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他此生不就是为你而战的吗?”青瞳蛇弓着蛇头嗷嗷地嘶鸣着。
“我知道,他早已不需要在凡间修炼了!我也知道他之所以留恋凡间,全是为了我!但是,他只杀该杀之人!近几年,你杀了那么多不该杀的人!若非顾及我,他早就除掉你了!
恐怕就是因为这个,这几年他都没来看过我!”白练那轻柔的弦音中夹带着深深地愁思。
“不来更好!省得碍手碍脚的!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青瞳听白练的声 音便知她又哭了!
便安慰道:“等你修炼到元婴期,炼化出分身之时,就可以跟你的情郎双宿双飞了!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吗?这也一直是他的愿望啊!而眼前这人绝对是无上珍宝!说不定汲取了他的好处,咱俩能直接突破呢!你跟情郎的幸福即将来临了呀!白练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可是,这个人是他百年不遇的知己好友啊!我完全能感受得到他心中的喜悦和激动!”白练心中也为他欣喜!如梦呓般的追忆道“除了失去我那次,他从未碰过酒!今儿个却为他破例!还喝的酩酊大醉!可见,这个人在他心中有着很重要的位置!”
“这就是他的不对了!他竟然为一个萍水相逢的臭男人而醉的得不省人事!置你的安危于不顾?还说要寸步不离的守护你一生一世呢!万一此时,你陷入危机!谁来保护你啊?他根本就没真正的将你放在心上!”
青瞳忿忿不平的说道:“白练姐,你醒醒吧!哪一个男人会为一堆骸骨而苦守一生一世啊?他只是为了彰显他的名声而已!近几年,他连看都不愿意看你了!你还傻傻地痴痴地等!
呵呵,因为我滥杀无辜?这全是借口!江湖仇杀、武林劫难!他何时过问过?除了你,他还会在意啥?连他亲弟弟都给拖累了!还自诩至诚君子呢?我看是伪君子!沽名钓誉罢了!
是!我相信,你俩以前肯定是恩恩爱爱的!但是,自从你香消玉损化作一具有灵元的骸骨之后,他对你的爱也随之变味了!你想想这几年,他何时关心过你了?他在乎过你的感受了吗?我看他只顾着自己的名声了!”
“我相信,他没变!我能感觉得到!”白练依然对他坚信不疑!
“唉!你无药可救了!”青瞳一边汲取着阳刚之气,一边思忖着怎么劝说这痴情的傻妞!“那这样吧!咱们就试他一试!不是说为了你,他可以不惜一切吗?那咱们就拿这个李缘来验证一下!一个是知己对手!一个是至爱的女人!看他更看重谁?”
“他要是知道我怀疑他,他会很伤心的!”白练还是很心疼自己的爱郎的。
“试试而已!他要真对你至死不渝!岂不更好?”青瞳着灵巧的蛇信劝说着。
“那好吧!就试一下!”白练应允道:“但不要太过分了!”
“放心好了!现在,咱们就尽情的从李缘身上汲取所需!看他醒来发现之后,会怎么做?如果他真的很在乎这个男人!他会进来找我们的!”
青瞳算计着说道:“到时候,你就拿这个男人和你自己,让他抉择!你就说这个男人对你的修炼有莫大的益处!有可能一举突破到元婴期!并水到渠成的炼化出元婴分身!看他是把这个李缘送给你做大补品呢?还是为了救这个男人而对你不管不问的?他对你有情还是无情,一试便知!怎么样?”
“这--能行吗?”白练有些迟疑。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青瞳蛊惑着白练。
于是,两大怪物商量斟酌周全之后,便轮番从李缘身上,汲取着各自的补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青瞳蛇跟白发骨女轮番上阵了多少回!
突然,蓝色空间里突兀地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黑色长袍的普普通通的中年儒士;一个邋邋遢遢的满身酒气的老头子。来人正是剑帝萧别离和酒帝萧松!
“住手!”一声嘶哑的暴喝。
正在汲取骨灵的白骨山猛烈地颤了一下。随即,整个白骨山瞬间分崩离析,仅剩下一个普通人形的白骨架子。白骨架子厉声道:“干嘛坏我好事!”
“你不能碰他!”萧别离焦急地将那个都成妖精的白骨架子细心探查了一番。
“为什么?”白练有些寒心了,随即,质问道:“怎么?如今我在你心里还及不上这个初次谋面的臭男人吗?我知道,他是你百年不遇的知己对手!可他却也是我突破至元婴期的最佳补品呢!难道你不想我重见天日了吗?难道你已变心了?难道你已经不爱我了?”
说着,白练似哭又笑地责问道:“你不是说要爱我一生一世吗?你不是说我想要啥,你都会满足我吗?难道你们男人的誓言都是骗人的吗?”
萧别离闭眼叹息一声:“你误会我了!”
“误会?事实摆在眼前!傻子都能看明白!”
白练抽泣道:“你不是说永远爱我、疼我、关心我吗?可你这几年,连看都不看我了?难道你真的不再关心我了?难道只是在乎你的名声吗?你说过要守护我一生一世!寸步不离!可你为何酗酒迷醉,置我的安危于不顾呢?
你说过要帮我修炼到元婴期,然后你再突破至战神,带我去修真界做一对神仙侠侣!可是,令我突破的大补品就在眼前,你却不准我碰他?这就是你的誓言?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
白练越说越伤心:“你还苦守在这里干嘛?监视我吗?处心积虑地坏我好事吗?”
萧别离很是心伤地说道:“小白练啊!怎么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而怀疑我呢?你跟我这么多年,你何时见我食言过?”
萧别离伤情得有些哽咽道:“我的小白练啊!你知道吗?我把‘萧枫’的名字改作‘萧别离’就是不想跟你永别分离呀!我的心时时刻刻都普在你身上啊!我对你的心亘古不变啊!”
双眼已湿润的萧别离哀声得解说道:“你要修炼,我是支持你的。看看这累累白骨山,多半是我送给你的!但是那都是该死之人,死不足惜。
可是,自从这为报恩而守护你的青色三瞳蛇妖跨入金丹期之后,你看看你们都祸害了多少人哪!有该死的,也有不该杀的啊!
你想早点重见天日!我理解你!可你知不知道,能够心安理得地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杀了那么多不该杀的无辜之人!你能心安吗?
几年前我就劝过你,可你听不进去!我又舍不得强行阻止你俩!怕你不理解而伤心!
我只好故意不去看你,让你切身的去体会体会什么才是该信守的?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我想要你明白--只要能安心的守护在你身旁,即便你只是一副骸骨,我也愿意守护你到永远!你明不明白我这一番苦心哪!
喝--收手吧,我的小白练!有杀不完的该杀之人,供你修炼。我会一直等你的!等你达到元婴境界,成就了分身,化骨成|人之后,我再跨出最后一步成就剑神!咱们心安理得的、开开心心地去修真界做一对神仙侠侣!难道不好吗?”
“既是如此,那就更应该让我吸食了他的骨灵,好让我尽早重生!与你再续前缘啊!可-可你为何又前来阻止?不让我碰他呢?”白练的声音又如抹了蜜一般,甜言细语,柔情蜜意!盖因他的情郎没变!
“我是怕你吃亏哪!”萧别离解释道:“我们是来救你们俩的呀!”
“救我们?笑话!”青瞳蛇忍不住得大笑了起来:“我们快活的很!我吸收了最精纯的阳刚之气。而白练姐也汲取到了精钢打造的骨灵。若不是你们的打扰?我们早就将他吸干了!你们这是救谁呢?”
萧别离也有些疑惑得探视着李缘,可自己的武识根本探不出李缘的虚实!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胞弟萧松:“你确定他不会被蓝色妖境给迷惑!而是故意伪装的?”
萧松无比坚定地答道:“完全确定!因为我们是真正的净心酒友!彼此酒心想通。谁也骗不了谁!”
随即,萧松施展醉生梦死,大声朝着李缘喊道:“酒兄,别装了!我的酒心告诉我,你很清醒,而且很愉悦!”
在这如梦似幻的氤氲之中,令青瞳蛇和白练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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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回 舍得与豪赌
上回说到李缘醉入蓝色妖境,萧别离痴情依旧。
萧松凭着酒感,点破了李缘假醉装迷的伎俩。李缘也不好再赖在地上了。
李缘先是在地上伸了个懒腰,然后施施然地站了起来。意犹未尽地埋怨道:“真是扫兴啊!”
“你-”青瞳蛇惊呼道:“你既然清醒着,为什么不反抗?”
“呵呵,我干嘛要反抗呀!有美人投怀送抱,只要是正常男人!谁不乐此不疲啊?”李缘满足得瞧了瞧自己那晕红的和那高昂的斗士,又迷醉得在青瞳蛇和白练身上瞄来瞄去。
“你难道不怕晶尽人亡?骨灵尽失?”青瞳蛇惊诧地问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李缘调笑道:“很多人为了美色,连命都肯赔上!仅仅是失去点儿精阳和骨灵,算得了什么?”
青瞳蛇不敢相信地望着李缘,惊疑地问道:“你真是为了美色,连命都不要了?”
李缘耸了耸肩,在原地转了一圈,笑道:“你看,我浑身上下除了享受了一下美色,什么也没得到啊!”
青瞳蛇见状,也有些释然了:“既然你这么喜好美色,日后可以天天来找我哦!俊哥哥-”青瞳蛇的声音立马变换成那娇媚动人的猫音了。
李缘心中一阵恶寒,但脸上却装出花花公子的样子,调笑道:“你要是能变回昨日在一楼时的样子,那就更完美了!”
青瞳蛇一听,马上蛇躯一震,一个人间的尤物半遮半掩得展现在李缘面前。然后,轻飘飘地挂在李缘的脖颈上,轻昵着:“现在满意了吗?”
“你挺会琢磨男人的心思的!”李缘笑着、夸赞着青瞳:“你要是赤身一丝不挂,反而会失去了美感!这样若隐若现才是最诱人的!”
“嘻嘻--没想到你也是个花丛高手啊!”青瞳轻轻地亲了李缘一口,然后猫在他的怀里,像个受委屈的小猫一样,埋怨着:“昨日你可是伤透人家的心了!你这个狠心的小冤家,既然心里想着人家,干嘛还那样对人家!”
“我当时就说过的,只是你没留意到!”李缘解释着:“我说你当着我的老婆来勾引我!你说我能放肆吗?那不是又伤了我的仙儿?”
青瞳从李缘的怀里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
“我还惦记着未下锅的呢!”李缘颇为放荡的笑着:“而此刻的你可是还没下锅哦——”
“讨厌-昨晚你就下锅了!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青瞳心中都乐开花了,太好了!这么美味的补品!还是个好色的风流少年!还等什么呢?
于是,青瞳边笑嗔着,边像个最地道的某国女优一样,温柔地爱抚着李缘的胸口,着那每一寸肌肤!跟印红章似的,印了一个又一个,并且渐渐蔓延到全身……
“大哥,这里我看没什么事了!我-我先走一步了--”萧松直接被李缘和那风马蚤的青瞳蛇妖给搞败了!迫不及 待地逃离了现场。
“呃-白练--你还怀疑我吗?”萧别离还未说完,一股清新气息传入口内。萧别离知道这是白练炼化出来的骨灵精元,乃是淬炼身体的至宝。已经好几年没有尝尝这美妙的感觉了!白练用行动回答了自己。
萧别离回味了一下这股清新而又精纯的骨灵精元,然后轻声嘱托:“小心点儿!他的实力比我还胜一筹--”
“知道了--”白练点了点头,深情地目视着情郎消失在蓝色妖境。
七天七夜!李缘在蓝色妖境中快活了七天七夜!直到白练和青瞳虚脱得失去了意识,李缘才意犹未尽却又有些不忍和惭愧地离开了蓝色妖境。
当李缘的身影消逝在蓝色妖境,方一睁开眼睛之时,李缘一下子被眼前的处境给怔住了!李缘竟然在一个明显是女孩子的闺房里!闺房里的摆设都显示着这里的主人是一个非常讲究别致风雅、特爱梳妆打扮的风马蚤之人。
而自己正赤身的站在柔软的秀床之上!床上,纱幔虚掩,清香怡人。
“咦-我怎么会在这里?这七天来,我一直都在这里?可那令人迷醉深陷的春意到底是真的还是虚幻?跟萧松醉中觅仙境,仿佛就在昨天!难道是自己做了一个美美的春梦?春梦了无痕!可自己又是怎么来到这个闺房的?是我喝醉了被人扶进来的?以后可不能再肆意酗醉了!
不对!我能感觉得到:我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像每一块骨头都被注入了兴奋剂一样,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而我的斗士却依旧亢奋而又躁动着,像是吃了最猛烈的补药!这应该就是从白练和青瞳身上汲取过来的、令我无比振奋的莫大的好处吧!
哼哼,想占我便宜?我是那吃亏的冤大头吗?比起我收获的,失去的那点精阳和骨灵又算得了什么!就算这是一场梦!在梦里我也不能太吃亏!有付出总的有收获吧!同样,你们想得到什么也得舍弃点啥!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有得定有舍!这乃至理呀!
不过,从一开始我就在赌,我得到的一定会超过我失去的!果然被我赌赢了!呵呵,我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凡事得给人留有余地,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
小太爷得赶紧撤了!否则,等那俩妖怪醒来,明白一切--哎呀-此地不宜久留,事不宜迟!但也不能露出马脚!李缘轻快地跳下床,将梳妆台上,摆放着的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锦袍飞快地穿戴整体并洗漱了一番。李缘边向门口走去,边思忖着:这快活楼还真是服务一条龙啊!
走出门口,便是快活楼三楼的大门口。李缘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楼梯口的萧别离!
萧别离依旧是枯坐在那里,拨弄着那些骨牌。再看到那些骨牌,李缘不由得毛骨悚然!
“玩得开心吗?”萧别离头也不抬地随意问道。
“开心!就是太累了!”李缘有些尴尬地回应道。
“七天七夜啊!你真行!”萧别离揶揄地瞅了李缘一眼。
“哈-”李缘打了个哈哈,赶紧转移话题:“我老婆呢?”
“老婆?哦,你说嫂夫人啊!”萧别离对李缘称呼夫人为老婆也是很别扭。但他从不过问和深究这些俗世。
“哼哼,你总算想起你的夫人了!这七天来,嫂夫人白天基本上是跟小松谈天说地、喝酒聊天;晚上一直在二楼天字雅间,写诗作画。写得是思念情人的诗词;画的是情人的千姿百态。”
“她-她问起我--”李缘有些心虚地问道。
“说你去办一件事情了!哼,我最看不惯把心爱的女人独自扔在家里,自己去快活的男人!”
萧别离玩牌的右手停了下来,但没有抬头看向李缘,只是漠然地说道:“你是个难得的知己对手。但也是令我如鲠在喉的对手!明知道你在玩弄我的挚爱,我却还得感激你!为了能让白练重见天日,你知道我承受着怎样的煎熬吗!那些死去的人都无所谓,因为他们只是个甜点或补品。但是你--”
“我明白--”李缘心虚地说道:“我马上离开这里!我会把这里忘得干干净净!”李缘正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呢!自己可不仅仅是玩弄了他的挚爱那么简单啊!
只是这时,萧别离已经抬起精光闪闪的双眼,缓缓地望向李缘——“我舍不得你这个难得的对手!更舍不得你这个最佳的补品!”萧别离再次出手了,而且比上次更加猛烈。
李缘几乎本能的推动了虚无之刀,予以抵抗。好像体内有股力量急于发泄似的!然而,仅仅抵挡了片刻,便消散了。还是借助于心腹的力量将那令李缘绝望的虚无之剑,驱逐出体内。
这次没有表演追逐的把戏。因为李缘已来不及再次推动虚无之刀了!那虚无之剑虽然比起虚无之刀稍慢一点,但那都是瞬间之内细微的差距。而李缘要重新推动,虽然早已蓄势待发,但至少需要瞬间的成刀过程,方可再次激射。
“你为何只用不到两成的功力!”萧别离羞怒的喝道:“你是觉得仅用两成功力就能对付我,还是你不屑的与我交手?嗯!”
李缘也着实被吓了一跳!我发飙啊!竟然去抵抗?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李缘,赶紧搜肠刮肚地找寻应对之策:“萧老弟,是我对不起你!心中有愧,刀亦有愧!我的心不容许我动用全力!你要杀我,现在是最佳时机!”
“你混蛋!”萧别离更加愤怒地吼了一声:“你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我会趁人之危吗?你是羞辱我?还是侮辱我的剑道?”
“我没有要羞辱谁?我只是在赎罪,让我的心不要带着愧疚去用刀。”
李缘满脸痛苦状地说道:“我不仅对不起你,还对不起我的老婆仙儿,还有你的小白练和青瞳蛇妖。我对你们四个人的愧疚或是罪行,令我的心只能容许我动用两成的功力!再多,我的心将无法安宁!倘若刚才我毙命当场,我也绝不后悔!至少,我会死的安心!”
李缘在赌!拿命来豪赌!
萧别离凝视着李缘,过了好长时间(李缘感觉是很长时间,其实也就是一分钟左右吧)。
萧别离慢慢地站了起来,离开八角桌,一步一步的走向李缘---
正文 第13回 逃出生天
上回说到李缘豪赌快活楼,生死仅在一念间。
当萧别离走到李缘跟前时,李缘的心几乎逃出体外了。萧别离伸出那白皙的左手,突然拍在了李缘肩头!李缘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只听到萧别离那已退去怒火的声音:“你是一个真正的刀客!单论刀道,你值得我尊敬!等你的心不再愧疚之时,你我尽情一战,如何?”
李缘的心一下子回到肚子里了,淡淡地回应道:“好,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
萧别离满意的点头道:“我等你来!”说完,又回到他经常坐的位置,再次把玩起骨牌。
李缘如释重负地走下楼,来到二楼天字雅间,拉起朱仙儿就走!不明所以的朱仙儿还没来得及问啥,就被李缘架着飞奔到马厩,找到那两匹汗血宝马,骑上一匹带着一匹,就冲出了马厩,逃命似的离开了沙旗镇——其实就是逃命!
老酒鬼萧松嘟嘟囔囔的,常人也听不明白他说了些啥?看那意思好像是很惋惜的样子。还时不时的,朝三楼瞅几眼,带着几丝埋怨的神色。
剑帝萧别离把玩骨牌的声音是越来越大,几乎压过了快活楼那喧嚣的噪音。
三楼大门紧闭,不见一丝动静。萧氏兄弟只当是那俩妖怪正在消化从李缘身上得来的好处。
快活楼二层依然是爆满,寻快活的客人络绎不绝。
快活楼一层喧嚣依旧,生意兴隆。
八位小厮,各司其职,不敢懈怠。
看门的傻大个还是白天死守着马厩,只有在夜间,在酒楼门口蹲岗。
李缘逃走当天的夜里,快活楼马厩里,传出若有若无的声音。
“姐姐,今早那个是——”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似的。
“我也觉得是!将军你觉得呢?”同样是稚嫩的,几乎跟问话的人一模一样的声音!只是声音稍大了一点。
“什么?”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回应道。
“就是今早骑走那两匹汗血宝马的两人!”稚嫩的声音提醒着。
“我没注意看,只是用武识感应过。没什么特别的呀!都只是普通的百姓而已。”
“这里哪有普通的百姓。”
一个非常柔美的声音传来,就像那拨动的琴弦:“哪个普通的百姓敢来这里?整个沙旗镇最弱的老妇和幼童都比咱们的精兵强!也就是说,来到这里的人至少是二流高手!或者是有高手护卫的尊贵的人!”
“你是说那俩人也是高手!怎么可能呢?我的武识怎么感觉不到?”那个将军惊诧道。
“你呀!整天大大咧咧地,哪像个女孩子!怎么可能留意到身边的一些细微之处呢?”柔美的声音数落着这位有着中性声音的女将军。
“我是冲锋陷阵的将军!整天跟些老爷们待在一起!哪能像你一样娇滴滴的!”女将军反驳道。
“为将者,除了有一身武艺之外,心细如发、明察秋毫也是必不可少的!”柔美的女孩温柔地说了一句。可就是这么一句善意的、简单地提携,却招来了暴风骤雨。
“我知道如何做个好将军!我家历代为将,还需要你一个未上过战场的人来指手划脚?诸葛瑾,你不就是武功比我强点吗?除了武功你哪点比得上我!”女将军好像怒了。
“杨将军息怒!是小妹多嘴了!”拥有柔美声音的诸葛瑾温和地致歉道。
“哼,要不是因为你护卫不周,公主会失踪吗?要不是因为你爹的缘故,我们会被困在这马厩里被人当牲口养吗?”杨将军非但不领情,还越说越气愤。
“杨凌你--”杨将军的话刚好戳到诸葛瑾的痛处。
“难道我说错了吗?”女将杨凌不依不饶地质问道。
“杨将军!诸葛姐姐!你们不要再吵了,好不好?”稚嫩的声音劝解着:“都是奴婢二人的错!没有看好主子!跟诸葛姐姐没关系的!”
“哼,怎么没关系?她是公主此次出游的御赐狼卫啊!是战皇巅峰的存在呀!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了公主!还后知后觉!”杨凌得理不饶人的看着诸葛瑾,质问着:“你配做御赐狼卫吗?哼,也不怕辱没了你爹的威名!”
“公主有个任何差池!我诸葛瑾一人承担!你也不必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挤兑我了。”诸葛瑾也有些微怒了。
“两位姐姐,别再吵了!我们刚才看到公主了!”那个如蚊子哼哼的声音,怯怯的说道。
“你说啥?”
“公主?”
杨凌跟诸葛瑾几乎同时惊得站了起来,因为用力过猛,将身上沉重的锁链拉得咣当一声。
两人赶紧警惕得将武识辐散开了,直到发现看门的傻大个倚在酒楼门口睡着了,才收回心神几乎同时问道:“在哪里?快说!”——“什么时候?小玉!”
“就是今早骑走那两匹汗血宝马的俩人中的一人呀!”叫小玉的女孩答道。
“啊—怪不得没有武功呢!原来是公主啊!”杨凌恍然得说道,还瞟了一眼诸葛瑾。
“另一个会武功,而且修为不低!”诸葛瑾回了一声,随即问小玉:“当时,你看到公主神色怎样?有没有惊慌害怕或者痛苦的样子?”
小玉回答道:“呃-很着急的样子!但不像是害怕痛苦的样子。当时,她们匆匆忙忙的,同骑一马,还牵着一马,飞快的离开了。具体的我也没 看清楚!”
诸葛瑾又问道:“那你看清楚跟公主在一起的人,长什么样子?”
“她-他-”
“你吞吞吐吐的干嘛!快说啊!”杨凌是个急性子。
小玉回忆着:“我分辨不出来,他是男是女!说她是女人,可她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男人的做派!而且她还是个光头!可说他是个男子吧——他的身材却跟公主一样瘦俏;他的容貌比公主还美!他的皮肤比公主还嫩!”
“应该是个女子!你看本将军也是男人的做派吧!光头?尼姑不都是光头吗?”杨凌直接下了结论。
诸葛瑾摇了摇头,思量道:“我感觉他应该是个男子!”
“你感觉?哼!”杨凌不屑的,略带讥讽地问道:“听说,武学修为达到某种境界时,单用武识就能清晰地感应到视线之外的一切。你不是京城奇葩中武功最高的吗?怎么?是没看清?还是没那本事?”
“我还没达到那样的修为。”诸葛瑾坦然地承认。
“没那本事就别乱说话!你感觉应该是个男子?你不知道这样的话将会给公主带来多大的影响?嗯!”杨凌哼了声:“难道小玉的眼睛还及不上你那可怜的感觉?”
|诸葛瑾淡淡一笑:“不管是男是女,只要对公主有利就好!”
“哎,姐姐!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小玉轻声问道。
“我也分辨不清楚!我只是觉得--他要是个男人,肯定也是个美男子!会迷倒很多女孩子的--”说到后来,渐渐没声了。
“咦-姐姐你这是春心荡漾呀--”小玉端详着并调笑着姐姐。随即哎呦一声,被姐姐狠狠地惩罚了一下。
细心地诸葛瑾轻声问道:“小莲,你是不是已经确定他是个男子了?”
“这--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小莲支吾着摇着头。
杨凌喝道:“你们不要胡思乱想了!怎么可能是男子呢!公主岂会跟一男子同骑一骑?这不是胡闹吗?”
诸葛瑾没再言语,只是心中已有了计较。
李缘带着朱仙儿,日夜兼程地赶了三天三夜,终于在第四天的拂晓时分赶到了西安府(明朝前的长安城)。李缘总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真是要人命了!
李缘放松地滚下马来,轻轻地拍了拍这救命的汗血宝马。轻叹了口气:“马儿、马儿!咱们终于逃出生天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今后你就伴我名动江湖、威震天下吧!”
正文 第14回 无心之失
上回说到李缘逃出危地龙在天,长安城下量世间。
天未亮,西安府依然紧闭大门。城楼上的岗哨依旧坚守着岗位,没有一丝懈怠。整个城楼的布防也是固若金汤。可见此城将领治军很严,统兵有方。
李缘和朱仙儿没有去接近城门,而是在远离城门的地方,找了个栖身之所。等城门开了,再进城吧。
“老公--”
“老婆--这声老公,叫得顺耳!”
“再拗口的称呼,叫久了也就顺溜了。”说着话,朱仙儿紧紧地盯着李缘看。
“怎么了?我脸上长花了?”李缘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哼,现在该解释解释了吧!”朱仙儿眯缝着眼睛望着李缘。
“呃--”李缘思量了一下,诉说道:“再不离开那里,就要露馅了。”
“这我能想明白。所以我很配合你得逃了出来。”朱仙儿眨了下眼睛:“你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七天七夜,你就不想跟我说些什么?”
“啊--”李缘没想到她会紧着这件事来问自己:“呃-我有点特要紧的事要去做--所以没来得及知会你一声。这事现在还不能--”
“你做什么事,按理说我不应过问,也不想问。”朱仙儿眼中已有些泪痕,低了低头,轻声问道:“能告诉我她是谁吗?倘若只是玩玩的话,就不必了。”
“呃--”坏了!这小妮子怎么知道的!李缘眉头皱了皱,始终想不通。试探着回答:“没有什么人啊!”
一滴泪水掉到地面上,接着又是一滴。李缘有些慌了:“仙儿,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你才是我的老婆!”说话间,李缘捧起仙儿的小脸蛋,轻轻地给她拭去眼泪,可是泪水又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老公--你有别的女人,也没关系。男人三妻四妾也属正常。”
朱仙儿哽咽着说:“但你要告诉我!不要瞒我,更别欺骗我!我既已随了你李家,就要持起这个家!我要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人,什么人?该怎样跟她们相处?她们之间是否和睦?要不要我出面协调…”
“不需要!不需要!”李缘着实被这个古代贤妻给打动了,两颗热泪滚滚而下,双手抚摸着这泪眼朦胧的叫人爱不释手的脸颊:“我不要三妻四妾!我只要你这一个老婆!可能--我偶尔出轨了一次,但那绝对是迫不得已!我的确也很喜好美色!但是我绝不滥情!你记住,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是我最爱的老婆!”
朱仙儿点了点头,伸出玉手为爱郎吸食着眼泪:“你对我的心,我早就明白。也一直坚信不疑!我只是怕你有事藏在心里,因顾及我而心存愧疚!那样我会心疼的!”
李缘不由自主的深情地将这可人,深深地拥在怀里,已是哽咽的不能言语。
朱仙儿在爱郎怀里,轻声道:“等进了城,我陪你洗个澡。把你身上的印迹全部洗去——”
我靠!是青瞳那个妖精给我惹的祸!活该被我窃取了大半颗内丹!早知如此,我就一锅端了!让你多年的修炼毁于一旦!李缘狠狠地想着。
“呵呵--”朱仙儿突然破涕而笑:“我怎么感觉你心里在祸害某个人似的!感觉怪怪的--”
我的吗呀!这是什么感觉啊!快赶上我那个变态级别的老妈了!
“你很惊讶吗?”朱仙儿从他怀里抬起头,解释道:“跟你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我对你的身体、味道、表情和心跳都非常熟悉了。只要有异样,我就能感觉得到。所以,你以后可不准骗我哦!你要是骗我,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你放心好了!我再也不敢了--”李缘心中一阵后怕呀!这小妮子真是心窍玲珑哪!简直是灵气近妖啊!好在既不会武功,又不是妖精呢!否则,这天下间哪个男子能驾驭得了啊?
两个小情人在城门外卿卿我我之时,一道黑影嗖得 一下,从城门内飞了出来。守城的士兵竟然无人发觉!是了,守卫再森严的堡垒在高人面前,也如同虚设。
这道黑影的主人就应该是位世外高人。黑影几个起落已越过了李缘所在的位置。
从黑衣人飞出城门,李缘的武识便已锁定了他。因为李缘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原以为此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李缘早已蓄势待发,直接在手中形成了虚无之刀——只有寸芒没有飞刀。
黑衣人掠过李缘,才后知后觉,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这乍飞乍停之间,如行云流水,运转自如,随心所欲。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谨慎地问道:“在下与前辈素不相识,为何拔刀相向?”
等发现这黑衣人并不是冲自己来的后,李缘也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但是虚刀已成,并锁定了对方!此时再收回,岂不弱了刀帝的称号?
“你手中是何人?”李缘本不想多管闲事,只是想摆摆谱,随便问一问。
黑衣人一怔,小心问道:“你是天下之人?”
“天下?”李缘心道:“什么意思?谁不是这个天下的人啊?难道这是一个组织?类似天地会那样的组织?”
黑衣人见李缘默不作声,便开口道:“人,我可以留下。但是丧子之仇不得不报!请您回去告诉那四大宗主:将杀死我儿雏鹰的凶手交出来!否则,我会集飞鹰堡精锐与你们天下对抗到底!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话音未落,一个黑呼呼的身影突然飙射向朱仙儿!李缘情急之下,飞身挡在仙儿身前。而武识锁定着的黑衣人已经像流星一般,划破灰蒙蒙的晨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缘一心二用,无暇顾及射来的黑影,本想用身体硬接下来的。等黑衣人消逝在武识之外后,李缘才收回心神。而这一刻,那黑影已到眼前,刚好迎上李缘已提到胸前的虚无寸芒!李缘收回的武识刹那间识别出,这黑影正是黑衣人挟持的人!
千钧一发之际,李缘将虚无寸芒射向了地面!但寸芒带出的气流,还是扫到了近在咫尺的黑影。强劲的气流将娇小的黑影像绞肉机一样甩出了三丈多远。李缘慌忙蹿出,以极快的速度接住了这娇小的黑影。
李缘顾不得静睛看看怀里的身影,已是心急如焚的他赶忙将手放在此人的胸口为其输送真元,想先保住她命再说。
此时,朱仙儿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过来。从黑衣人出手到李缘接住怀里的人仅仅是几个瞬间的事情。所以朱仙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切已尘埃落定。
“管幂--”朱仙儿惊呼道。
李缘心中一凛:“你认识她?”
“我们是很好的姐妹--”朱仙儿满脸担忧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唉,她被我的刀气所伤--”李缘边为其运功疗伤边歉意地说:“我不是有意的--本来是想救她的--”
“我知道的!”朱仙儿有些泫然欲泣地问道:“她-她还有救吗?”
“我尽力吧!”李缘输送了几乎全部的真元了,然而管幂依然没有生命迹象。最后无奈地松开了手,摇了摇头。
“啊-没救了吗?”朱仙儿的眼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