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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炮灰女配第9部分阅读

    招招手,“你快过来!”

    陆向东侧过身才看见朝他们跑过来的人,是一个胖胖的男生,文青把他拉过来兴冲冲地向父亲介绍,“爸,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周武。”陆向东看着眼前的小胖子友好地伸出手,“你好,我是文青的父亲。”

    周武看起来呆呆地反应却很快,把手在t恤上擦擦伸出手来握住陆向东的手,“你好,我是周武。”他看起来有些拘谨,眼神还一直看向文青,陆向东一看就知道他这个父亲不仅在自己儿子眼里不怎么样,看来在儿子朋友眼里也是一个挺吓人的父亲。

    两个小孩儿规规矩矩地坐在后座,一反刚才兴奋的样子一言不发,陆向东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两个脸上诡异的表情,心情不错,并没有开口。

    下了车周武看到眼前的楼,一脸愤慨地凑向陆文青的耳边,“陆文青,你家这么有钱,怎么你看起来这么寒酸?”周武的嗓门有些大,陆向东又刚从他身边经过,所以他的话陆向东听得清清楚楚。老实讲,他这个父亲听见这种话,的确觉得挺尴尬的。不过打量了一眼文青身上的穿着,陆向东心里除了对自己粗心的愧疚就没什么了。

    到家的时候陈仪佩已经把菜都做好了,吃饭的时候陆向东定的蛋糕也送到。屋子里的四个人中除陆向东和周武,其余的两个人都看着那个蛋糕都有些震惊。不仅因为它的型号,更因为这是陆文青长了这么大第一次在生日的时候吃到生日蛋糕。

    陆文青的眼眶有些红,周武不知道怎么回事,拍拍他的肩膀,“你干嘛啊,在生日的时候哭不吉利!”周武说的很大声,这是他外婆告诉他的,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他还是觉得多注意些总是没错的。

    “我才没哭!”陆文青吼完踩着拖鞋就往卧室跑,周武连忙放下筷子跟了上去。陈佩仪也想要跟上去,结果刚起身就被陆向东拦下了,“让他哭一哭吧。”因为有记忆所以他知道这个孩子曾经是过着怎样的生活,也知道“陆向东”是一个多糟糕的父亲。

    陈仪佩为难地看了眼陆文青紧闭的卧室门,又回头看了眼陆向东,终于还是做了回去。陆向东看她这幅犹豫的样子,苦笑道,“我是一个很差劲的父亲吧?”

    “不是,你很好。”陈佩仪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开口回答,在她看来,在这一场婚姻里,陆向东是受害人。她那天明明可以拒绝的,可是她没有。所以她是抢了最好朋友的婚姻,破坏了眼前这个男人生活的罪魁祸首。

    陆向东看着她坚定的样子,摇摇头继续道,“我是个差劲的父亲,更是个差劲的丈夫。”陈仪佩脸涨得有些红,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最后还是陆向东用双手固定住她的头,她才停下来。

    半蹲□,陆向东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我们是夫妻,而不是债主和债权人的关系。仪佩,你并不欠我什么。”陈仪佩低着头沉默,陆向东默默地回房洗澡。

    陈仪佩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浴室门,水声传入耳朵里,她有些难受。当初被指责不择手段就是为了攀高枝的时候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真的是个不折手段的坏女人。

    的确,她不是故意的。那天她该上的是另一个人的床,那个人很有钱,足以让让弟妹都过上好日子。她不是什么好人,而这一次“机会”是她求来的。可是在见到床上的人不是那个“应该出现的人”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欣喜。为了这份欣喜,她破坏了三个人的生活,甚至还让弟妹、她的孩子都抬不起头来。

    陆向东洗完澡出来,看见床上隆起的一块,知道是陈仪佩。走到窗前,陆向东居高临下地看她熟睡的脸,明明是很干净的脸,现在看起来居然很沧桑。

    早上陆向东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陆向东收拾好出来,看见文青和周武两个小孩儿在吃着早饭,那个庞大的蛋糕却是完好无损。

    “叔叔早。”周武的声音有些恹恹的,看起来是没睡好。陆向东点点头,问一旁眼睛肿肿的儿子,“你妈妈呢?”文青抬头看他,闷闷地回答,“被爷爷奶奶叫回去了。”

    陆向东一愣,随即知道为什么他看来会这样难受。他那对父母都不喜欢仪佩,而母亲却很喜欢叫她会老宅,这种时候多半都是因为有贵妇来家里拜访,而陈仪佩这个上赶着的儿媳妇就是回去当佣人的。

    “你们先吃,吃完打电话让小李来送你们去学校。”陆向东穿好衣服吩咐两个一脸呆滞的小孩儿,“小李是公司的司机。”难怪连文青会疑惑,“以前的”陆向东可是从没有让文青去过他公司,而公司里的职员甚至都不知道他已经结婚,甚至还有一个儿子。

    陆向东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老宅的时候,正好看见陈仪佩提着几个大口袋在门口,看到陆向东下车朝她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很怪异,陆向东有些不爽地开口,“家里的佣人呢?”说着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一拎还挺重,“看不出你人长得娇小,力气很挺大。”

    陈仪佩被他说得脸红,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有些慌张道,“我忘掉买芒果了,妈还特意吩咐过的。”

    陆向东提着东西往前走,看她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想要伸手拉她又腾不出手,只好黑着脸叫她,“跟上。”陈仪佩茫然地张了张口,陆向东有些生气,“什么芒果?家里那么多人难道只有你一个人能去买吗!”吼完,陆向东意识自己是在迁怒,别扭着说了句,“快跟上。”

    陈仪佩没见过这样的陆向东,以往的他从来都是把她当陌生人的。只好混乱地跟在他身后,觉得今天的日子真是过得心惊胆战的。

    陆向东走进客厅,入眼的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湖面。陆母拉着他大嫂在聊天,家里的仆人也都在一旁站得端正,陆向东把东西递给佣人,拉着站得离他老远的陈仪佩走到沙发面前坐下,“妈,听说我们家佣人都不够用了。”

    陆母见到小儿子回来心里挺高兴的,但转眼看到他身旁的陈仪佩脸色又冷了下来,“怎么?今天你还要为这个女人撑腰?”陆母瞪着陈仪佩,看起来很生气。

    “妈,仪佩是我的妻子,不是我们家的保姆。”陆向东平静了一下才开口劝道。结果陆母似乎完全不想要领情,哼了一声,“那她作为我的儿媳妇,让她买个东西还辛苦她了?”

    即使上一次带着仪佩和文青回来有过见识,陆向东也没想过这一世的“母亲”会这样不讲理,“我老婆贤惠,自然是不会说不辛苦,只是我心疼。”陆向东说的是实话,身旁这个女人是替他生孩子养孩子,这么多年操持一个家的妻子。

    陈仪佩有些惊讶地看陆向东,陆向东眼神坚定地给她回应。陆向东的大嫂出自名门,自然受不得他的气,不过她是个聪明人,有些话自然不会亲自说。陆母看了看身旁大儿媳妇委屈的样子,又看对面的儿子,不怒反笑,“陈仪佩,你自己说,你真担得起陆太太这个名头?”

    老太太这些年到底是摸清了陈仪佩的脾性,知道她一直自卑,这才故意挑她软肋。只是她没想到这一次这个安分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有一天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对她说话。

    陈仪佩看着陆向东的眼睛,挺直了背,“陆向东说过,我们是夫妻,那我自然担得起别人喊我一声‘陆太太’。”

    都市文女配(三)

    陈仪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模糊,她似乎都已经记不住自己的样子。她不喜欢照镜子,那会让她想起她自己是有多么不堪。雾气在镜子表面凝结成水珠缓缓流下,陈仪佩用手指轻轻地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她还记得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站在镜子前面画圈。

    陆向东把文件收拾好结果还没见她出来,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仪佩。”除了水声没有回答,陆向东有些心急,正想推开门看看,结果从里面传来她的声音,“嗯,我马上就出来。”陈仪佩穿好睡衣推开门出来,见到陆向东还站在门口,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

    陆向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吐出这样一句话,“头发那么湿,我帮你擦干好不好?”陈仪佩呆呆地点头,陆向东拿着毛巾,有些不习惯。

    “陆向东,你真的认为我是你的妻子吗?”陈仪佩坐在地毯上看着落地窗,喃喃问道。陆向东替她擦拭头发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恢复自然,“嗯。”

    陈仪佩轻轻笑出声来,“我们离婚吧,陆向东。”陈仪佩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可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她还有一天能够这样理直气壮地和身后这个男人说话。

    陆向东依旧继续手上的动作,却听到她继续道,“文青胆子小,跟着我比较好。”陆向东还是没有回答,陈仪佩自嘲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又在打什么主意?”

    “陈仪佩,你不能总是这么自私。”陆向东把手上的毛巾放在一边,“当初那个想要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怎么?现在玩厌了,所以想要结束?”

    陆向东的话很刻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话就说了出来。陈仪佩却只是愣愣,“当初是我贪心了。”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是我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的。她曾经以为只要她努力,他总会接受她,这个家总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家。

    陆向东有些恍然,想了很久才说,“你那个时候真的只是因为需要钱吗?”因为钱所以想要出卖自己,因为钱所以将计就计。陆向东知道答案却依旧想要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陈仪佩的声音有些哽咽,“是。”她回答得有些艰难,以至于那么不可信。陆向东抬起她的头强迫她看向自己,“你确定?”陈仪佩缓慢地点点头,然后蹲□去抱住脑袋。

    陆向东看着她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心里也有些难受。陈仪佩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到他的耳朵里,“你、、、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陈仪佩没有想过她能够在这个男人面前这样肆无忌惮地哭泣,甚至指责他。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现在只是想要纠正这个错误而已,为什么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

    陆向东蹲□去抱住她,“你喜欢我对不对?”在陆向东的“记忆”里,那个早晨是她先醒来的,甚至还在“陆向东”脸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那个时候还是少女的陈仪佩去奢望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一直都很理智很现实的她估计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有那么不切实际的梦,而这么多年,她已经为她曾经的错付出了代价。

    陈仪佩抬起头看他,眼睛红肿得厉害。陆向东搂住她,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她才好。只有他才知道,这个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的女人到底有多傻。傻到相信一切都是意外,而她是那个利用这个意外抢了好朋友生活的人。

    陆向东记得很清楚,这本来就是陷阱。那个时候陆父和马图他父亲是对手,相比较之下唐思觉得马图父亲胜算大些,于是“陆向东”就成了一枚弃子。

    陈仪佩总说自己贪心,可是她却不知道最贪心的人其实是唐思。即使是和“陆向东”分手,唐思也是给自己留了后路的。她很聪明,用正急着要钱的陈仪佩成全了她在“陆向东”面前的形象。让她即使到最后,都是无辜的“受害者”。

    “妈?”陆文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陆向东和陈仪佩皆是一愣。陈仪佩胡乱地抹抹眼泪,刚想开口回答,却被陆向东抢了先,“什么事?”

    “噢,我就是、、、听到有、、声音,所以想、、过来、看、、看、、”陆文青一听是陆向东的声音,说话立马没了底气。陆向东叹了口气,尽量自然地回话,“没事,你先去睡吧。”

    “好。”

    听见门外拖鞋踩上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远,陈仪佩才松了一口气。尽管她这个母亲的确是没有在孩子面前做个好榜样,可是她也不希望这样难堪的一面让文青看到。为了她的贪心,为了她的愧疚,她已经亏欠了他许多。

    陈仪佩清了清嗓子确认自己能开口说话后,有很坚定的语气向陆向东说,“是,我喜欢你。可是这种喜欢是错的,现在我想要纠正这个错误。”她曾经以为这场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婚姻中,她能坚持下来。后来她才发现,她错了。婚姻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婚姻还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陆向东眯着眼睛看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现在或许不是一个好父亲,不是一个好丈夫,但是他很确定他都已经在很努力地去尝试。

    陈仪佩点点头,眼神却依旧不变,“我知道。”其实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她知道他和唐思最近见过面了,而就她所知,马家并不如以前那样风光,而唐思似乎也要和马图离婚了,不然她也不会一个人悄悄回国。

    想到唐思,陈仪佩看向陆向东的眼神有些躲闪。

    陆向东一看她这种像小偷一样胆怯的眼神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你见过唐思了。”他用的肯定句而不是问句,陆向东想他还是低估了唐思。陈仪佩沉闷了半晌最终还是点点头,“同学聚会,我见到她了。她似乎过的不太好。”

    “仪佩,不管是在她面前还是在我面前,你都不需要觉得愧疚。你不欠我们的。就像我说的,我们是夫妻。”陆向东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觉得她有欠他活着欠唐思什么。这件事,他们都有无法逃脱的责任,但是“以前的”陆向东和唐思却理所当然地当着“受害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他们面前小心翼翼。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陈仪佩罕见地在陆向东醒来之后都还没醒。陆向东看了看她依旧红肿的双眼,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起床。收拾好出卧室门就看见陆文青一脸纠结地蹲在在门口,看见他出来立马抬头盯着他。

    陆向东有些不在状态,“怎么了?”陆文青有些为难,盯着关闭的卧室门一看再看还是下定决心问,“妈还没起床?”陆向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儿子,他妈哭累了所以要休息?

    “咳。”陆向东假意地咳嗽了一声,板着脸严肃道,“她感冒了,吃了药犯困。”虽然知道这个理由有些蹩脚,但是陆向东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很庆幸,陆文青没有发现他话的漏洞,只是“哦”了一声,然后为难着问他父亲,“可是早餐怎么办?”陆文青也觉得大清早跑到父母卧室门口等着要吃早餐对于一个小学四年级的男孩子来说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脸很自然的就红了。

    陆向东很明显也对这个问题有些为难,很早很早以前他的确是会做饭,可是现在他真的不确定了,“要不,我试试?”陆向东说得很没底气,不过陆文青还是很给面子的点头。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如果长久都不做的话,真的会忘记的。就像长久不行走的人,时间长到了某一个地步会真的站不起来。

    陆向东看着陆文青一边用叉子把面条往嘴里送,一脸扭曲的样子,伸手把他手上的叉子给拿了过来,“算了,不好吃就不要吃了。我让人送外卖。”说完陆向东把面条送进自己嘴里,好看的眉头立马皱的像毛毛虫一样,好难吃。

    陈仪佩站在卧室门口看父子俩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满足。或许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家”?“我重新做吧。”陈仪佩说着挽起袖子往厨房走。

    陆文青一脸崇拜地看着陈仪佩的背影,心里有些感叹,果然还是妈妈更靠得住!

    陆向东半倚在厨房门口,认真地看陈仪佩做饭,“仪佩,我们就这样好不好?一家人一起。”陆向东看着她为难的样子,知道她在介意什么,补充道,“有你,文青,还有我。”他已经警告过唐思了,他也有理由相信马图不会任由她想如何便如何。

    陈仪佩有些不确定地问他,“你确定?”陆向东失笑,这话他昨晚才问过她,现在这是报复吗?

    “我确定。”

    伯来圣经是西元前2世纪的死海古卷。

    虐恋文女配(一)

    完全独立的包间里,有些人在随意地聊天,又有些人在打牌。陆向东坐在沙发上从烟雾里看对面的人。霍满辉让旁边的人替上自己的位置,起身走到陆向东身边坐下,笑的一脸得意,“不错吧?”

    陆向东的目光收回来放到霍满辉身上,脸上依旧是冷冷的表情,霍满辉对他这样子很鄙视,“陆向东,你看上人就直说吧你,装什么淡定。”在这个包间里除了他或许再没有人敢这样和陆向东说话。

    对于这个“陆向东的发小”,现在的陆向东虽然对霍满辉没什么特别认识,但或许是因为已经知道这一世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他又在其中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陆向东对他从心里是认同的。不然也不会放任他这样和自己说话。

    “你说她?”陆向东拿眼神轻轻一瞥,漫不经心地道。霍满辉狠狠地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不是她还有谁?”霍满辉似乎对陆向东的回答不太满意,“不然你一直看她干嘛?”

    如果说陆向东对那个女人没意思,霍满辉是绝对不相信的。不过陆向东是真的没什么意思,不过他也知道以霍满辉“对陆向东长期了解”,如果他老实回答,也是没有意义的。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比较好。

    “听说你家老头子让你收敛些?”陆向东淡淡道,他这可不是“听说”,而是霍满辉前阵子差点惹出大祸了,霍家老头子可是放了话,他再犯一次他就亲自收拾他。

    霍满辉一听陆向东提这事,更是觉得满腹怨气,“我看老头子是太清闲了找不到事情做。”他这段时间都没有回去过,除了他家老头子脾气的确太爆的缘故,霍满辉更不喜欢的是家里的人,“那女人实在太安分了。”

    陆向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对面的女孩转过头来,似乎不经意地看向他,“你要是有这么多精力去找她的麻烦,不如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她可不姓霍呢。”

    “说的也是。”霍满辉自顾自地往嘴里灌了一大杯酒。陆向东见他这样子也不说话,人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被迫长大的。像他这样的人,只不过是因为多活了“那么些年”,作了弊而已。从某种角度来讲,他并没有资格居高临下地对霍满辉的生活指手画脚。

    眼前这些人都是一些二世主,上得了台面的二世主。而他们不自觉地把他当做中心的原因除了他背景在这里面算得上最好以外,更多的是他做出的成绩让他们信服。

    和霍满辉简单地交代了一下,陆向东就打算离开会所。正准备去取车却不经意看到一个样子很熟悉的人,于是停下脚步。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在和一个男人拉扯,似乎在争吵。陆向东瞥了一眼一旁的玻璃碎片再看看那男人衬衣上湿漉漉的一片酒渍,已经淡去的回忆突然之间又在脑海里重现。

    如果剧情正常发展,陆向东在即将上演的“好戏”当中可是当仁不让的“男主角”。不过现在的陆向东可可没有接着演下去的打算。

    李舒桐心里有些急,因为会所里大部分人的眼光都开始转向他们这里。都说这里有身份的人遍地都是,她没有想到所谓的有身份的人表现得比她以往见过的人还糟糕。这里是和她以前生活的完全不一样的环境,她有些无措,还有些怨恨,埋怨把她带到这里的苗雨。

    可是她忘了,当初她是如何拜托苗雨帮她找一份能赚钱的兼职。陆向东要是知道她此时心里的想法,一定会觉得她实在应该庆幸苗雨待她还不错,没有真的替她找一份“能赚钱的工作。”

    “先生,请你放开。”李舒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却依旧微微颤抖。男人拉着她的手,一脸怒气,“怎么,撒了这么一大杯酒在我身上,这样就算了。”男人的行为完全算不上风度,不过没有人会多管闲事。

    陆向东眯眯眼,另一个女孩看到这幅场景,连忙端着盘子往后面走,过了一小会陆向东就看见她从后面出来。女孩的态度很卑下,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比较起来更欣赏李舒桐的态度。

    这些想法苗雨本人不知道,即使知道也说不上在意。有些事情习惯了就好,没什么好在意的。脸上腆着笑,“先生,她今天第一次上班,不懂事儿,真是不好意思。”

    在这种场合即使人人都以“文明人”自居,但偶尔也会有出现一些意外的情况,比如现在。而这里每年拿着高额的会费,自然也有专人来解决这些事情。

    所以陆向东有些不明白以苗雨的现实和聪明会不知道。但是很显然,她这样的行为并不能让李舒桐对她有什么感激,从陆向东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李舒桐看苗雨的眼神。

    “新来的把酒倒在我身上难道就可以了?”男客人仍旧抓住李舒桐的手,脸上因为太过激动有些发红。苗雨朝李舒桐使了使眼神,李舒桐把头转向一边,苗雨没办法靠近她耳边小声说,“道个歉就好了。”李舒桐不太愿意地咬着唇,最后还是照做。

    这个时候会所里的值班经理也适时出现,陆向东不禁想这会所里人果真都是人精,在事情基本都已经得到解决了才出面。

    李舒桐和苗雨一回到员工室就被领班训了一通,苗雨低眉顺眼地认错,而李舒桐则瘪着嘴不服气。领班一走,李舒桐就忍不住像苗雨抱怨,“苗雨,刚才明明都是那个男人对我动手动脚,为什么你还要我向他道歉?”

    苗雨一愣,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毕竟在她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是客人,如果不道歉的话,事情会难办的。”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不是像她们这样的人可以得罪的。

    李舒桐还是有些不甘心,看苗雨的眼色也不太好。苗雨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理她,自己一个人去做事情。过了一会轮到苗雨换班回来,结果李舒桐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看见她,李舒桐起身,苗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服务生制服已经换了,“苗雨,我不做了。人可以没钱,但是不可以没有骨气和尊严。”

    苗雨看着李舒桐挺直的背影,勾起嘴角笑得有些讽刺,“骨气?尊严?”她没有告诉李舒桐的是,很小的时候她也这么天真,可是后来的现实告诉她,这些都不能让她好好活下去。

    从李舒桐说不做了的时候,苗雨就知道她在学校的名声会更难听。不过已经很难听了,多一点似乎也没什么好介意的。每次被人悄悄指指点点的时候苗雨还是依旧恬着脸笑,不知道是因为已经习惯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陆向东重活一次的目的虽然不是要做事业,但他很清楚在他现在这个位置上面,如果他没有实力的话,即使有家族撑腰也不一定能做他想做的事情。所以在故事正式开始之前,陆向东得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陆向东再次见到李舒桐的时候不算意外,毕竟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那天是霍满辉的生日,一群人在一家酒吧里面狂欢。陆向东虽然一向不喜欢这种喧闹的环境,但还是按时出席。

    不过他仍旧是坐在角落的位置看着他们,观察他们的表情。陆向东对自己现在这个习惯也感觉有些怪异,想了一番没有答案,最后归结为是因为这一世的他现在竟然不过二十二岁。

    正常来说,以他们这群人的身份在这个年纪确实应该像面前的他们一样,年少轻狂一下。不过陆向东始终觉得以他“真实的年龄”,真的是不适合再做这样的事情。

    霍满辉撇下正在搭讪的女生朝角落的陆向东走来,“陆大少,哟,清心寡欲了这是?”这种开玩笑的语气独此一家,陆向东连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谁。

    “生日快乐。”陆向东起身举起酒杯向他祝贺,结果刚一起来就看见吧台那边的李舒桐,霍满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恍然大悟似的,笑的不怀好意,“哎呀,这是在看谁呢?”

    陆向东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喜欢给你好了”。霍满辉被噎得有些愤懑,“你td能不能不要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明明两个月前还和我一样!”

    霍满辉对陆向东的变化有些不安,其实他知道陆向东现在这样的变化是所有人都应该乐见的,连他家里那顽固的老头子还经常拿陆向东来训他呢。

    他也知道作为一个朋友,对陆向东现在的变化他应该感到高兴。可是他有些恐慌,他总觉得陆向东是在往一条他走不了的道路前进。总有一天,他们会分道扬镳。

    陆向东拍拍他的肩膀,“你这些日子都在担心这个?”陆向东没想到这样的霍满辉霍大少居然会这么脆弱。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从住在一个一个大院里开始,到最后还是朋友的并不多。而他们从小长大的环境告诉他们这个世界除了光鲜亮丽的外表,实际上是弱肉强食。

    陆向东虽然知道这个人是至少是值得相信的一个人,但是从未把他放在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这让他有一种很新奇的感受,毕竟这或许是这么多世以来他遇到的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虐恋文女配(二)

    陆向东见霍满辉回人群中后正打算离开,没想到一抬脚就被人拦了下来。陆向东对李舒桐这种行为没有什么好感观,他不喜欢被人强迫。

    李舒桐抬着头笑着看他,“这位就是我男朋友了。”陆向东这才朝对面的人看过去,从长相到气质,陆向东一眼就觉得这人李舒桐不会看得上。

    不过她天真也不代表对面的男人也这么天真,那男人明显不相信,一脸质疑地瞧着一动不动的陆向东。虽然心里不信,但是陆向东不怒而威的气场还是让他有些胆怯。

    李舒桐悄悄靠近陆向东,小声道,“帮个忙。”说完自顾自地把手挽在陆向东手臂上,陆向东皱着眉头一直没说话,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外走。

    两人一直走了很远李舒桐才小心翼翼地往回看,确定那人没有跟上后才停下脚步用手拍自己心口,“幸好没有跟来。”她转身看到陆向东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谢谢你啊。”

    陆向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往回走,他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想要做好人的想法。只不过有些人总是会自以为是地想当然,李舒桐小跑过来拦住他,“喂,你有没有礼貌啊!”

    陆向东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李舒桐有些尴尬,她本来以为这个看起来蛮有身份的男人应该会比较好说话,没想到是这样,“怎么可以在女生讲话的时候一个走开,太不礼貌了吧。”

    “我不认识你。”陆向东对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好奇了,他还有事不想和她纠缠,“请让开,我有事。”

    李舒桐见他回话,似乎觉得挽回了一丝面子,“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我叫李舒桐,你呢?”她想要认识这个人,要不然刚才在酒吧有那么多人,她也不会独独选择他来当“挡箭牌”。

    陆向东连表情都欠奉,直接绕过她往回走。李舒桐在他身后目瞪口呆,却依旧不死心地跟上,“你怎么这么没有绅士风度?”李舒桐伸出手来挡在他身前,陆向东有些不耐烦了,“我不认识你。”

    见她张嘴还要说什么,陆向东直接先她一步开口,“所谓的帮忙,我只是被强迫的一方,所以不需要你的谢谢。我对你也没有兴趣,所以不想认识你。”他不相信她真的是因为他刚才的“帮忙”心存感激所以想要认识他,不过陆向东倒是很有兴趣如果他是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不知道这个女人还会不会如此坚持。

    “不管你刚才是真的是形势所迫,还是一种手段,我都没有兴趣。”说完陆向东就快速走向自己的车留下李舒桐在原地目瞪口呆。她今天和同学来这里是想要见识见识有身份的人平时娱乐的地方,却没有想过会被人纠缠。在见到陆向东的那一瞬间,她就料定这个男人会帮她。只不过李舒桐没想到的是过后会是这样一个状况。

    陆向东说的“有事”是实话,他是真的有事。虽然被耽搁了一会,但是看看时间倒不会太晚。把车停在路旁,陆向东就坐在车里,看着路边灯火闪烁的店眼神莫名。

    接近凌晨一点陆向东才看到苗雨从店的侧门出来,陆向东下车走向她。苗雨没有抬头,提着手里的塑料袋子绕过他继续走。陆向东在背后喊她,“苗雨。”苗雨有些迟疑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陆向东本来想要笑笑,结果发现很艰难。

    苗雨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刚才她背对光线他没有看清,现在才发现她的提着塑料袋的手腕上有一大片红。或许是因为陆向东的视线过于灼人,苗雨有些不自然地把手被在身后。

    她有些疑惑,因为面前这个人她并不认识。陆向东走向前,“你好,我是陆向东。”见她仍旧一副疑惑的样子,陆向东补充道,“盛东企业老板。”这家公司是“以前的”陆向东就开始做的,只不过那个时候完全是靠着家里贴钱才勉强办下去,而“现在的”陆向东来这个世界之后是真是投入时间和精力在认真做。

    他需要做些什么来像所有人证明他自己,也需要有自己的后盾,因为任何依靠都是不可靠的。

    苗雨礼貌地笑笑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陆先生,你好。我就是苗雨。”苗雨是个警惕性很高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因为“盛东”是她学校一项奖学金的赞助企业,她是绝对不会对陆向东如此客气。

    陆向东松开握着的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苗雨状似不经意地打量了一眼名片,但陆向东知道她在确定他没有说谎。

    “陆先生,不知道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苗雨开门见山地问,她很现实,知道像陆向东这样身份的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与其客套过去客套过来浪费双方的时间,不如直接一点好。

    陆向东笑笑,“别担心,我就是想找你聊聊。”苗雨有些不相信,虽然她自认没有什么好让人觊觎的,但是陆向东这样的话让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要不我们去你兼职的店里吃点东西吧,我请你。”陆向东说着就走在前面,因为他知道现在在苗雨眼里,“陆向东”决定了她下半年能不能成功交上学费,况且在那样的店里,也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不安全因素,所以陆向东肯定她会跟上。

    果然,苗雨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快地跟了上去。店里面的经理看见苗雨刚出门又回来,皱着眉头问她,“又忘了什么东西?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苗雨带着讨好的笑容指指已经选好座位坐下的陆向东,“经理,对不起啦,你看我给你带客人来了。”经理看了陆向东一眼,依旧皱着眉头教训,“那就算了,以后不要提着口袋在客人面前晃。”

    苗雨笑着把经理送走才走到陆向东对面坐下,陆向东把手里的菜单递给她,苗雨摆摆手,“谢谢,不用了。”这里的东西她虽然没有吃过,但是那个价格她可是熟悉的很。陆向东不置可否地放下菜单,对侯在一旁的服务生报了菜名。

    陆向东点的菜的量很明显不是一个人的量,苗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后还是安静地坐在位置上什么都没有说。以她所了解的,有钱人的确喜欢拥有自己根本没办法享受的东西,以显示自己的财富。

    或许是因为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店里没什么客人,总之菜上的很快。陆向东撑着手腕,对对面依旧呆坐的苗雨道,“多吃点。”以陆向东了解的信息,眼前这个人绝对是从下午四点开始就没有进过食。

    苗雨有些疑惑地看着陆向东,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这家店虽然是家常菜,但是因为做法和材料都比较考究价格也比普通的店高了很多。

    苗雨吃东西的时候很慢很慢,让看着她吃饭的陆向东有种这不是在吃饭而是在受刑一样。注意到陆向东眼神,苗雨抬头看他,扯着嘴角笑,“我吃饱了。”

    “就这么点?”陆向东以为以她每天的工作量和紧绷的精神,食量不应该这么小。苗雨恍然大悟地点头,“我的胃不太好,再好吃也不能多吃。”陆向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两人走出来苗雨停下脚步,很认真地问陆向东,“陆先生,您今天找我不是特意请我吃饭的吧?”苗雨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因为她还有事,明天也有课,现在已经很晚了。据她工作的时候观察所得,有钱人都喜欢故作深沉,大都不喜欢她这样直接。

    陆向东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说是,你信吗?”笑完过后,陆向东也反问地很认真很严肃。苗雨瘪瘪嘴,摇头,“不信。”

    “你不是要去医院?我送你吧。”陆向东说得很自然,但是苗雨却因此脸色一变,僵在原地,好久才恢复正常,依旧笑着说,“不是,我要回学校。”

    陆向东感叹,苗雨的面具真的是太好用了,有时候连他都很好奇这个比他还小几岁的女孩子是如何做到在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保持笑容的。陆向东叹了口气,“别撒谎,撒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把车门拉开,“上车吧,你弟弟还在等你呢。”

    苗雨的笑容有些挂不住,虽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