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接过了鸡肉,慢慢的吃着,但心里对美娜的转变,还是存有着怀疑……
经过一段漫长而又曲折的旅途,火车终于是在傍晚时分到达了沙市,韩枫等人又转乘长途车去往瑞丽,因为两地的路程不太远,所以在天刚擦黑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瑞丽。
因为事先和阿果她们发生了分歧,后来又是大吵了一次,虽然还是坐着同一辆车来到的瑞丽,但双方都没有说话。
到了瑞丽以后,齐胖子轻车熟路的带着韩枫等人来到了一家酒店,阿果等人虽有点不情愿,但是因为人生地不熟,也只能是跟着一起来到酒店,然后各自开了房间。
本来按照韩枫的意思,是可以他们三个男人开一个房间,然后给美娜单独开个房间就可以了,但齐胖子坚持要一个人一个房间,说是这样睡觉塌实,韩枫无奈,也只能尊重他的意见,开了四个房间。
安顿好之后,就是上街吃饭了。齐胖子带着三人走上了瑞丽的街头。
和昆明相比,瑞丽更多了几分边疆的特点,少了很多都市的气息,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没有高层的建筑,放眼一望,视野极为开阔。
而且瑞丽的街头也显得要比昆明热闹很多,走在大街上,各种肤色的游客都可以看到,而且路边也有很多的小摊,小贩们不遗余力的在向过往的人兜售着他们的“宝贝”或者是旅游纪念品。
齐胖子带着三人穿街过巷,却是一点也不停留,尽管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韩枫等人是眼花缭乱,但在齐胖子的眼里,却是一文不名,所以他也不愿意在这里多耽误时间。
几人在一条街的街口停了下来,这是一家很特别的火锅店,店名叫做“难得一泡”。看着这个店名,沉闷了一路的韩枫笑了起来:“齐哥,这个店名很有点意思啊,为什么要这么叫?”
齐胖子笑了:“不明白了吧,兄弟,其实这个店在昆明也有,但是就远没有在瑞丽有名,因为在昆明的人,不像在瑞丽随便,所以这所谓的难得一泡就显示不出特点了。走吧,进去我在给你们解释。”
几人说笑着一起走了进去。一进餐厅,韩枫就发现了这里的与众不同之处,所有的桌子都是在一个巨大的平台之上,然后中间被镂空,把桌子镶嵌在空洞。吃饭的时候,客人要把鞋脱掉放在一边,然后把脚放在桌子下面的空洞里。
韩枫有点不解地问道:“齐哥,为什么还要脱鞋吃饭,学日本人那套东西,这多不卫生呀。”
齐胖子笑了起来:“傻兄弟,不懂了吧,就是为了卫生和身体健康,人家才这么特意安排的。你好好看看,来这儿的人都穿的是什么鞋?”
韩枫这次注意去看了一下,惊奇的发现,大部分客人竟然穿的都是拖鞋,而且似乎都没有穿袜子。
齐胖子向韩枫解释道:“不明白了吧?告诉你,瑞丽这边的气候比较温暖,所以居住在这里的人几乎一年四季都是光脚穿着拖鞋出门的,所以吃饭的时候脱掉鞋,比我们这些外来人要方便多了。”
韩枫这才恍然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没有明白,就算是脱鞋方便,为什么也一定要在吃饭的时候把鞋脱掉呢?齐胖子却显然不愿意站在餐厅的门口多解释了,在领位员的带领下,几人也来到了餐桌边,齐胖子带头脱着自己的鞋。韩枫、何新民和美娜也只能入乡随俗的脱掉了鞋。
可就在几人转过身,准备把脚放到桌子下面的时候,却有了新的发现,原来桌子下面,是一个池子,里面放着花瓣,还有中药,竟然是一个大的泡脚池子,还不断的散发着热气。
齐胖子带头坐下,把脚放了进去,笑着对众人说道:“知道这里为什么叫难得一泡了吧,说的不光是我们吃的东西要放过锅里泡,而我们人也一样要泡一泡。这都是珍贵中药泡脚,咱们赶了一天的路,这样泡一泡,正好解乏。”
他这么一介绍,韩枫等人才明白了他的用心,心里赞叹这胖子虽然看上去粗鲁,人却非常细致,想的非常的周到。同时也从心里感叹这店的老板比较有意思,能想出这样的方法来照顾顾客,吸引客源。
服务小姐为每人都送上一小盆干净水来洗手,然后为他们点菜。几人吃着饭,下面泡着脚,果然觉得舒服了很多,旅途的疲劳也减少了。
看到大家的心情都比较不错,齐胖子坏笑着对美娜说道:“美娜,大哥跟你商量点事。”
美娜看着齐胖子坏笑的样子,以为他又要打什么坏主意,脸色微微变了变:“您想商量什么?”
齐胖子大笑了起来:“傻妹妹,别怕,大哥不会害你,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会儿吃完饭,我想跟你齐大哥、韩大哥一起出去转转,见个朋友,你跟着有点不太方便,所以想请你先回宾馆去休息。”
美娜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本想答应下来,但是想到对方说带着自己不太方便,马上又联想到是去那种地方,头不由自主地又看向了韩枫的方向。
尽管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但还是没有逃出齐胖子的眼睛,他笑着说道:“放心,美娜,我们不去什么花花世界,也不会去找姑娘,尽管你齐大哥贼心不死,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可能连着两晚那么折腾的。”
美娜的脸一下子红了,嘟囔着:“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跟我有什么关系。”齐胖子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大笑了起来。
吃过饭后,尽管美娜坚持说自己可以回去,但何新民和韩枫还是坚持着把她送回到酒店,这才跟着齐胖子一起离开。
齐胖子带着两人,又是在街上七拐八绕的,来到了一幢三层小楼的门口,对着二人说道:“告诉你们,这可是瑞丽最好玩的地方,保证让你们开心到极点。”
何新民有点不快的:“胖子,刚才不是说了,不去花花地儿吗,又带我们来这儿什么意思?”
齐胖子不高兴了:“大哥,这话要是韩枫兄弟或者小美娜说,我保证没啥说的,你也是老江湖了,说出这么幼稚的话,也不怕人笑话,谁说男人一定要找女人才能开心?跟我走吧。”
他这么一说,倒弄了何新民一个大红脸,显然是有点“老冒”了,只能与韩枫一起,跟着齐胖子走了进去。
进了小楼,下楼梯来到地下室,在门口的地方,有两个把门的保安。齐胖子亮出了一张贵宾卡,保安让开路,请几人进去。
走在一条狭长的走道里,韩枫发现墙壁上写着一首诗,忍不住念了起来:“赌博无必胜,轻注好怡情,闲钱来玩耍,保持娱乐性。”
这时,何新民有点明白了过来:“好你个胖子,居然是带我们来赌场呀。”
齐胖子说道:“挡不住的诱惑,这才是人间的醉生梦死之地。我是带你们来见识见识的。”
进入赌场大厅,赌博的狂热迎面扑来:哗哗响个不停的是上百台的老虎机,人头攒动,赌徒们忙得不可开交,几十张大而长的赌桌旁身着白色制服的荷官们与围桌或站或坐的赌客们争战犹酣,所有的人都紧紧盯住眼前的赌具,面部表情各异。
齐胖子向自己的哥儿们建议:“换一万元筹码,感觉一下快感,保你们兴奋。”
韩枫和何新民点点头,同意他的建议。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香港、澳门的赌场,没想到今天在这边疆之地,自己竟然可以亲自体验下,这感觉确实是非常刺激。
齐胖子去换了筹码,带着韩枫和何新民来到一张赌桌前,坐了下来,并介绍讲解:“这是百家乐台,分庄、闲、和,你可以随意下注在哪一方,荷官先发闲家的牌,再发庄家牌,闲家要先看牌根据自己手上的牌和点数决定是否要加牌,庄闲二家比牌点的大小决定胜负。”
“你看,押庄家的牌,赌注下左角,押闲家的牌,下到右角,百家乐的最终目标是判断这一手牌的总点数哪家可以最接近9,就ok了。你记住,10以及10以上的牌点,都是零点,荷官发牌,宣布输赢及兑付和收取赌注,闲赢了,相同的赌注将得到,庄赢了,要收取百分之五的佣金,也是水钱。你看到没有,这把庄闲同点,和牌,那么赔率是一赔九,咱们赌桌最高赌注是一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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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从此而改变 第十一卷 第二十七章 合伙开赌场的提议
齐胖子从一边拿过一张单子,边讲边指给韩枫看:“你看这有纪录,也有些规律,有长套,也有短套,还有单跳,凭你自己判断,下一把。【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韩枫看了一下,已经有了连续三注庄牌,便下了五百元在庄上,荷官喊着:“买定离手。”一位中年女子拿起了第一张庄牌,4点,而戴眼镜的老者拿到的闲牌是2点,他的第二张牌为j,而庄牌的第二张为4点,庄牌赢。
韩枫断定还有长套出现,赌注加到两千,而场上全部跟反门闲牌,意外地让韩枫拿到了看牌权,第一张翻开k,0点,而闲家过河6点,第二张庄牌7点,闲家追加,是7点、6加7缩小为3点,韩枫判断正确,钱赢到手。
追反门的人认为再不可能长联,加倍下注,而韩枫逆思维而上,成倍率加番四千元,没承想,韩枫得胜,见好就收,与齐胖子和何新民转了台。
齐胖子说道:“怎么样,还是有点意思的吧?兄弟,你有这方面潜质,好好发展,没准以后就是个赌王呢。”
“别拿我开涮了,齐哥,就我还赌王?随便玩玩碰运气还可以,真要掉进去,我可就出不来了。”韩枫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一点没有被齐胖子给忽悠。
何新民看着这里的玩意新鲜,忽然发现另一边围了一大圈人,用手碰了碰齐胖子:“胖子,那边是玩什么的,那么多人?”
齐胖子转头一看,笑了:“怎么着,大哥,来兴趣了吧,走,跟你过去看看。”
这个赌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热闹非凡,大呼小叫,吐沫横飞,都有点神经质的样子。
齐胖子给何新民和韩枫讲解着:“这鬼东西叫轮盘赌,没什么技巧可言,纯是靠运气,你想想,37个号码从0到36,哪就会轻而易举中了,不像百家乐,各百分之五十,一翻一瞪眼,看看就得了,没劲,我们去玩二十一点,那才叫斗智斗勇哪。”
二十一点的赌台是赌场惟一安静之处,齐胖子对韩枫说:“哥们儿,这个赌绝对是最具智慧性,临场发挥,需要灵性和悟性,荷官发给你两张牌,总头数是二十一或者接近,跟庄家比点,在你认为有把握接近数字,可以要牌,这时候,学问就出来了,有如下选择供你发财。
“一是加牌然后赌注加倍的给你一次机会增加赌注和得到一张新牌,你可以在任何前两张牌时或者对手分牌时加倍赌注,分牌只允许一次。”
“二是可以买保险,当庄家有一张a牌面向上时,你可以要求保险,价值是你赌金的一半,庄家二十一点,则你不输不赢,但是牌点小于十,你的保险金就输掉了。”
“如果是天牌,即自然二十一点,付3/2,但必须是由a和10组成,赌注最高一万,最低100元。哥儿们,牌面千变万化,这才真正考验你脑力的活泛,奥妙无边,先看两手。”
韩枫和何新民商量着,连下了十注,结果是七比三,赢多输少,但赌注极小。在齐胖子的催逼中第十一注,下了一千,十九点,庄家冒了赔付,韩枫不听齐胖子的劝说,死活不赌了,挺有节制。
他们又被齐胖子领着游览了牌九台、骰宝台、番摊台、二十五门台,着实过了把赌瘾。
别看齐胖子没赌,但兴致勃勃:“兄弟,这赌场设计颇具匠心,酒店内处处玄机。你看,大门的道路是倾向内斜,在风水学上采用蝠鼠钓金钱的格局,蝠鼠张开双翼,两边的走廊像它的爪,鼠口张开,呈吞吐之状。内斜就是不让蝠鼠钓到金钱向外流失,大堂就是蝠鼠的肚子,由一百多块云石组成八八六十四卦象,赌客进入这个八卦阵,就会方寸大乱,这么精心的设计,赌哪有不输钱的。”
“最厉害的是它的屋顶,一把把混凝土西洋剑,斜直插入一颗心形明珠上,他们称之为万剑穿心,真可谓费尽了苦心。赌博是人类的本能,既原始又古老,千古不变的一本万利你认为,也就是在这边境之地,内地是不可能有这地方玩的。”
韩枫反驳:“未必,人家赌都是休闲游玩,但咱们国人素质都极差,没有自制能力,甚至赌上身家性命,铤而走险,但它的诱惑力相当大,我刚玩一会儿,已经热血。这一本万利的生意,在内地也不见得没人做。”
齐胖子点了点头:“没错,兄弟,告诉你,云南可是快福地,开赌场不是梦,赌的心理很奇妙,越高越要赢,越输越要输,这疯狂根本挡不住,刺激加冒险加财富。利润是相当可观,偏门的东西不是是个人就能干的,但只要你愿意,二年内,我保证你在云南这地方能开起自己的赌场,有自己的场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看到韩枫皱起眉头有写犹豫,齐胖子继续鼓动道:“兄弟,自古以来声色犬马都是如影随形,娼妓与赌博一样发达,除了赌博之外,美酒佳人,形形的夜总会,遍布大街小巷,由此带来社会畸形的繁荣兴盛。咱们是走的偏门,但发的绝对是横财。”
韩枫想了想,却没正面回答齐胖子的问题,开口问道:“齐哥,我看电视里,都说会有出千的人,那你说这里有没有老千?”
齐胖子笑了,“行,看你这样子,是真的有点兴趣了。告诉你吧,赌场使用的所有赌具都是特别的,表面上都与普通纸牌无异处,其实里面学问深得很,它中间夹着一层特殊的物质,而且经过特别处理,你操纵任何设备也无法将牌看透,现在骰子也是特别的,老千的可能绝对没有。另外每张赌台有猫眼,而且还有录音装置,赌客的庄家和言行都全部记录在案,严防舞弊。”
“要说起来,还有更吸引人的地方,赌场还开设赌团业务,其实就是让一些富得流油的人参加豪赌,提供相应的特殊服务,你看地上的那几层没,那就是装修豪华,设施高档舒适的贵宾厅,专供他们赌钱之用。”
“作为赌场的贵宾,免费入住高级酒店,提供来往的机票,每一个成员必须购买三十万元的筹码,他们都有钱又有地位。也有一些黑道中人,这些豪客赌钱,可以说一掷千金,尤其是小日本,在百家乐上,对顶几百万,平平常常,输赢上百万如同家常便饭,而上千万的也不在少数。人家这也是活一辈子,那是自己奋斗到家了,能力所在。”
韩枫忽然有点明白了,转头说道:“齐哥,你这是在给我上直观课呀,你该不会说,拉我到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谈合作弄赌场的事吧?”
齐胖子笑了:“兄弟果然是明白人。那我也就不说假话了,看了你那一掷千金的豪气,哥哥很想跟你一起发财,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了?”
韩枫的脑海中马上想起了陈晓对他的嘱托,不希望他过多沾染黑道的生意,黄赌毒确实是来钱最快的生意,但是它毕竟是直接触犯了中国的法律,是被明令禁止的,如果让陈晓知道自己去做这些,她肯定不会答应。
所以韩枫心里虽然是有着很大的兴趣,但还是摇了摇头:“齐哥,我想你错了,其实我也是打肿脸冲胖子,那钱也是我跟朋友借的,以后我也要慢慢还的。所以这开赌场,我是真的有心无力。”
齐胖子有点不高兴了:“兄弟,恐怕不是有心无力,是对哥哥我有点不放心吧?得,那就当我没说,我也不难为你了。”
韩枫赶忙解释:“齐哥,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绝对没那意思,我……”
何新民直接帮他挡了驾:“行了,韩枫,别跟他解释了,胖子没那么小心眼儿。胖子,你冷不丁儿提出这件事,总得让韩枫兄弟考虑下再答复你。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回去歇了吧。”
齐胖子镇定下来,回头说道:“哪能这就回去呀,我不是说了,要带你们去见一位朋友吗,人还没见就回去还行?!”
齐胖子招手叫过来一名服务员,低声问他:“楼上的局开始了吗?”
服务员看了齐胖子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马上就开始了,您可以上去了。”
齐胖子点了点头,赏了那个服务员10元小费,然后转回身对韩枫和何新民说道:“走吧,我们上楼,我带你们看看我们云南特色的豪赌,好好开开眼。”
何新民犹豫着没有动,韩枫也有点迟疑。齐胖子赶忙解释:“哎呀,就是带你们上去看看,不拉着你们玩,别整的那么紧张好不好?”
他这么一解释,韩枫和何新民也笑了,觉得自己是有点神经过敏,跟着齐胖子一起从旁边的楼梯上了楼,来到了三楼的豪华赌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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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从此而改变 第十一卷 第二十八章 云南特色的豪赌
和地下室明显不同的是,这间赌厅虽然空间也不小,但是却没有摆放任何的赌具,而只是在屋子中间放着一台铡刀机,然后就是在铡刀机的两旁排列着两排椅子,再无其他的东西。【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在这两边的椅子上已经陆续的坐了一些人,但他们都是不苟言笑,目视前方,静静的等待着。
韩枫和何新民都有点不明白这赌局是什么意思,诧异地看着齐胖子,不知道该坐在哪一边。
齐胖子看出了两人疑惑,马上解释道:“不懂了吧,这就是咱们云南特有的赌玉,也就是在瑞丽能看到,其他地方是很难有这么的豪赌的。”
“赌玉?这怎么个赌法?”韩枫有点不明白了。
“是这样的,在瑞丽和缅甸境内,是盛产玉石的,但这玉石可不是采出来的时候,就像我们平时看到的那样光滑完整,经过数千年之后,他们都是被包在玉石里的,必须是非常有经验的玉石鉴定者,才能判断出,到底是普通的石头,还是里面蕴涵着宝玉。”齐胖子向韩枫做着解释。
这么一说,韩枫有点明白了,马上接话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就像传说中的和氏玉一样,当初他开采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石头,所以都不相信他,而实际上那是一块宝玉。”
“没错,就是这么个意思,而所谓的赌玉赌的就是这个了。玉器店高价收来一块原石,谁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玉还是石头。这时候,就会有买家开价,如果双方对价格有所疑义的时候,就采取这种赌的方式。双方谈定一个赌注,然后各派一名玉者来开这块石头。”齐胖子继续讲解着。
何新民还是有点不明白:“这需要赌吗?直接拿铡刀从中破开不就知道是不是玉石了吗?”
齐胖子大笑起来:“大哥,要照你这么干,得从姥姥家赔到舅舅家去。你也不想想,这要是一块完整的整玉值多少钱?而破开半成两快又值多少钱?”
何新民又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不是不懂吗?”
齐胖子继续说道:“这判定输赢呢,很简单,双方派出的玉者轮流画线开石,如果有一方开出了玉,那就直接决定玉石的归属,而赌注也不退还。”
韩枫有点明白了:“也就是说,谁赢了,玉石就归谁,而赌注也就做为赢家的胜资一起拿走了。那要是一直开不出玉该怎么办?”
“这个就是要双方在事先商量好走刀的数字,比如各走五刀、各走七刀等等,而这每一刀上也带着注码,用的刀数越少,注码越高。如果到了规定刀数还没开出,可以商量继续开,或者终局,那么就由店方向卖方赔偿赌注的一半做为赔偿。”齐胖子做完了最后的解释。
“那店家不是很亏吗?万一开不出,岂不是要赔钱?”韩枫担心地说道。
“这种情况很少的,都是有经验的老玉匠,要真是看走了眼,开不出玉。不光是要赔钱,这玉店离关门也就不远了。”
“哦,齐哥,那今天咱们看的这场,赌注是多少呀?”韩枫关心起最实在的问题了。
齐胖子故做神秘的伸出了三个手指,然后低声说道:“三百万!”
韩枫和何新民都吐出了舌头:“三百万,这么多?”
齐胖子不以为然地说道:“不懂了吧,这玉石要是真的开出来,实际的价值可远比这个要高多了。所以说,这是豪赌嘛。”
韩枫赞叹地点了点头:“厉害,果然不一般。那几天开赌的两家您都认识吗?”
齐胖子点了点头:“认识,这卖家是瑞丽一带的老玉店了,店主的儿子跟我是好朋友,我来其实也是帮他加油助威的。至于买家,据说是日本的一个商会的公子,就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看上了这块石头,非要买。我朋友是不想卖的,最后双方争执不下,只能按照规矩开赌了。”
韩枫一听是日本人就来了气:“小日本凭什么说买就买,说赌就赌?!”
“兄弟,话不是这么说的,这玉石行里有玉石行的规矩,只要这石头见过光,也就是有人知道了,那就是有价之物,就可以开价买,谈不拢就只能赌。人家并没坏了规矩。”齐胖子解释道。
“哦,那说什么今天也得给咱中国人加油助威,绝对不能让小鬼子把咱们的玉石开走。”韩枫忿忿的说道。
“没错,而且我告诉你兄弟。”齐胖子压低声音对韩枫说,“我这个朋友的玉店在中缅边境很有名,路子也很广,如果由他出面帮你去跟缅甸那边的人打招呼,你说的那个姓金的走私玉石的事,基本也就解决了,这才是我带你们来这儿的目的。”
韩枫感激地:“那就多谢齐哥了。”
“行了,自家兄弟,不用那么客气,咱们做那边去吧。一会正主也就来了。”齐胖子领着韩枫和何新民坐了下来。
几分钟后,负责今天赌玉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开始对赌场进行布置。
设好的神位。齐明的灯烛。香烟袅袅。供品丰厚。摆好的大木案子上放着铺着红布的大号托盘。托盘里摆放着那块斗大的玉石。
大木案子前边,放着脚蹬开石盘锯。专管开石的锯工,蹲在旁边。大木头案子后边,坐着主持公证兼司仪的一位老人。
老人高声传诵:“宝石无主——运在一刀——花落谁手——自有分晓!请赌主就座——!”
伴随着老人的吆喝,一位年轻的中国人在几位老人陪同下走进了会场。在齐胖子他们这边坐了下来,而对面的位子坐下的,则是一个留着人中胡,大概在三十多岁的日本男人,在他的背后,也同样有几位年迈的老人陪同。
齐胖子利用双方落座的时间,带着韩枫来到了那中国人的身后,打着招呼:“沈兄弟,我来了。”
那沈姓的中国人转头看到是齐胖子,脸上露出喜色:“齐哥,您来了啊。”
齐胖子点了点头,然后把韩枫推到跟前:“沈兄弟,这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也是小兄弟,韩枫,兄弟,这就是今天晚上的赌主,我跟你说的,玉器界的朋友,沈冲沈兄弟。”
韩枫礼貌地上前跟沈冲打着招呼:“沈大哥,你好。”
沈冲也友好的跟韩枫打着招呼:“兄弟,招呼不周,不好意思了。请坐,一会赌完我请消夜。”
韩枫鼓励了对方一句:“沈大哥,加油啊,不能输给日本鬼子。”
沈冲点头:“放心,我不会给中国人丢脸。”
虽然只是淡淡的几句话,但两人马上都对对方有了好感,互相点了下头,韩枫和齐胖子就在沈冲的边上坐了下来。
这时,韩枫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了一下沈冲,他也就20出头的年纪,脸上流露着和年龄不太相符的沉稳和干练,相貌并不出色,但却显得很精明。
看到双方赌主都已经坐好,老人再次高声传诵:“真人不露面——自有代行人——一山聚二虎——高低有一拼!请赌手进场——!”
随着老人的吆喝,一个身着和服的日本老人走进了场中,在司仪老人的旁边站好,而奇怪的是,做为沈冲的这一边,却没有代表出场。
沈冲的脸色变了,看向了身边的一个老人,齐胖子和韩枫也关切地凑在了沈冲的边上,沈冲问着那老人:“冯叔,许峰呢?”
那老人也同样是一脸的茫然,显然他们口中的许峰就是沈冲的代表,可这关键时刻,他却没有到场。
韩枫虽然不太明白内情,但也知道是沈冲这边的代表临时没有来了。
司仪老头看到沈冲这边没有代表,只能高声又喊了一次:“请赌手进场!”
沈冲焦急地看着身边的那个老头:“冯叔,要不您先救下场吧?”
冯叔为难的:“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这赌注太大,我实在是不敢担这个责任,也不想毁了这一辈子好不容易留下的这点名声。”
他这么一说,沈冲也不好勉强了,只能自己站了起来:“那也只有我自己来了。”
冯叔拉住他:“沈公子,按照规矩,你今天是赌主,不能上场的。”
沈冲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日本人把那块玉石就这么赢走吧,那要真是开出整玉,可就算是宝贝了。”
韩枫有些不解地小声说道:“齐哥,暂时找不到赌手,不能择日再赌吗?”
齐胖子摇了摇头:“当然不能,如果连点三卯,都没有赌手出场,就等于自动认输了。这也是赌玉的规矩。”
日本人显然发现了沈冲这边的窘迫,得意地笑了起来,用并不流利的中文说道:“沈先生,如果你现在放弃,我可以出五百万买下这块玉石,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你看怎么样?”
沈冲坚决的摇了摇头:“我沈冲刚接手玉器店,不懂规矩,才会让这块玉石见了光。但就算我倾家荡产,我也绝对不让你们日本人带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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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从此而改变 第十一卷 第二十九章 仗义出手赌玉
日本人笑了:“那就请你派赌手下场吧。【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说完,他转对司仪老头:“司仪先生,请召唤赌手出场!”
司仪老头有些无奈地看着沈冲,大声地做了第三次宣布:“请赌手出场呀!”
就在沈冲左右为难的时候,韩枫挺身站了起来:“我来!”然后他大步地向前走去。所有人看到他站出来都是一愣,谁也没想到他会站出来帮这个忙。
沈冲既感动又诧异地看着齐胖子:“齐大哥,韩枫兄弟他懂玉石吗?”
齐胖子是又急又气:“他哪懂这个呀,就是看你这儿没人,热心肠才出去帮忙的。”
沈冲一听差点晕过去,但随后又镇定下来:“死马当活马医,也许韩兄弟吉人天相,真能开出来,也不一定。”
齐胖子也无奈地说道:“事到如今,只能碰碰运气了。”
韩枫走到司仪老头的面前站定,对老人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请继续吧。”
老人点了点头,又大声宣布:“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神灵在上,不倚不偏!一价出手,驷马难还!拜神求愿喽——!”
韩枫与日本老人并肩走到神龛前叩拜。
老汉在一旁司仪:
:“拜天天有眼,一叩首——!”
:“拜地地灵验,再叩首——!”
:“拜神神保佑,三叩首——!”
老汉跟着又喊道:“拜罢诸神拜玉仙,求得洪运到眼前——!”
韩枫与日本老人来到案前。
老汉:“拜——!”
韩枫和日本老人再次拜过玉石,退在了一边。
锯工正在把拜过的大石头放在锯床上。韩枫与日本老人已经在案边站定。
老人拿着个硬币站在了两人面前,问韩枫:“要国徽还是字”
韩枫想了想:“要国徽。”
老汉把硬币高高抛起,跟着用手掌把落到案上的铜板猛地按住!打开一开,是国徽
老汉:“凡事总有头一遭,赶前赶后难推敲,一切全靠运气定,国徽!店家先开头一刀——!”跟着又喊,“讲价——!”
韩枫看看老人,有点无奈地说道:“你说了算吧!”
老人一愣:“那怎么行?”
韩枫只能无奈地低头对老人说道:“老大爷,我不懂,怎么说呀?”
老人差点被韩枫气晕过去,只能低声说道:“你们打算几刀分胜负?!”
韩枫只能扭头问那个日本老人:“老日本,你说几刀?”
日本老人轻蔑地撇了韩枫一眼:“三刀!”
韩枫也随着他说:“三刀!”
听到这个结果,沈冲无奈地大叹了一口气,齐胖子赶忙安慰着他:“算了,反正现在是撞运气,三刀就三刀吧。”
韩枫看着他们,并不知道这三刀的意思,意味着赌注三百万,三刀开完,就是每一刀要挂上一百万的注,如果韩枫三刀开不出玉,那就意味着沈冲要一共赔六百万,而且玉石还要被日本人带走。
老人大声宣布:“开石喽——!”
韩枫从老汉手中接过炭笔,走到锯床边,看着那块石头,却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画,只能冲那司仪老人摆着手,老人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走了过去。
韩枫又低声地问着:“大爷,这印怎么画?”
老人此时已经明白韩枫完全是个外行,但是做为中国人,他还是要指点下,但又不能坏了规矩,只能说道:“有玉之处画开线,锯走石开见真端!”
日本人看着韩枫只觉得非常的好笑,实在不明白,这么一个完全不懂行少年出来,能起什么作用,他的眼睛看向了那个日本老人,日本老人看着韩枫也是一脸的不屑和无奈。
这么一说,韩枫算是明白了,他仔细的端详着玉石,想起齐胖子说过,不能在中间开,看了半天,终于在边缘的位置用炭笔画了一条刀口线。
老汉仔细验证后,高声喊着:“开——石——喽!”
锯工的双脚用力蹬着脚踏圆轮。圆轮通过皮带带动锯盘锯着石头,并发出刺耳的响声!围观的人们都紧张起来,等着老人宣布第一刀的结果。
沈冲在故作镇静。齐胖子索性闭上了眼睛。
锯声停了。
老人跑过去看着,跟着高声宣布:“钻云坠雾好大的天,天上仙境都不见——!店家第一刀走空——!”
听到老人这一声吆喝,沈冲一下子瘫坐了下去,因为韩枫走空了第一刀,把到手的好机会拱手让给了对方。韩枫虽然不懂,但是看到他们失望的表情,也明白自己这一刀没有开出玉,断送了大好的机会,他愧疚的看着沈冲和齐胖子,低下了头。
但沈冲果然表现的非常坚毅,很快就镇定下来,抬头大声说道:“韩兄弟,人有失手,马有乱蹄,不要在意,还有机会呢。”
他这话一出,坐在后面,一直沉没的何新民也吆喝了起来:“是啊,不要在意,兄弟,小日本未必能一刀就开出来,还有机会的。”
韩枫感激的看着他们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等待着那日本老人上前。
日本老人似乎很有把握,并没有急于走到石头前,而是转头看向了他的顾主,似乎是在征求那个日本人的意见。
那个日本人j诈的笑了笑:“是啊,谁也没把握一刀就开出玉,那样游戏也就没意思了,是不是,三岛先生?”
那个叫做三岛的日本老人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慢慢地走上前,很随意的在石头上画了一道,然后退开。
司仪老人再次高喊:“开——石——喽!”
锯床又发出刺耳的响声!人们更加紧张了。
齐胖子又闭上了眼睛!沈冲则目不转睛地看着锯床。韩枫也很紧张地看着那锯床。
锯声又停了。
老人低下头,仔细看了看,然后直起身子:“八百里尘烟好大风,刮没了满怀好心情——买家第一刀也走空——!”
何新民长出了一口气,庆幸道:“看来这日本人也不怎么样呀,一刀下去也没开出来。”
沈冲却一点也没有露出轻松的表情,而是很紧张地说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