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皱起,声音带着一丝的黯哑,“麻
了……”
“什么?”付兰婷侧耳倾听,“你说什么?”
“麻了,脚麻了……”魏东成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神色,他微微抬头朝付兰婷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对不起,能
扶我去房间么?”
付兰婷惊讶地看着他,“你昨晚一整晚都在这里?”他就这么靠着门板睡着了。
魏东成点了点头,“恩!”
付兰婷轻轻叹息,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他的腿上,发现他正在轻微地颤抖着,他额头的青筋微微突起,似乎正在
忍受着什么一般,她伸手揽紧了他,轻声说,“走吧,我扶你回房间。”
魏东成听着她那温柔的声音,心底仿佛有着一股暖流缓缓淌过,那种被人呵护被人在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付兰婷扶着他朝他的房间缓缓走去,短短的几步路,她却觉得像是经历好长的一段一般,好不容易扶着他进了房间,
才刚走到床边,两人的脚却相互绊倒,齐齐倒向了大床。
魏东成将付兰婷压在了大床上,他的额头撞到了她的,他连忙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付兰婷摸了摸额头,好看的眸子里有微微的薄怒,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魏东成见她这般嗔怒的模样,那双明如秋水的眸子里,微微有流光从眼底滑过,那般娇柔的模样却相当的惹人心疼。
“我,我脚麻了……动不来。”魏东成忽然发现这样的姿态也很舒服,两人贴合的这般紧密,他的呼吸纠缠着她的呼
吸,那种感觉暧昧但不se情,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那是一种很平静,很舒畅的感觉。
付兰婷生气地伸手朝他胸口狠狠滴一捏,痛的魏东成倏地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捂住心口揉了揉,眉头锁得老紧,“下手还真狠!”竟然往他的心头肉里戳。
瞧着他的样子,付兰婷起身,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双腿上时,眼梢处薄薄的怒意微微显露,“你不是说你的脚
麻了!”
看他刚才的反应倒挺灵敏的么!
怎么看都不像是腿麻的人!
瞧着付兰婷那一副质问的表情,魏东成有些理亏地咳嗽了下,看向了门口,眨了眨眼,“刚才腿还麻着呢,但现在好
多了。”
“满嘴的胡言乱语!”
魏东成摸了摸鼻子,笑着的时候有点痞痞的样子,“我也只对你胡言乱语……”
付兰婷嗔了他一眼,“又来了!”她随即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里!”魏东成连忙跨出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
那高大的身影将付兰婷笼在了一团的黑影中,魏东成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的恳求,“别走,我昨晚不是都跟你
说的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走!”
他跟她之间只是一场误会,他本以为昨夜那一场的剖心的谈话已经解释清楚,可她竟然还要离开,这是他不容许的。
付兰婷抬头看着他,神情释然,她沉了一口气说,“我知道,我也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魏东成追问道。
付兰婷此刻眼里的眸光平静如水,毫无波澜,语气也是一种极为平和的感觉,“这不仅仅是我和你之间的问题,而是
我们两个人的身份之间的差距。”
“我说过我不在乎,什么身份我从来就不在乎!”魏东成的声音却带了一丝的颤抖,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身份悬殊,并不是你说不在乎就不存在的,就如同掩耳盗铃的道理一样,你不去在乎不代表不存在阻碍,不代表会
一切顺利。”付兰婷的神情很平静,语气也是魏东城从未听过的淡然,“东成,我们都不是孩子了,不能再学鸵鸟将
头埋进沙子里,无视一切的困难。”
魏东城深深地叹息,他还没张口,付兰婷便又继续说道,“你可以为了我不顾魏家的一切,不顾你的父母,不顾你的
姐妹?”
魏东城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句。
“就算你能,我也不能这么自私,东成我们肩上都有责任,这是个重担,我们推卸不得。”付兰婷耐心地解释给他
听,“所以,我们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东成,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吧,至少我们以后还能是朋友。”
魏东城颓丧地落了双肩,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连带着声音都带了一丝的沉重,“我知道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只是
现在你也不能回付家,外面如今肯定满城的风言风语,不如你就在我这里暂时住一段时间,等我处理了外面的事,我
再帮你找一个适合的住所怎样?”
付兰婷听了他的话,觉得有道理。
“再说了,我们还是朋友不是么,朋友就该相互帮助,你说呢?”见她有了一丝的动摇,魏东成忙趁热打铁,规劝
道,“这里房间多,你一间我一间足够了。平时我也不会经常在这里住,你就帮忙打理下,我不收你房租。”
想了想,付兰婷点头道,“好吧,我就帮你打扫卫生,如果你要回来住的话,提早通知我。”
魏东成点头,“我去收拾下,今天要回部队报道。”
就这样,付兰婷答应魏东成在找到新工作之前,在重新安定下来之前她会暂时住在这里。
《腹黑教官惹不得》
陆逸北的诊室里,战海龙正在接受全身的检查。
“怎么了?”瞧着陆逸北那一脸的沉重之色,战海龙坐了起来,穿好衣服问道,“是不是有问题,你直说吧,我挺得
住!”
陆逸北看了看他,想了会儿似乎在考量要如何告诉他才不会让战海龙感到绝望,最后他缓缓地抬头,第一次在战海龙
的面前露出了一种凝重的神情,“你之前中了毒,本来喝了解药后就没事,可不知怎么回事那解药竟然与你身体里的
血起了排斥的作用,这样一来,等于那瓶解药正在吞噬你血液中正常的红细胞,使得红细胞的数量递减。所以影响了
你的身体健康,如果以这样的速度下去,要不了多久你的身体就会跨了。”
战海龙看着陆逸北,他从未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过这般凝重的神情,心下便明白了几分,笑着说,“能撑到什么时
候?”他想好歹能陪着儿子和女儿还有老婆久一点。
瞧着战海龙那淡然的神情,陆逸北有些意外,“你似乎不怎么担心?”一般人听说自己活不长了要么伤心欲绝,要么
意志消沉,唯独战海龙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似乎得了绝症的人不是他。
战海龙穿好衣服,从容地站了起来,“人从出生到死亡,这是个注定的过程,既然知道非死不可,那就坦荡地接受,
与其担心将来,不如好好把握现在,过好每一天。”
“哎呀呀,听你这么说我倒觉得自形惭愧,好吧就冲你这句话,今晚我做东我们去一醉方休,怎样!”陆逸北也知道
此刻提那些事儿反而徒增苦恼,现在他最需要的是放松。
战海龙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去喝点酒,放松放松!”想了会儿他又道,“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
“连沉香都瞒着么?”
“我不想让她担心,再说你不是在研究抗毒剂了么,还没有完全失败前我是不会放弃的!”战海龙伸手一拍陆逸北的
肩膀,“所以,现在我们去放松下,老紧绷着神经是想不出好办法的!”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吧!”陆逸北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刚好下班,我们去魅兰坊喝一杯,顺便叫上权非宇和
魏东成。”
“好!”
战海龙打了个电话回去告诉沉香他不回去吃饭,接着便跟着陆逸北一起到了魅兰坊。
权非宇最近似乎很清闲马上就答应了下来,而魏东成则要提早回部队报道没能前来,战海龙自从上次受伤后便不再带
兵而是转回家休养,陆逸北一直都是最安逸的医生,随叫随到。
几人在魅兰坊碰了头,权非宇便叫了几箱酒,大家似乎又回到了年少时,一起喝酒,一起拼劲,没有忧愁。
“哎呀,我说兄弟,不是说好今晚不想其他的,就喝酒么,你怎么老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啊!”陆逸北伸手揽住了
权非宇的脖子,笑嘻嘻的说,“来来,让小爷我帮你松松眉毛……”
说着他便伸手朝权非宇的眉宇间戳去。
权非宇利落地闪躲开,顺手拍掉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眉尾一挑,“把你的猪蹄挪开,小心我跺了它!”
陆逸北心疼地摸了摸手背,用一种哀怨的眼神望着他,然后朝一旁的战海龙扑去,“呜呜,海龙,你瞧非宇他好凶
啊,你瞧他,他打我……”
说着他还伸出手,对着战海龙诉起苦来。
战海龙早在他扑过来之前就挪开了身子,然后端起酒杯一口饮下,对还想着继续爬过来的陆逸北下了禁令,“别过
来,小心我拍不死你!”
这个男人到现在都改不了这个坏毛病,非要恶心人不可,难怪他每次都是被挨揍的类型。的一东等得。
陆逸北在战海龙这里也碰了壁,顿时哀怨地像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媳妇,瞪着他们,嘴里嘟囔,“坏死了你们,不理你
们了,我出去!”
陆逸北起身朝门口走去,推开门的时候,余光从走廊的一头扫过,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茹婷!”
他立刻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但那个熟悉的身影却是一闪而过,陆逸北连忙追了过去,拐角处四下看了看却没有看到
熟悉的身影。
“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正想着的时候,忽然从前面的长廊传来呼叫声。
“放手!”听着声音很急促,似乎在挣扎。
陆逸北想也没想便追了过去,果然在长廊的一头看到了那段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茹婷!”他喊道。
苏茹婷正被一群流氓纠缠,正焦急着不知如何脱身的时候,她听到了陆逸北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她朝他喊
道,“救我!”
陆逸北看清后,顿时酒醒了一半,卷起袖子冲了过去,几下就将那些流氓打到在地,他扶住因害怕而浑身颤抖的苏茹
婷,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苏茹婷稳住身形,抬头看向他,到嘴边的谢谢两字都没出口,一道人影便出现在了陆逸北的身后,她喊道,“小
心……”
砰的一声过后,陆逸北的头就被那人抡起一个空酒瓶狠狠地砸中了,接着一股血从脑门涌了下来,热乎乎的从眼角淌
过。
陆逸北将苏茹婷放下,转身就给了那个混蛋一个拳头,直接将他打晕在地,之后他的身形晃了晃,也跟着一屁股坐在
了地上。
“陆逸北!”苏茹婷连忙上前扶住他,伸手取出手帕捂住了他流血的额头,“我带你去看医生!”
“呵呵……”陆逸北抬头,朝她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我就是医生……”
见他还有力气调侃,苏茹婷倒是松了口气,“你能起来么,我扶你。”13acv。
陆逸北点了头,她便将他的手绕过自己的肩膀,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扶了起来,“你是和战先生他们一起来的吧,几
号包厢,我扶你过去。”
“520,包厢……”
苏茹婷先是愣了下,随后点头,“好。”
陆逸北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苏茹婷的身上,他此刻一半是因为头晕,一半是因为他贪恋着她的温柔,而苏茹
婷则用了吃奶的劲儿扶着他艰难地前进。
忽然,陆逸北的脚下一歪,眼前一黑,人便晕了过去。
“陆逸北……”苏茹婷喊道。
第一卷 269大灰狼的j计小白兔中计了
啊!
陆逸北猛地张开眼,大叫了一声,接着一阵剧痛袭向了大脑,他又倒了下去,然后伸手捂住头,“好痛……”
一旁的战海龙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他床边问道,“你别乱动,头上还有个大包呢!”
陆逸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果然摸到了一大块的破口。
“嘶,痛死了……”陆逸北皱了皱眉,战海龙在旁边坐下,“第一次英雄救美,你倒是流了不少血,有点得不偿
失。”
“怎么了?”陆逸北皱眉反问道。
“瞧你没事,她刚走。”战海龙端起一杯水自顾自地喝了起来,“是跟一个男人一起走的,你这次豁出命去救她,似
乎没有什么很大的作用。”
陆逸北听了战海龙的话,只是愣了下,随后躺下望向天花板,“哎,这样也好……”
“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战海龙本以为用话刺激他,会让陆逸北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谁知他竟然是这般冷淡的态
度,这让战海龙大感意外。
“你不在乎她?”除了这一点,他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陆逸北笑了笑,“也许吧……”也许是太在乎了,反而表现的很平淡,“如果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也替她感到高
兴……”
战海龙听了他的话,眨了眨眼,“这话说的有趣,从你陆逸北的口中说出来,真让我刮目相看。”
陆逸北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我这还不是向你学习,为了沉香你隐瞒自己的病情,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么
痴情的男人,太让人感动了……”他调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该给你颁发奖章!”
“我们在说你的事儿,别扯到我头上!”战海龙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我说了,这事儿谁也不许说!”还好房间里只
有他们两人。
“我知道,不就是说说,话说你可以出去下么,我如今是病人需要休息,你一直在旁边唧唧歪歪的让我没办法好好休
息!”陆逸北撇过脸,看向了门口,有那么一瞬他觉得那人会从门口推门而入,但事实证明是他多想了,忽然间心情
变得极度的不爽。
“哦,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战海龙看的出陆逸北此刻的心情,他知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在死撑,于是他起身朝
门口走去,“稍晚点我再来看你。”
战海龙打开门的时候,一道人影从拐角处溜走。他盯着拐角处看了会儿,转身离开。
过了几天,日子依旧平淡,但依旧温馨。
靳沉香正在陪着两个双胞胎孩子玩耍,接到电话的时候,她听出了苏茹婷的声音,感到有些意外,“茹婷,你回来
了?”
“沉香,你有空么,我想和你谈谈……”苏茹婷的声音带着一丝的不安,靳沉香暗道,她会有什么事和自己谈呢?
“好吧!”她点头答应。
放下电话,靳沉香皱了眉头,“茹婷找我会有什么事呢?”
这时,二小子伸手拉了拉,母亲的头发,笑嘻嘻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含糊地喊了声,“麻,麻……”
靳沉香惊讶地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她欢喜地抱起儿子,“妈,快来,二宝会喊麻麻了!”
听到她的声音,冬雪从一楼匆匆忙跑了上来,推开门问道,“怎么回事?”
靳沉香抱着二宝高兴地跑到她跟前,眼里闪动着光芒,眼梢处满是喜色,她指着二宝对她说,“他刚才喊了麻
麻……”
冬雪同样也脸露喜色,“真的!”
“恩!”靳沉香抱着二宝哄着他说,“乖,乖,喊麻麻,麻麻……”
二宝笑米米着眼,伸手胡乱抓了一把,跟着她一起喊着,“麻,麻,麻麻……”
听着他的话,冬雪开心地说,“沉香,他真的会喊了!”
两人因二宝忽然间会喊麻麻这事儿而高兴不已,靳沉香暂时将刚才苏茹婷的话抛到脑后,抱着二宝在屋子里打了个
转。
一旁的三宝不高兴了,她躺在婴儿车里,发出嘤嘤的声音表示抗议。
听到女儿的抗议声,刚从外面回来的战海龙忙上了楼。
“女儿怎么了!”战海龙推门进入,便到女儿的婴儿床边,伸手将女儿抱了起来,哄着女儿问道。
靳沉香和冬雪对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靳沉香对他说,“你啊,就算是身在外太空,只要女儿的一个声音,你
都会像超人一般飞回来!”
被老婆这般调侃,战海龙也只能苦笑,“瞧你说的,我这几天不是去忙着将战家的事业重新纳入正轨,好几天没见到
女儿和你们,心里想得紧不是。”
自从上次欧洲之行回来后,战海龙便正式辞退了特种兵教官一职,专心管理战家的家族企业,战家之前遭受到尤阡陌
的沉重打击,虽然在他的保护下骨干力量得以保存,家族企业依旧存在,但受到的打击也不少,目前他正在全身心地
投入家族企业的经营扩张中。
公务繁忙,自然陪着娇妻的日子也就少了,战海龙人也显得憔悴了许多。
“你最近瘦了……”靳沉香看着他那日益消瘦的脸庞,心尖微微发疼,“公司的事儿,你不如分担一点出去,你一个
人实在是太辛苦。”
战海龙忽然笑着对她说,“不如你来帮我吧。”反正他最近在挑秘书,但挑来挑去都不满意。
“我?!”靳沉香低头看了看自己,“我可以么?”她貌似就带兵的经验,没有做秘书助理的经验。
战海龙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笑着调侃道,“怎么不行,你身材姣好,面容娇媚,学历也不低,人更是聪明,最重要的
是,有你来做我的秘书,安排我的行程,为我分忧解难,就可以省去我很多的麻烦,你不行还有谁行?”
“麻烦?”靳沉香问道,“你选个适合的秘书就这么难么?”竟然会带来麻烦!
“咳咳……”战海龙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很委婉地说了句,“麻烦总是喜欢自动上门,想拒绝都难。”
之前他让李建华帮自己安排找几个合适的人当自己的助理秘书,但找了几个都不满意,男性偏少,女性居多,大多数
都抱着其他的目的来应聘。
他已经打发了几个,不甚其扰。
听了他的话,靳沉香想了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呵呵,怎么你也有难以解决的困难啊……”靳沉香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调侃他,自然不会放过,“真是难得。”
“恩,所以啊只好请老婆你亲自出马了!”战海龙需要的助理不少,不可能都是男性,女性占多数,除开助理还有不
少是职员,所以他需要有个有力的助理总管来管理这些人。
“哦,这样啊……”靳沉香故意拖长了声调,“那给我报酬呢,怎么算,太少我不干哦……”
战海龙抱着女儿,对着女儿笑着说,“宝贝,你妈咪要跟爹地算账啊,怎么办呢?”
女儿伸手朝爹地的脸上胡乱摸一把,然后看着爹地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嘴里含糊地说了句,“粑,粑,粑……”
“沉香!”战海龙起先没听清楚,但后来再听到女儿喊自己的时候,他顿时高兴地对妻子喊道,“你听,女儿会叫我
了!”
“是么!”靳沉香忙走到他们跟前,认真地听着。
战海龙忙哄着女儿说,“乖宝宝,来,叫粑粑,粑粑……”
小宝贝睁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然后咧着嘴含糊地说,“粑,粑……”
“哎,她真的喊了!”靳沉香高兴地一手抱着二宝,腾出一手逗弄着女儿,“乖,喊,麻麻……”
谁知任由她喊了几下,女儿却一直都只会喊粑粑,麻麻就是喊不出来。
顿时靳沉香觉得很沮丧,女儿明显的偏袒战海龙,这个时候二宝贝忽然喊了声,“麻麻……”
“你听到了么,这次二小子喊得很清晰!”有了儿子的鼓励,靳沉香之前的沮丧被一扫而空,她抱着二宝贝得意地朝
老公示威。
战海龙扬了扬眉,笑道,“嗯,这个小子就是跟我不对盘!不过好在小肉团跟我亲!”
靳沉香顿时怒了,“你的意思是一比二,你如今是二,我是一,你很得意对不对!”
“那里有啊,老婆,我说的是我们如今是平分秋色,一半一半……”战海龙见老婆生了气,忙解释。
“噗嗤……”靳沉香见他这般的紧张,没忍住笑了出来,“瞧你紧张的,我才怕呢,好歹都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他们敢造反!”13acv。
战海龙:“……”他的小妻子最近越来越会耍贫嘴了,看来他必须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冬雪刚好从楼下上来,瞧着他们这样幸福的样子,心里也满是高兴。
“好了,时间到了,我们该去接小肉团了,免得到时候他抗议我们只疼弟弟妹妹,忽略了他。”靳沉香见战海龙还想
说什么,忙将孩子交给母亲照顾,自己则拉着他去接战一凡下课。
战一凡刚出校门就看到了爸爸和妈妈站在车子旁朝自己招手,他高兴地朝他们挥手,然后转身对跟上来的小风儿
说,“风儿姐姐,你跟我回去等你妈妈吧。”
小风儿朝那边看了看,“不必了,我干爹来接我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战一凡瞧见林安迪正站在车子旁朝这边挥手,小风儿【本名夏枫儿】对战一凡挥了挥手,“我回
家了,明天见!”
战一凡点头,随后也朝自己的爸妈走去。
“那个人怎么来接风儿?”战海龙眯了眯眼盯着那边的林安迪,眼里满是警戒之意。
“小风儿是海心收养的孩子,林安迪是海心救下的人,后来林安迪便同他们一起生活,小风儿就认了他做干爹。”靳
沉香解释道,“怎么了?”
她觉得战海龙对林安迪的态度似乎带着某种警戒的意味。
“没什么。”战海龙打开门,让儿子上车,“我们回家吧。”林安迪的身份不那么简单,他接近海心的目的也许并没
有那么单纯。
但这一切都不是他该考虑的,他已经将事情都一一告知权非宇,剩下的就只能靠他自己。
晚饭的时候,战一凡说起他在学校听闻的一件事。
“妈咪,我听说班上最近好多小盆友都没来上课……”他只是听其他的小盆友这么说,但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
们好像都生了病。”
靳沉香听了后手一顿,抬头看向战海龙,见他只是笑了笑,“团团,你告诉爹地,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战一凡想也没想就回答,“是其他的小盆友,他们说最近流行什么病,所以很多小盆友都生病了,不能来上课。”
“有多少小盆友?”靳沉香问道。
战一凡咬住筷子,低头想了想,“嗯,有五六个。”
陆北叫一有。靳沉香抬头看向战海龙,“会不会真是什么流行病?”她也担心儿子,毕竟他生长的地方气候和这里的不一样,她怕
他会不适应。
战海龙倒没有她那么的担心,“放心,只是五六个孩子,应该只是普通的感冒,最近天气变化大,多注意点没事。”
听了他的话,靳沉香也觉得自己之前多虑了,“好吧,等会儿妈咪给你煮点姜汤,你喝了会预防感冒。”
“嗯!”战一凡点头。
就这样,这一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但他们谁也没想到这只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晚饭过后,靳沉香和冬雪好不容易才将三个孩子都哄睡,浑身酸疼的靳沉香上楼打算洗个热水澡,才刚打开门,就被
战海龙搂进了怀里。
她还没开口,他的手就从她的衣襟滑入。
“别,我还没洗澡……”她慌忙按住他的手,脸色微红。
战海龙从背后将她抱住,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老婆,今晚我们喝点酒吧……”
听出他话外的意思,靳沉香嗔怒地斜瞪了他一眼,“色狼……”
“什么色狼啊,我不过是想和你喝酒,你想什么了?”战海龙笑了笑,凑近她耳边问道,“难道你想……”
他笑得贼,“那也行啊,我们可以先来点餐前甜点。”
靳沉香用脚后跟一踩他的脚面,趁着他吃痛的时候,挣脱了他的怀抱取过浴袍闪进了浴室。
“你想得美!”她立刻锁好门,然后对着门外的老公说,“我要洗澡!”她浑身都酸了。
战海龙站在门口听到从里面传出的哗哗的水声,他勾起嘴角,“以为一道门就可以挡住我?老婆你太小看我了!”
接着他取过一个回形针,将其掰直,塞进锁眼里摆弄了几下门就开了,然后他大步走了进去。
ps:要看肉肉的记得要鼓励哦!嗯,淡定地喊鼓励!!!!!!!
第一卷 270大灰狼的温柔小白兔的酸痛
清水从水龙头上喷出,靳沉香感受着那水喷洒在身上那种仿佛轻柔按摩的感觉,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得到全身心的放
松。
清水打落在肩头,她仰起头尽情地享受着这美好的一刻,忽然一双手从背后伸了过来,轻柔地在按在她的肩头缓缓地
按摩着。
那力度适中,|岤位精准,每动一下,那舒缓的感觉便如同水波缓缓朝自己的大脑涌来,靳沉香缓缓转动了下脖子,发
出了舒服的声音,“恩……”
“舒服么?”战海龙的声音缓缓从背后而来,那声音合着水声缓缓入耳。
“恩……”她点头。
“之前的哮喘没复发了吧?”战海龙记得老太爷生前的时候就告诉自己,沉香因为小时候曾掉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得了重病后就落下了哮喘的病根,不过后来老爷子已经用药物治疗法将她的病治愈,只是那时的阴影太大,以至于她
每次碰到大水淹顶就会引发内心的恐惧,继而引发哮喘恐惧症。
“好了……”靳沉香半闭着眼,笑着说,“你的治愈方法很奏效。”想起当初他用呼吸渡气法帮助自己的时候,那时
起她就发现,这个方法很有效果。
“呵呵……”战海龙伸手从她的肩头滑落,从她那光o的背部缓缓而下,绕过她的腰肢绕道了胸前,握住那丰腴,
轻轻地揉捏。
酥麻的感觉从心底涌起,靳沉香咬住下唇,伸手按住他的手,“能让我把澡洗完么?”
战海龙笑了笑,“不行……”
靳沉香一把拍飞了他的狼爪,战海龙却趁机绕过她的身子将她板正对着自己,还不等她回神,战海龙低头捧起她的小
脸,就吻了上去。
“唔唔……”她所想说的话,都被他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他的舌尖卷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卷入了她的檀口中,横扫过每一处后,他急切地勾起她的丁香共舞,反复的
sun吸,啃咬,他极尽所能地品尝她的美好。
低沉的喘息,夹杂着沉重的呼吸,纠缠着彼此的鼻息中。
靳沉香被他紧紧地抱着,背抵靠着冰冷的石壁,任由他的索取。
良久,直到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夺走时,他忽然放开了她。
战海龙将头靠在她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13acv。
“老公……”靳沉香低头,看着他那光o的后颈,上面青筋明晰可辨,感觉他最近又瘦了不少,“你最近瘦了很
多,有去做检查么?”
听了她的话,战海龙抬头,那双眸子闪动着光芒,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瘦了?”
瞧着他眼里的那份促狭的笑,靳沉香嗔了他一眼,“你就贫嘴吧。”
“恩,其实我没有瘦呢,不信你摸摸,这些都是肌肉,结实的肌肉!”说着战海龙伸手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靳沉香笑着,伸手每一寸每一寸地抚摸着,凝视着仿佛他就是她在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之一。
“怎样,身材不错吧!”他伸手,握住她胸前的丰满,轻轻地揉捏着。
一阵轻颤划过肌肤的每根神经,靳沉香倒吸了口冷气,刚想伸手拉下他的手,他却抢先低头吻住了她的胸。
“啊……”靳沉香感觉浑身一阵热流袭来,脸颊瞬间通红。
“战海龙!”她又急又羞,扭动着身子表示抗议。
“沉香……”
战海龙却完全不顾她的抗议,用身体将她压在了自己和石壁间,轻轻地啃咬,sun吸,舌尖掠过那粉润的顶端,引起
她一阵的颤抖。
她轻轻地shen吟着,伸手想推开他,反被他抓住手,压向他的下身。
那小手掌心覆上了他那高昂的挺起,她的小脸滚烫起来,轻轻地娇嗔一声,“别,这里是……啊……”她的话还没说
完,他便抬头吻住了她的唇。
看着战海龙眼中那炙热的目光,靳沉香顿时紧张起来,“老公,你最近是怎么了?”感觉他像是在极尽燃烧自己一
般,似乎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极为珍贵的东西,他这是怎么了?
“老婆,我很想你,想你……”战海龙抬头,像个渴望爱的大男孩一般,拉过她的手捂住他袒露的左胸前,“你听,
我没说谎吧,我真的很想你!”
靳沉香感觉一阵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从掌心传来,一道而来的还有他身体里传出的炙热的温度,她的小脸滚烫一片,心
也跟着猛烈跳动起来。
“老婆……”他用半、裸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彼此感受着同样强烈跳动的心声,还有那滚烫的肌肤。
靳沉香被他抱起,压在石壁上上,她低头,双手捧起他的脸,温柔一笑低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战海龙狂喜,他立刻将身体挺向她,双掌托起她的小翘、臀,将两人的身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他的动作急切,有些粗鲁,吻着她的身体的每一处。
身体里传来那紧绷而炙热的感觉令他有些难以忍受,他将她的双腿分开,勾住他的腰身,用那火热高昂的部位抵住她
的下身。
大掌从她的胸前滑落,抚摸过她那光滑的小腹,一路到了那隐秘处。
“啊……”靳沉香惊呼出来,那酥麻麻带着颤栗的感觉从下身倏地一下冲到了大脑,她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
声音,但浑身已经被他撩拨得无力地只能勾住他的身体才能勉强不滑落。
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光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此刻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一点点被他抽离,脑中一片的混
乱,有些挣扎,又有些疯狂的渴望。
战海龙抱着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身子,那有劲的律动让她再也忍受不住身体里窜起的火花,软化在了他的怀里,低
头轻声,“嗯,我想你,想要你……”
身躯紧贴,肌肤与肌肤之间的摩擦,蹭出了火花,融化了她的身躯,连同她的意识也一起被溶解,她扭动着身躯,向
他索取着温柔。
战海龙大喜,他抬头吻住她,身子一个向上挺ji,双手抓住她的小翘臀往自己身上用力一压,瞬间冲了进去。
靳沉香紧闭的眼倏地睁开,十指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肤,身子跟着他的每一次用力的挺进而扭动着,火热愉悦瞬间占据
了全身每处感官。
他大汗淋漓地用力挺动着,双手环住她的腰肢,用力将她压向自己的身体。
随着他激烈的每一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几乎要蹦出身躯,细密的汗珠从背后滑落,海藻般的发丝随着他
的每一次用力,而妖娆地颤动着。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空中飞行,一会儿飞向天堂,一会儿又随着他坠入地狱。那瞬间上下的冲劲才是最愉悦最刺激的地
方。
那种令人几乎要癫狂的感觉,才是令人无比欢愉的根本。
战海龙抱着她大步朝卧室走去,到了卧室的门口他用脚往后一勾,将门带上。
靳沉香被他压着到了床上,吻如雨落在了她的脸上身上。
心跳如鼓,战海龙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瞬间膨胀开,陆逸北说过,这种毒液很奇特,似乎是因为长期供养在冰冷的血
液中的缘故,一旦身体的温度降下来就会加速毒液的蔓延,相反的血液若是了起来的话,那么则起到了缓解毒液
蔓延的作用。
所以陆逸北建议他,经常做些能让血液的事儿,以延缓毒发的时间,为他研制解药争取时间。
“抱着我……”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耳边,轻轻地一咬,那声音带着一种魔力,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沉沦。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贴近他,主动印上他的唇。
浑身的热量都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