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又一心寻父,没过多久仙使横插进来,我哪有机会说出口,再者当时我一心以为是你们劫走了父亲。后来得知真相也已经晚了,仙使是一定要抓住我的!”石破天苦笑道。
“不好!他们的恩怨要化解了,那我不是要糟糕了吗?”张正一越听越不对劲。
林正寒本想试试与张正一联合能不能捉了石破天,向门内请功。这时却改变了主意。
本来,门内好像并不重视逃脱在外的石盘之子,并没有派人来下界抓人。而自己真的拿了他,说不定反而是坏事。毕竟石盘可是门内三圣之一,这可是毋庸置疑的事。
高层的事儿还是少插手的好!
林正寒的心思全放在了为儿子报仇上面,至于石破天,门内只是下了严查令,可并没指定他林正寒要来抓他。
经百年苍桑,在医院碰见石破天之时,林正寒心头一冷而后又一热,毕竟是个熟人?可惜他并不知道,石破天也是刚回来不久。
石破天只是看出林正寒修为精进,却也不晓得他去过了上界,不然定会有一番新的计较,如今以当年之事勾起林正寒的回忆,以丧子之痛引开林正寒的注意力,尔后而是分化他们二人。
转头微笑着看向张正一,眼神一眯,忽然双目一瞪,寒光精放,一字一顿的说道:“张兄,你和阴煞有什么交易?说来兄弟也听听。”转而又对林正寒说道:“林叔叔,不知您和张兄一起来此处,所为何事?”
张正一听得此言,心里凉了半截!
“这家伙怎么可能活着从阴煞手中出来,难道也和我当年一样,与他做起了什么交易?”张正一想也不敢想,阴煞已经被石破天收拾了。
而是觉得阴煞好像改变了主意,包括自己的通灵之路估计也是阴煞所收,至于姓石的怎么出来的,想破了脑袋,这位天师道的传人也想不出来,或许红山的塌陷于他有关!
“哈哈,石兄,不要误会,我,”词穷的张正一想不出怎么解释,还没等他想好说完,只听对面石破天大喝一声!
“误你妈个头!说吧,你已经害了多少人?”手心一转,手中多了一张符,随口念起咒言。
张正一被石破天抢白了一下,心神一散!本来他就觉得石破天功法较自己高深,猛一听他口出咒言,“大明王咒?”
心里狂跳不已!连思考都没有顾得上,直接扔了一个遁符,原地消失了!
石破天心道:“这家伙真是胆小如鼠,几句话不到,他先跑路了!”并不知道这家伙会逃向哪里,而现在自己又追他不上,只好无奈的看着同样恨恨不已的林正寒。“现在就他一人,怎么说都好办了!”
林正寒冷冷说道:“贤侄,此人是何来路?我也是刚刚碰上,他说此地那座红山之下有宝物,还是神灵之物,邀我与他同路来此,不想那山却塌陷了!后来,提及到你,说你身陷地下,不知死活,这才找到了你住的那个地方。”
“此人身系天师道一脉,擅长阴灵之术,前日骗我入到地下,险些成了阴煞的祭品!”想及此处,石破天十分痛恨张正一。
“哼!”林正寒心里怒火中烧,“下次见到他,定然饶他不得,贤侄合你我二人之力,击杀此人!”
“林叔叔,不要着急,我想他早已逃了,想再遇见他也难,只能再等机会了。”石破天话语一转,“林叔叔,您这百年精进不少,难道门内来下界传授功法了?”对于林正寒的真正修为,石破天神识受损,评测不准,又不敢用储物戒指,只好用言语试探道。
“呵呵,你以后会知道的。对了,你想不想知道你父亲的情况?”林正寒老眼一眯,缓缓地提出了引出石破天,来此僻静之处的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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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之神灵传说 0110 父亲的消息
石破天心神一振!
“林叔叔,你知道我父亲的情况?”石破天自然知道他的身份,只是没想到林正寒能主动告诉他。
“知道一些。我听得同门师兄说起过,你爹被门内四相使请回宗内后,一直被门主关在圣山的后山中。”林正寒如实言道:“同时也听说,你父一身修为,因为修习本门盗尽天机功法,破阶不成遭到了反噬,已经形同常人。”
林正寒一边儿说着,一边看着石破天的脸色。
“看样子这小子真不知情。”林正寒微笑着眯上老眼,隐下那一缕一闪而逝的精光。
“多谢林叔叔能告知家父的近况。”石破天深躬一礼。
“不用多礼。你父被门主请回宗门,所为何事便不知晓了,只是知道与双龙墓有关。你父是门主亲自指定的守墓人,双龙墓出事后,你父难辞其责,被以门规处置也算合理。”林正寒所言多是传自偷天易地门内的小道消息。
“守墓人?”石破天心里不由有些意外,和父亲一些生活十几年,却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去双龙山,难道住在小村里,就算守墓了?
林正寒见石破天心神抑郁,估计自己的话他能相信个大概,这才提到他来找石破天的正题。
“贤侄,当年双龙墓之变发生后,我也亲自赶到了墓内,察看过一些蛛丝马迹,上界特使也去过了。嘿嘿,他们在言语中似曾说过,此墓早已在涛儿他们入内前被开掘过了!”林正寒心中的往事沉积日久,此时说事来,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畅快。
“林叔叔,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石破天并不知情,心道:“你刚刚说我爹爹是守墓人,现在又说此墓早已被开掘,这不明摆着说我爹是监守自盗吗?”
“嘿嘿,我想,此墓定是你父亲前期已经进过,我想知道墓中究竟是何宝贝?你父亲会动了它的主意?”林正寒一脸阴笑的接近石破天。
石破天大怒,说道:“林正寒,你不要血口喷人!”心念之间时刻准备逃走,此时与林正寒硬抗实非明智之举。
“呵呵,不要生气,对于你我修行之人,这些原是算不得什么,我只是想知道而已。究竟是什么手段,令你在炼气期就能击杀筑基期的仙使!”林正寒小心翼翼地靠近石破天。
这么长时间的对话,林正寒发现一个问题,依石破天的性格,如果可能他早就会发动,或去追杀张正一,或者与自己为难,而现在此子迟迟未动。应该是有伤在身,实力大损!
对于当年石破天的实力,林正寒可是亲眼所见,结合对石盘双龙墓事件的分析,他觉得一定有重宝被石盘得到,并且可能用到了石破天的身上!
“做绝世强人!”这个目标要比传宗接代重要的多,林正寒在上界门内受到的屈辱,在下界当门主时受到的尊重,让他无时不刻都在想做人上人、尊上尊。
“林正寒,双龙墓中有什么宝贝,你那死去的儿子应该最清楚,可惜并别人半路劫去了,要问,你去地狱问他吧!”石破天话音未落,身形一纵,向灌木丛方向跃出!
林正寒大喝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起身之法与石破天龟山风字决十分相近!
石破天不敢有丝毫分心,从上次与仙使对战的经验,已经判断出林正寒的功法与自己会有相似之处,如今仅剩本能。
好在修神对炼体也大有增益。此时的眼耳等六识功能大进,感知的范围也比以往大了许多。
“这林老头怎么也有筑基期的修为进境了!”石破天感应到林正寒越来越近,修者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估计应该是初期!”
石破天心间疑问重重。“此人如何在百年之内进境如此之快?难道是上界来人传功,或是服用了什么丹药?”人界在炼气上可是艰难无比。
林正寒叫道:“贤侄,你不要跑,我也只是问问而已,并无他意。”心道:“等我抓了你,看你身上有什么宝贝!”他见石破天不战而逃,则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因为当年石破天连高自己一整阶的仙使都敢硬抗,如果没有意外,他不可能对自己避而不战。林正寒心念之下,调起内息,加速追去。
石破天钻入坡下冲沟内,上下高度在几十米间,底下沟岔众多,几个闪身便看不见了。
“好在这老头还不会飞行术,不然真要糟糕了!没想到,这老家伙动了我的主意!”石破天对双龙墓里的宝贝也不了解,只是不能让此人捉住,不然那颗带在自己手上的储物戒指一定会被他认出。
调用内息运及风字决的林正寒仅仅比石破天快了一点儿,每次追近却都被石破天利用地形给躲开了。
“这小子跑的倒是挺快!”林正寒在后边儿狂追,不由暗赞石破天速度实在太快,如果他服了一颗筑基丹的话,一定要比自己的进境高的多!
连续闪过了几个沟坎,石破天取了一枚火符在手,用取自欺负厉清儿的那个贼人身上得来的符术,变幻几个手法,向林正寒追近的方向扔去!
然后,头也不回的加速跑去。
这个手法,还是第一次使用,以往都没有用此术的机会,没想到这次受伤后,却排上了用场。
跑出大约十余个呼吸后,距离远了才回看了一眼,只见符落之处一片火海,火光冲天,范围近百丈,烟气熏天,眼见火蛇四外喷射,火势惊人。
再环顾四外一周,并没有林正寒的身影,这才再次加速,沿着脚下的河岸,一路东进。
越跑越远,身后再也没了林正寒的威压,估计已经完全甩脱了,这才缓下身形,细看周围景况。找了一位老乡问了下路,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老哈河?”石破天细算了一下,自己大约一下子跑出了近二百里!这里距离自己的家乡也不远了,大约还有几十里的距离,就会到二龙镇,如果没有改变的话,再向前走十几里,就会看见当年自己去京城所走的路,不远处是一处大镇,建昌。
“先回去看看再说。”石破天选好了方向,也不上主道,只在空山旷野之间跑动跳跃,沿着道路的方向北上。不时还要回到路上打听一下二龙镇、小塘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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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之神灵传说 0111 尘缘
夕阳西下。深秋的风,凄凉地扫过枯黄的败草,几段断垣残壁裸露在荒草丛中,似乎在顽强的显现当年的生机。
几只乌鸦见有生人过来,“扑棱棱”从一处坟地飞起,带走了一片哀伤。
石破天在小塘村旧址前站了好久,恋恋不舍的离开,“没想到仅仅百年过去,小村竟然不复存在了!”
小村前后之地变化极大,原本平整的田地变成了深坑土坎,原来长满大树青草的山岗,却被平去露出了突兀的大石头,横在地上。看土色,此地的变化也是近期之事。
到了山下原来官道的位置,现在已经扩成了一条双向四车道的等级公路,来往车辆繁多。多是装载着矿石、煤炭的重货,一辆接着一辆的路过,有的就是从不远的山上驶下来的。
石破天沿着路走了大约两里,看到了个村子。走近了看见路边立了一块大石:新民。
“这个村子是新建的,记得原来这个位置可是一块荒地。”按照原来的记忆,寻找着当年的景况。
时值傍晚,村子里的人陆续自外面收工回来,行色匆匆,忙碌不停。
石破天寻了一家饭馆,进去点了两个菜,坐在靠窗子边儿上的位子上,观察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同时也在注意着会不会是林正寒追至。
见门口的老板左右无事,便与他攀谈起来。
“老板,您知道离这儿很近的小塘村的情况不?”石破天怎么也接受不了,感觉自己仅仅离开了两三个月而已,如此大的变化,出人意料。
热心的老板,是个三十左右岁的矮个青年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问话的外乡人,许久说道:“小哥,你是说的山上的旧村吧?”
“是的。刚刚去过那里,已经荒凉至极,仅剩断垣残壁了。”石破天微笑道。
“哦,那里你也能找的到!”老板有些意外,“小塘村在几十年前便搬到了山下,近几年撤乡并镇,又被并到了这里,原来的村宅地和田地都被卖给了铁矿上。”
“卖了?”石破天听得这个消息心里有些犯堵。
“嗯拿!”老板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您是来寻亲的吧?”
“嗯。我原是小塘的祖籍,这次回来探望村人,没想到却是时过境迁,再不复当年痕迹。”石破天徐徐说道。“大哥,您知道原来村上的花家、李家和王家吗?”
矮个老板想了半天,大叫一声,“想起来了,村里是有家好像姓花,好像是本地人来着。”
石破天听了大喜,百年了!听到这个消息眼眶儿边上有些湿润,想起花婶待已如子,吃穿住用、缝缝补补,自幼没有母亲的疼爱,花婶待已就像半个母亲一般。
记得花婶有两个儿子,都比自己大的多,当年已经成婚立业,出外求学。估计在此的花家人应该是当年成婚立业的老大的后人。
“老板,您一会儿能不能领我去花家一趟?”石破天高兴的说道。
“好的!木问题。”老板也有些高兴,督促后厨快点儿上菜。
石破天取出一百元钱,递给老板,说道:“哈哈,大哥,饭先不吃了,钱也不用找了,你现在就带我去一趟吧!”
矮个的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百元大钞,又看了看石破天。
石破天跑了一下午,也有些饿了。自从神识受损以来,饥饿的感觉又恢复了,这让石破天有些着急,希望不是功力大退才好。
“哈哈,收下吧,大哥,你也帮了我一个大忙。”石破天把钱放在桌上,走到门口等待老板。
老板感激不已的收下钱,麻利地收拾了一下,和后厨的兄弟交代了一下,带着石破天向村里走去。
转过几条街,来到一个独门独院的门口。三间普通的砖房,院门是一座无顶的砖垒木门,穿过矮墙能够看到院子里堆放着一堆玉米。
老板拍了拍大门,大声的喊道:“花木,你家来人了!木头,你家来人了!”
“汪!汪!汪!”门口一条黄狗窜了出来,对着石破天和老板两人狂吠不止。
过了一会儿,从屋子里走出一位看上去五六十岁模样的男人。
“他是花木。”老板看着来人说道:“七年前,他因为讨薪,被矿上给打残了,耳朵有些不好使,老婆也跟了包工跑了。他还有个儿子在b市上大学。现在挣不来钱,瞧把他愁的,四十多岁的人都成了六十岁的模样了。”话语中充满了同情和可怜。
“有这等事?”石破天自从回来见过的不平事越来越多,这种干活不给工钱的事儿也听过,不过,这次是发生在了花家人的身上。
“这种事多了!这儿有个煤矿,经过发生事故,外地来下井的工人,不但拿不回钱,还会把命都搭进去。尸体直接扔进废井里,上哪儿找去?”老板丧气的说道。
花木蹒跚的走到门口,看着矮个老板,又仔细看了看石破天,并不认识来人,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找谁?”
“我姓石,你祖上是不是有位先人叫花根柱,原住在山上那个旧村,我是他的邻居石盘的后人。”石破天没敢说自己就是石破天,怕太有些惊世骇俗。
花木稍稍想了下,即十分兴奋的迎向石破天,“你是石盘的后人,我是花根柱的孙子,我爹是花大,原来住在小村的后头那家,你是?”
“我?呃,”石破天还真不好解释。
老板见两家真是旧识,呵呵笑了一下,说道:“老花,这位兄弟,我先走了,有事再找我。”说罢,匆匆回饭馆去了。
两人和老板打过招呼,花木迎了石破天穿过院子,走进屋子里。
屋子里破烂不堪,每个房间里只有一盏浑黄的白炽灯在一闪一闪的发着光,格局与百年前类似,中间是厨房,两侧是卧室,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一只破碗盛了半碗玉米渣子,另一只盘子里是半碟咸菜,炕桌上再无他物。
花木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这位兄弟,真不好意思,家境如此,让你见笑了。”
“没想到,没想到。”石破天真没想到,花家会穷成这样。
“兄弟?你是?”花木还不知道石破天的身份,刚刚听说是故人之后,还不知道名讳。
“我是石破天。”侧坐在炕沿上,屋子里比较冷,石破天看着惊讶无比的花木,心想他一定知道当年一些事情。
花木围着石破天看了很久,实在不相信这个少年的言语,看年龄与自己的儿子相仿才对,怎么可能是与自己父亲一辈、一直被自己的奶奶念念不忘的人?
“花木,你不用怀疑,你看看这个。”说完手心一念,拿出当年仅从家里带走的几件随身物品之一,儿时的一件玩具:布球。
花婶亲手缝制的布球。
花木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接过拳头大的布球,仔细看了一会儿,尔后到一个柜子里取了一个几乎一样的出来。
“真是奶奶的手艺!”花木看到布球心里发颤,睹物思人,伤心不已。
石破天微笑着问道:“花木,你家还有什么人?”
惊醒过来的花木,似乎反应有些迟钝,呆了一下才接话说道:“小叔在上,我,”花木想了半天,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这辈份可要比自己高一辈,礼数不能少的,刚要拜下,石破天伸手拦住。
“不用多礼。你我两家百年之交,不在虚礼。你的情况,刚才那饭馆老板说了些,不全不细,你说来听听。”石破天说话之间的气势,哪里像个孩子?
花木未及迟疑,看着石破天的眼神,心里一紧,说起了自己家里的变故遭遇。
原来,解放后,花家家境一直都不错。花婶在六十年代死于饥饿,花大和花木的母亲则在十年前相继去世,没什么大的变故。
直到七年前双龙山附近各处探得矿石,花木为了多赚几个钱,夫妻两个都上了矿山。
没想到那个铁矿的二包看上了有几分姿色的花妻,设计陷害领班的花木,花木不解真相,带人讨薪,结果发生械斗,花木被打伤,那个包工头也带着花妻逃了。这事儿,矿上到现在也没有结解决。
失去收入的花木独自一人带着儿子生活,靠给附近的人打点儿零工供儿子上大学、生活用。
“天下无处不伤人,无处不伤心?”石破天忽然忆起在天碑中看到的影像,“难道,万生平等真的不存在,人与人之间还要如此恶劣相处、你争我夺,难怪老天也不会再救赎!”
花木拭去几滴浊泪,有心想问石破天为什么还会如此年轻,但是石破天透体而出的威势,愣是把花木几次想问的话给压了回去,只是在心里胡疑地猜来猜去,没个答案。
石破天坐在桌子前,取了对面的一双筷子,把玉米渣子饼掰了一半,夹了块咸菜,吃了起来。
花木这才反应过来,说道:“等等,我去杀鸡!”转身踉跄而去。
“不必了,花木。你取个碗,坐下来吃吧。这样的饭,今天是你的最后一顿。”说完,咬下一口饼子,就着咸菜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
玉米渣子饼,芥菜疙瘩,一百年没有吃过了,饭的确很香,却噎在喉间,难以下咽。
花木有些木讷的取了碗筷,坐在了石破天对面,有些不太明白刚才他说的话,只是坐下来,吃起了另一半儿玉米饼子。说不出什么味道,只是充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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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之神灵传说 0112 讨债(一)
晚上,石破天便睡在了自己这位年经大的“侄子”的身边儿,虽然是冰冷的凉炕,这一觉,睡的却分外的香。
清晨,出了庭院,到了自己幼时常去的山岗旁,别有一番境意在胸,说不出的甜美,还是对往事的惆怅。
试着运起聚灵术,重练七魄,却没什么效果,七魄的神位仍然或隐或显,明暗不定,不要说引神出体,就是连引动内息都没有效果,仅仅能够控制自己手上的那只黑玉戒指。
“看样子,这次灵龙幻境内发生的巨变直接影响了本体。”石破天不由的苦笑一下,“神识从来只是损耗,却从来没有受过伤,这次伤大发了!”
在荒山野草间练了一套龟山决后,缓缓下山回村。
上午八点多,清晨接到石破天电话的胖子和三狗匆匆的赶到了新民村。
“老大,你真是神出鬼没!说没影,就没影!自己跑出三百来里,我们上哪儿找去呀?”三狗下了车,看着站在写着“新民”字样大石前的石破天,有些没好气的叫道。
下车时,都忘了给车子熄火。
胖子拍了一下三狗的脑袋,“狗头!你怎么晓得老大行踪,干好安排给你的事儿就行了。”
石破天微笑的看着这两个兄弟,说道:“我也是情非得已,被两个仇家追至此地,这才有时间和你们联系。”
“仇家!”三狗、胖子都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这位无所不能的老大。心道:“老大的仇家,那那什么级别?”
看着两人发愣的样子,石破天微微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也只针对我一人,与你们无妨。对了,我交代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示意胖子先说。
胖子倚在车子边儿上说道:“按照老大的意思,都办妥了。给死去的人送去了四十万,受伤的送了十万。都没有留下痕迹,你放心吧。”跑了大半天和一个晚上,终于把这件事儿办妥了。
三狗说道:“老大,我找人查过了,那个张正一这几天一直没离过c市,原来从b市一直跟踪我们到了这里。昨天也是一夜未归,察无踪迹。”
石破天心道:“此人胆子如此之小,也许早就逃之夭夭了。”也不说破,“三狗,你上次来过这儿吗?”
“没有。我只是找到了原来的二龙镇,现在的双龙县,没有来这里。”三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走的匆忙,没有了解详细,原来老大的家乡在这里。”
石破天哈哈一笑,踢了三狗一脚,说道:“三狗,你是不是看我非豪门公子,有些意兴阑珊了?”
“哪里有!豪门算个俅!”三狗长时间在市井厮混,对地位的渴望要多于对金钱的渴望,此时知道石破天的身世底细,确实有些气馁。
胖子斜了三狗一眼,说道:“你那点儿小心思,嘿嘿,还是不要骗人的好,都挂在了脸上。地位权势真的那么重要?在幸福的人生面前,那些神马的,都是浮云!”
石破天心中一动,“没想到看似大咧咧的胖子,还有如此的感悟。”胖子办妥的事,让他内心稍安一些,内疚之感稍去。
“走,到我亲戚家走一趟。”石破天招手两人上车。
七拐八拐转到了花木家门前。花木抱着玉米秸子准备烧水做饭,看到一辆轿车停在了家门口,一时愣在了门口。
“走,上车。”石破天打开车门,拉了花木进到车里,“去双龙县,胖子,这是我亲戚花木,到镇上给他重新包装一下,今天我们去做一件事。”
“哈哈,老大学习能力真强,‘包装’这个词儿也学会了!”胖子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回头看了一眼刚上车的花木。
三狗嘿嘿笑了笑,没有言语。
花木有些吃惊,却没敢说什么,东看西看,“这样好的车,只有那些万恶的矿主才会有。”
花木曾经见过一位外地来的矿主,给他儿子迎娶媳妇,用了一百三十八辆从美国进口叫什么马的车做迎亲车队。
“今天我们去找你说的那个矿主张广,把他欠你的连本带利都要回来。”石破天说明了去意。
“别,别,咱不要了,他手下有几十号打手的,还有枪!”花木惊恐的看着石破天,仿佛几年前的事儿又出现在了眼前一般。
“老大,今天咱要搞那个?”三狗听话听音儿,知道今天又要对付某个不开眼的家伙,心里一阵高兴。
“一个欺负人的矿主。”石破天现在对这种为富不仁者深恶痛绝,看着可怜不已的花木,心中怒火中烧。这口气忍不下去了,自从三狗趴在地上向那个富婆演戏时,他已经忍无可忍。
胖子没有出声,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完成老大说的事,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这些地头蛇一样的爆发户。
对于劣迹斑斑地矿主,胖子在老家时就领教过他们的可恶,那时可是连怒都不敢,现在有机会找他们的晦气,自然要好好收拾他们一下。
胖子迅速在心中盘算了一下,有了一个主意,尔后对坐在后头的石破天、花木和开车的三狗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石破天暗赞,还是现代大学毕业,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厉害,这个方法确实比自己想的要好的多。
上午,四人到了双龙县分开行动。三狗去当地的地皮,联系人手和情报的事儿。胖子带了花木去包装,换衣服、做头发,从里到外全是新的。石破天则按照胖子的安排,找了一家矿业资产置办研究起收购矿山的事儿。
下午,三人分别搞定自己的事儿,边吃饭边碰头,研究下一步对策。
现在的目标不再是讨薪,而是要把矿山给弄到手。
“打听到了!那个姓张的好赌如命,手中有三处矿山,一个铁矿,一个钼矿和一座煤矿。钱多的都咬手。打手都是从外地雇佣的,有六十三人,听说里边还有一个全国散打冠军。手中可能还有三把自制的双筒猎,背后的靠山是此地的公安局长王军。”
三狗办事儿麻利,大半晌的功夫,把张广的底细摸了个八九不离十,而且还找了此地一个叫草青蛇的人,可以联系到一百多人,出场费每人二百,出手费一千,受伤医疗费另算。
“现在干什么都是明码标价!”三狗乍一听说,也有些意外,和草青蛇一接触才知道,现在需要找他们来办这种事的人还真不少。
石破天沉然不语。胖子看了三狗一眼,说道:“用不到他们出手,充个人场就够了。”
向众人交代之后,石破天则走到了旧城区,原来刘乐二表叔开饭馆的地方,如今早已面目全非,一点儿当年的痕迹也看不出来。
好不容易找了一位老人,打听得刘乐当年随了国民党军南撤,可能去了台湾了,他的儿子刘振撼当年可是国民党的一位少将师长。举家南迁时,这位老人还帮忙给装过车。
“匆匆百年!尘缘将了?”石破天现在心中的牵挂只剩下紫玉她们,此间事儿结束,为花家有个交代,将立即动身去巴丹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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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之神灵传说 0113 讨债(二)
准备了一下午,晚上几人在双龙县招待所将就了一夜。第二天,带着从草青蛇处雇佣来的几十人,乘坐四辆中巴和两辆越野向矿山赶去。
早已打听得这两天张广就在矿上蹲着,好像矿山上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他几个月都不会在矿山上出现,通常都由二包在领着工人干活儿。
六辆车先后驶入矿山上有些简陋的办公室区,几座用活动板构成的房子前。
矿山上守护大门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车子上已经跳下了几个人把他们这些保安给控制了。
胖子一脚踢开办公室大门,身后紧跟着几个黑衣大汉,把里面正在处理事务的张广吓了一跳!
细看一下,除了前边儿这个胖子看着眼生,其他人他有的比较眼熟,是草青蛇的人。最后进来的那个少年?是谁?
张广刚要用对讲呼叫来人,一把被胖子抢在手里,扔进了旁边的水池里。
“你们?这是?草青蛇呢,让他出来见我。”张广低声怒道,他以为这些人是草青蛇派来打秋风的,通常这些人没钱花,会找上一些根底清亮的矿主“要”点钱花花。
他没想到,这个不开眼的草青蛇竟然会找上自己,来打秋风,也不看看马王爷到底是几只眼!
刚要发火,一侧的黑衣人说道:“对不起了张总,这次我们是受雇行事,你有什么事直接对我们东家说就行。”
张广看着走到近前,一身休闲西装,年龄约十七八岁的少年,说道:“这位朋友,怎么称呼?咱们没打过什么交道吧?”
石破天冷笑一下,拉出身后的花木,说道:“张先生,您看看,是不是还记得他?”
张广看了一会儿,说道:“这位是?”
“山下新民村的花木!”花木见到当年指使打手把自己打残的事主,心中久久被压下的怒火重新被点燃,爆发出来!
扑上去就要动手,石破天拉住他,说道:“不急!”
“哦!原来是花木!”张广想起了当年之事,这件小事他早已忘记,每年他的矿上都会有几十条人命,因为各种矿难或意外从人间消失,像类似花木这样的事件,他怎么会记得?
这样的事儿张广经历的也多了。
“哈哈,这位朋友,请坐。你们的来意我大致也清楚了,我张广向来只和爽快人打交道,说吧,划个道,这事怎么了结?”张广气势不凡的坐在桌子一侧看着石破天和花木两人,心道,不就是要两个钱吗?嘿嘿,这样儿的事多了去了!
“嘿嘿,张先生,我们今天来,要买你手下的铁矿和钼矿,顺带着要回我哥的工钱。”
张广心里一紧!连忙呵呵一笑,说道:“朋友,够爽快。我的那两个矿不值多少钱,可也要个几千万,不过,现在国家实行了管制,矿采出来也卖不掉。嘿嘿,说说你的价钱吧。”
石破天阴阴一笑,嘴角上翘,玩味的看着张广,说道:“你和你一家五口的性命,如何?”
胖子站在了石破天后边,充当打手,与草青蛇的人一起,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果然张广并非明面上那么简单!
不远处一座厂房边儿上传来数十人急急的脚步声,眨眼之间,一群黑衣打手团团围住张广办公室,约有四十余人,为首的一人,身高一米八左右,手持长棍,脚下不丁不八,冷冷的看着站在屋外的胖子等人。
“你们想活命,就乖乖的出来,不然,连一个全尸都不会剩下!”阴冷的声音从此人口中传来。
“嘿嘿,想要我的命,恐怕没那么容易。你来时没打听打听,我张二混子是怎么发家的吗?”张广见自己人到场,立即硬气起来。
“你要靠他们?”石破天不屑地透过门缝,扫了外面一眼,全是些普通人,没有修者,估计站在前面那一个也许有两下子。
“怎么?你还想从李连杰的师弟手底下走两招吗?”张广手一挥,透过窗子三支双筒猎枪齐齐地对准了石破天、胖子和花木三人。
胖子眉头一凝,心道:“这些人只把枪对准了我们几个,嘿嘿,这草青蛇的人一定是内鬼!”
花木则有些颤抖地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
石破天蹙了一下眉头,不再和这群吸血鬼废话,身形连换,双手连甩!
只有站在门外那个带头的微微动了一下,其他人连本能的反应都没有做出来,纷纷地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玉米!”众人纷纷抱着自己受伤的部位,不敢相信的看着致成重伤的玉米粒,尔后像看见了鬼一样,看着石破天三人。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胖子给在外面等着的三狗打了电话,三狗带了早就准备好的矿业置办委托公司的人进了厂区。
看着躺了一地的人,三狗心里莫名的兴奋,狠狠地踢了一人一脚,“丫的,和我们斗!你们也不睁开狗眼看看!”
身后矿业置办的人胆战心惊地走在后面,不敢乱看,走进办公室里,等待双方在合同上签字。
张广震惊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阴的寒芒,拱手说道:“兄弟,这个场子我张二混子认了!”
接过合同,看也不看一眼,匆匆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转身进了里屋,从保险柜中取出相关的手续、材料等一并交给了置办人员。
同时取出的一袋子约四十万左右的现金,放在了桌子上,说道:“兄弟,这些应该够赔你哥的工钱了,不够的话,给个帐号我找人汇给你。”
花木接过袋子,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石破天把合同推过花木,说道:“大哥,你签个字,这两个矿就是你的了!”
胖子在一边儿看着,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三狗则有些眼馋、羡慕地看着花木在转让合同上签了名字。
张二混子微笑着看着一切都做完以后,说道:“兄弟,没什么事了吧,那我可走了。相信兄弟是守信之人,也不会难为我的家人,这里从此之后就交给你们了。”
类似这样的转让关系,张广也搞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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