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之小姨养成记 > 重生之小姨养成记第32部分阅读

重生之小姨养成记第32部分阅读

    ,望着那扇铁门,等着曹清浅出来。

    夜幕逐渐降临,天色暗下,车辆在街道上来来往往,路影年支着下巴,望着天边尚存的一点点亮色,陷入了沉思当中。

    重生之后,她和从前不一样了,许多事情的轨迹也和重生之前的记忆大相径庭。

    因为她的影响,那么多的事那么多的人被改变,可清浅,是因为受了她的影响吗,为什么总觉得和重生前有了些不同,因为她的原因,令她的清浅如此压抑吗?

    这么想着,平静的双眸里便露出了点点的痛苦之色,路影年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直到听到车窗被敲响的“咚咚”声,这才回过神来,侧头望去,看到曹清浅,第一反应便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为她打开车门。

    “在想什么?”在车外其实也是站了一会儿的,将所有的惊慌和痛楚暂时掩埋才敲响了车窗,顺从地坐到车里的时候,曹清浅一如既往地轻声笑着,抬手拂过路影年的眉间,“才二十出头就总是皱眉,小心长皱纹。”

    路影年嘿嘿一笑,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轻吻了一下,然后才放下她的手动作轻柔地为她系好安全带,看了眼封闭着的车窗,直起身子的时候顺势在她嘴角也吻了一下。

    “你啊。”嗔怪地看她一眼,对她占自己便宜早已习以为常,曹清浅轻捏了下她的手,“快开车吧。”

    “我给小羽打个电话先。”边说着边掏出手机,另一手握住曹清浅的手,路影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昨天把小羽送回家里了,今天一忙都没联系她。”

    如是说着,手指灵活地在手机键盘上按了几个数字,电话拨通,握着手机放到耳边,听着那边传来的“嘟嘟”声,路影年的视线彷如黏在曹清浅的身上一般,怎么都不愿意移开。

    “嘟嘟”声在几秒之后消失,电话接通,传来的不是沐羽那有些呆呆又有些稚嫩的声音,而是肖静薇的,那略带着疲惫的嗓音让路影年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静薇姐?”

    “小羽在我这里。”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苍白着脸色的人,肖静薇叹了口气,“我会照顾她的。”

    “啊?”又是一怔,随即表情愈是纠结起来,路影年的另一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曹清浅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点,迟疑了几秒,“那……东方芸呢?”

    握着手机的手抖了抖,面上一抹痛苦飞闪而过,肖静薇惨然一笑,“连你也觉得将小羽交给东方更好吗?”

    “我……”似乎能够感受到肖静薇此刻的难过,路影年一瞬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是颇为纠结地侧头望向曹清浅,只有在看到她那温润的眼眸才稍微安心些,正待开口说话,肖静薇却不给她机会,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忙音传来,路影年捏紧了手机,表情越发的复杂起来,又想了想,拿着手机拨通东方芸的电话,那是那个晚上东方芸告诉她的号码。

    “那个可爱的沐羽,已经知道冰块脸的存在了。”此刻的东方芸,一如往常一般,手里端着高脚杯轻旋,杯中红色液体漾起浅浅波澜,而那张妖娆的面容上,同样挂着淡淡的却令人分辨不出情绪的笑容。

    心头一跳,虽说在意冷冷的沐羽要比呆呆的沐羽要来的多些,可是想到呆呆的沐羽知道真相后一定会无比难过,路影年还是有些担心了,“那她……怎么样?”

    “她连静薇喜欢的是另一个她都知道了。”脸上的淡笑敛去,目不转睛地盯着杯中的红酒,东方芸平静地道,“哭着跑了,静薇后来在海边找到她。”

    “然后呢?”急切地问着,对沐羽又多了几分的愧疚感,只因为自己对她不够照顾,路影年松了握着曹清浅的手,捶了下方向盘,“静薇姐就这么顺利地把她带回去了?”

    “当然不。”维持着淡淡然的平静神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东方芸似乎是放松身子一般的呼出一口气来,松懈地靠在沙发背上,“静薇能把她带走,是因为她晕过去了。”

    “什么?”猛地站起身子,脑袋撞上了车顶,路影年又重新坐回去,身旁曹清浅一惊,急忙解了安全带,探身过去察看她的脑袋,生怕那猛力一撞撞上了她的脑袋,而路影年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反应会让曹清浅担心,连忙露出个安抚的笑容,抓住她的手捏了捏,示意她自己没事。

    “好了,先这样吧。”对于路影年那边发生了些什么毫不在意,看到不远处一个服务生装扮的男子对自己比划的手势,东方芸又摇了摇手中的酒杯,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从眼里一闪而过,抬手将红酒一饮而尽,挂断电话,起身朝楼上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又一次被挂了电话,路影年眉头皱得更紧了,放下手机,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低低骂了句,将手机收回口袋里,重新探身过去为曹清浅系了安全带,“清浅,我们先去看看小羽吧。”

    从路影年口中知道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发生在沐羽身上的事情,对于那个早已被自己看做亲人的孩子自然也是担心得紧,曹清浅轻点了下头,手抚了抚路影年的脸颊,“别内疚,嗯?”

    “嗯。”点点头,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往肖家开去,路影年一路敛着眉毛思索着,却没有注意到身旁曹清浅眼眸中散不开来的阴霾。

    亲人……

    在心中轻念着这两个字,嘴角泛起了点点弧度,不带半点温暖,就这么望着车窗外繁华的一切,眼角溢出一抹晶莹来。曹清浅抬手若不经意地将那抹晶莹抹去,胸口那里如同心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一般,越收越紧,令她只觉得一阵阵的呼吸困难。

    “你爸爸过世的时候,我大哥可是没有半点犹豫就把你抱回曹家来抚养,给你吃穿让你受最好的教育给你光明的前途,让你有所有一切曹家人拥有的一切,你这么做,对得起大哥吗?”

    “从你到了曹家之后瑾瑜一直陪着你照顾你,工作了也把你带在身边,你是她照顾大的,你这么做,又对得起瑾瑜吗?”

    “你可对得起,我们曹家?”

    作者有话要说:状态还没恢复,暂时不敢承诺二更补更。

    奇怪都一百多章了为毛还在纠结着……= =这真的是我写出来的吗?

    第一卷  108第一百零八章

    路影年和曹清浅到了肖家的时候,沐羽已经醒了。

    努力了许久才劝着她暂时留下,肖静薇又是疲惫又是心痛难忍,听到门铃下楼为她们开门的时候,身子晃了晃,如果不是路影年上前扶住,估计就这么要倒在地上了。

    “静薇姐。”将她扶稳到了里头让她坐下,看了看四周,没看到沐羽,路影年皱起了眉,叹了口气,“小羽还晕着?”

    “已经醒了。”昨夜一夜未眠,今天也是一直没有休息,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身子似乎就快要到极限了,眼前有些模糊,肖静薇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抬头望向路影年,双眸里尽是绝望,“小年,我劝不住她。”

    如果说沐羽对路影年来说是重生之后最在意的好友,那么肖静薇对她来说便是重生前后都十分重要的姐姐。

    虽说之前一直担心曹清浅吃醋所以和肖静薇保持距离,此刻见那一直都是挂着淡淡笑容仿若对什么都毫不在意的女子露出了这沮丧的模样,甚至于身子都消瘦了不少,路影年还是有些心疼了,侧头同曹清浅对视一眼,看到她的眼里满是安抚,咬了咬牙,径自往楼上去了。

    前世和肖静薇是情人关系,对肖家倒也熟悉,而这一世保护过肖静薇一段,也知道沐羽的房间在哪,路影年这一番轻车熟路的举动,落在了曹清浅眼中,也不知令她想起了什么,眼神一瞬有些黯然,又很快逝去,倒了杯水递给肖静薇,声音轻柔,“再这么下去身体会垮掉。”

    接过那杯水,在自己家中反而要客人如此,肖静薇苦涩地摇摇头,没有说话,而曹清浅也没有再多言,只定定地望着某个方向出神。

    房门半掩着,放轻了脚步,走到附近的时候,听到房里的动静,路影年停下了脚步。

    “不要再固执了,听话。”

    “是你不要再固执。”

    “你不是很喜欢肖静薇吗?不是很喜欢妈妈吗?不是把小年当朋友了吗?想些乱七八糟的有意义吗?好好活下去不是很好吗?”

    “妈妈是你的妈妈,小年在意的朋友是你,肖姐姐喜欢的人也是你!”

    “你……”

    “总之,就当做我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死掉了就好了,你留着就好了。”

    “胡说。”

    “不要再让我醒过来了。”

    “……”

    站在门口,听着里头那同样的声音用不同的语气似乎自言自语一般地说着话,路影年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恍惚而茫然,垂着眼帘,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抬不起来,也迈不进那个房间。

    对她来说,确实是那个总是显得冷冷淡淡的沐羽比较重要,她曾经也确实想过要想办法留下这个沐羽而让那个单纯的沐羽消失,可现在,她就站在这里,听着那两个人格之间的对话,心中乱极了。

    电视里,小说里,那些人格分裂的人所分裂出来的人格,不都是竞相要占据身子的吗?为什么到了沐羽这里,无论哪个人格,都选择离开呢?

    说不清此刻心中什么感觉,路影年叹了口气,缓步到门前,轻敲了下门,推门而入。

    听到声音朝门口望去,看到她,沐羽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只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很是复杂,各种情绪很快地变幻着,令人一看便觉得怪异。

    拉了把椅子,坐到她的面前,同她对视了片刻,路影年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现在……你们两个都醒着?”

    “嗯……”

    “废话。”

    一个还是显得有些柔弱的声音,一个冷冷淡淡的语气一前一后想起,让路影年一瞬间有些哭笑不得,又很快地平静下来,盯着沐羽看了一会儿,“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为对方着想,那就都留下不就好了吗?反正又不会像电视里小说里那样去伤害对方的。”

    “没这么简单。”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让人轻而易举便分辨出是那个冷静的沐羽,“时间长了,不好。”

    另一个沐羽沉默着,并没有说话。

    “小年,不是遇到你,我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房间里沉寂了一会儿,冷静的沐羽继续开口,“我是这个身体的第二个人格,我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如果我不消失,我怕,某一天一切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时候,会伤害到很多人。所以这已经不是什么让不让的问题了,我必须消失……你明白吗,不是我同情你,不是我想把身体让给你,我没有那么伟大。”

    话到后来,已经明显不是在同路影年说话了,饶是这个沐羽一贯冷淡,脸上也飞快地闪过了痛苦的神情,“所以,不要再别扭了,好好活下去。”

    依旧保持着沉默,在这一天才得知原来自己身上存在着这么可怕的真相,对这一切也不了解,根本无法明白另一个沐羽口中所说是不是真的,单纯的沐羽咬了咬唇,许久都未开口说一句话。

    “总之,就这样吧,不要再试图让我出来,再这么下去,这个身体会受不了。”之前那有些激动的声音平复了下来,出口的话语带着决然,沐羽如是说完,又深深地看了路影年一眼,没有说话,随即脑子一阵剧痛,就在路影年面前晕了过去。

    “小羽!”上前扶住她,看着那张苍白的脸,路影年明白再次在自己面前出现的会是哪个沐羽,颇为纠结地扶她躺下,为她盖上被子,在房里来来回回走了一会儿,被肖静薇放在床头的沐羽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见她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路影年有些烦躁地走过去,也不看来电,直接接通,“沐羽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却没有挂断。

    心中更是烦躁了几分,另一手敲了敲床头柜,路影年正待在说什么,那边终于传来了一个对她来说熟悉到极致的声音,“小年。”

    面上所有的表情在这一刻凝结,路影年下意识地直挺了身子,嘴唇颤抖着,心“怦怦怦”地狂跳,声音之大,如同下一秒就会用力地从她嗓子眼跳出。

    “……小羽和你在一起?”张了张嘴,眼里复杂的神色闪过,曹瑾瑜握着手机缓步上楼回房,直到进了房里,方才咽下所有想要说的话,轻声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点了点头,又想到隔着电话母亲是看不到自己的动作的,路影年有些呐呐的,那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令她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嗯……”

    前世和曹瑾瑜之间的关系一直是疏离的,即使后来知道母亲的忙碌也是逼不得已,心中也多了理解,可在面对母亲的时候,总还是觉得隔着些什么,所以每每对着电话无言以对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些什么。

    可这一世不一样了,她和她的母亲之间就如同普通的母女关系一样,纵然母亲依旧忙碌,可她们之间,和前世早已不同了,这一刻,明明前些时候还能同母亲耍宝的路影年,清晰地感觉到了胸口那里几乎和母亲的呼吸声同步的心跳。

    这几天路文一直没有出差,一直守着她陪着她开导她,所以曹瑾瑜的心情比之前段时间终于好上了一些,再加上昨晚看到沐羽,心情又好了一些,此刻明显能感觉到女儿的怯懦和不安,轻声一声叹息之后道,“我还是你妈妈,你也还是我女儿。”

    鼻子一酸,捏紧了手机,路影年有些哽咽了,“妈妈……”

    “既然小羽在你那里,我也就放心了。”对路影年和曹清浅还是很关心没错,可要说现在就接受她们两人的关系,还是难了些,曹瑾瑜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轻声说了这么句话后便打算挂电话。

    早上沐羽出门之前分明答应了中午回来吃饭,可到了中午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电话也打不通。虽然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到了晚上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又一次拨通了沐羽的电话,没想到,是路影年接的电话。

    “等等!”脑子里一个念头飞快闪过,东方芸同自己说的话同时浮上脑海,路影年几乎是用喊出声地呼出这句话来,然后看了床上还晕着的沐羽一眼,握着手机从这个房间出去,“妈,我有件事跟你说。”

    “你说。”知道她用这样的语气同自己说话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同自己商量,本欲挂了电话下楼吃饭的曹瑾瑜依旧轻声说着,另一手抱着握着手机那只手的手肘,等着女儿说话。

    将房门关上,顺势进了隔壁那个自己住过一段时间的房间,路影年压低了声音,将沐羽双重人格的事情同曹瑾瑜说了。

    “……”同所有第一次知晓这个事情的人一般,曹瑾瑜露出了惊诧的神情,只是很快又恢复了作为市长所有的那种自若,只沉思了片刻后道,“一会儿我过去把小羽接回家来住,现在她不适合住在肖家。”

    “可是这样……”纠结起眉来,本是打算问问母亲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倒不曾想她如此果断地就下了这么个决定,路影年挠挠头,还想说什么,曹瑾瑜却不给她机会,“小年,你要记住,无论哪个小羽,都是小羽。”

    话音落下,直接将电话挂断,便下楼让家中的司机准备车子送她去肖家。

    摸摸后脑勺,颇为纠结地看了看被挂断的手机,路影年迟疑了下,重新进了沐羽那个房间,坐在边上望着沐羽,咬着嘴唇,声音还是低低的,“到底……要怎么融合……”

    想着想着,很快便开始失神,直到门铃声响起,路影年方才想起母亲要来,而曹清浅还在楼下,心头一跳,急忙从房间里出去。

    脑袋一直有些晕眩,听到门铃声打算起身去开门,却被曹清浅按住,肖静薇抬手揉了揉额头,看着曹清浅走过去开门,看着她似乎猛地僵在那里的模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张嘴,想要叫“姐姐”,喉头不断抖动着,却吐不出半个字来,白天见到曹荟和凌霜华已经被刺激得几乎快要崩溃,这一刻又看到曹瑾瑜,曹清浅只僵直了下,往后跌退过去,脸上再没了半丝半毫的血色。

    没有料到来开门的人会是曹清浅,曹瑾瑜同样有些怔然,待反应过来后看到曹清浅那下意识的动作和神情,心口一疼,同样也说不出话来了。

    在父亲家里所受的那些刺激,给自己这个从来都很自信的妹妹留下了怎样的阴影,以至于,竟会让她露出这般不该出现在她脸上的神情。

    飞快地从房里出来,等不及下楼,三两□手矫捷地翻身跳下楼,匆匆过去,看到的是曹瑾瑜和曹清浅两姐妹相顾无言,路影年紧张地望向曹清浅,看到她眼中的慌乱之后,急忙搂住她,然而曹清浅却在第一时间,从她的怀里挣了出去。

    清浅……

    眼里一抹惊愕飞快闪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路影年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絮乱了节奏,嗓子干哑,再无法迈动一步到曹清浅身前。

    担忧地看了曹清浅一眼,见她低着头不看自己也不看路影年,曹瑾瑜的视线最终落在她的左手手腕上,只见到那串手链,看不见手链遮挡的伤痕是如何触目惊心,却能感受到那些心痛和无奈。

    思绪飞转,移开视线掠过路影年,心中隐隐的开始不安起来,曹瑾瑜的眼神越发凝重起来,最终视线落在肖静薇身上,暂时放下那些狐疑,“静薇,我这趟来,是为了把小羽带回家。”

    虚软的身子强撑着,不愿在曹瑾瑜面前露出疲态,只因为心中还留着一定要让曹瑾瑜相信自己能照顾好沐羽的执念,肖静薇在听到曹瑾瑜的话语后,脑子蓦地一片空白,随后便直着身子,就这么仰头倒下。

    头部似乎撞到了什么,剧痛袭来,所有念想飞快闪过,最终留下的,却是一股浓烈的绝望。

    果然,所有人都不再相信她能照顾好沐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努力地想把这些东西都过渡掉,可是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东西必须交代。

    可能是最近太累太浮躁了,也可能是因为我的思维本身就很拖沓,所以每篇文到后期都拖沓了。

    所以,我决定停更五天,下周一再恢复更新。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哈,大家不要太想我,不过我会想你们的,咩哈哈哈哈。

    第一卷  109第一百零九章

    见到曹瑾瑜的时候,沐羽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是复杂,只是当听到她要将自己带回路家的时候,却没有半点犹豫地便同意了。

    肖正天和赵弗茹从外头回来的时候,曹瑾瑜早带着沐羽走了,留下来的路影年和曹清浅则很是担忧地守在肖静薇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面色苍白的女人,一个一脸的无奈,另一个眼神闪烁,轻咬着唇,也不知想着什么。

    看到从来好强的女儿如此,肖氏夫妻俩自然心疼得紧,彼此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叹息后,对着路影年和曹清浅说了几句感激的话,便只守着肖静薇不再说什么了。而这毕竟是肖家,且肖静薇的父母都在了,路影年也觉得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便拉了曹清浅的手像那对夫妻告辞。

    从别墅里出去之后,走到自己的车旁时,路影年停下了脚步,握着曹清浅的手十分用力,手背上青筋暴露,而曹清浅却只是轻蹙了下眉,一句话都没有说。

    松手,视线落在她的手臂上,看到那上头的红痕很是明显,也知道自己的力道一定捏疼了她,路影年深深地看了眼曹清浅,见她那张好看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是白了几分,张了张嘴,本欲出口的那些压在心中的不安和难过又强行咽了回去,“想吃什么,我们该吃晚饭了。”

    抬眼,同路影年对视片刻,秋水明眸里此刻却朦胧得紧,曹清浅只咬着唇,看着路影年那隐忍的模样,抬手抚上了她的眉,轻抚两下后,主动地抱住了她。

    所有的怨忿和委屈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抬手回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路影年咬了咬牙,终究幽幽地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我都和你在一起。”

    手揪紧了她的衣服衣角,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心仿佛也被什么狠狠揪住一般,曹清浅没有开口说话,将脸更深地埋进了路影年的脖颈。

    演习是非去不可的,作为一个军人,路影年有时候觉得自己当真是很不符合标准,然而这样的命令下来,再怎么想要留下来陪伴总是不安的女子,还是不得不在几日之后简单地收拾行李,飞离了这个城市。

    这一次的演习又是全封闭式的,所有通讯工具一律不许使用,就在那一片山地里,路影年每天都在思念曹清浅,不过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演习的时候倒是不敢再如上次般走神了。

    而夜里独自一人躺在显得有些冰冷又坚硬的床上的时候,又总是想着自己不在,曹清浅也不知能否睡好。

    又是一夜,窗外月色正好,空中稀稀拉拉几颗星星闪烁着,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路影年坐起身子,揉了揉脸,走到窗旁看着外头,指尖习惯性地轻敲窗户边沿。

    从澳洲回来之后一直因为工作忙碌着,倒是忽略了那片荒芜了的田地,待她回去之后,一定要认真选好合适的种子,让那一片土地上再次盛开起成片的花朵,从别墅里望过去的话,一定会让人心情极好吧。

    自从逃离了曹家之后,曹清浅总是不喜欢面对太过光亮的东西,在家的时候窗帘总是拉着,等有了花田,或许那道落地窗便再不会被用那厚实的布料掩住了,而那满是阴霾的心,也一定能重新充满阳光。

    所有的思念和牵挂填满了心神,安静地站在窗旁,想象着花田盛开时曹清浅的脸上终于会露出的真实笑容,路影年渐渐地失神了,嘴角也勾起了浅浅的笑意。

    然而,她不知的是,她的母亲,此刻就在卧室中,手里紧紧攥着张薄薄的纸张,表情凝重。

    “我就知道岳父大人和大舅子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们。”双手环胸倚着门,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路文望着妻子那逐渐纠结起来的神情,轻摇了下头,走过去,从后环住她的腰,“在想什么?”

    眉头拧得紧紧的,身子自然地放松倚在丈夫怀里,曹瑾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前些时候,堂姑和妈过来了一趟,也没告诉我,直接去找了清浅。”

    “呵……他们这是连你也一起防着了。”路文勾起嘴角,脸上的笑容同远在另一个城市的路影年倒有几分相似,剑眉下的眼眸中却遍布嘲讽。

    “把清浅调去那么远的地方当县委书记,就算只是想让她们分开……可让清浅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未免……”轻咬下唇,曹瑾瑜眉头拧得更紧了,一直放得很轻的声音此刻终于也透露出了不满,“再说,l县离边境那么近,这么多年来各种跨境犯罪屡禁不止……县委书记这个位置,l县的县长可是一直盯着的,让清浅到那里当县长,这跟发配边疆有什么区别?”

    “是啊……”长叹了口气,知道曹家一定会使出什么手段继续拆散路影年和曹清浅,却没想到预料之中会有的调动目的地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地方,路文搂紧了妻子,过了一会儿,“你说,清浅会去吗?”

    没有回答丈夫的话,曹瑾瑜只是将视线重新落到那张调动令上头,眼神幽幽的,很久很久之后,一声叹息。

    眼前闪过的,是那一堆玻璃碎片,玻璃碎片上的点点血迹,以及那被手链遮住的狰狞所在。

    就在夫妻俩俱是安静地各想各的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曹瑾瑜从路文怀里挣开,放下那一纸调令,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沐羽,一直保持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笑意和温柔,“小羽,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去睡?”

    “要了。”手里还端着两杯温好的牛奶,沐羽直接递给曹瑾瑜,那张白皙的脸上还泛着绯红,“牛奶给你们,我去睡觉了。”

    “呵……”接过牛奶,递了一杯给从后走过来的路文,看着沐羽那有些匆匆忙离开的身影,曹瑾瑜抿了口温度正好的牛奶,轻声笑了笑。

    将房门关了,慢吞吞地喝着牛奶,想着从曹瑾瑜口中所知的关于沐羽人格分裂的事情,路文揉了揉额头,“咱们家的孩子啊,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

    “是啊。”应了一声,将牛奶饮尽,曹瑾瑜侧过头,再次望向被自己放在床上的薄纸上,眼神闪烁了几下后,逐渐转为了坚定。

    次日,春日的阳光灿烂而温暖,曹清浅独自一人步往市长办公室,脸上面无表情,心中却很是忐忑。

    路程并不算太长,很快便到了曹瑾瑜的办公室门口,迟疑了下,敲了敲门,听到里头那姐姐的声音,咬着嘴唇推开门后进去,重又将门关上。

    正低头翻着一份文件,听到声音,曹瑾瑜抬起头来,看着妹妹那比之从前要消瘦了不少的模样,眼里一抹心疼飞快闪过。

    张了张嘴,不知该叫她作“姐姐”还是该叫“曹市长”,惴惴的心让那张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颊更是白了些许,曹清浅迟疑了下,同曹瑾瑜对视了几秒,挪开了视线,没有说话。

    “这个……你知道吧?”将那张调令往前推了推,指尖轻敲在上头,曹瑾瑜静静地看着曹清浅,表情看不出喜怒,满心的疼惜却仿佛要溢出一般,“堂姑跟你说过,是不是?”

    往前迈了两步,视线落在那张纸上,睫毛轻颤,曹清浅只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低的,“是。”

    指尖用力点了下薄纸上所写明的地方,曹瑾瑜盯着曹清浅,抿紧了唇。

    办公室里一时间变得尴尬而安静起来,本该是感情最好的两姐妹俱都默然不语。

    “是我……选的那个地方。”也不知过了多久,曹清浅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又显得低沉,眼里的挣扎纵然稍纵即逝,还是被曹瑾瑜抓了个正着,“如果不愿意调动,我自然有办法帮你,你又何必……”

    显得有些黯淡的眸子里终于有了点亮光,从进门之后只是一开始的对视之后便不再同姐姐有视线接触,在听到曹瑾瑜的话语时,曹清浅抬起头来望向了她,却见那双眼眸里是一如既往的担忧和不舍,不由鼻子一酸,“姐……”

    起身,抽了张纸巾,走到她面前递给她,曹瑾瑜微蹙着的眉松了开来,语气也柔和了不少,“你和小年的事情,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没办法就这么接受。”

    话音落下,分明见曹清浅垂下了眼帘,曹瑾瑜顿了顿,“但是,再不能接受,也不可能拿你的前途和性命开玩笑。既然你不想去,那好,我会处理,别担心。”

    再一次抬头,怔怔地看着曹瑾瑜,心中百味参杂,眼角一抹晶莹落下,许久之后,曹清浅声音很轻很轻地吐出了几个字,“不,我想去。”

    已经开始考虑要怎么将事态扭转过来的曹瑾瑜,惊讶地望向了曹清浅,却见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坚持和倔强。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过得真快啊……五天居然就这么过去了,望天,我仙五前传都没来得及通关……

    咳,于是把今天的更上来。

    第一卷  110第一百一十章

    曹瑾瑜的身体终于养好了,推了许多公事留在e市的路文也开始了忙碌,一趟出差后顺便去了父亲那里看望父母。

    “爸,真的不阻止这个事情吗?”坐在客厅里,原本以为母亲知道路影年和曹清浅的事情后会反对,没想到居然也同父亲是一个态度,路文一时间倒是有些无奈了,然而下一刻想到针对曹清浅的那一纸调令,又担心了起来,“清浅要真调去l县,小年回来恐怕……”

    “恐怕什么?”冷冷扫儿子一眼,在孙女面前偶尔会如同个顽童的老人此时严肃得很,对于那调令的事情也是了解,路爱国将茶杯重重放下,“也纵容她够久了,你看看她,哪还有点心思在工作上头了?”

    “这……”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本以为父亲会想办法将那调令压下,没想到是这个态度,路文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好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说老头子啊,你要帮小年,那就帮到底。”见儿子被丈夫噎得无话,傅锦棉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妇人,皱着眉,“l县那是什么地方,清浅一个女孩子去那里,要是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李绍安那个人我倒是知道点。”抬手抚着下巴,路爱国沉思了片刻道,“老晋跟我提到过,这两年来一直盯着那个位置,清浅这趟过去,确实不安稳。”

    “那不就成了?赶紧想办法,让她别去了。”听他这么说,傅锦棉一拍手道,“老曹也真是,怎么能把女儿往那里放。”

    “我听说,原本老曹是打算把清浅弄s市那边去,s市那个地方安安心心呆个几年,清浅那孩子的性子,估摸着能比瑾瑜早当个市长。”严肃的表情稍稍收敛,掌握大权对什么都能大概了然的老人,此刻却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反而是清浅提出要到l县去。”

    “什么?”路文和傅锦棉俱是一惊,随即又都沉下了眼眸,不再说话了,而路爱国则是倒了杯茶慢慢饮尽,“清浅那丫头,从小我就看不是很透……感情上软弱了点,其他时候,还是不错的。”

    停了停,又倒了杯水,却只是端着茶杯,路爱国皱起了眉,“感情上再怎么软弱,也不该一直下去,让她们分开一段,也好。”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演习再过三天便能结束了,这还是头一次在没有沐羽的陪同下参加演习,本就思念曹清浅,又担心沐羽的情况,路影年越发的不愿意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可又无可奈何。

    “看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从她身边走过,又停下来,霍飞扫她一眼,冷哼了一声,“狙击手,我看真有敌人到你面前,你连枪都握不好。”

    正出神地想着什么,听到教官的声音缓过神来,听出那话语里的不满,路影年望向霍飞,撇撇嘴,“相思难耐,教官你这个光棍是不会懂的。”

    眯起好看的眼眸,脸颊比之其他军官要白上一些,看起来反倒有种斯文的味道,然而举动却一点也不斯文,霍飞捏了捏拳头,缓步靠近路影年,“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眼看着拳头就要砸到脸上来,路影年动作飞快地避开,抬手接住那一拳,挑眉,“教官,你也该找个老婆了。”

    又一拳往她脸上砸去,霍飞只是冷笑,也不搭腔,一拳之后又一拳,连番攻击,终于让路影年狼狈地打了个滚避开,这才停下了动作,扫她一眼,“就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你想保护谁,你能保护谁?”

    如是说完,收了手插到口袋里,仿佛刚刚那个一拳一拳动作迅猛而暴力的男人不是他一般,淡定地离开了。

    几日之后的e市机场,距离安检不远的地方,曹瑾瑜的眼眶已然有些发红了,看着曹清浅提着包面容清瘦面色却清冷的模样,伸手握住她的手,“清浅。”

    “姐……”来机场的路上一路无话,到了这个时候开口,声音里也带上了点点哭腔,曹清浅忍着泪,咬了咬唇,同曹瑾瑜对视了一会儿,“对不起。”

    心头又是一缩,从那双眼眸里看出那么多的内疚和羞愧,曹瑾瑜轻摇了下头,“别这么想。”

    直到此刻,她忽然明白,曹清浅的心结,并不比她少,而她那个观察力敏锐得厉害的女儿,一定也觉察到了。

    自曹清浅来到他们曹家,这还是第一次去离她那么远的地方。

    轻叹了口气,握紧了曹清浅的手,听着机场的广播与周遭送别的人的喧闹声,曹瑾瑜凝眸看着她片刻,将手松了开来,“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小年现在是怎么回事……不过清浅,一定不要……把我这个当姐姐的,当做你的压力来看待。”

    身子微微一颤,有些怔然地看着曹瑾瑜,良久之后,曹清浅轻点了下头,又回身看了眼安检处,“姐,我该走了。”

    “去吧。”这一回,再没有之前的挽留,虽说不舍,曹瑾瑜还是同样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嗯。”轻声答着,明明知道路影年这一刻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更不可能知道她要离开,曹清浅还是忍不住环视了下四周,心口一阵地收紧,几乎让人窒息,却又忍着泪对曹瑾瑜道,“姐,年年她其实一直很想你。”

    这几日一直在收拾行李,而曹瑾瑜居然也在下班之后让司机将她送到花田那里的别墅,陪她一起收拾,偶尔聊聊天,虽?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