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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教官惹不得第63部分阅读

    ,说来说去,你们都只关心这个!”靳沉香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你们担心的无非就是那百分之六十的股

    份,那我告诉你们,股份我会归还……”

    她的话才出口,那边金凤娇母女明显眼神一亮,顿时来了精神,而靳秦天则皱起了眉头,靳沉香冷冷笑着,“我在意

    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这些你们在意的,拼了命也想得到的却是我最不屑的!”

    “哼,说的好听,你干什么还霸占着不归还!”靳心兰不甘愿地嘀咕了一句,她的话刚出口,那边冯少坤便一个冷光

    扫了过来,她顿时闭了嘴。

    “我说过会归还,但不是给你们!”靳沉香转身走向冯少坤,在他跟前站定,“冯哥哥,你为金航集团这些年所付出

    的努力有目共睹,我想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交到你手里,正是爷爷和金航的全体员工的共同心愿。而在场的所有人,

    也绝无异议。”

    她说着目光从在场的所有人身上掠过一遍,其他人都低头不语。

    “沉香!”冯少坤还想推辞,靳沉香摇了摇头。

    “冯哥哥,爷爷生前一直都误会了你,我想爷爷如果还健在他也一定会同意我的决定。你就别推辞了。”

    “沉香……”冯少坤皱紧了眉头。

    靳沉香转身看向靳秦天,“爸爸……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请看在我们二十年的父女情分上,让我送爷爷最

    后一程。”

    秦从走他后。听着她的话,靳秦天的心微微一软,她的决定和请求都让他无法拒绝,这一次他点了点头,“好。”

    “爸爸!”

    “天哥!”

    金凤娇和靳心兰听了后,顿时惊愕地一起喊道,“你怎么可以答应她!”

    “够了,我还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我说行就行!”靳秦天也不愿在外人的面前再这般的咄咄逼人,尤其在已故父亲

    的面前逼得沉香太紧,此刻他总觉得愧对了父亲。

    被他这么一吼,金凤娇和靳心兰立刻闭了嘴,只是拿眼狠狠地瞪向靳沉香,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才罢休。

    靳沉香不愿再理睬这些人,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这里她是连一刻都不想多呆,她看了看战海龙,“龙哥,我们走

    吧。”

    战海龙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我们走!”

    靳沉香走后,冯少坤回头狠狠地瞪向了靳秦天身后的金凤娇和靳心兰,随后他对李建华说,“我们走吧。”

    李建华抬头看了看病床那边,对他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向老太爷告别。”

    冯少坤便靠着墙壁站着,李建华走到靳秦天的跟前,对他说,“我想过去见一见老太爷……”

    靳秦天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让开了身子,李建华便迈步朝里面走去,他站在病床前,默默地看着老太爷那安详的样

    子,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接着他站得笔直,朝老太爷一鞠躬,再一鞠躬,当他第三次鞠躬时,他忽然一

    顿,身子便那么九十度往前倾,目光落在了老爷子的右手上。

    靳秦天的目光朝这里看来,李建华回了神,缓缓地直起了身体,最后看了一眼老太爷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怎么了?”冯少坤发现他的神色有些异常,便追问道。

    李建华摇头,扶住他低声说,“回去再说。”

    两人便一起离开了病房。

    之后,靳家便开始操办起靳老太爷的丧事,各界名流相应出席。

    靳沉香一身黑色的丧服,在战海龙的陪同下出席了在静海公墓举办的靳老太爷的丧礼。

    老太爷的灵柩由四人用绳索拉着缓缓地放入到了早就挖好的墓|岤中,大家围成了一圈站着,听着牧师为老太爷念诵圣

    经,老太爷生前最信奉耶、稣、基、督,按照他的遗嘱,靳秦天为他举办了这么一场安静带着浓重肃穆色彩的葬礼。

    听完牧师的诵经后,大家轮流为老太爷献上鲜花。仪式结束后,律师便上前告之众人,请几位当事人到律师楼,律师

    要宣读老爷子生前立下的遗嘱。

    靳沉香在战海龙的陪同下,在几日后,到了一趟律师楼。

    金凤娇和靳心兰已经守在了那里,她们见到靳沉香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恨意。

    “哼,你今天终于如愿了,老爷子被你骗得团团转,连靳家的血脉都不顾了!”金凤娇用恶毒的语气说道,但她不敢

    再说那两个字,因为之前有战海龙的警告,她也不敢太过嚣张。

    靳心兰则怨恨她迷惑了冯少坤,语气自然也不会好到那里去,“妈,跟这种人说什么,反正她根本就不是靳家的人,

    跟她多说也无意义!过了今天我们就再也不会看到她了!”

    “哼,还好不用看到她了,不然我们天天都吃不下饭!”金凤娇想起那晚在门口听到靳秦天说的那番话,心里就一阵

    的恨意翻涌,想着他心里爱着的人依旧是哪个女人,她就心恨难消,只可惜她不能找那个女人算账,如今找那个女人

    的女儿也一样,总之她是不会让靳沉香好过!

    战海龙眯了眯眼,却不发一言,来之前沉香就告诉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发火,因为跟小人置气是毫无必要的,

    伤身伤神。

    见战海龙没有开口,金凤娇两母女以为自己今天占了上风,得意万分。

    这时,靳秦天和李建华,还有冯少坤一起到了律师楼,靳秦天的脸色相当的难看,金凤娇见了后忙上前挽住他的手,

    像往常一样亲昵地说,“天哥,你怎么这么迟才来?”

    靳秦天却像是极度厌恶一般,拉下了她的手,冷冷地说了句,“我有事,去忙了。”随后便朝律师房间走去。

    见他的态度这般的冷淡,金凤娇感到意外,身边的靳心兰走上前问道,“妈,爸爸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兴许是你爷爷过世,他还在难过吧。”金凤娇也摸不透自己的丈夫的心思,便安慰女儿,“我们先进去听

    遗嘱。”

    两人便也跟了进去。

    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律师才开始宣读遗嘱的内容。

    “我仅代表靳老先生,宣读这份遗嘱,靳老先生生前的遗愿如下,靳老先生名下的不动产一分为二归靳秦天先生和靳

    沉香小姐所有,金航集团的股份除开靳秦天先生名下的百分之十五外,另外还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全部归靳沉香小

    姐所有。另外……”

    律师还未宣读完毕,那边的金凤娇母女便再也沉不住气,气得跳了起来。

    “什么,这么说老爷子什么也没留给我们母女!天哥,这也太过分了,我不信这份遗嘱不是老爷子的!”金凤娇不相

    信自己在靳家这些年,竟然一个字儿都没得到。

    谁知,靳秦天却冷着脸说,“坐下,听完遗嘱再说!”

    “天哥……”金凤娇心有不甘,却只得坐下,眼光却剜向了一旁的靳沉香。

    靳心兰的目光则落在了一旁的冯少坤的身上,他却不肯看自己一眼,她的心顿时凉透了。

    律师继续说,“另外我名下的几处房产和现金也均归靳沉香小姐所有。”

    当律师念完后金凤娇再也忍不住了,她吼道,“天哥,这个律师一定是和靳沉香他们串通好了,来我们!”

    “天哥,你不能信,我们要去告他们!”

    靳秦天冷冷地看着她,“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告他们!”

    “什么,天哥,你说什么?”金凤娇没想到只是短短的几天,丈夫的态度竟然转变的这么快,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

    的,便追问道,“天哥,你该不会也是被他们骗了吧,你怎么这么说?”

    “爸,你怎么这么对妈说话!”靳心兰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靳秦天站了起来,对律师说,“刚好李律师你也在,你就替我们做个见证吧,我今天要和这个女人离婚,我还要告她

    谋杀罪!”

    “什么,天哥你说什么!”金凤娇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怎么才这么一会儿丈夫竟然要告自己。

    “我说什么,还要我一样一样跟你算清楚么,好,既然你要算那么我就跟你算清楚!”靳秦天从李建华的手里取过一

    份资料袋,狠狠地摔在了她的脸上,“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

    金凤娇捡起来一看,里面装着的是一份录音带,李建华将录音带播放了出来,当听到录音带里的声音时,金凤娇整个

    人摔倒在地,脸色惨白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在颤抖。

    “妈,这……”靳心兰顿时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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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197终于可以怀上了大灰狼大喜

    靳心兰完全不知道金凤娇的所作所为,当她听到录音机里的对话时,整个人都呆住,表情僵直,“妈,爷爷真的是

    你……”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爷爷很讨厌自己,但他毕竟是亲爷爷,再浓的恨也抵不过血亲

    吧!

    靳沉香听到了那段录音后,整个人都僵直住,她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一股脑儿冲向了大脑,放在身侧的双手紧

    紧地握起,良久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都在打颤。

    身边的战海龙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他连忙抱紧她的肩膀,安抚道,“沉香,别为了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老天爷

    会收拾她!”

    靳沉香低头,肩膀一颤一颤地低声哭泣了起来,都是因为她,爷爷才被人害死了,都是她的错!

    “这不怪你,别太自责……”战海龙听到她的哭声,心也跟着酸涩起来。

    “爷爷……”靳沉香扑到他怀里,她强制自己不去看金凤娇母女,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做出什么过激的

    行为。

    战海龙伸手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安抚小孩子一般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而那边,靳秦天、怒视着金凤娇,那眼底迸发出的火花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伸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该死的践人!”

    啪的一声响起,金凤娇的左脸就肿起了一片,她捂住脸愕然地望向靳秦天。

    “你竟然这么的狠心!当初是你说为了父亲的病能得到及时周到的治疗而特意开通了特护看护,每次父亲叫护士来的

    时候,护士为了能对病人家属负责便有意录下每次的对话,你做梦也想不到吧,正是这段录音成了指证你的罪证!”

    听到李建华交给自己的录音片段时,靳秦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不是父亲临死前按下那呼叫器,护士无意间

    录下了那段对话,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竟然是这般恶毒的女人。

    他这些年居然养了一条毒蛇在身边!

    金凤娇见无从抵赖,便冷笑着起身,“哼,怎么靳秦天你很失望吧,是,我是条毒蛇可你呢,你又好到那里去

    了!”她的确做梦也没想到那个死老头竟然还有力气按下按钮。

    靳秦天神色一冷,冰冷的声音缓缓而出,“我是错了,错不该有眼无珠,将你这条毒蛇当宝养了这二十几年!”

    当初他偶遇金凤娇的时候,只觉得她温柔可人,善解人意,比起那人温柔体贴得多,他那时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

    足很快就陷入了对方的温柔乡中。

    “哼,你当我是宝!”金凤娇眼里露出了极度的不屑,在那冷厉的光芒下,掩饰的却是酸涩,“你真的当我是宝的

    话,就不会在心兰生下三年内都舍不得跟那个贱女人离婚,更不会在心兰四岁的时候又跟那个践人怀上了孩子!你根

    本从没将我放在心上,你的眼里至始至终都只有那个贱女人!我和心兰在你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正是那晚靳秦天的话深深地刺激了她的心,让她最后一抹良知都被泯灭,才让她下了狠心要害死那个死老头,那些对

    不起她的人,她就要让他们不得好死,生不如死!

    “就算是对不起你。”靳秦天听了她的控诉后,眼神暗沉了下去,叹气说,“沉香和父亲也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什么

    要这么害他们!”

    靳秦天听到最后她的那段话后,顿时像是被人在腊月寒天一桶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刺骨的寒冷从心底透了出来,

    原来那份dna亲子鉴定根本就是个大谎言。

    当初他无意间在酒醉时向她提起自己曾怀疑沉香并非自己的亲生女儿,而她则怂恿自己去做亲子鉴定,自己那时被她

    所骗竟真的带了沉香去医院做了亲子鉴定,谁知沉香的血液早被她掉了包,鉴定结果自然证明沉香并非自己的亲子。

    自己竟然误会了沉香母女整整二十年!

    他真真是个混蛋!

    “哼,事到如今反正我也没退路了,你们想如何随便你们!”金凤娇丝毫没有悔过之心,她早就心灰意冷,一心赴

    死。

    “但这件事与我女儿无关,她什么也不知道!”金凤娇似乎是因被人拆穿了真面孔,便也不愿再多做解释,但她一口

    咬定整件事都是她一人所为,与靳心兰无任何的关系。

    靳心兰听了母亲的话,这才回过神,她猛地推开母亲,露出一脸的鄙夷之色,“你不是我母亲,你这个女人心太狠毒

    了,你怎么可以害死爷爷!”

    这个时候她必须与金凤娇撇清关系,不然她连自己在靳家的地位都保不住。

    听了她的话,金凤娇的身躯一震,她惊愕地看着靳心兰,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最后只化作一抹苦

    涩的笑。

    听了靳心兰的话后,靳沉香眉头皱起,战海龙则眼带不屑之色,冯少坤一脸的厌恶,而李建华则神情淡淡没有丝毫的

    波浪。

    倒是靳秦天似乎吃了一惊,瞪大双眼看着靳心兰,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这般的冷血,想着金凤娇此刻的表情,他13acv。

    暗自叹气,冤孽,冤孽,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报应!”金凤娇最后颓然落地,整个人不再复之前的阴毒凛人,完全是颓丧之色。

    她苦笑,自己之前一心想要拆散别人的家庭,如今真正夫离子散的人却是自己!

    律师叫来了警察,将金凤娇带走,靳心兰为了跟母亲划清界限便借口头痛独自回去,一切尘埃落定。

    靳秦天走到靳沉香的跟前,眼里满是愧疚,“沉香,爸爸对不起你……”

    “都过去了……”靳沉香摇头,有些事注定不能挽回,她已经失去了母亲,爷爷,她不想再因为过去的恩怨再失去一

    个至亲,那样只会让那个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仇人感到痛快,正中了那人的计。

    “爸爸知道过去亏欠了你太多,如今爸爸想补偿你……”靳秦天犹豫再三,还是说出口。

    靳沉香抬头看了看他,想了会儿,才开口说,“其实爸爸你对不起的人,一直都是母亲。”母亲到死为止都被他误会

    着,含冤受屈。

    战海龙看了一眼靳秦天,见他神情颓丧,一脸的懊恼不已,他便开口说,“我和沉香明天会去祭拜岳母,如果岳父你

    想来的话,欢迎一起。”

    听了战海龙的话,靳秦天抬头,眼底闪过一抹光亮,激动地红了眼眶,“好……”

    难得女儿和女婿还肯原谅自己,靳秦天感动得老泪纵横。

    走到冯少坤和李建华的跟前,靳沉香感激地说,“谢谢你们,没有你们,爷爷他……”说到伤心处,靳沉香哽咽住,

    心完娇所讨。想起爷爷竟然是被人下药害死的,她的心就沉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责备自己为什么不能保护好爷爷,为什么会

    让金凤娇有机可乘。

    “别难过了,爷爷他一心也是为了靳家,如今靳家总算是清除了毒瘤,以后你和伯父好好地生活在一起,你们能和好

    如何才是老爷子最大的心愿。我想他老人家如果能看到今天的这一切,也会走的安心。”

    “嗯!”靳沉香点头,又道,“冯哥哥你的肩膀也需要好好地治疗,如果你有任何的需要,尽管和我说。”

    冯少坤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她一直觉得很内疚。

    “其实你该感激的人是他……”冯少坤侧目看向身边的李建华,开口道,“如果不是他细心地发现了那段录音,我们

    都会被蒙在鼓里。”

    靳沉香看向李建华那边,朝他感激地点头说,“谢谢你,建华,谢谢你帮爷爷找到了真凶!”

    “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太爷对我恩重如山,我无以为报,时刻铭记在心。”李建华回道。

    “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就先回去吧,剩下事慢慢再商量……”战海龙看了冯少坤一眼,又看了看李建华,三人对了个

    眼神,便很有默契地点了头。

    回去的路上,靳沉香忽然抬头看向战海龙,盯着他看。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战海龙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靳沉香想起刚才在律师楼,战海龙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淡定的姿态,在听到真相后没有丝

    毫的情绪波动。

    “呵,你是在想这件事啊……”战海龙斜睨了她一眼,见小娇妻的眼眶还是红红的,眼角还有泪痕,那一双眼红通通

    的,像极了小白兔,他又不忍心,只好叹气后说,“这件事我也是昨晚才知道,为了不让你太难过才没告诉你。”

    “你该早点告诉我!”靳沉香只恨自己没有早一点知道,早在走廊上时就不该忍让着她们。一想到爷爷竟然走的那么

    辛苦,她对金凤娇的恨意就难以消平。

    “其实这件事少坤和建华也只跟我提起,他们怀疑金凤娇的背后有个人在指使她,为她出谋划策,所以我们本想用她

    引出那个幕后之人,但由于你父亲的缘故,我们逼不得已提早将她的罪行暴露出来。”

    战海龙说到这里,眉头皱起,那个幕后之人竟然从沉香一出生起就在谋划这一切,这个人的用心实在是歹毒,他非揪

    出这个人不可。

    “幕后之人?”靳沉香的眉头紧紧地拧着,眼神暗沉,她抬头再次望向他,“你有什么线索了?”

    她知道战海龙顾虑的是什么,只是如今金凤娇被抓了起来,想要利用她引出那个幕后之人就更加的困难。

    战海龙笑了笑,“你忘了,我们还有个权非宇,这个世上没有他权非宇撬不开的嘴,我们就静候他的佳音吧。”

    其实他们之所以会提早将金凤娇暴露出来,也正是因为权非宇的分析,他认为那个幕后之人已经达到了自己在靳家破

    坏的目的,金凤娇在那人眼里已经是个废人,迟早会被那人灭口,与其被那人得逞不如他们先下手为强。

    先将金凤娇抓起来,再以她为突破口,一步一步将那人引出来。

    “权非宇的腿伤好些了么?”提起权非宇,靳沉香就想到了叶海心,“海心她也一起回来了么?”

    “嗯,他的脚伤不算什么,心伤治愈好了,他人也就自然好了。”战海龙一想起陆逸北在电话里对权非宇的那番描

    述,就忍不住想笑,果然任何时代的英雄都难过美人关。

    “海心跟他和好了,太好了。”靳沉香也打心底里为他们感到高兴,“其实,权先生还是很在乎海心的。”

    “嗯,还有,下周魏老太爷请客,我们要去一趟魏家。”

    “魏家?”

    “是啊,听说是为了魏东成而特意办的家宴,我们去看看吧。”

    “魏东成?”靳沉香想了下,问道,“莫非是因为他和兰婷订婚的事儿?”想来也只有这件事让魏家老太爷牵挂的,

    但魏家高门富豪之家,能同意魏东成和付兰婷订婚。

    “嗯!”

    “魏家人同意他们两的婚事么?”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不管魏家人如何决定,最后要娶老婆的人始终是魏东成,只要他自己满意谁也奈何不

    来他。”战海龙眉尾微微上挑,眼底掠过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样啊……”靳沉香看向窗外,风景如丝,在眼前急速掠过,她轻叹,“你看魏东成是真心喜欢兰婷,想和她订婚

    么?”她希望好友能得到幸福。

    《腹黑教官惹不得》

    第二天,靳秦天便来到了战海龙和靳沉香的新家外,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叩响了大门。

    靳沉香下楼打开了门,见到是他先是一愣。

    “我,我想去见见你母亲……”靳秦天见女儿的脸色似乎有些不自然,他知道自己以前做的太错,想得到女儿的谅解

    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达成的,他必须先到妻子的坟前向妻子忏悔。

    靳沉香听了他的话,这才回过神,“请进。”她说着侧身让出了路,这是他们父女两第一次这般冷静平和地相处,的

    确让她有些适应不过来。

    靳秦天迈进门槛,走了进去,他四下看了看,满意地点头,“这里是海龙他为你准备的新家?”

    “嗯。”靳沉香为他倒了杯水。

    “的确很有家的味道。”靳秦天点头,想起以前妻子在的时候,她也曾这般将房子布置的很有家的味道。那时的自己

    从没有这样的体会,如今想起,却已经太迟了。

    原来,一直不懂得爱的那个人,是自己!

    这时,战海龙从楼上下来,他见到靳秦天也是一愣,随即笑了笑,他刚想开口,兜里的电话便响起,他接起电话,那

    一头传来了胡先生的声音。

    “战先生,之前你问我的关于你妻子不孕的事,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还请你尽快带你妻子来我这里就医,越早

    就越能怀上孩子。”

    “真的,谢谢你,胡医生,我尽快带我妻子过去!”战海龙听了他的话,脸色顿时明朗了起来。

    ps:谢谢大家的礼物,嗯哼,下面继续甜蜜,顺带收拾践人!

    第一卷 198生孩子是大事老公要努力

    听到战海龙的话,靳秦天便追问道,“胡医生?”他看了一眼跟前的靳沉香,“沉香,你生病了?”

    战海龙收起手机,看了沉香一眼,见她朝自己点了点头,他说道,“沉香与岳母一样,身子体寒,久怀不孕,我带她

    去当年为岳母医治的胡医生那里治疗,希望她能早点怀上。”

    听了战海龙的话,靳秦天却如同被雷电劈中,整个人表情僵直,神情呆滞,不瞬便跌落在了沙发上,双眼呆呆地望向

    前方,嘴里囔囔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当初我竟然那般的误会了她,我……”

    他说着伸出双手狠狠地朝自己的脑门砸去,“我真是个混蛋!”

    看着父亲如今这般懊恼的样子,靳沉香只有摇头叹息,当初他若是肯相信母亲,肯多一点耐心倾听母亲的苦,何故到

    今天这样的境地。

    一切都是因为孩子!

    因为他对母亲的不信任!

    战海龙走到靳沉香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语气很轻柔,“别担心,我们会有孩子的……”

    “嗯。”靳沉香将头靠在了他的胸前,“我们去看看母亲吧,那一天我只是匆匆扫了一眼。”

    靳秦天一脸的懊恼之意,跟着靳沉香来到了静海公墓,他终于知道沉香坚持让父亲埋在这里的缘故,因为这里离她的

    母亲最近。

    战海龙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上一次来这里是为了逮逃走的小娇妻,如今再来却是为了见一见素未蒙面的岳母。

    他们搭上了小艇,朝海中岛驶去。

    一座白玉石的墓碑,用金漆洋洋洒洒地写了几行字,但那几行字在远处并不能看清,唯有走近了才看得仔细,竟然是

    爱妻冬雪。

    只是几个字,却深深地刺痛了靳秦天的心,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起,那蔻丹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肉中。

    “对不起……”靳秦天便对着墓碑跪下,朝墓碑深深地磕头,那忏悔之意令人无端生了感慨。

    靳沉香在一旁看得有些不忍,本想上前拦着父亲,却被战海龙抓住肩膀,他朝她摇头,“这样的话,他的愧疚之意才

    会少些。”

    靳沉香不再开口,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哭得凄凉的父亲,她轻轻一叹,为什么人总是要在失去后才知道

    珍惜,那幸福在眼前时为什么不能就抓住了呢?

    回去之后,靳沉香偎依在战海龙的怀里,想着那墓碑,“你说,为我母亲立了墓碑的人会是他么?”

    想了许久,她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人布的局,什么与董三的不期而遇,什么董三给的暗示,其实都是他为了能让自己见

    到母亲的坟墓而设下的局。

    “嗯,是他。”战海龙点了点头,那原本明亮的眸光此刻更加的深长而幽然,尤阡陌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与沉香母亲

    是什么关系?

    这一切,显然靳秦天并不知晓,不知道尤阡陌之前的目的是什么,但这一次对方的目的战海龙却清楚的很,那人要的

    是沉香。

    一想到这里,他便将沉香抱得更紧,他想与自己斗一斗,那么自己就奉陪到底,沉香是他的,谁也不能觊觎!

    感觉到战海龙的紧张,靳沉香疑惑地抬头望向他,“你说,那个幕后之人会不会是他?”那一问带着几分的疑惑。

    战海龙摇头,语气很肯定,“不会。”尤阡陌若是那幕后之人,那么他是不会几次三番地出手帮助沉香。

    “我想也是,他也应该正在寻找那幕后之人。”靳沉香点了点头。

    尤阡陌为母亲立碑,暗地里出手帮助自己,但这一次他为什么会带着杜美伦回来,这明摆着是来破坏自己和龙哥之间

    的关系,若说他之前是站在自己这一边,那么这次他是想做什么?

    “你不明白么?”战海龙知道她心底的疑惑,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语气有那么点不爽,“还不都是因为你!”

    尤阡陌看上了他的小妻子,想着如何将她从自己身边抢走呢!

    这厮才是最难对付的,躲在暗处的小人!

    “我,这关我什么事?”靳沉香只觉得尤阡陌是因为母亲的缘故而对自己再三的照顾,她压根儿没往哪方面去想,再

    说了尤阡陌如果与母亲认识,那么他的岁数应该很大了,大到自己足可以叫他一声叔叔。

    试问,这样的年龄差别摆在那里,靳沉香怎么会往男女之情哪方面去想。

    “他看上你了!”见自己的小妻子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战海龙就想拿手往她脑门上狠狠地戳下,平时多么机灵的一

    个人,怎地到了这方面就便傻了。

    “啊!”靳沉香听了他的话,似乎是被打击到了,盯着战海龙看了老半天,愣是没回过神。

    直到战海龙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唤了声,“老婆,回神了!”

    靳沉香这才回了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胡说!”她为什么总是被老牛盯上,什么时候她这根嫩草这么的吃香了?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战海龙哼哼了几下,一脸的不悦,“老牛吃嫩草,亏他想得出来!”

    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豪不理亏,毫不心虚地说出这句话了,一想起尤阡陌那明明上了年纪却一丝看不出衰老

    痕迹的脸,战海龙就觉得郁卒,明明年纪一大把,他却跟自己一般的年轻。

    听了战海龙的话,靳沉香再也忍不住笑喷了出来,“噗,哈哈……”他果然还是在意年纪了。

    见她捂着肚子笑得不忍的样子,战海龙瞪了她一眼,问道,“我的话有那么好笑么!”

    “没有……只是觉得其实大叔也不错,至少对人也温柔体贴……”见领导大人动怒了,靳沉香便只好忍着笑,但那嘴

    角直抽抽,一副欲笑不笑的样子却是相当的滑稽,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靳沉香!”被她这么奚落一番,战海龙的面子挂不住了,他伸出狼爪朝眼前笑得一脸花枝灿烂的小白兔抓去。

    靳沉香被他饶得浑身发痒,只得告饶,“龙哥,我再也,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她笑得有些哀怨,这个男

    人还和初见时一样,睚眦必报。

    “嗯哼,当真不敢了!”战海龙还不晓得他的小妻子那一点的小心思,伸手将她抱得紧,“沉香,那个幕后之人还没

    查出来,你以后要紧跟着我,别一个人单独行动。”

    那个人当真的阴险,在沉香还小的时候就布了这个局,那人定是与沉香的母亲有着不解的仇恨,才这般的费心思谋

    害。

    “权非宇他问出了点什么了么?”

    “没有,不过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靳沉香听着战海龙的话,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那环翠玉镯子,想了会儿才说,“记得之前你曾说过,你查到了董明奇

    么?”

    “嗯,怎么你有线索了?”战海龙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问道。

    靳沉香伸出手,将手腕上的玉镯子递给他看,“你还记得这个么?”

    “我小姨送你的?”战海龙自然认得这个玉镯子。

    “嗯,她说是你母亲的遗物……而我在金凤娇的手上也曾看到过。”靳沉香偷偷看了他一眼,看着他脸色的变化,毕

    竟那人是他的小姨,又是照顾了他这么些年的亲人,多少都会有些在意。

    果然,战海龙听到她提起小姨,那脸色均是一沉,良久他才开口说道,“你是想说,这件事,我小姨也牵扯在内?”

    靳沉香想了想说,“我也不能肯定,但这两个镯子很特别,是转为人量身定做的,从款式到质地无一不相同,所以我

    想如果能从这两个镯子上下手,也许会更快些。”

    之前她无意间发现金凤娇手上的镯子和自己的这款很像,她便留了心思让柯栋梁去市面上做了调查,便得出了这个结

    果。

    那时,战海龙还没从董明奇身上发现什么不妥,也自然不会联想到董娇容,她就没有告诉他,如今的情形大不相同

    了,她必须将那幕后之人揪出来,那样才能真正为母亲报仇。

    “嗯……”战海龙听了良久,才嗯了一声。

    “什么啊!”靳沉香气了,伸手在他胸前狠狠捏了一把,“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嗯了一声过去了么!”委实气人。

    “痛!”战海龙痛得皱起了眉头,无辜地看着自己的老婆,“我又没说什么错话,你怎么又掐我了?”

    “哼,就是你什么也不说,才气人!”靳沉香是怕自己的猜想是错误的,反而让他和亲人反目那样就不美了,她才迟

    了这么久告诉他,谁知他听了半天竟然只掉出了这么一个嗯字。

    “你老公我这不是在听你说,然后做分析么?”战海龙知道老婆生气了,现在她刚失去了爷爷,又得知有那么一个混

    人竟然在她家里暗自捣乱了那么久,害的她被老爹误会了那么久,这气自然是一时半会儿都消不得。

    而作为一名合格的老公,自然就承担起为老婆分忧解难的职责。

    靳沉香望着他,一副愿听详解的模样。

    战海龙咳嗽了下,“还记得你父亲曾说过他带你去做dna鉴定,之后被金凤娇动了手脚?”

    “嗯。”

    “你也曾说过,冯少坤之前也怀疑过那份鉴定书,曾偷偷取了你父亲的和你的血液去做了鉴定,但结果还是一样

    的?”

    “嗯!”靳沉香又一点头,她也觉得奇怪,如果不是这样冯哥哥也不会那么相信那两母女的话,为了自己而牺牲了他

    的幸福。

    “可是我手里的这份nda亲子鉴定书,却不是这样的结果,你不觉得好奇么,三次鉴定结果,两次相同,唯一一次是我

    手里的这份,竟然是不同的结果。”

    战海龙之前拿了那份从陆逸北手里亲自接过来的鉴定书交给靳秦天看的时候,靳秦天才深信不疑,知道自己误会了妻

    儿这些年。

    “你是说前两次都被人掉包了?”靳沉香惊愕不已,“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那个人的势力当真不容小觑!”

    “不仅不容小觑,可以说是一手遮天!”战海龙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精芒,“若不是陆家有自己的独立检验室,

    这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