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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破轮回第7部分阅读

    不行,我得博得他的好感。心念至此,冷血看着正深陷情网不知所措的李缘,很随意的闲聊道:“李前辈,也是个懂酒的高人吧?”

    李缘正内心纠结于两女之间呢!听到冷血的话,心中直呼救星啊!哪像那两个家伙就知道傻愣愣的看热闹!于是,李缘借坡下驴的回应道:“来,这多出的一壶酒是留给你的!咱俩对饮一番,可好?”

    “荣幸之至!”冷血欣喜地上前接过酒壶,跟李缘碰壶对饮了起来。把个李卫和牛冲给羡慕的,只恨自己跟老爷子关系太近了!辈分在哪里!岂能放肆?

    而最让两人羡慕嫉妒恨的是,冷血竟然敢跟老爷子嬉皮笑脸地毫无顾忌的攀谈——只听冷血之乎者也得瞎侃着“酒,若男人本色者,情义,即是男人本色矣!而美色,亦是男人本色也!有酒有色有情有义,方为真男儿!”

    “精辟!”李缘心中又来了一句:马屁精!

    女人真是种善变的动物啊!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的场面一下子又变成了其乐融融的和谐氛围。看那俩女孩聊得那个起劲啊!还不时地大笑着!疯疯癫癫的成何体统?

    李缘一边跟冷血对酒当歌,一边留意着两女的动态。然而,李缘没留意到的是,朱仙儿是正对着李缘跟管幂聊天的!而朱仙儿对李缘可是从骨子里就放在心上的,所以李缘有什么异样几乎都逃不出仙儿的法眼。

    于是,就在李缘瞎嘀咕之时,朱仙儿跟管幂打了个暗号。然后一起走过来,俩人就那样默默的同时盯着李缘。

    李缘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神又提了起来!不是都过去了!没事了吗?这俩这是唱的哪出啊?李缘只敢用武识来映射出二人的神情,却不敢抬头去看。而冷血又是背对着俩女,且为了表示对前辈的尊敬,根本不敢幅散出武识。

    于是,冷血依然旁若无人的海侃着:“没想到前辈不但在美色中左右逢源、游刃有余,在这酒道上也是酒中高手啊!晚辈真是佩服!佩服啊!”

    李缘一个劲得用武识发送信号,可是这小子竟然一点武识都不用,根本收不到自己的提示。当李缘听完这小子的这一番话,直接噗通趴在了桌子上,一醉不起。我哪有脸去面对那俩本就幽怨的少妇!又被这小子一番话勾起了俩人本就刻意压制的怒火!此时,李缘真想穿越啊!

    然而,让李缘想吐血的还在后面呢!

    “咦-前辈?您醉了?不可能啊!”冷血思量道:“就算您不是酒中高手,以您的修为根本就没有醉酒一说啊!除非是--您想寻求酒道中最高的境界--醉生梦死。否则,不可能醉的!”

    冷血无意显摆他懂的多,其实他对酒道也是 一知半解。可就是因为一知半解,他才会疑惑,有疑惑就不由自主的犯嘀咕!他这一犯嘀咕,不要紧。可把李缘给害惨了!

    ——“你真行!在我面前装醉!”朱仙儿被气乐了:“你觉得你装得了吗?不说我的感觉。你在快活楼跟萧别离和萧松喝了一晚上的酒。你的酒量我会不知道?现在我更能确定了,你是不会醉的!还多亏这位侠义的兄弟啊!兄弟,多谢你提醒!”

    当冷血听到公主的声音,再看看趴在桌子上的李前辈,心想:坏了!前辈记恨上我了!前功尽弃啊!

    冷血没有去想怎么去帮李缘补救,关心的是自己在前辈心里的印象。于是,便有了后面的话…

    “前辈,晚辈知道您已经记恨上我了!可是晚辈实在是无心之过啊!再说,晚辈说的都是事实啊!在您这一代刀帝的面前,晚辈怎敢信口雌黄?

    况且,只有至诚之人,才有可能臻至刀剑修为的巅峰!您是刀帝应该比晚辈更懂这个道理吧!反正,晚辈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晚辈说的句句属实。您要是因为晚辈说实话,而责怪晚辈。晚辈不服!”

    我的哥哥嗳!你是说了实话,而且是大实话!可这也得分个时候不是?你这大实话可是要我的命了!怎么这么一根筋呢?跟萧别离似的!难道修炼剑道的都这样?

    朱仙儿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拍了拍冷血,安慰道:“你不必自责!你做得对!他要是敢记恨你?我帮你出头!还反了他了!说实话也有错?”说着,朱仙儿‘嘭嘭嘭’狠狠地拍着桌子一声娇喝:给我起来!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李缘乖乖地起身,随即一脸心疼地捧起仙儿的小手,一个劲地揉搓着,嘴里还念叨着:“拍疼了吧!我给你揉揉--”

    朱仙儿没好气的狠狠地抽回了手:“疼死,活该!让我疼死算了!”

    “哎呦呦,那可使不得呀!”李缘又赖皮的夺过那有些泛红的小手,继续揉呀搓呀……

    管幂见闺蜜已经被那小坏蛋揉得没了刚开始的脾气了,便跑上前凑热闹:“哎呦,刚才被那个什么雪鹰弄得我浑身酸疼!本来还没感觉有多疼,现在怎么--哎呦-哎呦…”

    这是什么情况?这小妮子是要我疼她啊!争宠?可是,这正主还没摆平呢!我守着她再去疼你?这不是找刺挠吗?可是人家刚刚纳过门来,不能寒了美人的心啊!于是,李缘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了--这后果……

    “唉,师傅他老人家也不容易啊!”牛冲捅了一下旁边的李卫,使了个眼色:“还杵在这里干嘛?找打啊!撤呼--”

    “可是-我有急事求曾祖出面啊!”李卫苦着脸说道。

    “什么急事以后再说!现在你指望老爷子?他老人家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走啦--”

    “唉,食色性也!男儿本色啊!”

    正文 第19回萧别离那压都压不住的怒火

    李缘正徘徊在两女之间疼并快乐着……

    而在快活楼里也正在上演一出好戏——“您已久不问世事了!此次为何为难小女?”一个非常有磁性的声音从快活楼三楼楼梯口的窗户里传了出来。

    “飞鹰堡唯一的独苗雏鹰被杀!眉心一点红!一击毙命!”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

    “会用类似银针大小兵器的比比皆是。能在眉心一击毙命的也不少啊!”

    “能用虚无之器的有几人?速度快到毙命之后还有惯性动作,而自身都来不及感受得到死亡的!普天之下,除了你还有谁?”

    “可他的确不是我杀的!我诸葛青云还没必要否认吧!”有磁性的声音傲然地说道。的确,‘诸葛青云’这四个字在整个江湖之中,比‘圣旨’二字还管用!这样的人物还需要说谎吗?

    “半个月以前,包括我在内都以为是你所为!而恰巧此时,你女儿竟然在没有你作陪的情况下,自动找上门来了!你应该知道,飞鹰堡一直在为我做事!所以--只好委屈令嫒了!”

    “那您也不能将她关在马厩里当牲口养啊!这是‘君子剑’萧枫的所作所为吗?您还是那个‘君子慎独、王者风范’的剑痴吗?您知不知道,我在教导后辈时提的最多就是您吗?

    我常跟他们说;做人当学萧氏兄弟!学剑当学君子剑!一诺千金萧别离,喝酒对饮唯萧松!还有,您曾跟我说过:学剑要先学做人!只有至诚之人,方能臻至剑道巅峰!其他兵器亦然!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谨记在心,并且时常挂在嘴边上。

    所以,我培养出来的后辈,我不敢说他们有多么出色。但是,我敢说他们都是至诚之人!而这一切都拜您所赐啊!

    而且,如果没有您,我也不可能这么快臻至针帝巅峰啊!您对于我,可是亦师亦友啊!您怎能这样对待小女?算起来,她也算是您的徒孙啊!您怎忍心——”

    “青云--我也有难言的苦衷啊!我--”萧别离满脸苦涩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此次来,想带她们走!”诸葛青云坚定地说道。

    “不行!”萧别离艰涩地回道。

    “为什么?就算人是我杀的!你为难个小辈算什么君子剑啊?”诸葛青云怒吼着。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有苦衷您说一声!我知道您要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您知会一声!只要我诸葛青云能做到的,万死不辞啊!还需要拿小辈来要挟我吗?”

    “我的确需要你做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除了要你亲自出马之外,还得需要这几个人的牵制作用!凭你一人之力,办不成!”萧别离无奈的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连我都办不到?还得需要这几个小辈来牵制?除了能牵制我,她们还能有什么用啊?”

    “因为她们四个女娃儿跟那人的挚爱有莫大的关系!只要他知道这四个女娃儿还在这里受着非人的待遇!他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萧别离一说起此人,杀气顿现,剑意纵横!嘶哑地狠声道:“虽然他是个卑鄙无耻的该千杀的小人!但至少他的刀是至诚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您如此暴怒?!自从认识您,我还从未见过您如此暴怒和失态过!”诸葛青云又惊讶又好奇的问道。

    萧别离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可是让谁摊上这样的事情不愤怒啊!这还是摊在阅尽世事,已经达到天人合一的忘我之境的一代剑帝身上啊!若是换了他人,早就失去理智了!萧别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是云清雾淡!剑帝风采尽显!

    “我估计不错的话,雏鹰就是他杀的!”

    “啊--修武战帝!”诸葛青云一惊,随即释然。若不是达到这个层次的人,怎会将萧别离到这份上!看他的样子,要不是需要坚守他的至爱,恐怕早就将那个家伙挫骨扬灰了!

    “一代刀帝!”萧别离已经很淡然的讲道:“修为不在我之下!”

    “什么——”诸葛青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怎么可能呢!普天之下,还有谁是您的对手?百年之内也仅有三人而已--可那都是战神般的存在啊!而且都很快得离开了凡间!也就是说就算真有,也不可能还留在凡间啊!”

    “他身体已经是战神之体!他的战力应该已经达到甚至超过战神战力了!他的武识也应该是开了天眼能够内视外观了!唯有修为境界还是战帝巅峰!只因他不够至诚,太过好色,太卑鄙无耻了!所以,始终迈不出那一步!”萧别离眼望窗外,仿佛那张可恶的娇嫩近妖的脸又浮现在面前。

    “啊——”诸葛青云彻底被惊呆了。战神般的存在?还滞留在凡间的战神?不,应该说是准战神!

    “他的虚无之刀收放自如!他敢在跟我对决时,收回八成的功力!仅用身体抵挡住我最强的虚无之剑!可想而知他的修为将达到怎样的层次?你应该猜得到我离战神也仅有一步之遥了!而且仅差最简单淬炼的战神之体了!可目前我还不能迈过这一步!唉!——”

    “可就是这样一个盖 世刀帝准刀神,竟然会做出那样人神共愤的无耻之事!我恨不得将他做成我手中的骨牌,经年累月的搓揉把玩——”

    萧别离突然再次出离愤怒了。因为他一想起白练就想起那屈辱悔恨的怨念来!恨不得生吃了李缘!

    “您息怒--”诸葛青云稳定了一下心神,满怀好奇地问道:“他是谁?”

    “他告诉我,他叫李缘!但是,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他的每一句话了!”萧别离有些懊悔地叹息一声,可刚压下的怒火又点燃了!

    恨声道:“我就不该相信他的鬼话!他告诉我说,他因为愧疚,他的心只容许他施展两成的功力!而我居然就信他了!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啊!我真是恨呐!

    你知道吗?就在刚才,秃鹰来求我为他主持公道!说是他的妹妹雪鹰刚刚被这李缘给斩杀了!你可能还不知道,雪鹰已经晋阶鹰帝了!如果这混蛋,真的只能使出两成功力!他怎么可能斩杀雪鹰!那可是主修飞行腾跃的战帝啊!这个混蛋竟然如此骗我!

    哈哈-我还听说,他是小李飞刀的第三代传人!今年九十一岁!想当年,李寻欢闯出小李飞刀之神话时,就连敌人都不得不承认小李飞刀的侠义之名!没想到竟然也出了这么个无耻的败类!”

    “您-您息怒--”诸葛青云也不知该怎样去劝解这一代剑帝、准剑神?那个李缘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啊?不过,萧别离不说,诸葛青云也不会去过问。那肯定是令人不堪的卑鄙无耻之事!

    诸葛青云试着转移话题道:“那么您想让我做什么?如果连您都不是他的对手!恐怕——我仅仅是一个针帝啊!”

    “呵呵,要真刀真枪地对付他,除非你我和小松三人联手!所以,你得智取!抓住他的弱点。”

    萧别离眼睛一眯,难得的一笑道:“呵呵,他虽然卑鄙无耻,但却是个多情种!而且他钟情于仙游公主朱仙儿!他视公主为第二生命!这一点,我坚信。所以,你可以在公主身上花些心思!或者是其他女人——他很好色!还有他对弱者很同情!这些都可以利用!”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诸葛青云再次请求道:“那小女--”

    “你可以带走!但是,要让他深信还在我这里!”萧别离眯眼道:“只要他再次出现在这里,我绝不会再让他逃离了!杀不了他,也得困住他!”

    能着信守原则的萧别离也使用阴谋诡计,这个李缘还真是个难对付的主啊!

    正文 第20回 难以消受美人恩

    自李缘疼并快乐地享受齐人之福伊始,已过去五天了。 还有五天就是中秋佳节了。

    西北边关,群山环绕之间,有一处谧静的所在。流云飞瀑,高山流水,伴着鸟语花香,真是一处惬意的休憩之所。

    新搭建起来的凉亭、竹廊、木屋,就坐落在瀑布对面的溪流之畔。一个清灵出新的少女正蹲在溪流旁的光滑的石板上,捶洗着一堆各式各样的衣服。累了,她会停下来,出一会神,偶尔会回眸瞟一眼木屋,然后低眉叹息一声,接着继续细心地忙乎着手中的营生。

    瀑布底部的礁石上,一个黑衣黑锦袍的壮硕的老者一动不动得盘腿打坐着,任凭瀑布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锦袍。曾几何时,老者微睁双目望向那从天而降的飞瀑。仿佛能看穿水流间的断断续续、层层叠叠和环环相扣。

    少女晾好洁净的衣衫望过来的时候,老者终于动了。只见老者锦袖一挥,整个瀑布就像拦腰折断了一般,分成了上下两段,上半段蓄积成了一个悬空的水瓮,仅仅是瞬间便猛然倾下,飞速的追赶着即将汇入小溪的下半段飞流。迅猛的冲击力,轰然地溅起几丈高的水浪,像一只下山的猛虎一般,沿着小溪,奔流直下,显得蔚为壮观。

    “这就是师傅说的--抽刀断水水更流吧!那么何为举杯销愁愁更愁呢?借酒消愁?师傅也真是的!说得这么深奥难懂!我一个粗人哪能领悟其中的玄机啊!”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呵呵,由来只有新人笑,谁人听到旧人哭啊--”少女看着眼前的场景,听着老者自语,不由得触景伤情。

    老者看那少女的神情,赶紧关切地走上前恭敬道:“师母,我老牛是个粗人,可是就连我这个粗人都能感觉得到--师傅对您的深深地依恋!您在师傅心目中永远都是无可替代啊!

    ”“哼,你少替他说好话!”少女斜了木屋一眼:“有了新欢忘旧爱!都腻在一起三天三夜了!难道还没亲热够啊?”

    “呃-师傅他--”牛冲也觉得师傅有点过分了!

    “哼,最可恨的是他们搞得污七八糟的臭衣服到处乱扔!还得我给他们整理清洗!我--我真成了他们的老婆子了?”

    朱仙儿气得抬起小蛮脚照着刚洗涤干净的蓝色长袍就是一脚,一边踹,小嘴里还一边娇骂着:“我踹死你!我让你喜新厌旧!我叫你还敢欺负姑奶奶我--”

    刚洗涤干净的长袍转眼已是满目狼藉……

    牛冲假装随意的望着天空的流云,却在武识之中传递着:师傅啊,您再不出来安慰一下!师母还能做出什么事来?徒儿也无能为力了!到时候您自求多福吧!

    “师傅脱不开身啊!好徒儿,只要你能稳住你师母,等师傅出来就指点你突破战帝的契机!”

    牛冲大喜,可再看看跟个暴怒的小狮子似的师母,不由得带着哭腔传道:突破战帝很难!可是要抚平师母的怨气就更难了!

    “混小子!你就不能给你师母找点事干啊!手里有事情忙乎着,就会淡忘很多东西!听师傅的,快去--哎呦--”

    “怎么啦?师傅--”

    “没你的事!赶紧做事--啊呀--”

    唉!师傅也不容易呀!

    ---清新的 木屋,有着雅致的摆设;秀气的竹床,铺陈着白丝柔滑的软被;暖和的被窝,翻滚着浓浓的春意!

    “你原来练过武功!修为还不低!都达到战皇巅峰了!而我却一直到你虚脱之时,才探查到!还蛮诡异的!

    怪不得在我那匹练的刀气之下,你的竟然丝毫无损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师傅不让我对任何人讲!包括父母亲人!”

    “这样算起来,你师父也应该是个战帝了!瞧你体内这翩若天仙的剑意,可以推断出你师父应该是一位有着仙风道骨的剑帝!而且,不逊色于快活楼的萧别离!但却跟萧别离修习的剑法截然不同,却又异曲同工!

    可以推断出,你师父至少是一位存在了几十年的一代剑帝!不仅剑道有成,而且还精通隐匿龟息之术!”

    其实,李缘心中还有一个隐忧:不会是精通忍术的日鬼子吧?!一个大和帝国的剑帝,甚至是超越剑帝的存在吧?!

    “喔--不愧是一代刀帝啊!你简直是神了!看来我那次动用龟息之术还真是用对了!虽失了身,但却换来了一个如意郎君啊!划算!太划算了!”

    “你--那次你是故意的?!你好深的心机呢!”

    “你把人家当成什么人啦!我被你的刀气绞碎的衣不蔽体,你让我怎么有脸见人啊!旁边还有一个跟我一起长大的公主!你让我情何以堪啊!最主要的是,你的手还放在人家的胸脯上摸来摸去的,你那是在疗伤吗?人家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

    呜呜--悲愤之下,我只能施展龟息功,想一‘死’了之!可是没想到等我醒来--呜呜呜你这个小色狼不但趁人之危摸人家,还占了人家的身子!呜呜呜--”

    “我那是迫不得已,为了救你的命啊!谁知道你用了龟息功啊?再说了,我那还是第一次给人运功疗伤呢!我还以为就是那样呢?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是迫不得已啊!我那是运转灵蛇内丹为你续命哪!那灵蛇内丹对我有着莫大的益处!可为了救你都消耗了近半呢!

    可你是被我所伤!救你是理所应当的!当时我还纠结着怕你醒来怪罪我呢!更害怕被仙儿知道而伤了她的心!

    只是,后来我又一想,比起一条命来说,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况切还能淬炼你的、凝炼你的真元!你现在的身体已经相当于金刚不坏之身了!拥有准战帝的防御了!战帝之下没人能伤得了你呢!”

    “那你知不知道,在有些人的眼里,视名节比生命还重要吗?你又知不知道,当我醒来看到你趴在我身上--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死的心都有了?

    我想杀了你又做不到!想逃,又憋在那个坚固的沙牢里,连动都动不了!想自杀,却又被你阻止了!我--呜呜呜你刚才还那样看待人家呜呜呜……”

    “好了好了!小蜜罐!是我不好,是我错怪你了!”

    “哼咳哼咳--就是你不好!--那天夜里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有!你占了便宜就什么都不管了?

    你知不知道,当我被雪鹰擒住时,我都有种解脱的想法了!

    我-呜呜呜……不行!再来一次!哼,我看你还敢不敢再欺负我--”

    还要?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武功不是这么用的!李缘被这个爱哭爱笑又爱发小脾气的小蜜罐(管幂)直接搞败了!

    这也是一个战皇巅峰的存在?这是他们说的那个誉满京城的奇葩吗?这是那个高风亮节、智计百出的天子剑--管良的千金吗?

    三天三夜啊!她‘惩罚’了我整整三天三夜啊!现在还要?虽然我有过七天七夜不倒的历史记录!但那是有能量补给的呀!人家是要一会儿,她是要一命啊……

    当李缘爬出木屋之时,已几乎虚脱了。这还没站稳呢!就听一个甜腻但却蕴含着戏谑的声音在李缘耳边响起:哟,这是咋了?哦--是玩得太开心了!你的小蜜罐满足了吧?!

    “呃-是仙儿呀!她睡下了--”

    “要不要再来一次呀---”

    “啊——”李缘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你可不能偏心呢!你让她满足了!那我呢?我在这里听戏都听了三天三夜啦!你总该表示表示吧!”

    “仙儿--我身不由己啊--”

    “活该!看你还敢不敢沾花惹草!”

    “我何时沾花惹草了!我也懂得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哪!可是我不沾花,花粘我呀--”

    “哟哟哟--看来你很香喽!那就让姑奶奶也沾沾香气--”

    说着,朱仙儿一把拧住李缘的耳朵,拽着就往自己的闺房走去--。

    “老婆!我错了!我求饶--”

    “现在想起你老婆啦?--晚了!哼,我今儿个不把你收拾的服服贴贴!就对不起姑奶奶的那一片痴心!牛冲---”

    早就跑到瀑布跟前,面水思过的牛冲正在心里偷偷地笑呢,那健硕的躯体都有些乱颤了!

    这突然听到师母那一声狮子吼(不是狮吼功),把个正窃喜的牛冲吓得,噌的一声,窜到了师母跟前,虔诚而又献媚地问:“师母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牛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牛冲恭恭敬敬地聆听着师母的教诲,对师傅李缘那求助的眼神以及武识呵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牛冲算是看明白了,与其是死皮懒脸地讨好师傅还得不到尽心的教导,还不如把师母搞定来的实惠多呢!

    这个没义气的臭牛崽子!说翻脸就翻脸!这个叛徒!李缘那个恨啊!

    而这一刻,朱仙儿已经发话了——“牛冲啊,你师父要闭关修炼!你在这里护法!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有问题吗?”

    “师母放心!有我老牛在,就是个苍蝇蚊子!它也别想飞进来!”牛冲像是打了鸡血的斗士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

    “好,那师母就放心了!呃--阿牛啊!师母知道你一直都渴望着突破,也想成为一代刀帝!等你师傅出关之后,他要是不能让你如愿!就是跟我过不去!我不扒他一层皮?我就不配做你师母!”

    牛冲一听,大喜过望,噗通跪倒在地,高呼“师母万岁!师母万岁!”

    “别乱喊!那是我皇兄!”

    “啊--师母千岁!师母千岁!”

    “阿牛,我跟你师父闭关去了!外面交给你了!”

    说着,一手提着李缘的耳朵,一手跟荡秋千似的甩来甩去--甩来甩去……

    嘿嘿,我老牛也聪明了一回!没听见师母都改口叫我‘阿牛’了!呵呵,师傅你就尽情地闭关吧……信

    正文 第21回 心魔初生

    上一回说到李缘被仙儿拉去闭关了,这一闭关就是三天三夜啊!不能顾此失彼不是!

    “老牛啊!我曾祖还没出来吗?”李卫有些不耐烦地问牛冲。

    “牛冲!李前辈还没出关呢?”冷血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任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等三天都会腻的!

    这三天来,李卫跟冷血为了见到李缘,一天 得来回趟!可都未能如愿。还经常被牛冲赶走!

    “我说过多少遍了,师母跟师傅要闭关修炼,不准打扰!你们都来了几十趟!烦不烦啊!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黑旋风翻脸无情!”坐在瀑布跟前,盘腿打坐的牛冲微闭双眼,再一次地跟身后的两人下了逐客令。

    “你--李前辈在修炼闭关,那么你在这里干嘛?”冷血终于被这老头子一次又一次地的驱赶给激怒了!

    牛冲冷哼一声:“我替师母和师傅把关护法!师母有令!不准任何人打扰!我奉劝你们赶紧离开!不要我动手!”

    “我还怕你不成!你不就是一个人人唾骂的马贼嘛!你是怎么哄骗李前辈收你为徒的?他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啊?你每次都急着赶我们走,是不是怕我们泄露你的秘密啊?哼,今天我还就不走了呢!我倒要看看,李前辈若是知道了你的过去!还会不会收你为徒?”冷血阴冷的讽刺道。

    “对啊,老牛!我曾祖怎会收你一个马贼为徒啊?你不会隐瞒了什么吧!”李卫也忽然想到此节。

    原本心如流水的牛冲突然虎躯一震!陷入了深深痛苦和自责当中!整个人都像掉进冰窖一样!偌大一个汉子,已近花甲的老爷子!眼泪却哗哗的往外流!

    一边无声的流泪,一边喃喃地自语:“马贼?这是多么令人痛恨又多么令人无奈的绰号啊!想当年:大漠七侠的威名是何等响亮啊!当年,我大哥风帝‘沙里飞’三个字比起现在的‘诸葛青云’那可是云泥之别啊!我大哥可是主修飞行腾跃的战帝啊!而且还是风帝巅峰啊!”

    说起大哥沙里飞,牛冲那满是皱褶的老脸上精神奕奕:“当年大哥说我们那六兄弟不适合专修飞行腾跃,所以不愿收我们为徒!但是却愿意跟我们称兄道弟!当时,大哥乃一代风帝啊!而我们六人,只有我还算是个修武战士,而其他人连准修武者都算不上!可大哥竟能屈尊结交!还悉心指点我们修炼!这才是战帝风采啊!”

    牛冲又满脸黯然地说着:“可是,自从大哥达到传说中的战神,成为一代风神步入修真界之后,大漠七侠渐渐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再加上被大嫂的弟弟神笔马凉这一搅合,曾经的大漠六侠竟然沦落成了一窝马贼!若不是找不到大嫂,而马凉又是唯一与大哥有关系的人!我们六人岂能与马贼同流合污!

    现在搞得我六人都藏头露尾,哪还有当年大漠七侠的风范啊!哈哈哈-马贼?我们六侠竟然沦落成了马贼!将来,我们有何颜面去见大哥啊!大哥视我们为兄弟!而我们却为他蒙羞!”

    这个花甲老人满怀悲情地哽咽着“可是--大嫂不在,我们又无法管教大哥的小舅子!看不惯,还得保护他一家周全!看看小杰都成什么样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呃啊-大哥啊,我们对不起你呀!可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啊!这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明明知道他们在作孽!不但不能杀,还得保护他们!助纣为孽啊!

    被江湖中人唾骂都得咬牙忍受着!我们做的事就是该骂呀!大哥,您告诉二弟到底该怎么办啊?”

    牛冲捶胸自问,又喃喃自语道“如果大嫂在就好了!可是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大嫂!跟您一样的风帝!我们哪能找的到啊!我拼命修炼,不惜卑躬屈膝去寻师访友,就是为了达到战帝层次,从而找到大嫂,让大嫂来决断该怎么办啊!”

    老人接着唠叨着“可是,战皇到战帝是一道分水岭!成为战帝几乎就是不死的活神仙了!哪有那么容易突破啊?

    我二十年前就达到刀皇巅峰了!可都二十多年了!我依然没能突破啊!我都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垂垂老者了!我这辈子还能不能活着见到大嫂都难说啊!”

    擦了一把老泪,露出了眼中那无尽的渴望和满怀的期待。随即牛冲又陷入深深伤心和绝望之中:“现在,我好容易找到一个不知道我过去;还愿意收我为徒的一代刀帝!可现在,我都没脸再赖在这里了!我已经让大哥蒙羞了!我不能再让师傅--呃--啊哈啊哈我以后不能再叫您师傅了---啊哈啊哈啊哈啊……”

    牛冲已失声痛哭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他已是个老人了!错过这次机会,可能永远也不可能达到刀帝了!甚至都等不到见到大嫂的那一天了!要怪冷血点破?可这本就是事实!本就臭名昭著了!难道还不让人说嘛?

    牛冲越哭越伤心!委屈的眼泪已模糊了他那望向木屋的、饱经沧桑的眼睛。就连眼前出现了一个人,他都没注意到!悲伤过度,已近绝望的老者,哪还有心思去幅散开武识啊?

    只听到一句在老者听来如同天籁一般的恩赐之音!

    ——“你-牛冲!永远是我李缘的好徒弟!还有你那五个兄弟!我也收下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那五个兄弟我现在管不着!但是你已经拜我为师!倘若你想反悔退出师门,那也得经过我的同意!我不赶你走,你就永远是我徒弟!你想赖都赖不掉!”

    “可-可我是马贼啊!被人唾骂的马贼啊!--呜呜呜”

    “倘若天下的马贼都像你们这样!我李缘全收了!”

    “您就不怕世人误解您!羞辱您!我不能这么做啊--呜呜呜”

    “让他们说去吧!我心中自有尺度!你早已经是我的徒弟了!怎么见了师傅也不前来拜见呢!嗯?”

    牛冲不敢相信地擦了擦泪眼,望着眼前这个人,似哭还笑地喊了声:“师傅--”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李缘也早已泪流满面!走上前来,轻轻地扶起这位义薄云天而又倍加可怜的老人,轻声道:“我李缘能有你这样侠骨柔情的好徒弟!也是三生有幸啊!”

    “啊--师傅!您千万别这样说!这样会折煞徒儿的--”

    “嗳-这是为师的肺腑之言!你-牛冲当得起!”

    “师傅!我-”泪水再次模糊了黑旋风牛冲那苍老的双眼!只是这次流的是感激的热泪……

    李缘转身瞥向冷血和李卫二人,像是挥苍蝇一样,冷漠的下了逐客令:“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俩!请你们俩离开这里!”

    “李前辈--”

    “曾祖--”

    “滚--”李缘一声怒吼,夹带着狂虐的刀风,将冷血和李卫高高的卷起,狠狠地甩了出去!

    只是,让李缘没想到的是:这一甩天下惊!包括萧别离!甚至都惊动了另外一个空间!

    然而,发出这一声吼的李缘根本就没顾忌那么多,也意识不到!此时的李缘,因为无比的愤怒,眼含血光,如同两井血窟窿!浑身透着一股非常浓厚的暗黑的无形的魔气!

    就连李缘那逆天的武识都无法捕捉到这股魔气!可能、也许只有开通了天眼,突破到战神才能感应得到吧!

    “啊--师傅-师傅-”牛冲惊诧地喊着李缘。

    然而,李缘却充耳不闻。于是,牛冲便想上前叫醒师傅。

    可是,牛冲的手刚刚碰到李缘,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给震开了!而这股力量的余力依然撵着牛冲的身体!饶是牛冲运转全身功力,想化掉这股仅仅是轻轻碰了一下的反震之力,但还是被震飞了。

    而李缘也被牛冲这一下给叫醒了。李缘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然后才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

    “咦,我让那俩混蛋滚!怎么连牛冲也走了?难道是在我面前哭了一通,不好意思啦?

    嗨,男儿是有泪不轻弹,但那也是未到伤心处啊!再说,我是你师父嗳!在师父面前,还有啥不好意思的?真是的!我不就是长得面嫩吗?那也是九十一岁高龄的老--不对!

    我怎么真把自己当成老人了?就连心态都潜移默化的变老了!咦?怎么突然变成一个阅尽世事、饱经沧桑的老人了呢?”

    李缘震惊于自己内心世界的变化!随即,赶忙跑到小溪旁边,照了照:啊--还好!样子没变!

    李缘刚要放下心来,却又提起来了“我的眼睛--”

    当李缘再次注视自己的眼睛时,竟然觉得那一双眼眸像一对独立的、深不见底的黑洞一样,好像能够吸食一切似的--包括光线和声音!

    可眨眼之间又恢复正常了!难道是错觉?李缘又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嗯!是错觉!

    “嘻嘻嘻--你一个大男人!照什么照啊!臭美!”管幂掩嘴调笑着,飞了过来。

    李缘赶忙直起身来,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捏了一下她那挺翘的小鼻子:“你呀!就知道调戏你的梦郎!”

    “谁让你是我的梦郎呢!别人求我调戏,我还不肯呢!”管幂顽皮的皱了皱小鼻子。

    “这几天你都忙什么呢?”李缘随意的问道。

    “还能忙什么?想你、梦你、爱你、恨你、想咬死你--啊-讨厌!光天化日之下--”

    “这里没人--”

    “啊-不要--呜呜……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