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平复下去。
这碟子都是他前段时间从四哥那搜刮来的,要的最黄 暴 露 骨的,为的就是好好学一学技术,让自己提前熟练,以方便日后跟她做的时候不至于生涩让她痛让她笑话……
其实,他平常还真没少看,甚至还去仔细钻研过每一个画面,去研究里面男人的动作,可即便是如此的仔细,当时也就只是觉得呼吸有点急,热血微微上涌而已。
顶多、顶多也就是脑子里面想着她去手一把……
何至于会像这一刻,什么都不做,脑袋呈现放空状况,却就连浑身的血管都要爆 炸?
还有那空气,吸入鼻间的氧气,怎么他觉得,这会子都是带着热度的?
如火焰一般,直让他灼烧的更厉害,就想去做,狠狠的去做了她?!
果然是她在的缘故吗?
因为有她在过,所以就连空气都卷裹上了她的气息,让他情动让他热?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自己的影响力,已经如此之大了?
无奈勾勾唇,回眸扫一眼依旧紧闭着的门板,眼睛眯起一些,有一许复杂情绪在闪耀,犹豫几秒,顾博明便闭着眼睛,再度仰躺回去……
掌,在这个同时探了进去,握着自家大兄弟紧了一紧,然后就开始……撸!
女人就在屋子里面,自己却在客厅手,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绝对是对他男性尊严的极大损伤……
然,真不想强迫她,至少今天是不想的。
顾博明想着,自己就只给她这一次逃脱的机会,再下一次,就绝对不会再放过她了……
给她几天的时间调试好心情,当然,最关键的,就是跟慕远山断了。
断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握着自己,仰靠在沙发上,顾博明眼眸半闭着开始用五指兄弟diy,喘息低且粗沉……
这十八年的人生岁月中,他都是这样过来的,依靠着自家的五指兄弟,以前只是生理的感觉上来了才偶尔手那么一次,可是近段时间,却是挺频繁的了,原因,当然就是因为她!
阖着双眸,薄唇微微启开,粗重且灼热的气息点点溢出,顾博明在脑子里面勾勒着杜予清的模样,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唇,当然,这些只不过是最基础的,再往深处想,就是昨晚所看到的,她的……桐体。
那妙曼身姿,又嫩又滑的肌肤,胸前一对白面馒头,再往下……
该死!
不能再想了!
另一只手去捂住鼻子,用力掐了一下,仰着头,顾博明咬着牙低低咒了一声,他在骂自己,实在是太没有出息了,只不过是偶尔尝到一次甜头竟然就想要流出鼻血来了?
不过一具女人的身体而已,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而且是全貌,但也不至于鼻血喷涌吧?
这么丁点的小儿科就如此强烈的反应,那么等到以后呢,真要了她呢?是不是要七窍流血而亡了?
再去用力掐了一下鼻子,另一只手掌心也狠狠使了下力,一个有力的捏,再搓一下,顾博明便低喘着……宣泄了。
在出来的那一个刹那,他的喉间有声音传出来,很低,很沉,带着绝对情潮涌动的激烈情绪,以及……深情,还有那略显沙哑的性感。
是三个字,女孩儿的名字。
杜予清。
其实声音当真不大的,不,应该说算是小的,但是因为客厅里面实在是太安静了,再加上顾博明的呼吸又很粗,以至于那声音都变的沉甸甸的,不过轻巧三个字,却活像是唤出了一个世界……
而他的这个世界,恰是在这个时候,正好的,打开了门。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顾博明在听到门板开启的那一刹那,脸色都是一变,身子一僵,他猛地回过头去,下意识的就循向了房间门口……
是真开了,已经换好了衣服的、某人的世界,正好出现在了门口,就站在那里,娉娉婷婷,袅袅静静。
像一朵花儿,含苞待放,鲜艳欲滴。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少女的活力,是专属于年轻女孩子的,也正是顾博明最着迷的地方……
虽然到现在对她的喜欢已经深到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地步了,更甚至是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她,而且有越来越加深的趋势,但是顾博明想,自己最起初会对杜予清动心的缘由,一定就是这。
她的活力。
青春洋溢,灵气逼人,鲜活娇妍,就连笑容里面都透着阳光,给予人欢乐和温暖,这并非所有同龄女孩子都能有的,至少,在顾博明眼中看到的,就她一个。
仅此独一无二的一位,杜予清,他的。
顾博明一贯的理直气壮,鲜少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在杜予清的面前更是死缠烂打丝毫都不顾及面子尊严之类的,偏生的,在这一刻,在他最会理直气壮对象的面前,他……脸红了。
他在手,做着男人最私密的事情,被她当场撞见了,虽然是背对着她的,还有沙发作为抵挡,一定是没有看到情形的,但是,顾博明就是莫名的不好意思了,他觉得丢脸,当然,更多的是赧然。
不好意思。
会对她喜欢成这样,情动到无法自抑的程度,自己这样的一面,是最为又深刻的,却被她撞见了,这就好比将自己八光了用超强瓦数的探照灯打照着,暴露在世人的面前,让他成为透明人,感情世界心理活动全部都展露……
其实,暴露就暴露,反正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他很无所谓,但是顾博明担心的,是她的抵触指点甚至是……厌恶。
本来她对自己的印象就足够糟糕的,甚至在心里面认定是她最讨厌的顾博明,再被她瞧见这样一幕,那还了得?
指腹在鼻尖上面挠了一挠,面皮子发着热,顾博明迅速的扯过沙发上的毛巾被将自己盖住,同时也是将那对她情动了的罪证盖住,当然,虽然那已经泻出来了的男人味道,是无法遮掩了……
可真想,在这一刻,顾博明可当真想跳着脚的去把窗户打开,让雄性的腥膻气息在瞬时之间挥散掉,可,他没动。
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样的境况实在是太糗了,他生平第一次。
我x的姥爷娘亲四舅!
早知道她会这么早就出来,宁愿憋死他都不会去碰自家兄弟一下!宁愿憋死!
顾博明这厢心理活动丰富至极,那一贯面无表情的面孔上面也是难得的有各种情绪在纷拥交织,看着格外有……人情味,明明就在他脸上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赧然,还有他的脸,虽然看的并不多清楚,但那蜜色的肌肤,确实是变深了一些的,这一点杜予清还是分辨的出的,所以她想,他应该是不好意思了吧?
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不逃呢?为什么不将脸别开,去闪躲掉自己的直视呢?
从头至尾,都没有在顾博明的脸上寻觅到逃避踪迹,相反的,他依旧很是坦荡荡,哪怕是脸都红了却依旧直面着自己,略为深谙的眼神直勾勾的,就锁着自己,将他的一切情绪都暴露给自己看,一眨也不眨……
说真的,在如斯坦坦荡荡的视线之下,杜予清还当真是……没法子有脾气了。
他就连做了不要脸的事情都能够如此坦然,道行浅薄如她,哪里斗得过?
既不能发脾气又真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虽然很害羞却又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又虽然想要嘲笑他却又觉得以自己的道行实在无法跟他斗,思前想后的,各种想法都在脑子里面翻涌了一遍,在最终,杜予清选择了……若无其事。
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着的嘴巴阖上了,眼睫毛颤抖之间将眼神收了回来,低垂一下,随意往地面上看了去,手指尖往鼻子上面挠一挠,杜予清在这垂眸低眉之间,将所有的情绪都尽力压制了下去,当到再抬起头之时,就很有那么几分镇定。
倒是真被她装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耙了一耙才刚梳理好的头发,清一下嗓子,佯装若无其事之间,莲步迈开,杜予清一边向着顾博明走近一边说:“我的上衣扣子都坏掉了,也找不到了,只好先……穿了件你的,我现在回去,衣服以后再还给你。”
经杜予清这样一说,顾博明这才后知后觉到,她上身的衬衣是自己的,就普通的纯白款,当然大了太多,但是她倒是个机灵鬼儿,直接将下摆绑成了个结,虽然肩膀处依旧还有点大,但是搭配着她的牛仔裤小板鞋,倒是还真挺有那么几分休闲味道的。
至少不会让他觉得怪,相反的,挺好看的,那衬衣宽宽松松的套在她身上,反倒比合身的更有味道了……
将杜予清从头扫到脚,顾博明在心里面如斯评价着,因为难得看到她这样装扮,心里面又因为是自己的衣服所以开心的不得了,莫名有一种跟她很亲密的感觉,心里甜甜的,顾博明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深了许多,来回不停的扫量了好多眼,当然,最多被光顾到的地方,还是她胸前那一对高 耸。
这种眼神,简直就像是x光穿透衣料直接看到她里面内容,扎扎实实给了杜予清一种她此刻是裸着的错觉……
脸儿一点一点的在变红,晕红缓缓柔柔的往耳尖子上面爬了去,杜予清多想用双手将自己环住,抵挡住他的视线侵犯,但是,她是穿着衣服的,这样的动作也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一点!
而且说真的,她才不想在这种臭流氓大家伙面前显得弱势,就连一点都不想!
哼。
鼻间溢出这样轻轻一声,哼唧之间,杜予清继续迈开莲步走着,当然不是向着顾博明,而是向着门口……
被她这么一搅和,方才的不好意思倒是消散了不少,再加上怕她会离开,急着就要去拉住她,随便用毛巾被胡乱擦了一擦,然后在毛巾被下面将内库整整好,顾博明直接就站了起来。
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个底朝天,杜予清猛地将脸撇开了,抵死不再去看顾博明,只嘴巴里面说个不停。
“我走了,昨晚跟……刚才的事情,你都不准说出去!让这一切就打住在这个屋子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然后以后也不要再缠着我了,至少先让我静一静,我脑子乱糟糟的,心情也很不好,有太多的事情超乎了我的意料发展,我需要安静的好好想一想,至于昨晚……至于昨晚,冰清的事情。”
咬了咬唇,红晕蒸腾的俏脸蛋微微有些发白了,杜予清脆脆的声音略略低下去了一些:“谢谢。”
谢谢你,顾博明,谢谢你帮了我,谢谢你站在我这一边,谢谢你让我看穿了夏冰清的真面目,谢谢你让我避免了日后的陷害……这一切的一切,都谢谢你。
一码归一码,这一点她还是有判断力的,即便被他吃了豆腐,即便被他看光光了,她很生气又很害臊,还觉得很对不起远山,但,夏冰清的事情,依旧感谢他,她绝不会因此就迁怒他的……
思及此,神色郑重了一些,偏眸,眼神扫过去,定定落在顾博明脸上,与他对视着,杜予清再度郑重一句“谢谢,顾博明,谢谢你。”
预期中的暴怒讥讽都没有,甚至还是如此郑重其事的跟自己说谢谢,顾博明完全没有料到,微微一许诧异晃过,他旋即便笑了……
只一记浅浅的勾唇,很淡的一个笑,他低低道:“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你的谢谢。”
“更何况,真想谢我就拿出诚意来,别口头说。”
诚意?
卷 8 强取豪夺之非你不可 027为雨宁和雲游宝贝红包加更
压根就没料到顾博明竟然还会说这种话,这样现实的说法,简直就不是杜予清这种青春大学生同一脑回路的,愣了一下,她讷讷道:“诚意?什么诚意?”
是指那种送礼吗?
果然自己跟他就不是同一个国度的,就连想法都差这么多档次呢。
对自己的天真有些不好意思了,杜予清挠一挠后脑山,讪讪笑道:“顾博明,你是想要让我用物质去表达谢意吗?如果是的,那你说说,你喜欢什么东西,我去买给你?”
“当然,不可以太贵了,我家里并不比你家,没那么富,够不上我去奢侈,而且我生活费并不多,你不可以狮子大开口,不可以让我连吃饭都吃不起了。”
“唔,具体能花多少等我算一下啊……”
低着脑袋,掰着手指头,杜予清皱着眉头鼓着嘴煞有介事的说着话,要求一条接着一条的,如此认真,顾博明却:“………”
她脑子里面到底塞的是什么东西,竟然会往这种地方想?
既是无奈又是宠溺,顾博明绷着脸,面无表情的说:“不是。”
“那是什么?”愣愣的,杜予清仰着脸问他,一本正经,正直又真诚。
说实在话,看她这个小傻样儿,顾博明就忍不住想要去蹂她脑袋捏她脸,明显他方才是一句玩笑话,怎么会有这么呆呆傻傻的人,竟然还当真了?
顾博明哪里知道,杜予清是最不喜欢欠人情的了,她是真善良,而且有恩报恩。
像她这样的好姑娘,其实真不算多了,至少顾博明看来,就她一位,她最是好,谁都比不上!
眼底有一丝丝的笑意,手关节曲一曲,拳头提到唇边,低低咳了声,顾博明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就……跟了我。”
嘴巴张开,杜予清就这表情——(⊙o⊙)
“什、什么?”
“踹了慕远山,跟了我,做我的女人,这才算诚意。”
“你……”
杜予清是当真想要心平气和的跟顾博明说上几句,偏偏这样两句下来,她就又要抓狂了,攥一攥手指头,她强忍住想要去砸他一拳头原地暴走的心情,几乎咬牙切齿的驳道:“这是两回事好不好!”
“不觉得。”
耸一耸肩,顾博明懒懒道:“要不然你以为,以身相许怎么来的?”
“说来说去就是想欺负我!”
是彻底要暴走了,实在懒得管那么多了,什么感激恩情也全部抛在了脑后,就连才刚酝酿好的情绪也没有了,甚至好不容易装了一回的冷静也彻底崩了盘,“蹬蹬蹬”的小跑向顾博明,抡着小拳头,照着他的胸膛就是一拳,杜予清同时抬起脚,照着他小腿上面就猛力的踹!
“你实在讨厌死了!嘴巴不干不净心里面也不见得有多干净!从来只知道对我想这样不要脸的事情!不要脸的带子也就你会藏!这也就算了,你一个人躲着看呗,干嘛要拿出来?竟然还放给我看!?还真对我那样做!好不容易想要感谢你一次,对你报报恩,你竟然脑子一拐又绕到这种事情上面来了!什么以身相许你做梦哦!?人家以身相许是古时候姑娘家家的看上了那风流倜傥的大公子哥,变相的想跟人成亲生娃娃过一生,是多么纯洁温暖的感情,你呢?哪像你?是死皮赖脸的要蹭上来的,我又没有真看上你,为什么要以身相许年少轻狂一起闯!被你看光光连摸带啃的这些我都好不容易决定不跟你追究了,你倒是好,竟然还一个人躲在客厅里面想着我做各种不要脸的事情,我是不知道你刚才到底喊着我的名字干了什么,以至于你看到我就那么心虚,不过我也懒得想了,就你这个臭家伙,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我才不管你了,我要走了,对你说完谢谢也就够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不会给你买了,我这就走,你的衣服我也不还给你了,回去我就用剪子把它剪掉,把它当成你,剪成一条一条的然后用力的撕用力的撕!哼!”
重重一声,再度往顾博明的腿上踹了一下,杜予清扭过头,转身就走,一大步又一大步的,飞快,就是想要逃跑。
瞠目结舌,顾博明看着她背影,难得的被镇住了。
这女人……
好……好厉害的嘴巴……
说真的,这样的她,他还当真就有点……难以应对!
他耳朵里面还在“嗡嗡嗡”的响着,全部都是她的声音,就她刚才那一番话。
顾博明可当真不明白,那么长的一大段话,而且有一些句子都是很长的,怎么她就能连气都不带踹一下的一口叽歪完?
顾博明压根就没见过比杜予清还能说会道的人,叽叽呱呱的这样一阵,竟然就被她跑掉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故意还是怎么的?
回过神来,顾博明长腿迈开,下意识的就要去追出去,不是想拦她,只是想去送送她,虽然就是在学校附近,但到底有一段路,他开车再方便不过了。
可是不过才几步,他就停了下来,垂下眼眸扫了眼自己此刻的状态,低咒一声,顾博明折身飞奔回房间,去随意扯出两件衣服往身上一套,他再度迈开腿,拿过钥匙就往外冲了去。
顾博明速度倒是很快了,只可惜,就这么一会工夫,杜予清就已经走了,等到他开着车子追上去,眼看着就要追到了,却看到了慕远山。
他一贯睿雅温善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慌张,正在路边四处扫量着,脚步很急,分明就是在找人,顾博明当然立刻就了然,他是在找杜予清,猛力一踩油门,顾博明就要冲上去将杜予清从路边拽进车里面,去跟慕远山抢人,却奈何,还是慢了一步。
慕远山这会子已经看到了杜予清,脸上腾出了巨大的喜悦,他叫道:“小清!”
叫着杜予清的同时,他就迈开腿跑了过去,赶在顾博明之前,接住了杜予清。
“小清,你去哪了?有没有事?”
紧紧的抓住杜予清的双手,慕远山神色焦灼,是难得的慌张了,见他这样,他眼底那诚挚又深刻的关怀,杜予清心里面的罪恶感更深了,眼底一抹心虚晃过,她低下头,喃喃道:“远山……”
并没有错过杜予清的表情,慕远山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却没追问,只点着头,轻轻的应了句:“恩,我在。”
“远山,对不起……”
咬着唇,虽然语速缓慢却并不犹豫,杜予清如是说着,她的声音很轻,但是那一句对不起,却像是利刃直接扎进了慕远山的心窝子里面,直叫他连心肝都在颤着发疼。
她跟他道歉?她竟然跟他道歉,说对不起?
彼此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对于杜予清的秉性,慕远山是除却她父母亲之外,最清楚的那一个,杜予清是真活泼,尤其是在熟悉的人面前,她各种鬼马精灵,很多时候做的调皮捣蛋的事情小区里面的同龄男孩子都还要多的多,她的父母亲就曾无可奈何的摇过头——这孩子怎么比男孩子还皮实?就这性子脾气,长大了如果还这样的话,哪里还有男孩子会要?
当时,其实还真挺小的,但是慕远山却站在一边,在心里面偷偷回了一句——我要竞武王座全文阅读。
满面笑容,欢乐又期待。
是的,他要的。
无论杜予清有多么调皮,他都是要的,他好喜欢她,从小就好喜欢了,小的时候幼稚天真,都玩过过家家,他虽然比其他人要成熟一些,但也不可避免的会想要去扮演那丈夫的角色,妻子的角儿,当然就是她了,只可惜啊,几乎每一次都被冰清抢了去。
但是那是儿时玩乐,他并没怎么放在心上,这十八年来,一直把她像是宝贝一样捧在心上疼着,照顾着,好不容易等到成年了,升入大学了,他鼓足勇气才去跟小清表白了。
虽然很紧张,但是好在结果依旧在他的意料之中,慕远山心下都松了一口气,当时就决定,一定要用尽全部的心力去呵护她,去照顾她,等到大学毕业了,彼此都能负责任了,他会向她求婚,视线从小就存在心里面的梦想。
可是谁会知道,这半道突然横插进来一个顾博明?
虽然是同龄人,可是很明显的,顾博明的行事风格,说话做事的方式,都与自己相差太多了,太成熟,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狠辣直接,说真的,慕远山确实是心里面产生了危机感的,但是,都没有像今天这一刻一般的,觉得……难过。
难过到就连心尖尖都在发着颤,那种感受,慕远山虽然是头一次体会,却是懂的。
他是在害怕,怕顾博明会把小清给抢走了,怕小清会……喜欢上顾博明。
这么多年,小清再调皮捣蛋,惹了他或者闯了祸让他来出面摆平,小清都是笑嘻嘻的,从来不会说对不起,她在理所应当的依赖着他,挥霍自己对她的好,而这,也正是慕远山所喜欢的,他享受这一份依赖,所以,曾经就跟小清约定过,无论到底做了什么,都不要说对不起,不要道歉,因为,他和她之间不需要这个。
可是今天,她竟然说了?而且是在她夜不归宿,一夜毫无踪迹之后?
关键是语气如此低迷,情绪也很低沉,看着就难受……
为什么?
慕远山是真想问,挠心抓肝一般的想,然而,他是最了解杜予清的人,他当然知道,不能在这种时候去追问,而且他也是不想的,不想逼她,不忍逼她。
因此,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抿了抿唇,慕远山勾出浅淡却温柔的笑意,伸手过去,将杜予清环住,拥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小清,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不要跟我道歉,更不要对我产生歉意?”
“可是我……”我被不是你的男孩子看光光了,还又摸又亲又舔的,关键是还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上!
杜予清心里面罪恶感当真浓深极了,她好抱歉,觉得自己好过分,实在是太对不起远山了,这等罪孽深重的事情,当然是要道歉的,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杜予清自己心里面的那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虚。
她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只知道,她好像再不能像是以前一样坦坦荡荡的去面对远山了,总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有了不一样的痕迹,不够纯粹了。
贝齿再度咬一咬唇瓣,杜予清于万般挣扎之间寻思着,最终决定要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她不能骗他,无论出于何种考虑,都不能欺骗远山暧昧神医。
从慕远山的怀里抬起头,看向他,杜予清不无歉意的说:“远山,对不起,我昨天晚上……”
“嘘,别说。”
摇摇头,抬手过去,用指尖抵上杜予清的唇,慕远山依旧在微微笑,只不过那笑意里面,多了一抹凄凉。
他很难过,被她一再的道歉搅的心神不定的,心里面的预感也很不好,但是,他不想表现出来,不想显得自己有多可怜,更不想去加重了小清的心理负担。
嘴角浅浅勾着,手指尖抵在杜予清的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慕远山再度轻语:“小清,我说过的,不要对我产生歉意,你不是不知道,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纵着你的。”
“那如果那件事情,会……”伤害到你呢?
“不会。”
摇头,慕远山说的坚定:“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伤害我。”
“可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具体发生过什么,冰清跟我说了一些,她说你跟她吵了一架,然后生气的跑掉了,她四处去找你也没找到,原谅我,昨晚都不知道,直到今早才接到的消息。”
这才连什么都顾不上了,着急忙慌着就跑了出来四处找寻她。
其实,昨晚上慕远山有给杜予清打电话,是她室友接的,说是她跟夏冰清一起出去玩去了,既然是跟冰清,那么他就放心了,也没多想,等到寝室楼栋大门关闭了,都要熄灯了,他再打了个电话,原是想例行每日的说晚安,可电话是冰清接的,她说予清今天逛累了,已经先睡下了,虽然心头有些失落,却不疑有她,慕远山便挂了电话……
但是今天早上,他起来之后总觉得不太对劲,眼皮子不停的跳动着,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第一反应他就想到了杜予清,当即就给她打电话,想着听到了她的声音也就安心了。
却依旧不是她接的。
也不是冰清,而是她的另外一位室友,对方说杜予清晚上压根就没有回来,夏冰清虽然回来了,后来赶在楼栋关门之前也又出去了,两个人到现在都还不见踪影呢,当下,他就慌了。
生怕杜予清会出事,慕远山前所未有的慌张,一贯有条不紊的动作之间,也都是慌乱,他躁的很,急切的想要找到杜予清。
也不知道夏冰清到底是去了哪里,竟然让他一冲出寝室大楼没有多远就遇见了,她的脸色很不好,情绪也很低落,状态是前所未有的糟糕,一见到自己就像是浮萍抓到了救命稻草,紧紧的攥着他的胳膊不放,任凭他怎么劝都不肯撒手。
当然,慕远山也没什么心思去劝,他一门心思都记挂着杜予清,这会子见到夏冰清了,自然免不了要追问,为什么小清一晚上没有回来,你却骗我说她已经睡下了?
慕远山是难得的冷了脸,语气也并不好,夏冰清貌似是被他吓到了,瑟瑟缩缩的,同时还很委屈,坑坑巴巴的解释着说——是因为昨晚已经太晚了,不想再惊到他,不想让他担心,所以才会骗了他,至于予清那里,反正她都已经出去找了,连寝室都没有回去呢,在外面找寻了她一个晚上,也够可以了。
予清也真是的,脾气一上来竟然就跑掉了,还让人找不见,晚上还不回寝室,哪里有这样任性的人呢?
夏冰清是这样解释的,言词之间多多少少都透出了一些对杜予清的抱怨和不满,她其实是想借机抹黑杜予清,然而,慕远山却没上当,他那样喜欢杜予清,当然容不下她被人说,即便是夏冰清,也是不可以的,当下就脸色更不好看了,当然,他也能理解冰清的意思,她也只不过是找寻太久,实在太担心了,所以才会抱怨几句,说起来,她也是好心重生之第一宠婚。
因此也没怎么指责夏冰清,慕远山随口敷衍了她几句就跑了,跑出来继续寻找杜予清。
这一路,他将各种糟糕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也都做好了各路准备,万幸的是,一出来就找到她了。
“你啊,确实脾气躁了一点,以后不可以再一生气就跑的没影了,我会担心的。”
揉了揉杜予清的脑袋,慕远山如是说着,声线之中俱是宠溺,光是听他这声音,杜予清就鼻子开始发酸了。
他对她太好了,万般宽和与纵容,这太叫她心里发虚了!
但,更多的,却是因为冰清而涌起的悲伤和难过。
先前在顾博明的住所,被他一搅和她都快要忘记了,可是这会子一见到远山,她蹭的就想起来了,想起了昨晚冰清的嘴脸,她最好的姐妹对她的怨妒和陷害,绝望,再次升腾而起,直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垂下眼眸,揉了揉鼻子,她讷讷道:“冰清她,是这样说的?她竟然是这样解释的?”
“那不然?”
笑一笑,就像是在惯着一个小孩子,再往杜予清的脑袋上面揉了一揉,揽着她的肩膀,慕远山带着她,转身向学校里面走了去。
她的不对劲他当然知道,她身上穿着的不合适衬衫很明显是男生的他也知道,具体,一路回去再说,他虽然着急,却也不会逼她。
顾博明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直直的看着,看着慕远山跟杜予清亲密无间,看着杜予清对他的依赖,毫无抗拒,他就连心,都在滴血。
他多想顺着自己的脾气,冲下去照着慕远山就是一通老拳,但,他再不服气也懂的,在这一刻,杜予清依旧是慕远山的女朋友,彼此之间拥抱,拉拉小手什么的,都是再正当不过的,若是冲了过去,不正当的,反而是自己,在她那里的印象分,怕是也会降到负分值。
因此,即便再不爽,顾博明都没冲出去,强忍着那一份难受,他按捺住暴脾气,双眼猩红,死死的盯着杜予清的背影,盯着慕远山环在她肩上的手,顾博明在心里面设想着把那一只咸猪手扎成筛子,同时立着誓言——杜予清,我就只给你两天时间,给我把事情都处理干净!然后我就来抢了你!
再多一秒钟,我都不会再纵容!绝不!
这就是慕远山与顾博明不同的地方,慕远山脾气温和,一贯的以退为进,让事情在平和之中得到解决,这是他的人格魅力,是他的行事方式。
而顾博明,则是脾气暴,急躁且直接,与慕远山那如春风般的温和相比,他简直就像是冬日里北方刮来的最凛冽寒风,嗖嗖两下就渗出了骇人气势。
虽然有的时候好讨厌哦,但是,杜予清没办法否则,像顾博明这一款的,其实更能在她心里面刻下痕迹,那痕迹,跟远山那经过岁月打磨的,并不是同一款。
杜予清再情商不高,也多少开始了解了。
她心里明白,自己的心,怕是在摇摆了,她怕是有一点点的要喜欢上顾博明,这是绝对不容许发生的事情,光是看着远山那笑脸,她就做不出背弃之事!
所以,杜予清所想出来的解决方法,就是彻底断绝与顾博明的联系,谢绝与他有任何接触,每天逮着机会就只跟慕远山在一起,继续在心里忽悠自己——我是喜欢远山的,一直就只喜欢他,至于顾博明,只不过是因为一时新鲜,所以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断了联系就会没事了。
至于她给慕远山的解释,就是——她在半路遇到了顾博明,没地儿去了,就去他的住所呆了一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身上的衣服也是因为她的衣服湿掉了,所以借他的穿一穿,没有别的什么若爱以星光为牢。
慕远山当然会吃醋了,心里酸酸的,看出了他的不安,杜予清笑了笑,很郑重的说:“放心,我以后再不会跟他有任何接触了。”
这是杜予清给慕远山的承诺,而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在顾博明立誓给她的两天宽限期中,她杜绝了一切与他有关的交流,当然,原本也就没多少,那家伙两天都没来上课,更没有像寻常一样去找远山的茬,她要避开他,实在再简单不过了。
这样也好,失了联系,自己就不会再摇摆,不会再精神出轨对不起远山了。
远山实在是太好了,她不可以辜负了他,这样好的男孩子若是被自己伤害了,那简直就是不可原谅!是绝不可以的!
趴在桌子上,手上捏着支笔,不停的晃啊晃的,杜予清如是想着,眼神都是放空,迷迷蒙蒙的……
其实,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控制住,她——又想他了。
虽然也有在想远山,但是,也有扯到他的,杜予清即便不想承认却也无力。
不过好在,那大家伙状似是开窍了,识趣了,终于不缠着她了,就连每天的马蚤扰电话都免掉了。
这样好哇!真真的好!
不停的摇着笔,杜予清右脸颊贴在书桌上面,趴在那里装死,无精打采的。
眼睛里面都盛满了宠溺,伸手过去,在她手背上面拍了一下,慕远山俯身过去,与她贴的很近,在她耳边很低声的问:“学累了?”
这是图书馆,自然是乖宝宝二人组的首要选择,但事实上,杜予清却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脸蛋再在桌上蹭一下,她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转过身面向慕远山:“恩,上午的课好难,累到脑袋了,怎么都学不下去了,我决定了,我要去找本课外书看一看!”
语毕,压根不给慕远山再说话的机会,杜予清就跑了,一眨眼的工夫。
宠溺浅笑的看着她背影,慕远山的眼神,微微变的黯淡,很是苦涩的意味……
说什么去找课外书,其实他很清楚,这丫头在躲他。
这两天都是如此,寻常还好,可是只要自己一靠近她,或者对她稍微亲密一些,她就会躲,刚开始他还没感觉,但是次数多了,不可能意识不到。
为什么?
是因为知道了冰清喜欢自己,她还在吃醋闹别扭?是因为跟冰清闹僵了心情不好?还是因为……
最终那个因为,慕远山没想下去,他不敢,也不愿去想。
他想,维持着现状就挺好了,只要他再继续努力,总有一天会重新让小清放开心怀的。
然,慕远山却不知道,真当这一天到来了,才是他真正……心碎的一刻!
因为,她对他放开心怀,就意味着——她彻底放下了他,爱上了……顾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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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8 强取豪夺之非你不可 028顾喷火龙
其实,顾博明这两天也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干的,他之所以不去上课,当然为的就是不见到杜予清,否则啊,就他那脾气,没准一见到她就会当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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