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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豪门,霸道总裁赖上身第64部分阅读

    狠狠掐住!

    “咳……你做什么!你敢对我……放……咳咳!”

    陆卫明挣扎的极厉害,对着大哥拳打脚踢着,用尽的是全部的力气,可是对大哥而言却不过挠痒痒,蚍蜉撼树,只单只手,掐住陆卫明的脖子,胳膊一个用力,大哥轻轻松松的就将他拎了起来。

    就着这掐着脖子的姿势,就像是掐住一只亟待被宰的家禽,大哥迈开一双修长的腿,向着一楼走了去,也不说话,就只是冷芒流转着四处扫了一眼,然后,定睛,与慕兮年对视一秒。

    表情真的近乎没有,还是那么冰魄,然,就那么一眼,慕兮年就能够感觉到出自于大哥的关怀,还有那蕴含其中的,专属于大哥的力量。

    抿着嘴,轻轻点了个头,慕兮年同时就把脸埋回到了顾亦城怀中。

    身,依然在发颤,但是比之刚才还是要好太多了,男人的臂膀是那样的坚实,仅仅是这样抱着她,就让她有了无穷的力量。

    果然有他在,什么都用不着她再担忧了。

    至于夏未年,早吓坏了,肚子正在隐隐的痛,趴在顾君临的怀里“呜呜呜呜”的哭着,小身板抽 搐着。

    顾君临有多想去把夏冰清弄死,然,他才不过一迈动腿,未未这个小丫头的身子就抖一下,一双小手攥他衣领子攥的死紧,止不住的哭,喊着——大叔,我肚子痛,孩子,宝宝。

    “二哥在外面,都快带出去让他检查一遍。”

    说话的是三哥顾成涵,他是从后院包抄进来,这会子正在控制夏冰清。

    兄弟几个是各自分工的,顾亦城和顾君临正面迎战,断对方前路,三哥走后院,确保后路无人可逃,大哥则是从外面攀上二楼的,从窗户口直接跳了进来。

    最起初是因为实在拿捏不准屋内的情形,为了控制住二楼的局势,这才有了这种编排。

    顾家这五个小辈,从小没被老爷子变着法子的训练,又到底是兄弟,默契自是不用说,这么一场在外人看来的混战,他们几个却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三哥无比凶猛的控制着夏冰清,丝毫没有把其当成一个女子看待,一边用膝盖肘压制着她,一边用双手去扼住她双腕,同时又抬起头,照着顾亦城和顾君临的方向吼,那承载外界多少美誉的绝世男人声音,这一刻竟是这般的嘶哑,裹挟着无穷无尽般的愤怒。

    td!这个疯妇!要是他俩弟媳和那孩子有任何一个出了岔子,即便是豁出去他未来的事业,他都要去废了她!绝对!

    “那这里……”

    顾亦城当然还不想走,他同顾君临一路心思,自是想大开杀戒,照着夏冰清将她弄到死过去再活过来!让她承受十八层炼狱之苦!

    然,自家女人搂在怀里,舍不得也不能放开,可又实在不甘心……

    嘴角斜起,邪气之间满是刺棱,三哥甩给顾亦城一个眼神,眯起,说——有哥在,还用的着你再担心?

    “赶紧给我滚邪虫神!带着各自媳妇儿出去找二哥!”

    “恩。”

    点点头,将慕兮年打横抱起,顾亦城迈步往着门口走去,顾君临速度比他还快,他实在担心她腹中孩子,健步如飞……

    顾亦城倒是也不那么着急,他宝贝还好,看着没什么事,因此的,这走动的过程之中,他是逢谁就踹谁!

    顾亦城的脚力,是绝对的重,这会子又是肃杀般的狠劲,那些个东倒西歪的保镖们,即便是糙老爷们,都被踹到直尖叫,一个个缩着身子抖的像是娘们一样。

    “废物!”

    宽大的手掌心扣在慕兮年后脑勺中,让她的脸深埋在自己胸膛之间,顾亦城抬起长腿,毫不客气的往一保镖的膝盖弯上踩,狠狠的,用出全部劲道……

    对方鬼哭狼嚎一般,关节都要被踩废了,他还是不停,就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不带丝毫人类感情的瞅着他,就像是瞅着一个死人,顾亦城再下劲,死死的碾。1c48y。

    “咔咔咔”的声音,在空间上空传荡着,有多渗人,就有多狠重……

    窝在他怀中,一双手绕过他的脖子在他身后紧紧教缠在一起,他的男人气息一点点拂进鼻中,慕兮年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的被抚!慰,愈渐安定。

    然而,身处在这种骇人的环境之中,她依旧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安下心来的,即便男人有意识的去遮住她耳朵不让她听,然而,那么凄厉的惨叫声,还有不远处某个女人的或尖叫或嘶吼的声音,如斯疯狂又如斯剧烈,那么一点遮掩很明显是不够的,声音依旧传了过来,毫无商量的穿透她的耳膜,激起她心里深处一阵又一阵的惊涛骇浪……

    很怕,依旧很害怕。

    尤其某个女人的声音,慕兮年想,她这一辈子,估计都再也没有办法忘记,那所谓的亲生母亲,到底是怎么样对她狠下毒手,对未未狠心的吧?

    “亦城……”

    指尖在顾亦城的背后轻轻的擦了一下,慕兮年的声音幽幽传来,其实很小声,然而,顾亦城却依旧清晰捕捉到了,一怔,他迅速停止进攻。

    低头,薄唇往她耳尖上面亲了一下,他哑哑道:“怎么了?”

    “……带我离开。”

    抿抿唇,仰起头,眼神闪烁的看着顾亦城,这一刻的慕兮年,俨如一只迷途的羔羊,更似一只无意之中撞进了猛兽地盘的小麋鹿,惊慌意乱,害怕惶恐,寻到她最渴望的光亮——他,仅就一双眼睛就绽放出了她全部的能量,是她这一生所能够给予的最大的依赖,是世间最为纯粹的信赖。

    洁白如贝的齿再度咬一下唇瓣,慕兮年再度释放着她的依赖,说——带我离开。

    “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我害怕。”

    这里是她的家,是她年幼之时拥有着最为珍贵回忆的家,是她与父亲共同生活过的地方,然而,今时今次,却被夏冰清彻底摧毁,慕兮年想,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呆在这里了,绝对不想!

    薄唇微微蠕动了两下,安慰的话语来到嘴边却又被咽了回去,喉头翻滚之间,顾亦城低头过去,在慕兮年的一双眼睛上面各自落下一个吻,轻缓,温柔。

    “好。”

    好,我带你走,带你去最安全的地方,自此后,再也不让你承受这种惊悸恐慌了……

    “三哥,我立刻找人来把他们收拾了,你注意安全天神无双。”

    暂时这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不过想来这几个保镖也都是废物,威 胁不到三哥的……

    这还用你说。

    勾唇笑的猖狂,一脸完全无法掩饰的自信,三哥抡起拳头照着夏冰清脑门上就是一砸:“畜生!!”

    其实,大自然内多少畜生都重视血脉,对于自己的孩子完全可以拼出性命去保护,夏冰清这样的人,当真连畜生都不如。

    母亲这么温暖的一个词语,她从来都不配,从来。

    再无丝毫犹豫的抱着慕兮年往外走去,脸儿深埋回去,慕兮年也安静了下来,却是又突然的抬起,看一眼顾亦城,旋即猛地转头看向了屋内。

    “怎么了宝贝?”

    “江离修!”

    用力的抓着顾亦城的衣服,慕兮年神色急迫:“江离修,亦城,江离修这次也是受害者,他刚才明明有机会伤害我的,可他没有,也是他帮了我,否则未未怕是更会出事了,他还被下了药,你……”

    “嘘嘘嘘。”

    一双手都在托着慕兮年,自然分不出身去,在原地站定,顾亦城再度向着慕兮年低下了头,薄削的唇瓣贴上她红唇,就只是轻柔的贴着,他喷洒着热气低声的喃:“嘘,别急宝贝,别急,我会叫二哥为他清毒,不会误会了他的,别急。”

    其实,何尝不知道江离修被下了药?

    将她拥紧怀中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同时将四周情况都扫入眼中,虽然对于阿修的出现在这里很是纳闷,甚至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自己依旧怀疑过他——是否,他也是参与其中的幕后黑手之一?

    然而,看江离修那情形似乎很是不对劲,顾亦城被下过药,被他,自是知道那种状况,因此只一眼,就万般笃定他亦然中药,只是直到宝贝开口前一刹,他都是抱着——是他咎由自取,窝里乱的下场。17652204

    却是谁知,他竟然也是个……受害者?

    这是真的?

    早已对江离修失却了全部的信心,自然的,即便如此,顾亦城依旧还对他怀着一份怀疑之心,太多时候眼见都不一定为实,若江离修诚心要上演苦肉计,他宝贝一样会被迷惑。

    因此的,对于江离修,顾亦城此时此刻,依旧持保留态度,慕兮年何尝不知,却幽幽开口,帮江离修说话——亦城,这次我信他。

    确实,如果江离修当真是想上演苦肉计的话,那么,刚才被烈药那样支配着的时候,他完全可以真的玷 污了她的,到底他也出于无奈不是,可他没有,他甚至还被夏冰清刺伤了。

    最关键的是,慕兮年感觉的到,江离修对自己的关心,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完全无私的,动了真情的关心。

    人在深陷危险的时候,感觉最是敏锐,这样深刻的关心,慕兮年没有感受到一丝虚情假意,所以她想,他是无辜的,所以她愿意信他一次。

    “亦城……”

    “好,知道了。”

    点头,手掌心就着抱住她的姿势拍了她一下,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顾亦城低低的说:“他我会嘱咐人照顾好他的,宝贝就先安心休息,好不好?”

    “嗯……”

    “乖黑色迷情,总裁的勾心诱妻。”

    哑哑的声音,很浅然的勾唇一笑,顾亦城含着笑意的眼眸之中同时闪耀着数之不尽的疼惜,内心深处在庆幸她安好的同时,满是酸楚,很疼。

    心疼她。

    他的宝贝命运当真是太坎坷了,他心疼坏了……

    果然自己平常再宠她都依旧还太不够了!

    说到底,也是他太过大意了,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以至于没有了一贯的警惕之心。

    夏冰清是她母亲又如何,那就是个疯子,精神完全不正常的,她突然痊愈,自己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就应该不顾一切的追查下去,也不至于让他宝贝再次受到如此巨大的伤害!

    这么一笔,顾亦城自己记在了心上,痛恶夏冰清的同时,亦对自己失望……

    他发誓,一定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一定!

    双臂收紧,将慕兮年抱到更用力,顾亦城大步流星的朝着二哥的方向走了去。

    二哥身手其实并不弱,甚至还算中上水平的,到底是从小一起被老爷子攥着操练的人,底子在那。

    然而,自从当年那么一场大车祸之后,他的身子骨受到了根本的损害,精神气再不如从前了,短时间的、无伤大雅的打一架倒是完全无所谓,可真真正正动家伙的、拼命似的,还是别添乱了。

    二哥自己心里也很是清楚,因此很冷静的坐在车里面,没有跟着冲出来动手,否则,再倒了他一个,简直就是在为兄弟们添麻烦……

    然,这也并非说明二哥就什么都没做。

    他就是个怪才,开的刚好是他的车,当兄弟几个全部冲出去拼命的时候,他翻身去了车后箱,也不知道到底取出的是什么东西,这会子顾亦城搂着慕兮年,顾君临抱着夏未年,最前头是大哥单掌掐着陆卫明,就像是拎小鸡一样的把他拎着走,见到外头情形都不免一怔。

    这么多的烟雾,还很呛……

    这小子,又做什么了?净是这等稀奇古怪的状况!

    从小见到过太多,大哥立时就回过了神,神色平常的掐住陆卫明继续走,把他扔在地上,嘱咐着,声色冷冽——绑起来!

    “是!”

    毕恭毕敬的点头,手下立刻上去制住陆卫明,二哥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低头,瞅一眼陆卫明,眼神冰冷到似是在瞅一个死人,直叫陆卫明浑身打颤。

    明明如此年轻,怎么眼神这么吓人,好似拥有着杀人般的力量?

    冷笑,大哥踹他一下,二哥冷冰冰加油:“用力点,踢死,我正好缺个实验标本。”

    没说话,只用眼角甩一眼老二,大哥无声传递着他的鄙弃——这种东西做标本,你也不嫌脏?

    “你懂个……”

    “二哥,快看看她,她、她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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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卷 二 069你回来了,对吗?

    夏未年怀孕已经将近四个月了,按道理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时期,然而,因着上一次的意外事件,她腹中宝宝情况一直不太安稳,这也是为什么顾君临一直提心吊胆的缘故,就连她平常出趟门,走路稍微快了一点点,他都开始心跳加速,直发慌……

    顾君临是个政治人物,手头上多少事情等着他去处理,然,就因为夏未年怀孕,他竟是打着照顾她的名义,也跟着休起了产假,这种状况一度让其父亲气到呕血,直骂他不够争气,以前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这会子不过媳妇儿怀个身孕,竟然就要快没胆子了?

    但也没辙,即便再怎么训斥,顾君临都打定了主意要在家看着夏未年,就是要跟着休产假,陪在她的身边,近乎寸步不离……

    这丫头性格开朗,一向活泼到过了分,犹记得初次与她相遇的时候,她所给予他的印象就是——兔子哑女弃妃睨天下。

    因为家世的关系,顾君临身边环绕的从来都是端着形象的名门闺秀,就连吃饭都不敢敞开胃口,喝水也是小口小口的抿,在乎形象从来大过于性情,顾君临是真从来都没见过像夏未年这样活泼的女孩子……

    欢蹦乱跳不说,就连走路,都是一蹦一蹦的,若是头顶上面有耳朵,应该也是像兔子那样,长长的,竖着的,随着她的蹦跶也跟着一颤一颤的,颤的他当时的心,都要跟着乱了,总觉得她会摔了。

    所以顾君临很清楚,怀着身孕,最辛苦的绝对是她,她要戒掉一切毛躁,就连走路都要开始收小步子,高兴了都不敢蹦跶,这种感觉,顾君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要知道,一个人的天性本是最纯真可贵的,若是当某一天,就连天性都要被压抑的话,那必然是那个人最为煎熬的时刻,更何况他的丫头,这一煎熬就是要将近一年时光,身心必然都压抑,都这样了,他若是还不陪着的话,就太畜 生了!

    可即便如此,丫头她也是甘心情愿的,她现在每天都过的很幸福,虽然要被迫淑女一些,可这又如何?

    腹中的孩子跟她是骨血相连的,她最是能够感受的到他的存在,每天光是隔着肚皮摸摸他都可以满足一切,如果,如果连这种母亲天性都要被剥夺的话,那才真叫一生伤痛……

    顾君临完全无法想象,若孩子真没了,他的丫头是否还能够回归到本性?是不是这一生,都会活在伤痛煎熬之中?

    坐在后车厢内,从背后将夏未年抱紧,一双手紧紧握着她的,顾君临吓坏了,忍不住直喊:“二哥,二哥,怎么样了?”

    顾家五子,除了顾亦城,最不够稳重的就是老三顾成涵,老四是出了名的成熟稳重,遇事从不会乱,可是这会子却吓成这样,眉头紧紧皱起,掀起眼角,毫不客气的朝着老四甩过去一记白眼,冷冰冰的,二哥无声的训斥着——闭嘴!冷静点!再吵了我诊治,老子不干了!

    二哥最不愿意的就是去当妇产科类的医生,近段时间却被迫成为了四弟媳的专属专家,每天不仅要为她跟进情况,甚至还要变着法子的为她制定各种饮食计划,呕都要呕死了,他还吵!还吵!

    绷着脸,二哥很恼怒,然,话虽如此,他心里对夏未年的关心却一点不少,更是也关心顾君临……

    他性子一向如此别扭,绝对不会像个正常人类一样,可以说出温暖的关怀话语,在他嘴里面,从来都蹦不出一个好字眼,相反的,越是关心,他可以越冷。

    哼!

    为夏未年诊断完毕,收回手,二哥面无表情,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冷冰冰的传来……

    “行了,死不了,别再哭丧了!”

    “二哥?”

    “我、说、了、死、不、了!!”

    掀眸,气呼呼的瞪着顾君临,二哥怒道:“你还露出哭丧表情做什么?怎么,不相信我?!”

    “那正好,我也不想干……喂!顾君临!”

    正阴阴冷冷的甩着口是心非的话,二哥表情多骇人,自以为威慑力十足,自家四弟却于突然之间扑了过来,用力将他抱住,身子狠狠僵硬,他吼了两句,便不说话了,努着嘴,气鼓鼓的全能闲人全文阅读。

    “二哥……”

    双臂如铁棒,紧紧将自家二哥环绕在怀中,低着头,在他颈窝子那处蹭,薄唇抖栗,顾君临用着近乎要哭出来的语气,颤抖着喊个不停——二哥,二哥,谢谢你,谢谢你。

    谢个p!

    “是你自己那狗崽子命大!”

    竟然这么折腾都还好好的呆着……

    以后又还要接着烦他了,真是有够讨厌!

    撇了撇嘴,冷着嗓子,硬邦邦的开口,二哥抬起手,用力去推开顾君临,毫不客气的斥:“滚开!谁知道你刚才在里面沾了多少细菌了,别把疯妇的神经病传给我!滚开!”

    “你不是本来就神经病入膏肓了么?怎么,还用四哥再传给你?”

    说这话的是顾亦城,他同慕兮年都担心的不得了,二哥在车内为妹妹头诊治的时候,他和她就守在车外,彼此相拥着,一声也不吭,同车厢内顾君临如出一辙的压抑……

    按捺住心焦等待了这么久,折磨了这样久,这会子一听到好消息,自然是忍不住了,伸手过去,直接将车门拉开,顾亦城一手搂着慕兮年,一手抄在裤兜中,眼睛往里面瞧,居高临下的姿态,傲气满满,嘴里说出口的话,也讥损不已,甚至还带着点点的笑意。

    好歹也是他的哥,被这样毫不客气的嘲笑着,二哥自然不爽,不过到底是从小就被讥讽惯了,该骂的早骂完了,这会子才懒得跟他辩驳,直接掀起眸子往顾亦城方向甩一眼,启唇,二哥面无表情的说:“行,等大年怀了孕,你另找人伺候。”

    “我靠顾延奕!你就这样威 胁自己弟弟的?!”

    “哦,自己弟弟?”

    从衣兜中取出自制的消毒湿纸巾,低着头,二哥一边擦拭着手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话:“刚才你没大没小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是我弟?你损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我是你哥呢?”

    “还有,我可是精神病重症患者,万一把病症传给你儿子女儿,岂不你家直接变成疯人院了?”

    “…………”1c48y。

    喉间一噎,顾亦城直接都要被二哥给堵死了,脸色全黑。

    他们顾家五个小辈,除了四哥开口稍微会厚道一点之外,就没有一个嘴巴不毒的,而这其中,以二哥最为牛 逼……

    他每次开口都最是一语带全其他,就拿他刚才那句话,虽然完全没有点名,但已是直接把他和宝贝都涵盖其中了,明显就是在直指他和宝贝俨然也是神经病!17652204

    极度让人吐血!

    俊脸黑沉沉的,眼神灼灼的盯着二哥,眼底好似能生出刀子似的,一寸寸去剜他,见二哥依旧纹丝不动,低着头一点一点极度仔细的擦拭着手指,态度极其不端正!太瞧不起人了!

    抡起拳头,朝着二哥的方向挥了一挥,顾亦城一脸的不服气,真想一拳头把他那外星人构造的脑袋给砸破了,却又……舍不得。

    这样子的顾亦城,孩子气十足,叫慕兮年看的直想发笑。

    抿了抿嘴,她也懒得再去管他,反正这几个兄弟之间,从来都没有安安静静和谐的时候,就连大哥都是,只要聚在一起,无论谁,都一定会闹起来,或贬损或动拳脚或奚落,每一次都会上演,这太正常不过了……

    倾身过去,半个身子钻进车厢之中,握了握夏未年的手,慕兮年看着顾君临,浅笑着说:“二哥都说了没事,你不用再担心了红色风暴之侵掠者。”

    未了孕近故。“可她还没醒……”

    “只是累到了,刚才太混乱了,她受的惊吓不少,这丫头胆子又一向不是很大,难免情绪波动,所幸宝宝还好好的,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醒来就又恢复了。”

    “恩。”

    点头,顾君临低低的应,再不言语,眼眸低垂着,一眨也不敢眨的瞅着她瞧,不放过她的任何一寸,眉目之间俱是贪恋,以及,深刻的疼惜……

    兮年所说的,他岂会不明白?

    可到底承受的是怎么样的混乱?他丫头经受的到底又是怎么样的惊吓,竟能惊动到胎气?

    兮年如此清淡一句就带过去了,可顾君临完全可以听的出来,她们方才经受的,到底有多么骇人……

    这一对姐妹花啊,有的时候当真是嘴巴紧的让人恨到牙根直痒痒!但凡是她们两个想要隐瞒的,尤其是还自诩是在为了不让他们跟着担心的事,谁也别想撬开她们的口!

    “都过去了。”

    轻声开口,慕兮年说的淡然,心,却依旧紧紧收缩着……

    她并不能够肯定,夏冰清所带来的创伤是否能够就此真真正正的过去了,尤其未未,她真担心这丫头。

    但现下慕兮年什么也都不再多想了,她只希望,未未和孩子安好,和君临好好生活着,自己和亦城也过的幸福,一大家子都健健康康的,这就比什么都完满了,足够了……

    紧了紧夏未年的手,指腹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慕兮年便放开了,紧接着流转到她的腹部,将手探过去,在其上轻轻的摸着,她一双眼睛温柔到都能滴出水来了……

    真好,宝宝还在,她也安好。

    “二哥。”

    再度在夏未年肚皮上面抚了两下,感受了下宝宝的安稳存在,慕兮年便起身,回转过头,她原是想要问一下,未未出血的情况到底会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需要怎么样调养,结果,一回头就看见顾亦城在他衣服上面擦手,甚至还从他手中把那湿纸巾抢过去,然后……往他脸上擦。

    这俨然是在挑战二哥的极限,是他最不能够容忍的,二哥气疯了,抬起脚就往顾亦城身上踹,同时一双手伸过去,采取擒拿姿势,企图将他放倒,然,顾亦城的身手何等绝顶,是连大哥都万般艰难去齐平的,一个旋身,轻轻松松就躲开了二哥的擒拿手,同时,跃过去从身后将二哥擒住,作势要将他放倒在地面上。

    那可是尘土遍布的户外地面,又多年没有人清扫过,要多脏就有多脏,二哥急坏了,那冷冰冰的俊脸也绷不住了,青黑遍布之间,他大吼着:“顾亦城你敢放下我试试!你敢……顾亦城!你信不信我用手术刀把你活剖了!?”

    “哈哈哈”的大笑着,顾亦城一边继续故意要放倒二哥一边威 胁他:“说,以后我媳妇儿怀孕你要不要帮忙!说!”

    二哥很倔,明明最讨厌脏乱,却抵死不肯低头,两兄弟几乎扭打成了一团,若非那高大的身躯都摆在面前,旁人绝对会误以为是两个儿童在嬉闹玩耍……

    哭笑不得的看着,摇了摇头,慕兮年噙着无奈的笑意,向着大哥那边走了去。

    江离修已经被抬了出来,她需要了解一下他的情况,看他是否还安好……

    经过这一次,慕兮年是打从心底在感谢江离修的,到底他有那么绝佳的机会伤害自己,他却没有,即便已经被药效操纵到神魂都失去的地步,他却依旧扛住了,败在了对她的深情面前大至尊全文阅读。

    以前慕兮年从未曾正视过江离修,只当他不过一时鬼迷心窍,却不曾想,他竟当真待自己如此用心?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只是,慕兮年生性一向比较淡然,再感动也都不会生出别样情感,她现在只希望他能够安好,这份人情,她欠下了,只待来日有机会再报答吧……

    还好,二哥虽然有被顾亦城拽着一起胡闹,但江离修这边却也没有忘记,所幸他也只是被下了药,打一剂镇定剂,送往医院清洗一下肠胃也就没有大碍了。

    只待余毒彻底清除,他就又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江离修……

    江离修再度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适应了许久才看清楚自己是在哪里……

    病房很安静,但除却他自己,依旧还有其他人的存在——顾亦城。

    他似乎是在守着他的,应该是累了吧,现在正委屈着那颀长高大的身躯窝在沙发之中,脑袋半仰着,双臂环胸,一双长腿笔直的伸展向前方,似是睡着了……

    这种情形,恍惚之中,江离修回到了曾经,他和城子还铁如亲兄弟之时,有一次,他被人暗算,深夜之中受着重伤被送进医院急救,连性命都是垂危,寻子那个时候还很小,十八都没到,自然慌乱没了主意,吓坏了,竟然大半夜的往军营打了电话,叫醒了城子。

    而城子呢,那个时候也才刚入伍不久,正是最需要安分的时候,却是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夜半爬墙逃了出来,跑了大半夜的山路才找到一辆车子,然后强撑着精神,开着车子愣是从穷乡僻壤的几百里外军营赶了回来……

    赶回来的时候,他正好被从手术室推出来,整个人都是昏迷状态,据寻子的描述,看到他惨状的那一刹,城子直接红了眼眶,幸亏医生说他命大,虽然好险却依旧抢救了回来,否则,就以城子的脾气,铁定要把整座医院都给炸了!

    城子手长脚长的,身躯健壮狂猛,剃着个刺头,猩红着眼睛,一身的戾气别提多吓人了,可到底那个时候穿的是军装,凛然的正气立刻将他衬托的军范十足,很野性的军人魅力……

    那样狂傲的一个家伙,在得知自己脱离危险的那一刹那,竟是将腰板挺到笔直,对着主刀医生敬了个极为标准的军礼,千恩万谢,尽在这一肃穆军礼之中。

    然后,他就冲出去……宰人了。

    这就是城子,关怀兄弟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废话,他不像他们这个圈子里面的其他人,表面说着铁哥们,平常聚会的时候掏钱玩乐倒是洒脱的很,好似当真很义气,可一旦涉及到真事情上面,就一个比一个还乌龟,缩着头,缩手缩脚着躲,打电话联系还一个个嘴上漂亮话不断,实际行动却绝对不做。

    城子不,他只会去做真事,从寻子口中得知是谁下的手之后,他二话没有去将人手脚全废了,然后再回医院,守着他……

    丝毫不管军队和整个顾家都被他的突然失踪闹的人仰马翻的。

    他就守着。

    直到自己醒过来,紧紧盯着他,将他来回打量一遍,眸中尽是小心翼翼,即便压抑却依旧可以让自己感受到那深切的关怀,直到确定他确实清醒过来了,没事了,城子那紧紧蹙着的峰眉,才会开始放松,然后,开口照着他就是一顿臭骂铂金se诱惑!

    脏话连篇,怒吼阵阵,声音底气足的,就连医院的天花板都要被震塌了,他都不停休,一定要骂够了……

    再然后呢,他就会有嬉皮笑脸了,绝口不提到底是怎么赶过来的,外头闹的如何了,对方是否被他收拾了,怎么收拾的……这一切的一切,绝对一个字都别想从他口中听到,他绝不会说!

    别说主动了,就连事后自己知道了,去询问他,他都不会正经的答,就继续吊儿郎当着,拽着一张脸酷酷的调笑他,那般的不正经,简直……欠揍极了!

    然,江离修这一生都忘不了,那样一张欠揍的脸,带给他的到底是何等的温暖,而这,也是他在当初犯下错误之后,最为怀念的……

    他有多懊悔,心就有多痛。

    这些日子以来,见到最多的就是他严肃正经的脸,板着面对他,要么就直接不看自己了,曾经一度,江离修都以为,就这样了,他跟城子的兄弟之情,这一辈子就都这样了,完了,而他江离修,也完了,再也没有办法真正开心起来了……

    他心里面都已经认定这么个事实了,甚至是死了心的,因此的,一睁开眼睛,乍然看到这样一幕,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江离修整个人都懵了。

    城子他……是在守着自己么?就像当初一样?

    呼吸都是秉着的,大气压根不敢喘一下下,江离修一双眼睛死死的盯向顾亦城那方向,明明眼瞳之中都在闪耀着万般的欣喜,却是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挣扎着半撑起身子,他想下床去,他想亲手探知一下,这是真还不过是他的一场梦……

    江离修动作当真放的极轻,然,顾亦城依旧感知到了,霍的睁开眼睛,他墨黑色的瞳仁之中先是杀气重重,高大而健硕的身姿也紧紧绷着,绝对防备的姿态,如遭逢危险的猎豹。

    四处扫量了下,确定没有危险,这才落定在江离修身上,就像当初一样,酷着脸,不言不语的将他来回扫量,呼吸越发屏起,江离修身子僵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了,一瞬不瞬的瞅着顾亦城,瞅着他的眉眼,近乎贪婪……

    竟是真的,竟是真的就像是当初的复制还原,确认了他没事,城子的眉宇就开始放松,也不知道是否自己表现的太傻,在看到他表情的时候,他又皱了一下眉头,好似厌恶。

    “好歹二六七八的男人了,能不能别摆出这么幼稚的表情?恶心不恶心?”

    启唇,嘶哑的嗓音传来,顾亦城别提有多嫌弃了,然,江离修却是彻底绷不住了,表情近乎要哭了出来。

    “城子……”

    江离修不仅神色如此,就连声音都是,颤抖之间,好似下一秒就会哭喊出来,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之感,叫人想忽视都绝不可能!

    一怔,顾亦城这时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表现,暗自骂了声傻 逼,他揉了揉脸,站起身,冷冷道:“我时间宝贵的很,懒得陪你耗!”

    “走了。”

    “城子!”

    直接将针头拔掉,跳下床,江离修飞一样的冲到顾亦城身后,伸手按住他肩膀:“城子,你回来了,对吗?”

    我那个曾经的、可过命的、待我俨如血脉、宁负天下人都不会负了友情的兄弟,又回来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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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卷 二 070没脸没皮死不正经!

    顿住,停在原地,顾亦城没有回话,甚至都没有回头,就那样站着……

    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似乎依旧还透着冷漠,方才那还砰砰跳动的狂喜心情,登时就又缓慢了下去,距离感再次归来,江离修的心彻底凉,一点一点,凉透彻下去。

    手心都在发亮,胳膊也在开始微微的发颤,五指关节曲起又平伸,犹豫之间,江离修将手抬起,缓缓的要去放开顾亦城……

    他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依旧保持着背对他的姿态,一动未动,然,那乍然传递而来的声音,却是拯救江离修出深渊的唯一希望。

    因为他说——我并不能确定,在你对我做了那么残忍的事情之后,我并不能确定我是否还完全回的来,我承认,今天之前我都是恨透了你的,很多时候我甚至想直接掐死你!可是……”

    声音低沉,还略带着嘶哑,顾亦城看似镇定,实则就连手指头都在细微的发颤,依旧一动不动,薄唇轻启着,他继续说道——“可是,我下不了手,我在恨着你的同时自己也并不好受,这么多日子以来,我对你冷漠,对你视而不见,对你毫不顾忌的宣泄着怒气恨意,可在此同时,我心里面也并不好受,这种挣扎和纠结,我并不比你好受多少,可……这样的恨意,这种矛盾,阿修,你懂么?

    “懂。”

    他当然懂,若非当真有深厚的感情在,何必如此矛盾挣扎……

    都是他的错,是他当初被蒙了心!1ce05。

    沉默良久,江离修轻轻点了个头,即便顾亦城看不见,他依旧将头点了下去,然后启唇,哑哑的说:“城子,当初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你对我恨自然是应当的,其实莫说你,就连我自己都是恨的,我恨自己怎么不早一点开窍,明明年纪比你大些,做出来的事情却连孩子都不如,太寒心!”

    “城子你知道么,我甚至一度死心,以为我当真会永久失去了你这个朋友,你再也不会回来了王爷,妾本红妆全文阅读。可是城子,人这一辈子,总会有犯错误的时候,我知道我的错太大了些,但我在改,我一直一直都在改,很多事情在我失去之前我都不懂,可现在,我全部清楚,我知道你对于我的重要性,我知道兄弟交情并不比爱情?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