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关心那些东西?
之前回到南楚关内,见到司空的时候裴一叶又的就只是皱眉,因为司空的做法让他很是不解。被花夙风追着跑,一直避让。可是眼中却是一片淡然,似乎是在和花夙风闹着玩。
裴一叶那时候就在想,那花夙风追着司空摘星不放,怕是也因为司空那不正经的态度后玩闹的心情。
裴一叶回到边关之后依旧还关注司空摘星,则是因为陆熔。
想想,司空摘星和他,两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毫不相干。
可是素来不关心其他事情的裴一叶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会记住司空摘星,并且在再一次见到司空摘星之后第一眼便认出了这人……
裴一叶总觉的自己知道些原因,可是每次答案都快到了眼前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的没了兴趣去知道。
许久之后,裴义回来了,“将军,已经部署好了。”
听到裴义的声音,裴一叶这才回过神来。他竟然在上战场之前走神。裴一叶不禁皱眉,捏紧了手中的马缰。
“原地等待命令。”裴一叶故作冷酷的低声呵斥,心中却有一丝暖流通过。
虽然不明白很多事情,可是再见司空摘星,裴一叶还是很开心。
裴义闻言自然是应是,这是他应完了话,抬起身准备离开时,却不经意间看到了裴一叶嘴角那一抹浅淡却真实存在着的笑容……
裴义有些呆愣,半响没反应过来。他之所以惊讶倒不是裴一叶是个多么冷酷无情不苟言笑的人,只是裴一叶很少会把自己的情绪表达在脸上,跟别谈这种浅笑。更何况还是在这种上战场之前……
裴义也说不上什么,但是裴一叶那笑却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中。
到底是什么人,让裴一叶变得如此、如此不同以往?
裴义传完信再回来的时候,裴一叶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恢复以往。
裴义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问出来。这时候,应当权利专注于面前的事物。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在问也不迟。只是裴义召集都不会料到,当他以后再想起今天的事情询问裴一叶的时候,裴一叶根本就不曾记起自己曾经在这个时候笑过……
马背上得裴一叶见远处的灯火演到最烈,挥了挥手,做了个潜进的手势。
裴义顿时收起了所有多余的心思。战场上都可都是丢命的买卖,容不得任何人大意。包括裴一叶。
就夜,裴一叶带领的裴家军摸进了北华驻军,夜袭北华,杀了北华一个措手不及,让北华损失严重。并且在夜寻得北华两位将军首领的头颅,挂城墙墙头以示威,震慑北华之军。
此战之后,南楚士兵愈战愈勇,直逼得北华在南楚的驻军半月之内连退三个城池,兵力大损,士气大败。
而此战成迷则成迷。南楚中人均不解为何节节败退的南楚裴家军会在一夜之间变了个样,打败了北华在南楚的驻军,甚至是愈战愈勇,直到在这一场战事上占一席之地。
只是,只有那夜袭进北华驻地的士兵才能知道,那夜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待他们冲进北华驻军的时候,北华内早已经是血流成河,乱成一团。
营中,许多士兵四处奔走,或是手中持剑的或是神色茫然的,但是所有人的脸色均不缺少一种神情,那便是慌张,或者说是害怕。
裴一叶并未愣神,他们径直冲进北华开始大肆的杀戮。
第一卷 85第八十五章 伤
那夜之后,司空就回了秀城。
易风因为受伤,所以提前和暗夜回了玄月阁,只余下司空一人行动比较慢。他正走在街上,却见一人突然靠了上来。
“老大,这边。”一个乞丐突然冲到了司空的面前,开口就是一句‘老大’,弄得司空半响之后才反应过来。
“这边。”见司空没有动作,那乞丐又开了口。
司空这才看清楚那人的脸,他的瞳孔忽然收缩,最近抿紧。
那人竟然是张海虎。
一身乞丐装将近衣不遮体的麻布衣服,头上的发髻也是一团糟,脸上更是有很多的泥土,若不是他的声音没有变化,司空都认不出来是他了。
随着张海虎进入一道小巷子,然后来到一处乞丐窝,司空微微皱鼻,这附近都是那些流浪过来的难民和乞丐,气味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嘿嘿……”张海虎似乎并未嗅到空气中的味道,他满面红光,眼中满是兴奋,“你先进来看看再说。”
打开破庙的房门,张海虎先司空一步走了进去。
司空侧身,从那很小的门缝间挤了进去。进门之后,见到的却是一大群乞丐,不过这里的乞丐不同于外面的乞丐,这里的乞丐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汉子。他们或是蹲在墙角打盹儿,或是小堆小堆的聚在一起,见司空进来,纷纷起身叫道;“老大。”
“你们怎么在这里?”破庙内的人均是张海虎的手下,而且个个都穿得像是地痞流氓和乞丐差不多。
“老大,最近咱们行动这么大,总不能够太引人耳目吧,所以我们一合计,干脆装做乞丐,这样一来没人注意,而来做点儿什么也好让人查不出来。”张海虎一改之前对司空的针锋相对,道。
闻言司空不禁挑眉,为张海虎的态度也为他的话。
“东西我们都运过来了,在屋里。”张海虎道,司空随着他指着的方向走去,进入破庙,立马看到了里面码在一起的大堆军用物质。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密封的大箱子。打开箱子,里面竟然全是银子。
“这里头至少几万两,算是我们这次得到的最划得来的东西之一了。”张海虎邀功般说到。
“之一?那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什么东西?”
“嘿嘿……你到里面看看就知道了。”张海虎一脸兴奋。
司空狐疑的跟着张海虎到了里面,却见哪里捆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男人三十多的模样,看上去十分狼狈,身上满是灰尘,看得出他在来秀城城外的路上过的并不是那么好。
见到司空,那人狠狠的瞪了司空一眼。眼中满是杀气和愤怒。
莫名的看了眼张海虎,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解释。
“我们不是去宜信抢劫那什么,然后就发现这个人了,这人应该是负责宜信军资秘密运到北华的负责人。见这小子在哪儿,我们就一起绑回来了。”
“混蛋,你以为你们是去做什么?抢劫你帮我绑个人回来做什么?”看张海虎嬉皮笑脸的模样,司空气不打一处来。他一直想让张海虎的人低调些,最好是能够办的滴水不漏,现在倒好,张海虎居然还虎着胆子给他绑个人回来。
“现在人弄回来了,事情也就麻烦了。要是被宜信那些人知道咱们的据点,那不得惹来麻烦?”司空看着张海虎,等他开口。
张海虎却被司空的话唬的一愣一愣的,半响没说出一句话来,倒是他那张脸变得青紫。
“所以,这个人肯定是不能让他活着,你看着办吧。一个人消失了总比连累整个玄月阁好。”司空冷漠的瞥了眼地上的人,转身,准备离去。
地上被束缚的人却在这时候开了口,“你放过我,我不会追究这件事情。”
并未马上转过身去,脚步不停,径直朝着门外走去。知道出了门,身后那人这才慌张的开了口,“我是宜信的王爷,你杀我宜信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不如我们谈笔交易。”
“哦,王爷?”司空停住脚步,却并未走回那人身边。王爷,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司空瞪着张海虎,你看你惹的麻烦……
“对,我是宜信当朝皇上的同胞亲弟弟,宜信的王爷,只要你放了我,绝对少不了你们的好处。”那人见司空停住脚步,脸上立马多了几分洋洋得意。
“哦,是吗?胞弟吗?”司空最近掠起一抹冷笑,“张海虎,给你个补偿错误的机会。把他杀了,最好能够毁尸灭迹,我要他在外面这里的消息一点儿也不泄露出去,你明白吗?”
“是。”张海虎点头,转身便去拉地上的人,把人抗在肩膀上,张海虎那大个子倒是丝毫不受那人挣扎的印象。脚步依旧稳健如常,只是脸色不大好看。
屋子这边吵吵闹闹的,院子中的其他人自然也都围了过来,看到张海虎肩膀上的人,纷纷指指点点,满眼戏谑。
“你做什么?你放开我。大胆,我是宜信的王爷,你们这些刁民……”那人见性命不保,努力的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张海虎。
“让他闭嘴。”司空面色不善。他这么吵吵闹闹的,要不了多久,这周围的难民乞丐都该注意到了。
张海虎会意,直接把人扔在了地上,‘碰’的一声,看的司空都有些肉痛。地上那男人自然也十分的疼痛,他咬牙吸着冷气,半响没反应过来。
“下次他再吵,直接扭断脖子。”司空道。
“是。”
周围看戏的人显然也被司空的冷漠和冷厉惊到,过了很久时间,才听人道;“老大,那小子好歹也是个官儿,你这么折腾能行吗?不如把他交给我?我去相宜信勒索,看看能不能捞一笔。”
司空没好气的怒道呵,“勒索?我看你不把你脖子上的那东西丢了就是赚了。”
那些人闻言纷纷黯然叹息,“反正我们都已经是死人了,还不如捞点儿东西活得痛快点儿。”
“痛快?你要痛苦是吧,现在过来,我直接扭断你脖子那就是痛快。”这群人也真的都是些亡命之徒,不怕惹麻烦就算了,你现在胆子肥了,就连死都不怕了。
司空面色很凶但是周围却没人怕他,这又不是没有原因的。归根结底说起来,也都是司空自己本来就不曾真的拿自己当做上一级的人物对人发号施令。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一群人到像是兄弟而不是首领和部下的关系。
“留着你们的命好好的活着,这就是你们现在该做的事情。”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所以司空也不想多说什么。所以,他更加不会放过那地上的男人,“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嘛现在就去死,免得我们麻烦也免得你哥麻烦。要嘛就闭上嘴,乖乖的,别再给我耍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地上的男人因为被张海虎扔到地上而磕破了嘴角,此时他正嘴角流着血的瞪着司空,眼中满是愤怒,嘴上却收了声。
见状,司空满意的点了点头,“把他打晕,带回去,把那些东西也都带回去。”
地上的男人闻言还来不及反驳,张海虎已经一虎掌拍在了他的肩膀后,下一瞬,他已经晕了过去。
司空这才松了口气,“把他弄走了,弄到玄月阁关起来,别让他发现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真的了吗?”张海虎点头,再次把人抗在了肩膀上,司空却在这个时候又开了口,“平常只给他些水喝就行了,十天八天的死不了,别让他太有精神了。”
“为什么要把弄押走?”司空说完,旁边立马就有人问,“如果我们要杀他灭口,为什么不索性就在这里杀了他?这样岂不是干净?”
司空反问他们,“如果你们要杀掉一个人,你们愿意要他死在你们自己家里头?”
“这……当然是不愿意。”
“要一个人自己走到别的地方去,是不是要比把一个死人搬出去毁尸灭迹容易得多?”秀城现在是他们的地盘,要是人死在这里了,他们也得‘嗅’这臭味。
“……是的。”
只是他把那人押到别的地方去,并不是为了‘灭尸灭口灭迹’这么简单的理由。这个人是个意外收获,这个收获或许可以成为一件很有利的筹码,但是也有可能害玄月阁。
首要的任务就是他要把那人藏起来,最好藏的那个地方是别人想破脑袋也找不到的。
“欧阳那边怎么样了?”回去的路上,司空问道。
“欧阳先生还在那边,貌似情况不错,按照你的意思,我们送了很多的军资过去给他‘发粮’赈灾,现在已经有不少新人进来了。”
“嗯。”
“老大是不是想欧阳先生了?”
司空闻言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八卦起来的张海虎一眼,“看好你的人。”
“是,是。”
一行人绕过热闹的街道,专挑小路走,总算是在天黑下去之前回到了秀城城内。
那一夜,易风和暗夜一同潜进了军营,暗夜是已经习惯了暗杀,易风则是擅长隐秘气息,两人倒也合拍。只是不想事情到了末尾却出了事情。
不知道是那个尿夜的士兵半夜到处晃,不小心便撞到了暗夜他们的人,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整个军营顿时嘈杂不堪,易风也是在那个时候受的伤。伤的不清,胸前很长一条刀痕,血流不止。
暗夜神色难看,司空问,他也不说。
看两人如此模样,司空当即让人把易风送回玄月阁医治,没想暗夜竟然也一声不吭的跟了去。
这一点也不像是以往的暗夜,司空虽然心中有疑惑可以不会煞风景。易风有暗夜陪着,他也安心些。
司空和张海虎等人会合,再回到玄月阁的时候,已经比易风等人迟了两天了。两天里,易风身上的伤口早已经止住血,他身体也暂时缓过劲儿来了。
易风住在玄月阁偏后方的可房中,司空曾经为了找他去过一次,所以还知道地方。他去时是下午,据说暗夜不在。
易风的住所还算是简洁,大概是因为这些天暗夜一直在这周围的原因,不然让易风这么一个受了重伤的人打理自己,实在是有些不可信。
司空进门,随手半掩上门。
见到司空,易风还想起身,却被司空凌空有内力按了回去,“别动,小心伤口裂开。”易风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司空可不想伤口在裂开一次。
“其实根本没那么严重,只是暗夜他太、太紧张了而已。”易风复又躺下,嘴上却解释起来,“我就是破了点儿皮,就是血流得多了点儿。躺几天就养得回来。”
“如此最好。”司空不禁松了口气。
“对了,听说张海虎给你带了个人回来?”易风问道。他怕也是在这里躺腻味了,所以才会这么八卦。
“你倒是清楚得很,我怎么不知道翼部还负责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司空调况。
却不想司空此话一出,易风却为难起来,“你已经知道了?也是,这件事情肯定是瞒不了多久的。”
司空心思百转,易风什么意思?
“欧阳毅让你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的?”不知怎么的,司空能够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欧阳毅。只有他会这么做,也只有他有这个能耐让易风这么做。
“其实你也不要怪他,他也是因为、因为在乎。”在乎两个字从易风的嘴里说出来有些奇怪。
“他还让你做什么?”司空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任是任何人,也比可能坦然接受这种事情。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在意的人竟然是如此不相信自己竟然派人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这种事情……
他不过是来看易风,却不想竟然知道了这种事情。有这么能让他不生气。
见司空脸色不对,易风眼神有些闪躲,“你还是去问欧阳吧,这种事情还是你们两个面对面的自己说清楚比较好,我……”
“说。”
易风吐了口气,无奈道;“他让徐眉把颜无等人从你身边骗走,但是他们目前正在秀城。”
颜无?司空有些莫名其妙,欧阳毅为什么要把颜无从他身边骗开,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多久了?”
“一个多月了,徐眉那边被你派去了南楚京城,这边的人快要稳不住颜无和花夙风两人了,所以来向我请示这么办。在此之前我之情,但是不在我的管理范围内。”
“他们在什么地方?”司空依旧冷着脸。
“在秀城南边的客栈,故意被安排得远离这边,就是为了怕遇上你。”易风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司空,欧阳也是迫不得已,你就别生他的气了,有什么就去问欧阳,你问我我也说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司空沉默不语,易风便接着语重心长的说到道:“欧阳注意你,是早在一年多之前就有的,那时候我便被他叮嘱多多注意与你有关的事情。后来找到了你,他便放下了整个玄月阁所有的事情去找你。他的情意,我相信,你比我更能够感受到。”
“至于他为什么要一直让我们跟踪你,调查你,甚至是监视你,是什么原因,我相信你会比我们更清楚。”易风道。
“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司空起身,拂袖离开。
出门,却在门口撞见了抱肩靠在门口不远处的暗夜。司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易风被欧阳叮嘱监视他,徐眉被欧阳下令欺骗他,那么这个暗夜呢?又是什么?
忆起往日暗夜对他的针锋相对,司空甚至是不禁狠狠的想,莫不是这暗夜对他的成见与针对也是因为欧阳毅?司空承认,欧阳毅确实是一个好情人,身心外貌就连脾性都很好,但是他却不曾想过,欧阳早已经心有所属。
也是,欧阳毅与他相识那么久,与他司空却不过是相识几天。那么欧阳毅爱上暗夜的可能性自然是要比爱上他大得多。可若是欧阳喜欢的人是暗夜,那么,那夜为什么他又愿意……
不,也许根本就不是如此。想起那夜欧阳的挣扎和不情愿,司空心中发了芽的想法更是生了根,不需雨水便像是发了疯似的狂涨不止。
欧阳若是与暗夜有情,暗夜自然是会看他这个插足的第三者不满。处处为难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若是他在暗夜的位置上设身处地,他怕是早就已经出手,杀了那碍事的人才是。
却不想,到头来,一直都是他一人在自作多情。原来,他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人……
他信以为真,当做心上人对待。换来的,却不过是别人的漠视和无可奈何,甚至只是利用而已。
易风监视、徐眉在他周围周旋,这无一不是在把他圈在圈子中,让他信以为真,让他真的以为欧阳毅喜欢的是他!
心中气闷,血气上涌,司空抿嘴紧捏手心,任由掌心被指甲划破却不知疼痛。那一些浅显的疼痛,有这么比得上他那种被人背叛的沉默疼痛?
越想心中越是气愤,司空运气直接掠出玄月阁,向着秀城外的树林而去。
挥手成刀,掌掌都带着利风狠劲儿。打在周围的树上,竟像是拍在了豆腐上一般,周围单人环抱大小的树竟然应声而倒。司空却并不觉得解气,一掌接着一掌,每一掌都用尽了全力!
每一掌司空都用尽了全力,可是却还是不足以发泄心中的沉闷和气愤,司空动作越来越快,到后面,树林中能见到的便已经只有断枝残叶,司空的身形早已经超越他以往的速度,
不断的运气出掌,司空身体变得麻木,只是不断重复手中的动作。
直到司空血气不受控制的在体内翻滚,他只觉得胸口一震,口中便传来一阵腥甜滋味。在停下动作时,一口血已经喷出。内息不稳,再加上暗夜的毒还未曾解,一时间司空体内真气乱涌。
习武之人的大忌便是心绪混乱时运习内力,因为这样及其容易岔气、造成内伤伤了自己。停下动作,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时冷使热。司空靠在一棵树干上皱眉,走火入魔?哈,倒是正和他意!
反正他现在也已经入了魔,入了个名叫做欧阳的人设下的名字‘骗局’的魔……
背抵在树上,司空轻咳。体内乱窜的内息如同刀剑在打着旋儿横冲直撞,根本不受控制。
司空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o(n_n)o谢谢蓝火无光童鞋的地雷~捂脸,没想到还能收到地雷~么么~o(n_n)o谢谢
嘿嘿去吧欧阳毅的肉肉补出来晚上加更……嘿嘿最后再谢谢蓝火无光~
第一卷 86第八十六章 喜欢
大雨,三伏天的屋中都有些冰凉的感觉。一张雨帘笼罩在天地间,连绵不绝的雨从阴沉沉的天顶上落下弄得地上也湿漉漉的。
走了开眼,入眼的却是帐幔。陌生的屋子,和寂静的环境。这是什么地方?司空他只记得自己在林中晕了过去,却不记得怎么就到了这里。
试着运气,身体还是很僵硬,体内的内力已经平缓一些,但是还是十分难受,怕是之前那一劫受了不轻的内伤。不过这点疼痛比他之前预料的好狠多。
在司空打量周围的时候,一个袭白衣的人走进屋子,向司空走来。
“司空,你醒了?”见司空睁着眼,那人莞尔小开。闻声,司空诧异的撑起身体,却随即倒了下去。不动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就如同被车辙碾过一般,疼痛得司空都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颜无,你怎么在这里?”司空的声音再起,却沙哑得像是来自地狱鬼魅的声音一般难听。再配上此刻他见到颜无时表现出的诧异神情,硬是让他的脸变得十分难看。
喉咙如同被火烧了一般的疼痛,瘙痒刺痛难耐,司空轻咳,却咳不出任何东西来。
“这里是我们住的客栈,之前在街上看到你,便跟了上去。”一袭白衣的颜无走到床前,把手中的药碗递到了司空的面前,“这药是治伤的,你先喝了,我待会儿再拿一些清粥过来给你喝。”
“街上看到我?那你……”那你岂不是看到了树林中他失态的那些事情?司空面上有些尴尬,那时他是气上心头再加上药效的原因让他走火入魔,入了自己给自己下的魔障。现在想想,确实是可笑至极。
欧阳毅喜欢什么人、又和暗夜是什么关系,他在这边妄自猜测也不是办法,与其如此,还不如待时机成熟了直接找欧阳毅问个清楚。不管如何,他都要听欧阳毅自己亲口说清楚这件事情。
若不是欧阳毅亲口说所,都做不得数。睡觉他是个自私且占有欲极强的人呢?惹上了他,就算是欧阳毅不愿意,他大概也不可能就此收手了吧!
“我跟在你身后,但是在出了城之后跟丢了,知道后来在树林中找到你,但是那时候……所以我把你带了回来。”颜无像是看出了司空的尴尬,所以见解人意的说到。
其实他确实是看到了事情的全部。
为了别人司空的失态、司空的愤怒,还有司空气急攻心时受伤的一幕他都看在眼里,只是看着便只是看着,司空情绪不稳,他不想司空压制在心中,所以便只是在一旁等待着。直到司空倒地他才紧张的上前……
那一瞬间,颜无羡慕了,也嫉妒着,能够让司空为之动容的人,却不是他……
把司空待到客栈,颜无替司空把脉时狠狠皱了眉头。配好药,熬好药,弄完这一切再出现司空面前时,司空已经清醒。
“哦……”司空干巴巴的说完,然后仰头喝完药,把碗递还给颜无,“谢谢你。”
“你在这里安心养伤。”说着,颜无给司空捻好被角。
颜无并未询问司空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是装作不知道。
“对了,这段时间你去什么地方了?”颜无临走前突然问道。
“我就在这里。”确实,司空这段时间就在这秀城之内,只是……
“三个月前有人跟我们说你在这里,等我过来,所以我才跟过来。”颜无道,“不过到了这里之后却见不到你的人,我虽然有疑,但是因为对方手中有你的东西,所以我才一直呆在这里。现在看来,似乎是另有其人,想要把我困在这里。”
颜无无也是极其聪慧的人,到这秀城之后便一直心存疑惑,无奈对方总是对他们说司空有事情要办,让他们在这里等待。而且颜无问急了对方还能够拿出司空所有的东西来给他看,所以颜无才会虽然心有疑惑还是留了下来。
现在见到司空,司空却是很惊讶见到他,这谎言自然是不戳自破了。
“不是。”司空掀开被子,将放在一侧的衣服穿好,“确实是我让人带你们过来的,我只是惊讶醒来后会见到你而已。”
颜无有些诧异,“是吗?”
“嗯。”
突然传来一阵叹息。虽是被雨声模糊了些,但是司空依旧听得出来。
“你的伤很重,而且还有中毒血气不畅的迹象,需要多注意一下才能看出到底是什么状况。花夙风在外面,我先出去了。”说着,颜无拿着药药出了门。颜无会一些医理,所以司空吃的药都是他亲手弄的。
“谢谢。”
颜无正待关门,听见司空的道谢,身体明显的一顿。他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不知怎么的,司空竟然能够看出几分狼狈来……明明现在狼狈的那个人应该是他才对。
颜无走后,司空独自一人在屋中。
冷静下来之后,司空有些后悔,就这么跑出来也不是办法。但是现在让他回去,他却是做不到的。先在这边待一段时间也好。坐定打算,司空便安心的闭上眼,开始运气,先看看自己到底伤得多重。
原本还以为暗夜的毒药很快就能够得到解药,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能了。
听闻颜无说花夙风也在这边,司空还有些奇怪。莫名的就想起了花夙风那张随时都冰冰冷冷的脸,那人道是有意思,面无表情却十分的……
就在司空想到花夙风时,花夙风走了进来。
先是一阵敲门声,然后花夙风并未等司空开口便推门进来了。
他手中拿着篮子,里面装着食物,见到躺在床上的司空,视线只是一扫而过,浑不在意,“颜无出去了,这是你的饭。”话虽然说着,但是花夙风却只是把篮子放在了桌上。并未递给司空,司空看看四周,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这么想着,司空便撑起身体,想要下床,只是没想到受了内伤手脚有些发麻,一动,被子下的脚竟然扯到了被子,然后本来坐在床上的司空突然想着床下倒去,眼见着地面越来越近,司空却撞进了一个怀抱中。
“咳咳……”司空想要说话,却一阵咳嗽。
怀抱自然是花夙风的,司空只是惊讶花夙风为什么会帮他。
“你没事吧”扶着司空做好,花夙风皱眉看着咳嗽咳得脸色一阵惨白的司空。
咳嗽牵动了内伤,司空说不出话来,只好挥挥手,意示花夙风没事。可是司空此时根本就不像是没事人,之前在树林中发疯的时候司空是以手为刀发泄,回来之后颜无替他处理过伤口,可是还是避免不了流血。司空回来之后虽然已经退去外衣,可是粘在身上的血却依旧在。
此时再加上司空面色惨白,看上去竟然像是行将就木的人一般,也难怪花夙风会紧张了。
皱着眉,花夙风看着才缓过气的司空,道;“要不然你跟我们去颜无师傅那里,他会医术,可以帮你看看。”
“不了,我没事。”司空拒绝他的好意。
“那你吃一些东西吧,你已经昏迷两天了。”说着,花夙风起身去一旁拿了篮子走过来。
花夙风拿了凳子放在司空床边,然后把篮子放在了凳子上。左右看了看之后竟然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了篮子中的粥。
司空诧异得看着花夙风,直到装着粥的勺子递到了司空的嘴边,“你……”
看着花夙风,司空竟然突然觉得有些慌神。初见花夙风时花夙风便一直是这幅模样,后来又因为他自己都弄不懂的原因而一直看他不顺眼,却不想兜兜转转,到了现在,花夙风却在这里给他喂饭。
而那些原本他以为应该会相伴左右的人,却心中另有他人……
“张嘴。”花夙风依旧冷着脸,可是眼中却有些慌神和尴尬。他动作僵硬,怕是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还与人这么亲近。被司空看得有些心慌,花夙风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的开口解释道;“这是颜无亲手煮的,里面有放一些调理内息的药,你要全部吃下去。”
花夙风那急着解释的模样,到像是在说服他自己相信。
“哈哈……”看着花夙风闪躲的眼神,司空故意张嘴,凑近了勺子,然后一口吃掉勺子中所有的东西。
司空动作不小,花夙风能够感觉到的动作也不小。虽然两人间无言,但是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
凡是为过饭的人都能够明白,那种感觉,确实是不好受。花夙风在司空吃下第一口开始,身体就绷得紧紧的,手臂更是笔直,仿佛不会转弯。
好在盛粥的碗不大,所以司空一口口的吃过去倒是很快就吃完了。
看着见了空的碗底,两人均是沉默。花夙风是觉得不怎么应该怎么开口,司空却是有太多想说的话。
最终,还是司空先开了口,“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忆起自己来这里的经历,花夙风老大不舒服,仿佛心中有什么密码正在被人窥看一般十分的别扭,而且那人还偏偏就是他最不愿意被知道的人。
见花夙风不愿提起,司空只好转移话题,“颜无他在这里等我,为什么?”
以司空和颜无的相交,他实在是有些想不通,虽然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颜无在这里等他时司空心中很高兴,可是却找不到什么理由。
若是颜无有事情找他,有这么会不在他醒来的时候告诉他?若是有事,已经等了他好久,怎么可能不着急。
“颜无喜欢你。”听闻司空提起颜无,花夙风眉一皱,起身,放下手中的碗勺,然后板着脸说到。
司空微愣,在看花夙风,却从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来。
司空有些不明白,花夙风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
“颜无是从军营大牢逃出来的,为的就是见你。”花夙风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司空甚至是在他的脸上感觉到了几分冷冽。可若是不愿意,花夙风又为什么对他说这种事情?
司空面色一正,沉声道:“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素来以冷面著称的花夙风却皱着双眉,眼中有些司空看不懂的东西,他长叹了一声,方才答话,“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好好对颜无,不远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哪知司空却指着花夙风,哈哈了起来,然后在花夙风有些不耐之后才笑道:“他喜欢我或者是他喜欢谁,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你怎么比他还着急,或者说——你喜欢我,所以吃醋了?”说话间,司空已经突然对着花夙风伸出手去。
拉住还在呆愣中的花夙风,司空稍一用力他便整个人都倒在了司空的怀中。
花夙风很瘦,肌肉却很匀称,这是司空搂住花夙风的腰部时的第一反应。
花夙风确实是不胖,但他身上的肌肉控制得很好,丝毫不会显得突兀,当然,也不是像张海虎的那种莽夫的大块肌肉。花夙风常年习剑,身上每一寸的肌肉都练得很有力量,可是那些肌肉都是隐于衣服下的。
除了司空尴尬那一下在花夙风的腹部摸到了结实的感觉,司空根本就不知道花夙风的身材竟然是如此出奇的好。
而且,花夙风本就长得十分好看,平素又是一副不易亲近的模样,所以很少有人敢直视他他久。司空倒是有那个胆子顶着花夙风冰冷的视线打量过他,可哪儿是远看。
花夙风眉间一抹鲜红,煞是好看。此时近看,司空才发现那竟然是一颗红痣,并不是朱砂。红痣长得恰到好处,就在花夙风的白皙都眉旁,不偏不倚,正好处于中间。
看着那红色,司空突兀的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仿佛在确认那抹红色的真实性。
而花夙风,则是在听了司空的话之后微愣,在反应过来时,却是他态度暧昧的跌在司空怀中,司空伸手轻触他眉头的时候。
眉间一瞬间的冰凉感让花夙风回了神。他挣扎,可是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厌恶感。眉间的那一抹红色是花夙风心中刺,一直以来他都不是很喜欢那东西,毕竟一个大男人长成这样,任是任何人男人都喜欢不起来。
以往在江湖之上,谁若是敢以这东西和他说事,花夙风绝对会怒目相待,平素更是少去关心那红痣。可是此时……
“放开我。”挣脱不了司空的钳制,花夙风冷着脸道。
两人本就考得近,此时花夙风在朝上看去,竟然直直跌入了司空的眼眸中。
呼吸这里都搀和着对方都呼吸,两人只要任何人轻轻动一动,便能够触碰到对方的肌肤。
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两人均是一愣,随即花夙风挣扎得越加厉害起来。可是花夙风挣扎得太过,却更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两人肌肤相碰的时候司空倒是不惊讶,因为他看着花夙风挣扎的时候和他越来越近。才刚刚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