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当真以为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么!”
“爸……”靳秦天看着老爷子,无奈地叹气,抬头却对靳沉香露出一抹怨恨。
“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们,我会在沉香满二十岁的庆生宴上正式宣布他们订婚的这件事!你们爱出现不出现!”老爷子斩钉截铁地说,“所以,从现在起,我不想听到半句对这件事有质疑的话,谁要敢再说一个字,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老爷子不愧是有大将风范,即使现在腿脚不变,疾病缠身,也丝毫无损他的威严感,这句话一出,四下立刻噤声,不敢再有一丝异议。
“沉香,海龙,你们跟我上来,我要跟你们商讨下订婚的细节。”
靳沉香上前接过李叔手中的推把,推着老爷子朝书房走去。
“妈,这……”靳心兰皱眉看向金凤娇,靳沉香这个践人的命怎么这么好,竟然可以攀上战家这门好亲事。
“天哥,你看这事怎么办,如果杜家知道了,我们靳家的金航集团和他们杜家的合作还怎么谈?”金凤娇忙向丈夫求助。
靳秦天皱眉思考了下,“你也别太急,这门亲事只是老爷子一厢情愿的事儿,且不说杜家人答不答应,就单单战家老太君这一关,他们都难过!”
“对,老太君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答应!”金凤娇忽然笑了,眼底掠过一抹阴冷,若是老太君知道靳沉香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她一定会全力反对。
冯少坤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裳,像是看完了戏一般,往外走去。
“少坤……”靳心兰拉住他的手,“今天我约了白医生复查,你能陪我去么?”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几个月了,至从在沉香的生日宴会上他碰过自己一次后,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只碰过自己一次,也就是那一次,她怀上了孩子,这是他和她的爱的结晶,但不知为什么他却表现得很不在乎一样。
冯少坤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他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我让高秘书送你去医院。”
“可是……”靳心兰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是她想他陪自己去,哪怕一次也好。
她的话还没出口,冯少坤已经打电话通知高秘书,自己则例行打了招呼后就出去了。
“妈……”靳心兰跺了跺脚,拉着金凤娇的手撒娇,“你瞧他,一点都不在乎,好像这个孩子就不是他的一样!”
这句话,刺中了靳秦天的死|岤,他脸色一沉,“胡说什么,这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尽胡思乱想!”
说完,他也出了大厅。
“妈,爸发什么神经啊,干嘛对我这么凶!”靳心兰不满,“明明是沉香的错,干嘛对我发脾气!”
“你啊,就是不经大脑乱说话,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金凤娇指了指她的脑门,“特别是这句话,以后不许在你爸爸面前说了!”
“为什么?”
“不许说就不许说,哪里那么多为什么!”金凤娇却不愿女儿多问,那件事,她只能烂在肚子里,如果让靳秦天知道了真相,她们母女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都怪沉香!”靳心兰愤愤不平地说着,“她一回来就家务宁日!”看来,她有必要将这件事提早告诉杜美娜,好让她早做防范。
她决计不能让靳沉香得逞,让她嫁给战海龙是大大地便宜了她,以她那种见不得光的身份,根本配不起像战海龙这样优秀的男人!
上一次,杜美娜曾拿着一张照片来问她,那时她没有说真话,但这一次,她决定告诉杜美娜,只要她将那件事告诉杜美娜,靳沉香就休想和战海龙订婚!
★★
战海龙跟在沉香和老爷子的身后进了书房,
“沉香,你先出去,我有话想单独和海龙谈谈。”
靳沉香看了看战海龙,见他朝自己点头,“好。”
她出了书房,将门关好,却进了旁边的一间房,那里有个小壁橱,可以听到书房的对话。
小时候,她喜欢躲在那里玩,无意间听到了从书房里传出的争吵声,那时她才知道父亲讨厌自己的原因,他竟然怀疑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竟然怀疑母亲的桢洁。
其实,自己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从未信任过母亲,而他自己呢,却早在外面有了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女儿,真是贼喊捉贼。
男人,有时候很自私,他可以允许自己出轨,却不允许女人哪怕一点的背叛。
这时,有声音从书房传出。
“海龙,你老实告诉我,你要和沉香订婚的这件事,你和战老太太说了吗?”老爷子的声音带了一丝的严肃。
靳沉香一惊,听爷爷的口气,这位战老太太在战家的地位应是很高,而且似乎连爷爷也对她敬畏有加。
接着,便是一阵的沉静。
她的心莫名地有些紧张,她和战海龙的事儿是意外,他应该根本没有时间通知老太太。
果然,很快就传来战海龙的声音,“老首长,你放心,奶奶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只是,请你相信我对沉香是认真的,这一点,你毋庸置疑!”
靳沉香捂住心口,那里有暖流缓缓而出,透过掌心,流遍全身。
感动,有时候,不是多么冠冕堂皇的辞藻,而是,最坚定的回答。
“对你,我很放心,只是,老太太那里……”老爷子顿了下,语气略微有些低沉,“你也知道,你脾气,都过了几十年了,谁能说动她,若是可以,你爸爸和你妈妈他们也不会……”
他的话就到这里,有些话,点到即止。
这是战海龙最不愿意回忆的过往,但老爷子是自己的恩师,也是为了自己和沉香好,他想了会,“脾气是固执了点,但我相信,我能说服她,就算我不能说服她,我也不会改变初衷,我只会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
这就是他和他的父亲最大的不同,因为,他不想重复父亲的错误。
“哎……”老爷子沉沉一叹,“你奶奶看中的是杜家,她认为唯有杜家才配得起她战家,才配得起你战海龙!”只怕,海龙这小子低估了他脾气和能力。
靳沉香听了后,心情顿时低落到了谷底,看来战海龙的奶奶是根本看不上靳家,这样一来,战海龙会很为难,其实,她很感谢他对自己的维护,而她也不能自私到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去让他为难。
摊开双手,她的目光落在了双手上,叹息,左手是肉,右手也是肉,逼着他割舍一方,这样过残忍。
握紧手,也许,她该走了。
本来,这里就没有什么可留念的,而她,原本也不属于这里。
战海龙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见靳沉香正站在走廊上发呆。
“你在想什么?”也许是他自己心事太重了,连看她时也觉得她心事重重。
靳沉香转身看向他,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事儿闹大了……”她没想到他竟然为了维护自己,要和自己订婚,虽然她很感谢他的仗义相助,但为了自己赔上他的一身,她觉得他还没有考虑的很仔细。
等时间过了,他也许会后悔,今日这般的仓促。
她,不想他后悔。
有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他笑着将她抱紧,“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我说过,会对你负责,你就按一百颗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你什么也别做,也别想,安心等着二十岁生日那天的到来。”做他的新娘。
负责么?
靳沉香暗自苦笑,她最怕他说这句话,果然,她于他,依旧只是责任,仅此而已。
“没有……”她推开他,摇头,“我只是很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只是,这次,你真的不必勉强自己。”
他一笑,伸手勾起她的下颚,“小傻瓜,你怎么知道,我这就是勉强自己了,你为什么不认为,这是我自愿的呢?”
靳沉香抬头,目光撞进了他的眼底,这当然是你自愿的,因为,你始终觉得亏欠了我爷爷,所以,你将这作为报答他恩情的一种方式。
而她,却不希望如此。
恩情可以回报,但,请别以这样的一种方式!
施舍的爱,她要不起,也不能要!
★嘿嘿,大家猜猜究竟靳心兰手里有什么把柄可以破坏沉香和海龙的订婚仪式,战老太太又为什么那么的反对这门婚事,可怜的战少将究竟还要经历多少磨难才可以抱得美人归呢?
另外,为什么靳秦天对靳心兰的那句话那么的在意,而冯少坤又为何对自己的未来的妻子和孩子表现的那么的冷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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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87她装睡他坏坏地惩罚她
靳沉香随着战海龙回到了营地。
一路上她依旧没有言语,低着头想着心事。
战海龙也知道这一天一夜的变化实在太大,让她一时也接受不来,所以他并不急着让她表态,他给她时间考虑问题。
逼近,这是事关他们两人的终身大事,给她多点时间也是应该的。
刚到营地,陆逸北就匆匆跑来。
“你说,苏美被蛇咬了!”
战海龙没想到程苏美会被蛇咬,那一瞬间露出的担忧惊讶的神情,很自然地流露出了此刻他真实的情感。
那一刻,靳沉香感觉心微微发酸,其实她早该知道,有些人来过,留下了那不可磨灭的足迹,不是一个爱字可以轻易抹去。
战海龙看了她一眼,靳沉香抿了抿嘴,“龙哥,你去看看吧,毕竟她是来实习的,万一有什么事儿总是不好。”
听了她的话,战海龙明显松了口气,对陆逸北说,“去看看她。”
两人走后,靳沉香也松了口气,其实,经过了这一天一夜,她也有点不知该用何种态度来面对战海龙,所以,她需要空间和时间来好好考虑以后的事。
刚推开门,脚都还没踏进去,身子便被人从后面抱住。
“香香……”冯少坤从背后将她抱住,然后将她推进了屋子,反手关上了门。
“冯少坤,你放手!”靳沉香第一次发怒了,喊了他的名字,他疯了么,竟然大白天地就闯入军营。
“不放!”冯少坤却固执地将她抱起,朝床走去。
靳沉香大惊失色,“你疯了么,这里是军营!”她被他反抱住,双脚腾空,连使力点都没有,无法反抗只得任由他抱着朝军床走去。
“我知道这里是军营,如果不是,我现在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战海龙!”
那一声,冰冷中带着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瞬间将靳沉香笼罩住,她惊得连得话都说不出。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般带着杀气的冯少坤,这还是那个谦谦君子,冷漠自持的男人么。
冯少坤将她放在床沿,自己则蹲了下来,单膝跪下,亲自伸手将她的靴子脱下。
“你……”靳沉香想缩回脚却被他紧紧地抓住,“你到底要干什么!”
“别动!”冯少坤抬起她的脚,看了一眼她的脚底板,忽而原本紧绷的神经在那一刻舒缓开,神情也缓和了不少。
靳沉香的小脸一红,抬脚想踢开他,却反被他握住,小巧的脚趾头在他的大掌中就像乖巧的小白兔,白希可爱。
“以后,不许别人看你的脚!”
冯少坤的语气相当的霸道,但脸上却带着笑,他将她的小脚在掌心中揉搓了一下,疼惜地将靴子又给她穿上。
“……”靳沉香无语,趁他帮她穿好鞋松手之际,靳沉香立刻抽回脚,避开他的目光躲到了一旁。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既然当初选择了离开,为什么还要再一次扰乱她的生活。
冯少坤站了起来,朝她走去,将她困在了墙角。
他单手撑住墙,低头看着她,语气显得很无奈,又带了一丝的溺宠,“香香,给我点时间,来证明我的清白,我会证明给你看!”
“时间?”靳沉香抬头,看着他,“我给过你时间,可是你却无法证明,一年了,你做到了么!”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他却什么都没有为她做,一年都证明不了的事,他能指望在短短的几个月里证明么!
“香香,就几个月,等我,好么!”冯少坤从她的眼里看到了疏离和冷漠,他心猛地一沉,她那冰冷的目光,他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他都从她的眼底看到了希望,可唯独这一次,他看不到除开冰冷的任何东西。
这一次,他的心慌乱了。
“香香,别对他动心,我求你!”他忽然将她抱住,紧紧地,生怕会失去她一样,“香香,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最后,他还忍不住,告诉了她。
“什么!”靳沉香震惊不已,她用力推开他,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惊响。
冯少坤惊愕地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
“混蛋!”靳沉香彻底被激怒了,“我以前怎么就没看穿你,原来你是这么混蛋的一个男人!”
“你说什么!”他眯起眼,眼里翻涌着怒涛。
“孩子是谁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怎么对待靳心兰与我无关,但孩子是无辜的,如果当初你肯付哪怕一点的责任,也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既然如今已成事实,你就该负起做父亲的责任!你怎么可以说孩子不是你的!”
这是她心底的一个死|岤,当初父亲质问母亲时的话语如今仍在耳边回荡,尽管那时她还很小,但听到父亲说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时,她的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试问,哪一个孩子愿意从自己的父亲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这样的伤害无疑是最直接,最尖锐,也最深刻。
“如果你哪怕还有一点的良心,请你好好地照顾你的孩子!”靳沉香深吸了口气,将心底涌起的酸痛压下,“别让我看不起你!”
冯少坤握紧拳头,双目赤红,额角的青筋暴突起,他似乎在竭力压抑着愤怒,浑身上下都窜动着一股怒火。
“你是打算嫁给他了!”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没权利过问,如果你要做的要说的就是这些,那请你走吧!”靳沉香抬手,示意他走人,“一会儿,他们就该回来了!”
“想嫁给他,你休想!”
冯少坤第一次露出了阴冷的目光,他逼近靳沉香。
靳沉香被他那眼神惊骇到,想也不想,转身就想去按警铃,却被他一眼识破,被他从背后抱住,扔到了床上。
天旋地转后,靳沉香的背撞在了床板上,人还没回过神,冯少坤便压了上来。
一道人影压来,她感觉身子一沉。
“唔……”嘴就被人堵上。
★★
战海龙随着陆逸北赶到了医务室。
程苏美正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她双手抱住肩膀,浑身因惊骇而不停地颤抖。
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担忧地询问陆逸北,“她现在情况如何?”
陆逸北如实告诉他,“她的情况如今算是稳定,只是,因为惊吓而有些过度j挛……”他看了战海龙一眼,“她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所以我才让你过来看看,看看能不能稳定她的情绪。”
他实在是没办法了,虽然知道当着沉香的面将海龙拉走去安抚另一个女人,有些不妥,但毕竟这个人是程家委托海龙照拂的千金小姐,他知道海龙也不希望程苏美出什么事。
战海龙的眉头皱起,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程苏美的手,一手轻拍她的背,声音缓缓如水,谆谆而出,“苏美,别怕,别怕……”
不知是不是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的缘故,还是他的轻抚起了作用,程苏美发抖的身子逐渐缓和下来,昏迷中她下意识地将身子往他这边靠去,然后手紧紧地握住他的,将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手背,一副寻求安慰的样子。
也许是程苏美的样子激起了他的同情心,也许是她的那张脸令他再度有些晃神,令他过度的专注,战海龙没有发现自己口袋里,手机上那闪动的光点,正一点一点地靠近。
窗外,靳沉香被冯少坤强行拉着躲在了树丛后,从这个位置看去,屋里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却又不轻易能被人发现,是极佳的隐蔽观察点。
沉随了地虑。“看到了,他终究还是忘不了他的初恋,那是深埋在他心底的一根刺,拔不出也消不去,你要如何才能得到他的心!”冯少坤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逼着她看着自己,“香香,他有爱的人,他不会忘了她,而战家的门槛并不是可以随意迈入的,如果可以的话,当初……”
“当初?”靳沉香微微皱眉,“当初怎么了?”
冯少坤略略顿了下,“没什么,香香,我只是不希望你希望越大,到时候失望也越大。”摆在她和战海龙面前的困难,是她难以想象的大。
靳沉香一笑,却是自嘲,“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他,是想告诉我别妄图麻雀变凤凰,攀上战家这棵大树么?”
为什么是他来告诉自己这一切,为什么,一年后他还要再伤害自己一次。13acv。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的贪恋权势,不知好歹的人么!”可为什么,他的话却还是能轻易地伤害自己。
冯少坤看到了她眼底的那份伤痛,他一叹,“香香,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靳沉香打断他的话,“你只是提醒我别忘了本而已,你没有错!”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有些话,不用他说她心底也明白的很。不管战海龙如何想,她却不会照着他的想法做。
“那你为什么还不肯离开这里?”冯少坤急了,“为什么要呆在这里!”
靳沉香一笑,眼底晃过一抹沉沉的痛,“素以,你并不了解我,也别试图改变我,你还是走吧!”那是深埋在她心底的一个秘密,一个唯一让她坚持下去的理由。
冯少坤不再开口,只是盯着她看,斑驳的树影下,她静静地站着,那双眼莹亮却又朦胧,他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小女人,而她似乎经历了一年的生活,也改变了许多,变得更加的成熟,更加的令他错不开眼。
“好,你也好好想想,我先走了。”他知道,有些话点到即止,有些事需要她自己想清楚。
靳沉香转头看了一眼窗户,窗里,他那张温和,带着笑意的脸,她笑了,看,其实他并不是真的那么的冰冷,那样的笑,那样的眼神,也并不是她的专属,她不该贪恋,不该奢望。
看明白了,想清楚了,她转身,离去。
屋里,陆逸北静静地退出,站到外面点燃了一根烟,忽然听到从屋后传出一阵树枝悉数的声音,警惕的他忙跑到屋后,却发现两道人影闪过。
“什么人?”陆逸北忙追了上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行踪。
“奇怪了,明明看到人影了,怎么会不见了?”他哪里知道,冯少坤在特战队的那几年,专攻的便是隐蔽偷袭的战略技能,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出军营,他又如何能寻得踪迹。
“怎么了?”战海龙走到窗口,询问他,“你怎么又转到了这里?”
“我刚才听到屋后有动静,就赶过来看看,结果明明看到两个人影,但一晃眼就不见了踪影,你谁怪不怪!”陆逸北之所以感到奇怪,是因为在四人人虽然他的武艺最差,但这也练就了他的一双火眼晶晶和快速逃跑的能力,一旦瞄到情况不对,跑得比谁都快。
但竟然有人可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这真令他感到意外。
战海龙眉头皱起,思索了下,掏出手机看了看,眉头皱的更紧,语气一沉,“你也别一惊一乍的,这里是军营,谁敢随意进出!你别学魏燎,相信神马鬼神之说!”
他相信陆逸北的能力,绝对不会看走眼,而他也知道刚才来的人究竟是谁。
“哎,难道我真的眼花了?”陆逸北还是不解。
“苏美没事了,今晚就辛苦你了,我还有有事。先走了。”战海龙急着回去确认,见程苏美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惨白和颤抖,他连多留一会儿的念头都没有。
对于她,他才觉得是责任。
“哎,我就知道你心里念的想的只有靳沉香,怎么,害怕她吃醋啦!”陆逸北听到程苏美没事了,也松了口气,毕竟这位的程家的大小姐,万一在军营出了什么事,他回去还真免不了要被老大唠叨上大半年。
“对了,听说你要和沉香订婚了?”
战海龙正打算离开,听到他这话,就停住了脚步,转身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陆逸北一笑,朝他挤眉弄眼,“拜托,我是谁,你的死党啊,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啊,你和她那么暧昧的照片一出来,你还不得对她负起责任来啊!”
他的这个老友,他太了解,就是过于重情感,重责任。
战海龙却笑了笑,“你还是不太了解我。”
“怎么说!”他眨眼。
战海龙只笑不语,眼里的暖意一点点地晕染开。
陆逸北看了会儿,忽然眸光一闪,“哦,你惨了,海龙,你恋爱了!”他竟然真的爱上了靳沉香!
“啧啧……”他感慨,“没想到啊,冰山也有被溶解的一天……”说着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战海龙。
“咳咳……”战海龙尴尬地咳嗽了一下,“你想多……”他也想啊,可是靳沉香那丫头死活不会答应的,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那丫头估计会躲得老远,躲到自己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陆逸北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伸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你继续努力吧!”
“我们都等着喝你和沉香的喜酒!”
战海龙笑了,眼里浮起一抹幸福。
两人在窗户边有说有笑的时候,那边躺在床上的程苏美却忽然睁开了眼,盯着窗户边上那一抹高大的人影,眼里的爱恋愈浓,刚才其实她已经醒了,听到他那温柔的声音,还有他掌心传来的温暖,都令她无比的贪恋。
靳沉香!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原本该属于她的幸福,这个践人偏偏要来争夺,她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今天,本以为可以骄傲地站在他身边,结果却听到他要和别人订婚的消息,这怎么能叫她甘心!
付出的整整十年,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别的女人抱在怀里,这是她绝对不容许的!
程苏美一咬牙,眼里迸发出如蛇一般阴冷的光芒,靳沉香,别怪我心狠,是你逼我的!
战海龙匆匆赶到宿舍,却见她的宿舍灯早熄了,他低头一看,目光瞬间冰冷,推开门,他走了进去。
靳沉香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心一惊,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紧张地握起,面上却镇定地装睡,尽量平稳呼吸。
他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会被他发现。
果然,战海龙走到床边,转了一圈,然后坐在了她的身边。
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要干嘛?
靳沉香感到意外,但她又不敢睁开眼,那冷硬的目光正扫过自己的脸,惊得她又是一阵的冷汗直冒,艾玛啊,龙哥这么晚了,你不睡这是要干哈啊。
就在她揣测他时,战海龙忽然起身,然后开始脱衣服。
靳沉香大惊,但又不敢表现出来,麻麻米啊,他到底是要干什么,那种不知所以然的感觉凌迟着她,最糟糕的是她又不能开口赶走他。
那丫的最记仇,一旦让他知道自己装睡骗他,他肯定不会轻易饶了自己!
战海龙脱下衣服,竟然掀开她的杯子,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胸前油走。
“混蛋!”
靳沉香彻底不蛋定了,她一把拍飞他的手,转神用力地想推开他,反被他强行压下。
“战海龙,放手!”她气得脸都通红。
“怎么,不装睡了?”
他那低醇,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嘿嘿,大家貌似都对冯少坤有偏见咩,其实小阁想说的是,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立场,他做所的事看起来似乎很残忍,但有时候,这种残忍也是种手段,只为了能保护心底的那个人。
小阁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接下来战海龙也许也会这么做,但请相信他,有些时候,这只是种手段。看事情,不只看表面。谢谢支持!
感谢之前一直支持小阁的亲们,谢谢啦!咩,马上要过年啦,天气有点冷,大家要多注意保暖哦!★
第一卷 088老牛想吃嫩草她悲催的日子
“……”靳沉香不语,用手死死地护住胸口,瞪眼看着他。
“哼,想骗我,你还得多修行几年!”
战海龙伸手从背后抱住她,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刚才躲在医务室树丛后的人是你吧。还有谁么?”
“嗯?”靳沉香面色镇定,但心中却是一震,他竟然都知道了,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她低头看了看脖间挂着的那条蓝色的项链,想了会儿,“我刚巧路过那里。”反正她也是被冯少坤拉着她去的,又不是她愿意去的。
战海龙眯了眯眼,语气微微一沉,“就你一个?”
“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也只知道她去过而已。
身后的人忽然陷入了沉默中,良久才听到他说,“是这样啊……”原来她依旧不愿意信任自己。
“额……”靳沉香感觉被他抱着浑身难受,试问下,一张仅够容纳一个人的小木床上,挤下了两人,其中一人还是人高马大之辈,这让她这么娇小玲珑的银肿么睡。
“龙哥,你能下去么,这里很挤……”被他压着一动不能动不说,那从他身体上传来的炙热感将她围堵住,身体也跟着发烫起来。
她刚一动身子,小巧p直接抵在他那里,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战海龙似乎有些生气,他故意将头埋进她的秀发中,深深地呼吸,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那柔软的肌肤,指腹在上面来回地打圈圈。
靳沉香浑身一震,浑身一阵酥软,一阵的火热,“战海龙!”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摩挲,令她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她怒了,大吼一声,“我要起来!”
谁知他大掌一盖,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困了,陪我睡会儿。”昨晚他抱着她,却整夜没睡好。
“大白天,你碎觉!”靳沉香愤怒了,还要她陪着!
谁知,某人哼哼了两声,“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大白天关着门碎觉!”他的心情忽然大好,原因很简单,他忽然发现她已经开始不抗拒自己的靠近,这般亲昵的接触,让他的心跳得好快,却有一股甘甜自心底流转开。
他的计划还是很成功的对不!
“……”她无话可说。
“你干嘛一直背对着我?”战海龙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当看到她微微肿起的双唇时,眸色瞬间暗沉,“你在想什么!”
那个男人竟然……一想到这里,他的怒火就冲天而起,冯少坤,我不会放过你!
沉不住口丛。“没什么,我不困,你碎吧!”靳沉香翻开他的手,想爬起来的时候,他大手一翻,又将她压下,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吻,很温柔,他用舌头舔了舔她的唇,然后利落地挑开她的贝齿,辗转sun吸着将她的丁香卷入嘴中,贪婪地索取。
靳沉香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他吸干了,脑中一阵的昏昏沉沉,像是喝了酒一样,连着身子也跟着软却在了他的怀里。
感觉怀里的人身子一软,战海龙低头看去,却看到她竟然昏倒在了自己的怀里,他一叹笑道,“小野猫,怎么这么的脆弱。”
每次见她都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但一到关键时刻,她就漏气。
无奈地将她抱紧,他将下颚抵在她的发旋上,“沉香,我该拿你怎么办?”明知道她骗了自己,但他却无法对她生气起来。
战海龙搂着她,疲惫袭来,渐渐地闭上了眼。13acv。
靳沉香倒是真的累了,其实是心很累,压抑的太多,让她身心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淡淡的酒香缓缓绕来,在鼻息间缠绕不休。
吸吸靳沉香吸了吸鼻子,被那一股酒香惊醒。
睁开眼,却发现战海龙正在做酒酿丸子,那热腾腾的白雾绕起,将他那俊美的容貌笼在了一片的白蒙蒙中,朦胧迷离,越发的令人着迷。
“醒了,过来洗把脸,吃饭吧。”
战海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将做好的最后一个酒酿丸子扔进了锅里,拍了拍手。“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靳沉香无语,自从上次他受伤,她在这里开了小灶后,她的宿舍就正式被他划入了小厨房的范围。
“龙哥你不用去训练么?”她肿么觉得他相当的闲散呢。
战海龙瞥了她一眼,一句话砸了过来,“你不是受伤了,我这不是在照顾你。”
“……”她为什么觉得,他这是在拿她当借口呢!
“怎么还愣着!”见她站着发呆,眼里露出鄙视,他脸色一沉,“是不是要我亲自帮你洗脸,喂你吃饭呢?”
一听到他的话,靳沉香立刻惊悚地转身洗脸。开玩笑,他可是龙老大,她敢让他伺候自己啊,想死啊!
洗脸的时候,她往外看了下,却发现天色渐暗。
靳沉香感到意外,刚才还是午后,这会儿竟然马上要天黑了,她这一觉可睡得好沉。
“洗好脸就过来吃饭吧。”战海龙将锅盖掀开,那醉人熏心的酒香扑鼻而来。
靳沉香走到他对面刚想坐下,一道冷光扫了过来,她的p股还没沾到凳子就在半空顿住,嘴角扯了扯,她硬着头皮坐到了他身边。
艾玛丫!
这个男人实在小心眼!
靳沉香暗自腹诽,万一让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她还真不敢想象后果会如何。当即她有了计较,心思要捂紧。
战海龙夹起一粒放进她的碗里,“明天起,你就要上岗了。”
“嗯!”靳沉香埋头夹起一粒放进嘴里,因为艳照的事儿,她休息了两天。她倒是觉得带队比起单独面对他,要来的轻松和安全许多,谁让这头脸皮厚比铜墙的老牛,竟然对她这棵娇滴滴的小嫩草有了非分之想。
“我要请假几天……”
“嗯?”她惊讶地看着他,他要请假?真难得啊!那她岂不是可以解放好几天,偶也!太好了!
战海龙完全没想到她是这么想的,继续夹了一粒给她,“你乖乖地在军营等我,等我回来!”
那一句话,他说得很认真,很执着。
靳沉香微微一怔,他这是要回战家么,要去跟那位战家的老祖宗提自己和他的事儿么,可为什么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沉重。
她将丸子放进嘴里嚼着,心思也跟着沉重起来,看来爷爷担心的不无道理,看来这件事未必能成。
可她捂住心口,可为什么她的心却也有那种沉闷的感觉,明明她该高兴的不是么!
“怎么了?”战海龙看她捂住心口,以为她哮喘又犯了,忙揽住她的肩膀,关切地询问,“是不是你的哮喘又犯了?”
靳沉香忙摇头,其实自从上一次他帮自己顺气后,她发现,她的哮喘好了许多。
“那是怎么了?”他盯着她看,“是不是在担心我们的事儿?”
他低头轻轻滴吻了她的唇一下,“别担心,奶奶虽然有点固执,但我会说服她!”
靳沉香咬了下唇,却没有开口,其实她是真想说,他的奶奶不同意也好,反正她是没那个意思,但她真心的不敢开口,拍激怒了他,被直接打包回去见家长。
“香香……”
雾气中,她那被咬肿的双唇,泛着迷离的色泽,看似竟像娇嫩的水蜜桃,泫然娇艳,他的眸光一沉,想也不想低头吻住。
这一次,酒香窜入鼻腔之中,被他啃咬,辗转反复shun吸着,她满脑的酒香熏人,醉倒在他的怀里。
一番的纠缠后,他才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目光潋滟,“乖乖滴等我回来,嗯……”
靳沉香懵懂地点头,等吧,该来的迟早都要来,到时,她又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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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靳沉香照常训练女兵,加强自身的特训,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平淡却充实。
就在战海龙离开后的第四天,一个坏消息传来。
这一天,靳沉香照旧带领队伍,进行武装泅渡的特训,忽然女兵中起了窃窃私语声。
“你们听说了么,战少将要订婚了!”
靳沉香一惊,难道他真的成功了!
“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