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 >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第11部分阅读

天嫁凰后,气夫十九招第11部分阅读

    ィ钡轿任鹊芈湓谌醺男沭骄拥奈荻ド稀?br />

    【089】朝廷分裂,各自为营

    他刚落下,接着就有一个黑衣人落在了他的身旁,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开口问道:“汉宫,事情怎么样?”

    汉宫,他的第一帮手,也是整个武林的大护法。

    “回盟主,属下获得了独孤小姐的一滴血。”汉宫站在独孤沄奕的身边,很恭敬的说。并且一边把自己手中的一个小 瓷瓶子交给了独孤沄奕。

    独孤沄奕却是笑了笑,道:“还不确定呢,怎么能现在就称呼人家是独孤小姐呢?”汉宫不解释。

    独孤沄奕笑着一边接过汉宫给的瓶子。很麻利的用自己的嘴在自己的手上咬开了一道小口子。汉宫就像是变戏法一般不知道从哪里端出一个乘有清水的碗放在独孤沄奕的眼前。

    孤独沄奕从自己的手上挤出一个小血滴,滴在碗里,然后打开瓷瓶,把汉宫搞到的穆云歌血,也滴了进去。

    滴血验亲!

    当两滴血慢慢的融为一体的时候,独孤沄奕的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他的妹妹,找到了。

    迎着朝霞,他的那抹笑容是在这个注定充满杀戮的日子里的最温暖的存在。

    “主子不去认亲么?”汉宫站在独孤沄奕的身边,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笑着,却没有说想要见一眼穆小姐的意思,开口询问。

    “他们估计都被你弄晕了吧。”独孤沄奕转过头去看向汉宫。他这个大护法向来行事很绝,不杀几人就算是万幸了。

    可是这次汉宫给他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他竟然说,没有!“独孤小姐的睡眠不太好,我只是燃了一点安神香,顺便点了所有人的睡|||岤。”

    他当然不敢杀几个人,他行事狠绝,那么独孤沄奕的行事风范就可以说是动动指头血流成河了。

    当昨天半夜他在六王爷的书房外面收到独孤沄奕扔出来的蜡球的时候,他就像,若是这个人真的是盟主的妹妹,;若是自己杀掉几个她的人,说不定他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就要被盟主大人杀光了。

    于是乎,他很聪明的先趴在屋顶上,看了看那女子的长相,他也没有料到,那女子竟然可以长得与盟主如此之像,在这种几乎可以确定的前提下,他自然不敢动手。

    独孤沄奕听到他只是点了睡|||岤,感觉还挺满意的。

    “那好,既然他们都睡了,那么你就和孤进去看看。”独孤沄奕一边说着,一边率先跳下了屋顶。

    当独孤沄奕落地,他回过头去,朝着汉宫诡异的一笑,说道:“汉宫,孤把令牌给了龙宇宸。”

    汉宫无语,你都给了,还跟我说干嘛,不过他还是挺纳闷的,向来不参与朝事的武林,这次为什么非要赶这趟浑水?

    独孤沄奕像是有读心术一样,看着汉宫的表情就明白了接下来他要问什么。独孤沄奕说道:

    “孤觉得,孤掉进了一个怪圈,这个圈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相互追赶,转着圈的追赶,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也猜不出来,到底谁才会是赢家,孤觉得很有意思。”

    一个接一个的追赶,早晚有一天会像贪吃蛇那样,咬到自己的尾巴。

    汉宫点了点头,他想玩,就让他玩,整个武林都是他的资本。自己只管着按着他的命令就好了。

    “是,属下一定会安排好一切。”有了汉宫这句保证,独孤沄奕满意的点了点头。

    推开门走进秀鸾居,一转头就看到了睡得正香的穆云歌。

    他朝着她走过去,坐在chung边,正过她的脸,她的容颜就全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众里寻他千百度,哈哈哈,现在就在他的眼前。

    独孤沄奕很是开心,用手轻轻抚了几下她的脸,她眉间的朱砂,从来不曾想到竟然可以有一个长得跟自己如此相似的人。

    据说,好像只有双生子才可以长得如此的像,难不成,他和她还是双生子?

    真的有可能!

    独孤沄奕坐在那里看了一会,觉得天快要亮了,便让汉宫给整个秀鸾居的人解了|||岤,然后两个人便双双离开。

    ====

    帝京的百姓不知为何,昨天还繁荣的街道今天就一人走不见了,谁都想不到,昨晚睡了一个安稳觉,而今天,三王爷带着他的边关大军就兵临城下了。

    世事变幻,太奇妙。

    四王爷带领大军,兵临城下,三王爷同龄帝京皇家御卫军,自然要与之对抗。双方在帝京的城门之上公开叫板。

    六王爷龙宇宸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但是武林中的各个帮派却整齐划一的朝着帝京前进。

    朝中的大臣迅速划分出好几个派别,其中最让人瞩目的兵部尚书慕容天瑞却投进了龙雨泽的名下,这原本是让很多人不解的。

    这一个月以来,慕容天瑞都是在讨好龙宇宸的,他的小女儿与龙宇宸的关系也是让人感觉扑朔迷离,按理来说他应该会按兵不动,来保证不论将来谁登基自己都是国舅爷的地位,但是他却明明白白的加入到了龙雨泽的麾下。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一件事情很是很快就在帝京传开了。

    原来在皇帝寿宴的当天,慕容雪静并没有回府,而是后半夜被一个马车拉回来的,拉回来之后就被扔到了尚书府的门口,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当天晚上就被关进了祠堂,并且第二天慕容天瑞也开始帮助龙雨泽。

    看样子这慕容小姐是失/身了。

    虽然慕容天瑞四处封锁这个消息,但是还是不胫而走,惹得他每天老脸都是绿的。

    将军王穆青没有什么动作,整个帝京大营也依旧很有秩序的运行,每日的排练依旧,穆青表示,要誓死捍卫宏宣帝的江山,却没有说过自己到底要支持谁。

    丞相大人保持中立,但是他的那位独子却加入了龙宇宸的队伍,而且丞相大人却没有表示过反对,似乎就是默认了。

    东厂,很安静,依旧神秘如之前,姬锦整日陪在昏迷不醒的宏宣帝身边,据说是整个东厂的人把皇帝的寝居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如果你想偷着进入,那你绝对出不来,如果你想带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出来,那么你就会瞬间变成骰子。

    姬锦的态度也很明确,谁都不帮,他要保护龙宏宣到他醒来。

    皇上的病情从来没有向外透露过,众多大臣也感觉迷茫,不就是中毒了吗,有席暮凉这个神医在这,一点毒还能解不了吗?于是乎又有人猜测,宏宣帝昏迷不醒事假,要试探他的儿子们和官员们才是真,于是又有许多人选择的中立。

    独孤沄奕看着这些人慌乱的神色,每天都挂着黑漆漆的黑眼圈,像是国宝一样,就想笑。最明白的,不过还是局外人罢了。

    别人不明白宏宣帝的病情,但是席暮凉却清楚地很,不是他不给治,而是没法治。

    宏宣帝中的是蛊猴的毒,那种消失近千年的蛊猴的,爪子上有剧毒,无人能解,这样的毒就算是神仙老子也无可奈何,更何况他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神。

    穆云歌这几天一直都在秀鸾居,不曾去打扰龙雨泽办事,但是她不去打扰,不代表赤焰不去。

    赤焰这个家伙仗着自己比那些普通侍卫的功夫好,整天趴在龙雨泽的屋顶上偷听,虽然也被龙雨泽发现过,不过还是很顺利的逃跑掉了。

    龙雨泽又不是傻子,自然也会想到自己府里的那些龙宇宸的部下,但是每次事发,调查的时候,赤焰都有无数的理由和无数的证据证明不是自己,龙雨泽又不想惹恼了穆云歌,于是就只能加强自己书房的防护。

    再后来,直接就不在三王府议事了。

    直接搬到了战前军营。

    这下子赤焰是没办法在偷偷地给他家主子送情报了,因为他家主子说了,必须时刻呆在穆云歌的身边,若是穆云歌不去军营,自己也不能去。

    穆云歌闲来无事一个人在三王府的后花园里乱转,一边听着小厮报告前方的最新战情。

    龙嘉平果真是莽夫一个,在边关呆久了,只知道该如何镇守边关的那群野蛮人,却忘记了兵不厌诈。

    龙雨泽又赢了,一局又一局。

    不过,在后花园里逛都不让人安心,总是会碰上几个人。

    “穆侧妃。”

    求订阅······

    【090】扪心自问,心中有愧

    慕容雪倾也在后花园里散步,本来穆云歌看到她之后,转身就想走,没想到她却叫住了自己,现在可是走不了了。

    “王妃娘娘叫妾身有何事?”穆云歌转过头去,看向慕容雪倾朝着她行礼,很有礼貌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遇到穆侧妃有些惊讶,没想到穆侧妃竟然会有时间在这里闲逛。”慕容雪倾笑着,穆云歌看着就觉得假。

    “王爷不在这,王妃娘娘不必再惺惺作态。”穆云歌还不留情的揭开慕容雪倾的面具。

    慕容雪倾,也不恼,反倒是回给穆云歌一个微笑:“那么穆侧妃也不必在装作贤良淑德。”

    “那好。”穆云歌瞬间收起自己脸上虚假的微笑,一步一步的走向慕容雪倾。

    “王妃娘娘也是,一心向佛,佛门冷静,一定很是寂寞吧。”

    “是啊,本宫却是寂寞,不过以退为进,最后寂寞的那一个还说不定是谁。”慕容雪倾也丝毫不服输。

    “嗯,那好,妾身期待着娘娘腾龙转风,一改乾坤。”穆云歌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早就料到她是装的,果不其然,“哦,对,妾身忘了,王妃娘娘本就是天命之女,是凤,那就看娘娘什么时候能诞下龙子好了。”

    穆云歌这是拐着弯的说慕容雪倾现在不受寵,龙凤,凤终究抵不过龙。

    就像是龙雨泽送的凤凰泪,最终抵不过龙宇宸送的龙胆。

    “那么,妹妹受恩寵多日,也不见肚子有动静,自己也要小心了。”慕容雪倾似乎并不恼怒。

    “娘娘恩寵多年都不曾有孕,又何况妾身只是恩寵几日呢?”穆云歌反驳道。

    女人的斗争就是这样的无聊,逞着口舌之快。

    慕容雪倾听到这里,脸一绿,确实,自己嫁给龙雨泽多年,都不曾有孕,自己也悄悄地看过太医,太医说自己的身子很好,可是为什么就一直没能怀孕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可是这种问题自己知道就好,被别人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穆云歌看着她的那个样子,心里暗自一笑,我当然不会怀孕。

    这时一个侍卫从天而降,交给穆云歌一个信笺。

    穆云歌也不管慕容雪倾还在自己的身边,径自打开。

    然后看到书信里的内容之后,就笑了笑。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龙雨泽和龙嘉平在帝都外城开展,当龙雨泽基本上快要战胜的时候,龙宇宸却四面夹击,把两个人的军队团团的围了起来。

    双方奋战,都没有想到龙宇宸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袭击,由于交战的时候兵力损失太多,以至于现在双方的兵力加起来都不如龙宇宸一个人带的人多。

    龙宇宸现在就相当于是在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这种人的计谋,才是最可怕的。

    谁都想不到龙宇宸会从东凌国借兵,更想不到他是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够从武林中集齐数十万勇士。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流连于街花巷柳,都以为他堕/落无为,而现在看来,真的是那样么?

    不,绝对不是。

    因为他的无为,没有人把他当做过对手,于是没人知道龙宇宸还有什么没有用处来的绝招。

    平日里那些自称的大谋士的酸气文人,现在一个都不敢轻易下定义。

    穆云歌笑,一是笑世事变幻无偿,二是苦笑龙雨泽竟然没有发现龙宇宸这只潜藏他他身边多年的大狮子,更是笑他发现不了自己。

    龙雨泽也龙嘉平被包围,这其中还真的是少不了她的功劳。

    还记得那天,她从龙雨泽的嘴中,得知了战事,得知了他手中所有的人马数,得知了他的步战方略,得知了他最这次战役的重视,她还看似好心的给了他一些“有益”的建议,然后转眼间,把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攻破方案,都给了龙宇宸。

    女人啊,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她只认准自己的第一个人,就算是那个人给了她再多的伤害,她的眼里也只有那一个。

    不管别人对她有多好,她唯一效忠的还是那个人,一直都是,如果你不是她的主人,即使你对她再好,她都随时有可能反咬你一口。

    虽然穆云歌心里感到愧疚,但是她还是做了,她希望她做了这件事之后,还可以和龙雨泽做朋友,虽然她知道,这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穆云歌转身要走,却被慕容雪倾叫住了。

    “穆云歌!”慕容雪倾叫的很大声很急,她的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娘娘怎么了?”穆云歌回过头去看向慕容雪倾。

    “那封信上写的什么?”

    “这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告诉娘娘?”穆云歌挑衅的说到。

    “你给我看,求你。”慕容雪倾那么骄傲的人,竟然会说出求你这两字,真是难得。

    穆云歌笑了笑,挥来自己身边的月娈,道:“月娈把这封信交给王妃娘娘,让她好好看看。”

    “是。”月娈接过穆云歌手里的信就交到了慕容雪倾的手中。

    慕容雪倾的手在颤抖,一点一点的打开那封信,越往下看,脸色越苍白,最后她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着穆云歌,眼里满是怒火。

    “为什么,”她的心在滴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消息自己的心里万分的难受,龙宇宸要赢了,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满脑子里全是龙雨泽的身影。

    “他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慕容雪倾嘶吼着。双眼瞪的老大,看着穆云歌。

    “哦?妾身原本以为,娘娘看到这个消息应该高兴才对啊。”穆云歌站在原地不动,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她相信,现在的慕容雪倾已经可以万分的确定自己的身份了。

    慕容雪倾不回答,她在努力地的压下自己的情绪,她不能这样的激动,不可以。

    “穆云歌,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过了许久慕容雪倾才开口说道。

    “娘娘请问。”

    “你到底是不是宇宸派来的人。”慕容雪倾沉疑了半天,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穆云歌回答得很干脆。

    女人啊,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死心,明明已经可以确定她的身份了,却还要巴巴的问一遍,问道自己心里难受才肯罢休。

    “果然,果然……”慕容雪倾呢喃的说到,一边说着一边朝后仰过去,幸好水彤在她的身后接着她。

    穆云歌不再看她,走了,朝着秀鸾居的方向走过去。

    是夜。穆云歌躺在chung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梦见了好多,她梦见龙雨泽在战场上厮杀,浑身都是血,他杀红了眼,眼里满是对穆云歌的怨恨。

    穆云歌腾地从chung上坐起来,抚着她跳动不平的心脏,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会感觉到如此的愧疚。

    外面一道闪电劈过,吓的穆云歌一哆嗦,这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么?

    龙雨泽对自己那么好,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天气似乎不太好,穆云歌总感觉有一种血腥的气息缠绕在自己的鼻尖,仿佛是死去的那么多战士都来找自己逃命。

    穆云歌不信鬼神,但是她现在的心境确实难以描述的,冷漠无情多年练就的她淡定的性格,可是她现在全安不下心来。

    最后穆云歌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坐在台阶上,闭目祈祷了整整一晚。

    这个夜晚,对于龙雨泽来说也是相当难过的。

    他坐在军营中,张张文书堆砌在他眼前的书案上,却无心翻阅。

    所有的将领都聚集在主帅的营帐,谈论着今日龙宇宸突然来袭的这件事情。

    龙雨泽的脸色很黑,他很明白,这件事情,自己只是和穆云歌一个人说过,可是龙宇宸却一清二楚,摸清楚他们的漏洞,很成功的钻了进了。

    两军厮杀,死伤无数,他这边,帝都御卫军已经死伤近半,慕容天瑞带的帝都大营的人手死的死伤的伤,也都差不多了,如果要是在打一天,说不定自己就会全军覆没。

    而这一切都归功于一个人,一个他最信任的人。

    慕容天瑞就站在龙雨泽的桌案前,看着慕容天瑞的样子,想起自己死去的将士,还有被他冷落的大女儿,心中就一阵恼火。

    【091】陷入困境,你去救他

    “王爷,你说这内鬼回是谁,这些事情都是保密的,知道的人真的不多。”

    慕容天瑞拐着弯的说道。

    龙雨泽坐在那里不说话,他心里已经基本上有了一个定义,自己不是没有怀疑过她是别人派来的,但是她却一直都没有任何行动,于是自己就完全的信任了她,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给自己当头一棒。

    “王爷,这件事我等事先都不曾知道,只有王爷一个人安排的,王爷,这事你最清楚。”另外一个答应的少尉应和着慕容天瑞的话。

    龙雨泽无奈,终于开口。

    “这件事,本王会处理。”他只能给出这样一个答复,让他说怎么做么?杀了她?

    不,不可能,前几天她还主动吻了自己,自己什么舍得杀了她。

    看着龙雨泽扑朔迷离的回答,慕容天瑞很不爽,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不好的,龙雨泽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个习作来冷落他的女儿!

    “王爷,这事你说你会处理,你要怎么处理?以命抵命么?死了这么多的将士,这可都是命啊!”慕容天瑞很激动的说。

    看到慕容天瑞这样说,像是在逼迫龙雨泽做出决定一般。

    “尚书大人,这是在谈论公事!你还没有资格来管本王的家事!”龙雨泽一拍桌子站起来,他很讨厌被别人逼迫。

    “如果将来王爷等级成为天子,那么家事就是国事,国事就是家事!”慕容天瑞毕竟比龙雨泽年长,说话也很到位,“王爷不想想吗,现在我等的士兵皆士气不振,该如何让振奋士气?振奋士气理应最先处理了泄露者,来挥扬我军士气!要不然,士兵们一个一个的死气沉沉的,在这里等死么!”

    确实,士兵死伤数量接近一半,士气不振,战斗力也自然下降了,是兵家之忌。

    龙雨泽坐回到座位上,这分明就是在逼他。“此事,再议,现在先要突出这重围,只要突出重围,一切就都有了着落,到时候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龙雨泽有气无力的说到,可是慕容天瑞并不罢休,

    “王爷,这事不可改日再议!你这样子对得起雪倾么!”慕容天瑞眼看着就要发疯了,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将领赶紧拉住他。

    就在这个剑拔弩张,让人紧张不已的情况下,看一个士兵走进主帅大营,一进来就单膝跪在地上。

    “启禀王爷!”

    “说。”

    “四王爷那边送来加急信笺一封。”

    “呈上来。”

    “是。”

    那个士兵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封信,上面刷了皇家专用的火漆,足足刷了五层。果真是万分紧急的事情。

    两军作战,一方主帅给另一方主帅送上加急信件会是什么事情。

    慕容天瑞看到那封信之后,瞬间收回了自己暴躁的脾气,反倒是很认真的看着挣开打开信封的龙雨泽。

    龙雨泽打开信,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笑了笑,最后提起笔,在最下面写下一个字。

    愿。

    然后盖上自己印章,又把那封信交给那个士兵。

    “给他们送回去。”

    “是。”

    不知道龙雨泽做了什么样的决定,将领们脸上都一片迷茫。最后还是慕容天瑞腆着老脸开口:“王爷,信里说的什么。”

    “信里面说的……”

    帝京郊外,主帅营中,烛灯摇晃,映着帐中人影徐晃,乌云慢慢的覆盖月亮,星星也消失了,不想偷听这个夜晚的秘密。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月娈带着人来到秀鸾居的主殿,想要为穆云歌梳妆,却发现穆云歌坐在台阶前,正睁着眼睛看着前方,眼里一片迷茫。

    月娈从来没见过如此脆弱的穆云歌,在她的印象里,即使自己出身青、楼,也不曾自卑总是一副冷淡,却又高贵的样子,何时如此落过?

    “主子,你没事吧。”月娈把自己手中的东西交到自己身后的丫鬟手中,跑到穆云歌的眼前。

    穆云歌听到月娈的声音,眼睛才开始满满的聚焦,她的眼不知道睁了多久,看着月娈的脸有些模糊。

    “月娈,你说我是不是错了。”穆云歌看着月娈,有气无力的说到。

    十一月份,吹了一、夜的冷风,天气又不好,穆云歌看起来很弱,很虚。

    “怎么会,主子,你要相信,这件事即使你不做,总会有人做的,皇权的争夺,都是带着无数的血腥,当初主子选择这条道路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月娈无情的把事实这层窗户纸捅破,把皇家一切的无情都暴露在穆云歌的眼前。

    她要让她知道,不仅仅是她无情,所有的皇家的人,都无情。甚至是比她还无情。最起码穆云歌还知道忏悔,而那些人呢,他们眼中只有权力,为了权力,他们所伤害的人,都以为是理所应当的,就像是龙宇宸伤害穆云歌一样。

    穆云歌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昏昏沉沉的头清醒一点。她尝试着站起来,坐了一晚上,手脚冰冷,大腿都麻了。

    穆云歌一站起来,就感觉满眼的金星,要不是月娈拉了她一把,说不定她就要从台阶上滚下去了。

    “主子,女婢为您梳妆。”月娈说着把穆云歌掺进秀鸾居。

    穆云歌今天的发髻很简单,因为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他若是打扮的太显眼,岂不是被人说闲话。

    再说,她心里愧疚,也自然不会打扮的多么的妖艳。

    穆云歌刚梳妆完,就听到外面有争吵的声音。乱的穆云歌头疼。

    穆云歌不自觉得把手抚上太阳|||岤,轻轻地揉了揉。这样的日子还不安生。

    “谁在外面大喊大叫!”月娈看到穆云歌难受的样子,打开屋门冲着外面喊道。

    却没想到自己这一开屋门却看到慕容雪倾站在院子里,正在和秀鸾居的丫鬟们大吵大骂。

    这可真的是不符合她的身份,若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应该不会这样的。

    月娈回过头去,跟穆云歌说:“是王妃娘娘。”

    “让她进来吧。”穆云歌放下自己的手,把一直闭着的眼睁开。

    “穆云歌,本宫求你,本宫求求你!”

    谁都没想到,慕容雪倾竟然会直接扑进屋子,然后一下子就扑到了穆云歌跟前。

    没有任何的尊严,也不再有之前霸道的架子,也没有前几日贤良淑德的气质,就那样,趴到穆云歌的身边,求她。

    求她做什么?

    “怎么了?”穆云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宫求你,求你救救雨泽!”

    救救雨泽?龙雨泽怎么了?

    穆云歌一听到这里,马上就站了起来,顺便一把就把慕容雪倾也给提了起来。

    “你说什么,王爷怎么了?!”穆云歌的眼睛瞪的老大,再也没有刚才浑浑噩噩的无力。

    慕容雪倾看着穆云歌的眼神,一片凄凉。

    “他竟然没跟你说?看来龙宇宸真的没打算和你说。”慕容雪倾没有回答穆云歌的问题,反倒是自己低下头去呐呐自语。

    “你快告诉我是什么事!”穆云歌的眼都红了,抓着慕容雪倾的领子使劲晃,这种失态,也是她少有的,毕竟龙雨泽的事情,都是她的功劳。

    “今天凌晨,王爷带兵想要突出重围,失败了。”慕容雪倾很平静的说,就是在说一个简简单单的事实。

    “然后呢?!”穆云歌知道,然后的事情才是关键,失败了?估计是,要不然慕容雪倾不会如此的失态。

    “如你所愿,王爷被抓了。”慕容雪倾的嘴角突然勾起凄凉的笑,看着穆云歌。

    穆云歌一下子扥坐回椅子上,果真是失败了。她看着慕容雪倾的笑,怎么看都觉得她的笑是在讽刺她。

    “以你对龙宇宸的了解,你觉得他会怎么办?”穆云歌看着慕容雪倾。

    “杀。”慕容雪倾就说了一个字,就是这一个字,就让穆云歌再也坐不住了。

    “我能做什么?”既然慕容雪倾是来找穆云歌,求穆云歌的,那么就说明,她一定有一些把握,她把握穆云歌做些什么,会对龙雨泽有利。

    “去救他。刚刚来的飞鸽传书,他们现在还在拼杀,你现在去,也许还来得及。”慕容雪倾顿了一顿,然后说,“宇宸会听你的,雨泽见到你会高兴,”

    【091】突然出现,情形大变

    “为什么是我?”穆云歌不解。

    “就是你,相信我。”慕容雪倾真挚的眼神,真的不像是在说假话,更何况这种关乎龙雨泽性命的事情,穆云歌觉得,慕容雪倾应该没有必要用这种理由和借口,来趁机报复自己。

    “我保证,若是我撒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慕容雪倾好像是看出了穆云歌眼中的估计,最后很无奈的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好。”最后,穆云歌还是答应了。

    两个女人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激动,现在基本上都平静了下来。

    “来人,送王妃娘娘会去,准备马车。”穆云歌说到。

    “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我等你的消息。”慕容雪倾说完这句话就径自离开了。

    穆云歌也看着慕容雪倾离开时落寞的背影,感觉这个女人也是蛮可怜的,但是她可怜,归她可怜,这不代表着,穆云歌有善心。

    穆云歌也走出秀鸾居,刚走出门去,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就冒然的站到了穆云歌的眼前,吓得穆云歌接着就朝后退了一步。

    这人是怎么进来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就算是自己今天感觉不太好,那么赤焰和众多影卫为什么也没有发现他。

    那个粉红色的身影就那样站在那里,也不转头,也不说话。

    “你是谁!竟然敢擅闯王府!”穆云歌指着那个身影说到。

    那个人好像是笑了笑,然后就转过身来。

    “孤相闯就闯,现在孤已经闯了,你想拿孤怎么样,找人把孤抓起来?”

    当他一转身的时候,月娈和穆云歌就同时呆住了,那张脸,那张和穆云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

    月娈甚至是特意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穆云歌,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没错,就是一样的……

    “怎么了,吓着了?”独孤沄奕笑着走进穆云歌,“孤的好妹妹,反应够灵敏,但是接受能力还是差了点。”

    独孤沄奕走进,一边就把自己的一只手,搭在了穆云歌的肩上。

    “你到底是谁。”穆云歌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惊讶,开口问道。

    “孤说了,孤是你的哥哥,是亲哥哥,同胞哥哥。”

    独孤沄奕的一番话,确实是把穆云歌吓到了,这一时间让她怎么接受?

    她刚刚才确定了自己的母亲是将军王府的大小姐,现在就冒出来一个同胞的哥哥?

    若是长得不像,那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这两个人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让她怎么能不信?

    “真的?”穆云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没有经过大脑。

    竟然会问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孤不屑于乱认妹妹。”独孤沄奕一直都笑着,看着穆云歌的呆呆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玩。

    原本他是打算来个在街上偶遇什么的,再让她相信有这个哥哥,因为怕她接受不了,但是他突然觉的突然冒出来这种方式也许更好玩,于是乎,他就冒了出啦。

    “好,我信你。你别挡路i,我现在有事。”穆云歌没法说自己不信,真的是太像了,说自己不信都是违心的话。

    可是独孤沄奕没想到,穆云歌这一说话竟然是嫌弃他当着她的路了。

    岂有此理!

    独孤沄奕不爽。

    “你觉得,你坐着马车能进得了重围么?”独孤沄奕幽幽的声音在穆云歌的身后响起,穆云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进不去啊。

    重重地士兵,自己怎么进去?

    “你能带我进去?”穆云歌回过头看看向独孤沄奕,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这个男人,直觉告诉她,他会帮她。

    “当然。”独孤沄奕很轻松的说到。

    然后独孤沄奕就走到穆云歌的身边,手一览她的腰。

    “啧啧,不愧是孤的妹妹,这等容貌,这等身材,怎么会能不让男人逍魂欲醉呢?”独孤沄奕戏谑的话语,让穆云歌的脸一绿,刚刚还说是自己的哥哥,现在这话说的怎么跟要乱囵似的。

    穆云歌下意识的想要把独孤沄奕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可是独孤沄奕却不松。

    “想要孤松开?待会估计你就不想了。”独孤沄奕说完这句话就施展轻功,腾飞而起,直直的奔向帝都的城郊。

    确实,现在的穆云歌确实是不想再让他松手了。

    穆云歌低头看了一眼下方,之间所有的景物都是呼啸而过,就像是前世她热爱的极限运动一样,这种久违的感觉,真好。

    独孤沄奕看着穆云歌好像是很兴奋的样子,有些不解,一般的女子若是这般带着飞起来,早就吓得不行了,她竟然还有心思朝下看风景。

    刚才在王府里还是那么的紧急,现在看来却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

    “你和别的女人好像有些不一样。”独孤沄奕看着一脸淡定的穆云歌,不太相信这个女人的承受能力真的有真么强悍。

    明明刚刚在王府里还是那么的失态,那么的激动,现在飞到天上去了,却没有了什么表情。

    “若是全天下的女人都一个样,还有意思么?”穆云歌反问道。

    独孤沄奕不说话,确实,要是都长得一个样了,性格也一个样了,那么才怪了。

    两个人慢慢的靠近城郊,血腥味越来越浓重,一股杀戮的味道,凭借着血腥味的浓重程度,和距离战场的远近,穆云歌基本上可以判断出死了多少人。

    越靠近,穆云歌的脸色越难看。

    飞过城墙,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双方军队的划分,乌泱泱的人,还有地上的尸体,都毫无掩饰的证显着这次曾经上演的杀戮。

    黄土飞扬,草都被染成红色,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还在想念着自己家中的妻儿。

    战争就是真么残酷。

    再往前,可以看清楚两军的分界。再傻的人也可以看出来,一方被另一方团团包围了。

    兵力悬殊的很。穆云歌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会就剩下这么点人。

    从上空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局势的变化,被围在中间里的人还在奋战,但是他们斩了一层又一层包围,却怎么也出不来。

    龙宇宸的人足足把龙雨泽围了八层!也就是说龙宇宸拿着比龙雨泽多了将近四倍的兵力在和龙雨泽打仗,这胜负之数,是不会变了,除非龙雨泽还有后招。

    远远地可以看见,龙嘉平的队伍就在另一边,同样被龙宇宸的军队包围着,但是很明显包围龙嘉平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因为龙嘉平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没说要帮助龙雨泽突围,也没说要帮着龙宇宸包围,由于莫不清楚他的意向,龙宇宸不能太过放松,也不能对他关注太多,因为,他现在面临的还有龙雨泽。

    独孤沄奕看着穆云歌渐渐变化的脸,不说话,一直朝着前方奔去。直到到了包围的内圈。

    穆云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个身穿银色铠甲的男人,铠甲上满是鲜血,却依然骑在昂头大马上,看上去丝毫都不像将要败兵的人。

    而龙宇宸在他的对面不远处,正拿着长枪与他对战。他身上紫色的铠甲熠熠发光,严肃的表情是穆云歌从来不曾见过的。

    独孤沄奕突然一个低身,冲入最内部的包围圈,看到角度,把穆云歌扔了下去。

    然后自己一个潇洒的转身,踏过无数的马头朝着那边的战车过去。他需要找一个高高的地方,看戏。

    龙雨泽和龙宇宸正在僵持,穆云歌的从天而降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众多士兵只看到一个身穿素蓝色衣衫的女子从天而降,就像是来拯救所有人的神。

    那个绝色的女子,未施粉黛飘儿落下,稳稳地落在龙雨泽的马鞍上。

    龙雨泽也是吓了一跳,以为有人偷袭,刚想要把那个人杀掉,但是当他闻到那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