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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很美第157部分阅读

    方好好休养旅游一下,把你的身体尽快养好。”梁明成做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什么?你要离开上海?大哥,不行啊,现在美国人拿到了疫苗,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整治我们中国的机会,你得留下来主持大局呀。”韩枫一听就急了。

    “主持大局?你觉得大局需要我来主持吗?中央那么多领导,他们会有比我高明太多的想法的,这边的事,我们就不要操心了,我也一直没好好陪你,这次就当是给你的补偿,到海南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一个星期以后,等你的伤再好一点,我们就出发。”梁明成却似乎根本无心再听有关局势的话,还在说着他的旅游计划。

    “司令员,小东说的对,你不能走啊。这里不能没你主持。美国人如果真的想要报复我们,我们该怎么应对,都得有人主持,指望那些老糊涂,是不可能的。”严杰也做着一种挽留梁明成的姿态。

    “指望他们当然不行了,所以我已经向许副主席建议,由你来暂时代理北京军区司令员的职位,以后的一切就靠你了。”梁明成转对严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什么,让我做代理司令,我哪够那个资格呀?!”严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梁明成真这样安排的时候,却又不得不做出一副谦让的态度。

    “你要不够资格,恐怕目前我身边就更没其他人够资格了。正好许副主席也很欣赏你,我跟他说了以后,他也很赞同我的意见,我估计委任令很快就回发下来了,你以后就带着兄弟们好好干吧。”梁明成将情况如实的告诉给了严杰。

    “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托付,一定会干好的。”到了这个时候,严杰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得意了,甚至在讲话的时候,也不再称呼梁明成为司令员了。

    “这就是你自己看着办的事了。小东,怎么样,能下地吗?”梁明成不再搭理严杰,转而看向了韩枫。

    “没问题,大哥,您说,有什么吩咐?”韩枫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

    梁明成却很平静的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带你跟我一起去见一个人,一个你曾经很熟悉的人……”

    车停在了离海边还有一段距离的沙滩上,梁明成带头下了车,慢慢走向了海边。韩枫有点不太明白梁明成的用意,但还是跟着一起下了车,向着海边走去。

    来到沙滩上的时候,梁明成弯腰将自己的裤腿卷起,并脱掉了鞋袜,光着脚在沙滩上行走着,并招手示意韩枫也这么做。

    两人一起赤脚提着鞋,走到了沙滩的尽头,清凉的海水没过了他们的脚面,使他们的整条小腿都泡在水中,说不出的清凉。

    “大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吗,他在哪儿?”韩枫跟着梁明成走了一段话,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别急,一会你就能见到她了,我已经派人去接她了,只是在你们见面之前,我想先给你讲个故事。既然是讲故事,当然是要找一个环境非常优雅的地方,让你可以静心聆听,那你说,还有哪儿,比这海边更适合呢?”梁明成淡淡的解释道。

    “什么故事,大哥?”韩枫好奇的问道。

    “是一段很有意思的爱情故事。好吧,也走了这么半天,我们坐下歇会儿,我给你讲这个故事。”梁明成摆手招呼着韩枫一起坐在了沙滩上,然后开始了讲述……

    “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呆在空旷的房间里,然后用桔黄|色的台灯光把影子留在地上,像一个瘫软在地上的纸人,薄薄的,淡淡的。然后默默发呆吗?”梁明成的话忽然带了几分诗意。

    “不知道,为什么,大哥?”韩枫疑惑的看着他。

    “因为那是我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最喜欢的一种灯光和一种思考的方式。”伴随着梁明成的思绪,一切仿佛都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就在梁明成描述的那样一个环境中,半个脑袋的剪影在墙角处弯了一个很有角度的转折,香烟就燃烧在那个转折的地方,仿佛烟雾也可以陪他做一次受伤的飞翔。

    “我一直在想我们的未来,一间书屋,一部电脑,白天营业,晚上你陪我去街道上慢慢的走着,彼此挽着手,像是已经共同渡过五十年的老头子和老婆婆,在夜晚的月色下回忆着多年来浅浅淡淡的爱情……”她靠在他的肩窝处,梳理的整整齐齐的长发间或有一根不安份的青丝钻入他的鼻端……

    当时他是笑的,对,是笑着的。不是因为通入鼻子深处的麻酥酥的轻痒,不是因为她好象很傻乎乎的言语。

    而是因为那时,她在他的怀里。

    他一直想强迫自己承认当时的冲动与痴狂是由那个叫情的形为而衍生的。不然他很难解释为什么那么怀念她身上橘子味道的香水,她涂着浅粉色唇膏的清妍,她指甲上无色的油脂,她鼻弯上俏皮的痣,她眼中闪亮的光彩,她话语中坦露的热诚和他一次次的忘乎所以……

    那个时候的那些夜晚,不管星星是不是张开窥视的眼睛,不管月色是不是辉映乖张的,都会在温柔缓慢而热烈激扬的亲吻中,感受彼此的心跳是那样在柔软和坚强中延续着矛盾的无休止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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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从此而改变 第十八卷 第二章 有个傻瓜爱上你

    他们的约会每次只能固定在每周固定的那一天,因为这有那一天,他才能请假走出部队,才能到属于他们的那个爱的小巢去享受这一切温情,因为,他当时还只是一个新兵,是不允许在驻地谈恋爱的。【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有点偷摸的日子,也没有维持多久,两人就不得不分开了。

    凌晨时分,她突然就醒来了,再也睡不着。

    冷气开得很大,她感觉到了一丝不能抵御的寒意,尽管是如此炎热的夏季,她还是觉得自己再也找不到互相拥抱时的那种安全舒适而牢牢的温暖。

    大概是因为梦的缘故,眼中的液体不自觉地轻轻分泌出来,她空洞地用两手反抱着自己的肩头,好象是在用记忆中的惊怕一点点分派着思想的空闲,其实她知道自己什么也没有想。

    她突然懂了,当女人真正发觉一无所有时,也许就不会再爱任何人。然后告诉自己,今天不可以哭!

    她一直无法忘记自己是那么早就认识他。

    那年她初二,他高三,每天在上下班的人浪中挤着无人售票的公交车。每天都可以看到他尚未发育好却已然高大的身体在人群中很有节奏的左右摇晃着。

    整齐的校服搭配着略显凌乱的头发,不时向她投来匆匆的一瞥。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的身上便总是有许多五角到五元的各种面额的钞票。元票与角票分别放在那像中山装一样的校服的左右口袋。

    那个时候的那个城市无人售票公交车通用五角。

    于是,不管她手上是整张十元的大钞或是几张零碎的角票,他都有理由把她的大钞换开或是把她的小钞换走。

    有一天当她鼓足勇气假装自然而然地轻轻把一张五角的钞票塞到他的手上时,那一刻她好象清楚地感觉到了从质地怪异的纸张上传给了他自己的汗渍与体温。

    他便大声对着紧紧盯着售票箱的司机叫着,“两张”。声音透着说不出的自豪,仿佛她交给他的不是一张钞票而是一种和着信赖的承诺。

    展开的钞票那么轻易地滑入了窄小的投币口,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他站立在她身边,用他并不算强壮的身体抵挡着人流一的冲挤,他眼睛紧紧盯着车窗外的某个地方,面上流露的是笑容,只是或许是由于使力的缘故,变得有些牵强而僵硬。

    她喜欢那种因为某种外来的力量而不得不依靠在他胸前的感觉,可以让她忘了窘迫,在淡淡的心甘情愿中放下矜持。

    她不敢看他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研究着他腕上暴起的青筋,猜想他弓着的身体正在竭力与涌来的人潮对抗,为她营造一个相对悠闲的空间,就像是一道在车厢中把她隔绝的墙……

    直到现在,尽管常常有不同的男人用各种高档的私家车来为她代步,可她依然喜欢去赶那种无人售票的公交车,依然喜欢在人们的拥挤中找寻那道墙。

    人类总是习惯忘记最容易的东西,包括情感和爱。

    人类总是习惯记得最遥远的东西,依然包括情感和爱。

    现在,她学会了往售票箱中扔一种面值五角的硬币,每次都是轻轻的,好象生怕会发出什么响声,却总又不自觉地蔽息听着……

    金属相碰时清脆的声音总是让她可以在一种说不清楚的震荡中感觉慢慢涌上心头的什么。

    忽然就知道了泪水的根源,从一开始,他就是滴入她生命里的第一滴试剂。

    又一次来到当初属于他们的小爱巢,他的眼光下意识地转过以前常常转达过的角度,她的桌子上空无一物,只有灰尘。

    她走了以后他从来不碰那张桌子,那怕是用隔着抹布的手。

    他可以打开窗户,让她仿佛尚存的眼光穿透玻璃泛出想像,他可以继续用橘子味道的香水来充斥她残留的空间。但他从来不碰她的桌子,一任尘埃在褐色的桌面上轻轻降落,然后隔开他的回想……

    可是,记忆却永远是明净无尘的。

    就在今天的这个时候,已然被冻结的情怀忽又开始震动,所有伪装被一寸寸的剥离,他想起了很久不曾温习过的往事与伤口,突然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接近着幸福的玫瑰,只要再伸长一寸手指,也许便可以触及到久违的柔软。

    他拿起了电话,询问着当天飞往那个城市的班机时刻。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悻悻而又不乏故做轻松的舒了口气。

    直到最后一刻,他才终于不得不放弃了那个二年前订下的约会……

    她挑了一件洋红的裙装,为了晚上的约定。

    “小姐,这套衣服就像是给您订做的。”店主颇带职业化的恭维让她的感觉并不好,她淡淡而答非所问地说,“我不是要结婚。”

    踏出店门的一刹,阳光从周围高楼的空隙中猝不及防地倾洒了下来。她怔了怔,恍惚的像是一个初见阳光的|岤居人,“只有我嫁给我心爱的男人,婚礼上我才会穿红色……”她蓦然想到自己对他说的这句话的时候,除了一半的玩笑,还有一半的认真。

    她拎着那套时髦的裙装,开始发疯般的想他,泛入心底的绝望使她迫切地想找一个适合丢弃的垃圾筒。最后在一个墙角处她找到了,毫不犹豫地把衣服投进去的一刹,她扯下了商标。

    死死攥着商标走了很久后,她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哭。离开他的这些日子以来,这是第一次想念他的时候可以没有眼泪。今天不可以哭,她想着。

    音响店中传来赵传凄楚的声音,“只愿你还记得我,有个傻瓜爱过你……”

    他从没有说过爱她,她也没有说过爱他。

    所以,她就以为可以径直告诉自己:她不爱他。

    可事实上,她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傻瓜!

    “两年前的约会?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大哥,你今天说话怎么有点颠三倒四的,你没事吧?”韩枫听的有点糊涂,对梁明成的讲故事方式很不习惯。

    “别急,我会继续讲下去的,这应该从我们分手几年以后,又一次重逢说起……”梁明成点燃了一支烟,又开始了讲述……

    《yhearillon》,坐在饭馆中,嘈杂的人声里他努力分辨出了这首歌。

    那是初秋的一天,经过了一天的训练开会,他感到很疲惫,所以决定出去看场电影放松下,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具备随时走出驻地的权利的。而那个时候,正是《泰坦尼克号》风靡的是时候。

    因为他入场的时候晚了一些,所以只能是在黑暗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看到正值动情处,大概是rose不顾一切跳下救生船去找jack的时候吧,旁边便传来了抽泣声。然后他便觉得敞开的外衣被人动了一下,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好不容易才确认是旁边的一位太过投入以致把他的外衣当成了纸巾……

    随时剧情的深入,他那刚刚被熨烫的平整如新的外衣也便更加的遭到泪与涕的洗礼。总算凭着第六感加上影院中浓浊气味中一丝清雅的橘子香水味勉强分辨出对方的应该是个女孩,于是也不便太过追究,然而一场电影却终于未能尽兴……

    散了场,下一场的人潮涌入,她却还不走,好象依然沉浸在冰山里,他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只得出言提醒:“对不起,我的衣服……”

    “哎呀,不好意思……”

    她抬起了头,迎着尚算分明的灯光,他一眼就认出了她,虽然她的面目已经被泪水染得模糊。

    以下的话题就是在有意的隐晦与无意的躲避中进行的。

    他以为她不会记得自己,她也一样,尽管后来都知道了谁也没有忘记。他们甚至没有互相介绍自己,好象生怕对方有一个恶俗不堪的名字。

    他可以在以后所有麻木的日子中忘了关于她的所有记忆,但忘不了那一天的她。

    这个世界并不大,所以常常会遇到一些好久不见的人,看起来很戏剧化。

    他的突然出现好象就是为了接住她最宝贵的东西,正如数年前接住她的五角钱,而这一次除了她的泪,还有更多。

    就象是某个浪漫小说的某个情节,少年时未竟的在优美的弧线中得到了一次平静而真实的渲泻。

    那天看完电影,她主动约他去了一家咖啡店,与其说是让自己从影片的痴迷中清醒,不若说是在现实中体会一次从来未经历的悸动。当相遇在偶然中成为一种必然时,她按捺不住的喜悦只能随着咖啡的苦香中漫漫散发……

    送她回家的路上,她主动把五角钱放在了他手上,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好象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同谋。

    某种东西以潮水一样的温情姿态悄悄包围了她,并且不容她的拒绝。

    随后不久她立刻就知道了,咖啡最重要的不是香,而是苦。

    心情在今天这个时候只适合流亡与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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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从此而改变 第十八卷 第三章 破碎

    所有宁可不清晰的记忆开始清晰,思想的闸门在满溢之余终于溃决……

    他是不常来舞厅的,舞艺充其量大概也只能算是三流替补,所以当她站在他面前示意时,他也只好表达并不情愿的遗憾。【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对不起,其实我只是想听听歌!”

    “不论礼节或是其它什么原因你至少不应当这样拒绝一个女孩的邀请吧!”她总是这样咄咄逼人。

    “我怕踩你的脚。”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哈哈,不怕啦,我注意你穿的不是高跟鞋?”她亦是一本正经地说,嘴边却挂着他难以拒绝的笑意。

    他也笑了,一把挽住她的手,“那倒是,我从不为我的身高自卑。”

    舞池的旋转灯光营造着让人忧郁的氛围。歌曲是他未听过的,女孩绵绵的嗓音和着柔柔的旋律伴着她清清的发香刺激他的心跳,他不争气地在她脚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你答应过我,不说对不起的。”她暖暖的气息贴着他的耳朵,似无奈又似幽怨地说,他相信他们突然之间不止一个人的眼睛润湿了。

    也许有点神经质,但她真的真的很平静,就像又靠上了那道墙。

    那以后,两人保持着礼貌的克制的联系,她却开始忽略他曾经给她带来的伤害。一面暗暗恨着自己的饮鸠止渴一面原谅着自己。

    那时她才从学校毕业,年轻的心灵在幻想某种渴望的时候浑然忘记了应该与不应该。

    包括,他的身份,家庭和地位,以及当初被迫分开的原因。

    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先爱上了她。

    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发现她也同样爱上了他。她的出色使她开始有了各种各样与别人的约会。她从不为这种约会雀跃,他当然也不会暗暗的失望。因为两个人已经分手,原因就是身为北京军区司令的梁京生不愿意接受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做他的儿媳,尽管他父亲杀人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在幼儿园的小学生。

    一次休假给了他回味过去的机会,而她也毅然放弃了工作,请假陪着他一起来到了青岛这个海边城市。

    关掉传呼,关掉手机,关掉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在城市的旅游图上把每个景点都用红笔勾勒出标志,每天都是筋疲力尽的回到旅馆,第二天又兴致勃勃地把红笔擦去再画上新的记号,一切都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却总是惊讶的发现在不知不觉流走的时间中他们几乎走遍了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

    没有人可以感染到他们在一起的快乐,更重要的是也没有人在乎他们的快乐。他们像一对奇怪的恋人,不拉手不搭肩不相视微笑不含情脉脉,却在空旷的地方大声而无忌肆地呼喊着对方的名字,或是唱一首歌念一首诗,然后一起大笑,一起弯腰捂着肚子擦着笑出的眼泪……

    于是他便以为这将是他一生中最好的记忆,每到一个地方他都悄悄写下一张字条,然后塞到最隐蔽的角落,塞到千年老树的树洞里,塞到石桥座基的缝隙中,或是叠成一架纸飞机,向雾霭中掷出……

    好象这样就可以一步步放射出了他积蓄以久的能量,他不想让她知道纸条上面只有她的名字,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永远收藏并释放他年少时的一个梦想……

    在暮色中,最后她和他来到了江边,眼光不约而同地锁定着夕阳。

    一位背着相机的年青人开始对他和她招揽生意。

    “不,我们不合影!”她笑着说。

    “什么时候可以取到相片?”他却一本正经地问。

    “马上就可以取,最多半小时。”

    “我们可以过一年,不,二年再取吗?”她惊讶地望着他,他给自己订下了什么时间?

    背着相机的年青人糊涂了,也许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客户吧!

    她的手又一次穿过了他的臂弯,自然地像是挽了他一世,她分明感觉到了他和她在肌肤相接时的颤抖,她的身体突然就软得没有一点气力,象是多年前在公交车上一样靠在了他的身上,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清楚知道着自己的心甘情愿。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面颊,她仰首望去,他眼眸中那一泓深深的潭水一下子淹没了她,在相机的定格中,她的唇又一次碰上了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沿着路再走不远就是海了……”

    “我还没有见过海,那是我最梦想的地方,可是这一次我不去。”

    “为什么?”

    “两年后的今天的这个时候,我们来这里取照片,然后再一起去看海,我要把第一次见海的经历留到那一天……”

    他的眼光就要把她揉碎,“现在呢?”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再一次品尝了他的唇……

    两年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梁明成现在的地位在所有的年轻军官中已经算是上升最快的了,也是最有希望继续上升的。

    可他的心却越来越不平静,打开窗户,一阵风吹来,墙壁上的地图挣脱了图钉,骤然蜷成一团,在风的吹拂下又慢慢舒展开,他的目光聚焦在最东端的那个城市里,他一直以为今天的自己应该出现在那个地方。

    那次休假回来后,连最迟钝的人也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不正常。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父亲摊了牌,

    一切都是程序式的进行着,眼泪、谈话、规劝,然而他固执地不惜与天下所有人为敌,他只要她。

    他一意要获取他以为是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他开始公然地与她出入,除了照常地训练,完成军事任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在毁灭他十几年来苦心经营的循规蹈矩,但他顾不得许多。

    从她把五角钱交到自己的手上开始,从她在影院的灯光下抬起沾濡着泪水的脸庞开始,他就明白了自己是多么的爱着她,虽然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那三个字。

    他认定在爱她的方式中不能不包括一个名份……

    “你做的没错,大哥,我也支持你这么做,那,爸爸呢,他难道还在继续反对吗?”韩枫听到这里,又忍不住插嘴道。

    “是的,爸爸还是不能接受他,他甚至威胁我,要我在她和军队的职位之间做个选择,两者只能选一个。”梁明成无限哀苦的说道。

    “他不会来了吧!?”尽管这之前她一直这样告诉着自己,可是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还是接受不了。

    她也曾坚强地面对着一切,所有的一切她全然不放在心上,她要为自己这一生以来首次的付出找回一个最后的结局。虽然她曾经命令自己宁可在他的怀里做一个永远不见光的幽灵,虽然她一次次地劝着他不要放弃自己的家庭,虽然她再三地告诉他自己只想给他最青春的五年,只想陪他吃顿最简单的晚餐,只想陪他在夜风中散散步,看看星星与月光……

    可是,她竟然还是找不出任何理由可以让自己放弃他,或是离开他。

    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所有教育都在谴责自己的良心,她当然明白一切一切的道理,却就是做不到。

    她只能努力用“爱情”这个看起来还算神圣的字眼在这个荒唐的世纪未做着更荒唐的卫道。

    每个周未的晚上,她都会在最拥挤的人潮中孤独的走着,然后走进一家最热闹的迪巴,在嘈杂声中让自己跳到疲倦,然后搭乘未班车,然后回家,然后寂寞,然后努力在疲乏中不去想他……这个时候,他是绝对要回家去陪伴父亲的。

    可是这一次在街上,她却偏偏看到了他和他的父亲。

    她以为意外地见到他会让自己高兴,却先接触到了梁京声傲慢的声音:“我的儿子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你不要在纠缠他了,我知道什么电影院的偶遇其实都是你刻意安排的,你这套把戏我见得多了。”

    她恍若受了重重的一击,甚至都没有再去听梁明成解释什么,因为她从梁明成的眼中看出,他已经相信了父亲的话。

    她只是拼命挣开了他的手,就那样流着泪从大街上人们诧异的眼光中一直跑回了宿舍,然后使劲扣上门……

    她终于决定了离开他。对,严格地说,她只是离开,而不是放弃。

    他以为可以忘记她,却偏偏更加思念。

    她没有留一句话就离开了这个城市,带走了能带走的一切。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时回到曾经属于两个人的小爱巢,仿佛她还可以离他很近很近。

    他本来也想一走了之,却终于在麻木与混乱中更加麻木与混乱。失去了她,他还有什么理由,什么必要再与父亲为敌吗?

    幸好他混浊的思想中还残存着一丝些微的光亮,那就是两年后的约定。

    他在痴缠的疼痛与分裂的清醒中盼待,他在记忆的眷恋与生活的粗糙中窥伺。那个时间对于他来说好象就是一把宿命里的手术刀,要么割下浮躁的毒瘤,要么划破感情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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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从此而改变 第十八卷 第四章 最后的五分钟

    然而原本以为不能继续的生活总还是在继续,他的生活带着风暴后残余的阴影也继续存在着。【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他没有再听到过她的消息,时间久了,他甚至渐渐相信了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忘记了她的初恋,忘记了今天这个日子。

    他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忘不了,却不能肯定她。或者说,他不能勉强她。他没有资格勉强她再赌一次她自己的幸福!

    坐在江边,她拿起她和他唯一的照片。慢慢慢慢的,用一把精巧的剪刀更精巧地剪下他的轮廓……

    离开他以后,她就来到了这个充满记忆的城市,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那个背着相机的年轻人,几经周折后,她得到了这张照片。

    她不知道这段时间她算不算过得很好,她到处找工作,用自己的学识与微不足道的社会经验谋取着生活的必需。

    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活得很好,然而不知不觉中她发现失去他的日子并没有想像中的灰黯与难捱。她不停的工作,不停的兼职,也不停的交着男朋友,有钱或是有貌她全不在乎,可是除了周未,她从不约会。在她的潜意识中,不是双休的日子依然属于他。

    她让她的男朋友们在周未带她去这个城市的每个熟悉的角落,她一样玩得很疯狂,一样会笑得捂着肚子擦着眼泪,一样在空旷的地方让别人大声喊自己的名字……她以为这样可以忘了他,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去找他留下的纸条,却从来没有找到过,这让她在怀疑记忆的同时却更加把记忆沉淀的更透明。

    她也从不去海边,她要把第一眼望见海的初体验留给这一天。

    她原以为自己是可以原谅他失约的,但是当她仔仔细细从照片上完完整整的剪下他后,她却忽然发现照片中自己的眼睛和嘴唇好象还是在空气中接触着什么实质的东西,心底便蓦然涌起一种熟悉的酸楚,然后她想起了今天曾经下了多少次一定不流泪的决心,于是匆匆站起身来,向着海边的方向走去。

    梁明成拿起了电话,传来了她的声音。“

    “我现在海边,我从小就梦想的地方。在这里,我只想听听你的声音……”

    他觉得她急促的呼吸和悠长的海浪声就在耳边,却如梦境般触摸不到。鼻端仿若又传来了熟悉的橘子香味。

    “我才知道我其实很有毅力,我告诉自己今天不论怎样我一定不许哭,再有五分钟我就可以做到了……”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她拼命要忍住哭声的样子,他看看表,23:55,在今天这个日子,她只留给了他五分钟。

    “可是,我还是要哭了,只哭给你一个人听……”

    她的声音突然就开始崩溃,再不成声。这一刹他知道自己还是那么那么的爱她,一生也再逃不掉,这个发现让他心碎,心……碎。

    她啜泣着,轻轻地哼起歌来:“只愿你会记得我,有个傻瓜爱过你,我把我的难过留给我自己,美丽的相聚,还是想说谢谢你……”

    她扬起手,想把剪下他的半截照片扔到海里,却终于没有。当清楚确定他毁诺的时候,她却还是做不到————恨他。

    他很想说些什么,很想就把那个从来没有说过的三个字告诉她,却哽噎的开不了口,无法阻止眼眶的燃烧,无法竭止呼之欲出的殇情……

    听到这里,韩枫的眼睛里早已经是止不住的泪水,他哽咽的说道:“大哥,你别讲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后来,你就再也没有找过她,也没有她的消息?”

    梁明成慢慢站起身,哀怨的摇了摇头:“不,我很快就得到了她的消息,也见到了她。”

    “你见到了她?难道爸后来同意你们交往了?”听梁明成这么说,韩枫显得有些意外。

    “不是,是几天之后,我就从报纸上看到了新闻,就在那天晚上,度过那最后的五分钟之后,她第一次看到海,就永远地和海融合在了一起。看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就不顾一切的赶来,想见她最后一面,但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可能再跟我一起看海了,我们之间留下的唯一回忆,就是已经被她剪开的那张合影。”梁明成说着话,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两张已经很陈旧的照片残片,递给了韩枫,一半是梁明成,另一半是一位清秀的女孩。

    “怎么会这样呢?真是太惨了。”韩枫看着照片残片,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显然无法接受这个故事的结尾竟然是如此的凄惨。

    “这也许就是造化弄人吧,没有人可以更改这一切,我和她也只能命里注定的永远分离。”梁明成看着眼前浩瀚的大海,心情也有如那翻滚的海浪一样,起伏不定。

    “大哥,你给我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韩枫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停止自己的哀怨,抬头看着梁明成问道。

    梁明成回头看了韩枫一眼,却没有说话,眼睛却看向了远方,一辆小汽车正远远的开来,也停在了沙滩外的海边公路上,一位少女在护士的搀扶下走下车,向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这个少女,韩枫显得有些疑惑:“大哥,她是谁?”

    梁明成用审视的眼光看着韩枫:“小东,你真的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吗?”

    韩枫再次看了看那越走越近的少女,还是摇了摇头:“不记得,她到底是谁呀,大哥。”

    梁明成有些无奈,却又有些羡慕的说道:“小东,说实话,有时候,我还真是羡慕你们了,也许忘记是对撕裂的感情最好的一种补救办法,可惜我却永远做不到,像你这样忘得如此彻底。”

    韩枫被梁明成说糊涂了,诧异地看着他:“大哥,你说什么呀?她到底是谁呀?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她是你曾经最爱的一个女人,就好象我刚才故事里讲的那个我曾经最爱的女人一样。”梁明成讲出了那个少女的身份,原来她竟然是病情还未恢复,现在却又有了身孕的小颜。

    “什么?她是我最爱的女人,那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恢复了这么久,你都不安排我们见面?”韩枫有些不相信梁明成的话,诧异的问道。

    “我不告诉你,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前段时间有很艰巨的任务,我怕你分心,再一个,是我怕她见到你后,会受到更强烈的精神刺激,可现在,我们已经无事一身轻了,而她又被查出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说我还能隐瞒下去吗?”梁明成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讲出了实情……

    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尽管在其他国家已经是春天,甚至是初夏,气候非常凉爽了,但是这里依然是白雪笼罩着大地,克里姆林宫被洁白的飞雪笼罩。

    室外寒风彻骨,但室内这些高级军官的脸上却流淌着斗大的汗滴,不是因为暖气太大,是因为每个人的心里都紧张到了极点。俄罗斯总统菩金站在人群中间,在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展示着一份刚刚得到的情报。

    做为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的中国,竟然私自研究开发了新的细菌武器,且威力巨大,可以一举灭亡一个民族。这实在是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份情况是怎么得来的?”菩金低声问道,毕竟这是一个事关世界和平问题的重要情报,他的消息来源是否可靠,将对俄罗斯,乃至整个世界都有着很关键的影响。

    “是我们从美国白宫发往他们位于中东的海湾部队以及太平洋舰队的机密电报中截获的,应该说可信程度相当高。”负责情报工作的情报局长沙坦罗夫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说,美国人已经提前知道这个消息了?那他们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总统问道。

    “报告总统阁下,美国人似乎对这件事非常震怒,因为他们了解到中国的细菌武器要攻击的目标就是华盛顿和纽约,所以他们已经开始在往亚洲集结军队,不排除他们准备对中国采取军事行动的可能性。”沙坦罗夫回答道。

    “一个拥有核武器的超级大国要去攻击另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军事大国?这可能吗?”菩金无法想象如果这是真的,世界将是一个什么局面。

    “非常有可能,您也知道,美国人是绝对不会甘心吃哑巴亏的,尽管中国人还没有开始行动,但是已经对美国构成了潜在的威胁,所以他们是不会不闻不问的。而且随着中国经济地位的不断提高,适当的对中国进行打击是有必要的。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去年发生的9。11事件,使美国国民对恐怖主义非常的痛恨,而中国这次要采取的细菌武器比起恐怖袭击更加可怕,一旦开战,美国从正义的角度可以获得更多的支持。”沙坦罗夫的分析丝丝入扣,非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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