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做什么!”
接着传来了尤金的声音,“呵呵,你想救冯少坤的话,在桌面上有一瓶药水,你喝下它然后选择个男人吧……”
靳沉香转身看去,原本空无一物的桌面上,竟然真的有一瓶药水,她抬头环视了四周一番,“尤金,你太卑鄙了!”
尤金站在操控室后,双手环胸,看着她,眼底的恨意一点一点的浮了上来,“但可惜的是……这是个选择题,不过没
有选择项!”
靳沉香愤怒地捏紧了手中的瓶子,抬头看向镜子的那一头,又转头看向了浴室,忽然间她有种很无力的感觉。
身边的林安迪对着齐默思摇头,“记得提醒我,以后千万别得罪老大。”
齐默思咳嗽了下,“同上!”
“给我,沉香!”冯少坤勉强撑着出了浴室,对她说,“那瓶药给我,你,不能喝!”
靳沉香转头,看着他已经通红的双眼,捏紧了手中的药瓶。
“你去救战海龙,别管我!”冯少坤伸手将刀片在掌心划了一道疤痕,血涌了出来,疼痛让他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
靳沉香连忙走到他跟前,握住他流血的手,“你疯了么!”
“走,你快走!”冯少坤却一把推开她,“别管我!”他从来就不想伤害她,从来不愿!
靳沉香见他这么痛苦的样子,于心不忍,但当她回头时,身后的那人却更让她牵挂,“我该怎么做!”尤金这就是你
的目的么,让我痛苦!
如果你的目的是这个,那么你真的做到了!
她现在真的很痛苦!
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和心爱的人都遭受折磨而她却无能为力!
“沉香,你快去救他,去啊!”冯少坤一把推开了她,然后将门反锁住,堵在门口,“你走!”
靳沉香痛苦地咬牙看向另一面的镜子,战海龙正痛苦地一边维持住清醒,一边试图赶走那些人,她痛苦地喊道,“海
龙……”
沉被手直了。看着她这般痛苦的样子,尤金却一脸的冷漠站在镜子后,“你说,他为什么还不出现!”
林安迪知道他指的是谁,他回道,“他会出现的。”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人踢开,尤阡陌出现在了门口,靳沉香震惊地看着从天而降的他,有一瞬间的不能回神。
“你……”她才张口,尤阡陌却抬手朝身后招了招,离开有人走了进来,靳沉香一看,竟然是杜美伦。
“这里交给你了,沉香,跟我走!”尤阡陌走了过来,伸手将靳沉香拉了起来。
“去哪里?”靳沉香担忧地看着镜子的另一头。
“去救你男人!”尤阡陌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后,便拉着她朝外走去。
“可是……”靳沉香往浴室那边看了一眼,尤阡陌回道,“放心,这里有杜美伦。”
事出紧急,靳沉香也无暇多想便跟着尤阡陌出了门,他带着靳沉香朝长廊的另一头走去,将她带到了门前,一脚踢开
了门,在门后赫然站着已经被脱得光着上身的战海龙,他显然已经摆脱了那群疯子,见到靳沉香连忙伸手将她抱住,
“我们走!”
战海龙显然意志很强大,他还保持着一定的清醒,看了尤阡陌一眼,“你不走!”
“你们走吧,这里交给我!”尤阡陌抬头看向了屋里,“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战海龙便拉着老婆,道了声谢,径直朝外走去。
“海龙,车子在哪里……”靳沉香扶着他,顺利地走出了宫殿,抬头看向四周。
战海龙大口地喘息着,“尤阡陌会派人送来……”
果然没一会儿,靳沉香就看到了一辆路虎,朝这里驶来。
“你来开车……”战海龙让靳沉香开车,而他自己则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跟着我的指示到那里去……”
靳沉香在他的指导下,将车子开到了半山腰上,她四下看了看,“后面没人跟着,你……”
她才刚抬头,战海龙的唇便印了下来,他伸手将她搂住,热情而狂热地吻着她的唇,仿佛万分的急切般,伸手解开了
她的衣襟,火热一般的大掌从开口的衣襟里探了进去,握住那高蜓起的柔软,轻轻地揉捏着,惹得她发出了一阵的颤
栗的娇嗔。
“海龙……”趁着他的唇往下移去的时候,靳沉香张口说,“你,别……”他是想在车里?!
“沉香……”战海龙刚才紧靠一点意识强撑着,如今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他再也无法抑制心底的那份狂热,他将整个
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伸手将座椅往后调整去,伸手迅速解开了自己和她的衣裳,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沉香,给
我……”
他没有像今晚这般的急切地想要她……想要她的一切,包括灵魂!
靳沉香都没有反驳的机会,只觉得身子光o着被他压着,两人肌肤与肌肤摩挲出的火花正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意识融
化。
她伸手抱住了他,迎合了他的温柔……待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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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48二度车震中不解释
战海龙那高大的身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中显得有些庞然,他将靳沉香压在身下,她那娇小的身子仿佛天生为他而生
般,完美地契合着他那高猛的躯体。
“痛……”身下的人儿发出微弱的娇嗔声。
不知是不是药物的作用过于猛烈,战海龙浑身发烫,连带着吻都急切得像是在撕咬,靳沉香只感觉仿佛一阵的暴风狂
雨朝自己袭来。
娇弱的身子在暴风雨中,显得那么的单薄,她伸手无力地攀附着他那强壮的臂膀,身子跟随着他那灼热得仿佛能融化
一切的吻,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吻一路而下,从眉眼到鼻梁,到双唇,再从那优美的脖颈一路而下,辗转过她那洁白的肩头,瞬间又扑向了那高
挺的浑圆,那柔软的感觉似乎刺激了他,那动作愈发的疯狂。
靳沉香只感觉一种酥麻的感觉如电流,从胸口朝四肢迸发,那酥软软的感觉冲向大脑,愉悦得令她的脚趾都卷曲了起
来,她的双手被他压在了头顶,那酥麻夹杂着灼热的感觉瞬间将她的身子融化殆尽,她唯有无力地在他身下,如水蛇
一般扭动着身子,下意识地想摆脱那令她欲狂欲疯的感觉。
战海龙急切地压着她,低沉而依旧带着诱人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老婆,别动……”
听了他的话,靳沉香才明白,原来之前他都一直在隐忍,瞧着他那满脸的通红,还有那发烫的身子,那纠结在一起的
青筋,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自己,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他此刻一直在隐忍。
“你怎么了?”她双手捧起他的脸,问道,“你……”
他那紧绷得僵直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我怕伤了你……”那药力的威猛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但他也知道那种积蓄
于堤岸的感觉让他害怕,万一松懈后会让她吃不消。
靳沉香心头一暖,她伸手将他的脸捧着靠近自己,轻轻地印上了她的吻,眼里的温柔如水波荡漾,那声音带着一丝的
暗哑,却无比的动听,“傻瓜老公,我从不害怕……”
是的,她从不害怕他会伤了自己,因为他一直都是那么的爱自己,宁可自己受伤难过也不愿让自己受到哪怕一丁点的
委屈!
这样的男人,值得她为他付出一切!
听了她的话,战海龙顿时睁大了双眼,眼里闪烁着光芒,如同黑暗中那盈满的一轮,高悬于夜空,崭亮皎洁。
她被他的那双眼迷了魂,缓缓地合起眼,将唇印了上去。
四唇相撞间,那种从心底深处迸发出的火花,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令他们的身子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火热透
过肌肤,纠缠在了一起。
靳沉香的手从他的脊背上缓缓落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那来自指尖上的颤抖着的温柔令他的血液瞬间了起
来,之前的火热渐渐地融化为了那奔腾不息的川流。
感受着发自他肌肤的火热还有那来自血脉中的悸动,靳沉香主动分开了双腿,有些腼腆地伸手揽住他的腰肢将他那滚
烫发热的身子压紧了自己的身躯,那高昂的火热依旧如初时那般的硬tg。
覆上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从下腹逆袭上了大脑,她的脑中一片的混沌,还没回神,身上的那人便13acv。
再也忍受不住,低沉下了腰身,猛地朝前冲刺。
那一瞬,她感觉仿佛有一种热度瞬间将自己的身子填的满满的,那样的愉悦感是从身下逆袭而来,瞬间充满了脑门,
盈满了周身的血脉,紧绷过后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其妙的块感。
身子轻飘飘的仿佛变成了一片羽毛,缓缓地被他的每次律动托升着,朝天际飞去,他的双手从她的背后绕过,将她的
身子托起,自己的身子往前用力地猛烈的撞击着。
那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一种火热的感觉,从下腹开始火一般的热度伴随着难以言语的块感,以燎原之势将自己的身体
彻底湮灭,连最后一丝的神识都燃烧殆尽。
慌乱间,她伸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肩膀,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地抓着,十指深深地嵌入他的肉中,就像是
在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承受着他那滔天的大浪。
“龙……”她满身是汗,湿漉漉的卷发在她身后妖娆绽放,他将头深埋进她的发丝中,用力地律动着身子,深深地嵌
入她的身体里,寻找那柔软后的最深处的温柔,那是仅属于他的温柔地带。
靳沉香感觉脑中一片浆糊般,连眼前都是一片的模糊,只有身体上传来的那既愉悦,又酸楚的感觉不断地如潮水般冲
向自己的大脑,豆大的汗珠随着他那每一次勇猛的冲击,而如同散落的珍珠般飞掠开。
耳边不断传来他那粗沉的呼吸声,纠缠着她那轻柔的急促的喘息,在车内交织出一曲婉转动听的小夜曲。
车内一阵的高、潮迭起,律动伴随着娇嗔,而车外则是一阵的轻微的晃动到最后的大有震动的趋势,看得连天上的月亮
都羞涩地躲在了云朵后,星星也敛了光芒,偎依在云朵后。
不远处,陆逸北等人正坐在车子里,看向那边,看到车子从最初的轻微摇晃,到最后的震动,几人同时摇头。
“我看啊,估计今晚是别想休息了……”陆逸北表示万分的同情靳沉香,摊上这么个事儿,这么个老公也挺辛苦的。
魏东成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下,“你们打算就这么在这里等一夜?”他可没这么恶心的嗜好。
可是陆逸北却一脸的恶作剧的表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眯眼贼笑,“难道你们就不好奇,龙老大到底有多威
猛?”
他的话刚一出口,一直坐在前排的权非宇二话不说立刻脚踩油门,开车朝山下奔去。
“喂喂,权非宇,你激动什么,又不是看你……”陆逸北的话音绕绕而去。
《腹黑教官惹不得》
冯少坤在杜美伦的搀扶下,也从罗金宫走了出来,在尤阡陌的安排下,两人上了车。
杜美伦看着冯少坤那紧握着的手,上面缠绕了一层的白布条,血一点点地渗透了出来,他却硬是咬牙死撑着,不肯松
口。
他那样硬汉子的形象像极了那时的战海龙,顿时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被触动,她伸手碰了下他的脸,发现他的脸滚烫得
不得了。
海那这狭不。“不行,你这样下去,还没到目的地就不行了!”坐在前面的尤阡陌转头看向冯少坤,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杜美伦。
似乎明白了尤阡陌的意思,冯少坤伸手在自己的掌心狠狠一捏,那血便又涌了出来,暂时用那疼痛缓解了被热度弄得
有些迷糊的大脑的混沌之意。
“你疯了!”杜美伦拉过他的手,看着那不断往外涌出的血,心也像是跟着被狠狠地刺痛了一般。
“没事!”冯少坤抽回手,像是在躲避着什么可怕的猛兽般,往一旁挪了挪。
杜美伦以为他不舒服,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而冯少坤像是极为害怕一般,伸手拍开了她的手,连声音都变得很冷漠,
“不要你管,你走!”
杜美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皱着眉头看向尤阡陌,这时尤阡陌摇头,“停车……”
司机照他的要求将车子停在了路旁的密林中。
“你要做什么!”冯少坤大口地喘息着,看着尤阡陌,他对这个男人没有好印象,因为他一直觊觎沉香。
尤阡陌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一般,径直走下了车,顺带让司机也下了车,他走到杜美伦的车窗前,将一瓶药递
给了她,“喝了它,帮他解毒!”
杜美伦惊讶地看着尤阡陌,眼睁得老大,“你,你让我帮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了冯少坤低沉的怒吼,“不要,都走,我不需要!”
尤阡陌往里看了一眼,对杜美伦说,“要不要救他,全看你自己,再过一会儿他的意识就会没有了,到时候……”
看着尤阡陌眼里的那份沉重,杜美伦皱眉,犹豫了下接过瓶子,“我帮他!”
“好!”尤阡陌看了她一眼,转身吩咐人锁了车门,在车窗缓缓上升的那一刻,冯少坤的怒吼声冲了出来。
“滚,都滚!”
最后的那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被隔绝在了玻璃窗后。
尤阡陌看了看车子,便转身往回走去,才走到了一半,一辆车子便从远处开了过来,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门打开,齐默思走了出来,朝尤阡陌行了行礼,然后递给了尤阡陌一样东西,“这是我大哥送给先生你的一份厚
礼,希望先生能笑纳!”
尤阡陌身后的警卫警惕地想上前,却被他抬手阻止,“告诉你家大哥,别再乱来,这次我就放过他,下次,可没这么
简单!”
齐默思笑了笑,“我家大哥也交代我转告先生一件事,这次只是个热身运动,下次他会尽全力,不会辜负先生的厚
爱!”
尤阡陌眯起了眼,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瞬间林中的风静止住,连鸟儿都感受到这么猛烈的杀气而停止
了叫声。
面对他那犹如山一般的强势压来的杀气,齐默思却只是淡淡一笑,同样颔首示意,“话已带到,那我就告辞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那密林处的车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再见,后会有期。”
“主人,要不要我去……”身后的人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尤阡陌摇头,“不必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那……”
“我们走!”尤阡陌整了整衣裳,往前走去,没多久另一辆车便来迎接他。
在密林里的车里,冯少坤正用最后的意识抵抗着药物的作用。
他怒瞪着杜美伦,眼里满是血丝,像只被困住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声,“滚,滚!”
杜美伦苦笑了下,“我哪里也不会去,我只想帮你,如果……”她顿了下,有些揪心地说,“如果你觉得难为情,你
可以把我想成别人……”
她只是被他所感动,想帮他,至于他是怎么想的,她不在乎。
“犯贱!”冯少坤此刻只想用话语将她激走,也顾不上多想什么,更顾不得他的话会对她产生多大的伤害。
因为,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眼眶一酸,杜美伦深吸了口气,尽管这是她自愿,但他的话还是伤到了她的心,强压下心头的酸涩,她打开了瓶子,
将药喝了下去。
“你,你疯了……”冯少坤瞪大了眼,看着她扔了瓶子,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扣,当他灼热的目光落在了那雪
白呼之欲出的浑圆上时,他感觉自己的血脉在那一刻猛地喷张,鼻血就那么涌了出来。
他捂住鼻子,将头扭到一边,死命地扣着掌心的血肉,拼了命地忍住不去想看她。
杜美伦缓缓地移到他身边,伸手将他的脸缓缓地拉了过来,看着自己,“我知道你不愿意,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我只
想救你……”
如果有其他的办法,尤阡陌不会给自己这瓶药,这是唯一能救他的办法。
冯少坤此刻的眼里满是红光,他皱紧了眉头,声音都带着颤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值得她这么付
出!
“没有为什么,只是我自己愿意……”杜美伦说着将头缓缓地靠近他,印上他的唇的那一刻,她调侃道,“傻瓜,没
人告诉你,亲吻时要闭眼么……”
在他闭眼之前,她已经先闭上了眼,柔软的唇印上了他那烫的发热的唇。
冯少坤只感觉一阵的柔软如同羽毛般轻轻地在心头滑过,泛起了阵阵涟漪,他都还没来得及品味那温柔的温味道,身
体里那迅速喷张的血液冲向了大脑,他再也不无法忍受那火热的煎熬,伸手将她按在了长座上,自己的身子也压了上
去。
一阵的裂棉声过后,便是一阵的娇嗔和粗沉的喘息声缓缓在车里旋转开。
原本停在密林中的车子,忽然开始微微晃动起来,接着便是震动,再接着又是微微的晃动,接着又是样子很的震动。
如此反复后,直到日头升起,才得以缓和。
靳沉香靠在战海龙的肩头,被那天地交接处的第一道日光那刺目的光芒射、到,她微微皱眉,下意识地伸手想拦住那
刺眼的光芒,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别动,我帮你……”耳边传来了战海龙略带沙哑,却温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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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49三度车震无法解释
靳沉香发现自己连动下眼皮子都有些吃力,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全身无力?
战海龙伸手为她挡住日光,轻柔而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在太耳边响起,“很酸?”
靳沉香闭着眼,将头靠着他,摸索着靠在他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咪,蜷缩在战海龙的怀抱中。
“恩……”她发出如同小猫咪般柔和的声音,嘴角缓缓地勾起,看着自己老婆一副慵懒而惺忪的表情,战海龙低头轻
吻了下她的额头,随后将目光投向了车窗外。
窗外,那山下不远处的地面相交处,那一抹耀眼的白光冲破了天地的束缚,从地平线上迸发出了明亮的光芒。
战海龙的眸光倏地一下变得幽长,手指在车窗上敲打着,尤金的势力要比他想象的强大的多,竟然敢在公开场合对他
们做这样的事!
“你在想什么?”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靳沉香,努力睁开了眼,看着他。
战海龙单手为她遮住刺目的光芒,单手在车窗上敲打着,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子,瞧着他那严肃的神情,靳沉香知道他
此刻在生气。
战海龙低头,笑着看向她,“我在想,他们送了这么份大礼给我们,不回一份厚礼回去,怎么也说不过去,对么?”13acv。
靳沉香抿嘴笑了,“恩……”这才是她的腹黑老公,惹了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要不然怎么说‘腹黑教官惹不得’而这一点她在老早以前就领教过了!
“你说,送什么回礼好呢?”战海龙低头落了个吻在她的额头,细长的眸子倏地一下变得更加的更加的黑沉,那眼底
仿佛翻涌着无数的黑色浪涛。
靳沉香将头往他怀里靠着,蠕动下身子,找个了极佳的位置继续补眠,“你不是都想好了,还问我?”这个男人是有
仇必报,但尤金也不是省油的灯。
想到这点,靳沉香抬头,“尤金他似乎认识尤阡陌,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她想起昨晚在罗金宫见到尤阡陌时,他的表情,似乎跟尤金有什么很深的牵绊的感觉。
“尤阡陌认识你母亲,他和你母亲是初恋情人的关系,他是为了你母亲而来,那么尤金则是为了尤阡陌而来,但他却
说认识你母亲,所以才故意假装受伤来接近你,看来他们三人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关系……”战海龙想了想,忽然提出
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你说,会不会尤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引出尤阡陌,继而引出你的母亲?”
“他要引出我母亲做什么!”靳沉香猛地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惊讶和不解。
战海龙摇头,将她搂得更紧,“这个就要问尤金本人了,这个人有些让人无法理解。”他总是做出常人无法理解的疯
狂举动,让人无法真正猜透他的想法,这个才是让人感到棘手的地方。
“那我母亲她会在哪里,为什么她不肯出来见我们?”靳沉香好不容易有了点力气,伸手抱住他。沉发眼子很。
战海龙将自己的外套裹住老婆的身子,感觉到她颤抖的身子,又将她搂得更紧,“别担心,我会保护你和宝贝。”
“我也很想见妈妈,为什么她一直不肯出现?”靳沉香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车窗外,那光芒已经摆脱了束缚直冲上了天
空,在泛白的天空中迸发令人炫目的光芒。
“她不出现总有她的理由,至少你知道她还活着,还是很关心你跟儿子,不就好了。”战海龙安慰她。“我们要做的
就是保护好自己,等她主动出现。”
想起今晚的惊险,战海龙再一次敲响了心中的警钟,不能再对尤金姑息养歼!
《腹黑教官惹不得》
杜美伦醒来都是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大床上,她动了动身子浑身一阵的酸痛,尤其是身下传来的那一阵撕裂般的痛令
她皱起了眉头。
“嘶……”一阵冰凉夹杂疼痛袭来,痛得她蜷缩起了身子,吃力地想爬起来。
这时门开了,冯少坤端着一碗热汤出现在了门口,瞧见杜美伦正打算从床上爬起来,他连忙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碗放
下,伸手扶住她。
“你别动,那里才刚上了药,医生嘱咐过别乱动……”
见他神色有些异样,杜美伦问道,“上药?”她受了伤么,在哪里?
听她这么问,冯少坤的脸上露出了有些怪异的表情,眼神闪躲,面露尴尬之色,“咳咳,你先喝点汤吧,暖暖身子,
活血化瘀……”
杜美伦见他有意隐瞒,便追问,“到底是那里受伤了?”她怎么都没感觉到伤口的疼痛,除了身下传来的那一阵的撕
裂的痛。
想到这里,她一愣,低头朝自己的双腿间看去,脑中出现了冯少坤刚才那一丝尴尬无比的表情,再看看自己的双腿间
那传来的带着一丝清凉又有点灼热的感觉,她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一下,杜美伦的脸刷地通红,她捂住脸,一把推开冯少坤的手,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住,问道,“是你帮我上的
药!”
被她问的这么直白,冯少坤也有些尴尬,他咳嗽了下,“嗯,因为那时只有我……”他总不能让个男医生给她的那个
地方上药吧。
“啊!”被子里传来了杜美伦的哀嚎声,呜呜,她真的没脸见人了,竟然是他帮自己的那个地方上药。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先喝了汤吧……”冯少坤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杜美伦,昨晚是他和她
的第一次,他又因中了药物而运动得有些激烈,才伤了她。
医生说若不是她及时服下那辅助药,估计她挺不到最后,可想而知昨夜他该有多疯狂。
“出去!”杜美伦捂住头,怒斥道,“你出去!”
冯少坤轻叹了声,起身朝外走去,“我就在隔壁,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按铃。”
“出去!”杜美伦捂紧自己的身体,之前她倒是抱着一种必死的决心来帮他解毒,但如今事情平静下来后,她便无法
平静地面对冯少坤。
不行!
杜美伦探出头,见门已经关上,她下了决定,她必须离开这里!远远地离开冯少坤,毕竟两人有了那层关系再见面也
只会是尴尬!
想到这里,杜美伦便移动双腿,挪到了床头,端起那碗汤喝了下去,她现在必须要储存体力才能离开这里。
而在房间的另一头,冯少坤则坐在沙发里,独自不停地抽着烟,一口接着一口,眼圈环绕下,那腾起的雾气将他的脸
隐藏在了白色的烟雾之后。
“尤金!”良久他吐出了这么一句,却是咬牙切齿的恨,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他怎么会中了药,怎么会对杜美伦做出
那样的事!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那白瓷般白希的肌肤,那里原本有一颗点上去的红痣,经过昨晚便消失无踪,这是他曾想留给
她的唯一,如今连那份惟一的思念都被抹的干净。
尤金,他是不会放过这个男人的!
这时,电话响了,冯少坤接起一看,竟然是战海龙打来的,他想了下接通了电话。
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战海龙的声音,“我想和你谈谈,有空出来么?”
“好,告诉我地点,时间!”冯少坤正巧也想见一见他,两人便定了时间和地点。
这时从隔壁传来一阵的声响,似乎是有人从床上掉到了地上的声音,冯少坤皱起眉头,捂住额头直叹息,“这个女人
真固执!”
接着又有闷钝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动静还不小,冯少坤只好起身,出了门朝隔壁走去。
刚打开门就看到杜美伦正巧脱了睡衣准备换上,他的目光正巧落在了她那白瓷般细腻的肌肤上,高蜓的浑圆,还有那
翘挺的小臀,顿时一阵火热涌上心头,昨晚的种种再度袭来。
那柔滑的肌肤,还有那逍魂的触感,顿时小腹一阵紧绷。
冯少坤吓红了脸,杜美伦则吓白了脸,她回过神连忙扯过窗帘遮住自己的身体,朝冯少坤吼道,“出去,马上出
去!”
冯少坤这才回神,立刻转身,清了清嗓子说,“你现在还没恢复体力,别急着走,我已经安排了人来照顾你,等你身
体好一些了再送你回去。”
杜美伦没想到他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想法,她顿了下,“哦……”
“好好休息,我不会来打搅你……”冯少坤怕她又再起什么念头,便宽慰她,“我要出去下,你好好休息,记得锁
门!”
“啊!”杜美伦听了他的话,顿时脸从白色刷地一下变成了红色。
冯少坤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到达约定的地点时,他看到战海龙正一身的白色休闲服,坐在藤椅里,端着一杯咖啡喝的正香。
“来了!”见到冯少坤,战海龙只是略微点头,指了指自己跟前的座位,“坐下来喝杯咖啡慢慢谈。”
冯少坤在他对面坐下,战海龙为他点了一杯咖啡,“昨晚,你还好吧?”瞧他一脸的颓废,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
般逍遥快乐。
说到昨晚,冯少坤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将头撇向一边,冷声冷气地说,“如果你找我来是谈这件事情,那么我先走
了!”
“昨晚你和美伦在一起……”战海龙索性摊开说,“我希望你能对她负责!”
听了战海龙的话,那十足平淡的语气下隐藏的威胁的意味,冯少坤还是听了出来,他一笑,“怎么,你好像很担心
她?”
战海龙喝了一口,“她是我和沉香的朋友,也是我很重要的亲人,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更不希望她因为你而难
过。”
其实之前,他和沉香都看的出来,美伦还是比较欣赏冯少坤,沉香曾无意和自己提过想撮合两人,如今这个局面虽然
有点意外和尴尬,但好歹也是个契机。
“哦?”冯少坤听了他的话就来气,“我以为你最重要的亲人是沉香!”
那语气不无酸味,带着一丝的妒忌。
战海龙听了下,低头轻笑,“沉香是我人,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早已经不可分割,比亲人更亲的是什么,你懂的!”
听了他的话冯少坤的眼里都能冒出火来,虽然过了六年,但两人之前的宿怨已久,再见时难免会针尖对麦芒地较量一
番。
见他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战海龙轻笑着叹息,“好了,我这次请你来,不是和你吵架的。”
“那你想干什么!”冯少坤双手环胸,往后靠去。
“尤金,这个我们共同的敌人,昨晚可是送了份厚礼给我们,难道你就不想回一份给他!”说到这里,战海龙原本慵
懒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那如同刀锋上最亮的一抹光芒在眼底滑过。
“回,当然要回,礼尚不往来,非礼也!”冯少坤也同样恨极了尤金这个男人,所以当战海龙提出这个邀请时,两个
男人一拍即合。
“你打算怎么做?”
两人同时发问,战海龙笑了笑,“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怎么还?”冯少坤也想着这样才最解恨,但不知道要怎么还给那人。
战海龙看着他,“尤金这么做,无非是想引出两个人,一个是尤阡陌,一个是沉香的母亲……”
“沉香的母亲,伯母她!”冯少坤惊愕地瞪大双眼看着战海龙,“你是说伯母她没死!”
战海龙点了点头,“嗯,我和沉香在黑三角的时候,沉香曾遇到过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始终不肯出来见我
们……”
“伯母,她真的没死……”冯少坤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既惊又喜,良久似乎才平复了情绪,“伯母,她没事,真
好!”
“只是,既然她没死,那么她又为什么不愿意出来?”冯少坤不理解,“小时候,她很疼沉香的,她怎么会不愿意出
来见沉香?”
“我想,她这是在保护沉香,怕尤金加害沉香……”战海龙这一推断也只是猜测,“不过,如今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我们再躲也没有用,与其防御,不如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冯少坤不觉得他们手中有什么筹码是可以来对付尤金的。
战海龙低头看着那咖啡杯,用勺子搅拌着,搅起了一阵的浑浊,“自然是浑水摸鱼,然后引蛇出洞!”
“你的计划?”
“尤金说沉香很像她母亲,而尤金和尤阡陌一直想找出沉香的母亲,不如我们就让沉香假扮她母亲,引出他们!”战
海龙觉得这个才是一举三得的好计谋!
“趁尤金不备,再杀他个回马枪!这个计谋好!”冯少坤听出了这里的门道,立刻表示赞同,“只是,沉香她的安
全……”
“你放心,尤阡陌不会让她有事,而我会时刻陪在她身边!”战海龙决定了,这次非要报昨晚的一药之仇不可!
“好,这个计划我配合你!”冯少坤也表示赞同加入他的计划,他绝对不会让尤金太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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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50.大灰狼的深度车震震出的女儿和真相
靳沉香坐在镜子前,梳理着头发,经过几天的休养,她的身子骨慢慢好了起来,说起尤金她也恨得直咬牙,“该死
的,害的我浑身都像散架了一般!该死的尤金!”
“怎么,在骂谁呢?”战海龙刚哄了儿子睡觉,从外面进来就听到自己的老婆在骂人。
“还有谁,还不就是那个该死的妖精!”靳沉香对小白的印象不差,但她实在是接受不来作为尤金的小白,那么的冷
血无情,卑劣无耻!
“嗯,的确是个妖精,不知道究竟是谁生了他?”战海龙对尤金的身世更为好奇,“如果他那么恨尤阡陌,会不会他
的身世跟尤阡陌有关呢?”
“也许吧……毕竟他们都姓尤!”靳沉香想了想,做了个大胆的猜测,“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亲戚关系?”
“也许比亲人更甚……”
“以他们的年纪来说,莫非是父子关系?”
“总不能是杀父仇人的关系吧?”
“瞧尤金提起尤阡陌那要杀人的样子,恐怕有点……”靳沉香想起那晚说起尤阡陌时,尤金眼里露出的杀意,那样子
不像是亲人,倒更像是仇人。
“他们有什么仇么!”战海龙伸手搂着娇妻,半弯着腰,将下颚抵在她的肩头,看着镜中的两人,他笑了,“该不会
是杀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