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眼前这件事来看,众人觉得庄逾臣仍是在乎绣儿的,否则他不会火海救人。
庄逾臣在道术上的造诣,在江湖上如雷贯耳,除了茅山派的开山祖师之外,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自成立抗尸联盟以来,他的作风甚是森严,众人望而生畏。
一时之间,还真不敢得罪他。
“不是,我……”见众人的目光一致落在自己身上,杨启宇甚是郁闷。这些过河拆河的混蛋,他只是实话实说,起哄的是他们,要放火烧人的也是他们,现在倒落得他不是了。
“是我说的。”见庄逾臣面露怒意,杨启宇心里亦憋着一股怒火,“我说的都是事实,她跟臭僵尸狼狈为j,现在竟然不要脸的混入军营,肯定是j细!五师兄,你不能再放纵她了……”
庄逾臣打断道:“你可知道,她是天界使者?”
“什么天界使者?”杨启宇气得吐血,“她压根就是在睁眼说瞎话,五师兄你竟然也相信?”晕死,某人气得只差没吐血身亡。五师兄聪明一世,为何却糊涂一时,每次都裁在安绣儿手上。
“你信或不信,她都是天界使者,无需我多解释,待天庭之兵回来自然可证明她的身份。”
“……”杨启宇满脸黑线。
“是不是僵尸都打退了?”面对众人的质疑,庄逾臣神情严厉道:“大家都站在这里庆祝?”做事不分主次,简直自取灭亡。
咳……盟主发话,众人不敢再多言,乖乖回去继续忙碌。
一个插曲,就此落下帷幕。对于庄逾臣的固执,杨启宇相当郁闷,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忿然挥袖离去。
“站住!”庄逾臣叫住他,冷言道:“你年纪越长,脑子倒是越来越简单了。下次不要再做出不经过大脑的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五师兄……”明明就是五师兄袒护安绣儿,为何做错事的却是他。
“日后你会明白的。”
庄逾臣抱着绣儿,回了营帐。大夫很快赶了过来,由于救治的及时,绣儿只是被浓烟呛伤,并没有大碍。
安喻温留在营帐照顾绣儿,分身无术的庄逾臣嘱咐了几句,紧接着巡视各军营去了。
望着床上的绣儿,安喻温眼角湿润,悄然抹着眼泪,“绣儿,想不到你一生多灾多难,差一点又被大火烧死了。”她的命运,爱情,从不由自己做主,原以为做了神仙一切的痛苦都解脱了,可谁知仍是危险连连……
暮色越来越暗,绣儿悠悠转醒,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眼前景像,模糊而晃动,绣儿以为自己在梦中,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才将她溃散的意识逐渐拉了回来。
“绣儿,你终于醒了。”绣儿的苏醒,让安喻温甚是高兴。
他扶起她半坐在床上,一碗温水递了过去,“大夫说你缺水,醒来之后让你喝点水。”
绣儿伸手端着碗,发软的手却禁不住打颤,安喻温忙扶了一把,让她慢慢解渴。
营帐外,传来断断续续的嘈杂声,绣儿喝了几口水,发白干燥的唇终于恢复了些血色。
她的灵力,在打僵尸及给伤员治伤时,几乎已消之殆尽了,若想恢复灵力只怕需要些时日。
“大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战事吃紧,绣儿担忧僵尸再次来袭。
三千年的古尸,可不是开玩笑的。自开战以来,朝廷伤亡不再加大,而反观邵家军由于有僵尸军队,人数伤亡甚少,军队一直在养精蓄锐,不管之后是利用僵尸或是人类作战,都占尽了上风。
绣儿心乱如麻,这场战事再拖下去,别说朝廷撑不住了,就连天师道的人都吃不消。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玉帝既然将她作为棋子送到庄逾臣手上,而作为人类的她亦不想人界遭此浩劫,无论如何都得想出办法阻止僵尸杀害人类。
营帐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惨叫声自远方断断续续传来。安喻温神色担忧的起身,“绣儿,你在这等等我,我出去看看。”
庄逾臣的猜想,丝毫不差,邵家军不仅出动了千年僵尸,甚是连白天的低级僵尸都全巢出动。叛军的目的很明显,他们想尽快结束战束掌管天下,绣儿的出现让邵兲心生顾忌,若不快刀斩乱麻,只怕会夜长梦多。
要知道,但凡有绣儿在的地方,粽子必定会出现。
粽子是尸界唯一的尸魔,尸魔号召天下僵尸,到时纵然郑珊的禁术再厉害,只怕亦无法跟尸魔一拼高低。
安喻温慌然返回营帐,急急扶起绣儿,“僵尸来了,我们只怕抵挡不住多久了。”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让绣儿避避。
绣儿喘着气,踉跄的下床,“大哥,你不要管我,你快点离开。邵兲手中有一支三千多年的僵尸,法力甚强,你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你呢?”安喻温着急道。
“你不用担心我,我身上有粽子的护体法衣在,他们是不会伤害我的。”不行,她得想办法跟双头僵尸见上一面,或许他们知道粽子的下落。双头僵尸不好说话,但如果粽子肯出面的话,若许能改变现在的生死局面。
粽子的野心,绣儿向来都知道,亦无法阻止。她只是想将人类的伤亡减到最低,他可以有自己的权势,却不能将人类赶尽杀绝。
说她是包子也罢,始终无法亲眼看着人类灭亡。再者,现在是人神魔三界共存,纵然粽子能力再厉害,他也不可能将人神魔三界统统吞并吧?无论他想统治哪一界,都注定了要与其他的两界共存。如果他执意要侵占人界,让人界变成僵尸的世界,亦面对着要与天界、魔界的其他物种,何不让人类生存下来,成为自己的子民?
时间紧迫,不容再拖延,绣儿打起精神拖着虚弱的身体,挣扎着走出营帐。
一出营帐,混乱不堪的场面涌入眼睑,无数的士兵匆忙奔跑集合,往出现僵尸的地方涌去。
千年僵尸行动如风,他们化整为零,神出鬼灭的出现在朝廷之军的各个角落。
前方的军队跟道士忙着对付潮涌般的低级僵尸,谁知千年僵尸却杀到了后院,到处行凶作害。
安喻温紧紧拉住绣儿的手,在军营中穿梭,欲给绣儿找个藏身之所。谁知远处却出现数只僵尸作乱,他们抓住士兵,露出锋利的獠牙跟爪子……
自僵尸的动作来看,不似低级僵尸僵硬缓慢,肯定是传说中的千年僵尸。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些僵尸不似之前的低级僵尸只懂吸血伤人,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面前,他们似乎更热衷于猫捉耗子。
獠牙在黑暗中闪着寒光,一只僵尸抓住士兵的胳膊,似乎是玩腻了,饥渴的它打算饮食。
情急之下,安喻温扑了上去,与僵尸厮打在一起。
见他不顾自己的生死,绣儿吓得魂飞魄散,她跌跌撞撞的奔向起,欲图动起身上匮乏的灵力,跟安喻温一块消灭僵尸。
可谁知,她没奔出几步,腰间突然被一只僵尸自身后抱住,粗糙干枯的手掌紧紧捂住她的嘴巴,将她将草丛里拖去……
“唔……”绣儿挣扎,呼救声淹没在喉咙。
身体,不断被拖进黑暗的草丛。僵尸一把将她推在草丛中,身体压了上去,饥渴的睹住绣儿的嘴巴,用力的吮吸着。
绣儿拼命反抗,无奈乏力的身体被僵尸紧紧压在身下,压根动弹不得。
愤怒挣扎间,绣儿将灵力集中的右掌,往僵尸后脑勺拍去,可谁知它脑袋居然长了双眼睛似的,干枯的手拦下绣儿的右掌。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面具僵尸将绣儿的手压在草地上。它露出森森的獠牙,一只手掌毫不犹豫的按在绣儿高耸的胸部,用力捏了一下。
“啊……”绣儿的脑袋“轰”一下炸了。臭僵尸,竟然……竟然非礼她……
停在绣儿胸部的尸爪,并未用离去的意愿,它意犹未尽的揉搓着人类柔软而温暖的身体。
绣儿身体的血液不断往脑门上涌去,她做梦的都没有想到,僵尸并非想吸她的血,而是想非礼她。
变态啊!除了粽子,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变态的僵尸!!!
与其被粽子以外的僵尸非礼,她宁可一死!绣儿吃出吃奶的劲拼命挣扎,一道光芒自体内/射出,打向僵尸,可谁知僵尸的身体被一道淡紫色的结界护住,毫发无损。
眼前的千年僵尸,压根不可能是跳尸。跳尸绝对没有灵力起结界,况且之前粽子在她体内种下护体法力,只要有僵尸伤害她,结界自然会张开。
可这只僵尸是何方僵尸,为何她身上的尸魔之气并没有煞住它?
绣儿身上的灵力已耗尽,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她的挣扎在僵尸眼中犹如挠痒痒,它轻而易举的抓住她的手,然后放在嘴边,用力吻了一下,继而伸出舌尖舔着手臂一路往下舔。
绣儿恶心的想吐,提腿踹向它。可谁知,僵尸手一伸,直接抱住她的大腿,它将她按在地上,干枯的手沿着修长大腿,一路往上,朝神秘之地探去。
“啊……”绣儿吃力的挣扎,可身体却被它紧紧按在地上,脑袋陷入草丛中,杂草叶刺在脸上,腐烂的泥土气息呛向鼻间。
僵尸似乎常干这种事,它动作熟练的捞住绣儿的腰,逼她跪趴在地上。
怕她叫出声,僵尸一把撕下她的衣袖,塞住她的嘴巴,继而又将她的双手绑在身后。
绣儿被迫跪在地上,僵尸单手按住她的脑袋,将她的身体按成一道弧形。它似乎并未着急强/j人类,一双手不断在她身上摸来捏去,大腿、胸部,不断的揉搓着……
羞愤的眼泪,掉落在草丛中,绣儿绝望的闭上眼睛。她想以死相抗保住身体的清白,却不能如愿。
僵尸的双腿,紧紧抵住绣儿挺俏的臀部,某个炽热的硬物烙着她的身体。
锋利的指甲,毫不留情的扯掉绣儿的裤子……
裤子自腰上滑落,雪白的身体露了出来……
“咕噜……”一声,僵尸重重咽了咽口水。
第一卷 236 小恁大戒
( )
面具僵尸将绣儿的衣服撩到胸前,月光之下,她的雪白身体一览无余。它俯身一寸寸的亲吻着她的肌肤,时不时用獠牙撕咬着稚嫩的身体。
它跪在地上,紧紧低着绣儿的身体,双手不断揉捏着柔软的大白兔。锋利的指甲,掐在挺俏的臀部,重重拧了一下。
“啪”,重口味的僵尸打了下绣儿的屁股。
被非礼的绣儿反抗无能,恨不得就此死去,却偏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紧紧咬住牙关,被布条绑住的双手不断挣扎,勒出两道浓浓的伤痕。
面具僵尸重重撞着绣儿的身体,某坚硬如铁的物体强行挤成干涩的身体,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不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身体被撕裂开,绣儿痛得冷汗直流,可身体上的痛却远不及心上的伤。她不干净了,被一只僵尸侮辱了,再也不配跟粽子在一起。
眼泪,随着僵尸在她身体的不断深入,簌簌掉在地上。它两腿间的炽热硬物不断在她体内横行,似乎一把刀子,将她捅得体得完肤,她像条砧板上的鱼,任由它宰割着,吃拆入腹。
好色僵尸估计常干j/滛掳掠之事,对人类身上的敏感地带异常熟悉,它重重撞击着她的身体深处,似乎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挤进她体内,饥渴的唇吻着她雪白的裸肩,在月光下制造出一道道情欲的红痕。
它单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断磨蹭揉捏着她柔软的胸前,邪妄的指尖夹住她胸前的樱红,指甲轻轻掐下下去。
“唔……”身体莫名涌起一股燥热,绣儿双膝跪在地上,身体被吊在半空中,她不断反抗着,却引起僵尸愈发激动,加到力道冲撞她的身体。
身体被重重撞出去,却再狠狠拉回来,它的力道大得似要将她的身体撞穿。身上的燥热似燎原之火,不断燃烧着她的身体,一股熟悉的潮涌泛过四肢百骇……
“唔……”撕裂般的身体,伴着一股情欲流进绣儿的骨血,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绝望羞愤的眼泪划出眼眶。
她的身体怎么会对强/暴自己的僵尸有了反应,浓浓的羞耻涌上绣儿的脑海,她的身体跟心都是粽子的,怎么可以背叛他。
“啊……”随着僵尸熟稔的挑逗,绣儿的身体泛着情欲的潮红,脑袋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被塞的嘴巴吃力地吐着字语:“……楚……寻……”它的动作跟肆无忌惮冲撞,都跟粽子如此相似,莫非每只僵尸都是食肉兽。
不管是人类或是其他的雄性动物,对于性都有着可怕的偏执及特殊的爱好,粽子亦不例外。他喜欢强迫绣儿用跪趴的姿势交/欢,这样他能更深入她的身体,他喜欢肆虐她的胸部,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对于不同的敏感部分,他的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
面具僵尸的习惯,有着跟粽子可怕的相似之处,它似乎很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知道如何引起她的情欲。唯一的不同之处是,它比粽子更不懂得分寸,似要将她往死里弄……
模糊不清的字语,淹没的僵尸高亢的呻吟中,它不断地在她体内冲撞,炽热的种子撒在身体深处。
攀上云雨巅峰时,它仰天啸吼,绣儿的身体被重重撞了出去,摔在草地上,伴着鲜血的浑浊液体自两腿间涌了出来……
面具僵尸喘着粗气,两腿跨坐在反趴在草上的绣儿背上,汗水自面具上滴落,它解开她反绑的双腕,手腕上有道深深的勒痕。僵尸伸出舌头,温柔的舔着她受伤的手腕,继而整个身体覆在绣儿的身上,双手不断在她身上游离着。
绣儿犹如一具破败的娃娃,意识溃散的她倒在草地上,除了求死的信念之外,脑海一片空白。身体的背叛,让她无颜再面对粽子,只望着僵尸行了兽欲之后,能给她一个痛快。
偏偏,僵尸似乎特别热衷性事,面对人类女子的诱惑,刚刚消退的情欲再次凶悍来袭,它一把将绣儿身体翻了过来,伸手取掉塞住她嘴巴的布条,低头吻着她的红唇。
布条一拔开,绣儿当即毫不犹豫的使出浑身的力气咬向自己的舌头,僵尸快速掐住她的下颌,阻止了她的自尽。
血腥渗进嘴巴,幸而僵尸阻止及时,否则绣儿便已香消玉殒。
见她一心求死,僵尸情急之下脱口道:“绣儿,是我。”
僵尸将绣儿搂进怀中,用手掌温暖着她冰凉的脸颊,着急的解释道:“不是别的僵尸,是我做的。”
它的声音,不再沙哑,瞬间变成绣儿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道出了自己的身份,粽子不再刻意掩饰自己身上的气息,他不断摇着绣儿的身体,半晌才将她崩溃的意识拉了回来。
“……楚寻?”绣儿满脸泪痕,茫然的望着眼前的面具僵尸。
粽子摘下自己的面具,银发如瀑布般垂落,干枯腐乱的脸,瞬间恢复成往昔那张桀骜不驯的帅气俊颜,他露出懊恼的神态,不断擦着她的眼泪,“别哭,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谁知,一不小心做过分了,差点害得绣儿连命都没了。
绣儿愕然半晌,发颤的手伸向粽子带着温度的脸颊,眼前的僵尸,是如假包换的粽子。熟悉的气息,涌进鼻间,刚才对她做同禽兽不如的事,正是她相濡以沫的枕边僵尸。
手掌,重重打在粽子的脸上,绣儿哭得撕心裂肺,“滚!”畜生,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莫非他愿意她被别的僵尸强/j?
家丑不可外扬,挨打的粽子一挥手,直接打开空间,将绣儿抱进家里。他紧紧搂着她赤/裸的身体,缓和声音解释道:“若非绣儿上次弃我而去,我岂会想到用这个方法来惩罚你?”虽然没成亲,但他跟她已有夫妻之实,夫妻之间玩点小情趣压根没有强/暴的地步,更何况是绣儿没有将他认出来。
她也不想想,别的僵尸敢碰她吗?
“我是不想你死才松手的。”气愤的绣儿失控的拿手打着粽子,恨恨道:“我跟你一刀两断,不要再碰我!”
“打是情,骂是爱。”挨打的粽子不敢还手,苦逼的自我解嘲。不过,嘿嘿,用强的滋味确实比两厢情愿来得更刺激一些,但一想到绣儿宁死保清白的决心,下次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再玩了。
怨气,需要发泄。崩溃的绣儿不断打着粽子,直到手打疼了,才罢手。如果有把刀子,她非捅死他不可。
见绣儿一直用杀人的目光剜着自己,粽子直接豁出去了,他脱光自己的衣服大大方方的躺在床上:“来吧,绣儿,你也强我吧!多少次都行,只要你高兴!”
“……”绣儿满脸黑线。
“别生气了,好吗?”粽子搂着绣儿闷声道:“我只是气不过你当时弃我而去,想给你小恁大戒而已。”明明约定好生死都在一块的,纵然她是想为了救他才松手,可是他依旧对她的失守承诺愤怒不已。
“……”好吧,这事确实是她有错在先,但他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大不了……吓吓她就是了,没必要真刀实枪的处罚她吧。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纵然事后知道是粽子,绣儿仍是缓不过神来。如果……如果刚才的不是粽子……
绣儿生气的撇脸,不再理会粽子的苦肉计。
她扯过被粽子撕烂的衣服,忍着身体撕裂的痛楚穿着衣服。粽子赶紧自床边取过一套事先备好的新衣赏递了过去,拍马屁的帮绣儿穿着衣服,绣儿冷冷拍掉他的手,踉跄着起身。
被愤怒打乱了正事,绣儿突然想到外面的人类还正在跟人类打仗,突然脸色惨白道:“我大哥他……”
粽子郁闷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大舅子受伤的。”
有了尸魔的保证,绣儿悬在嗓子眼上的心才算落地。想着正事,她重新在床边坐下,望着粽子的容颜,忐忑不安道:“上次在黄泉海,他们都说你受了重伤,现在好了没有?”
“没有。”粽子委屈的望着绣儿,“到现在也还没好,好疼。”
“那里受伤了?”绣儿急了,“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好?”他既然伤没好,为何还敢出来闹事,万一旧伤复发怎么办?
“这里疼。”粽子指着胸口,然后望了眼自己的老二,“这里想绣儿想的睡不着觉。”
“……”无耻!绣儿满面黑线,他说话做事老没正经,可不可以严肃点。
“那天我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绣儿握住粽子的手,紧张地问道:“你别再吓我了,好不好?”
粽子轻描淡写道:“倒也没发生什么事,只是灵力损耗过度,多亏皇少及时赶到,否则绣儿只怕再也见不到我了。”
听着他谈谈的语气,绣儿心底发酸,她可以想到的到他是如何历经生死,那是一场厮杀惨烈的战争,以身家性格相赌。
绣儿伸手覆住粽子的脸颊,语气哽咽道:“楚寻,上次的事,是我做错的,你别再生我气好吗?”如果有别的选择,她亦不愿意松开他的手。在天庭的每时每刻,她都担忧他的死,可谓是度日如年,而现在终于再次见面了,命次再一次眷顾了她。
内心,涌起一股满足,绣儿轻轻靠在粽子的肩膀上,手覆在他胸口道,语气旖旎道:“亲爱的,你原谅我吧。”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股撒娇的意味,粽子听的骨头都酥了,不过他心里仍有自己的小算盘,仍板着一张脸道:“若要我原谅你,倒也不难。”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绣儿高兴的勾住粽子的脖子,亲了他一口,“你是世界上最帅的僵尸,本事也最高强了,肯定不会为难一个小女子的。”
她拍马屁的招术没有新意,粽子压根不受用。他要的,非常明确,可是她却装傻,于是粽子直接开口道:“绣儿,我饿了,你让我吃肉吧。”
“……”果然,狮子大开口。他有完没完,刚刚才将她吃拆入腹,现在竟然又想要了。
某人理亏在先,自然得收敛自己的脾气,撒娇道:“我很累了,下次再补偿你好吗?”
“不行,绣儿让我独守空空这么久,现在就得将欠我的全部补回来。”
“……”她会死的!身体被车碾过般难受,他若是没个节制,她哪里吃得消。
粽子揉捏着怀中的娇躯,她的身体重新改造过,他再一次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刚开始她自然是吃不消的,不过待适合他的存在便好了。
“再让我爱一次。”理解归理解,粽子仍然是只食肉兽,没肉活不下去。
“……”绣儿捶了他一拳,不满道:“以后你若再对我做出刚才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手,发颤的抓住衣襟,绣儿紧张的呼吸不来。粽子扮僵尸用强的事,不觉间已经她心里落下阴影。
粽子有些内疚,覆在她的身体温柔的吻着,试图抹去她心底的害怕,他搂着她轻轻倒在床上,帷帐落了下来……
面对粽子突如其来的温柔,绣儿忐忑不安的回抱着他,主动献上自己的唇,迎合着他的索取……
云雨过后,绣儿如水般偎依在粽子怀中,疲倦的身体缩成一团,绣儿不断喘着粗气,乏力的指间在粽子结实的麦色胸膛画着圈圈。
粽子闷声呻吟道:“绣儿,别点火,否则别怪我食言。”
绣儿吓得不敢动弹,半晌才试探的问道:“楚寻,邵家军擅自利用你的僵尸子民马蚤扰人类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第一卷 237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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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儿的这一马屁,拍的相当高招。
在她口中,邵家手上无论低级高级的僵尸,一律成了粽子的子民,她将他捧为统治天下僵尸的王者,让尸魔如何不痛快。
不过,粽子并非是只耳根软的僵尸,绣儿的那点花花肠子,他自是一清二楚,当下装傻的反问道:“绣儿你认为该如何处理?”
“不知道,我听你的。”绣儿不接他反踢过来的球。她要的是什么,他自然再清楚不过。
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既然绣儿不喜欢他们,那便当是送给庄逾臣的礼物,算还了当日他救你之恩。”他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欠情敌的,他给庄逾臣面子,绣儿或许能放下往事。
听到粽子的答案,绣儿不禁松了口气,只是一想起更重要的事,不禁眉头紧蹙,“楚寻,女魃已死,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绣儿,对于人类及天界,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已是仁之义尽。千年僵尸的事,我已命令双头僵尸低调处理,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若非双头僵尸下了僵尸令,你以为他们会如此温顺的对付人类?鹫国及琉璃国的僵尸皆是我的子民,我不可能弃他们于不顾,人界跟天界若是不肯放他们一条生路,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对于其他的低级僵尸,由庄逾庄说了算。”
绣儿知道,这已是粽子最大的忍让。她不再说话,静静的依偎在他温暖的胸膛。如果她是一只僵尸,或许不会让他左右为难。
粽子搂着绣儿,神色复杂道:“绣儿,你可会怪我?”
“尽力了便好。”绣儿五味杂陈。她的爱情,跟人界的生命,是无法等同,他已经作出了最大的让步,这已是爱的终极体现,她不该再如此贪心,想要的更多。
“你在天庭过得可好?”
还有正事要办,粽子赤/裸着身体站了起来,绣儿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的伺候着他穿戴整齐。
“还好,就是有时候想你,会难受。”不过,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已经跟粽子再次重逢,只是天界利用三哥牵掉她的事,不知该如何跟粽子说。
她不想再回天庭,可是三哥却留在了天庭,于情于理她都该回去。可是粽子绝对不会同意的,他肯定无法接受自己为了三哥而再次离开她。
怎么办,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该如何选择?
一旦她回了天庭,必会成为粽子的绊脚石,可是若不回,天界万一拿三哥开刀?
“听说,应龙也在天界?”粽子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袖,淡淡问道。
绣儿神以凝重道:“他度天劫时,天庭加以干涉,一直重伤晕迷不醒。”
她将离开黄泉海之后的事,悉数告诉了粽子。粽子蹙着眉头,半晌才道:“绣儿,这次下凡,你如何打算?”
粽子的话,过于突然,绣儿心里一个咯噔,不知该如何应对。她已经习惯他霸道的命令,原以来他会毫不犹豫的强行要求她留在他身边,可是他竟然给了她选择?
“我……”一时之间,绣儿甚是为难,“我想留在你身边,可是三哥该怎么办?”
粽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打量着绣儿,“既然如此,待战役结束后,你返回天庭吧。”
绣儿愕然,半晌才道:“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粽子笑道:“绣儿留在天庭挺好的,那里暂时没有硝烟战火,最适合你照顾应龙了。”
粽子的话,很是失常,绣儿不安的望着他,“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粽子捏了捏她的脸,笑着反问道:“你想留在天庭照顾应龙,我同意你的想法,为何你反而不开心了?”
“不是,我……”一时之间,绣儿也不知该怎么说。
“我们走吧。”粽子拉着绣儿的手,“若是走慢了,指不定人类已经灭光了。”
话已至此,绣儿不再多想,或许是她敏感了,粽子如此做亦是为她的安全考虑。只是她若是回了天庭,何以相思?
他是只有野心的僵尸,亦知道自己若在他身边,只是阻了他的事,但她要在天庭等到何时,才能回到他身边?
为何他没有给她个准话?
心有些不安,但绣儿最是没有问出口,粽子带着她离开了空间,重新回到战场上。尽管双头僵尸已下了命令,让千年僵尸悠着点别乱搞,可人类的伤亡仍是很惨重。低级僵尸在郑珊的操控之下,再次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人类溃败成军,尽管人神魔三界都有出兵,但以人类为主的军队败相尽显,只怕不稍多时便会全军覆没。
银色的身影站在高空,锋利的獠牙露了出来,一代尸魔发出啸吼之声,天地间瞬息万变,地动山摇。
啸吼之声穿透耳膜,人类痛苦的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滚,而密密麻麻的僵尸则当场跪拜,五体投地。
那一种臣服的姿势,尸魔的威严不能轻犯,低级僵尸跪拜在地,接受着王者之命。
尸魔的出现,让邵家军乱了阵,千辛万苦用禁术训练的僵尸,竟然被尸魔一声啸吼,毁于一旦。
在高丘之上观战的邵兲愤怒不已,真是成也僵尸,败也僵尸。这样的情况,他绝不允许发生第二次,他一个挥手,身后十来万待命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向朝廷之师。
朝廷溃不成军,纵然没有僵尸,这场战争邵家亦是最终的胜利者。
邵家军锐之师,宛如黑色的铁水涌向朝廷之师,整齐如一的脚步声让草原震动,他们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了过来。
在僵尸的攻击之下,朝廷之师死亡大半,剩下的不是被僵尸吓没了魂,便是被拖垮了体力。前有僵尸,后有邵家精锐之师,一时之间战场上所有的人都震撼住了。
天亡朝廷也,天下即将落得j人之手。
庄逾臣抬头望着高高站在天空中的粽子,他左手持剑,右手紧紧握住剑柄,神情凛然。
情敌见面,互不待见。粽子冷笑一声,再次发出啸吼之声,臣服在草原上的僵尸纷纷站了起来,僵硬的转身,朝邵家军的方向不断涌去。
尸魔的做法,让战场所有的幸存者愕然了。他们没有想到,尸王会命令僵尸子民调转枪头对付邵家军,不仅是低级僵尸,甚者连千年僵尸,都受到尸魔的操控,对付自己的前任主人——邵兲。
战况,奇迹般逆转。
庄逾臣的脑海,突然响起菩萨说过一句话:男人征服天下,女人征服男人,一句枕边语,抵过千万军。
他想过可能性,却没有想到粽子真会为了安绣儿,而作出如此大的牺牲。他真的肯放过满目疮痍的人间?
尸魔令已下,在双头僵尸得意洋洋的指挥下,所有僵尸有紊不稳的朝着邵家军进攻。双头僵尸已是飞尸,在邵家军卧底多年,铁桶跟铁棒尽干些挖祖坟的缺德事,如今终可以光明正大的恢复琉璃国王子的身份,跟整天对他们呼来喝去的臭婆娘打上一架,狠狠出口恶气。
邵家军净想着如何用僵尸对付人类,却从来都没想过僵尸有一天会调转枪头对付自己,所有的士兵皆没有对付僵尸的经验跟法器。
邵家军麾下的所有道士急急开坛作法,欲图重新控制僵尸,可无论他们使出何种禁术,接受了尸魔令的僵尸均不接受驱使。
如此一来,邵家军的军情急转直下。
粽子飞身至庄逾臣跟前,神情严肃道:“若非绣儿的要求,你们今天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里。以前欠你的,今日全都还清了,我不希望将来再有任何瓜葛。今夜之后,我希望绣儿能平安回到天界,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别怪僵尸不客气。”
庄逾臣冷然道:“我跟你之间,还差了一仗。”道士跟僵尸,永远都不会有和平。
粽子自负的笑,“待你是我的对手时,随时恭候大驾。”
语毕,粽子身影一闪,消失在草原中。
绣儿站在远处,眼睁睁的望着粽子消失。他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就这样离开了。
心,涌起一股陌生的不安之感,酸酸的有些难受。若非真的只是她的错觉,一切都没有改变,纯是她多想了?
草原远处,惨绝人寰的叫声此起彼伏,绣儿痛苦的别过脸,不敢再往深处想。
在僵尸的攻击之下,邵家军损失惨重,几乎全军覆没,士兵不是被咬死使是咬伤,邵兲在部下的护送下,狼狈而逃。
郑珊被双头僵尸缠住,一时间无法用脱身。尽管双头僵尸的法力不如郑珊,但他们拥有不老不死的身体,一时间若想将他打得魂飞魄散,亦是难事。
重任当前,双头僵尸不逞能,他们召来其他的千年僵尸,自个优哉的坐在一旁,翘着个二郎腿。
做领导就是爽,动动嘴皮子而已,流血流汗的事让属下去干!
一群千年僵尸,纷纷围住郑珊,不断朝她进攻着。双手难敌四拳,众僵尸的围攻,让郑珊顾此失彼,手忙脚乱的她败相渐露。
庄逾臣自战场彼端走来,挥剑挡下僵尸的进攻。他身上散发着浩瀚强劲的灵力,一时间煞住了千年僵尸们,不敢轻举妄动。
“茅山派的事,由茅山派自行处理。”庄逾臣冷然望着双头僵尸。
双头僵尸一挥手,千年僵尸散去,“姓庄的,后会有期。”此地不宜久留,人类都是卑鄙的动物,僵尸帮忙打退了邵家军,指不定那些道士会反过来对付僵尸,还是早溜为妙。
晨曦,自东方缓缓升起,在战争占存活下来的千年僵尸在双头僵尸的带领下,极速消失于草原,而剩下的数万低级僵尸则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发出惨烈的嚎叫。
草原一望无际,行动缓慢的僵尸惧怕阳光,它们在草原上慌乱的奔跑,身上发出一股股刺鼻的浓烟,最终被阳光活活烧死。
不老不死的生命,终结于阳光下。
庄逾臣面站在郑珊对面,草原上的风,吹得衣衫猎猎起风。
他握住诛邪剑,一寸寸拔了出来,“二师姐,我们之间做个了断吧。”
郑珊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骇人的丑陋容颜,她忍不住嗤笑一声,亦是拔出剑对着庄逾臣,“五师兄,如果安绣儿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你会爱上我吗?”
“不会。”庄逾臣毫不犹豫的拒绝,“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爱。”
“哈哈……哈哈哈……”眼泪,顺着郑珊的脸颊滑下,她咬牙抽剑冲了上去,“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道士间的决斗,正邪不两立,庄逾臣主意已决,出手毫不留情,他与郑珊自地下到空中,再人空中到地上,轰轰烈烈打了起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一场错爱,扭曲了华丽的人生。
锋利的剑尖,直直刺进郑珊的心脏,郑珊不敢置信的低头,望着自身体上穿插而过的诛邪剑。
鲜血,自嘴角渗出,郑珊笑望着庄逾臣,“五师弟,我穷尽一生得不到你的爱,你亦是如此,永远都无法得到安绣儿的爱。呵呵……值……值了,但愿下辈子……下辈子……”
“没有下辈子。”庄逾臣打断道:“你今世作恶太多,死后将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呵呵……”鲜血不断自郑珊的嘴角淌下,失重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