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什么?”粽子甚是无语,“我们做僵尸的,要讲良心。你若是再惹你娘伤心,可真要天打雷劈了,到时我可不会去救你的。”
一提起雷,楚昕吓得钻进粽子怀中,“不要劈我!”
“你若听话,雷就不劈你了。”
“但是她封印了我的灵力。”楚昕耿耿于怀。
“所以说你蠢啊。”粽子忍笑道:“你若是不再做坏事,哄的你娘高兴了,她不就将你的封印解了。但如果你一直对她有意见,谁来给你解开封印?从现在开始,你得对你娘好,到时别说灵力,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她都会摘下来给你。”
“……知道了。”楚昕甚是别扭。
哄完了女儿,粽子继续帮助馒头修炼,他用自己的法力慢慢打通他的筋脉,使馒头的灵力能够在体内畅通无阻。他一步步的带领着儿子,手把手地教着他吸食灵气,引领着那股微弱的灵力在全身游走。
绣儿做好早饭,望着三父子在草地上其乐融融的场景。
草地上,楚昕试图欺负馒头,粽子抓住儿子的手,轻轻挥打向楚昕,“来,打姐姐。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凑他,哭是没有用的,拳头才是最可靠的。哪天你厉害了,爹就给你娶个媳妇!”
绣儿忍不住摇头。得了,两个孩子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将来肯定一个是女霸王,另外一个无赖。
吃完早饭,楚昕得知粽子要外出,忙抱住他的腿不放,吵着要一块去。
粽子笑,在她耳边轻轻道:“你求娘去,你娘要是同意了,爹没意见。”
楚昕想着粽子在湖边说的话,犹豫了半晌,跌跌撞撞去抱绣儿的大腿,“娘,我也要去。”
绣儿抱起楚昕,“你去可以,但绝对不可以露出你的獠牙跟指甲,否则人类会被吓坏的。”
楚昕点头。
粽子向绣儿得瑟的眨眼邀功。看吧,楚昕肯开口叫她了,他的功劳他的功劳啊。记一功吧,亲!
绣儿仍是有些不太放心,长了件较为宽大的衣服将她的手遮了起来,再找了条丝巾将她的脸遮了起来,仍是不放心的叮嘱道:“切记,千万不可以露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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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番外 尸王的宠妃22
许久不曾踏及人间,百年来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wen2随着战乱的平定,人类百姓的生活逐渐安定,逐渐出现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街道繁华热闹,到处人潮拥挤。楚昕甚是好奇的四处打量,一双乌黑的眼珠子滴溜地转个不停。她不断在粽子怀中挣扎,欲图下地行走。
僵尸这东西贼聪走,见粽子不肯放她下地行走,她当即扭头望向绣儿,“娘,要走,要走。”哼,爹就是只纸扎的僵尸。
果不其然,宝贝女儿一开口,绣儿便心软了,“楚寻,你放昕昕下来走走吧。”
粽子将楚昕放在地上,绣儿牵着她小手缓慢行走。楚昕跟打了鸡血般兴奋,跌跌撞撞的往前奔,连绣儿都被她拉着走。
楚昕的身体只有一岁有余,若是普通人类行走几步倒没问题,但她是只僵尸,行走竟然如二三岁孩童般敏捷。她一直往人群中蹿,伸手就去扯人类的衣服,她扯了一个又一个,一时间惊呼声不断响起,“啊……”
人类对孩子向来是比较宽容,那些被楚昕扯过衣服的普通百姓,一低头见是小孩子,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谁知楚昕嘴巴一巴,露出两颗小獠牙,“吼……”
绣儿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出来之前耳提面命的,谁知楚昕全当耳边风了,见人就露獠牙。
怕吓坏人类,或是他们会伤害楚昕,绣儿神色紧张地抱起楚昕,刚要捂住楚昕的嘴巴……
“哇,这孩子好可爱啊,你看她的两个虎牙。”一个被扯裙子的少女拉着丫环的手,笑望着楚昕。
“吼……”楚昕再次张嘴,目露凶光的盯着两个少女。
绣儿捂住楚昕的嘴巴,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
“没事,小孩子嘛。”
绣儿赶紧抱着楚昕转身就走,对着女儿低声道:“谁让你将面纱取下来的,你再这么淘气,娘以后都不带你出来了。”
楚昕扁着嘴,双手紧抱住绣儿的脖子,眼珠子不断朝人群打转。
尸界远远比不上人间热界,楚昕对很多事物都异常好奇,手指不断的东指西指的。难得来一趟,绣儿给她跟馒头买了许多玩具,拨浪鼓、风铃、小铃铛、面具、小面人等数不胜数的全往包袱里装,还有些吃的零嘴,但凡她手指点过的,能带走的,粽子全打包了。
正事还没办,东西买了不少,粽子手提肩背连脖子上都挂了不少。走到没人的地方,粽子直接缔造了个空间用来储藏东西,一股脑全塞进去了。
绣儿不禁感慨,身边有个男人,还是很方便的。
粽子向来手脚大方,花钱没个节制,买任何东西都是捡最贵最上等的,银子哗哗的迅速流掉,光是给绣儿买胭脂水粉金银首饰的,银票就没了一大叠。
绣儿甚是着急,“我不喜欢这些,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粽子笑,“我喜欢自己的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可是你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小时候穷惯了,绣儿对花钱如流水的粽子不太待见。
“钱是用来花的。”粽子特有男子汉气概,“花在自己女人跟孩子身上,再多再是值得的。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嘛,要看一个男人爱不爱女人,得看他愿意为她花多少钱。绣儿,我愿意为了你倾家荡产!!!”钱嘛,要多少有多少,僵尸最不缺的就是钱。
任何女人都爱听这句话,连绣儿也不例外,一股愉悦自心里升起,她便也没再多说。
粽子拉着绣儿的手,在热闹的大街上逛了起来。
有僵尸在的地方,必然有卫道士,可粽子已不是百年的僵尸,压根不用再绕道而行,反倒是卫道士感觉到他强大的气息,缩着脖子远远灰溜溜的绕道而行。
绣儿不禁滋味百生,或许粽子的选择是对的,他终于不用再过着逃亡的日子。
大街上人潮涌动,温暖的阳光洒照在身上,虽然粽子事先设了一层结界保护着楚昕,可她仍然感觉到吃力,身体愈发的虚弱,脸色苍白的她趴在绣儿肩上睡了过去。
粽子再次缔造了一个空间,将楚昕放了进去,继而美滋滋的带着绣儿采办。
中午时分,粽子领着绣儿上了酒楼,点了顿丰盛的饭菜。
“绣儿,办完满月酒之后,我们的事你有何打算?”
“没什么打算。”绣儿低头吃着饭,“暂时就先这样过着呗,这个家是你的,你愿意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
粽子有些不解,“可你们女人,最想要的不就是名分吗?”
“自古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的,我可不是想成为你后宫众多嫔妃中的一个,守着一片宫墙直到死去。”她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或许有了第一个宓裳红,便会有第二个宓裳红,很多事情开了个头,后续便会源源不断。
“僵尸跟人不一样,你混为一谈了。”他犯一次错,她一辈子都记在心里,只怕是抹也抹不去了。
“现在这样挺好的,没有任何束缚,等孩子大些再谈这事吧。”绣儿笑得有些牵强,“你知道我不喜欢尸界的。”
“可人类不是说,爱屋及乌吗?”
“等你体内的浊气清除干净再说吧。”只要浊气不除,她与他之间只会重蹈覆辙。
“浊气?”粽子一头雾水。
“女魃身染浊气,你是她的僵尸血所化,自然体内也还有浊气。”
“那你觉得,我会落的跟女魃和应龙一样的下场?”
“你体内的浊气没有他们那么重,但肯定对你有影响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wen2”
粽子望着绣儿,半晌才道:“这便是你不肯真正跟我在一起的原因?”
“是,也不是。”绣儿握住粽子的手,莫名的害怕涌上心头,“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更不清楚为何权利跟地位对男人如此重要,而且你们永远都不会满足。我只知道自己要的是平淡安稳的生活。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不管贫穷还是富有,只要平安快乐就好。楚寻,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跟你在一起以后,你对我的爱会消失殆尽,害怕你会为了别的事,不惜抛妻弃子……”
胸口隐隐绞痛,绣儿的语气带着哽咽,“我经常会做噩梦,梦到我们渐行远走,再也找不着对方了。”
“绣儿,不会的。”粽子轻拥着她入怀,“我要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所做的一切,无论对错,只是想让我们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想给你全世界最好的最尊贵的。我是僵尸,你是人,一路走来有多少阻碍在我们中间,你是一清二楚的,我可以不要荣华富贵不要权利,但他们会放过我吗?绣儿,我只想在你我之间受到他人阻碍的时候,我有能力保护你,而不是被迫的开分或是承受生离死别。我们之所以会分离一百年,我娶宓裳红,你嫁应龙,归根结底是我不够能力保护你。这种事,发生了一次,我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第二次。”
“不要再说了。”绣儿抱住粽子的脖子,轻声啜泣,“我不敢想以前的事,更不敢想将来的事。”
“绣儿,我对你一直都没有变过。”粽子亲吻着绣儿的额头,“我希望你也是。”
“我也爱你。”只是,她不敢再奋不顾身了,而是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这个世界,没有谁能让我们再分开了。”
“楚寻,我可以不要任何名分,只要你的心。”绣儿紧紧搂着粽子,“错,我们不犯也已经犯了。宓裳红也是个可怜之人,我想让她自己想清楚,以免日后再起不必要的事端。我可以等,等到她自己愿意离开的那一天,她跟楚涡在楚昕心中的分量不轻,若是你强行逼着她离开,我只怕她心怀怨恨或是在楚昕心里留下阴影,那便不好了。”
“我听你的。”粽子苦笑道,“这个世界,只有你才会为他人如此着想,可未必事事都会有回报的。”
“我不求别的,但求问心无愧。”
敞开心绯谈了一次,绣儿心里不禁好受了些,“那个……我跟应龙之间,没有发生那种事。”既然他坦诚,她也不会保留。
“什么事?”粽子明知故问。
“就是……”绣儿双颊发烫,抿着唇尴尬道:“……肌肤之亲,夫妻之间的那种。”
“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粽子笑的意味分明,“我也只对绣儿做过。”
绣儿别开脸,不敢再看粽子一眼。
带着满满一空间的物品回到家,需要的不需要的应有尽有。
绣儿累得脚抽筋,直到躺在床上休息。粽子坐在床边,脱掉她的鞋子,想点给捏捏脚松松筋骨。绣儿忙将脚抽了回来,“别动,出了一天的汗,臭死了。”
“那你帮我捏捏,我也累了。”粽子倒在床上,美滋滋的跟绣儿躺在一起。
绣儿笑,“想的美,我才不帮你捏。”
“你不帮我捏,我找别的女人去了。”粽子狐假虎威。
“哼。”绣儿转身背对着他,“你想去,尽管去呗。”
“去就去。”粽子坐了起来,“我找昕昕去。”
“噗……”绣儿吃笑。
“让你笑。”粽子伸手去挠绣儿的胳肢窝,“再不伺候我,我哪天憋不住了,可真找别的女人了。”
“啊……”绣儿怕痒,身体缩成一团在床上打滚。
粽子扑了上去,压在绣儿身上,一巴掌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让你不听话。”早就想好好抽她了!
“你混蛋!”绣儿抓住粽子的胳膊,咬了一口。
“嗷……”粽子浑身打了个激灵,血液往上涌。长腿一伸,跨在绣儿腰上,嘴巴重重吻了上去,堵住鲜艳欲滴的红唇。
“唔……”绣儿被粽子压的呼吸不过来,她别开脸喘着气,“天色晚了,你快回去了,明天再带着他们过来一块给两个孩子摆满月酒。”
粽子挫败的倒在绣儿身上,气急败坏道:“绣儿,我迟早有一天会被活活憋死。”
绣儿抱住粽子的脑袋,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乖啦,早去早回。”
不服气的粽子将脑袋埋了绣儿的胸前,深深吸了口气才坐了起来,心有不甘道:“你给我等着,总会有收拾你的时候,到时你哭着求我都没用。”想着欢爱时,绣儿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还有隐忍不住情欲的低声啜泣,粽子骨头都酥了。
嗷,还是少想点吧,对身体没好处!
粽子坐在床前穿好鞋子,手贱的他临走之前趁着绣儿不备,在她胸前重重捏了一把,得瑟的扬长而气。绣儿气得直咬牙,却又拿他无可奈何,躺在床上生了好一会的闷气。
流氓!!!
东方鱼吐白,仍在睡梦中的绣儿被一阵喧哗声吵醒。起身一看,门外站了十几只仙鹤,说是尸王特意派僵尸从十万八千里请过来做宴席的。
仙鹤做饭?
绣儿闻所未闻,刚想请它们离开,小绿将她拉到一旁,“夫人有所不知,鹤族的厨艺在三界甚是出名,可谓是重金难请,若按人间的说法,它们可以算是金刀御厨。尸王能够请它们出山,是件非常有面子的事,可见他有多重视楚昕跟楚然姐弟俩。”
“可是它们真的很做好宴席?”绣儿不敢置信的看着它们雪白的翅膀,还有那纤细的脚爪。天,怎么拿刀切肉,洗菜做饭?
“放心吧,它们誉满三界,绝对不会搞砸了宴席的。”
仙鹤听到主仆两人的对话,当即伸展开雪白的大翅膀冲天而起,在空中化成一道道美丽的纤细身影,恍如仙女般光彩夺目。
绣儿想着自个跟小绿辛苦一点,做个一两桌的饭桌应该可以应付了,谁知粽子竟然请来了一流的厨子,于是厨房全权交到了仙鹤,她连手都插不上。
“夫人。”小绿扶着绣儿在梳妆台前坐下,“宴席的事搞定了,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但让僵尸赏心悦目的,还能讨得尸王开心。来来来,我来给你梳妆……”
绣儿笑,“有个这必要吗?”平时是怎么样,照旧就行了。
“夫人,你可不了解男人。”小绿拿起梳子,自告奋勇的给绣儿梳着青丝,“女为悦己者容。为何有些女人能集男人万千宠爱于一身,那是她们驭夫有术。你想想皇帝的三宫六院,成百上千的女人争一个男人,可能讨得帝王欢心的只有那么几个,并非她们只有漂亮的容颜就足够了,而是她们懂得拿捏男人的喜好,懂得他们的需要。再美丽的容颜,也会有老去的一天,只有抓住了男人的心,宠爱才能持久。爱情也一样,它就像盆花,得需要经常浇水,才能让它长出绿叶,开花结果。总而言之,爱情就像做生意,需要经营,才能地久天长……”
爱情,需要经营,才能地久天长?
经营是什么?适当的手段?
绣儿怔然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小绿替自己打扮。
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以绣儿的姿色,已是非常漂亮,只是她不爱涂脂抹粉的,连衣服都是素雅朴实的。
没有浓妆淡抹,小绿给绣儿修眉打粉,精心的画了淡妆,换了套较为鲜艳的衣服,镜中的容颜却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夫人,你看看自己,化妆之后精神很多了吧,整个人都活泼了。”小绿细心地为绣儿涂上口红,自信的笑,“尸王看到你,一定连眼珠子的凸出来了,哪还有心思去看别的女人呢。”
小绿打开桌上的首饰盒,当即眼珠子发亮,“哇,这些首饰可真漂亮。”
绣儿淡笑道:“他昨天给我买的。”
“啧啧,尸王对你可真是宠爱有加,瞧这些首饰多珍贵。”呜呜呜,她也想找个男人了。
“你选几件自己喜欢的,算我送给你的,这些日子来辛苦你了。”
“不不不……”小绿吓了一跳,“这可是尸王送给你的,我可不敢要,我怕……”万一僵尸发怒,一口咬断她的脖子,可是得不偿失啊。给她十个胆子,她也要不起!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像绣儿那么幸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如今更是母凭子贵,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知道小绿的担忧,绣儿倒也不勉强,“那改日吧,以后我再送你些喜欢的东西。”
“谢夫人。”小绿行礼。她从首饰盒选出几样发饰,佩戴在绣儿的发鬓上。
帮绣儿梳妆之后,小绿退出房间给楚昕跟楚然穿新衣服戴新帽去了。
绣儿站在铜镜前,情不自禁的打量着镜中纤影,纤细的指尖悄然摸着脸颊。镜中的女子略带着娇羞,眼眸间有几分遮挡不住的笑意,与数月前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心情不同,心境亦跟着不同,这便于爱情赋予的魔力吗?
绣儿伸开手臂,在铜镜前轻轻旋转了一圈,婀娜多姿的身段一览无余。
寂静的房间,悄然出现一道身影,自身后紧紧拥住绣儿,银色的脑袋轻轻埋在她嫩白的颈项,深深吸了口气。温热的身躯,紧贴着妙曼的曲线,宽厚的手掌施在盈盈可握的纤腰上,“绣儿,你真美。”
绣儿笑,双手覆在粽子的手腕上,柔声道:“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想你。”粽子露出獠牙轻轻咬着绣儿的耳垂,“想的一整夜都睡不着,一早就赶过来看你了。绣儿,这么打扮真真是好看极了。”
“真的?”望着铜镜中亲密相拥的身影,绣儿轻轻依在粽子的怀中,“我有多漂亮?”
“绣儿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不安分的尸爪,悄然抚摸着绣儿的腰,闻着熟悉的发香味,粽子不禁心猿意马起来,“哪个男人若是敢看你一眼,我就将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某尸低头,往绣儿脸上亲去,“让我亲一下,想的好难受。”
绣儿忙用手堵住粽子的嘴巴,“别,我脸上涂了粉。”
“我最喜欢吃粉了。”粽子伸出舌头,舔着绣儿的手掌。
“不准吃。”绣儿用手撑住脸,“要不然,一会又得补妆了。”
“……”做女人,真是麻烦,急死僵尸了。
绣儿转身,好奇地望向窗外,“你的亲戚都来了吗?”
“我先赶过来了,他们没那么早。”粽子往梳妆台前一坐,“绣儿,你将我的头发扎起来吧。”
银色的发头及腰,发质柔软发亮,摸着很是舒服。绣儿取过桌上的梳子,轻轻梳理着粽子的发丝,再用发带扎了起来。
走到橱柜前,绣儿取出一套衣服,站在粽子面前道:“这两天赶工给你做的,你试穿衣服看适合不?”
绣儿的嘴硬心软,粽子向来是清楚的。这不,虽然犹豫不决的,不过私底下连衣服都给他做了,粽子的心温暖不已,瞬间笑容灿烂。
不过男人都是臭德性,这边绣儿刚一心软,他的大爷架子当即便摆了出来,双腿微微分开,摊开双手让自个的女人伺候着。
绣儿倒也没有反驳他,只是微微一笑,伸手去解他的腰带。粽子顺势抓住她的手不放,嘴角往上泛,轻轻揉捏着不放,握住她的柔软手往腹部而下……
绣儿剜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解开他的腰带褪去外衣,再伺候着他穿上新做的衣裳。
粽子身形颀长,如今玉冠束发,新衣加身,腰带束得整齐,更显得玉树临风,潇洒不羁。
“绣儿,你知道自己像什么吗?”
“像什么?”绣儿低头为他整理着衣衫。
“像个诱惑僵尸的小妖精,你信不信我晚上就将你办了。”某尸放下话,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绣儿淡笑,“到今晚不就知道了。”
粽子嘿嘿笑,“绣儿,你故意挑谑哦,今晚可别后悔。”
“你若有那本事再说。”绣儿瞥了他一眼,眼眸中带有别样风情。
在双头僵尸的带领下,尸界浩浩荡荡来了一大拨千年僵尸,男的貌赛潘安,女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连绣儿都为之惊讶。不过法力高深的僵尸可以随意改变自己容颜,她见过粽子的真实面容,一想起来晚上都可以做噩梦的那种。但是她不知道,这些尊贵的皇亲国戚,都是粽子经过一手选拔,只有过关者才能来参加满月宴,男的不能丑吓着孩子,但是不过俊过尸王,否则绣儿移情别恋了怎么办?当然,女的也不能比绣儿漂亮,否则怕影响绣儿的心情。
如此一算,众多僵尸最丑最畸形的,是双头僵尸。他是连体僵尸,怎么打扮也帅不到哪里去。
楚昕见着双头僵尸,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手脚并用的往铁桶僵尸身上爬,坐在他头顶的铁桶上,手“砰砰”的敲了起来。铁桶僵尸虽然脾气暴躁,但碰着楚昕也没辙,只能任由楚昕闹。
尸王的宝贝千金,谁敢碰一根寒毛,那就是找死!
古代,男丁是传宗接代的象征,一大群僵尸围在馒头四周,个个笑容满面打量着馒头,一个个红包不断往他手里塞。
“来,这是你大伯公我给的,可要拿稳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笑嘻嘻的。
“宝贝,我是你的爷爷的二伯娘,我在世时活了一百多岁呢。”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伸手要抱馒头。
“我是你……”
一群僵尸团团围住馒头,纷纷自报家门。绣儿听着他们的身份,再打量着他们的长相,冷汗不断往下掉。
突然之间被僵尸围住,虽然他们都是人类的长相,但是馒头仍是嗅到那股腐臭的味道,以及浓郁的暴戾之气,他惊慌的打量着四周,下意识的想要张嘴便哭,不过他想到粽子的教诲,哭是没有用的。
绣儿甚是担忧,忍不住想要向前抱回儿子,粽子握住她的手,“慈母多败儿,若是他连见人都害怕,以后如何在这危机四伏的尸界立足?”
经过粽子的劝说,绣儿重新坐了下来,不过她仍是有些不放心,目光停留在馒头的身上。
馒头胆怯的打量着一大群由僵尸伪装的人类,手里被强塞的红包哗哗往下掉,泪水在眼眶里不断打转。突然之间,他看到了坐在铁桶僵尸脑袋上方楚昕。
楚昕愤怒的盯着馒头,一群偏心的僵尸,为什么不给她红包?等她的法力封印解开之后,非得一只只弄死他们不可!
馒头眼睁睁的盯着楚昕,突然间释怀了,那些僵尸好像跟楚昕很熟悉,他们可能也不会伤害他的。不要怕!爹说过,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僵尸若是要吃他,他哭也是没有用的!
泪水,被逼了回去,馒头双手紧箍在成团,死死克制住内心的害怕。
“来,表姑抱抱。”一只身穿华服的僵尸伸手将馒头自小绿手上抱了起来,举在半空中。
眼眸中闪过害怕,馒头发颤的手,挣扎着抓向僵尸,然后快速的缩了回来。
“哇,他的手挺有劲的。”表姑僵尸压根没有想到馒头冒死反抗,当即欢快的叫了起来。
咦,他们好像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馒头慢慢忘了害怕,再次伸手去抓僵尸,惹的众僵尸哈哈大笑。
见儿子的胆子大了起来,绣儿不禁松了口气,朝粽子露出个笑容。
“其实孩子胆小这个性格倒不难治,以后多让他锻炼一点,慢慢地就炼出胆量来了。”对于孩子的教养,粽子自信满满的,“你不用担心,以后这孩子就教给我吧,保证以后让他打虎杀龙都不带眨眼的。”
“行,那我以后就省心了。”要是教出第二个野粽子,她不会放过他的。
众僵尸一个一抱,馒头不断被僵尸兜来兜去,然后两个孩子被放在桌上,举行“满月抓”。桌上放满了银子、毛笔、小刀、铃铛、葱、蒜头等许小物件。
重男轻女的风俗,对曾经为人类的僵尸而言也不例外。坐在桌上的楚昕眼疾手快,伸手就要去抓,不料被一只德高望重的僵尸拉住了,“昕昕,让弟弟先抓。”
“吼……”楚昕不服气,露出獠牙怒吼。
楚昕爬了过去,一把抓住精美的小刀,紧紧箍在怀中。
众僵尸不断哄着馒头去抓,可不料他手短,够啊够的老够不着,桌上的东西重的拿不起来,大的抓不稳,刚好桌边有只毛笔,他蹭啊蹭的摸了半天终于抓了过来。
“好!”众僵尸鼓掌,“长大了肯定是个状元郎。”
“嗯啊……嗯啊……”馒头紧紧抓住毛笔。
“吼……”习惯了众星月棒的楚昕受不了僵尸冷落她,不断的吼叫着。
绣儿将她抱了起来,偷偷塞了一个大红包给她,“昕昕,娘特意给你的,连弟弟都没有哦,你可千万不要声张。”
“嗯。”楚昕委屈地点头。终于有个红包了,那些臭僵尸,早晚要咬死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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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番外 尸王的宠妃23
“满月抓”过后,宴度便开始了。wen2绣儿原想着尸界最多会来两桌,不料“轰”一下来了十桌。木屋不大,压根摆不下十桌,于是全摆到了屋外的草地上。
一场成功的宴度,离不开两样。美酒,佳肴!
仙鹤族的厨艺天下无双,做出来的饭菜十里飘香,而美酒更是不用说,全是粽子派僵尸到妖界被誉为酒鬼酿的“酒鬼酒”的陈年佳酿,醇香浓烈,过喉不忘。
酒肉穿肠过,美味心中留,一大群僵尸开吃,热闹的喧哗声、吆喝声不断起伏。
僵尸喝酒不要命,不管男女喝酒都是用碗,而非杯子。
尽管绣儿事先再三声明自己不喝酒,但仍是被无情的倒上了一大碗白酒,那些僵尸祖宗一个个的要轮番灌酒,那架势不喝都不行。
绣儿甚是为难,暗中悄悄扯了扯粽子的衣服。她对喝酒不在行,如此浓烈的酒只怕没喝两口就醉了,更别提上百号僵尸要轮流敬酒。
“绣儿还在喂奶,不宜喝白酒,这碗我替她干了。”粽子将一碗白酒端了起来,仰头“咕噜咕噜”痛快地喝下,面不改色。他提了一个精致的酒壶跟酒杯放在绣儿面前,“这是用糯米酿的酒,香醇而不烈,你敬一下大家就可以了。喝多了酒对孩子不好。”
绣儿斟了杯甜酒举了起来,“欢迎各位来参加孩子的满月宴,我在此先干为敬,大家吃好喝好,不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甜酒,一饮而尽,果真是香醇而不烈,舌尖清香温暖。
“好!!!”众僵尸的掌声响起。
粽子带着绣儿,一桌桌朝鹫国跟琉璃国的僵尸祖宗们敬满,“各位长辈,我们夫妻敬您们一杯,非常感谢大家能参加孩子的满月宴。”
甜酒一杯杯喝了下去,粽子始终紧扣着绣儿的手,他毫无保留的向所有僵尸宣告了她身份,“绣儿是我唯一的妻子,是我孩子的唯一母亲,这个身份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粽子的话,似一股温暖的泉水,注进绣儿的心田,滋润着曾经干枯的心,让它重新根发芽。她说过,要的是他的心。如今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心,在为她跳动,这就足够了。
至于身份,已是无所谓。
敬了一轮酒,绣儿回到位置,她起筷子给粽子夹菜,“快吃点垫肚子,你喝了那么多酒,不醉才怪。wen2”话说,以前他不喝酒的,为何现在变得这么能喝,十几碗白酒喝下去都面不改色的。只怕他以后又多了个身份,鬼酒僵尸!
“绣儿,只要在你身边,我不喝都已经醉了。”酒不醉僵尸,僵尸自醉。
绣儿脸一烫,低声道:“别人前人后都没个正经的,多让僵尸笑话啊。”
“谁敢笑话我啊。”粽子挑眉,口气大得吓人,“这里我最大,哪只僵尸若是敢笑,把脑袋留下。”
绣儿急了,暗在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臂,“别这么大声,他们可全都是你的长辈子,高高兴兴来参加你儿子女儿的满月宴,结果脑袋带不回去了,多冤啊。”
“那你说,喜不喜欢我?”粽子脸不红气不喘,却有耍酒疯的趋势。
“你喝醉了。”绣儿急了,不由有些生气,“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瞧你现在,都成酒鬼了。”
“想你的时候,就喝。”粽子呵呵笑,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想着喝醉了就不想你了,谁知越喝越想,越想越喝,所以就成酒鬼了。”
绣儿将酒端了过来,“你不能再喝了,再喝等一会就该发酒疯了。”
“行,听绣儿的,以后我为了你戒酒行吧?”
“怎么你喝那么多碗都不醉?”掐指粗粗一算,他少说也喝了十来碗吧。
“酒被我运气逼出体内了。”嗷,他的绣儿还像以前傻傻的,好骗的很呢,喜欢!酒嘛,在需要的时候喝点就行了,比如绣儿喝酒,咳……
“楚寻,以后少喝点酒,我不喜欢男人喝酒,尤其讨厌酒鬼。”绣儿深恶痛绝的有两个,一个是僵尸,一个是酒鬼。她的亲爹,安大朗,天生是个酒鬼,喝的连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而且在十里八乡闹出了很多丑事。
心底始终有个结,她不喜欢酒鬼,非常不喜欢。
“好好好,从今天以后,我滴酒不沾。”一句玩笑话,绣儿太过当真,粽子只能积极配合,完全听从女王的安排。
“多吃点。”男人听话,绣儿的心情甚好,给粽子夹了块红烧肉,“你最喜欢吃的,看看我做的好吃,还是仙鹤做的好吃。”
“绣儿做的好吃。”粽子睁眼说瞎话。
“胡说,你都还没尝呢。”绣儿忍不住好,直接将肉夹进他的嘴里。他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宴桌之下,粽子的手悄然摸上绣儿的大腿,“不管你是什么模样,做什么事,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绣儿筷子一抖,肉掉在桌子上。她伸手抚住额头,轻轻揉了揉太阳|岤。
“怎么了?”粽子问道。
“有点晕。”绣儿笑道:“可能是酒喝多了,肚子有点热。”
“虽然是甜酒,但糯米酿的酒一般都有点后劲,吃点饭就没事了。”
绣儿点头,低头吃饭,但头却越来越眩晕,腹部好像有股火在烧,而且越来越烫。眼前的景物愈发模糊,僵尸喝酒喧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她抓住粽子的手,“楚寻,我醉了。你说甜酒的后劲怎么这么大,我也没喝多少啊。”
“要不要紧?”粽子放下筷子,担忧的问道:“要不扶你回去休息吧?”
绣儿点头,“嗯。”
粽子扶起绣儿,朝着众僵尸道:“各位吃好喝好,内人已经醉了,我带扶她回房休息,回来继续跟大伙喝。”
绣儿脚步不稳,她倚在粽子身上,任由他扶着回房。
身体越来越热,绣儿额前渗出热汗,喘着气的她连抓粽子衣角的力气都没有,“楚寻,我……我好难受……”
“你空腹喝酒,是会有点难受的,在床上躺一会就没事了。”粽子推开房间扶着绣儿回房,反手再将门闩上。他扶着绣儿躺在床上,给她脱去鞋子。
绣儿难受的侧着身体,“你去陪客人吧,我躺一会就好了。”
“你是不是很热?”粽子伸手去解绣儿的衣领,“我帮你脱件衣服。”
“不用……”意识不清的绣儿去推粽子的手,可粽子却跟没听见似的,三下五除二直接将她的外衣褪去了。
非但如此,粽子好像脱上瘾了,他不仅脱了她的外衣,连里衣也脱去了。雪白如玉的身体露了出来,若隐若现,他坐在床边盯着魂牵梦萦的妙曼曲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锋利的指甲,钩住粉色肚兜的带子,刚要扯开,谁知绣儿抓住他的手,“楚寻,你要干什么?”
“绣儿你不是很热嘛,我帮你将衣服脱了解热。”
“你……你在我酒里动了手脚是不是?”绣儿再蠢,也意识到不对劲了。这个混蛋,她真的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酒里做手脚。她跟他都已经和好了,他竟然还……还在酒里下药……该死,身上又热又痒,好像有饥饿的虫子在身体里不停的咬。
“动什么手脚?”粽子将绣儿的手紧握住不放,直接扯开肚兜带子,连带着孰裤都毫不留情的扯掉。
“你要干什么?”绣儿急了,偏偏身体软绵无力,连一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干想干的事!”粽子笑得大尾巴儿狼似的,他拿起刚从绣儿身上脱下来的肚兜跟孰裤,饶有兴趣的放在鼻间,用力嗅了一口,一脸陶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