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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鸿蒙之道第97部分阅读

    静地说道,“秦广王,日后有人间人皇前来地府,你且好生款待,不要失于礼数,此番事故也与第四次量劫有关,我等不要过多插手”说罢平心娘娘驾着莲台消失不见。

    “谨遵娘娘法旨”十殿王闻言稽首施礼答道。

    这边洪江龙王将陈光蕊灵魂讨回,带到水晶宫内留为水门都统,以待天时。人间上,杀了陈光蕊的梢夫刘洪夺了陈光蕊之妻,拿了陈光蕊的官牒便冒充陈光蕊前往江州赴任,陈光蕊之妻乃是唐朝开国元勋殷开山之女,见夫君被贼寇刘洪所杀本欲投江寻死,却不想腹内已经怀有陈光蕊的骨肉,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屈身随从贼子。

    至于陈光蕊的母亲,却因为陈光蕊身死,陈光蕊之妻被刘洪霸占,便被抛却在这洪江渡口处,几番思念儿子不得,将眼睛哭瞎,便在城内乞讨为生,至于陈光蕊之妻生下陈光蕊之子后便放在水盆之中来到江边附上血书一封,将水盆放在江中任由江水带去。

    却不想这孩童乃是佛

    教弟子金蝉子,被天道选为兴盛佛教之选,出世该有此劫。此子与佛法有缘,在江中漂流多时,被金山寺长老法明和尚救了去,做得小沙尼,取||乳|名江流儿,便抚养长大成|人。

    江流儿自小便在佛门参悟佛法,生来性子柔善,十八岁正式拜入空门,受了戒取法名玄奘。这一日玄奘到山下修行化缘归来,却在金山寺山脚下碰得一渔夫贩卖鲤鱼,玄奘不由得善心大发,将化缘得来的金钱与渔夫换了鲤鱼,来到江边放生,却见这鱼儿游入水中之后,摆了摆尾在水面游荡,不几时就见数条鲤鱼一同游来。

    “此该是这鱼儿的生养父母,不想人伦之道,便是畜生也是知晓的”玄奘看着水中的鲤鱼叹声说道,接着却又想起一件事来,“既然人生于天地之间,禀阴阳而资五行,尽由父生母养,我岂能为人在世而无父母者?”想及此玄奘不由得转身往山上奔去,寻得法明和尚询问自己父母。

    法明和尚见此便将玄奘幼时的血书汗衫尽皆拿出递与玄奘,将此中之事尽皆告知玄奘,玄奘闻言不由得打开血书一看,方才知晓自己的父母姓名,并知晓了此中的冤仇事迹,当下便辞别法明和尚前往江州寻找母亲。

    机缘巧合之下,玄奘终于见得母亲,将血书递与母亲,两人相认之后,玄奘之母便将身上香环递与玄奘,要玄奘前去京都寻找外公殷开山前来解救,又吩咐玄奘前去洪州寻找祖母。玄奘拿了香环便往先往洪州进发,渡过洪渡口时,忽然被一人拦住去路。

    玄奘仔细看时,却见拦住自己去路的人乃是昔日金山寺下卖自己鲤鱼之人,玄奘慌忙施礼一番。却不料那人哈哈大笑:“不想我贩卖鲤鱼,却能卖与你父子二代,昔父买我手中鱼以养其母,今因买我鱼而知父母劫难,今日前来寻找祖母,该是大缘法此乃是你买我鱼资,你可拿去资助你祖母生计,再有此香露宝瓶,你也拿去自有用处,此间事了速去京都吧”说罢便将一把金银和一个瓷瓶递与玄奘,便消失不见。

    玄奘拿了金银和瓷瓶心中疑惑,正欲询问之际却见面前这人已然消失不见,心中不由得醒悟该是有神仙相助,对着东方稽首施礼一番后,便来母亲所讲的小店询问祖母的去处,最后从店小二口中得知祖母如今在南门破瓦窑里求讨度日,眼睛也已混瞎了。

    玄奘慌忙前去南门破瓦窑内寻得祖母,两人相见抱头痛哭,最后玄奘骤然想起先前神仙所赠的香露宝瓶,拿了出来将瓶中露水滴在祖母双眼上,顿时就见祖母双眼复明,婆孙抱头而泣。玄奘将自己化缘得来的金钱拿与祖母生活,再来小店租了一间房屋与祖母栖身,便往京都去。

    一番波折后,玄奘终于

    与外公殷开山相见,殷开山得知此间消息勃然大怒,朝堂之上将之禀告与唐太宗李世民,李世民得知讯息雷霆震怒,发兵五千御林军由殷开山统帅,往江州缉拿贼子刘洪。殷开山引军往江州,不消数日便赶到,设计拿了刘洪后,救得女儿出来,女儿开始以屈身贼子为辱欲自杀了结,却被玄奘劝住。

    母子二人在殷开山的带领下,压了贼子刘洪来洪渡口祭拜陈光蕊。却不料香火刚摆放完,就见洪渡口江水滚涌,接着一声龙吟之后,一条金黄巨龙腾空飞起,盘旋着飞在空中,再接着便见江水涌动之处有浮尸飘起,细看去正是昔日溺水身亡的陈光蕊。

    玄奘母子二人见得陈光蕊尸身,抱头痛哭,便是边上众人也是感慨不已,却不料空中巨龙化作人形开口说道:“吾乃洪江龙王,昔日得陈恩公救命之恩,今日合该来报,尔等一家团圆,正和大善之法,待我将恩公还阳,你们一家团聚”说罢龙王施展法力,将尸身飘起,接着右手一伸,取出护住尸身的定颜珠,再接着便将陈光蕊的三魂六魄打入体内,渡了一口真气,便将陈光蕊复活。

    陈光蕊身体开始展动,舒拳伸脚终于醒转过来,与家人喜极而泣,再三拜谢洪江龙王,却不料龙王哈哈大笑,赐了如意珠一颗,走盘珠二颗,绞绡十端,明珠玉带一条后便消失不见。

    一行人在洪江渡口设台祭拜后便往小店内寻得陈光蕊之母,在殷开山的带领下前去京都拜见唐太宗李世民,李世民得闻此中故事,不由得感叹一声:“行大善之事便是与己为善啊”听了殷开山的进言,封陈光蕊为大学士,随朝理政,玄奘却执意修禅,不受封赏,李世民欣喜金山寺所为,赐了金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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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七章观世音奉旨东行 如来佛卫教除魔

    时间一晃离西方释迦牟尼佛镇压孙悟空与五指山下已经有五百余年了,时正值大唐王朝兴盛时代贞观之治,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不过却也正是天道大势安排下的第四次量劫的展开之时,上一章已经点名了,玄奘便是天道所选的第四次量劫中的主角之一,与西方大有缘法。

    那么此时的西方极乐世界中却又是何番景象呢?将目光看向西方灵山上,雷音寺内释迦牟尼佛与西方诸佛坐在寺内,寺前有护寺四大金刚镇守。不几时远处飘来无数朵祥云落在寺前,却是西方的各方菩萨归来,前来雷音寺复旨,同时今日也是释迦牟尼佛讲解大乘佛法的日子。

    寺内释迦牟尼佛见众菩萨佛祖皆已到来,便闭上眼睛开坛讲解大乘佛法,佛口金言直讲得雷音寺内天花乱坠,玄音大作。近有三个时辰,释迦牟尼佛方才停下讲道,转身问向身边的南海观世音菩萨:“观音大士,贫僧镇压孙悟空已有多少年头了?”

    “已有五百余年”观音稽首施礼答道,“该是天道大势,我佛兴盛之时了不知我佛该如何安排?”

    “取经之人已经现世,我西方前几次耐不住时间几番试探,皆被道门所坏,索性根基不损,倒也留了不少余脉,须得有一法力高深者前去东方点化那取经之人将东方众庙宇一统,以便与道门相持”释迦牟尼佛开口说道。

    “既如此,贫僧愿往”观音大士闻言稽首请命道,“一来贫僧与东方颇为熟络,也好从中行事,二来贫僧法力虽不及我佛,但也入得大罗,想来东方道门也不会强行出手阻我只不知这取经之人该前来传我佛门哪些真经?”

    “我有三藏真经,可以劝人为善,合该由取经之人渡去东方,教化世人,普渡众生,显我佛门慈悲之心”释迦牟尼佛合掌说道,“此三藏者,有《法》一藏,谈天;《论》一藏,说地;经一藏,度鬼。三藏共计三十五部,该一万五千一百四十四卷,乃是修真之经,正善之门。此三藏真经,该由这取经之人历经千辛万苦前来我雷音寺求取”

    “此三藏真经莫不是我西方大乘佛法?”观音大士闻言出声问道。

    “正是大乘佛法之中的精髓所在,往昔我等也传了些佛法东去,不过尽是些小乘佛法,上不得台面,方才被东方的道法轻易比了下去,所以此番确需的将大乘佛法传去,以此方才可以将我佛教气运升起”释迦牟尼佛开口说道,“观音大士此去东方,不要驾云与霄汉之际,须得半云半雾,细细谨记路途遥远,叮嘱那取经之人,此番西行大劫,却须大士多次出手,所以贫僧与你五件宝物”说罢释迦牟尼佛右手一番,现出一件袈裟,一根锡杖,三个金箍来。

    “这?”观

    音大士看着释迦牟尼佛手中的五件宝物面露疑惑。

    “从东土大唐来此西方灵山雷音寺,有十万八千里路,多有险阻困难,贫僧与你袈裟与锡杖,你可在看中取经人后赐予他防身之用,至于这三个金箍,虽是模样相似,但是用法不同,唤为金紧禁三箍,有念咒三篇,你此去东土大唐,路途中见得神通广大的妖怪,可以劝他行善,拜入我佛教门下,与那取经人做个徒弟,若是难以驯服,你便可将此箍儿戴在他们头上,念咒语一番,便可管教”释迦牟尼佛说完,便将五件宝物递给观音大士。

    “贫僧领命”观音大士拿过五件宝物,收到袖内后,便驾着祥云飞出雷音寺,往东方飞来。

    “今日大乘佛法便讲到此处”释迦牟尼佛见观音大士离去,便闭上眼睛说道,“燃灯上古佛且留下,其余诸佛众菩萨,回自己道场领悟佛法去吧”

    “我等领旨”众佛陀侍者稽首合掌说道,接着便驾起祥云离开雷音寺,只留下燃灯古佛闭着眼睛坐在莲台之上,等候释迦牟尼佛开口讲话。

    不几时雷音寺内众菩萨,佛陀皆已离去,释迦牟尼佛终于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闭上眼睛的燃灯古佛开口说道:“古佛,如今孔雀大明王堕入魔界,化为撒旦魔头,几番出来伤我西方佛陀,不知古佛可有何法子能够降服这撒旦魔头?”

    燃灯古佛听得释迦牟尼佛话语,睁开眼睛淡淡地摇头说道:“不瞒如来佛祖,这孔雀大明王乃是昔日准提教主出手降服当时在商朝任总兵的东方五华大帝时,五华大帝斩出来的善尸,法力与五华大帝仿佛,更有我西方无上大手印,便是准提教主出手也要费一番手脚,更不要说贫僧了要想降服撒旦,只怕是解铃还需系铃人啊”

    “昔日贫僧在鹫峰顶炼就丈六金身,却不知为何被孔雀明王吞入腹内,当时贫僧曾见有黑气与贫僧一同入腹,只是当时因为担心金身被污没有注意,但是今日想起来只觉得心神惊秫,似乎该有一番大劫来临”释迦牟尼佛开口说道,“只是不知这黑气到底是指的什么,不知古佛可有何见解?”

    “当日孔雀明王误吞如来佛祖,却是因为大日如来与他发生纠纷,不巧大日如来躲避的地方正是佛祖炼就金身之处,金身耀目如同大日一般,所以被孔雀明王误吞入腹,此番因果却是因为大日如来所结,想来合该大日如来去化解,至于那股黑气,若不出贫僧所料,该是黑莲之气,不想这黑莲终于现世了”燃灯古佛摇头叹息道。

    “大日如来如何与孔雀明王有因果?”释迦牟尼佛出声问道。

    “大日如来遁入空门前乃是陆压道君,上古妖族天庭十太子,昔日妖族与人族接下大因果,此中蓬莱三霄

    娘娘与武财神赵公明二人与妖族接下大因果,在封神劫难时陆压道人与赵公明的因果化去,却没有将三霄娘娘的因果了去,最后又被五华大帝击败,因果不解陆压道人法力不增,来到佛门之后方才与五华大帝的分身孔雀明王牵扯一番事端来”燃灯古佛出声答道。

    “那黑莲却又是何方神圣?”释迦牟尼佛又问道,“观其气势,似乎比之贫僧修得的丈六金身还要强大”

    “此黑莲乃是先天四朵莲台之一,分为十二品青莲台,此莲台后化为三件宝物与三清教主执掌;十二品业火红莲却被血海冥河教主得去;十二品功德金莲被我西方教主接引教主得到,只可惜在封神劫难时却被一妖物吸食,只剩得九品莲台了;最后的便是这不知所踪的十二品乱世黑莲,此番出世只怕该是有大劫产生,只不知如今乃是我西方佛教大兴之时,却又为何有这黑莲混世?”燃灯古佛出声解释道。

    “如此说来这黑莲只怕该与我佛教大兴有关”释迦牟尼佛出声说道,接着面色一变,当即眉头紧缩,伸出右手掐算一番后,摇头苦笑一声,“刚刚还在不明白这黑莲底细,却不想现在就来惹出事端了”

    “却不知如来佛祖所言意指何事?”燃灯古佛闻言面露疑惑,看着释迦牟尼佛。

    “不想这黑莲竟然与紫那罗菩萨有大因果”释迦牟尼佛开口说道,“刚刚贫僧算出紫那罗菩萨已经离经叛道,判出了我西方佛教了”

    “嗯?”燃灯古佛闻言看这释迦牟尼佛说道,“似乎紫那罗菩萨奉准提教主的法旨,在西牛贺州传我西方佛教,却不知怎的竟然做如此天怒人怨之事?”

    “此番却不知是何人算计,不过贫道也须得前去西牛贺州,免得再生祸端,如今紫那罗菩萨已经堕入魔道,对我佛教已经心生不满了,紫那罗菩萨毕竟是我西方教内少有的高手,要是他与孔雀明王混在一起,只怕与我西方大兴更加艰难重重了”释迦牟尼佛出声说道,“所以贫僧不得不前去西牛贺州将此隐患消去”说罢释迦牟尼佛驾着莲台飞出雷音寺往西牛贺州去了。

    “紫那罗菩萨?”燃灯古佛看着远去的释迦牟尼佛摇头苦笑道,“只怕便是黑莲本尊吧,如来佛祖此去虽然能够斩杀紫那罗,只怕却将另一个魔头惹了出来唉,该是天道大势,我西方佛教因果牵扯太大了”说罢便见燃灯古佛的身形渐渐消散。

    西牛贺州的某地,一个柔弱女子正扶着一个受了重伤的佛陀模样的人奔走着,看着女子模样甚是妖娆,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只可惜眉目紧锁,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疲惫与忧愁,整个面目给人一种几经波折的沧桑,却又显得十分坚毅,一股

    不屈服的精神便可从她咬着牙扶着佛陀看得出来。

    再看着佛陀,一身紫袍披衣挂,顶上短发直冲天,颈上佛珠凌乱碎,左手拂尘袖间摆,嘴角有献血流出,右手被女子扶住,看肩上已经衣衫破裂,一个鲜映的血掌,便可看出这佛陀受了多重的伤势,在看面目俊雅却又显得有些邪异,剑眉直竖,双眼已经渐渐模糊。

    “紫那罗坚持住,再往南便可到了修罗教的地方了,我定会请求教主医治你的伤势,一定要坚持住啊”女子对着受伤的佛陀说道。

    “阿羞,我已经坚持不住了,你还是赶紧逃吧,你为了救我已经牺牲的太多了,要是再被大祭司追赶上,只怕不会像先前那样忍辱了,会被他们绑在火柱上烧死的”受伤的佛陀喘着粗气说道。

    “不要放弃,紫那罗,我们还有希望的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此处已经离开了西牛贺州了,大祭司他们应该不会再追来的”柔弱女子对身边的这人说道。

    “已经逃出了西牛贺州了吗?”佛陀声音变得虚弱起来,“如此一来,阿羞终于不用再担心大祭司的处罚了,我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阿羞,虽然我出生一来便被准提道人收入西方教,但是我却无悔与你相见,就算一切重头再来,我还是会抛弃自己的信仰,只因为能与你相见,让我对自己一生所修的道产生了疑惑,但是现实却告诉我,你才是我应该珍惜的,我已经时日不多了,你还是早些离去吧,我已经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气势正往此出来,只怕是敌人,我不想连累到你”

    “紫那罗”女子听得紫那罗话语,不由得心神一动,只觉得这几个月来受到的委屈一时间尽皆化为乌有,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紫那罗,女子眼角不由得泪流直下,便就地坐了下来,将紫那罗的头靠在自己的左肩上,头往左偏倚在紫那罗的头上,“听到你说的话语,便是一切重来,我也会像现在这样守护着你”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身死相许”就在这时一声雄厚的声音传来,女子闻言脸色一变,回头一看却见来人盘坐在莲台之上,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后面有护体,面色淡然,正是西方佛教教主释迦牟尼佛,“女施主,如今紫那罗已经堕入魔道,贫僧前来便是为了降妖除魔,免得紫那罗入魔之后惹得天怒人怨,施主还是听紫那罗的话语,径直离去吧”

    “佛祖,恳求佛祖念我与紫那罗相依为命放过紫那罗”女子闻言慌忙将紫那罗轻放到一旁叩首求情道。

    “施主,贫僧除魔乃是顺天行事,非是贫道所愿,今日放过紫那罗,只怕日后三界混乱,妖魔重生,便是贫僧的过错啊”释迦牟尼佛摇头说道。

    “佛祖定要诛

    杀紫那罗?”女子见此抬起头来眼神坚定的问道。

    “天道如此”释迦牟尼佛出声说道。

    “既然如此,佛祖便先将我杀了吧”女子张开双手将紫那罗护在身后,对着如来喊道。

    “施主这又是何苦呢?”释迦牟尼佛摇头苦笑道,说罢便将右手一点,顿时就见女子身后紫那罗身体径直飞起,释迦牟尼佛右手指一弹,打出一道光往紫那罗身上射去。

    “不要”女子见此嘶喊一声,只可惜如来的手段非常,岂是女子所能劝得住的,眼见金光一闪,就要击穿紫那罗躯体之际,骤然有两把剑飞了出来,剑柄相对旋转起来形成一道黑圈,将金光吸了进去。

    “难道修罗教主也想插手我佛教内务?”释迦牟尼见得两把宝剑,眉头一皱出声说道。

    “哈哈哈,如来佛祖言语有些过了”就在释迦牟尼佛话语刚落,一道身影便在空中现了出来,一身邪气,白发黑袍,眼神明锐,正是修罗教教主,血海冥河老祖,“如今紫那罗已经不再是佛教中人,如何算得上是佛教内务?更何况这紫那罗被我教教徒护送来血海,贫道若是见死不救,只怕有违天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也不得不出手啊”说罢冥河老祖一伸手,便将两把宝剑拿在手中,“虽然贫道不是佛祖敌手,但是也不得不与佛祖相敌,不知佛祖意下如何?”

    “今日便就此罢了,贫僧不会善罢甘休的”释迦牟尼佛见此淡淡地说道,“紫那罗即便叛出我佛门,与你血海修罗也没有缘法,你护得了一时,也护不了一世,贫僧就此别过”说罢释迦牟尼佛化作金光消失不见。

    “阿羞多谢教主出手相救”女子待释迦牟尼佛离去后稽首施礼道,“恳请教主念弟子一番辛苦,出手搭救紫那罗,弟子感激不尽”

    “唉,阿羞,此间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且带着这人来血海吧”冥河老祖看着叩首的女子叹息一声,接着便伸出右手点了女子一下,然后驾着祥云往血海飞去。

    女子见此心中有所明悟,只得摇头残笑一声,抱着紫那罗也驾起祥云跟随冥河老祖去了。

    进得血海来到修罗教堂内,冥河老祖坐在宝座上对着跪拜面前的阿羞说道,“阿羞,非是老祖我不愿出手,而是这紫那罗与我血海无缘,先前西方如来佛祖的话语你也该知晓的,老祖我是念在你的情分上才出手救助你们,搭救他却是老祖我不敢随意出手,要不然只怕天罚降下,那时节便是老祖我也讨不了好”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阿羞闻言脸色惨白,声音已经开始沙哑起来。

    “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此中艰难重重,更有西方佛教教主如来佛祖出手,就算有得办法,也是难以成功”冥河老祖出声

    说道。

    “还请老祖指点弟子,该如何是好?”阿羞闻言脸色一喜,当下便出声说道。

    “东海有仙岛蓬莱,岛上有一高人道号逍遥散人,此人法力无边,修为无上,你若能够求得此高人出手,想来这紫那罗便有一线生机,只是此去东海,将近十万八千里,你能坚持得住?”冥河老祖叹息一声问道。

    “便是刀山火海,弟子也要去闯一闯,多谢老祖指点,弟子这便动身前去”阿羞闻言眼神坚定起来,接着便背起紫那罗的往血海外走去。

    “唉,该是你的命数”冥河老祖看着远去的阿羞,眼神一暗叹声说道,接着便指了指身边一人,“念她是我教人,你且去送一送吧再将此宝物赠与她防身,老祖我也只能做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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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八章冥河老祖论劫难 观音大士往东行

    阿羞背着昏死过去的紫那罗缓缓往修罗教堂外走去,虽然先前听冥河老祖的话语,这一去路途艰辛,前尘渺茫,危险重重,但是阿羞心里一直坚定着一个信念,那便是假如自己放弃了这一个唯一的机会,所有的辛苦就是白白的付出了,也许在蓬莱仙岛上真的存在一线生机也说不定,就这般阿羞虽然身体柔弱,但是却也能咬着牙坚持不懈的往前挪动脚步。!

    “阿羞”就在阿羞背着紫那罗缓慢的行走时,背后传来一声雄厚的声音,阿羞闻言回头一看,喊自己的人身材高大魁梧,凶恶的面容,张着三只眼睛,有六只臂膀,上半身裸着,胸口有火焰符文,却是冥河老祖所创的阿须罗。

    “阿须罗?”阿羞出声问道,“却不知喊我有何事?”

    “阿羞,此去东海蓬莱岛路途遥远,你身体柔弱,只怕坚持不住,老祖当初创造阿须罗一族,你是第二个出世的,可以算是我的妹妹,我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走上那条荆棘之路?但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是不会放弃的,也罢也罢,我便将我的法力封存一点在你体内,应该能够让你坚持到东海蓬莱”阿须罗走上前来,右手贴在阿羞的额头上,接着左手掐了一道印,便见红光从阿须罗身体上散发出来,形成波纹状往阿羞体内涌去。

    良久阿须罗方才将右手收了回来,左手讲一个火红木莲花递给阿羞,“这是老祖叫我交给你的,你可用此宝防身,我封存你体内的法力也只够你前去东海蓬莱,剩下的只有靠你自己了”

    “我明白”阿羞闻言点头说道,右手拿过火红木莲花放进怀里,便笑着对阿须罗说道,“放心吧,阿须罗,我能够坚持到蓬莱仙岛的”说罢转身背着紫那罗继续往前走去。

    “阿羞,不要怪我们心狠,这是你自己的道,我们也不好插手其中,要不然只怕天道不允,那时候不仅仅是你和紫那罗有难,便是整个修罗教只怕都是在劫难逃”阿须罗看着远去的阿羞心中想道,接着叹了一声后便转身走进修罗教堂内。

    “东西已经交给她了吧?”冥河老祖闭着眼睛坐在莲台上,声音显得十分平淡,“唉,也不知道这场劫难与我修罗教到底是福是祸,也只有顺应天道静观其变了,想来东海蓬莱岛的逍遥散人法力之高,应该不会出现差池,只是不知道阿羞的命运终究会怎样?”

    “已经将莲台交给她了”阿须罗点头回道,接着便开口问道,“老祖,恕弟子失礼,为什么老祖会选阿羞前去西牛贺州与紫那罗接下因果,以老祖的法力应该知道的,紫那罗体内似乎存在这一股邪恶的力量,要是阿羞被那股力量所牵扯住,只怕我修罗教定会堕入魔道而被满天神佛诛杀的”

    “老祖也没有办法的,此该是她阿羞的劫数,当时蓬莱逍遥散人前来与老祖我道明此事,老祖虽然有些不忍,但是为了修罗教的生存,也不得不如此啊,紫那罗不是寻常的佛陀,如果不出老祖我之所料,昔日紫霄宫内鸿钧老师所讲的天道之下九位圣人,老师门下已经有了六位,这紫那罗只怕便是另外的三位之一”冥河老祖摇头苦笑道。

    “什么?”这时不仅仅是阿须罗被震住了,便是一旁的波旬与梵天也是目瞪口呆,“这紫那罗竟然会在日后达到圣人之境?这怎么可能,如今的洪荒上,准圣已经是最强的存在了,圣人不都被鸿钧教主封印在混沌之中,岂会再出圣人修为的高人出来?”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冥河老祖摇头说道,“鸿钧老师封印的不过是昔日紫霄宫得到圣位的六位圣人而已,地府的平心娘娘不也是圣人修为,依旧坐镇幽冥界,所以并非不会再出圣人的,想来该是应一场劫难而出的,如此算来这第四次量劫该是紫那罗成圣,第五次量劫又该是一位圣人出世了唉,天道茫茫,我冥河老祖几千元会悟道,到如今还不过是准圣巅峰,始终踏不过圣人的境界,却不想今日将死之人,居然会是第八个圣人”

    “那么紫那罗成圣之后却属于哪门哪派?似乎东西两方都不能算作紫那罗的成圣之地”阿须罗出声问道。

    “紫那罗成圣该是应在此番劫难,佛法东传西方大兴,但也却是妖族大劫,第三次劫难称为封神大劫,这一次劫难该是封魔大劫,紫那罗成圣,应该是魔界圣人”冥河老祖出声说道,“此番劫难过去,该是佛教大难,想来天道大势之下,第九位圣人应该出在西方到那时候该是佛道两门衰落的时候了,天道之下恐怕再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修道之人隐居深山仙岛了,天地会被分为三界,人族开始进入真正的发展时代了,唯一留下来的只怕便是各教所传承下来的教派了,却不知我修罗教在那时,到底是善是恶?”

    “难道第六次量劫便是仙佛之劫?”阿须罗闻言脸色一变,“莫不是紫那罗出手的,要还报今世之仇?”

    “也可以这么说吧”冥河老祖叹息一声后,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却说阿羞走出血海之后,背着紫那罗便往东海蓬莱仙岛来,却幸得阿须罗封存了法力在阿羞体内,能够以一个娇柔的身躯背着紫那罗行走在路上,阿羞虽然是修罗教人,但是几乎没有什么法力,所以不曾修得腾云驾雾之术,只得一步一步的往东海走。

    就在这个时候,西方灵山雷音寺内,释迦牟尼佛骤然睁开眼睛放出金光往寺外射去,接着佛口大开:“那女子已经出来了,对我西方佛教威胁最大的魔障也已经跟着一起出来,贫僧此时不得轻出,却须得一位法力高深的菩萨前去降服魔头,不知哪位愿往?”

    “贫僧愿往”就在释迦牟尼佛话语刚落,便见一位菩萨稽首施礼应道,众人看去这菩萨却是文殊菩萨。

    “文殊菩萨法力高深,由菩萨出手大善”释迦牟尼佛开口说道,“魔障正往东边翠云山去,菩萨早些动手将此孽障除去,免得后生祸端”

    “贫僧领法旨”文殊菩萨合掌应道,接着便驾起祥云往雷音寺外飞去,不几时便离开灵山往翠云山飞去。文殊菩萨却是昔日阐教十二金仙之一的文殊广法天尊,封神劫难过后与燃灯道人一同投往西方,化为四大菩萨之一,其余三位却是普贤菩萨,观音大士,地藏王菩萨,文殊菩萨法力在西方极乐世界中也可以算是十分强大的,毕竟大罗级别的高手,洪荒上也是少有的

    “如来佛祖,翠云山似乎是通天教主座下牛魔王的地盘,以牛魔王的脾性,只怕文殊菩萨前去讨不了好处的,还是增些佛陀前去相助如何?”就在文殊菩萨走后,燃灯古佛忽然出声说道。

    “无需如此麻烦”释迦牟尼佛摇头说道,“此番不管是何人前去,都除不了那魔障,贫僧所为不过是争一番机遇,加入贫僧派遣更多的佛陀前去,只怕东方的道人就不会袖手旁观了,更何况牛魔王与我佛教有缘,他若是出手,我佛教也正好有个缘法渡他前来西方”

    “原来如此”燃灯古佛闻言点头说道,接着便闭上眼睛静心参悟佛法去了。释迦牟尼佛看了燃灯古佛一眼,便也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雷音寺内众佛陀皆是默念佛法静心修炼。

    另一边观音大士领了释迦牟尼佛的法旨便回到落伽山带着弟子惠岸使者往东方寻找取经人,师徒二人驾着祥云飞在半空往东方行走,过得几日二人来到流沙河附近,观音大士听从释迦牟尼佛的法旨,半云半雾之中飞翔,所以路过流沙河时便被流沙河的妖气阻拦住去路,当下将云头拨开,往下看去却见流沙河横贯南北,河宽八百余里,河长近有数万里之远,取经人要过此河恐怕十分之难。

    观音大士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落下云头巡查一番,毕竟这流沙河十分古怪,河宽八百余里,河水十分是怪异,细看去观音大士不由得脸色一变,不曾想这河流中的水源,竟然是弱水,此水不是凡水,与魔界边缘的弱水同源却有所不同,没有浮力,便是鹅毛掉落下去片刻也会沉下去,不仅仅如此,这水中泥沙浑浊,又有妖气冲天,想来定然十分凶险,日后只怕取经人根本就过不得此河。

    正在观音大士查看流沙河虚实之际,骤然听见轰的一声,定睛看去却见流沙河河水嘣飞,从中涌出一个妖怪来,这妖怪想要凶险,身材魁梧,一头蓬松的红发,蓝靛脸,身穿一件鹅黄氅,光着膀子拿着一杆宝杖,脖子上挂着一串骷髅头连成的项链。

    “妖怪休要冲撞我老师法驾”惠岸使者见得那妖怪大喝一声,拿着宝剑便冲了上去,两人很快便打斗在一起,杖来剑往,乒乒乓乓的,不几时两人兵器对撞,趁势撤身后退,惠岸使者将宝剑祭起空中,念了一句口诀,顿时就见宝剑化作流光闪动,分作数把直往妖怪身上射去。

    这妖怪看着飞来的宝剑,脸色一变,当即手中宝杖旋转起来,形成一个旋转着的屏障,将飞剑挡了下来,却不料被挡下来的飞剑片刻之际便又飞了起来,妖怪见此不由得面露疑惑,要知道自己的法力并不算差,要不是因为犯了事被困在此处每日身受飞剑之罚,也不会如此费力跟着道童模样的人斗得不分秋色。

    “你这宝物有些古怪”妖怪当下出声说道。

    “此乃是我的吴钩宝剑,妖怪还不速速投降?”惠岸使者大喝一声。

    “吴钩宝剑?”妖怪闻言脸色一变,便看向惠岸使者,“你莫非是观音菩萨坐下惠岸使者?”

    “你认识我?”惠岸使者闻言面露疑惑,看着妖怪便开始回忆起自己认识的人来,想来想去似乎不曾有过面前这个妖怪的映象,当下便出声问道。

    “我乃是天庭卷帘大将,却因为错手打翻琉璃盏被罚困在此河每日受飞剑穿身之苦,要不然你岂是我的对手”这妖怪将法杖插在地上笑着说道,“不过惠岸使者不在落伽山,却来这流沙河所为何事?”

    “我非一人独来,却是跟随师父前往东方寻找取经之人,路过此河发现这河流有些凶险,所以才前来打探”惠岸使者笑着说道,“却不想打扰了卷帘大将休息,多有过错还望恕罪”

    “观音菩萨来了?”妖怪闻言脸色一喜当下慌忙拉住惠岸使者的右手,“却不知菩萨在何处?我如今每日在此忍受飞剑穿心之苦,还请菩萨大发慈悲前去天庭为我求情一番,我愿皈依我佛”

    “皈依我佛?”惠岸使者闻言不由得奇怪地看着妖怪,“难不成卷帘大将想要跟随我们前去东方?”

    “岂能如此?”妖怪闻言仰天大笑,“刚才使者不是说要前往东方寻找取经之人?想来这取经之人从东方来,往西天去求取佛法,定要从此流沙河过,我便在此等候取经人,到时候便跟随他前去西方取经,一路上护卫他的安全,此不正好?”

    “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只是此事甚大,还需问过老师方才可以”惠岸使者先是点头说道,接着便笑着对妖怪说道,“既然卷帘大将有此善心,便随我前去询问老师便可”说罢引着卷帘大将往观音大士方向走去。

    “小神拜见观音大士”妖怪看见观音大士驾着祥云跪拜在地合掌施礼道,“不想菩萨途经此处,小神莽撞冲撞了菩萨法驾,还请菩萨不要怪罪”

    “你是天庭卷帘大将,因失手打碎琉璃盏被罚困在此河,只不知你本是上天神灵,如何下界凶恶无常,食人度日?”观音菩萨看着妖怪摇头叹息道,“似你这般心性,便是贫僧也是有些担心啊”

    “观音大士,小神每日受七剑穿心之苦,疼痛难耐方才食人,假若菩萨能够劝服陛下免去此罚,小神定然清心养身,在此恭候取经之人护卫他前去西天,以此来皈依我佛”妖怪闻言叩首施礼道。

    “你有向善之心,贫僧甚是欢喜,既然你有此话语,贫僧便做个缘法,前去天庭为你求情,只希望你此后不要再为非作歹,好生在此流沙河内静心修道,专候取经之人前来你这脖子上挂着的骷髅不要抛弃,贫僧所观这骷髅似乎是一件宝物,日后相助取经人渡过此河也是一番助力”说罢观音大士便驾起祥云往空中飞去。

    “多谢菩萨慈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