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足够了……”尤阡陌却么有因她冷淡的态度而生气,他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儒雅的笑容,伸手示意,“请吧。
靳沉香只好跟着他朝那边凉亭的石凳走去,在他对面坐下,尤阡陌笑着将双手枕着下颚,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看向
她,“沉香,你见过你母亲的坟墓了吧。”
“嗯!”靳沉香倒是不感到意外,因为她知道那个墓碑是他为母亲而立的,“你认识我母亲?”
“嗯,认识……”尤阡陌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嘴角挂着浅浅的笑,那双长长的眸子半睐起,日光流转过眸底,
细长而精锐,“而且我们对彼此相当的熟悉……”
看着眼前的她,他似乎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个性与那人还真是一模一样,所以那日在魅兰坊他才第一眼就将她认了
出来。
“那为什么……”靳沉香感到困惑,“为什么和我妈妈分开了?”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尤阡陌,他的眸光瞬间暗沉了下去,连嘴角的那抹浅笑都隐匿了去,“你很好奇么?”
“嗯……”她很老实地点头。
尤阡陌抬手看了看时间,“可是时间不够……”
靳沉香:“……”兰正茹着皱。
她刷地站了起来,深吸了口气,“既然时间到了,那么我就先走了,再见!”她虽然想知道母亲的事,但她不想被人
制约,尤其是眼前的男人,她在他的眼底总是看到深不可测的笑,那种笑让她浑身不舒服。
“呵呵……”尤阡陌低头,双手枕着额头笑了,“那好吧,下次我们再约时间,希望那时时间可以再长一点。”
接着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依旧用绅士的微笑向她道别,“再见!”
靳沉香:“……”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歼诈。
胡医生站在她身后,嘿嘿笑着,“其实,尤先生他是个好人,靳小姐不必太过困扰。”
靳沉香一叹,“胡医生你是故意的吧,是你让他进来的。”
“嗯。”胡医生并不打算隐瞒她。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想必靳小姐也能谅解。恩人的请求我是不会拒绝的。”
“请叫我夫人。”靳沉香说道。
胡医生笑了笑,伸手托了托镜框,恭敬道,“是,夫人。”
“既然尤先生是胡医生的恩人,那么我就不打搅了,等我先生回来,我们就走。”靳沉香不希望再和尤阡陌有任何的
瓜葛,尤其知道胡医生完全有可能是因为尤阡陌而帮助自己,她不想再欠了尤阡陌的人情。
“夫人想错了,尤先生是真心的想帮助夫人,所以夫人不必担心而有所顾虑。”胡医生如实说道。
靳沉香转身看着他,眼里满是警惕。
胡医生淡然笑着,一副坦荡的模样,“夫人只是想求子,我会尽所能帮夫人达成愿望。”这话他没有说谎,都是求子
他没说一定是战海龙的孩子。
靳沉香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我会和我先生商量。”
胡医生不再多言,等靳沉香走了后,他便出了门,在拐角的咖啡店里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尤阡陌。
“抱歉,我还是忍不住去见了她……”尤阡陌优雅地坐在藤椅里,双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有意无意地敲击着,优雅淡
定从容。
胡医生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服务生便上前为他递上一杯热咖啡,“尤先生的心情,我年轻时也有过,大致能理解。
“嗯……”尤阡陌笑着用双手枕着下颚,半侧着脸笑着,“胡医生,她还需要多久才能治愈?”
“嗯,她体内的寒毒比较重,我想大致需要三个疗程,不过……”
“三个疗程是多久?”
“半年……”
“这么久……”尤阡陌的眉头拢起,似乎有些急。
“不过,如果尤先生身上流淌着的血液和她的相容的话,也许会更快一些……”
“血液相容?”
“之前我曾为战先生和您测试过血液血型,我发现你们两人的血液血型在某种程度上很相近,也就是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尤阡陌猛地睁开了眼,眼底写满震惊,双手按住桌面站了起来,一把揪起胡医生的衣襟几乎的怒吼
道,“你刚才说什么!”
胡医生被他这般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到,他愣了好久的神才醒了过来,忙道,“我刚才说您的血液与战先生的很相
近,应该说他是之前那位夫人身上的血型相同,如果是您和他的话,也许并不需要很久,毕竟你们和沉香夫人的血型
也很相近。”
尤阡陌却显得更加的震惊,松开了手,颓然而坐,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藤椅里,嘴里囔囔着,“不可能,怎么会这
样,他身上怎么会流淌着雪儿的血液……”
瞧着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胡医生问道,“莫非尤先生您……”
他的话还没说完,尤阡陌便失魂地站了起来,踉跄着朝门口走去。
“尤先生?”胡医生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战海龙从宴会上回来,便定了当夜的飞机票,直奔胡医生的医馆。
“沉香!”战海龙一进门就看到了靳沉香正坐在椅子上发愣,他走到娇妻身后伸手将她抱住,低语道,“沉香,在想
什么呢?”
靳沉香将头顺势靠近他的怀里,目光落在了前方的青竹上,“我今天见到尤阡陌了。”
“他!”战海龙感到意外,“他来了?!”
“嗯!”
“说了什么?”
“他得不多,被我赶走了……”
“呵呵,但他说了你想听的,对不?”
靳沉香深吸了口气,点点头,“嗯。”最了解她的还是老公。
“他说了什么?”战海龙将她抱起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伸手勾住她的发丝在指尖绕着,单手支着脸侧,斜睨着
她。
靳沉香看向他,月光从窗外透了进来,勾勒出他那俊逸的侧脸,清冷的色调却极配他那俊雅的气质。
“他果然和我母亲认识,不仅认识,似乎还很熟悉,所以我……”靳沉香犹豫了,她想了一个下午,却还是按捺不住
心底对母亲过往的探究的渴望。
“你想去见他,想知道你母亲的过去?”战海龙伸手勾起她的下颚,目光直直地落进了她的眼底。
“嗯!”
“那就去吧……”
“真的?”靳沉香以为他会生气,谁知他竟然欣然答应了。
“我陪你去。”
最后他加了一句,靳沉香嘟着小嘴,心里偷笑,他也就是嘴上说得轻松,看来龙哥还是很在意尤阡陌,不过也好,这
样至少她可以更多地了解母亲的过去,也许这其中就有母亲遇害的一些线索。
《腹黑教官惹不得》
魏东成好不容易赶走了那些碍事的家伙,带着一身的酒气上了楼。
刚打开门,他就听到了从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水声,他笑了笑进了门将门反锁上,便迈步朝浴室走去。
“兰婷……”他敲了敲门,里面的水声停了,接着是一阵的沉默。
付兰婷忽然觉得有些不适应,她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如今忽然多了一个人,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她没有反应,魏东成又伸手敲了敲,“兰婷,你还好么?”
付兰婷感觉心跳得很快,她呆立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你是不是不舒服?”正当他打算用钥匙开门看看她到底如何的时候,付兰婷急忙开口。
“没事,我,我洗好了!”付兰婷慌忙说道,“你等等我在换衣服……”
魏东成笑了笑,抱臂靠墙站着,侧脸看向门口说,“嗯,我等你……”那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吃惊的温柔。
付兰婷连忙穿好衣服,打开门,刚迈出脚就看到魏东成站在门边看着自己,那一眼尽是酒意朦胧。
“你醉了?”付兰婷看他似乎很开心,“今天很顺利。”估计是因为这个,他终于可以摆脱爷爷和家人对他的逼迫,
耳根子可以清净一些。
“嗯!”魏东成点了点头,爷爷对兰婷很满意,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付兰婷低头,显得有些不安,“你妈妈和你姐姐似乎并不赞成,这……”
“这不会影响任何事,她们的想法改变不了什么,只要爷爷他承认你,你就可以在魏家站稳脚跟。”魏东成从她的眼
底看到了一丝的不安,他放下双手,走到她跟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再说,你还有我,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谢谢……”她的内心很感动。
“谢什么,该说谢谢的人是我!”魏东成笑了,像个大男孩般快乐,“谢谢你兰婷,谢谢你来到我身边……”他低头
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付兰婷觉得一股火热从额头蔓延开,接着心跳猛地加速,脸红耳赤。
那种感觉仿佛是浸泡在了蜜缸中一般,甜腻腻的,又酥麻麻的,相当的甜蜜,付兰婷羞涩地低下头,却听他又
道,“我去洗个澡,一会儿我们还有事要做……”
嗯?
付兰婷不解地抬头,看向他,“什么事?”难道晚宴还没结束,一会儿还得见家长?!
魏东成笑了笑,伸手刮了下她的脸颊,语气暧昧,眼神迷离,“很重要的……”
付兰婷不解,“?”他们都订婚了,也成功地骗过了老爷子,还有什么事?
他笑得很坏,付过身子在她耳边低语,“订婚后,那自然是洞房花烛……”
“啊!”付兰婷的脸瞬间红透了,仿佛能滴出血来,头顶蹭地冒起了白烟,等她回过神时,身后浴室的门已经关上
了,从里面传出了魏东成爽朗的笑声。
“魏东成!”付兰婷气急地跺了跺脚,他竟然嘲笑自己!
可是……她咬住指尖,一脸的纠结,他说要洞房花烛……这可怎么办?
他们真的要洞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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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02摇床是个体力活歇一会儿继续
付兰婷不安地在房里踱来踱去,怎么办,她竟然忘了这一茬,订婚之后要洞房?!
“怎么办!”付兰婷咬着下唇,穿着睡袍在屋里来回踱步,心情跟着浴室的水声一般,时快时慢,她抬头望向浴室,
眉头皱的老紧,难道她真的要和他洞房?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付兰婷的脚步也随着那一声顿住,她紧张地看向浴室那边,门缓缓地打开,魏东成上身赤
膊,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紧实而健美的肌肉。
那晶莹是水珠,从纠结的肌肉上缓缓地滑落,润泽的肌肤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晶莹的色彩,在灯光下发出炫目的光
芒。
从浴室走出来时,仿佛有一层的光蒙在了他的周身,那男子英挺而健美的感觉瞬间被勾勒得完美无疑。
付兰婷看得直发呆,她从未见过这样诱人的美男出浴图,那种仿佛是欣赏绝色的美人从图画中走出来一般,只能用四
个字来形容赏心悦目。
“怎么了?”魏东成看了看她,见她一副呆立的模样,不解地问道,“你站着发愣做什么?”不是让她去准备了,怎
么还在发呆。
付兰婷回过神,眨了眨眼,同样不解地问道,“你要我做什么?”他刚才不是说要洞房,可是她只是和他假订婚,怎
么可能真洞房。
“做什么,自然是洞房啦!”魏东成走到她跟前,伸出手弹了下她的脑门,“你还想什么呢,过来帮忙!”
前一句付兰婷还能听懂,但后一句,她怎么听怎么别扭,他要她帮忙?!
回头看去却见魏东成正站在床边,伸手握住一根床柱,看向自己这边,“过来啊,帮我握住另一头,我们一起摇
床!”
啊!
付兰婷这才回过神,顿时有些哑然失笑的感觉,他的愿意是要让她帮忙摇晃新床……这个,她不禁偷笑,她果然还是13acv。
想歪了么。
笑得的时候,心底却多了一丝的酸涩,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明明他守住了他对自己的承诺,可她却并不开
心,这是为什么呢?
走到另一头,她握住了另一根床柱,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起用力,摇!”
付兰婷使出全身的力气,配合着他的动作使出吃奶的劲儿使劲摇晃,一边摇着一边她苦恼着,这张床怎么这么沉,到
底是什么做的?
就在她暗自苦恼的时候,那边的魏东成却压低声音说道,“喊啊,你怎么不喊?”
“啊?”付兰婷一愣,不知道他说什么,她喊什么?
魏东成叹息,“不就是平时你在魅兰坊里听到的那些……”说着他还挑了挑眉,“那些男男女女的那些个喊声……你
不是经常听的,喊出来,要像点,不然我妈她们不会信的。”
他的话一出口,生生地将付兰婷原本挂在嘴角的笑意压了下去,心中的苦涩如同墨汁染宣纸,层层泛开,那是一种手
不出的酸涩,慢慢的心酸似乎要将心房压塌了。
原来,她在他的心里,是这样的人……也是她本就是从那里出来的,他也自然会将自己与那些人联想起来,而他却不
会知道,其实她与她们不一样。
对于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事的事儿,付兰婷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想着平时听来的那些声音,艰难地开
了口,“啊,啊,啊……”
那声音带着一丝的媚入骨髓,听了仿佛一只手在心头饶了下,又倏地调皮地离开,魏东成心神微微一震,看向她。
见他看着自己,付兰婷以为他觉得自己不够卖力,于是她只好扯开嗓子喊着,那声声如浪花朝魏东成扑去,他顿时傻
眼了,好几秒没回过神,临了他吼道,“够了!”
付兰婷被他这么一吼,顿时没了声音,她不解,明明是他让自己卖力地喊叫的,怎么到这个时候反倒是他变了脸色。
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原来不止女人有时会变得不可理喻,连男人不可理喻起来也不逊色。
其实她哪里知道,魏东成见她喊得这般的逍魂,眼前不自觉地浮现了以前见过的场面,女子在男子身下逍魂地叫着,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竟然将那女子的脸与眼前的重叠,一股怒火顿时不可抑制地冲上了脑门。
抬头看去,付兰婷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的心又软了,沉了一口气,“对不起,我……”他该怎么说出口,他是因
为一种莫名的嫉妒而失了情绪。
见他懊恼的样子,付兰婷苦涩地笑了笑,抬头看向门口,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轻声问道,“他们走了吧……”
魏东成回神,朝门口走去,紧贴着门板听了会儿,朝她点头。
付兰婷终于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般跌落在了床沿,天啊,这一刻她过得比一年还长,还累。
而门口则站着魏老太爷和老仆人,见老太爷眉宇间隐隐有愁云围绕,一旁的老仆人劝慰道,“老太爷也别太过担心,
我看少夫人对少爷很好,少爷也很关心少夫人。”
不然也不会在得知少夫人被人欺负时,第一时间请来老太爷为少夫人解围。
老太爷却笑着摇头,“我不担心他们,只是担心他们假戏真做,到时候只会苦了入戏的人。”
老仆人却以为他是在担心他们的洞房,老脸一红,只好劝道,“少爷年轻力壮,自然在哪方面会有些……但我看少夫
人身子骨也好着呢,老太爷肯定能早日抱上重孙。”刚才隔着门板都能听得清楚,他都不好意思在这里偷听墙角,怎
奈老太爷不走,他也走不得。
此刻老太爷却直笑不语了,那床有多重,能发出什么声响,他岂能不知,那小子这么做纯粹是欲盖弥彰,却不知反而
坏事。
屋里的两人却如释重负,魏东成深吸了口气,坐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大床,“这张床够大,今晚我们就一起躺
着吧,……”
付兰婷心微微颤抖了下,点头,“嗯。”
也许是经过一天的折腾,她实在是累坏了,刚沾上床单便睡着了。
听着从耳边传来的她那清浅的声音,魏东成反而睡不着了,他侧过身看向身边的人,床边的人儿卷曲着,靠在床沿,
那单薄的身子即使卷曲成一团也依旧显得那么的薄弱。
他苦笑,明明他说过这张床够大,她又何必委屈自己,但他却不知道,就算床再大却也不是她付兰婷的归属,那种生
在陌生地方的感觉在入夜后更加的明显,煎熬着她即使在梦中,她也发出浅浅的抽泣声,不似哭却比哭声更让人心
惊。
魏东成连忙起身,伸手想推醒她,“兰婷,兰婷醒醒,你怎么了?”谁知他这么一推结果她却落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响起,惊醒了付兰婷,她猛地抬头,却看到一张俊脸尽在咫尺,那双眸子长得老大,她惊呼一声,“鬼
啊!”
魏东成被她这么一吼顿时俊脸纠结成了一团,他那里像鬼了,比起眼前发丝凌乱的付兰婷,貌似她更像一些吧。
就在魏东成纠结这个问题时,付兰婷已经醒了过来,她四下看了看,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也终于记起今天她和眼前
这个被自己称之为鬼的男人已经订了婚。
“哦,对不起,我睡迷糊了……”她低下头,缓缓地站起,然后继续掀开被子只占据着小小的一角续梦周公去了。
看着她那一系列的动作,最后看到她就这么毫不在意自己倒头就睡,至始至终都将自己当做空气一般,魏东成气结,
他对着那个单薄的身影,很想冲过去揪起她,然后,然后……他忽然呆住,然后呢,叫醒她,他要做什么?
气愤纠结之后,魏东成茫然了,是啊,她做的一切都很符合他的意思,她做的很好,可为什么他却像是缺了点什么一
般?
看着她的背影,他缓缓地躺下,不离她很近也不会很远,就那么看着她,度过了这一晚。
《腹黑教官惹不得》
街角的咖啡屋
靳沉香坐在咖啡屋里,抬头看向街的一头,那里人来人往,一道透明的玻璃窗隔绝了一切的嘈杂声,只将静谧留给了
屋里的人。
接着一个人影匆匆从街的那一头走了过来,那身影她认得是尤阡陌,看他的样子似乎很急促,接着她便看到他打开了
门,四下看了下,目光便落在了自己这边。
这一次,他的眉宇间却是萦绕不去的愁,靳沉香感到奇怪,他似乎有心事,未及多想,尤阡陌便迈步朝自己走来。
“尤先生?”靳沉香还在想他为什么这般的急促时,尤阡陌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一把拉起她的手。
“跟我走!”
“什么?”
靳沉香还没回神,就被他强行拉着朝外走去。
他走得很快,她几乎跟不上他的步伐,不解他为什么这般的急促,靳沉香不安地看向了身后,一道人影抢在了他们之
前,到了门口。
“尤先生,你这么急着拉着我的妻子是要去哪里!”那声音冰冷得令人听了都觉得五月里起了风。
尤阡陌抬头看向战海龙,那眼底掠过一抹光,浮光掠影,复杂得令人看不清这眼底究竟隐藏了多少的情绪。
“你的妻子?”尤阡陌在那一刻,心底已然有了计较。
“是啊,我的妻子!”战海龙就知道尤阡陌没按什么好心,他走到他们之间,伸手将沉香的手又抢了回来,将她护在
怀里,看向尤阡陌。
尤阡陌的目光微微一动,不为别的,只因眼前的这一幕深深地刺伤了他的眼,多年前,多少年他已经忘了,那个人也
曾这般拥着她,在自己面前叫嚣着说会护了她一生一世,却不知到最后却是他将她害了。
这一次,他握紧了拳头,他不会再退让,他想要的早在她出生前就定下了。她是他的妻子!
“是么,你最好回去问问你的父亲,到底她是谁的妻子!”尤阡陌冷冷地笑了笑,目光落在靳沉香身上时却带着一丝
的温柔,“沉香,你不是想知道你母亲的过去么,今天我就告诉,你是否有勇气跟我一起去战家,问个清楚!”
听他的语气,似乎这件事还与战家有关,虽然她知道母亲和战天承有过那么一段情,但她从不知道这段情因何而起,
又因何而止。
她回头看向了身边的战海龙一眼,在征求他的意见,若是他觉得为难,她不会再深入。
战海龙眯了眯眼,他从尤阡陌的眼底看到一丝的嘲讽,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对着自己露出这般的神情,隐约中他
觉得这件事跟父亲多年的冷漠,奶奶多年的顽固有着深不可分的联系。
“去吧,我会一直陪着你。”战海龙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眼底满是宠爱,“我也想知道……”父亲对他仍旧是隐瞒一
些事实,也好,就都挖出来吧。
尤阡陌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笑着说,“好,但我想安排个时间,你们可以在一旁听得仔细。”
他的话很明显,就是让他们不要出面,让他单独和战天承聊。
战海龙眯眼,盯着他看。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父亲怎样,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只是想让沉香知道真相,我不会伤害他。”尤阡陌笑了
笑,“如果我想杀了他,他就不会活到现在!”
战海龙点头,“好,后天是家宴。”他知道这个男人的计划远不止于此,早在自己和沉香来这里见他之前,魏燎就打
了电话告诉自己,杜美伦去了战家。
老太君在见了她之后便执意要举办这个家宴,老太君的心思,他不是猜不透,只是猜的透彻了,却是冷了心。
老太君依旧不肯死心,她为什么就不肯接纳沉香!
所以他要将当年的事彻查清楚,他要知道,为什么!
尤阡陌见他答应了,便看向靳沉香,语气有些隐晦,“沉香,有些事,你也该知道了……”
靳沉香看着他推门而出的背影,眉头皱起,他说这话时,为什么眼底带着浓浓的哀伤,记得他一直都是个很冷静的
人,为什么今天的尤阡陌全然失了往日的优雅,是什么让他这般的急躁。
“沉香……”战海龙将她的身子板正,眼神认真,“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答应我,别离开我……”
他的预感一向很强,今天他却有种不好的预感。兰不来怎老。
“嗯?”她不解。
“答应我!”他更用力紧抓着她的肩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离开我!”
她点头,他们一路走来风风雨雨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事,会让他们分开?
ps:咳咳,暴风雨啊,来的及时么?嘿嘿想看小宝宝的请举手,那个龙哥和香香的宝宝一定很可爱滴哦……偷笑中,咳
咳,记住要看宝宝必须要有鼓励!嗯哼,再说一遍,姐不虐哦,一定是甜蜜的,所以要记得鼓励哦……最后谢谢一路
陪着小阁的亲们,谢谢你们!
第一卷 203生孩子是为了传宗接代努力中
靳沉香去见了冯少坤,正巧李建华也在,她微微一怔,这两人的关系自那日起便一直都不错,记得以前他们貌似并不
对盘。
“冯哥哥。你感觉好点了么?”靳沉香走到他身边,冯少坤正站在阳台上,眺望远方,神情有些怅然竟然一点都没注
意到慢慢走近的她。
听了她的声音,冯少坤缓缓地转过身,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沉香,你来了。”
“你怎么不去休息,伤口还疼么?”靳沉香刚伸手,他则不露痕迹地避开了她的手。
冯少坤笑道,“无事,只需休息一段时间就好。”顿了下他又道,“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海龙人呢?”平时那
家伙不是看自己老婆看得老紧了,今天怎么让沉香一个人来见自己。
见靳沉香面有尴尬之色,冯少坤笑了笑,“是不是他说,他完全放心你来见我,是因为他对他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13acv。
靳沉香咳嗽了下,掩饰了眼中的尴尬之色,想起今天她来时战海龙说的那番话,她暗自感慨,果然冯哥哥才是最了解
他的人。
“好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再说……”冯少坤看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抹怅然,“我们之间的一切都过去了。
早在他下了决定的那个时候,他与她的缘分就断了。
听了他的话,靳沉香低下头,“冯哥哥,对不起……”他一直都在保护自己,而她却始终不知,她一直都受着他的保
护,却不能为他做点什么。
“你说什么呢!”冯少坤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都说了,那些事是我自己愿意的,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必
感到内疚!”他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那时对自己的救命之恩,还有自己对她的那份情,她至始至终都不欠自己什
么。
反倒是自己那段时间的假情变才是真的伤了她的心。
他的目光缓缓落下,伸手拉起她的手,手心上那一道深深的疤痕让他的心莫名地一惊,“要真说对不起,倒是我对不
起你……”
“冯哥哥……”
“好了,我们别站在这里说话,进屋吧。”冯少坤打断了她的话,目光落在了屋里的李建华身上,“这段时间多亏了
他的照顾,我才能恢复得很快……”
“冯哥哥,李建华他……”
“他其实也是……”冯少坤转头看向她,欲言又止,“算了,都过去了。”就算告诉她,那时一个六岁的孩子又能记
得什么,她应该已经忘记了那个站在梧桐树下,害羞的小男孩了吧。
李建华为他们两沏了杯茶,添了点心,刚要退下却被冯少坤叫住。
“一起吧。”说完他朝靳沉香看了一眼。
靳沉香点了点头,“嗯,建华哥哥,一起喝茶吧。”
李建华笑了笑,拉过椅子在圆桌前坐下,三人便天南地北地扯开。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晚,冯少坤抬头看向窗外,“难得来一次,不如今晚我做东,我们三人去外面吃饭吧。”
靳沉香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她转头说,“嗯,建华哥哥,一起吧!”
李建华一愣,抬头看向她,多少年前,也有那么一个小女孩才及他胸前那般高,也是这般露着甜甜的笑容对着他伸出
了手。
“嗯……”李建华微微一点头。
靳沉香在楼下等冯少坤和李建华,一道人影匆匆从她身边冲过去,撞到了她。
“是你!”那人抬头看到了她,顿时惊得变了脸色。
“心兰?!”靳沉香看清来人,也是大吃了一惊,见她眼底腾起的怒意,她说,“你怎么在这里?”她不是被父亲关
了禁闭。
“哼,怎么我能出来你很意外么!”靳心兰冷哼一声,“你是父亲的女儿,难道我就不是!”
靳沉香不愿与她做口舌之争,正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亲姐姐,她才这般的容忍,之前她和杜美娜一起陷害自己的事儿,
还有她母亲联合外人陷害妈妈的事,她都可以不去计较就是因为这割不断的血亲,如今她已然失去了亲身母亲的庇
护,自己又何必再落井下石。
“哼,别以为你露出一副菩萨的脸孔我就会心软,靳沉香我告诉你,我与你从来都是势不两立!”靳心兰对她的恨意
绵绵不绝,眼里写满嫉恨,凭什么她的母亲就可以得到父亲的爱,而自己和母亲都只能是替代品,连带着被家人和外
人瞧不起,就连她最深爱的男人都是爱着眼前的贱女人。
“随你怎么想吧……”靳沉香实在是不愿多说,因为她身后两道人影正缓缓而下,“冯哥哥……”
听到她的喊声,靳心兰的身子猛地一僵,情绪有些失控,她僵直地转过身,颤抖着双唇道,“少坤……”眼前的男人
一脸的冰冷,神情如同地狱的鬼魅般森冷,看的靳心兰一阵的心慌如潮,他走下楼在她跟前站定,冰冷的声音缓缓而
出,“你还来做什么!”
“我是想来看看你……”回过神后,靳心兰开始冷笑,那眼底却是嘲讽。
“来看我,我还没死呢!”冯少坤冷冷一笑,“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见他依旧那般的薄情,那么的只在乎身后的女人,靳心兰觉得自己真的犯贱,听说他受伤了,她急巴巴地赶来,只为
了能见他一面,看他是否安好,可是他却这般的羞辱自己。
“哼,你这般为了她,又能如何,为了她你的半个肩膀都动不了了,她呢,她为你做过什么!”靳心兰指着靳沉香,
情绪有些歇斯底里,“这个践人又为了你做过什么,她只会偎依在战海龙的怀里,根本不会在乎你的死活!”
“你说什么!”
“闭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靳沉香听到她的话后,感觉整个人都呆住,呼吸在那一刹凝滞住,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靳心兰说他的肩膀动弹不得,半个肩膀都废了……
她抬头看向李建华,唇在颤抖,却见李建华低下了头,不敢与她直视。
“够了,靳心兰,你滚,马上滚!”冯少坤朝她吼道。
靳心兰看了看靳沉香,又看了看冯少坤,目光呆滞,良久才苍茫一笑,“我终于知道了,你有多爱她……”爱到愿意
为了她牺牲一切。
不再看他们,靳心兰踉跄地转身,朝来时路走去。
靳沉香走到冯少坤的跟前,伸手想触碰那半边的肩膀,冯少坤伸手拦住她,“别碰……”
“让我看看……”靳沉香拉下他的手,轻轻地覆上了他的肩膀,“没感觉了对么……”若是今天靳心兰不来,他到底
要瞒着自己多久,是不是想这么一辈子就这样过了。
“医生说,有机会复原……”冯少坤不忍看她那双带着歉意的眸子,安慰她。
“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去医院做康复理疗,为什么刚才不让我碰你的肩膀……”靳沉香哭着看向他,“你到现在
还不愿告诉我真相么?”
冯少坤轻叹了一声,“沉香,我就是不希望你有负担才不愿告诉你……”
靳沉香沉默了,“说出来,我可以和你一起想办法,这算是负担么?”她不希望一直都只是他一个人在默默地承受着
一切。
就在两人陷入纠结时,一旁的李建华开口说,“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吧,站在这里太显眼了。”
说完李建华抬头看了看四周,不少路人将目光望向了这里。
于是三人便一起上了车,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咖啡里。
点了咖啡和小点心,三人便坐下,安静过后,沉香缓缓开口,“冯哥哥,不如我安排你到国外接受这方面的专业治
疗,顺便散散心……”在这里,他只会更加的心烦,也许靳心兰还会来打搅他,到时候让他动了气反而对身子不好。
冯少坤摇头,“不需要,我的病我自己最清楚,再说了金航集团我还离不开。”
“那你的治疗……”靳沉香依旧很担心他的身体健康。
“你放心,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顾问团,为他量身定制治疗计划。”李建华在一旁安慰她。
“最好的?”靳沉香忽然想起什么。
“嗯,是陆家……”李建华点头回应道,“陆老先生也答应了我的请求。”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为冯哥哥治疗?”
“这……”李建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他该怎么说,其实陆老先生来见过一次冯少坤,他看了冯少坤的肩膀的伤势后
便一言不发,只说回去后研究下治疗方案再来医治。
他们就在这里等着,结果一等就是好几日。
沉去巧建站。“是不是连陆老先生都拿这个病没辙?”靳沉香已然猜到了几分,眼色又暗沉了下去,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
一起,果然是因为她才害了冯哥哥。
见她这般的纠结,冯少坤连忙劝解,“沉香,我现在不是能动么,只是行动有些迟缓而已……”刚才她来的时候,他
才勉强自己做完基本的康复锻炼。
半个肩膀之前只是酸麻,可如今他才发现随着时间的流失,竟然连那种酸麻感都在慢慢地消失,估计再过不久他就真
的只能躺在床上了。
但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