西吧,就像赌钱,依照女儿的经验来看,赌技再高也没用,终究还是要讲几分运势的。”

    话音刚落,只听金勇冷飕飕的说道:“你到挺有经验的。”

    未等金之南开口,金勇再次猛的一拍桌木,吼道:“你堂堂一个千金小姐,好的学不会,赌钱你倒是手到擒来。”

    金之南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蚊子般低声细语的嘀咕一句:“其实也不是手到擒来,最近输了好多。”

    “什么?”一声怒吼顿时响起。

    “不是不是。”金之南急忙摆手,说道:“女儿是说我怎么会去沾那些东西呢?”

    金勇气得手指微颤,指着金之南呵斥道:“你看看你这样,将来若是你夫君嫌弃你,看你怎么办?”

    金之南满是不以为然,没心没肺地说道:“那有什么?将来的夫君若是对女儿不好,女儿可以揍他嘛。我堂堂将门虎女,难道还会吃这等亏不成?”

    “你这孩子……”金勇正欲再次和金之南长篇大论,云熙见状急忙说道:“好了,好了,这都什么时辰了,快些出去吧,莫怠慢了满棚宾客才好。”

    云熙眉梢一挑,对着金之南眨眨眼,金之南顿时心神领会,“对啊,爹爹,你与娘亲先行一步,女儿随后就到。”

    “什么随后就到?跟爹一起出去。”

    金之南讪讪地看了看自身这套鲜红的骑马装,一本正经慎重地说道:“爹爹,对于女儿而言,大家闺秀嘛,总是要花些时候来装扮才像的。”

    金勇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人儿,几番张口,未曾吐出一字。他挥挥衣袖作罢,拥着云熙缓慢地踏门而去。

    早晨的日光轻柔地洒在二人身上,反射出淡淡金色的光,金之南有些羡慕地看着两人,似乎看见了日出东方时二人的执子之手到夕阳黄昏的与子偕老!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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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3章贺寿

    十五年了!金之南穿越到这个时空已经整整十五年了!从襁褓婴儿到现在的婷婷少女,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可是幸福温暖得她不想醒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渐渐地忘却了前世的一切,那些苦难沉重的任务,那些死亡鲜血凝聚起来的悲凉,那些未曾感受世间温暖的冷漠,忘记了特工金之南,忘记了军情局,忘记了飞机,忘记了电脑,忘记汽车,忘记了二十一世界的一切一切!

    是从娘亲温暖慈爱的看自己开始吗?是从父亲看似严厉实则溺爱包容开始吗?或者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前世的自己是孤儿,是军情局的特工,是没有灵魂的杀人机器,从未感受过什么是温暖,幸福,关爱。但是现在金之南是一个彻头彻尾被爱包围的少女,有着少女的天真纯净,调皮捣蛋,也有着少女的怀春情怀,张扬浪漫。

    不知是巧合还是怎样,这一世的娘亲也为自己取名金之南。同样的三个字对于今生的自己而言却有着不同的意义和命运!

    金之南深吸一口气,轻轻闭上眼睛,掩下了眸中的晶莹。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又是那个张扬率性的金之南。

    金府的后山下是一片极为宽广的草坪,远远望去绿油油的一片,在这冷冽萧条的冬季让人能闻到一股属于春夏的芬芳。

    “小姐,这已经是你写的第八十九副贺词了,怎的还不满意?”

    金之南一把抓起案桌上的宣纸,仔细看了看,极不满意地摇了摇头,随即揉成一团,扔在一旁。

    前世作为特工的金之南确实无所不能,但是对于这古代的毛笔字,她实在是无能为力。打小就不愿学,直到现在依然毫无长进。

    “今日爹爹才考了我功课,若是知道我的字迹还无长进,想必接下来的日子就难过了。”

    金桔同情的看向自家小姐,这幅贺词不过区区“生辰快乐”四字,她却写得如此艰难,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金桔捡起她刚刚又扔下的一幅贺词,仔细端详半刻,十分中肯地给出评价:“奴婢觉得这幅贺词对于小姐而言,已经写得很好了,至少能看出内容不是?”

    金之南接过金桔手中的宣纸,仔细瞧了半响,问道:“你也这样觉得?当真能看出写的是什么吗?”

    金桔万分诚恳地点了点头,“能看出,就是不怎么明显,不过以将军和夫人的才学应该能猜到的。”

    金之南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慢慢铺平揉皱的宣纸,越看越觉得欢喜,“就是它了。”

    金桔慢慢捡起地上的宣纸,越看越心惊,起初小姐扔得太快,她尚未看得真切。现下她情不自禁地感慨道:“这些趟在地上的不是鬼画符,还能是什么呢?”

    内心一澎湃,一激动,居然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金桔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有些忐忑地望向自家小姐。

    只见金之南面带微笑,依然拿着那幅宣纸,慢慢欣赏,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哪知……

    “金桔啊,前段日子,王管家的儿子过来给我说对你心仪很久了,非卿不娶,向想我讨个旨意,将你娶去做媳妇。原本小姐我呀是不会答应的,谁让咱金桔得我心呢。不过现在小姐我一想啊,其实你俩真挺般配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所以,小姐我就想……”

    “小姐,奴婢再一看,怎么突然就觉得这字吧,写的虎虎生风,隐含大家风范,瞧瞧,这气势,这形态,这韵味,啧啧,怕是卧龙先生见状也会惭愧不如啊!”

    金之南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地上的宣纸,细细端详一翻,嘴角一掀,“是吗?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随着对着金桔赞赏一笑,“好眼力!”

    “不是小姐我自夸,说到这书法吧,我还真有研究,要说这字在于形,形在于魂,这魂嘛……”

    “金桔,你瞧瞧你那什么样?”

    “金桔,你怎么脸色发白,头冒虚汗呢?”

    “金桔,你还好吧,要不,我给你叫大夫,瞧你激动得?”

    金桔一把抹掉额头的汗珠,有些艰难地看了一眼旁边“行云流水”的墨迹,随即低声说道:“小姐放心,奴婢还挺得住!”

    金之南了然的一点头,“那就好。咱们继续吧,对了,刚刚说哪了?哦,这字无乃在于形,形在于魂……。!”

    金家不愧为大燕王朝第一世家!府邸威严磅礴,飞檐斗拱,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楼阁高耸,遮天蔽日。

    迎客大殿设立在府邸正中央,大殿四周古木参天,绿树成荫。大殿前方是一个硕大的温泉湖,湖面碧波荡漾,烟雾迷绕,幽静雅洁。湖上种满了一朵朵清雅娇艳的荷花,在迷雾中绽放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神秘。

    平时幽静雅洁的湖边此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大燕王朝的权贵几乎全都云集于此,人人面色喜气,谈笑风生。

    随行而来的贵妇小姐们则围绕在湖边,莺莺燕燕,姹紫嫣红。时不时低头轻语几句,阵阵娇笑如初春的鸟啼声,莺声婉转,清脆悦耳。

    金之南绕过湖边的长廊,踏步走进人群之中。她的步伐不同于一般大家闺秀的矜持柔软,而是那种似乎奔跑在辽阔荒原的豪迈之气,带着果敢的凌厉与铿锵!

    随着她的到来,原本围绕在湖边的贵妇小姐们人人面露一丝惊恐,如同避开瘟神似的火速闪开。原本拥挤的湖边瞬间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金之南不以为然一笑,远远望见人群中父亲慈爱的笑,心下一暖,旁若无人的大声呼喊道:“爹爹,爹爹,女儿在这呢。”

    这样的举动莫说在家规甚严的权贵之家,就是在平常百姓家中也是十分不得宜的举动。随着金之南的举动,周边泛起无数道似嘲讽,似鄙夷的眼神。

    金之南毫无顾忌的冲入金勇的怀中,紧紧抱住,声音清灵通透,说道:“女儿祝父亲生辰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随即对着金勇轻声咬耳朵:“爹,你今日可真帅!”

    金勇面含微笑,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溺爱,嘴上严厉的低声斥道:“瞧瞧你这什么举止?想叫人笑话不成?”

    “女儿也是因为今日是爹爹生辰,心中欣喜,这才失了分寸嘛。”金之南红唇微微嘟起,状似有些委屈的说道:“爹爹怎么现在都不忘要训训女儿?”

    一旁的云熙秀眉微蹙,娇嗔的瞪了金勇一眼,“你也是,今日大好日子,干嘛老是训南儿?”

    “哎!”金勇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云熙说道:“都是让你给宠的。”

    云熙有些羞恼的说道:“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不宠她难道宠你不成?”

    “噗嗤!”金之南闻言不禁笑出声来,娘亲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啊。

    “哟,这是金家大小姐啊,短短数日不见,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是啊,瞧着天真浪漫的性子,不同于一般贵族千金般了无生气,不愧为将门虎女啊。”

    一时之间四周赞美之声不绝于耳。众人一唱一和,默契十足,只差没有吟诗作对了。

    金之南缓缓抬头,眼中精芒一闪而过,抬头望向这群大燕的权贵们。人人衣冠楚楚,贵气逼人,手握重权,但是纵然是这样一群人对着父亲依然卑躬屈膝,胁肩谄媚。这几年,金家当真已经到了这样一个高度吗?这究竟是圣眷正隆,皇恩浩荡,还是另有玄机?金之南望向慈爱的父母,心中没由来一阵刺痛。

    再次抬头望向左上方的位置,那里隐隐可见巍峨矗立的建筑轮廓,那是天子的皇城,燕国的权利中心。金之南有些压抑沉重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时,那里只有一片清明和坚定。

    不管如何,我只要我爱的人一生平安!

    “哈哈哈,远远就听见一片赞扬之声,是谁家公子小姐得此殊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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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4他要来?

    金勇闻言身躯轻轻一颤,虽然很轻微,金之南还是感觉到了。她缓缓抬头,望向来人方向,只见那人一身锦衣华服,年约五十左右,一双看似平和的眼下掩藏着锐利的光,让人不经意的想起深山里阴狠的狼。

    “下官等参加右相大人。”

    柳文旭面带浅笑,微微点头示意,对着金勇拱手示意道:“金老弟寿宴,为兄来迟了,还请贤弟莫怪才是。”

    “哪里的话,右相客气。”金勇不咸不淡地说道。

    面对对方的不冷不热柳文旭不以为然,阴寒的眼眸透过金勇,直直的向后望去,那里是云熙的位置,原本还算平和的眼里突然迸发出一丝异样的光。

    看到这一幕金之南眉梢一挑,暗暗压下心中的疑惑。

    柳文旭很自然的收回眼神,笑问道:“刚刚本相可错过了什么好戏?”

    御史孙祥上前一步,笑着回道:“右相大人有所不知,金家小姐不拘小节,洒脱不羁的性子让下官等赞叹不已,这不,右相大人您就来了。”

    柳文旭不禁冷笑一声,这大燕上下谁人不知金家小姐张扬跋扈,性格乖张。

    “是吗?这洒脱不羁的性子是好,可是贤弟也得多多教导,若是让人将这洒脱不羁误解成不知礼数的话,岂不是辱了世侄的名声?”

    金勇是寒族子弟出身,虽然才学不高,倒也并不是胸无点墨,不通文理。是以总想让女儿如书香门第中的大家闺秀一般知书识礼,才情绝艳。纵然女儿再不好,那也是自己心尖尖的宝贝,岂由得外人评头点足。不过他常年待在军中,一身军人的血性和磊落,并不擅长于朝中的口腹蜜剑,勾心斗角,一时间竟无语反驳。

    金之南暗暗握住父亲的大手,小小的手有着异常的温暖,金勇侧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欣慰一笑。

    柳文旭看到金勇吃瘪的样子似乎特别高兴,轻笑出声来,面对朝中两大权臣交锋,其他人无一不选择沉默观望,毕竟这二人谁也得罪不起。

    金之南清了清嗓子,正欲开口。哪知云熙清雅的声音淡淡响起,她越过金勇,对着柳文旭轻福身子,“劳右相费心了。小女自幼娇生惯养,其礼数却也欠佳,不过终究是孩子心性。倒是妾身听闻前些日子,贵府公子为与晋国王府成世子为争延春阁的头牌玉儿姑娘大打出手,被世子打至骨折,可好些了?”

    云熙眼露关心,真心实意地望着柳文旭,柳文旭原本带笑的脸徒然一变,沉了下来。

    “成世子从小随其父王习武健身,尽得成王真传,其武力不俗,想来贵府公子略逊一筹也是情理之中。右相不必太过难堪,到底是孩子心性!”云熙面色始终带笑,声音柔和而绵软,却字字带刺,犀利无比。金之南忍不住在心中大呼痛快,自己这娘亲平时看着柔柔弱弱,实者骨子里火爆执拗得很。

    “至于我家小女……”云熙慈爱的看向金之南,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秀发,“我和夫君就喜欢她这性子,万金不换!”

    柳文旭冷笑一声,半响才意味深长地说道:“哼,能言善辩,牙尖嘴利。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

    云熙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不过瞬间恢复如初,轻声说道:“谢右相夸奖。”

    云熙对着两父女温柔一笑,伸手轻轻握住金勇的手,静静地看着对方,却未说上一句话。

    金之南很自然地从中间退了出来,看着二人伉俪情深的样子,心下有着名为幸福的东西暖暖的趟过!

    柳文旭眼中的盛怒顿时化作一丝难言的痛楚,虽然很快便消失不见,金之南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心下的疑团渐渐的铺了开来。

    柳文旭一甩衣袖,大步走进大厅之内。金之南此时才发现原本喧闹的湖边除了自己一家人以外没有一人,想来也对,这大燕朝的右相和护国大将军斗法,看见谁输了都不是件幸事。

    相较于大厅之外的美景,厅内毫不逊色。不同于大多权贵府中的金碧辉煌,豪华富丽,而是装置得十分淡雅清致,却又不失大气,极具文人风范,倒和金勇的血性方刚的性子大为不符。

    “礼部尚书献北海玉如意一份!祝护国大将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礼官扯着嗓子大声唱道。

    “御史献天山千年人参一支,祝护国大将军益寿延年,福乐绵绵!”

    “殿阁大学士献南海明珠一串,祝护国大将军德为世重,寿以人尊!”

    金之南只觉得这些俗套的礼仪弄得她十分乏味,很自然的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却不想这一动作越发惹得大厅内的众人纷纷面露鄙视,有些稍远的千金小姐甚至小声地议论起来。

    金之南倒也不以为然,侧了侧身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对着身旁冷冷讥笑的女子说道:“姐姐一直这样正襟危坐,不觉着累吗?”

    “哼!我堂堂贵族小姐,深受圣人教化,岂能如你草莽一般不知礼仪,当众丑态毕露!”

    金之南受教的点了点头,“哦,那是,那是。”话音刚落,她甩手用力扇了那贵族小姐一巴掌。

    贵族小姐也不正襟危坐了,猛地站起身来,捂住火辣辣的脸颊,愤恨地低吼:“你居然打我,你……”

    金之南急忙打断她的话,满脸诚恳地解释道:“姐姐莫怪,实在是妹妹见姐姐脸颊之上附了只恶心的苍蝇,我想姐姐这等高贵的如花美人怎能当众丑态毕露呢,所以这才下手扇下这不知死活的苍蝇呢。若是像我等草莽粗人也就罢了,可是姐姐乃贵族千金,深受圣人教化,万万不能出此等大丑的不是?”

    “你……”贵族小姐气得浑身发颤,却又偏偏找不到好的理由来反驳对方这一番“好意”,只觉得口中像吞了只苍蝇似的,堵得慌。

    一段小小的插曲就这样过去了。

    “右相之女柳如烟献卧龙先生”天下群山图“一幅!”随着礼官的唱词,只见大厅外一女子缓缓走近。

    她步伐优雅,姿态高贵,如一朵娇艳傲物的牡丹,这隐隐的傲气并不显骄纵,倒让她平白多了一份不可亵渎的圣洁。秋波微转,巧笑嫣然,每一个神情和动作如同那九天之上的仙女,让人心生向往,却又不敢将之亵渎。

    随着她的走进,耳边的抽气声越来越大,金之南不得不感叹,这美女的效应果然是巨大的。

    不同于周边众人的呆滞,金之南清晰的看到柳如烟眼里一闪而逝的得意,平白让这份美少了几分纯粹。金之南笑笑,摇了摇头。

    “小女奉家父之意送上”天下群山“图一幅,祝护国大将军福如海,寿无疆!”柳如烟姿态优雅,对着主位上的金勇盈盈一拜。

    柳文旭眼露得意,淡笑着看着这个让自己骄傲的女儿。

    金之南突然意识到什么,柳如烟乃大燕第一才女,其才情美貌让无数贵族公子魂?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