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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炮灰女配第1部分阅读

    《拯救炮灰女配》全集

    作者:悠仔岁岁

    造孽太多

    毫无知觉,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再看看自己的手,陆向东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自己这是,死了吧。

    努力想要做出一个笑的表情,却不知觉带了七分苦涩。果然,他真的只有名字比较霸气而已。

    陆向东,性别男。

    出生在不入流的家庭,毕业于三流大学,最后厚着脸皮托关系进了三流私人小企业,不择手段,最后终于跳槽到一家二流企业,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中管,然后,一直今天。

    横躺在地上的身体全身是血,甚至已经看不出他原来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虽然画面很血腥也很恶心,但是还是不乏好事者。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陆向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一辈子就这样结束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妈碰碰人群外面的一个人,“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中年人瘪了瘪嘴,“死了。”满意地看到大妈脸上的好奇,中年人才继续满足她的好奇心,“这人啊,做不得坏事咧。你看这不被人给报复了吗,活活打死的呢,这还不算,据说后来还被车给碾了。”

    大妈有些被吓到,又看到怀里的小外孙女兴奋地指着空中,呀呀的叫,没敢再问提着菜就走了。

    “怎么,不舍得?”淡淡的口气,身穿黑色袍子的老人问道。

    摇摇头,陆向东想他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呢?房子还没供完,也没能买上一辆车,连死都不得不背上这样的名声,自作自受呢,甚至连最后给自己收尸的人都没有,有什么好舍不得呢?

    “我只是想,为什么没投胎到一个富贵人家。”自嘲地勾起嘴角,身体跟着老人飘走。要是他的出身也和那些人一样,那他们拿什么来践踏他?

    老人回头看他一眼,颇有些不屑,“富贵人家?”翻开手上拿的黑色册子,陆向东就看见面前突然像放电影一样,似乎还有剧情,更让他吃惊的是里面的故事似乎不一样但是主角都是他。

    带到画面消失,陆向东已经是愣愣地说不出话了。“怎么样,这些都该够富贵了吧?”再富贵又如何,“你还不是干尽混事,不得善终。”老人的语气很平淡,让人一丝感情都看不出。

    像是回过神,陆向东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您是说,我是前世作孽太多?”可是,明明画面上的自己和其他人都是穿得现代的服装,哪里有前世可说?

    看透他的疑问,老人毫不留情地指出,“别以为我是在骗你。其实人得轮回转世并不随着时间走动,而是在过不同生活而已。”

    这样说着,老人的手上一瞬间多出一只笔,就在他准备下笔的时候,又抬头看向还不在状态的陆向东,“真是造孽。”不过也太可怜了些,虽说的确有几世的确造孽太多,可报应也真是重,啧啧。

    造孽,陆向东什么都没听见去,就听见这两字了。“您可不可以帮帮我?”他不要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总是被排挤,知道死都不得善终的生活,再也不想要了。

    老人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看,青年人目光灼灼,可是这个世界,这个宇宙都是一样的,没有免费的午餐,“帮你?凭什么?”

    这样的质疑,让陆向东的心里一下子有了希望起来,“任何事,”咽了咽口水,他有些紧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即使是在和恶魔做交易他也认了!

    对视一会,老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需要,我可以帮你回到你的前几世,你要做的就是弥补。”

    总裁文女配(一)

    坐在沉稳大气的黑色轿车里面,陆向东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键盘,这样的生活,从一开始的茫然惶恐到现在的习惯漠视。

    弥补,真的开始了。

    “先生,到公司了。”

    收好资料,陆向东自然地走出,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很合适。走进公司大门,身后跟着一串人。

    高管们都对这位老板很敬畏,加之陆向东身上的凛冽,除了他主动问话,其余时候基本上不会有人主动。

    虽说知道是要弥补,但是见过那些电影一样的生活,陆向东并不认为是在工作方面,从“电影”上看,他这一世甚至还可以称得上勤奋。

    揉揉太阳|岤,这幅身体真是要不得,有些无奈地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陆向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脚下来来往往的人群,脸上的线条更冷硬了几分,按下接听键,“jack,联络一家征信社。”

    两天以后,jack就把征信社调查到的信息放到了陆向东的办公桌上,作为他唯一的男助理,陆向东对他还比较满意。

    真的是有这么一个人呢,转动手上的钢笔,陆向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意味不明。在看看征信社送来的资料,他不禁对当初他有仔细看过自己的“前世”而感到庆幸。

    文件上的信息全是关于一个年轻女孩的,这就是陆向东这一世的关键,虽然出场较晚,但是把危机扼杀在摇篮里总还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在陆向东看来,这一世的故事很像他曾经偶尔看过的一本狗血总裁文。由于被未来岳父设计,女友临阵脱逃,被下了药的他居然强迫了一个女孩。几年过后他才知道自己有一个孩子,可是这个女孩为了生计已经成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

    一向心高气傲的陆向东,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孩子的母亲,于是各种手段使尽,最终把孩子夺了过来。而那个女孩则从此在他的生命中退场。

    如果你以为故事就此结束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这只是故事的开始。一向习惯一个人的陆向东当然带不惯孩子,而陆母也早就去了国外安享晚年。迫不得已陆向东终于把孩子送到自家集团旗下一家幼稚园,就说了是总裁文了,那女主角很明显是幼稚园的老师了。

    女主角特别有“爱心”,让有些自闭的陆小朋友就认准了她。然后陆小朋友就成了传说中的“丘比特”了。再然后,陆向东就悲剧了。等到结婚那天,在婚礼上居然冒出一个前男友,据说是女主角因为陆向东劈腿了,受到刺激拿着把枪在婚礼上乱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陆向东就这样在这一世中翘掉。他还是后来看老人放的画面才明白,自己到底死得有多傻。

    环顾自己身处的环境,陆向东忍不住皱皱好看的眉,果真如送上来的信息一样,处境窘迫艰难。

    这样的地方在他的记忆中已经很久远了,母亲的骂声,男人身上的酒味儿,这些都已经很久远了呢。

    睁开眼,吩咐司机在巷子外候着,陆向东拿着一叠资料走向目的地,巷子尽头一栋写着“此处拆迁”的楼,上楼,确认无误后,他才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没人应。他有些不耐烦,今晚他是推了应酬才有时间,毕竟他一向事业心重,这一点倒是和这一世真正的他十分相像。

    看看手表,陆向东想要不要直接破门而入,不过他这一世的教养及时地阻止了他,因为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门内已经有人应了。

    “谁?”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也有些颤抖。

    很好,够警觉,不过似乎也并没什么用,打量着面前的一扇透光的门,陆向东这样想着。

    虽然知道她不认识他,但是陆向东还是自报家门,“我叫陆向东,找顾雅容。”

    门内的人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打开了没什么作用的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脸有些惨白,也有些浮肿。

    看清来人,顾雅容似乎有些不确定这个人有什么目的,但还是直觉地不想让人进门,“我就是顾雅容,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她确定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不邀请客人进门坐坐?”

    顾雅容愣了愣,有些茫然,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向东[wen2`整理'提供]已经进门了。打量了一圈,果真比他相像地还要,糟糕。

    有些手足无措地跑去倒了一杯白开水端给客人,顾雅容有些不明白这个人来找自己做什么。毕竟,在她的记忆里是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你就吃这些?”陆向东的语气有些不善,小小的桌上简单地摆放着一碗面条,他连一点油水都看不到,但看到她有些羞赧的脸,又解释道“这样对孩子不好。”

    顾雅容的脸色更苍白了,显然没有想到这个陌生男人会知道自己的秘密,毕竟孩子才两个月,并不显怀。她有些惊恐地看着陆向东。

    “不用担心,我不是坏人。”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柔和一点,“毕竟他也是我的孩子。”

    陆向东有些奇怪,像顾雅容这样最后会沦落到出卖身体的人神经为何会这样脆弱,居然晕倒了。但是想到他之前在她的出租屋见到的景象,似乎又有些释然。

    她毕竟还年轻,甚至还没大学毕业。如果不是被逼到极致,想必她也不会愿意走到那样一条路,最后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她,虽然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她的生活会好很多。

    他有些头疼,说到底,顾雅容最后会落到那个地步,全拜他一手所赐。

    “她怎么样了?”

    医生看看病例,皱眉,“病人的身体很虚弱,严重营养不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停顿了一下,想着并没有听到这位陆先生有妻子的新闻才放心,“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

    这样啊,注意到女孩的眼睫毛有些颤抖,陆向东回头对医生说,“保住这个孩子。”

    顾雅容有些意外他会要这个孩子,毕竟连她一开始都不想要这个带给她噩梦的孩子。但是跟着母亲去医院,最后还是一个人偷偷跑掉,现在连家都不敢回,更别说回学校了。

    不过,想到这一切是因为谁才会变成这样的,她无法对这个人和颜悦色,那样的屈辱,她到现在都会做噩梦。

    接下来的几天,在陆向东的安排下,顾雅容住进了特等病房,本来不易,但陆向东是这间医院的股东,要些特权并不算什么。

    护士小姐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顾雅容,悠闲地在花园里晒太阳。虽然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在医生的建议下还是坐着轮椅。

    顾雅容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有种难以说出来的感动,里面有一个小生命呢。护士小姐见她这样,也笑着说,“顾小姐会是位好妈妈的。”

    顾雅容不置可否,只是想,好妈妈,她当初甚至想过自己带着这个孩子直接从顶楼跳下去呢。这样想着,脸上淡淡的笑容也消失了。

    护士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只好沉默着把她推回了病房。

    晚上陆向东下班,照例来医院问问医生顾雅容的身体情况,顺便看看她。把手里的东西提到病房,陆向东小心地把门和上。想着刚才医生的话,他有些忧心。

    她的精神状况很不好,似乎压力很大,这样下去很危险。

    精神压力大?陆向东想着之前照顾顾雅容的护士有给他提过,顾雅容晚上睡到傍晚会惊醒,似乎是做噩梦了。

    揉揉额头,似乎那件事真地给她带来了很大的阴影。要怎么解决才好呢?

    这天晚上陆向东没有走,就在病房外间坐了一晚,一边处理公务一边想着解决方案。结果到凌晨

    一点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尖叫,陆向东赶紧把资料扔一边进屋里看。

    偌大的床上只有被子中间有一处小小的隆起,不仔细看都很难看出有一个人在里面,“不要,不,不要,”顾雅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音。

    陆向东没有把被子掀开,就着被子抱着她,“没事了。”虽然这样说有些欺骗,但是他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安慰方式了。

    第二天陆向东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刚到公司就听jack说,“吴小姐已经在里面等您了。”陆向东想,今天真是个灾难日。

    “向东。”吴璇扬着漂亮的脸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却有着明显的高傲与委屈,“听伯母说,你昨晚一夜未归。”

    不是质问,因为她相信陆向东会主动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陆向东没有解释,“嗯。”昨晚折腾了一夜,他现在很疲惫,没有多余的力气来面前她。

    “你是不是还在气我那天一个人走了?”语气很冷淡,似乎并没有太在意,如果是以前的陆向东可能不会在意,但是可不代表现在的陆向东不会在意。

    把外套挂好,陆向东按下接听键,把jack叫进来汇报日程,“我没有。”是真的还好,还是敷衍也好,他现在真的不想见她。以前的陆向东或许真地很爱她,说这样一句话的时候他甚至有难受的感觉。

    吴璇有些慌,从背后抱住他,“向东,我不是故意的,那都是爸妈的安排,可是我不愿意——”

    “——不愿意在那种情况下把自己给我?”陆向东有些嘲讽地勾起嘴角,这样的事情真是有够离谱了。

    吴璇有些不自在,她的确是想这样说,但是为什么从他嘴里听到这样奇怪。

    她撒谎了,这个计划她是知道的,但是最后关头她后悔了,明明这个男人这样爱她,明明她可以得到更好的待遇,为什么要在药物的作用下交出自己。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这样做。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他还爱她,“我错了。”这是她能做的最大让步。

    “陆先生,早上九点有——”jack的声音在看到老板办公室里的画面时戛然而止,然后安静地推出去。

    陆向东把抱着自己的手拉开,“我很累。”吴璇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委屈,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他很累。

    总裁文女配(二)

    陆向东看到拿着报纸等他的母亲时,并不意外。这几天自己每日都去医院,城中正愁没什么好料的记者们自然不会放过。

    陆母穿得很家居,和陆向东以往印象中的贵妇人相差甚远,不过经历这么久,他终于也是习惯了。把公文包递给佣人,“妈。”

    “回来了。”待到儿子坐到她对面,陆母才把手里的报纸递给陆向东,陆向东接过放在一边,并不看。

    “你喜欢那个女人?”陆母了解自己儿子,虽然事业心重,但是一向活得认真,尤其是这段日子,整个人变得更加沉稳了。会被记者拍到这样的照片,自然也是预料之中。

    挑挑眉,陆向东很好奇,“您不喜欢她?”陆向东很尊重她这个母亲,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受她牵制。

    显然陆母也明白这一点,摇摇头,她有些担心,“她看起来不是很健康。”听她这样说,陆向东更觉得有趣,“这是因为她肚子里有您孙子。”

    陆母果然很吃惊,但是很快镇定下来,“真的?”她有些不信,毕竟自己儿子这几年对吴璇怎么样,她这个做母亲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点点头,陆向东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汤水,“这个燕窝不错,李妈,明早给我做一些带走。”虽然顾雅容现在的饭食都是医生把关的营养餐,但是多补补总不会有错。

    陆母见儿子这样,突然笑了,有些放心的样子。她一直都不太喜欢吴璇,和儿子以为的是不喜欢她那对父母不一样,她只是单纯地不喜欢吴璇这个人。

    她这样的人永远爱自己多过爱别人。人贵有自知之明,这几年她仗着儿子宠她,不知道天高地厚,让她在贵妇圈子里很难做。但是想着儿子喜欢,也不做多干涉。

    “妈,您不嫌她出身不好?”能开口问,自然是调查清楚,陆向东相信能在父亲一众情人中笑到最后的母亲不是个简单角色。

    陆母慈爱地笑笑,“她是个不错的孩子。”她自己是出身世家的大家闺秀,和已逝的陆父典型的门当户对,但是过了这么多年,早已经把出身看得很淡了。

    看多了圈子里出身名门的媳妇在婆家耍小姐脾气丢人的事,这些也不怎么重要了,再说以陆家现在的身家,儿子的能力,并不需要靠联姻来巩固实力,何必要牺牲儿子的幸福。

    陆向东提着陆母亲自准备的补品来到病房时,毫不意外地看到顾雅容眼里的吃惊。他一向是在下班后才过来的,有时候他来的时候顾雅容都已经睡了,只是她做恶梦的时候感觉有人一直抱着她,知道她睡着。

    “陆先生。”年轻的护士很好心地接过陆向东手中提的东西,“您来得刚好,顾小姐硬是要去公园走走,医生说过不让走远的。”

    护士小姐很识时机地告状,在她看来这位顾小姐和陆向东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虽然不是报纸上讲的那样啊,但是她总觉得他对顾雅容很不一般。

    顾雅容有些难堪,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和这个男人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是恨他的。

    陆向东依旧没什么表情,“也好,我带你去走走吧。”护士小姐有些意外,但是想着两人的关系,随即释然地笑笑。

    顾雅容坐在轮椅上,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觉得他们之间似乎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什么好说。可是一旦说说到孩子,那势必要谈到抚养权,那她该怎么办呢?

    陆向东倒是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女孩心里有这么多的担心,他今天来只是看着她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想要和她谈谈。

    “我们谈谈吧。”走到喷泉旁,陆向东停下来站在顾雅容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意识到这样的姿势似乎不太合适,又蹲□来直视她的眼睛。

    顾雅容盖在毯子下面的手握得很紧,他们之间的差异不是一点点,要不然在知道他就是那一晚的那个人后,她的第一举动不是去报警,而是沉默地被动地接受他的安排。

    她不是小孩子了,明白这个世界不是真的那样黑白分明,虽然这个代价太过惨重,“谈什么?”

    陆向东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温和一些,“那一晚,是个意外。”

    意外?顾雅容想到那个男人的解释,不禁觉得万分嘲讽。不过她到底也只是安静地听他讲述着那一晚的“意外”。

    “就是这样,很可笑对不对?”陆向东起身,看到公园那边有老人在打太极,于是推着顾雅容过去。

    顾雅容有些不信,她以前不止一次在电视报刊上看见过他的专访,虽然不了解但是她始终觉得以他的聪明会被人算计到。但是她终究是没问出口,现在的她似乎习惯了安静,习惯了沉默。

    “阿东,这就是你的金屋藏的娇?”精神矍铄的老人缓慢地进行着自己的招式,看着陆向东笑道。

    陆向东稍稍想了一下,“李叔,您什么时候也爱看那种小报了?”顾雅容住的医院是一所贵族医院,好多退休的巨擘都在这里疗养。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老人似乎对陆向东有些不满,“胡说什么呢。闹得满城风雨,我想不知道都难咯。”

    “不过吴家的那位你打算怎么办?”旁边的一位老太太放下手里的剑问道,在他们看来,陆向东会让他们这些长辈都知晓,必定是看重轮椅上的那位的。

    陆向东看了眼没什么表情的顾雅容,似乎有些无可奈何,“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他没有回答,但是他相信这些都是人精,不会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回到病房,陆向东看了下时间,把顾雅容交给护士,就打算走了,“我还有一个会要开,先走了。”

    顾雅容明显觉得他这样像是汇报日程一样的行为很奇怪,“你为什么不解释?”任由那些看起来都是和他一个圈子生活的人误解。

    “没什么好解释的。”

    吴璇再来的时候,心里是很不情愿的。以前都是陆向东主动认错,可是这一次爸妈已经等不急了,上个月她的账单陆向东都已经没有签字。

    被挡住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吴璇心里的愤怒终于到了极限,对拦住她的jack很不客气,一点都没有温柔可人的样子,“走开,我要见向东。”

    “吴小姐,不好意思,陆先生出差去了。”jack很尽职地解释,这是他的工作,不过这种情况倒是第一次,以往老板都会吩咐让眼前这位畅通无阻。

    吴璇有些难堪,办公室外的几个女秘书都看似不经意地朝自己这边看,“滚开,你算什么?”推了一把,jack因为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做,没有站稳就这样被推倒了。

    陆向东见事情这样,只得放下手里的文件出去看看,这里的隔音似乎该加强了。

    “怎么了?”

    看见陆向东,吴璇像见到救星一样挽着他的手告状,“向东,你的助手说你出差去了呢。”她稍稍抬头看她,正好让陆向东看到她完美的侧脸,她一向知道自己怎样看起来最美。

    不着痕迹地挣脱出自己的手,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秘书们,几位女秘书一下子就安静地做回了自己的工作。

    “我们进去吧。”

    吴璇像只斗胜的母鸡昂着头跟在陆向东身后,得意地看着一旁低着头的jack。

    “你下午放假吧。”不理会吴璇的愤怒和jack的惊讶,陆向东淡淡地吩咐。

    陆向东有些疑惑,以前的陆向东到底是看上这个女人哪儿了呢?眼前这张脸长得的确不错,但是以他的地位,要什么漂亮的没有。更何况在他看来,吴璇的漂亮太过刻意了,看久了只会让他越发觉得医院里的那位或许还要漂亮些。

    揉揉额头,最近怎么总是想到她。“说吧,什么事情?”

    吴璇有些发傻,她似乎也没什么事情要讲,但是想到之前的难堪,她还是说,“向东,你最近变

    了。”

    这句话让陆向东觉得很酸,让他非常不爽,“哦?”在她看来,难道他现在不正常?他倒是想要知道在她眼里怎么样的他才是正常的。

    没有发觉陆向东的不悦,吴璇只是发泄自己的不满,“你以前不会对我视而不见,不会让助理这样对我,不会这么久都不联系我。”

    更不会不给你签单吧?陆向东有些嘲讽地想,看见她控诉的眼神,他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吴小姐,我想我以后都会这样变下去,并且不打算改正。”

    “还有,希望你和你的父母不要再打着我的名号到处胡说了,否者你知道的,”他朝没有回过神的女人露出一个笑容,“陆氏的律师团一向很能干。”

    吴璇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陆向东嘴里说出来,她只当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向东,那天是我不对,但是我不是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啊?”

    陆向东不知道说这个女人太没有自知之明还是心机太重好,也难怪,不然在真是的故事发展中,她也不会做出故意让一个五岁的孩子亲眼看到母亲接客的情节,已达到让孩子成为她自己的“儿子”了。

    “吴小姐,我的意思是,我们分手。”转身回办公桌前拿出一张支票,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今天一次性解决正好,“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吴璇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很好,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急的。或许是因为陆向东的话说得真的太过“直白”,吴璇拿着自己的包包就走了,连那张支票都没拿。

    对于她的高傲,陆向东只觉得可笑,他知道,她不拿这张支票,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值得更多,就像她一向以为的那样。

    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自己为自己估价。

    总裁文女配(三)

    顾雅容坐在车里,有些无措,很不安,不时偷偷看向一旁的陆向东。这几天他的心情似乎不错,偶尔去应酬还会给她带些奇特的食物。

    但是这些都无法消除她心里对这个男人的恐惧感,她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以往的二十年都生活得平凡。如果不是那一夜,她想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和这个男人有丝毫的关系。

    到了陆家,陆母已经在家等着了,“这就是雅容吧。”陆母给人的感觉很和蔼,顾雅容有些茫然地被她拉着手亲热地问话。

    陆向东看见这样的情形,很满意。今天顾雅容出院,他知道如果按照她自己的意思她一定是想要回那个破烂的出租屋,他也不阻止,只是让医生隐晦地提了一下,现在胎儿太小,不适合上下楼太多。

    很不凑巧,出租屋正好是在四楼。

    陆母很自然地让佣人把顾雅容的行李直接拿到儿子卧室,在她看来,陆向东都把人接回家了,自然是要这样安排的。开始顾雅容不知晓,等到她知道的时候又不太好意思去找陆母,只好一直坐在客厅望着一盆盆栽发呆。

    陆向东洗完澡出来没看见人,到客厅一看,有些奇怪,“你怎么还在这儿?”

    顾雅容回过头看见只围着浴巾的陆向东,脸有些发红,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我不知道自己住哪儿?”其实顾雅容是希望她这样说能提醒陆向东,房间安排错了。

    但是陆向东完全不是这样想,“你和我一间房。”好心地解释,却没考虑到顾雅容的想法。

    “我们为什么要一起,没有客房吗?”对他表现出来的随意顾雅容有些气愤,语气竟然有些冲,和她这些天完全不一样。说完她自己都有些后怕,深怕这个男人一个不高兴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看见她从气愤一瞬间变得有些害怕的样子,陆向东有些无奈,“我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不用这样怕的。”

    “再说,我们会是夫妻,夫妻当然是睡一间房。”

    顾雅容的心里十分不平静,她从没想过陆向东会娶她,毕竟他说过,那只是一个意外。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为一个“意外”负责,甚至代价是他的一生。

    直到跟随他回房,洗完澡,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顾雅容都还有些不确定她刚才听到的。她本来都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他这样,更让她无措。

    “你真的要娶我?”顾雅容站在办公桌前看陆向东,他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又低下头看文件了。“嗯。”他决定好的事情,不会有改变。

    “为什么?你甚至都不了解我,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我也不了解你。顾雅容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不理解这个男人了,她甚至觉得他的思维不能用常人的思考方式去理解。

    “没有为什么。”把文件收拾好关掉电脑,陆向东走进她,伸出手扶顾雅容往床边走,她的肚子已经四个多月了,可以看到很显眼的突起。确定她整个身体都被被子盖住了,他才关灯躺在床的另一边。

    顾雅容本来是很紧张的,尤其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总会让她不自觉地想到那一天的情形。过了一会听到身旁的人轻轻的呼吸声,她才缓缓进入梦乡。

    早餐是陆母请的营养师搭配的食物,医生嘱咐过顾雅容很有些营养不良,其实看她长得瘦瘦的样子,陆母光是看也觉得这个女孩有些营养不良。

    陆向东吃得很慢,现在的他尤其注意养生,虽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这里待到“寿终正寝”,但是他总是告诫自己要认真生活。

    优雅地擦擦嘴,陆向东看向已经吃完一会的顾雅容,“待会我带你回家。”陆母抬起头看了眼自己儿子,再看看没什么表情的顾雅容,突然觉得自己儿子有些可怜。

    顾雅容吃惊地抬头看扶着自己的男人,觉得事情的发展正在以她无法理解的方向奔去。刚才在车上看见一路上越来越熟悉的环境,她还努力告诉自己,他只是顺便路过而已。

    但是现在自己是真地站在自家小区门口,原来他说的带自己“回家”是指的真地回家啊,她本来还以为他是说带她回出租屋。

    看她呆呆愣愣的样子,陆向东突然想起他曾经看到的“未来”的她的样子,有些担心。

    顾雅容看他脸色不好,害怕他是反悔了,“我只待一小会就可以了。”可怜兮兮的样子,陆向东心里突然觉得很奇怪,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看得顾雅容莫名所以的同时,还有些,脸红。

    顾父顾母看到失踪多时的女儿心情都有些激动,看到顾雅容身旁站的男人,又有些摸不着头脑,顾父是经济学教授自然是认得这个被称为并购天才的年轻贵族。

    处于对自己专业的热爱,也因为完全没有把陆向东和那个□自己女儿的人联系起来,顾父对陆向东的态度很客气,连忙招呼人进门坐。

    陆向东对自己受到的礼遇有些意外,但是看到顾雅容脸上的为难时就明白了几分,所以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放低自己的身份,“伯父伯母不用太客气了。”

    顾教授看看自己的女儿,瞥到她的肚子,来不及高兴她回来又生气起来,“你真的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口气有些不好,顾雅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顾母拉拉自己丈夫,示意他陆向东这个“外人”的存在,顾教授正在起头上,没想到问为什么陆向东会陪着自己女儿回来,只以为是陆向东做好事而已。

    不过,他没想到陆向东的“好事”做得太过了。

    顾雅容咬着唇,委屈地不让泪水流下,她现在是要当妈妈的人了,不可以这么软弱,她告诉自己。

    “嗯。”

    本来她要是不回答还好,这一回答,顾教授的手就这样扬了起来。他交了一辈子的书,受人尊敬了一辈子,没想到到这把快退休的年纪还要看着自己的女儿成为被人指指点点的未婚妈妈。而她甚至连孩子爸爸都不知道是谁。

    陆向东起身把顾雅容护在身后,皱皱眉,“伯父,这件事是我的错。”

    “你的错?”顾母很震惊,不知道陆向东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点点头,陆向东承认得很干脆,“嗯。”

    这下子不仅是顾父母,连顾雅容都一脸吃惊地盯着他看了。陆向东看了一眼正处于震惊的顾雅容,过去把她扶到卧室,把门关好。

    “伯父伯母,这件事情,我负全部责任。”陆向东说得很诚恳,屈膝跪下。早在来之前他都已经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了。所以当顾教授的一巴掌打到他脸上的时候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没有和两位老人解释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怕丢面子,而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

    是在什么情况下被拉进了这一场和她无关的战局。

    想到战局中的对手,陆向东不禁冷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果真是遗传。

    顾教授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一旁的顾母一边看丈夫脸色一边拉陆向东起来。不过陆向东很坚持,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两位老人能接受自己,不达到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

    “哼。”起身走到一旁,顾教授才让陆向东起来,“起来吧。”得到这样的回答,陆向东自然是从命,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有些久,膝盖有些不舒服,起来的时候有些不稳。

    顾雅容在卧室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只好安静地等待,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开门,便有些心急地敲门,“爸,放我出去,我,我错了。”顾雅容的声音带着哭腔,顾教授看了一眼女儿的卧室门,有些哽咽,挥挥手让顾母去给女儿开门。

    顾雅容从侧脸看到这人脸上明显的红,有些内疚,父亲下手很重。“刚才,对不起。”声音很小,如果不是在密闭的车内空间内,陆向东可能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

    挑挑眉,陆向东现在的心情不错,“没有必要道歉,这是我该得的。”这话也没错,的确是他自己自作自受。不过顾雅容说到底还是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年轻女孩儿,虽然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被动的成长,但其实还是很单纯的。

    “很痛吧。”喃喃自语,陆向东不经意地看她,突然觉得她真是有些心软,明明是他害她这样,结果她现在还是会觉得抱歉。其实他受到的比之于她受到的,真是不值得一谈的。

    总裁文女配(四)

    顾雅容现在的生活很简单,完全按照医生的嘱咐来生活,到了时间就会有人告诉她应该做什么了。这些她都会一一照做,因为只有如此她的孩子才会长得好好地。

    不过她现在的生活基本上是完全与外界隔离,陆母倒是喜欢带着她去逛街,尤其爱给她买孕妇装,反倒是婴儿的东西都没见她怎么买。

    她又一次问了才知道,陆家的小孩的东西,不管是穿的还是用都是由专人专做的,连匠人都是几代传承的,据说这样用起来才安全。

    听到这样的答案后,她一边为自己的孩子感到高兴能得到最好的条件,一边担心自己孩子的安全。

    陆母看她的表情奇怪,忍不住想这个女孩的思维真是奇怪,这样做的原因到了现在早就是因为习惯了,哪里有那么多的豪门恩怨呢?

    陆母把这个发现高手陆向东过后,陆向东倒是觉得很理解,毕竟他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也是这样以为的。后来他才慢慢知道,每个生活阶层都有它自己的规则,只要遵守规则做事,并不会太复杂,当然也不会太危险。

    后来陆向东又邀请顾教授夫妇来陆家看过顾雅容几次,顾教授不愿意来,每次都是顾母一个人来。不过陆向东也不是很介意的,只是担心顾雅容心里不舒服。据说孕妇心里最好是不要装太多事情的。

    委婉地提了几次,顾雅容是这样回答的,“我爸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一辈子了,都放不下他的面子。”这样说的时候顾雅容笑得很开心,陆向东发现她右脸颊居然有一个小小的酒窝,笑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很可爱。这样想来,眼前这个就快要成为自己“孩子母亲”的女孩自己也只是一个孩子呢。

    到了顾雅容预产期的时候,陆母觉得去医院不好,加上本来陆家也有自己的医疗团队,没必要浪费,就打算让她就在陆家生产。

    “当年我生向东的时候还没这个待遇呢。”陆母说的时候十分感慨,顾雅容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