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吗?所以您正是绽放的时候,魅力无穷,会有老多女孩子围着您转。”
“嘿~”吴总不禁苦涩的一笑,“别逗了。就身边那朵花,都快蔫吧了,要去寻找养分了。”
说着,他忽然叹了口气:“唉~老了。”
这时,电梯终于来了,我忙道:“吴总,电梯来了,您请。”
等进了电梯后,吴总莫名的看了看我,忽然问道:“对了,小曾呀,最近卢媛婷老是神神秘秘的,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你知道她最近都怎么了吗?”
我忙是歉意的微笑道:“这个我哪知道呀?”
“可是…我听说,你们招聘部,就数你跟她的关系最近了,你应该多少知道些吧?”
“我真不知道。而且她最近老是不来公司,我就更加不清楚了。”
听我这么的说,他莫名的嗅了嗅鼻子,皱眉道:“呃?你身上好像有她的香味?”
我心里‘噗通’了一声,但我还是竭力镇定住了,窘态的一笑,回道:“吴总,您真是会开玩笑,我身上怎么会有她的味道呢?只是这电梯里有女孩留下的香味而已。”
“也许吧。”
然后我也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沉默了。
等电梯到了十二层,出了电梯,吴总忽然对我说了句:“刚刚我只是开玩笑的哦,你别介意。”
我忙是微笑道:“不会的。我知道吴总您一向都爱开玩笑。”
待他转身朝他的办公室走去之后,我才缓下了心来,但仍有几分担心的心想,妈的,他不会也上演一部现实版的《三枪惊奇拍案》吧?
往后还是跟卢媛婷保持点儿距离为妙。
虽然她别有一番女性风味,但这要是真被吴总察觉了蛛丝马迹,后果岂敢设想?
我也就是玩玩而已,还是别走了火。
这么一想,我慌张的走去了洗手间,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妈的,还真是有卢媛婷余留的香味。
于是,我忙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然后又抖了抖衣衫,接着点了根烟。
待我感觉卢媛婷余留的香味散发得差不多了之后,我才去了办公室。
也奇怪了,这女人的香味怎么就这么容易余留在男人身上呢?
当我走进办公室之后,发现也就沈欢那丫头坐在电脑前玩泡泡堂,万姐和叶文婷都外出了。
沈欢扭头瞧了我一眼,见我来了,她莫名的说道:“你过来。”
“怎么了?”我懵怔看她一眼。
“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情呀?”
“你过来嘛。”
没辙,我也只好走近了她,但刻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这时,她也没有心思玩泡泡堂了,撂下鼠标,转身面向我,真切的望着我,忽然小声道:“我可能怀孕了。”
话刚落音,她就是一阵干呕:“哇~”
妈的,不是吧?又赶上了这事?
郁闷?!
记得在大三的时候,弄了一个妞,也是这种情况,结果老子偷偷陪她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却是医生说她是因为感冒引起的呕吐。真是虚惊一场,还闹了一场笑说。最后医生语重声长的对她说姑娘呀,呕吐不一定就是怀孕了,也有可能是感冒。
既然沈欢这妞怀疑她可能是那个啥了,那看来…我也只好陪她去医院走一趟了也算是我对此负责了。
男人嘛,不怕玩出事来,就怕不负责。
不过,坦白的说,要是真的那个啥了的话,我可是当即就要她做了的。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结束我的浪荡生活,然后成天为给孩子赚奶粉钱而心烦。
其实,男同胞也别谴责我不负责,在这种事情上,大家都差不多只图一时之享受,不想惹得一身臊,更不想有什么结晶。
除非另一种情况,那就是婚后真的想要个贝比了。
沈欢见我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儿,她不禁皱眉打量了我一眼,问道:“喂,你个混蛋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呀?”
听沈欢这么一问,我索性不急不躁的瞧了瞧她,回道:“急什么呀?天塌下来了,还有武大郎顶着呢。”
她更是挤眉皱鼻的打量着我,郁闷道:“真有你个混蛋的,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我干脆不屑的一笑,回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顶多也就是陪你去医院走一趟,做个检查什么的。再说,你还不一定就真怀了。”
“要是真怀了呢?”
“废话,这还用问呀?做了咯。”
“难道你不为无辜的生命想想?”
“我这就是为无辜的生命着想嘛。你想想,我现在刚出校门,居无定所,一事无成,连自己都养不活,偶尔还要打个电话管老妈要钱花,哪有能力养活他呀?你总不希望他将来长大后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然后责怪老爸无能吧?你再想想,现在是什么年代,你还以为是小米加步枪、人多力量大的年代呀?只要管孩子吃个饱、保冷暖就够了呀?现在可是漫天都是飞机,互联网都转向了3g时代,过去坐火车、现在坐的可是高铁,要是没有文化、不认识几个字,不照样要被社会淘汰吗?你看看我四年制本科毕业,现在都只落了这么一份工作,还是靠关系进来的,要是他将来混得比我还差,你忍心吗?”
听了我这么一番话之后,沈欢那妞登时就傻眼了,双眼珠子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后,她忽然冲我说了句:“那算了,我自己搞掂吧,不用麻烦你了。”
我暗自一乐,心想,就这点儿破事你也想吓唬我?真是的。
其实,我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给自己敲了个警钟以后千万记得采取避免措施,以防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
不过,坦白说,就拿沈欢这个疯丫头来说,想避免都难,因为每次我要戴那个啥套,可她伸手就给扯掉了,说那样没感觉。而且她还要追求更加刺激的,玩花样,诸如什么水晶之恋、冰火之类的。
郁闷?!
看来真是时代变得有点儿本末倒置了?!
我本想再跟沈欢说上几句,可她却忙是关掉了电脑,一边对我说道:“好了,你忙吧,我这就去医院自己搞掂了。”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我忙是问道。
“不用了。就算你个混蛋去了,还不是一样呀?”
“……”
就在沈欢出了办公室之后,不一会儿,李经理走进了办公室来,抬头一瞧,见就我一个人在办公室,他问了句:“怎么就你小子一个人呀?”
“哦,”我回道,“他们都外出了。”
他一边走近我,一边给我递来了一根烟,在我接过烟的时候,她笑嘿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行呀,这才一个多月就要当镇区经理了,和我平起平坐了,恭喜哦!对了,明天上午十点,公司领导班子会议,你小子要准时参加哦。”
第九章彼此的小人物生活
“我也参加?!”我真怀疑我听错了。
“废话,明天在会上宣布你任长安镇镇区经理,你说你小子要参加不?”
“明天就宣布正式任命了?!”
“真是废话,你小子还不相信我呀?是吴总要我来通知你的。”
我这才欣喜的、嘿嘿的一乐,致谢道:“谢谢哦!”
“客气什么呀。”随之,他又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转移了话题,“好了,我回办公室了。”
待姓李的那哥们走出办公室后,我倏然乐得蹦了起来……
原来我总以为去长安镇那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是个苦差事,没什么搞头,现在既然公司这么注重这件事,而且也说明了我已经被提升当了部门经理,我自然是美了。
虽然是去镇区当经理,但用《乡村爱情》刘能的话说俺好歹也是个干部。
且姓李的那哥们也说了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这么看来,我也是一个鸡头了。大家别误解了哦,可不是ktv里的那种鸡头哦。
既然公司已经决定要我去长安镇了,所以这天我也就没有心思在办公室里呆着了,到了午饭后,我就晃晃悠悠的乘坐电梯下楼了。
在我走出大厦的时候,沈欢那妞给我发来一条信息:“医院检查结果确实是有了,但我已经搞掂了,所以你个混蛋不用担心了。不过我现在感觉好难受,你能来医院接我一趟吗?”
这个要求当然不算过份了,所以我立马就回了信息:“在哪家医院?”
“南城丽华医院。”
“好的,我这就过去。”
于是我就匆忙往公交车站走去了。
待到了丽华医院,我刚匆忙走进大厅就一个女的撞了个满怀……
那个女的竟然是连心?!又是那个开别克商务版的美女?!
这也太巧了吧?!
都说无巧不成书,难道现实生活中也有无穷的yy?!
连心被撞得退后一步,抬头一瞧是我,她倏然就瞪圆了双眼珠子,诧异道:“是你?!”
“嘿~”我忙是歉意的一笑,“是呀,是我。刚刚…不好意思哦。”
她微微一笑,回道:“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呀。我也撞了你呀。”
说着,她莫名的微微皱了皱眉宇,又是诧异道:“怎么这么巧……是你呀?!”
我淡然一笑,回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
听我这么的回答,她又是微微一笑,问道:“你来医院做什么呀?”
“来接一个朋友。哦,不,不对,是同事。”
“你同事怎么啦?”
“没什么大事,就是她说……”我愣了一下,微笑道,“她说从诊室出来后,还难受,要我来接她,所以我来了咯。”
听着我的回答,她微笑的怔了怔,然后半似玩笑道:“这么看来…嘻…在公司里,你还是蛮受欢迎的嘛?”
我谦逊的一笑,回道:“也没有了,只是大家都合得来而已嘛。”
回答完毕之后,我偷偷的瞄了一眼她的轮廓之美,不禁问了句:“对了,你怎么会在医院呀?”
“哦,我……”她微微红了双颊,略显羞涩道,“女孩子的秘密太多,有些不方便透露。”
她不会也是来堕那个啥胎的吧?我倏然心想。
但见她气色不错,应该不太像?
既然她都这么的说了,那我也只好淡然一笑,说道:“那我还是不问了吧。”
“嘻~”她稍显窘态的一笑,“那我…先走了?你忙。”
“好的。再见。”
见连心走后,我忍不住回身望着她的背影层层下了医院门口的台阶,暗自道,这妞就是与众不同,就连背影都是那般的好看。
既然上天安排我跟她一次次的碰面,那么我们之间应该发生一场可歌可泣的爱情吧?
呃?我好像又浮想翩翩了?
算了吧,还是省省吧,不胡思乱想了。
于是我回转身,继续朝医院内走去了。
当我在医院大堂找了个遍,没有发现沈欢那妞的影踪,于是我拿起手机,给她拨去了电话。
待电话接通后,她竟然告诉我她在医院的院门口等着。
郁闷。
挂了电话,我转身就出了医院,急步下来台阶。
这时,我正好望见连心驾着她的别克出了院门。
要是沈欢那妞早说,没准还能搭个顺风车呢?
当我到了医院门口,忽见沈欢在不远处的榕树下在向我招手:“这儿。”
见她在马路对面招手,于是我穿过马路,朝她走了过去,一边说道:“我还以为你在医院里面呢。”
“里面的空气不好,我出来透透气嘛。”
听她解释着,我一边靠近她身旁,一边伸手过去挽着她的胳膊,问道:“现在身体还难受吗?”
“还有点儿。”
“那我送你回家吧。”
“嗯。”她点了点头。
于是我伸手叫了辆出租车,将沈欢搀扶上车,然后我自己坐进了车内。
大约半小时后,我送她到了住的地方。
她跟我一样,也是在外面租的房子。
房子不是很大,但里面带有洗手间和厨房,房租也不是很贵,算是适合我们这种打工人群。
由于房间空间小,所以里面也就搁置不下什么摆设,除了一张单人床,然后就是在床侧摆着一张电脑桌。玩电脑都要将就的坐在床沿处。
我陪她在床沿坐了一会儿之后,感觉有些无聊,忍不住点燃了一根烟,吸了起来。
她见我点燃了烟,不禁白了我一眼:“混蛋,怎么不给我烟抽呀?”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算了吧,你刚从医院那个什么回来,就别抽烟了吧。”
听我这么的说,她也没有理会,扭身就伸手从她的枕头旁拿起了她的那盒女士香烟,取出了一支,叼上:“帮我点上。”
我倍感郁闷的皱眉打量了她一眼,然后也不想跟她理论什么了,就掏出打火机帮她点燃了烟。
既然她自个不珍惜自个的身体,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再说,我和她除了同事关系,顶多也就算生活中的炮友而已,所以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呗,我也无权干涉她的生活。
待她吸了两口闷烟之后,竟是皱眉道:“郁闷!医生说我一个月内不能那个!”
我狂晕?!
都那个什么了,她这妞想的竟是这等之事,小弟真是甘拜下风,跪地膜拜。
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头的烟蒂扔进了她电脑桌上的空矿泉水瓶子里,发出了‘螅’的一声烟灭,然后我无聊的站起身来,说了句:“我走了哦。”
她闷闷不乐的瞟了我一眼:“你这混蛋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呀?”
我借口道:“我下午还得回公司有事呢。”
听我这么的说,她郁闷的愣了一下,然后说了句:“那你走吧。”
于是,我也就走了。出了她的房门,直接奔楼梯间走去了。
其实我下午也没什么事,只是感觉在沈欢那儿呆着有些无聊而已。
从她那儿下楼后,我忙无目的走出巷子,奔东城大道的方向走去了。
至于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如果没地方去,那就回家吧。
到了东城大道,我仍是忙无目的的走了一段距离后,然后也就决定回家了,于是我就直奔前方的公交车站走去了。
待到了公交车站,莫名的,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见是叶紫那个小姑娘打来了,便忙是接通了电话,问道:“喂,叶紫,怎么了?”
然而她又是跟之前一样,吞吐道:“嗯…没…没什么事情,就是…嘻…无聊。”
“无聊?”我愣了一下,问道,“是不是突然不上班了,你感觉不适应呀?”
电话那端的她,貌似羞涩的一笑,回道:“可能…是吧?”
“那这样吧,我帮你跟派遣部说说,看能不能尽快给你安排上岗?”
“那…谢谢哦!”
“没事,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又是莫名羞涩的一乐,说道:“曾大哥,你真的好好哦!”
“嘿~”我开心的一乐,回道,“嚯~你这小丫头还会拍马屁了哦。”
“没有了啦。我是说…真的啦。”聊着,她似乎大胆了一些,“还有,我可不是小…小丫头了哦。我都打工啦。”
听她这么的说,我莫名开心的一笑,说道:“那你也刚成年而已嘛,才十九岁,可不就是小丫头咯。”
“讨厌啦。你干吗总要说…说我是小丫头嘛?”
“这你也有意见呀?”
“当然啦。因为人家…明明成年了嘛。”
“呵呵~”我又是乐了乐,说道,“那好吧,那你就是大丫头吧。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了,那就挂了吧。”
“嗯。”她应了一声,就立马挂断了电话。
我自个莫名的一乐,心想,这小丫头还蛮有意思的嘛?
完了之后,等公交车一来,我也就乘坐公交车回家了。
我租住的地方,跟沈欢的房子格局差不多,也是一个小小的房间,我的电脑也是紧吧的摆在床沿处,但里面倒是也配有洗手间和厨房。住在里面就感觉像是‘人类循环系统研究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一个人在里面吃喝拉撒睡,处处醒目,一目了然。
要是住在里面时间长了,有时候也感觉像是个监狱。
不过,除了将就,也只有将就了。比起震区的灾民,我也算是富翁了,起码我这儿还能上网呢。
第十章不曾寂寞
人生就是这样,不能光比好的,也要想想坏的。比方说,我这儿失业了,可人家还有失身的呢。
待我回到我住的地方,上到四楼后,莫名的,只见我隔壁的连心的房门竟是敞着的,于是我倏然心想,莫非她已经搬走了?
呃?刚刚楼下好像就有搬家公司的车……
随着我这好奇的想法,便是轻步走近了连心的房门前,探头往她的房间内瞧了瞧,里面果真是一扫而空,只剩下光秃秃的地板和显眼的白灰墙面了,淡存着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
这么快就搬了呀?好歹也是隔壁邻居的,搬走前也不给我打个招呼,真是的。
呃?我是她的谁呀?她凭什么就非得跟我打招呼呢?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想着,我忽然发现南边的墙面上竟留有一张她的相片,于是我也就迈步朝房间内走去了,打算摘下来,就算是她留给我的礼物了。
就在我迈步走进房间内时,倏然,从洗手间里传来了一阵哗哗的冲厕所的水声,吓得我忙慌止步,惊奇的愣了愣……
呃?大白天还闹鬼了呀?莫非这连心就是上天安排来勾魂的鬼?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咔’的一声被拽开了,只见连心一边出来,一边还在系着腰带……
我忙是回避了一眼,说道:“不好意思哦,我什么都没看到。”
然而,她的两颊竟是微微泛红了,羞涩的、淡淡的一笑,忙是潦草的系上腰带,拉上了裤子的拉链,放下了衣角遮掩了下方,然后才冲我问道:“你怎么……”
我歉意的一笑,解释道:“对不起哦。我刚刚看你的房门敞开的,里面的家具也搬空了,所以我就好奇的进来看看。”
“哦~”她莫名微笑的愣了一下,一边走近我的跟前,“是的,我今天搬走了。刚刚搬完,我这就走了。”
听着,我莫名失落的看着她,尽量冲她微笑着,言道:“楼下的搬家公司就是帮你搬家的吗?”
“是呀。”
“那……”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是冲她微微一笑,然后挤出了两个字来,“再见。”
“嗯。”她粲然一笑,点了点头,“好的。有机会再见。”
我看是没什么机会了?
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想了想,然后伸手指了指南墙上的相片,微笑的冲她说道:“你落了一张相片在那儿。”
她忙是扭头朝我手指的方向望去,致谢道:“谢谢!我差点儿忘了,我刚刚上来就是为了来摘相片的,结果忽然内急,就…嘻…”
一边说着,她就一边转身走向了相片处,然后伸手小心翼翼的摘了下来……
妈的,早知道我就不提醒她了。现在连这唯一的礼物都泡汤了。
待她摘下相片后,转身走近我,笑微微的看了看我,言道:“那我下楼哦?”
我淡然一笑,冲她点头道:“嗯。再见。”
“再见。”
然后就是真是再见了估计是再也不会见了?
当她朝门外走去后,我忽然转身望向了她的背影……
为什么她留给的我总是背影呢?!
我忽然想追上前去,问她要个手机号码,但我又犹豫了,也就没追了。
其实,坦白的说,我是稀里糊涂的睡了不少妞,但是我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去主动追求一个女孩子,所以这就导致了我有点儿放不开。
可能是我从小就过于内向所至吧?
小时候我真的很内向,就连偷偷看女孩子一眼都会脸红。直到初中毕业后,我都一直没敢跟我暗恋已久的如花老师表白过这将是我人生的一大遗憾。
或许是太在意一个女孩子,就会愈加小心翼翼的接近吧?
要是像沈欢那种主动出击的妞,我就没那么矜持了。
记得夺走我人生初次的,是高我一届的一位学姐。那时我大一,她大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老是主动来找我,然后我也就稀里糊涂的跟她发生了关系。
记忆中,初次完事后,她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要这样,我会负责的。
后来当她毕业后,我才知道一切只是玩玩、大家打发一下无聊的大学时光而已。
也是,也就是玩玩而已,难道还真想结婚呀?
可是为什么我面对连心就会如此矜持呢?
也许是她那种淡雅而又高贵之美所至吧?
因为她确实不同于其她随便的女孩子,她有一种独特之美,那种美令男人既渴望拥有,而又不敢亵玩。
算了吧,人都走了,还是不瞎想了吧。
就当我迈步要走出连心的房间时,莫名的,她又匆匆的跑了回来……
见她回来了,我暗自一怔,心想,呃?难道她也在意我?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她气喘吁吁地跑近我的跟前,莫名的递了一把钥匙给我:“对了,我差点儿忘记了,这个钥匙给你,是我这间房子的。我已经跟房东说了,说钥匙放在你这里了。到时候麻烦你帮我交给他。”
我还以为是她有什么难舍之言呢,原来只是这点儿破事呀?
见她如此,我也只好笑微微的接过钥匙,回道:“好的。你放心吧。”
“嘻~”她粲然一笑,打量了我一眼,“谢谢了哦!”
“不用这么客气。”
她又是感激的冲我微微一笑,言道:“对了,以后去我的那家木桶饭馆吃饭时,你就说是我的朋友好了,可以免单的。”
呃?不是吧?真的还是假的呀?她总算是说了句令我心潮澎湃的话……
我忙是冲她欣喜地一乐,回道:“那我得谢谢你。”
“客气什么,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嘛。”她回答完毕之后,焦急的说了句,“好了,我走了,他们搬家公司的车还在楼下等着我开车带路。”
说完,她就转身朝楼道走去了。
见她那么匆忙,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依旧只有看她的背影渐渐消失于眼前。
完了之后,我也就回到了我的房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走进了我的狭小空间。
然后习惯性的首先打开电脑,接着点燃一根烟,再在电脑前坐好,就准备玩诛仙了。
之后,不知不觉的,天就黑了。
我也感觉饿了,于是就关掉电脑,下楼吃饭去了。
饭后,我本想直接回去得了,然而忽然又觉得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玩电脑,实属无聊,于是也就一时心血来潮,转身奔附近的一家酒吧走去了。
去酒吧的目的,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何况这间酒吧里来喝酒的寂寞的妞也蛮多的,所以我自然是想晚上抱得美人归……
到了附近的‘燃情酒吧’,我就直接走去了吧台,在吧台前的高脚转椅上坐下后,便是微笑的冲吧台内那个调酒的美女小美说道:“来杯扎啤。”
小美冲嫣然一笑,然后又是故作表情,冲我翻了个白眼:“我晕!怎么你每次来都是喝扎啤呀?”
我淡然的一笑,回道:“情有独钟咯。”
“切!才不是呢!”她一边撇嘴说着,一边拿起扎啤杯,转身去打扎啤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转身面向我,顺手就将一杯扎啤顺着大理石板台面推向了我,又是冲我翻了个白眼,撅嘴道:“怎么好久都不见你来了呀?”
听这对话,大家就应该知道我和她关系非同一般了。确实非同一般,因为我曾和她打过一场‘友谊赛’。
她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一直都是叫她小美。她属于那种感谢的美女,身材苗条,个头高挑,肤色白净,那啥活也是蛮不错的。一看就知道她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女孩。
不过,我和她也就只有过一次友谊赛,所以对她了解也不是很多。听常来这里喝酒的酒友说,她是个香港女孩。
这间酒吧,就是她开的。
听她那么一问,我又是淡然一笑,回道:“最近公司忙呗。”
然后,她冲我做了个讨厌的表情,一边拉开吧台里边的抽屉,掏出了一个钱包递给我:“这是不是你的呀?”
“呃?”我瞧着钱包,猛的一怔,“怎么在你这里呀?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还好我钱包里没有太多的现金,银行卡里也没有几个鸟钱。”
“我真晕!不就是那晚你落在我房间了嘛。”
“哦~”我恍然觉悟,忙是一笑,一边拿过钱包,一边致谢道,“谢谢哦。”
“还跟我客气什么呀?”
我又是笑了笑,然后打开钱包看了看,发现原来的三百块钱还在,银行卡也没动过,于是我是感激道:“改天请你吃饭。”
“算了吧。谁没吃过饭呀?俗。”
“那你想……”
这时,她冲我一个媚笑,倾身靠近我,小声道:“今晚等我到一点,怎么样?”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会意的一乐,回道:“行呀。没问题。”
“说定了哦?”
“当然。”
就在这时候,莫名其妙的,忽然从我右侧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来酒吧喝啤酒,还是男人吗?”
呃?貌似在说我吧?难道她想挑战我?
听着,小美忙是站直身体,冲那女子露出了服务的微笑:“呃?林姐,是你呀?今晚喝什么?”
“人头马。”
“好的。”小美微笑的回答完毕之后,忙是转身拿酒杯弄酒去了。
于是,我扭头打量了那位所谓的林姐一眼……
哇?!
原来是个美少妇呀?够迷人!
第十一章传奇经历
她倒是不在意我这样看她,反而近似逗弄般的媚眼看我,忽然道:“怎么,我刚刚说得不对吗?”
“什么?”我愣了一下,“你刚刚是在跟我说话吗?”
“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男人吗?”
我不禁左右环顾了一眼,回道:“貌似没有。”
“那我就是在跟你说话咯。来酒吧喝啤酒,本来就不像个男人嘛。”
“嘿~”我窘态的一笑,“那要怎样才能像个男人呢?”
“喝白酒咯。”
这里除了扎啤,都是上千上万的白酒,老子一年的工资还不够一杯酒的呢!要是有二锅头的话,老子倒是可以考虑来一杯。
没辙,我也只好寒酸的一笑,回道:“不喝白酒就一定不是男人吗?”
“那倒不是。只是喝白酒的男人容易冲动,我喜欢冲动型的男人。喝啤酒的男人比较理性,我不太喜欢理性的男人。”
“嘿~”我淡然一笑,“那我还是做一个理性的男人吧。”
“为何?”
我又是淡然一笑,回道:“因为一会儿你喝酒了,我好送你回家呀。要是都醉了,谁送你?”
听我这么的说,她不觉一怔,稍稍瞪大双眼珠子,打量了我一眼,然后一个媚笑,莫名凑近我的耳畔,低声道:“你想趁机吃我豆腐?”
我冲她微微一笑,回道:“我只说送你回家,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一切顺其自然。”
“呵~”她莫名的一乐,媚眼看着我,“其实我更加喜欢顺其自然。既然如此投缘,那我就请先生喝一杯吧。”
“不必了吧?”
“怎么,怕喝不过我?”
这不是挑衅吗?还真想跟老子比试比试呀?老子可是五毒俱全,烟酒都沾,财色皆贪,还怕你?真是的。
于是我索性挑衅的回道:“不是怕喝不过你,而是怕把你喝趴下。”
“好呀,那我们就比试一番呗?酒钱我掏。”
言毕至此,那我还能说什么呢?也只好接受挑战咯。
然后那女子,也就是所谓的林姐,忙是对小美说道:“再来一杯人头马。”
“ok。”
待小美端来两杯人头马之后,林女士端起一杯,从高脚转椅上下来,举杯从我示意道:“我们去找个座吧。”
“ok。”我也就端杯从高脚转椅上下来了。
然后我们走去了一角,围着一张方型圆玻璃桌坐了下来。
待坐下后,林女士举杯示意道:“来,先碰一杯吧。”
“好呀。”我回道。
“为什么碰杯呢?”
“嗯?”我懵然一怔,想了想,回道,“为友谊吧。”
“不。为寂寞吧。”
“寂寞?”
“是呀,寂寞。难道先生就不曾感到寂寞、孤单吗?难道先生就不曾感觉身边的一切冰凉如霜吗?如果你没有,我可以告诉你,我有。孤单不可怕,寂寞和冰凉才可怕。在那一刻,我只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让我沉睡千年。”
听她这么一说,莫名的,我心情竟是低落了下来,像是被牵动了一般。
但我也不知说什么为好,只好微笑道:“我们还是先碰杯吧。”
“好的。”
待两只酒杯轻轻一撞,她端起酒杯,仰起粉面,竟是‘咕咚’一声就将整杯酒倒入了胃中……
人家女流之辈都如此豪放,我当然不甘败阵了,于是我也就举杯一干而尽。
见我如此痛快,林女士忙是招手叫来了一位服务员,冲她说道:“去,叫你们小美老板拿多几瓶人头马来。”
“啊?”那位服务员双目一愣,呆傻的问道,“几瓶是…究竟是几瓶呀?”
“唉呀,”林女士烦心道,“你真笨,你就去随便拿个十瓶八瓶的嘛。”
“什么?”那服务员更是傻眼了,“十瓶…八瓶,那可得…好多钱哦?”
不料,气得林女士拿起搁在一旁的手提包,‘呲’的一声拉开,掏出一张银行卡来,就递给了那服务员:“给。拿去刷吧,秘密是六个八。”
她是干什么的呀?!竟是如此大手笔?!
呃?莫非她就是传说中的女富豪?!
那服务员见她如此,也只好接过银行卡,然后转身拿酒去了。
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服务员,分别用托盘托了五瓶人头马过来……
我当时就傻了,心想,这么喝法想喝死谁呀?!
待那两名服务员将十瓶人头马在玻璃圆桌上搁好之后,紧接着,又跟来一名服务员,给送来几盘小吃和干果,还有一个果盘,说是他们小美老板赠送的。
一下买了她十瓶人头马,作为老板也是该表示表示了。
完了之后,之前的那名服务员回来将银行卡还给了林女士,并拿了一张账单来请她签字,说他们小美老板给打了折,一共刷了两万零八十八块八角。
哇折后还两万多,估计老子一年都攒不下这么些钱?!
看来这林女士还真是个烧钱的主。
待忙活完这一切后,服务员要前来倒酒,林女士忙是说道:“不用你倒了,你先帮忙打开两瓶酒就ok了。”
“哦。好的。”服务员忙微笑地回道,然后上前给打开了两瓶酒。
待服务员转身走开后,林女士一边拿起酒瓶,一边冲我微微一笑,然后倾身向我,帮我给倒了满满的一杯酒,完了之后,她自己也倒满一杯酒。
可我瞧着桌上摆着十瓶酒,又是怯场的皱了皱眉头,头皮紧绷,不禁言道:“喂,林女士呀,这么个喝法…你想喝死谁呀?”
“呵~”她嫣然一笑,“喝不完可以打包嘛,回家后,我们俩再慢慢喝嘛。”
什么?回家?
呃?看来她今晚是想吃定我,而不是我想吃定她?
不过,反正都是玩玩嘛,谁玩谁还不是都一样呀?说白了,也就是共同寻求一下刺激,享受全过程而已。
她忽然见我愣着没说话,略微一怔,惊奇地冲我问道:“先生,你怎么啦?”
我忙是一笑,回道:“没事。”
“呵!”她扑呲一乐,“放心吧,别担心,我不是真想跟你比试酒量的,而是因为我寂寞,想找个人陪我一起喝酒,聊聊天、说说话。说比试喝酒,只是我找你搭讪的一个借口而已……”
说着,她又是开心的一笑,继续言道:“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我们也就不必比试了。要是真的喝醉了,那可就糟糕了,所以我们还是保持清醒的头脑吧,这样比较好。”
忽听她这么的说,我立马牛气道:“就是你真想跟我比试,这十瓶酒还不够我喝的呢。”
“是吗?”
“当然了。”我牛气的回道,“想当年,在大学的时候,我一连气喝了五瓶二锅头。”
“二锅头?”
“是呀。”
“二锅头是什么东东呀?”
啊?连二锅头都不知道呀?算我白吹了。
我也只好解释道:“二锅头是北方的酒呀,酒性烈,劲头足,酒精度高,一般都是五十六度的,你难道没有听说吗?”
她摇了摇头,回道:“没有。我刚从加拿大回国不久,所以对国内很多东西都不是很了解。不过刚刚听你说起二锅头,我还真想去北方走走,尝尝这酒。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陪我一起去?”
“我?!”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嗯?”我愣了一下,回道,“问题倒是没有,只是…我们好像不熟噢?”
听我这么一说,她嫣然一笑,端起酒杯,媚眼瞧着我:“那我再为友谊干杯?”
见她如此,我也只好微笑地端起酒杯来,回道:“好呀。”
这回,待酒杯轻轻一碰,她只是淡雅的抿了一小口酒,双目莫名的盯着我看。
看她没干,我也就喝了一小口酒。
忽然,她冲我言道:“我觉得你好像一个人。”
我不觉一怔,问道:“像谁呀?”
“嘻~”她淡然一笑,略有些伤神,“算了,我们还是不提他了吧。”
“随便你。”
听我这么的说,她又是莫名的大量了我一眼:“敢问先生是哪里人?”
“地球人。”
她微微一笑,又是问道:“然后呢,国籍?”
“中国。”
“省籍?”
“湖南。”
“你是湖南人?”
“怎么,林女士也是湖南人吗?”
她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不是。但是我奶奶是湖南人。”
“那你爷爷呢?”
“我爷爷是山东人。不过,我是在四川出生的,因为我爸爸在那边工作。五岁的时候,我爷爷去了加拿大那边,我被我爷爷带去了。我妈妈也去了加拿大。就是我爸爸没去。”
“哇?!”我猛的一惊,“你的身世蛮复杂的哦。”
“是呀。”她微笑的回道,“但是在我十九岁的时候,我回四川生活过两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