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京城内遍布三王爷的眼线……
“我们只能易容之后再作打算。”段剑翔毕竟的是武林中人,很多做法还是武林中人才会用的。
“可是就算是易容也未必能够保护到皇上的安全。”太守比段剑翔顾虑得多,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不愿意轻易冒险。
“现在江湖情势混乱,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的。”现在整个江湖中的人都奔向了少林寺,为的就是看看少林寺到底能不能抓住那小偷,各门派的人员很混乱,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多了什么人。
“可是混乱也哟偶混乱的不好,若是三王爷的人趁乱——后果不敢想象。”太守不赞同段剑翔的话,“而且少林寺和皇宫是两个方向,少林寺混乱,对我们作用并不大。”
“可是——”段剑翔敛眉,还想说什么却被陆熔打断。一直在一旁皱眉听着的陆熔突然说道,“那我们就去少林寺。”
“什么?”
“不可呀,皇上。”
段剑翔和太守同时开口,脸上都是惊讶。
“我们也去少林寺。”陆熔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更合快他现在也很想知道那公然挑衅少林寺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皇上,当以大局为重……”太守脸上十分难看,“若是皇上您去了少林寺皇宫里怎么办?还有那三王爷爬是早已经在少林寺按下了眼线,这样一来岂不是自投罗网?”
“不用多说,我们就去少林寺。”
“这……段掌门,你倒是也也劝劝皇上。”太守急得额上冷汗都出来了。
“不,说不定去少林寺更好。”段剑翔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却说道,“少林寺有神算子和颜傅两位在,而且少林寺肯定会护卫皇上的,所以与其去京城冒险不如却少林和神算子颜傅会和,然后在联系到裴将军之后再一举回宫。”
太守没说话,只是皱着眉思量着段剑翔的话。
见陆熔没反对,段剑翔才再说到,“虽然这么一来会耗费打量的人力物力,甚至可能给三王爷足够时间准备,可是同时皇上的安全也得到了保证,毕竟只要有神算子和颜傅两位在江湖上能够伤到皇上的人还未出生。”
太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可段剑翔说得很对,二者选一后面的方法显然可行性更大些。
“既然如此,那我们准备好了就上路。”陆熔道。
事情已经决定便不会改变,段剑翔出了门吧之后便给颜傅和神算子写了封信用最快的飞鸽送了过去,只希望他们能够先在少林寺布置好一切。
再说司空这边,此时的司空一如往常懒散的斜靠在马车上,偶尔漫不经心的抽前面领路的马一鞭子,然后走走停停。颜无等人也不曾催促,只是随着司空走走停停,仿佛在林间散步一般。
“说起来,似乎每次见到你你都是坐的马车,因为不会骑马吗?”迎着朝阳,颜无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然后正好斜斜的打在了司空的身上。
一般江湖中人都不会选择马车来作为代步,一是因为马车太大,一个人用起来不方便,二是因为马车的速度不如马匹。司空却每次都坐着马车。
“倒不是因为不会骑马,只是因为马车比较大,放东西比较方便。”司空再空气中扬了扬鞭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惊得前面的高头黑马快步小跑了一段路。
闻言,颜无和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然后才再次问道,“放东西?”
“是呀,我在秀城买了好多东西,若是骑马肯定拿不了,而且天气太冷了,骑马很不舒服。”司空说得条条是道,颜无却听得出他的话重点是后面哪一个理由。“噗……”噗嗤一声,颜无笑出了声。
“我这个大男人整天坐马车就有这么好笑?”司空似是责备颜无的无礼,眼中却带着笑。
“我不是笑这个,只是觉得好像你总是这般不急不缓的,什么事情都让你急不起来。”颜无说话时看着前方,朝阳让他整个人都仿若穿上了一身暖金色的薄羽。
在他身后,花夙风目视前方,仿若眼中便只有前面。
量是此时朝阳似火,也不错温暖他的冰冷。
神算子、颜傅两人则是策马走在一旁,两人时不时的说上一句,也处的惬意。
太阳逐渐走到了天脚边,照亮了远处的群山,也照亮了一行人周围的景色。
颜无再回首和司空说话,却未得到司空的回应,侧脸看去才发现司空已经就着靠在马车上的姿势睡了过去……
第一卷 11第十一章 进庙拜神
“我说,你总是跟着我做什么?”镇上,司空发现自己无论去什么地方都能够看到颜无之后无奈的停住了脚步。
一行人除了秀城之后一路向南,总算是在大年二十七这一天赶到了少林寺所在的慎城。慎城,佛之城。据说他的名字还是南楚的先皇赐的名。
新年将近,少林寺所在的山上。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白雾弥漫。站在山腰朝远处望去,天上都是厚重的层云。巍峨挺秀的山峰消没在浓浓白雾里。山对面的山上绵延田堰白白雾模糊了么看上去花花绿绿一篇。山顶处寒风呜呜地叫嚣着,脚下是枯草落叶,白雾蒙蒙,混沌一片,身处于山中简直分辨不出何处是天、何处是地了。
这里和秀城不同,这里处处都弥漫着一股香味,不是庙里头的香味,而是一股水墨特有的味道。
慎城素来少纷争多出杰人,便是因为这地方很多人世代都是书墨世家。不同于秀城的盛赌,慎城有的都是些司空喜欢不起来的地方。
来到慎城之后司空几次出去,颜无都会跟随在他的身后。虽然颜无在身边算得上是秀色可餐但却有些烦人,因为无论司空做什么他都会在一旁看着,脸上还带着笑意。
时值年关,街上比以往还要热闹很多,少林寺更是人来人物,还愿的、请愿的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不过天气也越加冷冽起来,司空现在出门都会把手缩回袖子里。可颜无却毫无察觉似的握着玄铁剑,冻得发白的手指一动不动。
“我正好也要来寺里替师傅办点事情,所以就尾随着你一起来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颜无此时便笑得一脸温柔,让司空想要说重话都说不出口。
司空在庙门口买了一把香,然后分了一半递到了颜无面前,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大殿,在其他香客后面排队上香。少林寺每到过年便会做法,附近的人家都会选在二十七之后到山里上香,今天便是头一日,香客格外的多。
司空和颜无两人拍了好一会儿的队才轮到他们。点燃了手中的大把檀香,司空上前一步在菩萨面前跪了下来,动作算得上是中规中矩,可是由司空做来却有些不伦不类。
一旁的颜无看着司空把手中的香都插到了菩萨前面的坛子里,才起身跟着把手中的香插好。
“你说你来还愿,还什么愿?”颜无见司空往门外走去,便追了上去。
“不是我还愿,是替别人还愿。”司空并未在庙里停留,倒是往庙外卖佛祖的地方走去了,“那人恐怕要迟几天才回到,所以我先替他上个香,希望一切顺利。”
“那人还真是奇怪……”
“对了,你不去没关系吗?”司空突然问道。颜无闻言有些莫名其妙,在看到司空看向少林寺牌匾的眼神时才明白过来,会过去,不过我想想在外面逛一段时间。
“对了,少林寺的那些长老准备怎么对付那小贼?”此时的少林寺很热闹,司空说话时若是不大声颜无恐怕都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颜无不曾想过司空会问他这个问题,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师傅和皇上怀疑这件事情和司空有关系,颜无虽然拿不出证据但也觉得多少有关联。所以他才会在这里跟着司空,想要看看司空到底到少林寺做什么。
只是司空仿佛真的只是来进香还愿一般,烧了香便准备往回走去,丝毫没有打探少林寺的意思。
看着走在前面的司空,颜无突然想起师父和神算子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你是察觉不出他真实的内力的,一种是本就没有内力的普通人,另一种则是内功心法比你还要高的人。这两种无论遇上了的是哪一种,你都察觉不出来。
颜无能够探查出司空的内力,若有似无,很弱。明显属于前者,是属于练过些拳脚功夫的外行。可他若是后者,岂不是内功已经高到不光是他,就连师傅颜无和神算子都察觉不出来的地步?
“你做什么傻站着?不是说要逛逛吗?”走远了的司空不清楚颜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只是其他颜无怎么一人傻站在买佛珠摊子的旁边。
“少林寺的苦禅大师和其他四位苦字辈的长老说会轮流看守。”颜无道,“似乎和神算子也会在少林坐镇,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其他门派的掌门人在场。”
“就不怕又像上次一样,那小贼使了法子调虎离山让你们走开?”司空有些好笑的看着一脸把握十足的颜无,上次断剑门的事情早已经在江湖上传开,虽然说法各不一样,不过那小贼用的调虎离山却是大家都知道的。
“不会了,同样的计谋不会每次都被骗的。”颜无说起这事情脸上也有些讪讪,比较他当时也在场。
“希望如此吧……”司空似是轻叹,又似在不屑。
“难道你觉得那小贼会偷得了少林寺的牌匾?”
少林寺来进香还愿的人不少,但是细看之下还会发现流连在少林寺前门的更多的还是江湖上的人。虽然有意易容变妆,但是那到处打探的漂浮眼神却骗不了人。
在司空把一小定散银递给买暖手炉的摊主那摊主卻找了更多的铜钱给他时,他有些哭笑不得。偏偏那摊贩自己还没察觉到。
“我到是觉得你们防不了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司空道。看着手中多出来的铜钱,司空果断转身在另一个摊子买了温热的米酒。两碗,司空递了一碗给颜无。颜无并无推辞,爽快的接了过去。
庙里的米酒都是粮食酿制出来的,所以酒入喉咙时会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颜无今天也多比以往多披了一件披风,米白色的绣花淡淡幽雅,若不是细看,都看不出那衣服上到底秀了什么。显然是做工极其细致的上好绣品。那披风为颜无平添了几分秀气。
“少林寺几千弟子,再加上几大长老、掌门,少说几百人在场怎么可能还防不了他一人?”司空并未说那人偷得走,却答他说是‘防不了’,颜无有些不解,“除非他会飞天遁地。”
司空不与他争辩,只在心中道;遁地不行,飞天却未必做不到。
还了那米酒摊子老板的碗,司空领着颜无继续往山下走去。路上行人颇多,倒不显得冷清,反倒是因为那些吵吵闹闹穿着新衣的孩子而多了份喜气。
下山时,走在前面的司空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转头对颜无道;“说起来,我还没跟你说新年快乐。”
颜无闻言一惊,眼中有些不解,“现在才腊月二十七,并未到新年。”司空却道,“接下去你不是会很忙,就提前跟你说了,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也是,那我也对你说什么新年好吧。”颜无道,“若是初一之后还有空,我们倒是可以结伴去慎城转转。年后,我们可能要去京城。”颜傅和神算子肯定是要管陆熔的事情的,一行人去京城只是时间问题。
“京城?若是有空我们倒是可以再搭个伙。我还从来没去过京城,不知道京城有些什么好玩的东西。”司空道,“不过今天就到这里吧。”说完,司空不等颜无再开口便走开了。
两人边走边说,没多久便已经到了山脚下。颜无回去往东,和司空住的客栈正好背道而驰。慎城青山秀水,倒也惬意,不过司空却更加喜欢秀城。若是赶得及,便先回去看了桃花然后再去京城。
听说京城皇宫的窖藏酒不错……
客栈前。
“客官,客栈后面有人送了两大车子东西来,说是给你的。”司空还为进门,客栈的店小二便眼尖的认出了他。
“好。”司空从怀中拿出碎银扔给了他,然后走向了客栈后院。这会儿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候,客栈空荡荡的,那收了司空打赏的店小二嘻嘻哈哈的跟在了司空的后面,“客官,我给你领路。”
“对了,你这里有没有会赶马车的人?”司空上了马车之后把马车内的箱子点了个数,不多不少,正好。
“赶马车的人?客观你要找人替你赶马车,是出远门还是去什么地方?”店小二也是个鬼精灵,替客人找这些赶马车的怕是也受了不少的打赏。
“不是出远门,而是让人把这两车子的东西送到少林寺里头去。我让人从家里带了些木雕过来,算是给少林寺还愿的香油钱。不过一定要在初二傍晚的时候送去。”
“嘿嘿,如果只是去趟少林寺,那我去就好了,你也别找别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店小二嘻嘻哈哈一笑,想要把生意最近揽下了。
“你一个人怎么弄过去?”司空倒不介意谁去,他只在乎结果。
“没事,到时候我找辆牛车把东西全部装上去,然后一次性给少林寺送过去,反正木雕这东西不重一个人也弄得过来。”店小二道,“牛车可比马车大多了,这么点儿东西没关系。”
“随你,反正我只要东西送到就好。初二天讨喜,价钱我会给双份儿,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司空便从怀中拿出了一锭银子递到了店小二的手中,“既然你要去,那我就把钱先给你了。”
那店小二喜笑颜开的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就差拿到嘴边咬上一口了。看着店小二好笑的模样,司空摇了摇头回了自己的客房。
倒是那群秃驴和掌门看到被店小二用牛车拉过去的那些东西时的表情肯定很精彩,想着想着,司空竟然笑出了声。
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一卷 12第十二章 备战少林
大年初一,这天午后一如既往的阴沉。天地间竟看不到半点儿阳光。余下的便只有暗沉沉的雾气。
这天本是一年内最热闹的时候,可少林寺此时却是冷清一片。不,不应说是冷清,若要形容,更加准确的词应当是‘沉寂’。少林寺的人不少,可是却个个都沉默着。
偌大的少林寺内,今天连念经的声音都少了很多。名震江湖的少林十八罗汉各持武器严阵以待。倒是苦禅和几个苦字辈的大师还算是镇定,只是坐在少林的天井内念经。
先不管少林寺如何我们视线往下,此时的少林寺山脚下,一男子身着单薄的红衣立于林间。
齐腰的长发并未被束起,而是散散的披在身后。男子转眸间那薄衣一掀,露出了红色下握着剑柄的手。手腕谁白细但能够看得出那是个男人。
银白色的光晕透过头顶稀稀疏疏的干枯枝干,然后照在了那抹红得的身影上。貂皮祆、丝帛红衣,都是如同血色般的红,真是那抹红色衬得男子白皙的脸上的那双眸子越加冰冷残忍。
带着淡淡戾气的眸子上是两条斜斜上挑着的刀锋眉,让他的整张脸更是棱角分明。略单薄的薄唇宛如水蜜桃般泛着淡淡的光泽,只是配上那脸上的杀气和眼中的戾气,便让那男人姣好的面孔更添了几分阴狠的戾气。
霂知秋徐徐将剑子自身前那小沙弥的小腹抽出来,剑尖淌下滴滴鲜血,他端详了那小沙弥的尸身一瞬,然后冷冷自语道:“少林寺的弟子就这种程度?只单方面的杀人我都厌倦了……”
立于一旁几个下属各个屏息而立,生怕多呼吸了一下变让那男子一剑结果了他。
霂知秋抖剑一弹,下一秒‘呛’地一声脆响亮起,沾在了剑尖上红色便被那弹甩了出去,离开了剑尖。显然,男子手中的剑是柄上好的玄铁剑,杀人不沾滴血。
一倃黑色的碎发迎着林间吹过的寒风微微飘动。若不是那尸体还未冷去的小沙弥便在男子脚下,根本就看不出仅在不到三分之一柱香之前才面不改色的杀了一人。
寂静之中他举步在小沙弥的尸体周围绕行一圈,踏步走过之处,无一不是血渍斑斑。干净的红衣男子、被血染红了的小沙弥,两者在树林中构成了一幅残忍却又极端唯美的图画。
“去少林寺。”说话间他一转身,向着山上走去,在那之上便是少林寺。
行将了一路,却有人走出来对霂知秋道;“教主,按照预定我们的人已经在庙里布置好,只要到了时辰便可以——”话淮委说完,那人便没了声,他只觉得腹部一凉,低头看去时腹部已经多了把没入他身体中的玄铁剑。
霂知秋拿着剑柄的右腕往后一抽,他手中的剑寒光闪动,剑已在他的腹部穿了个窟窿。
“教、教主……”话犹未完,那人便已经无力瘫软的仰身倒下,腹部血如泉涌,死亡旋即弥漫在他的脸上。
不到半米之外霂知秋仍抱剑而立,一种无以言喻的森寒杀气自他身上迫出,“连个牌匾都守不住,留你们何用?”
说话时他冰冷视线扫过周围的人,眼中满是极致的冰冷。周围的人还来不及颤抖便已经往后倒去,那时之间只见霂知秋手腕挽了个剑花而已。霂知秋的剑,那是极快的。
杀人之后,霂知秋神态反而变得冷静,有些无趣的甩了甩剑,把剑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血液甩开了来。霂知秋脸上的神情,生像是刚刚做了件极为无聊事一般,之前那让人窒息的杀气和戾气这会儿早已荡然无存。
提气轻身,霂知秋脚尖轻点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跃上了头顶枯黄的树枝。红色的身影掠移得极快,仿佛一抹游魂。
天色逐渐变暗,预定的时刻越来越近。
再说那少林寺内,沙弥煮了素菜却无人有胃口,就算是少数几个人坐在了餐桌面前也是食不知味。这次来少林的人可不只是一些大的门派,就连许许多多看热闹的小门派也进了少林寺。所以少林寺外,这会儿倒是热闹的紧。
今晚的天气很糟,起先还下了一阵阴冷的细雨,不过好在雨下得不久,天完全黑下来之前便停了。只是一天最后的光晕也被那阵细雨洗去,泥泞的大地被黑暗严密地包缠着。时不时的刮过一阵寒风,让少林寺外围着的武林人士不得不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
风在树枝中间柔声的叹息,搅得房顶上的枯黄野草发出沙沙的响声,还惹出许多别的不愉快的声音来。
少林寺正门外,那些窃窃私语打破了夜间那种抑郁的沉静。
“你说那牌匾大盗会不会不来了?”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句,立马便迎来了不少人的反驳。
“这怎么可能,断剑门他都赶去,怎么可能不敢来这少林寺……”
“这可是他自己亲自下的挑战书,若是不来,他岂不是把脸丢大发了……”
“他肯定回来的,他轻功那么好,少林寺这些秃驴肯定也奈何不了他……”
“可是这次可不比之前断剑门的那次,现在的架势你们也看到了,少林寺的那些人围着牌匾站在,难不成那牌匾大盗还能够飞天遁地或者是凭空出现不成?”那人又道,“难不成他还会傻到自己出来送死?”
这次没人再反驳他的话了,可是还是有人不服气,“废话那么多做什么,看着不就行了。说什么飞天遁地,说不定那人易了容就潜行在我码字之间,待会儿便直接闯进去抢了牌匾便走。”
“别开玩笑了。”最开始开口说话的男人一脸的不屑,仿佛听到了什么万分好笑的笑话,“你的意思是说那一人便能够敌得过那么多掌门人和少林寺的长老”
“怎么不可能了,说不定那人就是可以敌得过,怎么,难道你嫉妒了?”说着说着,话语中已经带着些火药味儿,“自己习武不精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你——”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戌时快到了。”不知道谁呵斥了一声,众人纷纷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少林寺内突然传来了一阵钟响,这是戌时少林寺寺内僧人休息的是时间。届时已是戌时将近,天色早已经完全暗沉了下去,可见度不到几十米。
山中风烈,到了夜间更是冻人。
一炷香、两柱香,三炷香之后,所有人都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这大盗到底要不要来了?
说是戌时,可是现在这戌时都快过了。
“莫不是真的不来了?”人群中不少人嘀咕着。
守在少林寺门外的花夙风却并不这么认为,之前那次也是这样,就在所有人都已为那人不来了的时候便出现了,然后以及短的时间带走了他想要的东西。
断剑门是,众人被刷可不是一次,而是接连三次。
第一次就在大家都已为那贼的目标是正厅屋内的牌匾时那人却趁机盗走了正在的牌匾,然后再在大家掉以轻心的时候耍了众人第三次。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那时候确实是被耍的很惨。
切身经历过一次之后,夙风绝对不会再让那人有机会再重复一次上次的事情。
看着身旁脸色严峻的花夙风,颜无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不知为什么脑海中竟然开始祈祷,希望那人真的不是司空……
“你们两个怎么都在发呆?”神算子出来想要再叮嘱两人一定要小心的时候,却见到两人都遥望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算子和颜傅不同,他对徒弟严厉很多。见两人漫不经心脸色立马就难看了起来。
“师傅。”
“师伯。”
花夙风、颜无两人对着神算子均是抱拳。
“亥时未到,便还算做戌时,不要掉以轻心。”神算子交代道,“而且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小心警惕。”
“嗯……”
这边花夙风和颜无收敛心神谨慎的在暗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那边少林寺钟楼之上候着的霂知秋怒火也已经压抑到了极限。
少林寺内,钟楼之上,霂知秋择了出干净的地方躺着。一等便等了半个多时辰。本就对那胆敢上魔教窃取牌匾的小贼十分不满,这下更是恨不得把那人千刀万剐以解心头子恨。
三个月之前,霂知秋身处魔教之中。得知魔教的牌匾被盗的时候霂知秋正在魔教后院休息。
不曾想过有人敢上魔教闹事,霂知秋让人彻查此事却半点痕迹也查不到,一气之下霂知秋杀了当天魔教内所有值班的人,并且出了魔教。本来一行人是准备去断剑门的,却不想才到断剑门便听说了断剑门被戏弄的事情。霂知秋铺之以鼻,但也对那贼来了兴致,一追之下便追到了少林寺。
不过现在霂知秋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这就是你们准备的阵势?”一道男声突兀的在黑暗中响起。这声音不属于在场任何人因为那声音是从天上传来的!找到声音的来源自后,顿时所有人都慌了神。天上,怎么可能是天上?
“就凭这个就想要抓住我?还是你们根本就不想要那牌匾了,既然如此,那就送给我好了。”那声音再次凌空响起,就好像是从天空传来的一般。
花夙风和颜无对视一眼,眼中均是惊异和严阵以待。就连颜傅和少林寺长老等人也都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屏息等待。
来了吗?
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吗?而且还是这种没有人想得到的方式。
第一卷 13第十三章 明枪暗夺
“就凭这个就想要抓住我?还是你们根本就不想要那牌匾了,既然如此,那就送给我好了。”那声音再次凌空响起,就好像是从天空传来的一般。
那声音在说话时明显由远到近,越是靠近这少林寺了,可是众人抬眼向着上方看去却不见任何东西,唯有几个内功身后眼力好的人物才能够在天上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
那身影如同凭空而立一般,竟然站在了少林寺正门之上的空中,无任何依凭便就那样站着,说是鬼魅到更加像是那个神仙府邸闲得无聊跑出来玩的仙人。
就连当年那清虚子都不曾有这等功力。神算子和颜无等人对视一眼,脸色诡异。飞天遁地,竟然真的飞天了。
就在这时候,那人竟然做出了让人更加惊讶的事情来,那人竟然迈开了步子在什么都没有的空中踱步走动起来!他走得不快,一步一个脚印更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厚重的白雾仿若忽然间就到了他的脚下。瞬时,少林寺之下其他人的眼前也豁然开朗。那人赤然一身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山顶白雾弥漫,远山如画。那人踱步于空,仿若仙人。
底下花夙风、颜无的心却沉了下去,沉得很深。就连那候在钟楼之上的魔教教主霂知秋也皱起了眉头。那人所在的位置不高不矮却正是常人轻功所到不了的高度,除非能够在空中接力,否则就算是在底下急死也触不到那人所在的高度。
就在众人都愣神的时候,那人又动了,他整个人突然一动,然后整个人就向下坠落去,速度极快,仿佛他脚底下的支撑物突然消失然后他变没了仙力坠下来。
众人还在惊讶之中,却见花夙风和颜无两人速度极快向前掠去,越过众人的头顶和那人一样同时径直向着少林寺高挂石柱房梁上的牌匾而去。
只是花夙风和颜无两人始终慢了一步,等他们掠到正门之上的时候那人已经把牌匾那到了手中。背对着花夙风和颜无,那人冷哼一声,似乎及其的轻蔑又似轻笑。听到那什么音,颜无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短时脸色一白,就那刹那间他脚下一慢,整个人便慢了一步,再抬头去看时花夙风已经和那人斗在一起。
只是是夜白雾弥漫,加上那人极快的身形就算是花夙风也看不清明那人的模样,只知道那人的身形是个男子,并且还是个少年模样的男子。
花夙风和那人过招动作极快,颜无只在精神一阵恍惚那一瞬间两人已经缠斗到了空中。几次花夙风的剑都堪堪从那人的脖子处掠过,少林寺之下的众人看得心惊,直到花夙风同样的虚空刺去四次、五次之后众人才算是看清明了,那人根本就不是堪堪避过花夙风的剑,而是耍着他玩儿呢……
花夙风更是恼羞成怒,动作愈见快了几分。
花夙风在江湖上也算是很有声望的新起之秀,那曾受过这种挑衅,当时就使出了全身的能耐向他逼去。可那人轻功及其飘逸,每次都让他打不着。地下武功低微的人可能还会以为花夙风缠住了那人让那人脱不了身,可少林掌门苦禅大师和其余几位苦字辈高僧以及神算子、颜傅却看得出来,那人要脱身轻松着呢……
几人看着着急,颜傅便运气轻功追了上去,才动身形他才发现不光是他就连苦禅和几位苦字辈的大师以及峨眉、恒山、神算子神算子的掌门也耐不住了,在他向前掠去的瞬间也一起攻了上去。
本来他们都是江湖上老一辈的长老,本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出手,可现在的情况却容不得他们,因为若他们不出手恐怕真的会让那人消失掉。武林中这么多高手都在这里候着却让那人再次夺走牌匾就真的要让天下所有人笑话去了。
大家都向着空中缠斗的两人掠去,那身也像是早已经料到了般,不急不躁,依旧慢慢的周旋于众人之间。人多一起上不一定是好事,少林寺之上的空旷地方不多,这会儿人一多便有些周转不开来,那人更像是看中了这点般,不断来回于众人缝隙之间。
有了时候字刺出一剑打出一掌,那人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再看,自己攻过去的地方竟然已经是自己的人。每当这时攻出去力道便堪堪减弱,免得伤到自己这方的人。可这样一来一回,众人都不敢在打斗中使出全力,生怕自己一个招式便伤了自己人。
一大群人游斗了好一会儿之后,那人才运起轻功飘离了众人的包围。
他向后掠去,然后凭空立足。他悬空站着的脚下竟是少林寺之后一道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那之后是漆黑的夜幕,那人看似就在眼前,却已无路可追。
山边上因为众人的掌风掠动一块石头滑了下去抛下去,等了好一会儿却连一点回声都听不见。可见这悬崖的高度。
有几个胆子大的向着崖边上毕竟,却见那万丈悬崖之下白雾绦绕,什么都看不见,就连死人的幽灵都看不见。
难道那人就不怕葬身于这万丈深壑之下?
那人站定后以牌匾遮住面容,阻碍了众人的视线,神韵及其惬意。
夜幕中是弥漫开的白雾,绝壑下也是弥漫开的白雾,这个人在雾气之间,就像是凌空站在那里的。什么人能凌空站在白云里?就算是近看众人也看不出原由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三十年前的清虚子是你什么人?”颜傅站与最前方,最是接近那人,却因为那万丈深渊而无法接近。
颜傅话一出口便立即换来众人一阵吸气声,显然众人都已经想到了清虚子,却因为没人先说出来而沉默。
那人不答却轻笑,道:“莫急莫急,你们会知道的,不过今天晚上这东西我便先借走了。”
“放肆,无知鼠辈竟敢公然挑战武林——”恒山派掌门的呵斥声还为玩,就连有人掠向了那虚空而站的人。
那人的身形极快,一身红衣在这夜里显得飘忽不定,才是真正的如同鬼魅。
那人手持一柄长剑,径直掠过深渊攻向拿着牌匾的大盗。那大盗起初有些微愣,随后便轻飘飘往后避开,避开了霂知秋的杀气瘆人的一剑。
霂知秋的内功底子也是极厚的,不过面对没有借力点的深渊还是有些不似,一剑被避开之后他便向着地上掠去想要借力再次冲向那大盗。可那大盗却从空中掠向了少林寺之上。径直而上,大有直破云霄之势。
少林寺之下的众人这会儿都看清楚了那红衣人的面容,知晓那人便是教主霂知秋,神情各异。起初江湖之上传言就连魔教的牌匾都被盗走的时候众人将信将疑,谁也不知道那魔教是不是真的被盗,因为无人敢去魔教一问究竟。
这会儿见魔教教主霂知秋都来了,相信那谣言也就坐实了。
众人还来不及惊讶,便见那人已经虚空飘到了少林大门之上众人触不到的高度。之所以说是‘飘’,那是因为那人往上而去的时候只见他在空中虚点了几下身形便往上而且,动作之间,只余浮云般的飘逸之色。
站定,那人略带低沉的笑声划破夜的沉寂,也划破了寂静,他道;“想要自家牌匾,便在这里等到明天,会有人来送还的。”
闻言众人的脸色却无惊喜,反而是黑了一张脸。盗走牌匾再返还回来,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羞辱?那倒是达到了目的,可同时他也成为了武林的公敌……实在是找不出那人这么做的理由,因为他就算是不屑于与武林正道为敌,也成不了魔道众人,原因便是他连魔道中人一起得罪了个彻底!
“休想逃走,今天我便要你把牌匾全部还来。”神算子和颜无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掠了出去。只见两人掠到最高点然后再有颜无踩在了神算子的肩膀之上借力使力第二次往上掠去。
众人惊呼一口气,颜傅这会儿已经掠到了那人的高度。
“哼,要是追得上就来追吧。”那少林再次冷哼一声,竟然也学着颜傅的方式在空中虚空一踩往后往更高的地方掠了去。他移动得很快,又像是御风而行,转眼间就已经分辨不出他衣服的颜色和雾气了。
他已经消失在了空中。
颜傅掠到最高点,然后缓缓落下,脸色已经是黑到了极致。
那人已经逃脱,空中空无一物。
颜傅脚尖落地,半响不曾开口,知道苦禅大师开口问道,“如何?”
颜傅才答道;“上面确实是什么都没有。”他说话时完全没用任何感情,听上去冰冰凉凉的,有些瘆人。
听了颜傅的话,众人再次屏住呼吸,什么都没有,那就是说真的是悬空的了?那人竟然真的是在踏空而行!这是什么功法?
“我十二岁步入江湖之中,也算是对武林深有了解,可却从来不记得有什么功法能做到这种程度。”神算子道,“就算是当初的清虚子也不曾答道这种程度。”
所谓轻功,便是内功心法到了一定之后借力掠走的功法,内力越是高深的人轻功便越加的好。内力若是十分深厚,提气轻身立于草叶之上也是可以的,但是就算是轻功再好,内功在深厚也不可能凭空而立。
闻言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山顶的雾气越加的大,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脸色。
且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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