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接着又皱了皱眉,摇头说道,“似乎又忘了一些!”吴传道见此微笑着点了点头,过得一时孔宣又说道,“弟子已经全部忘了,只记得三式!”
“你既然已经忘了,便专修那三式吧!”吴传道闻言笑着说道。
“弟子明白了!”孔宣闻言大喜,稽首施礼道,“弟子只觉此大手印似乎与那西方教有些联系,还请老师示下!”
“不错,不错!”吴传道闻言点头说道,“此乃是你的机缘,好生体会吧!此番劫难能否逃得过,便看你的体会如何了!”说罢吴传道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体会?!”孔宣闻言双眼甚是可是眼前家师已然入定,不好再问便稽首施礼后,退出堂屋往一处旁屋走去,却不料吴传道在孔宣走后便睁开眼睛,叹了一声:“徒儿,为师此番也只能做到这里了,该是你的命数,该由你去面对,一昧的由老师抵挡,只怕终究成不了道,这也是老师不喜欢随便出手袒护你们的原因,你此番倘若悟得出来,日后定有一番大机缘,若是悟不出,贫道也只好让你去西方受那困厄八百年之灾了!”
一旁堂屋内,孔宣坐定后便闭目静心,将自己的心神融入自己的五sè神光世界之中,不断的施展吴传道刚刚传授的大手印,几番施展下来孔宣不由得颇感困huo,却是大手印一出手,尽皆现出大慈大悲之象,又有浩然正气传于神光之间,孔宣本为天地之间第一只孔雀,虽然出世便已拜入蓬莱可是终究还算是妖身未泯,虽然有吴传道的大无上法力坐镇,不曾出现嗜杀的现象,可是对这种慈悲之象,浩然正气还是有些抵触的,见神光之中正气慈悲密布,不由得心神震动,开始反思这世间之道来。
五sè神光本便是五行所化,可以修成一个自在的空间,身在此空间的孔宣正盘坐在空中,四周皆是金光闪烁,正气慈悲之象顿生,又有六道轮回现出化作金轮现在孔宣身后,接着孔宣睁开眼睛,却见一双眼睛已然是慈悲之sè,闪烁着浩然正气,那双眼睛看向天穹,顿时便见两道金光穿透空际,霎那间化作功德祥光,便yu照下这片功德祥光,与那三清创教仿佛,只需孔宣收得便可立地成圣。
接着在堂屋之内的孔宣身后现出五sè神光,照耀天际,孔宣赫然突破堂屋,飞起空中,只觉耳边不断传来大慈大悲之语,六道轮回化作护身金光护在身后,孔宣额上现出第三只眼。洪荒南方大地震动,朱雀道人化作一只巨大的朱雀便要往此处飞来,忽的一道金光打来,将朱雀压制在不死火山之内,凤凰族长此时也是不断的运转法力压制朱雀。截教之中,仲尼道人双眼微睁,闪烁金光,身后现出护身金轮,全身透大慈大悲之象,脚下也快要现出功德祥云,一时间碧游宫内听道众人皆是目瞪口呆,正在讲道的通天教主忽的睁开眼睛,皱了皱眉后,大袖一甩,顿时便见多宝道人身上飞出四把宝剑布起阵势将仲尼道人困在其中,通天教主右手指向剑阵,口中不断念出截教清语,接着便见清语化作不断化作金sè符文围绕仲尼周身。
吴传道收回右手,对着屋外空中的孔宣大喝一声:“徒儿,此时不出更待何时?!”顿时便见晴空打出一道霹雳,赫然将正在感悟的孔宣惊醒,只见金光一闪,孔宣额上第三只眼睛消失不见,接着身后护体金轮也消失了,孔宣长吁一口气,后怕般的拍了拍
良久方才落下云头坐在堂屋之内,闭目冷喝一句:“道友不出,yu要害本尊不成?!”说罢便见孔宣身后消失的金光再现,接着金光之中,一个全身闪烁金光的孔宣现出身来,这个孔宣额上有第三只眼,后面有金轮护身,坐下有莲台现出,莲台之下却是一只金sè孔雀,展翅yu飞。看其模样:头向东方着白缯轻衣。头冠、璎珞、耳珰、臂钏,种种庄严,乘金sè孔雀王,结跏趺坐白莲华上或青绿住慈悲相。有四臂,右边第一手执开敷莲华,第二手持俱缘果,左边第一手当心掌持吉祥果,第二手执三、五茎孔雀尾。
“看道友模样,只怕与西方颇有渊源,想必道友便是与贫道化解劫难之人!”孔宣见得那人长叹一声。
“本尊何必如此,贫道便是本尊,本尊即是贫道,何分彼此?!”那道人闻言笑着说道。
“你却开心,险些让我将三尸合一,修成无上圣人道果!要不是老师,母亲与截教通天教主出手压制,只怕我成圣之时,便是身死魂散之日!”孔宣摇头说道。
“也是如此!却是贫道之过!”那道人闻言也是点头说道,“贫道孔雀道人!”
“我知晓你乃是我真身炼出的分尸,该是孔雀!”孔宣当下出声说道,“先回来吧,贫道还需去见老师!”
这边南方不死火山内,凤凰族长长吁一口气,将朱雀道人身上的禁制收了回来,便送朱雀道人回去南极之境,截教中通天教主微微点头,一挥手便将诛仙剑阵收了起来,还与多宝道人,仲尼道人恢复正常闭目坐于宫内听道。
“此事也不怪你!”吴传道对着跪拜面前的孔宣说道,“你的命数本来就大,该有此番之事!此事过后,那功德祥光你自可收去,却是你的机缘!好了,你该出发了!”说罢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弟子领命!”孔宣闻言点头应道,却是孔宣修炼,陷入参悟之中已然过去五天,幸好关外兵马有大将坐镇没有出什么事,孔宣领着兵马便开出界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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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孔宣首阳战魏贲 黄天化请命为先
第一百九十八章孔宣首阳战魏贲黄天化请命为先
孔宣领大军开出界牌关路过汜水关,再穿过青龙关,开始进入西周的疆域内,不远处便是首阳山,此山过去便是燕山,翻过燕山便可径直进入西岐范围了,孔宣看着远处的首阳山上空皱了皱眉,手中马鞭高举,一旁大将高继能见此当下对着身后军马喝了一句,只见身后十万军马丝毫也不拖泥带水,立刻止住势头停了下来。、
“将军,怎么啦?!”高继能止住后军势头后立刻催马走进孔宣问道,却是高继能先前在河渡关时便在孔宣帐下,对孔宣的xg格即便谈不上了若指掌,却也可以称得上极其了解了,见孔宣这般模样如何不知这面前首阳山定然有什么古怪,只可惜高继能虽然身怀异术,可是终究不能跟修道之人想必,也只好问向孔宣。
“你看那首阳山顶上天空!”孔宣也不回答高继能的问题,右手握着马鞭指向首阳山的上空说道,“看那上空云气尽皆淡薄,隐隐之中还有寒光闪烁,更为甚者便是那寒光竟然气势甚大,弥散着整个西岐上空!”
“将军,不是末将多言,常言道天象多变,这天高云淡不过是万象之一,也是寻常人所常见的景象,如何令将军这般严阵对待,以末将看将军却是xiǎo题大做了!”一旁三山关守将陈庚出声说道。
“你这将军岂知大帅本领!”高继能闻言当家瞪着眼睛看向陈庚,“大帅既然说此话,定然是首阳山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便是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也应该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高将军?!”一旁同属三山关守将的孙合闻言急忙催马来到高继能和陈庚中间,“陈将军终究是xg格急躁,不知大帅的话中之意,还请高将军不要太过计较了!”
“高将军,后面军马看着呢,现在不要冲动!”孔宣闻言皱眉对着高继能说道,接着笑着对陈庚和孙合说道,“两位将军有所不知,这天象虽然万变,可是善用兵者,必知天时地利人和三法,天时者涵盖天象变化,天气周转,与时间算法!所以这天象,本将也略有粗通!请看首阳山上,那片天空云气淡薄,定是有一股气冲天穹,将云雾击散,在看云中寒光闪烁,主兵戈之利,所以定是有军马正在首阳山上,可是本将看时那股气势涵盖的范围太过广大,恐怕这兵马之数不在五十万之下!定是西岐大军正往此处来!”
“不可能吧!”不仅是陈庚与孙合两人惊讶了,便是高继能此刻也是目瞪口呆,“这西岐大军不下五十万往此处来,莫不是想进攻青龙关?!”
“恐怕他们的目的不仅仅如此,要知道五十万兵马可是一国之兵,想西岐举全国之兵前来,难道仅仅是想要攻占青龙关?!”孔宣当下摇头说道,“所以以本将所料,只怕这西岐此举便是要公开与我大商决裂,而且还想骑兵东征,一举推翻我大商江山!”
“大帅此言只怕是有些危言耸听了吧!”陈庚良久方才说出这句话来,“想西岐几番经过我商朝大军征伐,岂能在此时集结大军五十余万前来攻击我大商?!”
“唉!”孔宣摇着头说道,“只怕并不是本将口出虚言啊!且将军马开到首阳山的金ji岭,那地是一块军事要地,将那处占据,便可掐住西岐进攻大商的咽喉,我军也可凭着地势高险阻拦西岐大军!”说罢孔宣便当先骑着白yu马上前,身后三将见此也只好摇了摇头,将心中的疑虑扫除跟了上去,于是十万大军在此开动。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大军毫无阻碍的行进到孔宣的目的地金ji岭,孔宣骑着马站在岭上眺望首阳山的另一端多时,方才皱着眉头退回军前,对着高继能说道:“吩咐下去,三军在此扎营安寨,你跟随本将多年,应该知晓本将的说罢孔宣便径直催马离开。
“大帅!”就在孔宣还未行走多时,陈庚出马大喊,“恕末将失礼,我等随大帅此来乃是讨伐西岐,如今大帅领大军进入首阳山却不继续行军前去西岐,反而在此扎营安寨,似这般延误战机,只怕传到大王耳中,我等也跟着受到牵连,还请大帅以大事为重!”
“你不用多心,便是大王怪罪下来,本将一力承担,你们好生安排扎营之事,勿要xiǎo觑此处地形,免得被西岐军马偷袭!”说罢孔宣径直离去,不多时又传来一句,“不要忘了,顺便发出斥候前去查探讯息!”几个呼吸之间,孔宣便已消失不见。
“高将军,你看这?!”陈庚闻言当下皱着眉头,转身看向正yu往军中前去的高继能大声喊道,“难道我等真个要在此处停军驻扎?!”
“大帅有令,我等做将领的必须遵从!”高继能也不回头,只是说了一句,说罢便催着马匹往军中走去,不多时便见高继能所率的河渡关兵马开始行动,前去安营扎寨去了。
“陈将军还是听从大帅的吩咐吧!”孙合出声说道,“毕竟孔将军是大王钦点的大帅,而且大帅也说了,大王降罪他一力承担,我等此刻不要违背大帅的将令!”
“孙将军,我就不明白了,这孔宣到底有什么厉害的,领着兵马居然不敢进入西岐城,此人也能够让大王钦点为帅?!似这般胆xiǎo怕死之辈,让陈某如何心甘情愿听从他的调遣?!”陈庚不由怒声说道。
“两位将军还是不要在此发牢忽的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两人看时却见来人却是同属三山关守将周信,当下也只好无奈地摇头苦笑。
不多时商朝兵马在四将的带领下便在金ji岭的重要地带安营扎寨,城寨之间分布极为紧密,又甚合兵法之道,恰恰将通过首阳山的要道尽揽眼底,可谓是易守难攻之地。与此同时,高继能听从孔宣的吩咐,发出数百名斥候往首阳山另一边去,不断的打探西岐消息。
孔宣骑着白yu马离开军马,往一处山地走来,却是孔宣虽然参悟吴传道的大手印,修为更为有些对此番出征西岐有些担忧,毕竟此番孔宣所要面对的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圣人,西方教副教主准提道人,比之先前三霄所面对的nv娲所带来的压力还要大,毕竟三霄有大阵和吴传道的秘法庇佑,即便是nv娲出手也不敢随意打杀三霄,可如今这准提教主前来却是想要强渡自己,听老师的意思,只怕老师想要自己独自面对。孔宣也不怪吴传道心狠,毕竟修道之人必须懂得自力更生,不能一昧的依靠别人,这样对自己的修行不仅没有好处,还会带来更多的坏处,落了下乘,不过孔宣倒也不畏惧准提,终究是蓬莱én下第三人,傲气还是有的,更何况自己还学会了老师吴传道亲授的大手印,想必应该撑的过去,想及此孔宣不由豪气大发,仰天长啸,只觉现在战意不断提升,很想现在就跟圣人jiāo手一番,看看自己的五sè神光是不是真的像老师所说的那般万物可刷!
就在孔宣长啸之际,不远处忽的一声巨响传来:“谁在那鬼哭狼嚎,扰了老爷休息,还不速速前来送死!”仔细看时,却见不远处跳出一人,身材甚是魁梧高大,显得威猛无比,浓眉阔耳,虎眼豹须,身高九尺左右,头戴黑铁盔,双臂粗而有力,身穿乌黑战甲,手中拿着一根铁长枪,左手牵着一匹乌骓马,站在那里瞪着孔宣,“却是你这厮在此喧哗,好不知礼数!”
孔宣此刻正是战意极浓之时,见得来人不由得技痒,一挥手现出一杆雷震青龙戟,遥指那人喝道:“你这黑厮不知好歹,且来与我大战一番,定要叫你跪地求饶!”
“哼!看你细皮嫩rou安敢出此狂言!”那人闻言冷笑一声,“便让我魏贲前来好好的敲打敲打你,让你知道不知天高地厚会有什么后果!”说罢翻身骑上乌骓马,将手中长枪舞了一个枪huā,便大喊一声往孔宣处奔来。
孔宣见此微微一笑,右手将青龙戟倒拖在地上,接着右脚一踢坐下白yu马,便见白yu马四蹄撒欢似的往魏贲处奔去,青龙戟倒拖在地上,扬起沙尘阵阵,两马快要相近时,孔宣右手一甩,顿时便见一道寒光往魏贲身上斩去,魏贲本来还想将长枪突刺孔宣的,可是见孔宣来此一招吓了一跳,只见此招来得甚是汹涌无比,当下也只好身体后仰,贴在马背上,放在将孔宣的攻势躲了过去,就在两马jiāo错之际,魏贲还未镇定下来之时,忽觉背后一阵当下条件反shè似的将手中长枪横档顶上,果然就听见一声“铛”,接着魏贲只觉双手一阵颤抖,两臂之间不由发麻起来。
“这俊俏xiǎo子居然这般厉害?!”魏贲调转身来看着眼前的孔宣不由得心中惊叹道,“看他的力气好生巨大,居然能够将我的双手压得发麻。”可是魏贲此时也不由得有一股怒气直在口之间碰撞,当下大喊一声:“再来,再来!今日我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一时间便听见山林之中传来铮-铛”声响不断,再接着便是轰-隆”几声,已然倒下了不少大树,打在地上扬起沙尘阵阵,再看时却见孔宣依旧一副潇洒模样,而先前傲气十足的魏贲,此刻早已没有先前的霸气了,头发散衣甲破碎,正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气。
“看来你想要教训本将还要一些时日!”孔宣微微一笑,便将青龙戟收了起来调转身头催动坐下白yu马便往金ji岭奔去,却是与魏贲jiāo手数十回合将孔宣心中的战意消去不少,只觉心中甚是舒畅,此刻也该是却解决西岐大军的事情的时候了!孔宣心中想道。
“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孔宣止住坐下白yu马,头也不回对身后那人说道。
“哼!”魏贲当下冷哼一声,将铁长枪扛在肩上,“今日你武艺超过我,将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我要跟在你身边,寻个时间将这个场子找回来!”
“哦?!”孔宣闻言微微一笑,调过身来看向魏贲,“你这么对自己有信心?!即便是你再修炼五百年也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早些回去修炼吧!”
“不行,我得跟着你,既然你是大将,我便投奔你,要不然我日后武勇超过你了,反而寻不到你,那时还不是我吃了一个哑巴亏,我必须跟在你身边,等我将武艺好好提升起来,将今日的场子找回来再走!”魏贲当下将头颅歪到一边出声说道。
“跟着我?!”孔宣闻言摇着头说道,“跟着我只怕你是再也没有多少机会提高武艺了,此番本将领军西征,只怕凶多吉少,你要是跟着我,还不被我牵连,那时反丢了听本将一句话,你还是尽快离去吧!”
“便是丢了xg命有什么大不了的!”魏贲当下大声说道,“我说过要将今日的场子找回来,倘若连你也死了,我在世间也没有找回场子的机会了,还不如跟着你去地府继续比武!再者说了,你是第一个打败我的人,西岐虽然强将不少,可是能够入得我眼的也没有多少!”
“既然你硬要坚持,便随你了!”孔宣见此也不坚持,说了一句后便继续往自家军营走去,不多时便已回到营寨前,却见自家营寨摆设甚是有理,孔宣点了点头后便骑着白yu马走进寨中,寻得中军大帐走了进去,魏贲也丝毫不管什么礼仪之术,跟着孔宣便走了进去前便被甲士拦住,孔宣见此对着甲士说道:“此人乃是新来投奔我军的魏贲将军,你去替他寻一件盔甲来!”说罢便领着魏贲走进帐内。
“大帅!”帐内商朝众将皆在帐中等候,见得孔宣急忙出声说道。高继能和陈庚,孙合,周信四将正在案桌之上查阅地图,见得孔宣进来当下大喜,立刻拱手行礼,“大帅!果然不出大帅所料,西岐大军此刻正往首阳山来!想必在明日便可与我军相见!斥候探得仔细,那军马数目不下六十余万!”
“果然!”孔宣闻言皱着眉头,接着对高继能说道,“这营寨是你布置的?!”
“是末将与三位将军一起布置的!”高继能闻言立刻拱手回道,“难道末将摆布营寨有什么失误的地方,还请大帅指点!”
“营寨摆布得不错!敌军想要攻破也许得付出很大损失方才可以,只是你这营寨设置的太过密集,却是忘了西岐城内不乏修炼之人,那阐教én人尽皆身怀异术,倘若他们偷袭,只怕我军很容易被攻破!你需尽快解决!”孔宣对着四将说道,接着指着身后魏贲说道,“此人乃是本将在外查看地形遇得,本领高强已经投奔我军帐下,便是你们的同僚!”说罢孔宣便坐上席位上,将地图打开一看,良久方才出声说道,“看来我们也只有在此处等候西岐军马前来了,我军人数虽少,可俱是jg锐兵马,而且此处离青龙关不远,便是大败也有退路,西岐军马虽多可是六十余万,后勤补给十分不便,我军扎营金ji岭,也可对他们的后勤补给形成威胁,略一比较我军还算是占据地势!”
“谨遵大帅吩咐!”帐内众将闻言立刻拱手出声应道。
第二日,姜子牙正骑在四不像上,领着兵马浩浩的便往首阳山去,一时间只觉人生在世,最为得意之时便是今日,正所谓男儿执掌兵马大权,建不世之功。便是姜子牙此时已经年近八十,却也老骥伏枥,心中抱负甚大,今日往首阳山过,便是自己建功立业之时。
正在姜子牙感叹之际,忽见一骑本来,马上一人止住势头翻身落马大声说道:“禀告丞相,首阳山另一处金ji岭发现商朝兵马驻扎!”
“什么,三十六路征西大军尽皆满数,如何还有商朝人马来?!”姜子牙闻得斥候讯报惊讶不已,接着便伸出右手掐算一番,良久方才叹息一声,“却不想居然还少算了一路,竟然连老师和诸位师兄都不曾察觉,莫不是这一路甚是难挡?!看来也只怕是这样了,想必这一路军马统帅又要引一番争斗了!”说罢便对身边众将士说道,“你们好生督军,前面有商朝兵马驻扎心中了袭击!”说罢便当先催动四不像走去。
“师叔,听闻前面有商朝兵马扎营,弟子身为先锋,自当为师叔扫清道路!”黄天化骑着yu麒麟走了过来对姜子牙说道,“还请师叔同意!”
“也行,你此去好生姜子牙闻言点了点头,“便领大军三万先行,老夫随后接应!”
“弟子领命!”黄天化闻言拱手应道,说罢便催动yu麒麟领着军马往金ji岭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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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孔宣算计姜子牙 三岳齐心投西岐
第一百九十九章孔宣算计姜子牙三岳齐心投西岐
黄天化领着军马浩浩便往金ji岭去,毕竟此番却是黄天化真正意义上的独自领军征战,大好男儿谁不想手握兵马大权,驰骋疆场的?一路上黄天化一直在克制着心中的ji动,强迫着自己一定要冷静,即便自己身怀异术,可是连师叔都对此路军马有些担忧,想必也应该不乏身怀奇术之人。,
就在黄天化胡思àn想之际,大军已然来到了金ji岭商朝营寨外,黄天化止住军马打量商兵营寨多时,却见营寨摆设颇含兵法之意,环环相扣,营营相连,想要以手中这几万人马击破只怕有些困难。黄天化见破营无望,也只有先来斗将一番,好歹先挫一挫商营的锐气。
孔宣正在帐内思索破敌之计,忽见帐帷一掀一甲士闯了进来跪拜在地:“禀大帅,营寨外有西岐兵马叫阵!打首一将名唤黄天化,还请大帅定夺!”
“黄天化?!”孔宣闻言皱了皱眉,接着便低头闭目思索,良久也不见开口。却急了底下一将,起身走出班来对着孔宣说道:“大帅,这叛贼安敢领军前来观我军营寨,末将请战出马!”
孔宣闻言抬头一看,那人却是先前几番冲撞自己的陈庚,当下摇头说道:“陈将军稍安勿躁,这黄天化本领不此番敢前来观我军营定是有所防备,我们不要理他,随便他干吗,吩咐下去:令辕én守卫好生提防,勿要使黄天化闯了进来!”
那报信甲士闻言拱手领命便yu起身出帐,却不料陈庚大手一挥:“慢!”说罢转过头来对孔宣说,“大帅,如今西岐军马竟然欺负我等到这般地步,我们岂能不出去迎战,倘若这般缩在营寨之内,三军士气定然骤降,以我们不过十万人数,士气低落之军如何抵挡西岐六十万士气如虹的军马?!末将请战!”
“既然陈将军坚持要去,便去吧!切切孔宣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接着便对陈庚说道,说罢却又低下头看着案桌之上的地图思索破敌之法。
“末将领命!”陈庚闻言大喜,拱手谢礼道,说罢转身走出大帐便骑上一匹马往营寨外奔去。孔宣自始自终都不曾抬头相送,只听见帐外鼓声累累,不多时一甲士慌忙闯进帐来跪拜在地:“大帅,大事不好,大事不好,陈将军失手被那黄天化斩了首级拿去西岐领功去了!”
“哼!陈赓无能,死不足惜!”孔宣闻言冷哼一声,“黄天化岂是凡夫俗子,连邓九公都折在此子手中,岂能等闲视之,该有他的死期!你且下去好生守护辕én,不要理会西岐人马!”
“大帅,陈将军终究是我商朝将领,如今被西岐将士斩杀,大帅岂能如此说话,岂不寒了将士的心?!”孙合听得孔宣话语不由得心中有些抵触,当下忍不住起身说道。
“孙将军怎么说话的!”高继能听得孙合话语不由得站起身来,圆眼怒视孙合,“大帅在陈庚请战时便已说过不要轻视敌将,这陈庚自己不听,合该受此一劫,如何怪得大帅?!”
“高将军,你!”孙合闻言也不由怒火直烧,右手指着高继能便yu出声大骂,却觉得衣角不断的被人拉动,孙合心中一惊立刻清醒过来,看向孔宣却见孔宣已然闭目坐在席上,可是浑身散发出一股凝重的杀气,当下孙合急忙说道,“却是末将失言,还请大帅勿怪!”说罢便坐了下来,向着身边周信点了点头。
“高将军,坐下来吧!”孔宣也不看高继能,只是出声说道,“如今大敌当前,我军岂能在此时内讧?!今日之事便且放过去!”
“末将知罪!”高继能闻言急忙出声回道,也便坐了下来问向孔宣,“大帅,如今黄天化前来只怕该是西岐先锋军马打头阵,这西岐大军想来离我们也不远了,大帅还是早出破敌之计!”
“高将军且先去将营帐聚拢一些,今晚或可寻得破敌之计!”孔宣闻言便对高继能说道。
“大帅怎的又要将营寨收拢?先前不是说营寨摆设太过密集了?!”高继能闻言不由得看向孔宣,“大帅息怒,末将担心这般行事倘若西岐军马前来偷袭,我军定然会被打个措手不及啊,更何况这西岐姜子牙最喜偷袭之道!”
“大帅之意莫不是想要引you姜子牙前来偷营?!”忽的周信出声问道。
“不错!”孔宣闻言点了点头,“姜子牙兵马甚众,我军不好轻易出兵还需寻得机会将姜子牙的兵马拆散,如此方可各个击破,寻求破敌之法!”
“既如此还需将姜子牙引you前来查看我营寨摆设方才能够行计啊!”周信当下出声说道。
“既如此,便请孙将军前去叫阵吧!”孔宣闻言睁开眼睛看向孙合,“孙将军此去只将西岐军马引来营寨外,不可随意
“末将领命!”孙合闻言点头应道,说罢便起身走出帐外,不多时点起兵马往西岐军马处奔去。
“大帅,这孙将军xg格冲动,只怕此去定会与西岐将士岂不坏了大帅的计策?!”周信忽的开口说道。
“无妨,便是孙将军不尊我号令要与西岐将士也不会影响到本将的计策的!”孔宣闻言看了周信一眼,“西岐大军内xg格莽撞之人大有人在,今日黄天化斩杀陈庚夺得头功,其他众将岂不动心,此番孙将军前去不管会不会与西岐将士姜子牙都会派遣一将前来叫阵的!”
“只怕这孙将军也中了大帅的算计吧!”周信闻言看向孔宣说道。
“该是他的命数,本将不过是顺天行事罢了!”孔宣闻言闭上了眼睛。
果然没有过多长时间,便听见一甲士疾步走来,不多时帐帷一掀,进来一将跪拜在地说道:“禀告大帅,大事不好,孙将军已经被西岐所斩杀,如今西岐大将哪吒领着军马营寨之外叫阵!”
“哼!果然来了,高将军你去会会哪吒吧,切记不要xiǎo觑此人,他乃是李靖的第三子,本领可以算是西岐前三人!你此去也只是会一会他,不要过多出手,见机行事吧!”孔宣对高继能说道。
“将军,那我呢?!”忽的一旁魏贲出声问道,“我也想去跟西岐众人比试比试本领,不若高将军在此歇息,由我出手如何?!”
“不可,魏贲你素来下手不知好歹格也是莽撞至斯,此番与哪吒jiāo战不在胜负,只在将吸引哪吒前来偷袭我军营寨,所以必须吊足他的胃口!你一去只怕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的!反而坏了我的大事!”孔宣闻言当下出声喝道,“西岐众将皆在不远处,还愁没有机会跟他们jiāo手吗?!”
“也是!”魏贲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将军这般说,我便不与高将军抢这功劳了!”
“大帅放心,末将知道该怎么做!”高继能笑着对孔宣说道,说罢便起身走出大帐。只听见帐外嘶喊声如雷,鼓声累累,马鸣声,兵戈碰撞声,hun杂一体,接着这片声响戛然而止,帐内众人听到此处时皆是目光看向帅位之上稳坐着的孔宣,却见孔宣嘴角微翘,说了一句:“回来了!”果然帐帷一掀,高继能扶着左臂走了进来。
“看来高将军受伤了!”孔宣见此起身说道,接着走到高继能身边将他的右手拉开,却见左臂护臂已然破碎,铠甲处也被血迹染红,当下孔宣左手一扯便将高继能的左边护臂处拉扯下来,便见高继能的左臂已然肿胀起来,又有伤口崩裂流出鲜血。
“末将一时不查被那哪吒用一金圈击中,想来休息几日便可无大碍了!”高继能笑着说道。
“今晚西岐便来劫营,你这伤势岂能拖延?!”孔宣摇头说道,说罢便见孔宣右手一伸现出一粒丹接着便抹在高继能的左臂上,高继能只觉左臂一股透心凉的感觉涌来,接着再也没有先前的那种疼痛难忍,却化作清凉透心,再看时左臂哪里还是血痕累累,早已恢复如初了,舞了几下后高继能发现伤势已然消失不见,大喜之下对着孔宣说道,“多谢大帅相救!末将感ji不尽!”
“不用感ji,今晚还需你出手的!”孔宣拍了拍高继能的肩膀,转身走上帅席,坐下后便吩咐帐内众将好生准备兵马埋伏营内,务必要击溃西岐来袭兵马。
哪吒返回西岐营地,对着姜子牙说道:“师叔,弟子前去叫阵,出来一将武艺不错,与弟子jiāo战数十回合,却不知怎的径直退回营地,弟子一时心急,打出乾坤圈将那将打伤,便在营地外喊战,可是一直不曾见有敌将出来,莫不是这商兵在行什么计策?!”
“商兵不出?!”姜子牙闻言皱了皱眉,“先前天化贤侄与武吉皆有斩获,只怕是将商朝兵马给震住了,不敢再出兵前来,倘若是这般的话,金ji岭扼守首阳山咽喉要道,我军还需尽早攻破商营才好啊!且随老夫前去观察商朝营寨!”说罢姜子牙走出大帐骑上四不像便在哪吒的护卫下来到商朝营地的不远处观看营寨。
“看此营寨摆布可知统帅此军马之人定然是熟知兵事的,这营寨摆布的周转有道,暗藏杀机极难攻破啊!”姜子牙看着不远处的商营皱着眉头说道。
“师叔是如何看出来的杀机啊,我怎么觉得这营寨摆设的太密集了得我眼哪吒驾着风火轮立在空中,rou着眼睛对姜子牙说道。
“嗯?!营寨密集?!”姜子牙闻言大喜,放眼一看果见商营摆布甚是密集,虽然能够让军马从外难以攻破,可是却也是有利有弊的!想及此姜子牙不由大笑,“这统帅之人怎的这般不此营寨驻扎虽然连环相布,却也是一损俱损啊!哪吒,且先回去,今晚便可大破此营!”说罢姜子牙骑着四不像便调转身头往自家营地去了,哪吒见此虽然疑huo不解,可是也只得驾着风火轮跟了上去。
“哪吒,雷震子,黄天化,áo公遂,洪锦五人听令!”姜子牙坐在席上对着下面一应武将喊道。
“末将领命!”五人闻言急忙出班应道,“请大帅下令!”
“今晚二更时分,你五人领五路军马前去袭击商营,雷震子领三千人绕去商营西边,雷震子先飞进商营内焚烧四处营帐,哪吒领五千人马从北边杀进去,黄天化领一万人马从正én杀进去,áo公遂与洪锦领一万人马从南én杀进去,务必要将商朝营地攻破!”姜子牙大声说道。
“末将领命!”五将闻言当下大喜,立刻拱手应道,说罢五人便走出大帐前去点齐人马准备去了。姜子牙微笑着捋了捋胡须,只等天sè变暗。就在这时忽见甲士来报,言称军营外有三人前来投奔,模样甚是魁梧,甲士不知如何处置特来求见姜子牙。
“竟有贤才在此相投?!”姜子牙闻言大喜,急忙出辕én一看,却见有三大汉站在辕三人长相皆是魁梧勇猛,左边一人身高九尺,目若朗星,浓眉阔眼,手中拿着一根五股铁叉,中间的身高八尺,豹头环眼,虎须剑眉,手里拿着一柄八楞熟铜锤,右边的身高亦是八尺,面目稍显俊秀,却也是浓眉阔耳,手里拿着一件五指烂银抓。
“却不知三位壮士哪里人士?!”姜子牙见得三人急忙行礼道。
“你莫不是西岐丞相姜子牙?!”左边那人问道。
“我便是姜子牙!”姜子牙点头说道,“却不知三位壮士高姓大名?!”
“哎呀呀,我等三人山野莽夫,还劳丞相亲来相迎!”三人闻言慌忙行礼,礼罢便听见左边那人说道,“姜丞相,我等三人乃是北边飞凤山兄弟,因抢夺崇黑虎兵粮相遇崇黑虎,四人义气相投拜了兄弟之听从崇兄弟推荐前来相助丞相,我便是闻聘,中间这人名唤崔英,这一位名叫蒋雄!还请丞相收留帐下!”说罢三人躬身行礼。
“壮士何须大礼,我主武王乃是仁德之君,素来便喜贤才来投,如今三壮士来奔,子牙岂有相拒之礼?快快请进!”说罢姜子牙便领着三人走进大帐,吩咐甲士送来铠甲与三人穿着,又赠三人马匹,甚是厚重。
“看丞相营内兵马调动,莫不是今晚有战事?!”闻聘忽的出声对姜子牙说道。
“不瞒闻将军,今晚老夫便想偷袭敌营,所以将士先前准备!”姜子牙笑着说道。
“丞相有战事,何不遣我三人?!”蒋雄闻言大喜立刻请缨道。
“三位将军何必如此心急,今晚本就是偷袭敌营,兵马不在多数,而在所以只得那五将出手,三位将军投奔我军,日后自有大战的时候,何必如此忍耐不住?!”姜子牙闻言笑着说道。