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他不顾天气寒冷,双脚有疾拄着拐
杖便从台阶上匆忙下来,一旁的老管家连忙搀扶着他劝道,“老太爷,您悠着点,小心膝盖。”
“呵呵,放心我精神头好的很,再说了我是医生,自己的身体我能应付的来!”陆老太爷在电话里听陆逸北大致说了
下来因,顿时欣喜万分,感慨这个臭小子一辈子都没干啥好事,就这一次一举将孙媳妇拿下这一招干得漂亮!
但听说孙媳妇不相信自己孙子是清白之身的时候,他心里也急了,还好他手里有证据可以证明孙儿的清白,不然万一
孙媳妇用这个来做借口推了这门亲事,他还得等上好几年才能抱重孙。
车子才停住,陆老爷子便迎了上去,苏茹婷见了急忙下车扶住微微颤的老爷子,“陆爷爷,您怎么亲自来了,外面风
冷,小心您的膝盖。”
见苏茹婷这般的体贴温柔,陆老爷子甚是欣慰,抬头就狠狠地瞪了陆逸北一眼,“还不过来扶你媳妇!”陆老爷子眼
尖,瞧见苏茹婷刚从车上下来时那怪异的姿态,心里便明白昨夜一定是陆逸北这个臭小子纵yu过度让他的孙媳妇受了
疼,这会儿他倒是心疼起孙媳妇,连忙斥责陆逸北。
陆逸北听出了老爷子的话外意,连忙上前扶住苏茹婷笑着说:“是爷爷!”接着在她耳边低语,“瞧,爷爷早就认同
了我的想法,早把你当陆家的孙媳妇了!”
听了陆逸北的话,苏茹婷的耳根子立刻红了,她嗔了他一眼,却敢怒不敢言,心里恨恨道,她如今这个样子还不都是
他害的!
让她在陆老爷子的面前丢了脸真是气羞人也!
她一定不会轻易的饶过他!
本想甩开陆逸北的手,怎奈他死死地抓着不放,苏茹婷只好任由他牵着进了大门。
一路随着到了大厅,苏茹婷这才发现陆家大厅稍稍有了一些不同的变化,她记得老爷子一直喜欢中国风式的古典画
作,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楹联都是带着中国风格的对联,四壁上挂着的都是山水墨画。
而如今不但楹联换了,连带着四壁的画作都换成了她偏爱的油画风格。
“呵呵,这里不久之后就要办喜事,我提早让人将这些都换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见苏茹婷面带疑惑,陆老爷
子带着慈爱的笑,娓娓道来缘由。
听了陆老爷子的话,苏茹婷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其实她真的还没做好准备要嫁入陆家,但面对老爷子那一腔的热情,
她委实无法狠下心来出口拒绝。
“我……”苏茹婷张了张嘴,绕在舌尖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一旁的陆逸北连忙出来打圆场。
“爷爷,您瞧您激动得,连正事儿都忘了……”陆逸北着急地拉了拉爷爷的衣角,老爷子这才回神连忙笑着点头
说,“是,瞧我这个脑子,年纪大了就有点忘事儿,来茹婷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苏茹婷点头跟着陆老爷子进了书房,陆逸北焦急地想跟着进去却被老爷子拒之门外。
逸强到家妙。“你小子就在外面呆着,谁让你进来了!”
门砰地一下被老爷子从里面关上,陆逸北的鼻尖直接碰到了门板,他讪讪地伸手摸了摸鼻尖,眯眼笑着,嘿嘿有爷爷
亲自出马他就不信他搞不定苏茹婷这只小妖精。
可是过了好久,都没啥动静,这会儿陆逸北急了,他抬手刚想敲打门板,门倏地一下打开,他急忙收住手,那只手在
老爷子的面上堪堪刹住。
“呵呵,爷爷……”他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敲到爷爷的脸上。
他这边暗自庆幸的时候,那边陆老爷的语气却是一沉,“死小子,你给我过来!”说着揪起他的耳朵到了一旁,耳提
面训道:“你干的好事,你怎么可以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段呢,我是怎么教育你的,我们陆家一向秉承光明磊落,悬壶
济世,你,你呢,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着便抡起拐杖作势要打,陆逸北正纳闷爷爷为何忽然发火的时候,余光瞥见老爷子正朝他使眼色,他立刻会意过
来,连忙摆出一副哭腔求饶,“哎呀呀,爷爷,我知错了,你饶了我吧……”
“知错,太迟了,今天我就要替茹婷好好地教训下你这个臭小子!”陆老爷子瞧着每一下都打在自己的孙子身上,心
里也是疼得紧,但怎奈为了能以苦肉计打动未来的孙媳妇,他也只能痛下狠手。
瞧着那一棍一棍地打在孙儿的身上,陆老爷子也只能忍着,苦肉计要逼真,少不得他的乖孙儿要受点苦,正所谓苦尽
甘来嘛!
苏茹婷没想到陆老爷子真打,瞧着那架势似乎要下狠手,她连忙上前握住从天而降的棍子,求道:“陆爷爷,您消消
火……”
“不行,这小子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实在是丢我们陆家的脸面,我今天不能轻饶了他,才能给你一个交代!”
老爷子不愿罢手,苏茹婷见状忙一起挺身挡在了陆逸北的身前,“其实,我也有错……”
“啊?!”
顿时陆老爷子顿了手,跪在地上的陆逸北傻了眼,两人齐齐看向苏茹婷。
“你也有错?”老爷子面上装作不解的样子,但心里却感到欣慰,看来茹婷对陆逸北这小子也不全是没有感觉,心中
甚是高兴。
“你,有错?”陆逸北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愣愣地看着她,但心底却是一股暖意缓缓腾起。
“是……”苏茹婷见他们一老一小那么瞪着自己,顿时只好腆着脸讪讪笑着,“其实我,我……”
两人齐齐盯着她,等着她的下半句。13acv。
见他们那疑惑的眼神,苏茹婷尴尬地咳嗽了下,缓缓说道:“那晚我也喝了不少酒……”然后酒后乱了性。
“啊?”陆老爷子眨了眨眼,“那……”
他看向陆逸北却见那小子的眼里猛地放出了光芒,随后他握住了苏茹婷的手,激动得连声音都带着一丝的颤抖,“茹
婷……”
苏茹婷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手里拿着冰块正打算帮陆逸北敷脸,才刚贴上那边陆逸北就叫了出来,“哎呀,疼,
疼……”
“轻点儿……”
苏茹婷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脸皮厚么,怎么才这点疼你就受不了了,嫌疼啊你自己敷!”说完将手里的冰块塞进了
他的手里。
“痛!”陆逸北连忙丢开冰块,指了指自己浮起的手掌心肉对她控诉道:“你瞧,我的手也肿了……”
瞧着他一脸的哀怨,苏茹婷叹了口气,捡起冰块袋,“我尽量试着轻点,但你也别动不动就鬼叫,一个大男人叫那么
大声,真是丢人!”
“是,是,我全听你的!”陆逸北好不容易哄得未婚妻,自然不敢怠慢忙点头称是。
他笑着眯眼,抬起脸靠近她,小声说:“茹婷,爷爷他都跟你讲了?”
苏茹婷闻言红了脸,目光瞥向别处,“嗯……”
“那你该相信我了吧!”
“哦……”
陆逸北见她反应那么的平淡,顿时没了兴致,“啊,你怎么就这个表情啊……”他以为她会显得很高兴,毕竟那可是
自己的第一次啊!
“那你指望我是啥表情!”苏茹婷嘟囔出一句,“也就是你这么无聊!”竟然拉着自己到这里来向爷爷验证这个,刚
才陆爷爷跟自己说的时候,她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陆逸北知道有些话题该适可而止,于是忙扯开了话题,“呵呵,刚才谢谢你。”刚才爷爷可是卯足了劲儿要在她的面
前演一出苦肉计,所以下手可没留过情面,若不是她出面拦住爷爷他可就不止这么一点惨。
谁知,苏茹婷笑了笑,“嗯,别急着谢我,我不过是觉得惩罚也够了……”她刚才以为爷爷是发发脾气,不会真打,
毕竟她看的出来爷爷还是心疼自己孙子的,结果爷爷真打了,她还是考虑到他也挨了打也受到了教训的情况下才出手
帮忙。
她耸了耸肩:“所以,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陆逸北:“……”
瞧着他一脸黑线的样子,苏茹婷心情大好,嘴角的笑意不可抑制地如墨般晕染开。
瞧着他们这样甜蜜的感觉,陆老爷子笑着对身边的官家说:“看来这一招苦肉计真的有效,虽然让这小子吃了点苦
头,但好歹我未来的重孙是有希望了!”
官家瞧着老爷子那欣慰的笑,也跟着点头说:“是啊,小少爷终于也长大了……”
两人正在感慨的时候,陆逸北的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战海龙?”他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干什么愣着,接电话啊。”苏茹婷放下手中的冰块,催促着他接电话。
陆逸北瞧了她一眼,“我去接个电话……”然后起身朝一旁的洗手间走去。
进了洗手间,陆逸北接起电话,那一头传来战海龙的声音。
“昨晚睡得很晚么,怎么这么迟才接电话?”战海龙问道。
陆逸北关好门,松了口气:“没有啊,我这不是刚从洗手间出来么,什么事?”
“找你帮忙,寻找一些失踪孩子的线索。”
“现在?”
“是啊,怎么不行么?”
“不行,我现在忙,很忙!”
战海龙眯了眯,想了会儿说道:“我这不是忙着自己的终身大事么……”
“哦,听说昨晚某人带着某人去了酒庄,怎么,事儿还没搞定么?我教你的方法行不通?不可能吧……”战海龙带着
一丝慵懒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头传来。
陆逸北连忙捂住手机,压低声音说:“我说龙大爷,您小点声行不!”
“要不,我让沉香跟茹婷好好聊聊?”
“得!”陆逸北说着朝外看了看,又说:“您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我一会儿发短信给你,你马上到这里来,我们几个需要你的帮助。”战海龙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能迟到,否
则,后果自负!”
嘟的电话声从那一头传来,陆逸北愣愣地看着手机,龇牙咧嘴,“我的终身大事啊,那丫的竟然……”
不过气归气,想着老婆总归是跑不了,心里也安生了不少,陆逸北整理妥当打开门,刚抬头就看到苏茹婷站在门
口,“哎,茹婷,你怎么在这里?”
苏茹婷双手抱胸,抬头看了看门牌:“上洗手间啊,来这里能干什么?”
“哦,呵呵,是,是……”陆逸北连忙点头称是,他自然不敢让苏茹婷知道昨晚的策略其实是战海龙的献策,说他当
初就是靠那一招才一举将老婆拿下,说自己要想快刀斩乱麻就必须快精准。
果然,他成功了!
“请!”陆逸北侧身让出一条路。
苏茹婷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刚才是战先生的电话?”她可听得清楚,他说的是战海龙。
“嗯,是的!”陆逸北点头,心里却直打鼓,暗自祈祷,这个丫头别再问了,万一他一不小心搭错了就麻烦了。
“你接他的电话,要来洗手间?”苏茹婷眯眼,盯着他看,“什么事这么神秘?”竟然要到洗手间来接电话!
“啊……”陆逸北汗颜,左顾右而言它,“其实是……”
“其实是?”她逼问道。
“其实是……”陆逸北拉着她低声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听过就忘了哦……”
“什么事?”这么神秘。
“你也知道海龙他和沉香的年纪差了这么多,老夫少妻的,而且他最近运动太多身子虚弱,让我帮忙开个药方补补身
子,你也知道这方面的事儿不方便说,素以你千万别往外说哦!”
陆逸北面对她怀疑的眼神,慌忙间连忙扯了个谎,他暗自祷告,龙老大你别怪我啊,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瞧着陆逸北那紧张的样子,苏茹婷半信半疑地点头,“哦我知道了……这的确是难以启齿之痛。”
而这个时候,战海龙莫名地感到一阵冷风从背后吹来,他打了个喷嚏,皱眉道:“难道是陆逸北这个家伙在背后说我
的坏话?”
第一卷 276温馨的一夜甜蜜过后的余温
陆逸北到达权非宇的家中时,魏东成和战海龙早就等候在那里多时。
“北北,来说说你昨晚的艳遇!”魏东成一见到陆逸北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强行拉着他要求他说出昨晚的经历。
“北北……”陆逸北第一次被魏东成恶心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抖了抖身子,甩掉了魏东成的手,一脸的嫌
弃,“别碰我,太恶心了!”
“什么恶心啊,我哪里恶心了?”魏东成立刻反驳,拉住陆逸北的衣襟说,“你说我那里恶心了!贼喊捉贼!假借醉
酒,行不义之事!”
陆逸北立刻拍飞他的手,逃到权非宇的身边,“你也好意思说我贼喊捉贼,你自己这才叫做贼喊捉贼!”
“陆逸北,你把话说清楚!”魏东成气急败坏,指着他吼道。
“切,你还不是趁着兰婷被人下了药的时候,对人家那个,那个……”陆逸北躲在权非宇的背后探出半个头,朝魏东
成吐着鬼脸。
“陆逸北!你欠抽呢!”魏东成卷起袖子准备揪出陆逸北,狠狠地揍一顿。
陆逸北朝他做鬼脸,“有本事你来啊……”
权非宇不等魏东成动手,伸手揪住陆逸北的后领,一把将他从自己背后拎了出来,“要打你们两个到外面去找个地方
打,别在这里碍眼!”
陆逸北立刻不满地说道:“权非宇你也太没人情味了!”竟然出卖他!
权非宇冷扫了他一眼,“懒得理你们,有毛病!”
“东成,他骂我们有毛病!”陆逸北立刻拉过魏东成,指着权非宇说道。
魏东成立刻拉过陆逸北低声说,“别说了,权非宇他最近心情不好……”
“怎么了,海心跟别人走了?”陆逸北没心没肺,说出了这么一句,顿时惹得权非宇一记白眼扫了过来,魏东成连忙
捂住他的嘴。
“我说,你小子别说的那么大声,小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逸北就扯起了嗓门:“你担心什么,我们这是在帮助他早点认清事实,既然喜欢的话就要不择手
段地将她抢过来!”
魏东成捂住额头,叹气说:“你丫的,事情那里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会儿陆逸北低声问道,“难道,上次那事儿海心还恨上了他?”
魏东成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扫了陆逸北一眼,“你说嗯!”
“哎呀,那次我也是帮手啊……”陆逸北忽然感觉背后一阵的冷风吹来,他打了个寒战,偷偷往后看去,只见权非宇
正眯眼盯着自己,那样子就像是一头野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吓得他一下子躲在了魏东成的身后,“非宇,上次
那事儿我可是咨询过你的意见的哦……”
他不说还好,一说顿时惹得权非宇的脸色黑沉到底。
“好了,你们三个人都多大了,还没收性啊!”一旁的战海龙伸手弹了弹陆逸北的额头,一把拉住魏东成和他,往旁
边一甩,“说正事儿!”
“呵呵,我们差点忘了龙老大的事儿了……”陆逸北立刻露出了一副嘿嘿笑着的样子,坐在沙发里问道,“龙老大,
你这么着急找我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这些资料你们先看下……”战海龙朝权非宇点了点头,权非宇将几个资料袋推到了魏东成和陆逸北的跟前,“看完
后我们再说。”
陆逸北见战海龙神情严肃,点了点头,打开文件袋一看。
“这么说,接连有几个孩子都失踪了!”魏东成看完资料,才发现事态严重。
“嗯,他们的父母都不敢报案。”权非宇指了指上面的照片,“这些孩子的照片我已经发出去给权家在各个地方的侦
查站,让他们暗地里进行搜查。”
“有结果了么?”
“我看这次行案的人比较谨慎,但漏洞也很多,所以我想不久就会有消息。”权非宇此刻焦心焦虑,为了叶海心的事
儿他也动用了人力投入查寻林安迪的身世背景,但结果却是林安迪的身世背景没有任何的破绽。
他此刻一心两用,正感觉心力交瘁。
“你打算让我做什么?”陆逸北将手里的资料放下,抬头问战海龙,“既然非宇出面调查了,消息应该不久就会有,
你还要我们做什么?”
“非宇那边的消息出来后,我们还要根据他们消息中的线索顺藤摸瓜才能找到那群孩子的下落,但你这样很花时间,
我希望双线进行,非宇那边差消息,我们这里查线索,两头并进这样才能更好地抓紧时间。”
“是,时间越长,那群孩子的性命也就越危险。”魏东成点头赞同战海龙的建议,“这样吧,非宇和海龙你们两搜寻
消息,我和陆逸北两人就着手中的线索进行调查,我们两头并进。”
“嗯,就这么定了!”
几人商定好后便分头行动。
权非宇拉住战海龙,到了一旁说话,“海龙,我有事想拜托你。”
“怎么了?”战海龙瞧着他这几天都消瘦了不少,他猜想着应该和叶海心有关,“是不是海心她有什么事?”
权非宇听到叶海心三个字,心猛地一沉,脸色也跟着不好看了起来,“那个林安迪,我总觉得他背景不简单。”
听到林安迪三个字,战海龙点了点头,“林安迪的身份的确不简单,他是天心娱乐的执行总裁。如今a市的几家大头
的娱乐公司都隶属天心娱乐,归于他的旗下。
“我不是说这个,他忽然出现,带着大笔资金以极快的速度和雷利的手段收购a市的几家大的娱乐公司,这样的资金
能力和雷霆手段都让人刮目相看。”权非宇眯了眯眼,“我查过他的背景,他是欧洲林氏家族的私生子,流落在外多
年,一直都没有和家族人联系,直到近几年忽然频繁出现在了林氏家族的一些公开活动场合里,以一个私生子的身份
他可以得到林氏这样大家族的认可,还可以以林氏代表的身份出席林氏的各种活动,已经是个奇迹。”
“嗯,以林氏家族今时今日的地位,是绝对不会承认一个私生子出席这样代表家族荣誉的活动,而林安迪以一个私生
子的身份做到了,他的确是个厉害的角色。”战海龙因公司与天心娱乐有生意上的往来,特意对林氏做了个详细的调
查。
瞧着权非宇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战海龙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安慰他,“好了,即使再强的对手,你也要面对,难道你
会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而放弃海心么?”
“我知道……”权非宇点了点头,“只是……”这次是海心她放弃了自己。
“如果海心真的放弃了你,她就会跟林安迪结婚,让你彻底死心而不是只是假装结婚来骗你。”战海龙认真分析给他
听,其实这些道理并非权非宇他不懂,而只是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权非宇只是回以淡淡的一笑。
“走吧,我请你去喝一杯!”战海龙最近的心情也不太好,所以想着去酒吧喝酒解愁。
权非宇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不去陪你老婆?”他不是视妻如命,今天难得的想放松,真让人惊讶。
“今天是周末,权非宇先生,男人要适时地放松才好!”战海龙笑了笑走在了前面。
权非宇冷不丁丢出一句,“难道,你真的和陆逸北说的一般,肾亏了?”运动太激烈了吧。
“噗嗤!”走在前面的战海龙被他冷不丁的这么一句话吓到,顿时腿一软,转身瞪着他,“陆逸北说的!”
权非宇一点头。
“陆逸北,这个混蛋!”战海龙的怒吼声从背后传来。
哈欠!
陆逸北冷不丁打了喷嚏,他摸了摸鼻子,脚下可没停,“惨了,赶紧走人!”
魏东成见他落跑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笑道,“活该!”
靳沉香在家里等战海龙,直到深夜才看到他酒意朦胧地从外面回来,刚一到家她便迎了上去。
“怎么一身的酒意,你喝酒了?”靳沉香心疼他,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子,“我扶你上楼。”
“呵呵,没事,我就是喝了点酒。”战海龙抬头笑着,眼里的醉意浓浓,他一边撑住墙壁,一边尽量不增加她的负
担,“我自己能走。”
瞧着他依旧是那样不肯露出软弱一面的样子,靳沉香有些生气,她伸手一捏他腰间的肉,痛得战海龙顿时清醒了不
少,他不解地问老婆,“老婆,你干什么捏我?”
靳沉香嗔了他一眼,“谁让你总是那么好强,既然累了,就靠在我身上吧……”靳沉香拍了拍肩膀,“老婆的肩膀虽
然小了点,没多少肉,但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让你依靠的。”
听了她的话,战海龙心里感到莫名的欣慰,那种柔软的一角被触动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动容,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
肩膀上,“我怕把你的肩膀压垮了……”
靳沉香摇头,“不怕,我扛得起!”
战海龙抿嘴笑了,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下颚低着她的发旋,“我知道,谢谢你老婆……”
靳沉香摇头,“我是你老婆,不要动不动就说谢谢。”
“嗯!”战海龙将她抱得更紧。
这时,二楼小房间的门缓缓打开,战一凡露出了半个小脸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用带着点慵懒的声音说,“妈咪,
爹地,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儿子的声音,靳沉香迅速推开了战海龙,笑着对儿子说,“乖,爹地的脚麻了,妈咪在帮爹地上楼梯。”
“啊,那我也来帮忙!”战一凡连忙趿着拖鞋,一蹦一蹦地来到了楼梯口。
他刚踏下楼梯,结果脚下一个落空,人便朝战海龙和靳沉香扑去。
“小心!”战海龙连忙伸手将儿子抱住,靳沉香则在一旁扶住他的腰,两人合力终于将儿子抱住。
战一凡被这么一吓也醒了,他连忙朝父母吐了吐舌头,“对不起,爹地妈咪……”
他本来是想帮忙的,结果差点帮了倒忙。
“呵呵,么事,爹地抱你上去睡觉。”战海龙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发,一点责备意思都没有,抱着儿子上了二楼的小
房间。
靳沉香见他进了房间后,连忙下楼去准备醒酒汤。
“爹地,你身上好多酒味……”战一凡伸手捂住鼻子,小眉头皱起,“爹地你有心事么?”
战海龙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妈咪的身上有时候就会有这种味道,紫魅阿姨说,那是因为妈咪有心事要喝酒才能解愁。”战一凡很认真地点头说
道,“爹地,你有什么心事呢?”
战海龙将儿子放在了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轻声说,“爹地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爹地不在你和妈咪身边,你能替
爹地照顾好妈咪和弟弟妹妹么?”13acv。
逸到中魏得。战一凡想了想,“为什么呢,爹地你为什么会不在我和妈咪身边呢?”
战海龙笑了笑,“爹地只是打个比方,爹地是想考研下你的,能不能照顾好妈咪和弟弟妹妹,在爹地不在的时候,你
就是家里唯一的大男人,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你就有责任要照顾好妈咪和弟弟妹妹,你有这个信心么?”
一听到责任两个字,战一凡便来了精神,他立刻翻身坐起,朝战海龙行了礼,神情严肃,“嗯,我是男子汉,一定会
好好照顾妈咪和弟弟妹妹……”
瞧着儿子那般坚定的样子,战海龙心里倍感欣慰,“嗯,乖……”
“可是,爹地你为什么要离开呢?”战一凡还是不理解,“你要去哪里,要去多久,我能跟去么?”
战海龙听到这里,眼眶也微微泛酸,他伸手抱住儿子,语气低沉,“爹地要去的地方很远,很远,你不能去……”他
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能陪着老婆和孩子们,但他希望在这段仅剩的时间里,他可以付出所有,即使走了也不会有
遗憾。
“爹地要去很久咩?”
“嗯,很久……”
“那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妈咪和弟弟妹妹,一起等爹地你回来!”战一凡还小,他并不知道战海龙话里的意思,还天真
地以为爹地是要出任务,爹地会回来。
靳沉香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的两人,忽然间她觉得一股苦酸涌上了心头,鼻子一酸,眼泪就不争
气地涌了出来,她连忙擦了眼泪,她不能让他见到,不能让他知道,她要配合他演这场戏。
她要陪着他快乐地走到最后……
ps:有亲问何时完结?在此宣布,预定于9月底!谢谢大家的支持!关于番外么,讲的儿女篇,那些配角们也会有个明
确的结局,所以请大家多点耐心,继续往下看!谢谢大家一路的鼎力支持,在此深深的鞠躬表示感谢!
第一卷 277爱与死的考验必看
战海龙哄着儿子睡着后,转身就看到靳沉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份汤羹。
“喝点醒酒汤吧……”靳沉香伸手将盅罐递到他的跟前,“瞧你脸色不好看呢。”
战海龙笑着揽住老婆的肩膀,眼里掠过淡淡的笑,“恩,我们回房去吧。”
两人悄悄退出了儿子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战海龙搂着妻子的腰坐在了沙发里,将她手里的盅罐放在了床头柜上,将她的身子板正了对着自己,眼里的光芒如同
流星闪过,“老婆,其实我想说,你这几天怎么了?”
“我怎么了?”靳沉香感到意外,她笑着问道,“是你这几天有些奇怪吧……”
战海龙笑着抱住了她,“恩,我们两都很奇怪……”
靳沉香一笑,将头侧靠在他的颈侧温柔地说,“老公,我们两好久没去度假了吧,这次的事情解决了后我们两一起去
度个假怎么样?”
“怎么忽然想着去度假?”战海龙虽然着急公司还未能正式上轨道,但他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想着的是如何在剩下
的时光中和妻子孩子们一起度过,即使将来他不在了也不会留下任何的遗憾。
“刚才你在儿子的屋里说的那些话,是为了什么?”靳沉香捧起他的脸,两人的目光相对,她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份
执着的笑,而他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一颗温柔的心。
“我这不是在未雨绸缪么。”他笑着解释。
“未雨绸缪什么?”她皱眉,“你想得太多了……”
“呵呵,你不是常说我是老牛吃嫩草么……”战海龙抱着她朝大床的方向走去,“我这头老牛的确挺老的了。”
瞧着他眼里的那份伤感,靳沉香连忙说道:“可你身上流淌着我母亲的血液,那可以让你保持年轻的状态,你看上去
一点都不老!”
她说的是实话,战海龙身上流淌着蛇族人的血,令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至少小了十岁,而且也令他身体的机能得到提
升,实则他从内到外都与三十岁的人无异。
“还不老,我都四十多了,而你才二十多而已……”战海龙笑着调侃道,“读者都嫌弃我老了……”
【作者喷血了……】
“噗呲……”靳沉香没忍住笑了出来,“瞧不出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想当初他愣是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的年纪大了,
如今是不是因为那病他才感伤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事实是这样的,我总会比你先走。”
伸手抱住他,她的语气有些哽咽,“不要,我要你和我一起!”
“瞧你,都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还这么孩子气……”战海龙笑着将她压在了身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眼里的温
柔和初见时的一样,只是多了份沉淀的情感。
“谁说是孩子的妈妈我就不可以孩子气了!”靳沉香伸手环住他的腰肢,将小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
跳声。
战海龙翻身躺在她的身侧,忽然发现床很暖,他又伸手摸了摸床的其他部位,发现同样的都很温暖,他好奇地问
道,“老婆,这床下面装了什么?怎么这么暖和?”
靳沉香笑着问道,“想知道?”13acv。
战海龙点了点头。
靳沉香坐了起来,掀起柔软的床垫指了指下面,战海龙俯身一看,原来床垫下的一层薄薄的电热毯。
“这条电热毯是我定做的,足足覆盖了整个床,它采用的是发散性发热原理,所以会在四周形成一道暖流,缓缓地渗
透我们的肌肤,温暖我们的身体。”靳沉香耐心地为他讲解这里的原理。
“你的身子最近不是经常很冷,我就特意找人做了这个。”
战海龙听着,仿佛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一点点,一寸寸地融进了肌肤中,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抱紧,“难为你费心
了。”
原来她这几天一直忙着为自己做这个,他的心里岂止是感动二字可以形容。
“你的身体以后就由我来照顾,我为了制定了食谱,以后你必须按照这个来用三餐,我要将你喂成个大胖子!”
“哇,我现在已经退役了,没有加强训练身上的肌肉很容易就变成肥肉,你忍心让我肥上加肥么?”
“可是你现在很瘦,我严重怀疑你所谓的肥肉都成瘦肉精了……”
战海龙低头将衣服掀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腹肌对靳沉香说,“老婆,你看,其实没有缩水哦!”
靳沉香盯着他看,一言不发。
“不信啊,不信你摸摸……”战海龙见老婆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连忙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戳去,“你看,其实
不是瘦了,只是更加精炼了而已……”
靳沉香的小手掌按在他的腹肌上,缓缓地上移,接着她也慢慢地抬起了头,眼里波动真光芒,“现在你还冷么?”
战海龙一愣,微微有些讶异,看着她那如秋水般明媚的目光,那波动着的涟漪仿佛一道道带着魔咒般,吸引着他一再
一再地沉沦其中。
他低头缓缓地朝她的唇靠去,仿佛那里有着诱人的花香般,吸引着他的目光,眼前逐渐放大的是她那丰润的双唇,带
着那细柔的光泽在眼中一点点地放大。
鼻息纠缠,他都可以感觉到那柔软的味道,忽然一道光芒从脑中闪过,战海龙猛地收住了身子,就停在她唇上不动。
“怎么了?”感觉到他的犹豫,靳沉香睁开了眼,眨了眨眼问道,“你怎么停住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没有什么,只是今晚累了,我先去洗洗……”战海龙有些词不达意,他掀开被子下了床朝浴室走去。
靳沉香坐起,看着他那略带消沉的背影,眉头微微拢起,她知道他不愿意碰自己是怕伤了自己,毕竟每一次的激烈运
动都会让她筋疲力尽,但她知道不这么做他的血液会一点一点地凝结,不等那毒素将他血液里的红细胞吞噬殆尽,他
就会从里到外都变成一个冰人。
想到这里,靳沉香的眼光就黯淡了下去,她颓靠在床头,看着床头的那盅药汤,犹豫了许久,最后从抽屉里取出一瓶
药水,滴了一滴进去。
战海龙从浴室走出来,围了浴袍在身上,抬头看去,靳沉香穿着一件性感的蕾丝吊带睡衣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那玲珑
的身段在半透明的睡衣后若隐若现,性感至极。
他看了看靳沉香犹豫了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之后立刻转身拿了本书朝书房走去:“我去书房看会儿书,你先
睡!”他怕他会把持不住像上次那样伤了她。
“等一下!”靳沉香喊住他。
“怎么了?”
“你先把醒酒汤喝了吧,我煮的很辛苦……”
瞧着她那一脸的小哀怨,战海龙笑了笑,走到床头端起那盅喝了一口。
“不行,要都喝完,我炖了好久的……”
“好,我都喝了!”
瞧着他把汤都喝了精光,靳沉香却忽然有点后悔,因为一旦大灰狼化身为狼,那后果是很可怕的……但还没等她想清
楚的时候,战海龙原本带点青白色的脸颊慢慢地变得有些红润,然后他的目光带了一丝的柔光,那声音低沉暗哑。
“老婆,你在汤里加了什么?”战海龙感觉自己的身子在慢慢地变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