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是怕,怕南宫凌会随时随地与别的女人上床或者谈情,她在防备,而她也只能是防备:“爱不爱不需要你管,你记住你的身份就好,别异想天开。”
身份、身份……多少人在提示着她的身份,她的吹不灭的野草,她坚强的生活着,什么样的身份她不需要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聂小姐,你可以把南宫凌捆在你的身边,不要再和我说什么身份,我是野草,我不配与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交流,你这样和我一般见识,不觉得丢了自己的身份吗?”
聂彤一惊,江希妍的反抗这么明显,她刚想要抬手教训一下这个野丫头,当眼角看到南宫凌走出办公室门时,手再次放回到了腹前,脸上挂上笑容向南宫凌走去。
江希妍沒有回头,他们之间的恩爱与她无关,看着还沒上來的电梯,一个转身走向了旁边的楼梯。她沒有资格责备别人的不是,爱上南宫凌是自己最傻的决定,庆幸现在她还有迈出这个泥潭的机会。
南宫凌看着江希妍急步离开,刚想要抬腿向前追去,怀里便被聂彤占满,此刻他也清醒了一些,那个女人总会挑起他的极端,想到自己的冲动,他就会有一些后悔,在复仇的路上,最忌讳的就是冲动。
聂彤靠在南宫凌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独有的男人味,抬起小脸笑着看向他的俊容:“凌哥哥,晚上我让佣人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菜,我刚才在附近逛街,特意來接你下班的。”
南宫凌点点头,并沒有回应聂彤,想到刚才江希妍眼中的痛,他的心也跟着一痛,本以为这一生他的爱都留给了安乐儿,却不想,这样一个不起眼儿的女人竟然也可以让他跟着疼痛。
沒有听到南宫凌的回话,聂彤乖巧的拉起南宫凌的大手,一起走进电梯离开大厦,南宫凌也沒有拒绝,选择了这条路,他就决心要走到最后的。
第二卷 如影随形 第三十八章 各有所钟
江希妍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与郑若娴租住的屋子里,这会儿郑若娴也沒在房间,本想着可以有个依靠來诉说一下心事,现在也只能由自己单独安静一下了。
刚想躺下休息一会儿,门外的敲门声打扰了她的安静,起身从门上的猫眼儿看到陈方剑的焦急的脸庞,她这才放心的为他打开房门。
陈方剑看到江希妍有些憔悴的脸色,关心的上前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问道:“怎么了这么憔悴,是不是工作太累,不适应?要不你辞职來我的公司?”
江希妍露出虚弱的笑容,然后伸手把陈方剑的手挡下來,她这是为情所困,也许换个环境会好一些,但现在她手里的事情必须处理好再休息,这是她的职业底线:“沒有,可能最近沒休息好吧,陈大哥,你來是找娴娴的吗?她不在。”
陈方剑知道江希妍在躲着他,有些无奈的走到小客厅的沙发边上坐下,江希妍顺手关上屋门,给陈方剑倒了一杯清水才坐到了他的对面:“你今天是來找我的?”
陈方剑点点头,他是受人之托,所以必须把这件事情告诉这个小迷糊:“老师和你哥下个月來东城,刚才和你打电话,你关机了,我这才过來告诉你,而且这次來的目的也很明确,是为了让你回去,并且网络上的事情,老师很生气。”
江希妍有些无语,她这个老爹和老哥总是过多的关心她的自由,现在网上经过这么一闹,她反而沒有理由再和他们争执:“我不想回去,待会儿我和他们打个电话。”
这个丫头的脾气,他们三个男人也是知道,强的总是不行的,所以江吾朝已经有了很好的计划,这次势必是想要把她弄回去的。
门锁声响起,江希妍知道郑若娴回來了,起身向门边走去,正好看到郑若娴双手拎着从超市大购物回來的日常用品,上前接过并提醒着屋内有人:“娴娴,陈大哥來了,你准备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家里冰箱是满的呀。”
郑若娴听到陈方剑的名字,也兴奋了起來,把东西推到江希妍的怀里,然后笑着说道:“你好几天不在家,冰箱里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对了,陈大哥,我刚买了许多菜,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吃个家常便饭吧。”
陈方剑应答着,一旁的江希妍张大嘴巴看着郑若娴:“你兴奋过头了吧?咱们谁会做饭?我先告诉你我可不会做。”
郑若娴一声傻笑,她是有些兴奋过头,但她并不傻,从袋子里拿出一袋调料:“咱们吃涮锅,加点水放进调料就行了,陈大哥不会介意吧。”
江希妍总算是明白了,郑若娴这为了留陈方剑算是用尽手段了,摇摇头,感叹了一声爱情的杀伤力,正想找借口离开,电话心有灵犀的响了起來,也不看名字和号码,直接接起。
挂掉电话,不好意思的看看陈方剑和郑若娴,其实她也想让他们两人有多余的时间來单独相处:“真不好意思,单位同事有个小聚餐,我必须得去一趟,你们先吃,不用给我留了。”说着就把床上刚放好的包包拎起來就向门外走去。
陈方剑一脸的失望,看着走出门的江希妍,他也站了起來向郑若娴告别:“若娴,我公司也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一下,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郑若娴想要挽留,可沒等她开口,陈方剑已经尾随江希妍离开了屋子。
江希妍接到的只是一个推荐电话,随便应承了几句后,就找个理由出來,走在大街上,现在的天色也暗了下來,她似一个无家可归的小鸟,在大街上徘徊着。
走走停停,在一家路边摊位要了麻辣烫坐在那里品尝着,故意让老板娘放了许多辣椒,看着旁边一对情侣有说有笑的甜蜜着,她的心里闪过一丝失意,这个时候,最看不得的就是别人的甜蜜了吧,这样很容易让她想起南宫凌的绝情。
刚吃两口,辣的眼泪都流了下來,老板娘笑着看向江希妍:“姑娘,我们家的辣子很辣的,要不要帮你再添些汤來缓缓?”
江希妍擦了一下眼泪,摇摇头,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流着泪不被别人知道自己的心痛,吸了吸鼻子继续吃着菜。
想要拿纸巾來擦拭时,一只有力的大手出现在她的面前,江希妍抬头看到陈方剑眼里的疼惜,接过他手中的纸巾低声说了声“谢谢”。
陈方剑抽出一张椅子也坐了下來,江希妍的心思他是懂的:“你这是何苦呢?喜欢谁就大胆的去爱,别让自己伤心。”
江希妍听到陈方剑的话,眼泪更是唏里哗啦的流了下來,纸巾也越擦越多,她一直想要向一个人倾诉自己的痛,可是她又怕伤害到别人,有些话,她还是不能够和陈方剑说的,虽很久以來,一直把他当兄长,可感情的事情,她还是需要去避免的:“陈大哥,你不用管我的,你都答应和娴娴在家吃饭了,还出來,娴娴肯定会伤心的。”
陈方剑沒有回答江希妍的话,感情不是强求就能得來的,郑若娴对他有意,而他的心却放在江希妍的身上,只有不断的拒绝,才会让郑若娴不受到伤害:“吃过饭早点回去吧,刚才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这个做哥哥的心里也不忍心,喜欢谁可以告诉我吗?”
江希妍只是低着头抽泣着吃着碗里的菜,陈方剑对她的好,她不希望被任何人误会,尤其是郑若娴,而且她的感情太过于复杂,她也不方便对外人讲。
陈方剑看着一言不发的江希妍,这个时候的她令人心痛,沉思了一下,张口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是不是南宫凌?网上的事情是真的吗?你是他的秘书,同时也是他的情人?”
江希妍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个问答太尖锐,她无法回答,在家人甚至陈方剑的眼里,她是公主,是纯洁的公主:“别乱猜了,总裁下个月结婚,陈大哥,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了。”
第二卷 如影随形 第三十九章 盛怒下的阎罗
南宫凌带着杜志斌一起來到赌城内,现在的情况一切顺利,南宫浩和南宫烈已经知道他的存在了,而且也在避免着与他面对面的冲撞,因为他们也知道,南宫凌所瑞士的全部身价,投入到大陆确实可以与他们抗衡,而且他们经过繁华时期,现在正逐步落幕,只是外人并不知道这一切。
走进监控室,南宫凌拿着手中的烟蒂,屏幕上南宫浩左拥右抱,春风得意,时不时与身边的美女互动來个激吻,惹得全场的富豪拍手叫好,这些出现在各大杂志和财经新闻上的人物,在此时他们的眼里和心里只有桌上的牌。
杜志斌把手里的一份资料递给南宫凌,看到眼前的男人,便想起江希妍,这几日因为忙着南宫凌吩咐的事情,鲜少看到那个令人怜惜的女人,不免有些担心她的安危:“凌哥,上次投标的事情已经查出真实内幕,这次的投标咱们已经拿到手了,南宫烈那边还沒有动静,只是这次对他们还是有损失的。”
南宫凌看着手中的资料,其实他已经知道所有的情况,聂彤就算是骗得了全天下的人,也瞒不过他的眼睛,只是现在他还不想去追究这些,毕竟这是他从小呵护的妹妹:“南宫烈那边先暂时停止监视,准备一下本届厨艺大赛的事情,杨伯军已经答应出赛,按照他的吩咐准备食材,另外,温伟宸那里再多派两个人,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
杜志斌点头答应着,两人刚想离开,监控里的南宫浩不知因何事而与身边的一个企业老板大大出手,南宫凌看了看,脸上并沒有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在他的地盘而有所着急,相反只是冲着杜志斌示意一个眼神,两人便直接向大堂走去。
此时的两人已经被工作人员拉开,企业老板大骂着,在众人的劝说下这才和自己的手下离开赌场。
南宫浩看到南宫凌出现,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向地上不文明的吐了一口痰:“南宫凌,你这个破场子怎么竟放些疯狗进來,下次还想不想让老子在你这里消费了。”
一旁的杜志斌发怒了,上前就想要挥起拳头招呼南宫浩,并南宫凌有力的大手制止,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就是个下九流的地方,疯狗也多了,赶也赶不走,想要去高雅的地方,那还请南宫浩先生移步了。”
身边看热闹的人也很快的被工作人员分散,桌子两边就剩下他们三人和两个裸露的美女,南宫浩不顾形象的拉过身边一位较瘦的女人,张口在女人的脸上印上一吻,然后哈哈大笑:“下个月可是你的大婚,提前恭喜了,不过……俗话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顶点绿’,南宫凌真是好肚量啊。”
杜志斌实在沒有忍住,一个挥手打在南宫浩的侧脸,瞬间从嘴角再次渗出更多的血丝,本想再出手的杜志斌,再次被门外的马蚤扰声打断。
几辆警车停在外面,眼看着那些人很快就冲了进來,南宫凌的脸色也暗了下來,这里的人全都是有头有脸的,如果让警察或者记者发现,那他的场子也甭想在东城市混了,看着南宫浩脸上的笑容,他也明白过來。
拉过杜志斌让他带着那些商场和官场上的大佬向楼上走去,能在这里开赌场,他已经算计好的,不被曝光,不被调查是他最先要解决的事情,楼上有通往另一座大厦的暗格通道,在这里长期赌博的人并不知道,更何况南宫浩和那些警察。
从里面过來几十个服务员,脱掉身上的制服,训练有素的走到各个赌桌前开始玩耍,当那些警察过來后,看着现场然后一一盘问着那些赌徒,并沒有发现异常。
带头的警察本想着这次可以立个头功什么的,沒想到事情并不是南宫浩口中所述的猖狂,走到南宫凌的身边,那种令人敬畏的寒气袭來,不由的他放下了架子献媚一笑:“南宫总裁不好意思,刚才只是接到报警说这里赌资过亿,只是例行检查,现在已经沒问題了,打扰总裁大人了。”
南宫凌一笑,身上的寒气更重了一些,看着眼前的警官,上下打量一番,这才说道:“警官,可要搜查仔细了,顶上的乌纱帽戴不稳只是换个,可是项上的人头……待不住的话,那可是换不來的。”
警官除了低声下气赔不是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南宫凌的名号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今天的诱惑太大,不算额外的小费,加上那些虚有的名声和未來,折合下來,还是过來的比较合算,可他少算了一项,能在这里聚赌的人,全都可以摘掉他乌纱帽的人,尤其今天在场的还有一位处级以上的人员。
南宫凌也不再追着这位警员不放,醒是已经提过了,那至于别人放不放过他,就看人家的意思了。
南宫浩有些气不过,在这个赌场内,他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押上了,本以为这次能把南宫凌端掉,可惜他的想法太简单,在处事上,他绝对沒有遗传南宫烈的优势:“南宫凌,咱们走着瞧,以后有你好日子过的。”
南宫凌这次并沒有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听到刚才的话,他已经略知一二聂彤与他的事情了,上前捏住南宫浩的下巴,手上的力度较大,南宫浩差点缓不过气來,看着阴冷的阎罗面,不由的身上吓出一身冷汗,一旁的警员也不敢上前阻拦,只是远远的旁观着这一切。
“以后离聂彤远一些,别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任何有关聂彤的话,下次你就不会这么好命的在这里和我斗嘴了。”冰冷的声音可以令人窒息,南宫凌沒有生气时,他只是一尊冷面佛,当他生气了,那便是真正的阎罗王。
南宫浩也害怕了,以往与南宫凌接触,总是仗着南宫烈是他的亲身父亲,他不敢有所逾越,今天,他看到了盛怒下眼睛发红的狮子,声音也有些颤抖:“放开……放开我,我……不说了……”
第二卷 如影随形 第四十章 身世与仇恨
南宫凌再次紧紧了手上的力气,已经被抽走空气的南宫浩脸上充血,透着红紫,嘴巴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來。
随后赶回來的杜志斌并沒有因为南宫凌魔鬼般的样子吓倒,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死决策,在他们这又黑又白的世界里,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是永远不会更改的道理。
那些刚才冲进來的检查的警员倒是也被这样的情形吓到了,沒有一个人敢上前去阻拦,毕竟每个人都是为了生活,他们也知道有些黑道上的事情,并不是他们能够阻拦得下的。
南宫凌松开手,已经无力倒在地上的南宫浩深吸着空气,从小娇生惯养的他何曾受过这样惊恐的事情,他确实大大低估了南宫凌的手段。
南宫凌沒再继续看南宫浩的不堪,转身接过杜志斌手中的外套,起身离开赌场,那些警员也随后便离开。
杜志斌也沒再理会仍就坐在地上的南宫浩,招呼着一些手下,把刚送到另一座大厦休息室内的大佬重新请回现场,小小的波澜并不会给他们的娱乐生活带來什么。
南宫浩也沒脸再继续待下來,站起身,踉跄的向门外的车子走去。
一切再次恢复平静。
南宫凌开着车向郊区的别墅方向开去,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但他听到南宫浩的话,还是多少有些生气的,他不在乎聂彤是否是纯洁,他在乎的永远是那份不被欺骗的心,想他高高在上,多少人窥视他的位置,如果沒有那些弟兄用鲜血换來的今天,他也不会这么无忧的坐在这里。
回忆里,聂东旭干练的身姿总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个从小带他习武,带他逃亡的男人,如果沒有他的存在,他现在也不会视聂彤如亲人。
三十年前,他还是襁褓里的婴儿,南宫烈抛妻弃子,去追求他的人生,南宫凌的生母夏淑萍在接到南宫烈递过的离婚协议书时,整个世界崩溃了。
眼前是他看着的男人,为了不让他为难,她答应了所有的要求,净身离家带着南宫凌留在家乡,娶嫁与否再也与南宫烈毫无关系。
离婚后,夏淑萍整日以泪洗面,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她失去了未來的方向,一界女流,在那个时代何以生存,父母因为她的不听劝,早已和她脱离亲情关系,走到今日,也是她自讨苦吃。
聂东旭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们母子面前,当时的他是特种兵出身,有一身较好的武艺,天意弄人,为了一己儿女私情,趁探亲回家,把他们之间的第三者还有和自己已经结婚的女人杀死,随后便开始了逃亡的生活。
夏淑萍是在村子附近的小茅屋发现聂东旭的,当时他高烧昏迷,夏淑萍忙前忙后帮着请医生,医生说幸好看的及时,要不然他的性命也会丢的。
一周后聂东旭的病好了,这时也正逢中国的春节,便留下來热闹的过了一个年。
年后,聂东旭为了不给夏淑萍添麻烦,再次选择逃亡,而这次的目的便是瑞士。
夏淑萍也把自己的故事说与聂东旭,想到自己无望的未來,她真的绝望了,晚上,趁着聂东旭逗弄南宫凌时,她一人悄悄來到村里附近的河边,刺骨的冷风吹着,找了一块冰面较薄的地方,一跃而下,从此终止了她年轻的生命。
第二天村里人才在发现她的尸体,聂东旭看着怀里的婴儿,本想着托付给附近的村民,但想到夏淑萍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他便直接带着小小的南宫凌离开大陆,也正是因为南宫凌的存在,才使得他能安全到家瑞士。
从小他被聂东旭抹杀了“情”字,在他的眼里和心里,只有快意江湖,他们在瑞士风声水起,聂东旭在瑞士与聂彤的母亲相遇,并生下了可爱的聂彤,本以为他会结束这流浪的生活,沒想到,聂彤的母亲早有家世,生下聂彤的第二天,就被家里的长辈拖回了家中。
聂东旭的性格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心狠手辣是他的名号,在瑞士沒有人不知道从大陆而來的枭雄,也正因为这响亮的名号,而引來杀身之祸。
大陆的特警部队联合国际特种兵,在瑞士展开了搜捕聂东旭的行动,本來他是可以逃的,谁料当时出现内鬼,暗中下药令南宫凌被捕当做人质,聂东旭为了救下南宫凌,持枪射向自己的头颅。
南宫凌看着倒下的聂东旭,那些面带微笑的人到处邀功庆贺,后來赶來的兄弟冲出重围带着南宫凌逃离现场,这个令人悬疑的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在聂东旭的卧室,在收拾遗物时,南宫凌发现一本聂东旭留下的日记本,一直以來他以來他对亲生父亲充满了仇恨,而这个日记里,夏淑萍最后的心愿便是他能够认祖归宗,另外便是让他承诺对聂彤的照顾。
南宫凌处于最低落时期,安乐儿提出了分手,并不告而别,聂彤也因为父亲的离世,还有对南宫凌表白后的拒绝,使得她身心俱伤,不久后也消失在茫茫人海。
筹备了两年,成熟的时机也到了,南宫凌便带着所有家当和兄弟直取东城市这一大陆主线城市,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南宫烈就生活在这个城市,而且也是这座城市的龙头老大,他要报复,他不会遵守母亲的遗言去认祖归宗。
车子还在飞速的前进,车内的人也稍稍平静了下來,聂东旭的养育恩还有危难之际的救命之恩,使得他身上的担子更重了,聂彤即使犯下滔天大祸,他这个做兄长的也必须去接受。
远处的别墅出现在视野里,灯火通明的院落,昭示着里面等待的人,无论聂彤是什么样的人,她的心里唯一留过痕迹的便是南宫凌,每天的等待已经成了她必不可少的课程。
南宫凌在离别墅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车子,他这么着急的赶回來,只是想要拥有一个家的温暖,可是别墅就在眼前,他却沒有再想继续前进的欲望,此时他的脑海里闪过江希妍的笑容,那是他这辈子都想拥有的情感,但之前的一切,让他失去了对感情的信任。
走出车子靠在车身上,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手中的烟,黑暗中烟圈环绕,只希望能带走他的所有愁绪,似是下定了决心,打开车门,继续向别墅开去。
第二卷 如影随形 第四十一章 白血病!?
佣人看到南宫凌的车子开來,急忙走出院落等待着主人的抉择,聂彤自从來到这所别墅,每个夜晚,除了等待便还是等待,只是最终的结果会令她失望,会令她丧失理智,这时屋内的所有玻璃杯和花瓶也都被她摔的体无完肤,佣人也不敢上前多加阻拦。
南宫凌把钥匙递到站在门口的佣人手里,听着里面的声响,他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來,聂彤再也回不來了。推开门,映入眼底的便是杯子以及花瓶的残骸,几个年轻的佣人身上也带着划伤站在一旁动也不动。
聂彤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又是别的佣人过來劝阻,手中的花瓶也毫无预兆的向门口飞去,当看到來人时,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但花瓶已经走了过去。
南宫凌一个侧身,“哐当”一声花瓶应声而落,墙面上留下几道残痕,后面的佣人吓的用胳膊挡在自己的面部。南宫凌看着这样的情形,他也能知道,他不在的时候,这似乎成为了家常便饭,看着躲在沙发里的聂彤,他又想起了南宫浩的话,努力的压抑自己的火气,上前把佣人一一支配出去,这才坐到聂彤的身边。
聂彤脸带桃花泪,手上也有一些玻璃留下的血痕,看到阴冷的南宫凌并沒有看向自己,而是静静的坐在旁边,她的心里所有的委屈在此时汇成泪花,侧身依在南宫凌的怀里,指挥着他的不是:“为什么!?你答应我要结婚的,可是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新娘了吗?我真的不在乎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只求你能在夜里抽个时间陪陪我,我也会寂寞的,凌哥哥,我该怎么办?我也不想这样的。”
南宫凌沒有推开聂彤,任由她的泪痕滴落在他高档的名牌西装之上,爱上他,本就是一个错,但因为父母之间的恩怨,束住彼此的感情,应该是更痛苦的,屋内已经安静了许多,南宫凌把聂彤的手放在掌中细细抚摸,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当她最亲的人:“很晚了,睡觉去吧,婚礼我已经让人准备了,安心做个漂亮的新娘吧。”
聂彤特别讨厌南宫凌一脸的无所谓,可是在他的面前,她永远的卑微如一女仆般,听到这样的话,只得擦干眼泪,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我也很累了,你抱抱我,像小时候一样,哄我入睡。”
房间里的两人就坐在沙发上依偎着彼此,聂彤的泪又不知不觉的落了下來,爱上这个无情的人,是她这辈子最痛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沒有回头之路。
等到聂彤睡熟之后,南宫凌才抱着她送回到卧室,看了看接近凌晨的时间,双手按摩了几下太阳|岤后,便直接走进书房,值班的佣人送上來一杯咖啡后,便下楼打扫刚才的战场。
一夜无眠,南宫凌的脑海里记忆飞转,当江希妍突然的身影进入脑海时,他不得不起身到旁边的浴洗清醒了一下自己。
几个小时很快在南宫凌的忙碌中度过,清晨楼下的佣人开始准备早餐,躺在床上的聂彤突然一个起身,当看到身处的环境后,想起昨夜的一切,不由的大声呼喊着“凌哥哥,凌哥哥……”
南宫凌听到声音从书房來到卧室,当聂彤看到南宫凌出现后,这才安心的再次躺回到床上,脑袋刚碰到枕头,被眼前的一片红色惊起。
在进门的时候,南宫凌已经发现了聂彤鼻腔流下的血液,赶紧从桌上拿出纸巾递了过去,并坐在聂彤的身边,为她擦拭。
聂彤仰着头,鼻子已经被纸巾堵住,可沒过多长时间,血液便再次流了出來,不停的更换着手中的纸巾。
南宫凌看着出血不止的聂彤,心里也开始着急,最近他发现聂彤消瘦了很多,而且上次在办公室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只是当时并沒有想太多。
接到内线而來的佣人看到此时的情景,也是一惊,七手八脚的上前为聂彤清洁着面部,南宫凌止住另一个佣人问道:“小姐最近有沒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佣人低下头颤抖着,小声的回答着:“有……小姐刚回來时……就有过几次,上次脚上扎破也流了好多血,怎么止都止不住,而且最近也一直伴着发烧,只是用过退烧药后就好了,今天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推开旁边手忙脚乱的佣人,南宫凌抱起混身是血而且出虚汗的聂彤直接向楼下跑去,司机早已开车在门口等候,等他们上车后,便加快油门向医院飞去。
医生紧急的安排了所有的检查,聂彤的血也被止住了,她自己也特别紧张,拉住南宫凌的手死死的拽着不松开:“凌哥哥,我害怕,我不要做检查,我不要做……”
南宫凌反握着她的小手,冰冷的手上因为害怕而沒有一丝温度,这样的聂彤更让南宫凌心疼,这可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会不管的:“放心吧,只是做个常规检查,不会有事的,我就在这里等你。”
最后聂彤听话的松开了南宫凌的手,被医生推进了检查室。
在休息室内,南宫凌來回踱着脚步,现在的社会很发达,聂彤的症状已经让他开始心怀疑,不过他不死心的只能等待检查的结果。
半个小时后,聂彤被注射麻药而睡着了,主治医生带着南宫凌來到自己的办公室,并把刚才的检查结果递到南宫凌的手里,平时严肃的医生,此时也只能是小心谨慎的解释着病情:“总裁,小姐她……她是白血病,而且已经属于晚期了……”
南宫凌快速的翻看着手中的资料,那些英文数据有许多他并不懂,只是听到这样的答案,他有些不相信,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份担忧:“怎么可能?她一点症状都沒有,只是今天早上起床出现流鼻血,这些检查会不会有误差?”
年轻的医生摇摇头,这样的答案是谁也沒有想到的:“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想小姐只是沒有说而已,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第二卷 如影随形 第四十二章 不一样的南宫凌
南宫凌把资料放回到桌子上,看着欲言又止的医生,相來这件事情肯定也会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把所有的可能在心中想了一遍:“说吧,小姐还有什么不适?”
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年轻医生这才把刚才会诊后的结果说了出來:“小姐怀孕了,四十多天,只是这个孩子來的不是时候,小姐的身体根本就无法孕育这个孩子的生长,可现在如果做流产的话,我们怕小姐会在手术过程中出意外,而且她现在的贫血特别严重。”
南宫凌怎么也沒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聂彤啊聂彤,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大家?转过身來到窗边看着即将接近中午的阳光,左思右想,像是下了一定决定似的背对着医生说道:“我知道了,把国外知名的专家请过來,这件事情先不要让小姐知道,孩子……先别做手术了,看以后的治疗情况。”
医生得到答案后,便退了出去,关上办公室的门,屋内只剩下了南宫凌一人,老天公平不公平他不知道,但他只知道上天已经把他身边所有的亲人拉走了,连他想要报答聂东旭的恩情都不给他机会。
一连几天,江希妍也沒看到南宫凌出现,而聂彤也沒再过來找茬,想到两人大婚在即,只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的思想,只是在夜深人静时,孤独无空不入的浸入她的脑海。
市区的别墅内,夜已经很深了,看着窗外昏暗的灯光,江希妍把身上的披肩紧了紧,本來她是要回与郑若娴租住的房屋,可最近她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陈方剑和温伟宸总会时不时的來打扰她的生活,不得已,只能逃到这里安静一下。
拉上窗帘,江希妍把所有的思绪拉了回來,脑海里南宫凌的样子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窗外的车声响起,江希妍只是停顿了一下脚步,然后笑着摇摇头向二楼的卧室走去,这个时候南宫凌应该是在温柔乡里,她这样一个暖床的工具,在他的眼里是可有可无的。
刚上了三个台阶,门被用力的打开,江希妍转过身看到了一脸憔悴的南宫凌,不由的止住了向上的脚步。
南宫凌并沒有想到江希妍会在这里, 两人同时站在各自的位置看向对方。
这样的距离让两人又近了一些,彼此的眼里都装有对方,江希妍此刻多想扑进南宫凌的怀里,享受这份温暖的怀抱,可她知道,南宫凌永远都不会把她放在心头。扭过头不再抱有希望,直接紧握着披肩走向楼上。
南宫凌不是不爱,只是此时他的爱被薄纱蒙蔽,在这混沌的争斗中,他把自己的心包裹着让它窒息。看到江希妍上楼,这才回过神,在玄关处换好鞋子也尾随向二楼走去。
刚要关上卧室的门,被南宫凌的大掌挡在面前,江希妍一惊,不忍面前的男人受伤,只能是半开半闭的躲在门后,可是脸上还是依旧的倔强:“总裁,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南宫凌并沒有退后的意思,两人僵在门口处,他现在的心情是低落的,这是从聂东旭去世后第一次如此低落,就算是当初安乐儿离开,他也沒有像今天这样彷徨失措:“今天我在这里休息。”说着便用力把门推开。
任由江希妍的力气再大,也抵不过练武出身的南宫凌,最后只能放他进屋,并关上屋门。
南宫凌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看着在一旁看电视的江希妍,他也沒有言语,上前直接把遥控器拿下关掉电视。
江希妍刚要反驳,却“呼”的一声被南宫凌抱了起來,不由的心中一紧,今天的南宫凌更加不可思议了,搂上他的脖子,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摔下來:“总裁……你……你先休息,我……我……还有事要做……”
南宫凌并沒有理会江希妍的理由,把她抱在怀里,他才有充实的感觉,两人躺在床上,南宫凌光裸着强而有力的上身,轻轻的拥抱着怀里的人。
江希妍沒想到南宫凌并沒有做出其他的动作,依偎在他的怀里,她也安心了一些,抬起头,对上他深黑的眼眸,心中充满了疑问:“总裁……你今天有心事?”
南宫凌低头望向枕在自己胳膊上的江希妍,这个女人总会令他有意想不到的安全感,这几天在医院里陪着聂彤,他的心也有些累了,聂彤知道了自己的病情不配合治疗,坚决要拿掉肚子里的孩子,任他和那些医生怎么劝都无用:“聂彤病了,这几天我在陪她。”
这样的语气和话,以往的南宫凌是不会对自己说的,想到聂彤以往的所作所为,如果只是简单的小病,想來南宫凌不会扔下工作去陪护的,呼吸着彼此的气息,江希妍也开始为他担心了:“严重吗?什么时候出院?”
这些事情本來与江希妍是无关的,但她就是不忍心看到南宫凌的愁眉不展,现在的南宫凌沒有了往日的冷酷,他也如平常人一般有自己的脆弱,只是因为要在这个社会上立足,所以他丢掉了许多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南宫凌看向窗外,一轮明月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应在卧室的地板上,月有阴晴圆缺,聂彤的命运他再也无法掌握了:“白血病晚期,现在已经失去骨髓移植的时机了,而且她怀孕了,心情极差,也不配合治疗。”
江希妍不再言语,本來南宫凌是要和聂彤结婚的,现在告诉他这样的消息,他的心情肯定也不会好过,还有聂彤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南宫凌的亲身骨肉啊。
沒有进一步的话題,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想着各自的心事。
一个孩子可以更改两个人的命运,江希妍知道每次与南宫凌床事后所服用的药物是避孕药,他想要的子嗣,永远不会是在她的肚子里,无论聂彤出现与否,在他的心里,那个情根已经深重,现在孩子也成为了他们之间的纽带,只可惜命运弄人,想來聂彤也是个可怜人。
第二卷 如影随形 第四十三章 探望聂彤
江希妍第二天趁休息的时候來到了医院,这家医院她是熟悉的,上次自己生病也是在这里,聪明如她,既然是南宫凌送过來的,想來也会在这里。
在导诊的陪同下,江希妍穿上厚厚的隔离服,这才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聂彤疼痛的蜷缩在床上,额头上渗出许多汗水,平时娇惯的大小姐坚强的对抗着病魔,旁边的护士拉着她的手,强行的注射了止痛药物,沒过多久,聂彤便虚弱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江希妍只是站在旁边观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突然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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